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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考虑你们都玩记账彩票的话,我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来买彩票啊。要是你们在账目骗我,我怎么办?但是我也不敢说啊,你们都是豪强啊。”范西爵无奈的说了真心话。方秉生呵呵一笑,严肃面容,说道:“民主党不会骗人,只是自由党成立和运作有点仓促,我也没说他们一定会骗人,我只是早晚琢磨,我这么记账卖彩票也不和你商量,我这违法了啊。”
“违法?”范西爵瞪大了眼睛,真心想不到方秉生这种玻璃人说违法。但是方秉生很严肃,他说道帝国法典规定:只认可以合法的博彩业公司的合规博彩产品,其他的都认为是私赌,帝国严厉禁止。你们彩票公司和赛马公司是一样的,不能不购买你们彩票、而以虚拟纸面形式销售彩票。”范西爵合不拢嘴了,暗想:“这不是你搞出来的吗?你今天跑来说这个,什么意思?”
方秉生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我也有责任,谁叫选举刚刚兴起呢?谁叫选举彩票第一次发行呢?大家都没有经验,我偶尔走点歪路,我可以弥补,这不,赵金大法官也没说什么吗?”接着他表情一冷,说道:“但是此风不可长,我已经迷途知返,外加亡羊补牢,其他人也不应该再使用纸面记账彩票用于选举了。”
“哦?你的意思是?”范西爵终于回过味来了。方秉生笑道:“不如你我一起去面见赵金大法官,提出选举仲裁,禁止再使用纸面记账彩票这一方式。你放心,自由党虽然有点乌合之众,不缺这点钱的。若是他们连这点钱都缺,那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参与选举。”
范西爵终于明白了:方秉生想用自己当石头去对付和他竞争的自由党。而且是他吃干喝净后抹抹嘴转头一脚踹翻还在吃的自由党了。不过不谈方秉生的动机是啥,记账彩票这个玩意确实伤害了范西爵的利益,这等于有人绕开彩票公司在外面开赌场了啊,又好比黑赌场不去赛马场买马票,却用小黑板记录赛马结果展开赌博。
但是范西爵还有忧虑,他想了好一会,有些犹豫的说道:“我……您说得在理,但是自由党也是有头有脸的,四个候选人都德高望重的人物,料想……要是我不让他们卖记账彩票,我……我……”
看得出对方在担心人情,方秉生立刻说道:“西爵兄,你这里卖了多少张彩票了?看报纸,已经刷新不知多少帝国彩票记录了。单日销量、单种彩票销量。听说这《闺姓票》一周销量就压过去年帝国全年彩票销售总和,您这里也是大热点啊!
料想你们公司也有不少人眼红,要是你做不好,让公司对你的能力产生疑虑,担心你胳膊肘往外拐的话,呵呵。现在还有三周选举呢,你们公司多少人盯着你这破破的店面位置呢?反正这里也通了火车,顶替你的人一夜就可以从京城到这里……”
“我懂了,让我想想。”范西爵觉的方秉生这个提议对自己有利可图,而且等于和民主党合作对付自由党,这也避免了一个外地人直接对抗根深叶茂的本地商人领袖的危险。他斩钉截铁的说道:“好,我跟你去,记账彩票不对,要用彩票助选可以,但是必须买我们彩票公司的产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方秉生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笑了笑,瞬间又变成虚假的同仇敌忾的表情,两人约定好了等方秉生来叫,方秉生就告辞了。
既然搞定关键的彩票公司龙川代理范西爵,在彩票店里的时候,方秉生立刻让手下叫来七八个大报记者,从手下那里拿出一摞早已写好的新闻稿,就是关于不能使用彩票开私赌这件事的,当然里面还不忘表扬严格守法的行为、以及提到龙川民主党彩票售罄,人民支持民主党这些贴金的玩意,朝叫进来的几个大报记者连同红包一起递出去。看得范西爵目瞪口呆,真是觉得上层人太尼玛虚伪了。
在送方秉生出门的时候,范西爵转头问道:“方兄,你不是做电报的吗?我往京城拍了封电报好几天都没回音呢?不会没收到吧?”方秉生一愣,想了想答道:“哎呀,西爵兄,前几天不是下雨吗?你要知道,这个电线都是雨水泡过的,发出去的字经过的时候被湿透了就沉,有时候它就被坠出电线掉地上去了,所以下雨的时候,电报慢,也说不定就收不到了。”
“啥?真的吗?下雨字湿?”范西爵眼珠都瞪出来了。“那是真的,而且近来线路很热,不是很多人都发电报吗?就好像马车和行人抢路一样,人家两匹马外加大马车横冲直撞的,你小行人还不被挤飞了?字多的电报把字少的电报给挤出电线了。”方秉生一脸肃然的说道,接着问道:“西爵兄,您那封电报是不是字数比较少啊?”
“是啊!我就写了:‘民主党彩票罄速发货’几个字啊!”范西爵叫道。“这就对了嘛,以后多写点字,别介字太少被挤出去。”方秉生摊手叫道。结果范西爵一直到死,都不在雨天发电报,即便发也写得比较啰嗦,任他的子孙怎么解释也改不了。老爷这个根深蒂固的认识,原因无他,这些是宋右铁电的副总当年亲口告诉他的。
174、内部投票
【选举第四周】周六五点
龙川县城中心三一广场只剩下自由党一家在卖力兑换彩票,他们已经兑换了四个小时,一个又一个的选民在账簿记下的翻番数额。
张其结、李广西、范林辉、王鱼家四个人都是西装礼帽,排成一排,站在台前面的梯前和每个来的选民或握手或致意。年纪大点的选民要是来,几个候选人恨不得跳下台把这种人一样抱来,以致于台下很多底层选民想起近两党对的待遇,有些不自信的互相笑道:“这些天县城大人物巴结咱们如同仆役,什么时候咱也变成人物了?”
候选人身后也是排了一排的桌,各人都叫来了厂里管账目的手下,从身份确认、选票计量、记账确认,到总额统计,一条龙服务。至于很多人原来就全部持有自由党彩票,在民主党那边翻倍,此刻等于手里多了早晨三倍的彩票,兑换完成的选民人人高兴万分,很多人舍不得立刻下去,换完了还在台朝着下面人头攒动的哥们抱拳行礼,这欢天喜地依依不舍的从后台走下去。
就在手握彩票满脸期盼的主要人群还在缓缓朝台前进的时候,台迎宾的张其结正和一个在城外骡马行工作的年轻人握手,就听到脚下边一声叫,他伸头朝台下一看,只见一个略微肥胖的人全身趴在了梯子上,负责秩序的几个工人正笑着把那位扶起来,纷纷笑道:“李老板,您不要着急啊。”“地湿滑,梯也湿滑,您小心啊。”看起来工人们都和他很熟的样。
“啊,这不是老李弟兄吗?快点上来。”看清那人是谁,张其结和王鱼家一起叫了起来,两人蹲在台前,把胖胖的八福家具店老板给拽了上来。来到台上,擦着胸口在楼梯上擦的泥巴,李老板却没有心疼的表示,他满脸红光,拱拳道:“预祝各位弟兄在选举旗开得胜啊,咱们自由党一飞冲天,神与你们同在!”
“呵呵,老李你还来干嘛?叫你的小伙计来或者我把彩票给你送过去好了。”李广西走上来,亲热的用手帕替他擦丝绸袍的泥。李老板笑道:“那不太好,你们不是要签名盖章摁手印吗,我还是自己来,耶稣不让人懒惰。”几个候选人与他很熟悉,都是同一个教会同一个商业协会的弟兄,大家都笑了起来。
“近来生意怎么样?”范林辉也走过来问候。李老板半真半假的说道:“嗨,大家都在意选举,谁还买家具啊!我也买了彩票,看看这把能不能东墙损失西墙补了。”“240张我们的彩票,1张钟二仔彩票,对?这次你要记在我的名下啊,36张范林辉彩票好不好?”范林辉笑了起来,用手拍了拍和他体型相似的李老板,开玩笑道:“以你的身家,你得买我们500张才对呢,这是支持主内肢体啊!”
大家正在开玩笑,这时候负责总额统计的会计一手拿着铅笔,猛地站起来朝张其结叫道:“老板,您过来一下,有事汇报。”张其结对李老板点点头,报以一个歉意的笑容,几步走到会计那里,就由着会计把嘴凑到耳朵小声汇报。但是会计的话立刻就让张其结脸色大变。
这句话是:“老板,已经发了49634张了,还有不到300张就到5万了,应该截止了。”“到五万了?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多?”张其结难以置信的反问。“不信您看。”会计把加上总的发放额的帐册递到张其结面前,用铅笔指着后的那列数据:49602+32=49634。“32就是刚刚兑换完的那人数量,他有16张庄飞将彩票。”会计补充道。
数据白纸黑字,但是张其结还是不信 ,他叫道:“五万张啊!起码也能撑过今天,跳过不工作的礼拜日,支撑到周一?几个小时就没了?”说着他转身指着台下手握彩票黑压压的人群,说道:“看,这发了三分之一不到呢?”会计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要到五万了,老板,您看怎么办?”
看着台下竟然还有大半的人手里的民主党彩票没有被兑换,张其结的脸迅速的变白了,嘴唇也张开了,吐出一口颤抖着的气。就在这时,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惊讶的大叫,那是王鱼家,他瞪着八福家具店老板从包里掏出来的整页成沓的彩票条,说不出话来。范林辉大吼起来:“老李,你有张民主党彩票?”“怎么可能?”李广西也大叫起来。
张其结也吓了一跳,匆匆跑来面对此刻第二个难以置信的坏消息,他指着李老板惊叫道:“老李,你……?”老李有些尴尬的说道:“谁叫人家民主党可以兑换啊,这个我是费厄泼赖啊,没有占便宜的意思,规则就是这样,对不对?”张其结倒抽一口凉气,不再理老李,叫过三个弟兄,把账本给他们看,小声告诉他们发送彩票马就到五万了。
三个人果然一样的惊骇。“这怎么办?”王鱼家说道。“是啊!这几个小时就放完了?”范林辉叫道。李广西叹了口气,跺了跺脚,说道:“刚刚很多人一兑换都是成百,甚至好几百的,都是民主党那伙混蛋,搞得我们的选民手里有了双倍的民主党彩票。”“现在怎么办?停止兑换?”王鱼家小声咨询张其结道。
“再兑换谁掏钱啊?折扣记账彩票我们凑了2万多,兑换五万元我们其实要出2万5千银元,又不知道宝少爷那边到底个啥意思,要是都是我们出,这得多少银了?”李广西用很小声的说,但是眼珠都要瞪出来了,长长的分头下汗珠又黏住了头发。“没事,反正他们放了五万,我们也放了五万,是平手啊。”范林辉大声叫道:“立刻停止!”
这时,背后还等着兑换的李老板看四个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也不理,有些不耐烦,叫道:“哎,几个弟兄,你们还有五万呢,我就兑换1千多张,是你们的铁杆,赶紧让我兑换。”范林辉有些着急,扭头大吼:“老李,我们还剩300张就发到五万了,你的不够换。”这句话一出,张其结就脸色一变,想用手去拉范林辉制止他说出现状,但是晚了。
这话不仅李老板听到了,台下密密麻麻等着兑换的选民很多都听见了。顿时局面一阵大哗。台下很多人高举手里的彩票条怒吼:“换完了?那我的彩票办?都是民主党的呢?”“我等了三个小时了,什么也没干啊!你们不能这样。”“长老们,你们还会骗人吗?”
眼看着台下的人群气势汹汹起来,犹如要冲出沸锅的热水,李广西仓皇的走到台边沿,对着下面的人大声高喊起来:“各位,我们说的就是五万截止啊!旁边牌写着呢?现在就是到了五万了啊!”王鱼家也和李广西并肩站着,大喊:“我们没有骗人,只是换完了而已。”
因为平时较少发言,所以王鱼家一人比平日里滔滔不绝的人有说服力,他一出面,人群平静了很多:从愤怒的沸水变成了失望的波澜。人们互相议论着,彼此脸色都很难看。有人大叫起来:“王长老,我在中心教堂做义工的,我一直支持你们,但是现在我把你的彩票换成了20张李猛的彩票,手里只有对方的彩票了,这怎么办呢?难不成我握着民主党的彩票投你们自由党的票?”
此言一出,台下附和声一片,很多人都把手里攥着的民主党彩票挥舞过头,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我是你们铁杆拥趸,你们不换了,我们咋办?”“要是你们不换,起码早说一声,我中午就不兑换民主党彩票了。”“告诉你们啊,你们要是不继续换,我就只有支持民主党了,因为我一年的积蓄全花在彩票了,亏不起的。”
台福家具店的李老板也份外紧张和微微恼火的走过来,挥舞着手里的那一旮旮的民主党彩票,对张其结等人说道:“咱们都是主内肢体,都是教会弟兄,我支持你们了,但是我手里全是民主党彩票了,这就是600多块大洋啊,这真是不能一笑置之了。你不给我换,难道逼着我支持民主党他们了?”
张其结看着面前又紧张又愤怒的李老板,看着台下密密麻麻如同河边芦苇般挥舞的民主党彩票,头冷汗汩汩流下:还没兑换彩票的这些人目测足足接近原来支持者一半数量,这都是铁杆拥趸,是选民,是未来的选票的来源,不能得罪也不能失去的。但是谁叫民主党中午刻意针对他们进行大换票了呢?
假如在民主党进行送票的基础,很容易推断这方也不得不进行同样举措,那么其实自由党选民赚,他们手里占大多数的彩票一天之内就变成了原来的4倍,这种暴利之下,谁会不换民主党彩票呢。然而为方秉生他们可以笑眯眯的换五万,也换五万,却强烈显得彩票根本不够呢?想了好一会,张其结重重的一跺脚,木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张其结手一指会计,叫道:“继续换,换完为止。”
但其他候选人乃至台上帮工的这些手下脸全煞白了。李广西拉住张其结的胳膊小声焦急的说道:“老张,不能这样,这需要多少送彩票了?搞不好,我们难道要砸锅卖铁?”范林辉和他帮忙的小舅也冲过来了,两人两只脚同时咚咚的跺着台,都气急败坏了:“老张,我们放五万要补贴25万银元的。每张彩票放出去,我们就要亏5角银你不能无限数量换票啊,我们倾家荡产也说不定啊!”
王鱼家一摊手,说道:“我已经没有剩余资金凑份了。”李广西满头是汗的指着王鱼家叫道:“老张,你听到没有?老王已经弹尽粮绝了!我们虽然还有点钱,但架不住无限兑换啊!这是拿钱直接送人了,这是无底洞啦!”张其结进退两难的说道:“我……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不换,你们难道让我们的选票跑进方秉生那边去?还有一半人没兑换呢!”
“难道你要兑换十万彩票?两倍于方秉生?”范林辉倒抽了一口凉气,接着冲前一步,一把揪住张其结的领,叫道:“宝少爷不出手,你要我们和民主党斗富烧钱?还要烧得比他大,你疯了?现在民意奖彩票对比,市面没有变化,何必找死,硬挺到投票开始不行吗?”
“我,市面彩票数量增加是没有变化,但是你怎么解释我们有一半选民变成手握民主党彩票了?我们能不管吗?”张其结又恐惧又无奈的也抬高了腔调。“说不定他们是民主党派来的奸细呢?”范林辉直着嗓大叫。台下听到了,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台上的李老板怒不可遏的走过来指着范林辉叫道:“老范,你说我是奸细?你……你……我们在一个教会共事多久了?我是不是诚实守信的?我支持你们,我敢在神面前说我没有撒谎,我什么时候是奸细了?”“老子支持你们,你们骂我是奸细,你们是怎么回事。”台下传来愤愤不平的声音,一个平民打扮的人分开人群扭头就往回走,嘴里狠狠的叫道:“老子不换了,就支持民主党了。”
这声吼在台下都在屏息凝气看着听着台上争吵的人群中非常刺耳;台上也听得清清楚楚。张其结狠狠的咬了咬牙,瞪了自知说了错话的范林辉一眼,转身一个箭步窜到台边缘,看着那人孤零零的背影高声叫道:“这位弟兄留步,老范的脾气全县城都知道,他就这样,说话不考虑,有时候说话得罪人,但却是无心的,我张其结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们自由党几个人。”
说着,真躬身立刻给那人遥遥鞠躬,鞠得很低,头都埋到膝盖下了,台下离得远的人都可以看到他脑后那根长长辫的根部了。有人拉了那个受侮辱的人一把,说道:“县城张老板都给你鞠躬呢,别生气了,一起支持他们当议员。”那人叹了口气,转过身来,不再走了。有人则高声叫道:“张老板,你是好基督徒,我们都佩服你,所以支持你,但是我们的彩票都变成民主党的了,我们怎么办?”
张其结站直身体,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高声道:“我继续给你们兑换,再兑换……兑换……5……兑换30000张自由党彩票,再来3万。”台下顿时欢呼起来。但是李广西也一个箭步窜到张其结身边,朝着下面选民和采民陪笑道:“各位,稍等,因为涉及银钱数目很大,容我们商量片刻。”说罢拉着张其结走到了后台,这次长了经验,四个候选人都到了台后面,然后激烈的商量起来。
李广西先发话,他急如风火的叫道:“老张,你自作主张又加了3万?这笔钱谁出呢?”范林辉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出,说好了是五万,那就是五万,没来由的加钱,我算看出来了,即便能选,说不定也要亏个倾家荡产,这有什么意思呢?”他小舅又跺脚叫道:“是啊,张长老,我们不是像您这么有钱,现在算起来,即便赢了议员,我们的彩票收益也难保不亏了。”
王鱼家没吭声,因为他已经说了没钱了。张其结看了三人一眼,说道:“要不我出?”李广西一愣,范林辉和小舅则同时一惊,范林辉摊开了手说道:“那……我没话说。”但李广西立刻问道:“现在记账彩票是四个人轮流加票,你出钱,多出的记账彩票算谁名下?”“我出三万,应该就是我张其结的彩票?”张其结答道。
这话一出,王鱼家点头表示同意,但是李广西和范林辉对视了一眼都不吭声。他们心里有点怕:要是不出钱,张其结这么死命掏,他的名望和支持度要遥遥领先;他本来就是领袖,要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