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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进来了!这都几点了?你还睡?!”有人捅着床上的一个和衣而睡的家伙。“别闹!别闹!昨天蚊子叮死我了,我天亮才睡……”床上的人闭着眼睛梦呓般讲着,翻了个身。床边的声音停顿了一会,接着大吼起来:“哇!民主党买了一万彩票!”“我草!怎么!怎么!谁买一万?”床上的人翻身而起大吼起来,不知多少人哈哈大笑起来。
那人不理多少人盯着他大笑,就坐在床边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告示:范林辉5000元仍然高居榜首,他才打了个哈欠,摆着手有气无力的叫道:“老郑,不带你这么玩人的。”对面的郑主编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坐在床上的人自然就是齐云璐,他的床就摆在彩票店旁边,床头顶着邮局大楼的墙壁,他已经露宿在这里露宿两晚了。原因无他,为了保卫自己投入的两千银元彩票款,他不惜睡在彩票店外面拉票。
周六,“反骨仔”范林辉突然买了5000彩票,把他和王鱼家都挤到了并列第五的位置,让长老会商会闻讯后怒不可遏,立刻把范林辉绑到中心教堂“刑讯”了。
“你投钱怎么不先通知我们?”李广西大吼。“都是弟兄,你还看我们商会是一家人吗?若你可以随便乱来,还要商会还要教会干嘛?”张其结也十分恼怒。“什么也别说了,绑上他捆上大石头扔东江!”齐云璐指着范林辉鼻子叫骂。
面对怒不可遏的众人,范林辉也只能期期艾艾结结巴巴的给自己辩护。“哎,买我自己都不行吗?上次老王老张出事,我也跑前跑后的替你们做事了啊!”
几个人略略闭了嘴:不错,范林辉这个小子在选举方面确实不上心,但是其他事还是很不错的,在教会工作方面,他不仅出钱而且还出力,李医生都很喜欢他,论起来比大多数有钱弟兄做得都好;在王鱼家遇到危险的时候,范林辉也主动来教会,看有什么可以帮助被刘国建恶整的商会。就是一条:这个家伙有点好赌博,彩票必买的人。就这条,让这个小子竟然出五千元宛如红了眼的赌徒一般出手了。
大家也没辙,又是哄又是吓,最后张其结和李广西以开除范林辉商会资格要挟,这个赌棍才勉勉强强同意盈利之后除去本金,按比例分配众人,免得某人亏了本。
但是这一条也不能消除齐云璐亏掉2000银元的风险,所以他索性弄了个床,就睡在范西爵门口了,因为门口始终有两个军人几个治安官,也不怕睡觉半夜被人偷了,彩票店一开门了就吆喝大家买自己的彩票,等于范西爵多了个免费看门的和免费伙计。
此刻郑主编蹲在地上,指了指头顶的太阳说道:“小齐,都九点了,你赶紧上班吆喝。”齐云璐坐在床边回头瞥了瞥在治安官维持秩序下一个接一个进门购买彩票的人,说道:“我有什么好吆喝的,这不卖得很好吗?”“你不给我整点新闻怎么行啊?不能天天报道彩票卖得不错吧?”郑主编一脸债主的模样。
“对啊,齐先生口才很好呢,多闹腾闹腾呗。”旁边围过来几个人笑道。“没错,齐先生昨天大闹中心教堂主日敬拜,当着几百基督徒的面窜上教坛号召大家买彩票,最后被人横着抱出去的时候手扳着门仍然在做宣传的气魄我很欣赏呢。”有人附和道。
齐云璐还没睡醒,听他说起自己昨天被赶出教堂的丑事,横了这人一眼,没好气的问:“妈的谁啊?”郑主编嘻嘻一笑,手一指说道:“都是我同行。刚才说你大闹教堂的这位就是《海京纪闻》的特派员黄大记者,你牛啊,敢骂这位!这位可是敢指着佛山市长鼻子骂呢!”
“啊!黄大记者!你的报道我可喜欢看了!比如那个……那个……”齐云璐立刻站起,一把握住了那位的手死命的摇着,只是刚睡醒,脑筋不太活络,说了大话一时圆不上了。“没事!就等着您继续发表演讲呢?看,已经好多人在等着了。”黄记者嘴朝门口一努。
齐云璐朝那方向一看,只见有几十个人在治安官看着下排队,其他的上百人分成了两堆在门口街道上聚集着,热火朝天的议论着什么,特别加增的交通疏导的警员也时不时参与到议论中来。
一伙人挥舞着手里的皇报头版朝每个貌似要买的人叫着:“买商会的几个人啊!有赚无赔啊!看到没有?范林辉大老板都上皇报头条了!跟着他买有赚无赔啊!”
对面那伙人则当仁不让的举着另外颜色的彩票条,对着行人叫嚷:“别买商会的啊!民主党就是鸦片行会啊!财大气粗啊!他们说不定会有更多钱进来,那时候李猛他们一人买一万,你们哭死去吧!再说,我们都投票给民主党,商会那些老板的赌金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了!”
两拨人时不时的这样叫嚷,很明显要不然就是买了这边要不然就是买了那边,为自己的钱说话,只见更多人一会来这边听听,一会去那边混混,还捂着荷包,估计就想看看风头,确保自己的钱最保险。
看到如此多的“迷途羔羊”,齐云璐也拉了精神,从床底下揪出一块写着《长老会商会必胜》的大木板子扛在肩膀上大踏步走了过去。他站在支持自己这边的那群人前面指着对面破口大骂:“你们鼓励抽鸦片吗?鸦片有个屁好的?倾家荡产啊!鸦片馆几个脓包,这都几天了?根本还是2600,还是他们四个人合钱投的!脓包啊!你们还想跟他们?吃屎去吧!还不赶紧买商会和我的?有钱都不赚,你是大宋人吗?”
这话激起了自己这边一片的叫好声,对面则一片嘘声和叫骂,有人大吼:“姓齐的!彩票就说彩票,你整到鸦片上什么意思?我们就是投民主党选票了,到时候他们中选,我们发财!白拿你们的赌金!就当请我们喝茶吃肉了!”
齐云璐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指挥交通的林警官按捺不住一颗红心、满腔热血,已经挥舞着一张报纸冲过去了,大叫:“你瞎子啊!今天《皇报》头版报道范林辉买了5000张彩票!皇报头版啊!你以为皇报专门朝我们龙川发啊?全国都知道!全国知道,是个人就知道要跟最多的买,肯定全国都买范林辉!你还想中议员拿彩池,你懂不懂彩票《伯乐奖》在《民意奖》后面?你的民主党都挤不进销售最多前四名,你拿个屁的奖金!”
买了商会彩票的人顿时轰然叫好,大骂对方愚蠢。对方则气急败坏,毕竟要是输了,自己的彩票或者抵押在马戏团的票钱全泡汤了,有人大叫:“反正民主党得票最多!县城这么多人为了看马戏都抵押钱给他们了!他们肯定中第二轮《伯乐奖》,民主党的彩票卖得少,反而每张分得钱多!”
又有人大叫:“不要着急!民主党财大气粗,老板就是大宋首富啊!人家拿个几万来买彩票是肯定的,我们等着就好!你们买那么着急,有什么用?县城几个老板比得上大宋首富吗?”
“去你妈的!”齐云璐一声大吼,扛着牌子走上去指着说话那人大叫:“他首富,难道钱是没数的吗?现在我们商会第一,要四人全压过我们,起码需要2万大洋!全国这么多县城、府城,个个都要大选!难道个个县城,钟家良都要掏2万?
你们难道没看见吗,整整两天过去了,民主党还在吃屎!他们根本就没胆子拼钱!现在不买商会等什么?再说了民主党那四个人,就是在鸦片馆里也不过是管事什么的,最有钱的是鸦片馆主事经理,他们又不是,论有钱也有钱不过纺织厂和机械厂老板们吧?”
一席话说得对方几十人抬不起头来,齐云璐得意洋洋的继续叫道:“大家都买商会的啊,我们商会我这个人有名的好人,张其结、王鱼家、李广西也都是有名的好基督徒,我们还刚刚替县城扳倒了作恶多端的刘国建,你们知恩图报也得买我们啊!尤其是我,大黑马!买我一票,等于拿1元换26元!”
齐云璐的嚣张气坏了民主党支持者,有人反唇相讥:“扳倒刘国建?刘大人做过什么了?刘大人让县城焕然一新不是事实吗?倒是你们那张其结有没有偷税、雇佣黑工、不给工人入籍交税?你们还勾结码头帮会呢!”立刻有人支持:“没错,刘国建大人不错啊!我怎么不知道他贪赃枉法?他应该灭掉商会再去坐牢!”又有人大叫:“刘国建大人为民做主!张其结黑心老板!”
林警官在旁边听得暴跳如雷,毕竟治安局是押宝在张局长身上的,这群王八蛋竟然为了几块银子支持那个被干掉的傻/逼?“谁说的?谁说的?谁敢支持刘国建?”林警官抽出警棍恐吓般大叫。
人群彷佛逃避鲨鱼的鱼群往后退了几步,但兜里的彩票和抵押看戏的合约是热的,又激励他们大叫:“怎么?刘国建还不让人说了?哪条法律有?你们警官还讲不讲人人受造平等了?”
“你们这群龙奸!清国游过来的奸细!”齐云璐指着对方大吼。“没错,全是刁民!”林警官和齐云璐肩并肩站立一起大叫。
旁边看戏的郑主编纳闷道:“不就是买个彩票?怎么这伙人能扯这么远了?”但是无人附和他,他扭头一看,只见身边几个京城来的报纸记者都唰唰的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这伙人在写什么?”郑主编悄悄绕过去挨个在肩膀后偷看这伙精英记者在写什么。
一个写:“选举彩票引发分裂,我已经看到县城自治、封建建国将引起战火,生灵涂炭……”“这人脑子有问题吧?”郑主编看了一眼对方,心里悄悄的想。一个写:“龙川刘国建案余波未消,百姓深深怀念刘大人,万人上街高呼其名……”………郑主编再次抬头确认了一下人数,咋舌不已:“都以为自己是敢吹的了,原来不过是县城水平啊!”
另一个写:“百姓深恨刘国建荼毒乡里危害一方,万人上街大骂刘国建……”再看一个写:“惊见龙川小小县城居然有上万福建人!我国如何防止偷渡客已经成为大问题……”………你哪只眼看见上万福建人了?支持刘国建就是福建人啊?张局长还是广西人呢!你脑子怎么长的?郑主编以见了怪物一般往后弹开了一步。
抬头看去,只见黄大记者和跟班正在邮局前的小摊子上买包子和汤,郑主编心中暗暗嘉许:“不愧是大报《海京纪闻》的记者,和这些京城野鸡报纸记者就是不一样啊!”他笑着走过去说道:“黄记者,买包子了?这摊子上的汤和包子都是一绝啊,有眼光。”
黄记者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三个包子,笑道:“是吗?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好好好。”郑主编赶紧伸手接过汤,黄记者拿出一个包子递给跟班,自己手里捏了两个包子背在身后走向人群。“哎,您干吗去?”端着汤,郑主编不解的问道,黄记者只是诡秘的一笑。
只见黄记者的跟班兔子一样溜到支持民主党的那伙人后面,而黄记者则手里抓着两个包子踱步到齐云璐那伙人身后。说时迟那时快,正在两拨人叫骂的时候,只见民主党后面一个包子滑过天际扔进了商会这波人里面,背后的黄记者躬身低头捏着嗓子大叫一声:“哎呀!民主党打人了啊!”接着又直起腰粗着嗓门大吼一声:“打死他们!”
话音未落,黄记者操起手里一个包子扔过人群狠狠砸向对面民主党支持者。一分钟后,黄记者大摇大摆的回来了,咬了一口包子,在目瞪口呆的郑主编注视下,口述跑回来的跟班:“写:彩票引发大械斗……”郑主编呆若木鸡。
125、基督徒不爱钱
当然没有真的械斗,双方阵营里可都有警官掺和呢?不过互相装看不见对方而已,不过双方都以为对方真的朝自己扔了包子,更加气愤,彼此叫骂更凶。只有记者和乞丐在旁边振臂高呼:“打啊!砸啊!”
前者有多无耻就不必讲了,后者因为刘国建倒台了,和张局长一起都去京城候审了,县城里没人管了,他赶走的流民和乞丐就如同候鸟一夜之间又填回了县城,而且全围在彩票店和三一街了,无他,富裕人多好乞讨。乞丐们看着捡了黄记者扔出去的那个包子的乞丐吃得很快乐,很是仰慕,巴不得这群有钱买彩票的爷爷们都拿起包子、饭团互相砸吧。
就在彩票店前闹哄哄的时候,有人指着东边大叫:“看啊,民主党来了!”众人停了虚张声势的叫骂和诅咒,同时看去,只见一辆黑色马车慢慢的驰了过来,车厢上插着两杆大旗,左边写着“为民做主”,右边写着“清正廉洁”,正是民主党为竞选造势上报纸改装的“选举专用车。”
车果然在彩票店停下,李猛等四个人鱼贯而出,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阵大叫,买了民主党彩票的人大喊:“早知道你们会来的!压死他们!多买点!”买了商会彩票的人则又惊恐又期盼的凑过去问道:“你们不会真的来买彩票的吧?”
记者们横冲直撞推开人群,围住了四个人,手里都是笔记本和小铅笔,大吼大叫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问题。民主党四个人脸色都不好看,三个人黑着脸在保镖开路下,一言不发的朝着彩票店走去。
林留名坐在马车里抽起了卷烟,大家又朝他围了过来,看见记者们和齐云璐他们过来,林留名慌不迭的关上车门,拧上玻璃窗,连窗帘都拉上了,无论怎么敲怎么喊就是不说话,没一会功夫外面无可奈何的众人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封闭马车的环境是不适合抽烟的,即便老烟民也一样。
大家又涌到彩票点门口,在值班警官和站岗军人前面等着再出一个惊天大新闻。听闻民主党又来买彩票了,他们从周六到现在忍了一个周末,料想资金到位了,肯定有大手笔,人人都这么想,三一街上的人流再次朝彩票店汇集。
隔壁邮局局长办公室被下属猛地推开了,下属脸上一脸“老婆居然又生了居然又是男孩”,这次局长二话没说,叫道:“擦!谁又来买彩票了?”说罢跳出藤椅,朝邮局外跑去围观了。
彩票店前又围了大人圈,这次和前两次不同,大家都在屏气凝神,买了民主党彩票的人握着拳头满脸憋得紫红,宛如赌徒等着开骰钟一般;买了商会彩票的人,也握紧双拳大气也不敢出,就好比伸手有个可能有蛇的布袋,一次又一次的祈祷:“没有蛇!没有蛇!”
齐云璐扛着自己商会大牌子站在最前面,踮着脚尖朝店里张望,奈何这小彩票店实在太深,外面阳光强烈,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楚人影。就在这时有人猛地拍了下他肩膀,急急问道:“怎么样了?”齐云璐惊讶的回身一看,肩膀上的木牌子抡了半圈,范林辉捂着鼻子差点摔在地上,他定睛一看却是李广西、张其结他们到了。
“你们干嘛去了?难道就我一个人号召大家买咱们的票吗?”齐云璐不满的说道。张其结答道:“也不能就靠咱们五个硬抗啊,我们挨家挨户联系商会其他弟兄了!”“敛到多少银子?”看范林辉怀里抱着鼓鼓囊囊的包,齐云璐眼睛一亮。
“别说这个,民主党买了多少?”李广西手摁着齐云璐肩膀让自己踮起脚尖的身体更高,使劲朝里面张望。“还没出来呢!进去快半小时了!”齐云璐答道。旁边范林辉立刻低头握拳,攥得手掌青筋暴露,只听他嘴里嘟囔着:“主啊!保佑我啊!怜悯我啊!怜悯我啊!”
好一会,众人只见彩票店的黑暗里人影绰绰,民主党出来了!几乎在同时,三一街上响起一阵阵大吼:“买了多少?”民主党三个人倒一点也不像张其结他们开以彩票灭人先河之时那么气势轩昂,相反这时他们连彩票也不展示了,低着头就想往车里跑。人群哪里会放过他们,顿时围住了他们,大声问着,都是买了他们彩票的人,好像父母在问自己赶考的子弟。
这时候,范西爵抱着一卷纸出来了,在原来《彩票购买榜》旁边贴了上去,人群嗡的一声围了上去,定睛一看,却是水火两重天:商会众人都是高举双拳大声欢呼,范林辉仰天流泪嘶吼:“哈利路亚!”而支持民主党的人都呆若木鸡如坠冰窟。李猛、钟二仔、庄飞将这三人“仅仅”各买了自己2000张彩票,这勉勉强强和最后的齐云璐、王鱼家齐平。
“你们没有钱吗?我周六就买了你们三元彩票,现在岂不是扔水漂了?”有人脸红脖子粗的拉住了想逃回马车的民主党几个人。“没事,没事,我们是黑马啊!第二轮《伯乐奖》稳赢啊,起码一半保底,大家投选票啊!”李猛勉强的笑道,说话都没有昔日的鼓声般的底气了。
“你黑马个屁!谁知道你们选举一定能赢?但人家长老会第一轮是稳赢的,这钱白捡的,你们怎么比?”立马有人反唇相讥。“这是全国彩票!你不在购买额上压制,上不了头版头条,谁一定就会投你?”有人气得跺脚大吼。
“我们后续源源而来,这是我们几个为了表示诚意,用自己钱买的彩票。”钟二仔擦着满头的汗解释着。立刻无数只手指着了他的鼻子大叫:“你自己的钱?你不是鸦片馆干过吗?你家房子不是很好吗?五千银元都拿不出啊?”
李猛、钟二仔、庄飞将一起咬牙切齿,心道:“老子有钱就陪你们玩啊?专门让你们赚钱啊?”当然面前的人太多了,看起来黑压压的,而且各个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几个人不敢说心里话得罪他们,只是闭了嘴,想往马车里跑。
就在这时,张其结踩在彩票店门槛上,后脑勺靠在门楣上的土坯上,他大叫道:“龙川各位父老乡亲!听我说!我们商会决定一起合作,大家又凑了一千二百银元,分别购买李广西300张、我自己200张、王鱼家700张!选举让大家发财嘛,买我们的彩票,就是跟着我们一起发财,我们也为民做主,但为民做主第一条就是不能让乡亲们亏本吧?大家继续跟我们吧!”
其实这钱里李广西自己一咬牙又出了600元,王鱼家自己又出了300元,募集到了仅仅300元,这两人还服从调度,重点压在王鱼家上,就要压过民主党,而且是我们团体最后一名压过你们,彻底利用彩票干掉对方。现在情况变成了:范林辉:5000张;张其结:3200张;李广西:2800张;王鱼家:2700张;林留名:2611张,瞬间又给了民主党一计窝心腿!
人群闻听张其结的讲话,士气大振,不知多少人涌到彩票店门口树立的矮线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