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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崩溃的眼神她全都了然。
大哥,大哥羞涩却又尴尬的模样,深深刺痛了她的眼,她的身,她的心!
孟柳意生剖晏若姌都没心慌过,此时却有点承受不住。
只见大哥,大哥那满身,全是被亲吻过的青紫,胯下,胯下却……
传说中的贞操带,不知道有没有人见过男用版,反正孟柳意恨不得自戳双目,恨不得瞎了。
难怪大哥浑身那厚厚的香水味,此时那白花花的臀部还涂了药,呵呵,在臀部涂药,再联想大哥坚持四十多年不肯结婚,不肯接手家族产业,孟柳意这脑子里一下子轰然炸开!
“你这个孽障,你这个孽障!你是来给我萧温良讨债的吧?你是不是来讨债的?不,不,都是假的,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结婚生子,立刻马上!”萧温良脸色惨白,手中家法都拿不稳。
不忍直视,不堪入目,天啊,他萧温良,等着儿子继承家业,等着儿子结婚生子,然后夺得老爷子信任……
结果,结果……
天啊,萧温良整个人都有点承受不住。
萧铭辛却是破罐子破摔了,那个男人吃醋的劲儿那么强,都能给他穿贞操带,定然是不会允许他结婚的。
况且,他们是真爱,男女之间才是传宗接代。
“爸。你不要老古董好不好?这是新世纪了,我要出柜!我要追求真爱,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用找理由了,我要出柜!”萧铭辛裤子一提,就开了口。
抓着裤子的手还有点抖,来的太突然,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不过真爱在前,他什么也不怕了,况且,他对萧家产业一点兴趣都没有。
眼见着萧温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以为有了机会,干脆哦趁热打铁继续道。
“爸,我知道你自小最疼爱我,你帮我给爷爷说吧。我要出柜,而且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我顶不起一个家,我只想依靠别人,让别人养我,给我安全感。就像小时候,你们都说妹妹比我好,比我更像男孩一样。我习惯了依靠别人,你,你要求那些,我做不到的……”萧铭辛看着父亲颤巍巍的身影晃动,心里有点发憷。
“出你妈的柜,你是我萧温良独子,就一个儿子啊!”萧温良眼眶发红,整个人宛若疯狂。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老子指望你结婚生子娶媳妇进来,你居然想嫁出去?你他妈居然是个弯的!”萧温良怒吼一声,突然眼珠子一瞪,便浑身发软朝后倒去。
“爸!”几人吓得浑身一抖便朝萧温良跑去。
萧铭辛还未靠近,便被孟柳意突然转头看过来的眼神吓得停住。
妹妹,妹妹,好可怕。
那一眼,饶是他不知道什么叫杀意,也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寒浑身发凉,好像一把刀,直逼脖子,随时会落下来将他断头。
“温良,良哥良哥,良哥你醒醒啊,良哥你怎么了?”孟媛更是惊慌失措,怎么一下子全家都乱套了。
好像一下子被厄运盯上了,事事不顺。
孟柳意此时却是全家唯一一个最冷静的,饶是孟媛这会心慌意乱,猛地瞧见女儿眼神,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女儿在她面前向来是巧笑嫣然的模样,此时那脸色,那眼神,孟媛都不敢看。
那,不像她女儿了。怎么会扭曲成这样。
“一个月内,我要看到你结婚,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你生子!别说什么不想结不想生,现在,不是你能做主的时候!”孟柳意当即一口。
“等下出门,我就会宣布你的婚期,你想躲?呵,你给我躲到天涯海角去试试,我也能掘地三尺,将你挫骨扬灰!你敢将我们一家心血毁于一旦,你便试试妹妹的手段!”孟柳意语气里仿佛带了冰刀子一般可怕。
萧铭辛从小谁都不怕,就怕她。
只因幼时有一次,他和妹妹在小区内玩耍。
突然从草丛里窜出一条狗,将他和妹妹吓了一跳。
当时她笑着说了一句:“这种畜生就该扒皮抽筋,省的出来吓唬人。哥哥你说是不是?只可惜家中不迟狗肉,不然我定要将它骨头都嚼碎了。”
萧铭辛……
那时妹妹只有九岁。那时妹妹因为是萧家脸面最差的,时常阴沉着脸,平日里跟萧家谁都不亲,他那时就有些对妹妹发憷。
但父亲母亲说他们才是亲手足亲兄妹,他便每日与妹妹一同去上学。
当时见着那狗狗离开,妹妹素来阴沉的脸,说出这话的时候,却笑了。似乎笑的很是畅快开心。
当时他没在意,直到第二天早晨,路过花园时。
同样的地方,血迹斑斑。
狗毛掉了一地,血迹到处都是,活生生一条狗,被皮肉分离,到处都是血。已经有人路过之人吓得尖叫了。但那路上的监控,却被人用弹弓打碎,找不到线索,他远远看了一眼,当场他便恶心的吐了起来。
而妹妹却笑了笑,踩着血,淡定的去了学校。那脚印,与地上隐隐的血脚印契合。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去的学校,那几天浑浑噩噩,也不敢等妹妹一起。
本来,他长相阴柔,对女孩子却从来没有抵触情绪。自那以后,他只跟男孩玩。
看到女孩,就想到妹妹,浑身就哆嗦。
从那以后,他便极其惧怕女人。想想以后要是长大了,找个妹妹这样的人为妻,他甚至一连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每天他都梦到,自己被枕边人拿了把刀,将血肉分离,偏生嘴角还带着笑,一脸的残忍。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生生掰弯的,是年幼时被恐惧吓得失去了那份东西。
此时再次看到妹妹丝毫不加掩饰的脸,萧铭辛觉得……
自己完了。
第374章 踢到铁板()
萧温良瞬间就老了十岁。
好像一下子天都塌了一般,醒过来时整个人都没了光彩。
“我到底做了什么孽,什么你这个孽种,你这个孽障,当初怎么不把你做了呢?你养的什么儿子啊,你养的什么儿子,我在萧家兢兢业业做到现在,到底是为什么啊?”萧温良躺在椅子上,孟媛不停的掉眼泪。
进门就生了一儿一女,虽然与丈夫不是什么情深似海,但也是相敬如宾,。
女儿容貌虽丑,但好在明事理行事果断,又得老爷子欢心。
哪知道遇上个男人就栽了,一颗心全都扑了上去。
儿子呢,四十多岁不成婚也就算了。现在告诉她?他要出柜追求真爱?!
孟媛都能感觉到丈夫投来的失望绝望眼神。
“爸,交给我。大哥立不起来,那就让他成婚生子,生了后代就行,爷爷能安心,你再将产业稳住,将来孩子大了直接越过去交给孩子。”再不济,不是还有她呢?
不过此话她是不会说的,凭白惹父亲猜忌。
萧温良此时是不信的。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大伯,伯母,爷爷叫你们出去吃饭了。”萧淳沉稳的声音道。
一听他声音,萧温良脸色都变了。别的不说,萧淳如今只怕比他父亲萧温远都有手段。
老爷子几次想要放权给他。
萧温良丝毫没发现,孟柳意如今已经能给他们做主,此时收拾利落便开了门。
给了个眼神给脸色苍白的萧铭辛,呵呵,你要是敢乱说出柜什么的,我能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一见那眼神,萧铭辛噩梦都出来了。
下了楼,众人发现大哥一家脸色都不好。但见爷爷在,也不敢多问。
孟柳意打了个电话才下楼,饭还没吃完,萧铭辛便匆匆放下碗离开了。
孟媛想拦,孟柳意拉住母亲的手,微微摇头,看着大哥匆忙离去的身影,嘴角带着几分狠厉。
吃罢饭上了楼。
孟媛一进屋就掉泪:“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让你大哥成这样,现在你爸爸更看不上眼,爷爷那里也逼得紧。你说你,当初让你不要出国,你非要出国,你要是留在家里,你父亲总有办法让你继承家业的。”当时老爷子最欣赏的就是她。
隐隐将孟柳意当男儿养的。
孟柳意拳头握了握,男人是我的,家业,也会是我的。
“妈,你放心,咱家不会做无用功的,这么多年,萧家早已经是我们的心血。”说完,顿了顿。
“妈,你那个药,还有吗?宗祠可还多吗?我暗地里成立了个研究室,却研究不出配方。”婧婧那个男朋友,现在看来对她是一往情深。
但,男人是最靠不住的。
有药为何不用?
孟媛低头擦了下泪。
“没了,都没了。上次那宗祠被雷劈,当场就将药劈的焦黑,一点都没了。”
孟柳意心头一震,那药是母亲日夜管理宗祠无意发现的。
在祖宗牌位的夹层内,当时全都给了孟柳意,留了一半在里边。
孟柳意紧皱着眉,手上那些紧够迟老三吊命的量。
正说着,孟媛手机响了。
“喂,嗯,是我。什么?医院?帝都医院?出车祸?我我我马上过来。”孟媛电话一接,整个人都在抖。
“柳柳,柳柳,天啊,是大哥出车祸了。老天爷这是要我命吗?”孟媛软趴趴的便朝门口跑去。
孟柳意神色却极其淡定。
废人,只需要活着提供生儿育女的存在。
一家人赶到医院时,萧铭辛已经瘫了。只能常年待床上,但不影响生育。
得知此消息时,萧温良竟是没忍住心里一悦。
条件反射看了眼女儿,才发现女儿嘴角带笑的看着他:“父亲,可以宣布大哥婚讯了。”她已经找好了生育极好的女人。据说传了三代,都是儿子。
萧温良不愿深想,半点不看病床上昏迷带着呼吸机的儿子。
孟柳意从医院出来时,便碰见个男人。
男人站在门外,眼眸深深的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护士说进医院时,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此生挚爱。
“你是铭辛的妹妹吧?早就听铭辛说过他有个妹妹,没曾想是今日这种情形见面,我是……”
“你是谁管我什么事?跟我来!”孟柳意眼中微冷。
那男人脸色一顿,忍了一下便跟着出了门。
此时天已经黑了。
孟柳意并不想旁人看见这男人,便径直带着往车库走去。横竖只是个gay,她反而没点惧怕的。
走到监控的死角才停下,这地方僻静,寻常没人来。正是谈私密事的好去处。
但前提,是保证安全。
“我希望从今天起,你不要出现在大哥面前。他一个月内便会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生活。这是一张卡,你离开吧。”孟柳意高高在上的态度让那男人吭哧吭哧气得直喘气。
“我们是真爱,他不喜欢女人。他说女人阴狠毒辣,说不对什么时候就能将他扒皮抽筋,他跟我一起很快乐。”男人忍着怒意。
“真爱个屁,你是什么东西?配跟萧家长子谈真爱?他还有大好的人生!”孟柳意已经有些失态。
“你你……你所谓的幸福就是躺床上做个生育机器吗?”男人拳头都捏紧了。
只听见对面似乎安静了一瞬间:“如果你坚持,你也可以像他那么躺着。”
那男人一听此话更是崩溃,拳头一握便朝着孟柳意面颊砸去。
“我趟尼玛,你个毒妇!”一拳将孟柳意砸去,孟柳意眼中一凛,呵,早在国外她便学了防身术。
她说过,再也不会被人随意欺凌!
哪知刚一还手,却被那男人猛地甩开,直直的砸在墙上。
“你大哥没告诉你,我是散打冠军吗?”语气阴冷。
说完便转身离去。
孟柳意虽尽力学了防身术,但在真正强悍的男人面前,力气始终是弱点。
此时竟是瘫软在地,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阴影里,一个流着口水满身泥泞的流浪汉站出来。
看着地上穿着小短裙,披头散发倒在地上的孟柳意,发出嘿嘿垂涎的笑声。
第375章 诅咒从未停止()
孟柳意觉得自己做了场噩梦。
曾经,她以为站在数千人的操场上,听着暗恋多年的男孩以嘲笑的口吻念着情书。所有人投来鄙夷和嫌弃的目光时,已经是她所经历的最大噩梦了。
可如今,她体会到了什么叫深渊。一场在深渊爬不起来的噩梦。
她的噩梦更新了,可她再次感觉到了更深的恐惧。
“女人,女人,我有女人了,哈哈……”
“好暖和,女人好暖和。啊,啊,你跟了我好不好?我是不是给你快乐的男人?哈哈,跟着我好不好?好不好?我一定每天捡好东西给你吃,全都给你吃,给你好不好?”男人宛若疯狂的尖叫,一边扭动着身子在孟柳意身上驰骋。
孟柳意犹如一块破布一般,想要翻身推,却被压得死死的。
生下是一摊又一摊污秽之物。
“哈哈,哥哥厉害吧,哥哥厉害吧?哥哥是不是最棒的,说,说是不是最棒的?”说着猛地使劲。
孟柳意整个人都尖叫出声。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身上男人才有些惊慌:“来这么快,烦死了烦死了,换了院长就是烦人,都不能出来玩了……”说着,爬起来裤子都没穿便一路狂奔。
果不其然,转角处的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子便追了上去。
阴影处,浓浓的腥味,她们并未注意。
孟柳意眼神空洞的躺在地上,全身白花花的,浑身却满是触目惊心的黑手印,到处都是痕迹。
身下更是污秽一片。
孟柳意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几个流浪汉色眯眯的猖狂的拖着一个女人往角落里去,那女人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找迟总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迟总说他离了婚真心跟我交往的。我是被他骗的,我是被他骗的……”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唔……”角落里的尖叫声越来越弱,入耳全是流浪汉的痴狂叫声。
当时她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内心极其平静。甚至听到那女人的惧怕求饶声,觉得极其悦耳。
敢动她的男人,就该受到报应。
当然,她早已记不清自己也是小三的一员,也忘记迟老三才是罪魁祸首了。
此时的情况,何其相似,何其相似!
孟柳意仿佛又听到了那句从天边传来的清冷诅咒:“你所做的,全都会亲自经历一遍!”
孟柳意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想要捂住耳朵,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是如影随形的诅咒。
不知过了多久,孟柳意浑身才恢复了几分力气。面色惨白,毫无表情的穿好衣服,那小短裙好在没撕烂,只是她一见那身衣服便不住地干呕。
恶心,恶心,一切都让她感到恶心!
忍住一阵阵上涌的恶心感,穿好了衣服。
犹如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上了电梯,头发的散乱让人有些侧目,但见她眼神,全都避开了。
那眼神里,空洞,但若是被盯上,却又让人心底发寒。
“这是个疯子,快点走。”牵着孩子的母亲叮嘱孩子,快步离开了。
孟柳意进了一间奢侈品服装店,那店员见她有些不正常,却在见到她眼神时瑟缩了一下。
“取给我。”取出卡,白皙的手背上满是亲吻过的红肿。
店员有些怕,但见是个大客户,只得匆忙拿给她。靠近时,隐隐闻见了一股浓浓的腥臭,好似,好似欢好过的味道。
有钱人真能玩。
她进了试衣间,这衣服是全店最保守的,孟柳意穿上便走。看着地上那摊皱巴巴的旧衣,眼眸深的骇人。
拿了个袋子带走。
走后那些店员才拍着胸口后怕不已。
“真吓人,这女人是坟堆里爬出来的吗?吓死我了,脸色也白的吓人,眼神跟要杀人样。”
另一个店员从试衣间出来,嫌弃的捂着鼻子通风喷香水。
“这女人不知道从哪个有钱人房里出来,说不定不止一个呢。这味道,恶心死了。”一群人说了两句,见领班过来连忙站好闭嘴了。
孟柳意出了门,衣服依然没扔。
走到自助药品售卖机,一连点了七八种避孕药,就这么生吞下去了。眼神涣散,但带着狠厉。
似乎,比起以前更疯更癫狂了。
打了个车便回了迟家,见家中没人狠狠的洗了个澡。
洗的家中保姆敲了几次门都不曾出来。
出来时已是两个小时后。
“天哪,夫人,你脱皮了。夫人,你你这是……”保姆吓得呆了,只见孟柳意裸露出来的皮肤全都翻了层薄薄的皮。竟是连皮都洗掉了。
甚至全身皮肤都透着微红,已经出了血。
正想拿药膏,却见迟三夫人可怕的眸子,便不敢多说了。
孟柳意恍若幽魂一般进了迟老三的屋子。
进门,才发现迟老三竟是好多了,甚至已经坐了起来,迟老三一抬头便惊恐的看着她。
周言词的生机可不是白渡的。
“啊,啊,啊……”迟老三挥着手,似乎在说滚,不允许她的靠近。
但此刻的孟柳意竟是痴痴的笑出了声,笑啊笑啊,眼泪都下来了。
随手将门掩上,门外的护工离开。
迟老三吓得瑟瑟发抖,想要躲,却见孟柳意从身后拿出了高尔夫球棒。
“这么多年了,我纵着你,宠着你,无条件让着你,你怎么就不肯回头看看我呢?”孟柳意此时已经疯了。
“外面的女人好玩吗?外面的女人就这么让你好玩吗?”
“为了你,我手上染满鲜血了,你知道吗?你那些姘头,你知道吗?全都没什么好下场,被轮的被轮,被切除子宫的切除子宫,被生剖的生剖。你知道吗?全都是我一手做的,我亲自做的!”孟柳意痴笑两声,看的迟老三整个人都傻了。
“今日,我们好好玩玩呀?往后余生,都是我,都是我一个人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真是我太宠着你了,舍不得对你动手。连让你残疾,都深思熟虑。我真是太傻了……”
“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