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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贝勒爷他没有眼光……”车涛本来想安慰如意,谁知道说出口后感觉全变了,好象变得有些暧昧。
“哦?”如意没有发觉到车涛别扭的表情,她开玩笑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比他有眼光罗?”
车涛更加别扭,而如意自己的脸也红了,她也觉得自己好象说了不该说的话。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过了一会儿,如意不得不打破僵局:“真是的,我今晚话还真多,耽误你这么多时间,真不好意思,我先告退了!”
“如意姑娘。”
听见车涛的呼唤,如意止步并回过头去,只见车涛真挚的双眼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我很高兴你肯告诉我这些事。”
如意露出会心一笑。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车涛那些事,车涛甚至连朋友都还谈不上。
或许就是车涛朴实忠厚的外表让她放心,让她毫不犹豫对他敞开心胸。
“晚安。”再看这张会令人感到安心的容颜一眼,如意回过头离去。
“晚安……”车涛着魔似的盯着如意苗条的背影,许久许久……
第五章
当炀洹健壮的身体压上来时,泠水的身体还是会不自主的僵硬,尽管现在的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行?。
紧闭眼睑的她,静静承受着炀洹在她脸上激烈的热吻,尽管她不想承认,但是肉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炀洹的吻、放肆的手,逐渐引燃隐藏在身体内部的情火,她的身体开始变热,呼吸也紊乱了。
“泠水,舒服吗?”炀洹一面挑弄手上白皙的双乳,唇舌也没闲着的舔着泠水小巧的耳垂。
和之前的每一次反应相同,倔强的泠水就是不肯出声,让可爱的呻吟声极力隐忍住。
“哼!”炀洹冷笑一声;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就不信泠水可以一直忍下去。他灵活的大手放弃她的乳房,倏地滑下腿间。
“嗯,嗯……”想要并拢的细瘦双腿硬让他拉开,手的力道时而轻缓、时而强劲,他要让泠水饱尝不能得到解放之苦,他这次不会这么轻易地进入。
“不要、不要啊……”太强烈的刺激逼出泠水不轻易落下的泪,她不但发出懊恼的呻吟声,也发出微弱的哭叫声。
哭吧!叫吧!求我救你吧!欣赏着泠水痛苦的脸,炀洹体内的欲火也完全燃烧起来。他自己也难以理解,为什么在面对泠水的时候,他一向的从容不迫会完全看不到;他会变得焦躁、急切、难以克制。
为什么只有泠水会让他变成这样呢?同样都是女人,难不成泠水真的就这么特别?
其实就是因为只有泠水会反抗他,所以他才会焦躁不安,他愈想让泠水屈服,泠水就愈想反抗他。他们之间的性爱就像拉锯战一样,他前进一步,泠水就退后两步,尽管他们的肉体已经契合,但是他们两人的心,距离却是愈来愈远了。
炀洹手里的动作突然加快,达到高潮的泠水哀叫一声后,随即瘫软在他的怀中。
炀洹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随即又俯下头以舌代替手。
“啊──”一波波的快感朝她袭来,她已快承受不住这狂野了。
两人的体温愈来愈高,已被情欲所征服。他这才将自己勃发的男性深深地挺进她的体内。
“啊──”
泠水的娇喘全数进入炀洹的嘴里;他一面捕捉她逃避的舌,深陷在她身体深处的硬挺故意轻轻抽出,再轻轻放入。
“唔……不要,求求你……”混乱的泠水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她觉得好难过,有种想要尽快解放的强烈感觉催促着她。
“难受吗?快求我要你,快啊!”炀洹训练有素的腰移动了一下。
“嗯……”泠水投降了,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甜蜜又痛苦的折磨。她忍住羞耻、哭泣的喊:“贝勒爷,求求你!”
“求我什么?”炀洹坏心眼的追问。
全面溃败的泠水闪着泪光,喘息者。“求你要我,求求你!”
“这才乖!”炀洹满意的笑了。他如泠水所愿,在她柔软湿滑的内部冲刺着。
“啊……”
在被高潮掳获的剎那,泠水紧闭的眼睛涌出晶莹的泪光。
叩!叩!
“是谁?”炀洹不耐烦的响应门外的敲门声,这个时间不管是谁来,肯定都不会受到他的欢迎。“爷,是我。”如意甜美的嗓音响起:“我可以进来吗?爷!”
“进来吧!”这个时候大概只有如意不会让炀洹拒绝。
如意娉娉※※的走进来;由于天气渐渐变热,如意身上的薄纱透明得可见她美丽的肌肤,可惜她精心的装扮只换得炀洹的一眼,她知道他反常的表现是因为他心中只有泠水的缘故。
“时候不早了,你还来找我?”炀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爷,你好久没陪我了,今晚让我来伺候你好吗?”
炀洹伸手摸着如意的长发,如意的话提醒了他,这阵子他的确太冷落她了。
因为有愧,所以炀洹的声音特别温柔。“我明天再陪你好吗?”他现在想的是泠水。
如意早料到他会这么说。“爷,你今晚还是非要泠水不可吗?”
“怎么,你吃味啦?”
如意摇摇头,“有什么好吃味的?爷的心已经让泠水完全迷住,我抢也抢不过泠水。”
“你胡说些什么?谁说我让泠水给迷住的!”
见到他忽然生气起来,如意不但不感到害怕还继续往下说:“爷,在我面前你用不着不承认。事实摆在眼前,你就是喜欢泠水甚过我。”
“胡扯!”炀洹怒喝一声。“你少在那儿自作聪明瞭,什么事实摆在眼前,你不是不知道泠水她是下人,你竟和一个下人争风吃醋!”
“爷,我没有和泠水争风吃醋。大家都看到了,这一个多月来你是怎么对泠水的,要不是你对泠水有意思,怎么会……”
“住口!”
炀洹的怒吼声终于让如意闭嘴。
“泠水是我的奴婢,我爱对她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管不着!”他严厉的对如意说道:“你今晚是怎么回事,净说些让我生气的话?”
如意勇敢地迎向他凌厉的眼神,“忠言逆耳,我是为了爷好。”
“哦?”
“难道你没有发觉吗?下人们早就议论纷纷,如果爷真的非要泠水不可,何不纳她?妾?”
“我为什么非纳泠水?妾不可?”炀洹冷冷的反问。
唉──如意不由得在心中深叹着气。炀洹的执迷不悟和死不承认,让她有无力感。“如果爷真的对泠水有意思,如意斗胆替泠水向爷求情。”
如意向前一跪,诚挚的哀求:“我知道泠水是爷的人,爷要对她怎样没有人敢有任何异议。可是爷好歹也?泠水想一想,她已经把女人最重要的贞操给了爷,她往后的人生还有一大段路要走,如果爷还有一点点体恤她,何不就此罢手?”
如意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炀洹竟然无法反驳她。
“是泠水拜托你来跟我求情的吗?”炀洹看着如意的表情凝重得吓人。
“没有,泠水她不知情。是我自己的意思,因为她实在让人心疼。爷,难道你一点都不心疼她吗?”
炀洹闻言,冷冽的瞥如意一眼,随即大步走出房间。
“爷,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爱上泠水?”如意无力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着。
在百花盛开的花园里,有道瘦小孤单的身影伫立在那儿。
她那阳光都晒不黑的脸蛋看起来好苍白,如细柳般的纤腰彷佛一碰就会断了;微蹙的细眉、幽怨的大眼,整个人彷佛沉陷在一片浓浓的哀愁中,哪怕是眨一下眼睛,也可以让人感受到她的忧郁。
突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她定睛一看,闷闷不乐的小脸勉强有了笑容。
“涛哥。”
“泠水啊!”和忧虑的泠水相反,在阳光下的车涛显得神采飞扬。
“涛哥,你吃过中饭没?”
“我正要去吃。”车涛察觉到泠水的脸色不对劲。“泠水,怎么啦?你的脸色好难看哦!”
“啊?没有啊。”
“是不是贝勒爷又来找你了?”
泠水虚弱的一笑。
“怎么可能,他哪有空来找我!”
车涛想了一下,“这倒也是。他左拥右抱都来不及了,哪还会想到你。”
说到这个炀洹贝勒,他的所作所?真教人难以理解。前阵子他明明还霸着泠水不放,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每天晚上都叫许多的美女到王府来唱歌跳舞,夜夜笙歌、夜夜春宵。至于泠水,他好象忘了有这个人的存在。
夜夜笙歌也好、夜夜春宵也罢,炀洹要怎么放纵堕落,他才懒得管。只要炀洹不再招惹泠水,让泠水回到以前平静的生活,这才是他所关心的。
他心疼的看着泠水,真的好希望泠水能尽快找回她失去已久的笑容。
“泠水,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统统把它忘了,你一定要尽快振作起来,好吗?”
“嗯。”泠水好感动。“涛哥,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
她看着车涛,有感而发的说:“涛哥,我觉得你最近心情好象特别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有吗?”车涛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我自己怎么没发觉,呵呵……”
“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泠水淘气的问。
“啊?没有、没有!”猛摇着手的车涛脸红的程度可媲美煮熟的虾子。
“还说没有!”泠水紧追着想逃的车涛不放。“快告诉我她是谁,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我……我要去吃饭了!”车涛满脸通红的说完,随即想逃跑。
“看你这么心虚,一定有。”等车涛走后,泠水好不容易才开朗起来的心情就像昙花一现,很快又消失了。
“唉──”她不想叹气的,可她还是叹气了。
照理说,自己应该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才对,为什么她却发现愈来愈不了解自己?炀※现在不要她,她算是脱离苦海、得救了,这不是她所希望的吗?
她的身体不必再被他触摸、不用受他控制,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她会感到寂寞?为什么她会感到不安?以前做炀洹贴身丫环的时候,她是怕他的;后来他强占她的身体,她更怕他;现在他转移目标,她的害怕却有增无减。以前他在她身边,她害怕;现在他不在她身边,她居然更害怕。
她究竟是怎为了?泠水不断的反问自己,却始终没有答案。炀洹不再要她,确实让她松一口气,但是她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她难过、伤心、沮丧,因为炀洹厌倦她、不再找她、不再见她,他?弃了她,这比他强索她的身体更让她痛苦啊!
泠水蹲在地下,豆大的泪珠流下。
“泠水,你好傻!这本来就是意料中的事,你还难过什么呢?”
她抬起泪湿的脸,迎向温暖的阳光。
“泠水,别忘了,你只是个奴婢啊!”她自嘲的笑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美人儿,你比酒还要香醇……”已有几分醉意的炀洹一把搂住身旁的美人,狠狠地吻了下去。
“噢,贝勒爷……”美人发出撩人的喘叫声。她是洛阳城一家妓院的花魁,今晚已经是她第三次进裕王府。
“这样你就受不了了?”炀洹粗鲁的揉搓她高耸的乳房。
“啊,贝勒爷!”美人受不了似的大声淫叫。
“来吧!”
炀洹抱起怀中发软的身躯,进入寝房。
一阵激烈的翻云覆雨后,筋疲力尽的美人倒头就睡。
炀洹穿上外衣下床,坐在桌前喝茶。发泄过后的他,已无醉意,脑子清醒得很。
爷,你就是喜欢泠水甚过我……如意的话忽然在他脑海里闪过。
喜欢泠水?炀洹觉得可笑极了。他是什么身份,泠水是什么身份,他怎么会喜欢泠水呢?
如果说做那件事就表示他喜欢那个人,那他曾经喜欢过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个,泠水不知道要排到哪里去了。
他肯要泠水是她的荣幸,有多少女人自愿张开双腿等着他临幸啊!泠水这丫头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居然还敢反抗他?每一次她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以沉默来响应他,像她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他也不想碰了。女人都是一样的,泠水有的别的女人也有,他也不是非要泠水不可!
算一下,他已经有十天没有碰泠水,这十天来,有各种不同的女人满足他。的确,他的身体是得到满足,但是他的心、灵魂好象缺少了些什么。
可恶!难道是因为泠水吗?
十天前,他根本不把泠水当作一回事,十天后,他却思念起泠水来了,这让他变得焦躁不安。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他不相信泠水对自己而言真的是特别的,他更不敢承认自己的心灵会觉得空虚是因为泠水的关系。
“可恶,我竟对一个喜欢反抗我的小奴婢念念不忘!”炀洹低吼一声,奔回床上,用力地压向床上的人。
“贝勒爷……”
“可恶!你为什么不肯对我笑、不肯屈服?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炀洹激烈的喘息着,更加用力蹂躏身下的女人。
看着儿子,裕亲王的老婆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不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爱唠叨,打你从西藏回来就变了个样,前些时候下人们还盛传你对那个叫泠水的……好了,这件事我也不想再提。额娘不是怪你风流,只是风流也要有个限度啊!你总不能每天放纵自己留恋温柔乡,你这么做只怕你远在西藏的阿玛知道了,不气个半死才怪。”
福晋说了一大串,无非就是要她这个儿子不要再沉沦下去,好好振作起来,她想找回以前那个比任何人都要认真的儿子。
对于福晋的指责,炀洹无话可说,也不想?自己辩解什么。
看到沈默的儿子,这时福晋心中有个想法。“你已经到适婚的年纪,额娘想是该帮你找个媳妇了。”
如果能让炀洹娶妻,说不定能让他变得稳重些。
“额娘,我现在没有这个念头。”炀洹三言两语就拒绝。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福晋动气了。“这男大当婚,你……”
福晋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两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破窗而入,她吓得哇哇大叫。
“额娘小心!”炀洹的反应极快,他迅速地取下挂在墙下的剑,将福晋拉至身后,以一敌二和蒙面人缠斗。
“来人哪,有刺客,快来人哪!”
福晋的喊叫声和兵刃撞击的声音,刚好让在不远处的车涛听到,他火速抵达现场,提剑加入战局。
炀洹和车涛都是用剑高手,两个蒙面人渐渐不敌,不再恋战,抓到空档逃出屋外。
“追──”
炀洹一马当先追了出去,车涛紧随在后。
搭建在池塘上方的曲桥上,泠水和如意正并肩漫步,一面说话,一面欣赏池水里迎风摇曳的荷花。
“天气愈来愈热,看来夏天真的来了呢!”从一开始,泠水就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如意也顺着她,两人一搭一唱的。
“泠水,我听车涛说你这阵子心情好象不好,是不是?”如意闲聊一阵后还是言归正传,切入正题。
泠水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凝住了,她停下脚步,低垂着头不作声。
“泠水,你这又是何苦呢?”如意握住她的手,柔声的问:“告诉我,你恨他吗?”
泠水慌张的抬起头,似乎受到些许的惊吓。如意问她是否恨他,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呀!她是怨他、怪他,至于恨……她只知道她恨自己无用、恨命运捉弄人,至于炀洹,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恨他。
“我不恨他。”她木然的说。“贝勒爷要怎样对我,本来就是他的自由,就算他要杀了我,我这个做下人的也不能有半句怨言。”
“我知道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你认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恨爷是因为他在你心中有特别的地位,你对他……”如意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泠水急急的追问如意:“如意姑娘,你说我对贝勒爷怎么样?”
如意微笑的摸摸泠水的头。已经十八岁的泠水,只怕她心智的成熟度还不足以到十八岁该有的地步呢!这也难怪,泠水的少女时期都在裕王府度过,能接触的男子实在有限;十五岁之后虽然不受炀洹的控制,可是她的心中只怕也容不下爷以外的人了。爱情对泠水可能是完全陌生的字眼,当爱情悄悄来临时,她也许还浑然不觉呢!
“告诉我,爷这段时间故意和你避不见面,你是不是很寂寞、很难过?”如意旁敲侧击的试探泠水真正的心意。
泠水拚命摇头否认;不过从她涨红的脸也看得出来她口是心非。
“贝勒爷最好都不要来找我,我才不想见到他呢!”
如意笑了笑,突然出声喊道:“爷,你也来了呀?”
“啊?”泠水的小脸闪着喜悦的光芒,兴匆匆的转过头。
哪……哪有什众人哪!泠水气嘟嘟的瞪着窃笑不止的如意。
“如意姑娘!”
如意笑嘻嘻的拍拍她的肩膀,“你现在还会说,你不想见到爷吗?”
“我……”
“有刺客、捉刺客啊!”
忽然,她们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两人还弄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两个黑衣人便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抓住她们。
“贝勒爷……”乍见炀洹奔向自己,泠水内心一阵激荡,竟忘了自己被人捉住了。
“车涛……”如意看到紧跟在炀洹后面的车涛,原本惊惶的脸出现一抹安心。
“放开她们。”炀洹看到泠水细瘦的脖子上架着剑,一时之间人彷佛被掏空一样。
“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眼见泠水的性命岌岌可危,炀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好,我不过去,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贝勒爷,属下来迟,请贝勒爷恕罪。”这时,除了车涛,还有五、六个侍卫也来到曲桥上。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知道你们是受谁的指使,不过现在的情形相信你们也瞧见了,还不赶快放人!”炀洹说。
“可恶!”两个蒙面人一前一后押着泠水两人向后退去。
“啊──”手臂被抓得好病,如意哀叫一声。
“如……”车涛咬紧牙关,紧张万分的瞪着蒙面人。
“贝勒爷,我想你也不愿见到这两个女人流血,咱们来谈笔交易如何?”押着泠水的蒙面人说道。
“你说!”炀洹目不转睛的盯着泠水。
“只要你放过我们,这两个女人就还给你。”
“好!一言?定!”
?侍卫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万万也没想到炀洹会这么轻易就妥协。现在的局面对他们有利,他们这么多人,就算对方手上有人质,要救出人质应该不难,擒住蒙面人也不是件难事,何以他要接受蒙面人的条件呢?这不像他平时一贯强势的作风啊!
“贝勒爷说话可算话?”炀洹答允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