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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却是遇到了郑德,虽然这货心胸也说不上有多么宽阔,但肯定也不会因为一个面子的事情而为难别人。
“呃有什么情报就说吧。”郑德讪讪地坐了下来。
牟斌闻言暗松了一口气,虽然皇上并没有说什么,不过显然这就是最好的结局,表示这件事情就这样揭过去了。若是皇上真的开口了,无论是好是坏那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他将自己得到的情报呈递了上去,郑德打开后却是越看脸色越难看,抬起头看向牟斌,“情况属实吗?”
“臣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牟斌语气坚定道。
郑德闻言显得越发的愤怒,对牟斌也没好气的道,“你先下去吧,军情局的事情尽快替朕帮好。今天这种事有一次就够了,朕不希望看到第二次,否则你就提头来见吧。”
牟斌当然明白皇上为何看了情报会如此愤怒,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显然不是他该关心的。赶紧施礼告退,免得皇上将怒火烧到自己头上。
郑德勉强平息了怒火,起身将这份情报递给了王廷相,“子衡,你果然说的没错。朱晖这个老家伙果然瞒报了。是不是欺负朕坐在皇宫里头,就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王廷相看了情报后,终于明白皇帝为何如此愤怒了。在这份情报里,朱晖的战绩明显缩被小了十倍,其中所掠人口二千四百多人,都是在蒙古人撤退不及的时候留下的。还有斩杀的敌军八十余级,更是大明自己的百姓。
“陛下,这情报属实吗?”王廷相提出了一个疑问。
郑德闻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刚才还质疑朱晖的捷报,现在怎么又替他说起话来了?
不满地道,“子衡难道不相信朕的情报系统吗?还是想要替朱晖那个老家伙求情?”
王廷相摇了摇头,“现在双方皆各执一词,都不足为信。陛下不如再派人核实一番,如此也可以考验一番军情局收集情报的能力到底如何,是否会有隐瞒?”
郑德闻言流露出沉思之色,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按照子衡的话办吧,你觉得谁合适?”
王廷相想了想,“陛下不如就派刑部侍郎屠勋、大理丞邓璋前去核实吧。”
“好。”郑德点了点头,将在外头的王岳招呼进来,“你去替朕传旨让刑部尚书屠勋、大理丞邓璋前往核实一下十二团营所奏军功是否属实。”
“奴婢遵旨。”
看着王岳离去的背影,王廷相又对郑德说了一句,“陛下,宣府镇总兵张俊私自将总兵官印授予万全都司指挥使曹泰。虽然事出有因,不过念在其抗敌有功的份上,还是功过相抵,免其罪责。”
这次蒙古人入侵宣府,身为宣府总兵张俊为了阻击毁垣进入长城之内的蒙古人,急忙带兵驰援,不幸伤到了脚。只好私自将总兵官印授予指挥使曹泰让其带兵驰援。私自授予官印兵符,无论在历朝历代皆是犯忌讳的事情。不过王廷相显然觉得张俊抗敌有功,想替他求情免去罪责
郑德倒是没有追究的心思,反而觉得张俊比这个朱晖好多了。虽然也没有立什么军功,不过至少又勇气抗敌。
“宣府总兵张俊功过相抵,至于此事阵亡的将士皆给与抚恤金,每人十两银子吧。子衡,你就按朕说的意思拟旨吧。”
王廷相闻言一愣,没想到皇帝竟然给所有阵亡将士给出了如此高的抚恤,此乃先帝不曾做过的事情。不过想想也是一件好事,道,“陛下,若是大明将士阵亡皆有抚恤,再无后顾之忧,定能舍生忘死忠心报国。臣请将此定为常例通行于大明军中。”
郑德倒是没想到大明将士还没有抚恤金,点头答应下来了。
第三十五章 两道圣旨()
万全右卫城,卫指挥所内。
此刻作为宣府总兵官的张俊忐忑不安的坐在主位上,看向在座的诸将,“诸位,宣府那头传来消息,京营大帅朱晖已经率领大军回京了。现在那里已经和一座空城差不多,若是蒙古人再杀个回马枪,恐怕宣府凶多吉少。看来你我必须即可启程,否则若有差池,恐怕你我人头不保啊。”
参将李稽闻言脸色一变,“朱晖这个卑鄙小人,临走也不跟总兵大人通传一声。难道他不怕宣府丢失,皇上拿他问罪吗?”
“靠!这个没卵子的胆小鬼,这是想至我等于死地啊。”参将王镇这是也忍不住怒骂一声。
白玉闻言摇了摇头,“人家乃是京营大帅,又是朝廷勋贵保国公。我等人微言轻,皇帝又岂会听我等之言,朱晖又岂是我等可以撼动的?”
“若不是朱晖自己胆小怕死,把总兵大人派出宣府阻击蒙古人,我等也不会落到如此进退两难的地步。”李稽愤愤不平的说了一句。
“眼前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件事情,而是总兵大人私自授予官印兵符给我的事情。”万全指挥使曹泰长叹一声,说不出的无奈,“我等已经替总兵大人上书求情了,也不知朝廷那头是如何处理的。若是搞不好丢了官,到时候宣府的事情又哪里轮的到你我来操心?”
听了曹泰这一番话,诸将闻言皆脸色一变。王镇起身站了起来,朝张俊拱手道,“总兵大人,我看我等还是不要急着赶回宣府了。不说大人的脚伤还未痊愈,若是被罢了官职,回去又有何用?还不如在这里等消息为好,如此一来大人也可以好好的养伤。”
“愚蠢。”张俊闻言忍不住怒斥一声,“我等身为大明臣子,怎可因为一时之气,而致天下百姓于不顾。不说其他,若是蒙古人因此攻陷宣府而南下,最后遭殃的还不是普通百姓,而你虽然解了一时之气又能得到什么?天下人的唾弃?还是一生的骂名?”
王镇被张俊骂的实在抬不起头来,涨红着脸也不敢辩解,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赌气。
曹泰等人也觉得王镇的想法太过偏激了,毕竟朝廷还没有做出决定,你就先要自断后路,这只有蠢货才会做的事情。
张俊扫了众将一眼,无奈道,“我心意已决,众将听令:即可拔营启程,连夜赶回宣府。”
坐着的诸将纷纷起身,朝着他拱手施礼,“末将领命。”
“圣旨到。”
诸将正要领命而去,一个公鸭嗓子从外面传了进来,接着一个红袍中官手拿圣旨走了进来,站到了主位之上。
:圣旨到,张俊领旨。”
张俊赶紧跛着脚站到下面,领着诸将单膝跪地,“臣领旨。”
中官点了点头,打开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宣府总兵私授总兵官印本应重责,念其御敌有功,赦免其罪,钦此。”
张俊闻言顿时大喜,“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他双手接过圣旨,这位中官太监笑呵呵的道,“张大人请起,此次蒙古人攻入长城以内,若不是张大人舍命御敌,那些蒙古人还不得在京师以北搞个天翻地覆,也不知道要闹腾到什么时候呢。这事陛下也夸赞过你呢,说你让我大明百姓免遭受了一大劫难。若不是官印一事,定能官升一级。”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陛下谬赞了,微臣惭愧。”张俊朝天拱手道。
中官太监道,“张大人实在太客气了,不过咱家也只是打个前站而已。陛下说你等御敌有功,虽然最后依然寡不敌众战败。但阵亡将士不可不抚恤,命你等将阵亡将士名单上报并给与抚恤金。”
张俊身后的诸将闻言都露出了震惊之色,没想到这次朝廷竟然会对阵亡将士给与抚恤,实在太出人意料。毕竟他们世代身为军户,上阵杀敌就是他们的使命。若不是立了大功,朝廷根本不会有什么赏赐,至于抚恤更是没有。而这次抵御蒙古人南下京师,仗着他们手头这点兵力也只是节节败退,最后退守万全右卫城。朝廷若不追责已经是幸事,更不要说抚恤阵亡将士了。
“皇恩浩荡,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以报陛下。”张俊以及诸将齐声道。他们都是发自内心的说出这句话,毕竟朝廷在他们战败的情况下都愿意抚恤阵亡将士,那今后若是他们阵亡了还需要担心身后之事吗?
京师保国公府。
已经六十出头的保国公朱晖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一脸心绪不宁的样子。
当他回到京师的时候,就得到皇上已经派出刑部侍郎屠勋、大理丞邓璋核实十二团营战功是否属实的消息,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显然皇上对于捷报上说的已经有所怀疑了。
说实话,对于虚报军功的事情他在先帝在世的时候已经做过一次,虽然有中官苗逵监军,不过显然军功越大对于两人皆有好处,所以对于虚报军功这件事情上两人都心照不宣。尽管最后受到朝臣们的质疑,不过先帝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两人,也让两人得偿所愿获得丰厚的封赏。
而这次出征因为皇上对于上次事情有所怀疑,便想在这次宣府之战中立下大功,免去皇上追究上次虚报军功之事。而且此次没有中官监军,少一个人就少一分危险,也让他最终决定铤而走险。至于右都御史史琳,书呆子一个,几句话就让他给忽悠过去了。
不过这万无一失的事情,也不知怎么惹得皇上产生了怀疑。竟然派人开始对于捷报所述战功进行核实,这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父亲大人。”这时候,一个中年人突然走了进来,正是保国公世子朱麒。
朱晖没好气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你怎么闯进来了?”
朱麒拱手一礼,“父亲是不是对于瞒报战报之事为何泄露感到有所疑惑?”
“混账,你爹行得正坐得直,怎会做这种欺君罔上之事?”朱晖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怒斥着自己的儿子,“竟然敢污蔑自己的父亲,你这个逆子,还不快给我跪下,跪下!”
朱麒知道自己戳到了父亲的痛楚,不过并没有跪下,“现在这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若不是真有其事,又怎会空穴来风?父亲与其继续隐瞒,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解决此事。”
朱晖闻言长叹一声,也没再发怒了,抬头看了眼墙上的一幅字画,上面写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十四个大字,在现在看来说不出的讽刺。
“陛下对上次的事情已经有所怀疑,若是这次不再搏一搏,恐怕我们保国公府的没落是不可避免的了。没想到”朱晖真是没想到,这位才十五岁的新皇,竟然比先帝还要难以糊弄。
朱麒点了点了头,“这事肯定是军情局从中插一手,否则陛下不可能知道军中的情况。”
“军情局?”朱晖还真没听说这个衙门,看向他,“朝廷怎么又多了一个衙门?”
朱麒解释了一句,“在父亲率领大军驰援宣府的时候,陛下就将锦衣卫改为了军事情报局,负责监视大明所有军队以及卫所的动向。”
朱晖闻言脑海里顿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这是皇上设下的陷阱,故意不派中官监军,就是想引诱自己做件事情,然而将整个保国公彻底拔出。若真是如此,那皇上也太可怕了。
“皇上倒是真的狠啊!”想到这,朱晖倒吸了一口凉气。
郑德可没想到自己的无意之举,竟然被人认为是腹黑狠辣的证据。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抬头对着王廷相笑着说了一句,“到底谁在想我?”
朱麒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父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晚了,一切都晚了。”朱晖苦笑着摇了摇头,若是自己猜测的属实,看来这保国公府是逃脱不了这次劫难了。
“老爷,大事不好了,一位中官太监带着宫里头的侍卫闯了进来了,手上还拿着圣旨。”一位家丁这时候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
“果然来了。”朱晖淡淡说了一句,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神却在这一刻彻底平静下来。
朱麒这时候也慌了,“父亲,这怎么办?”
“走,去接旨吧。”朱晖没有说什么,只是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衣裳,当先大步来到了前厅。六神无主的朱麒也只好跟着父亲出去了,衣袖下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着。
前厅中,朱晖带着自己的家眷跪在一名红袍中官的面前,四周围着的则是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大内侍卫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保国公朱晖宣府作战不利,导致我大明数万百姓遭到劫掠,又杀害我大明百姓已充军功。因此褫夺保国公世爵,贬为庶民,没收全部家产,钦此。”
“臣接旨。”尽管已经有所心里准备了,当真正到了的时候,朱晖还是有谢承受不住打击,颤颤巍巍的接过圣旨。
“若不是自己这愚蠢的举动,或许保国公府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吧。我愧对列祖列宗啊!”朱晖这一刻宛如得了失心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接着又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个鲜血,整个人瞬间晕了过去。
“父亲”
“老爷”
“公爷”
保国公府的众人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中官太监对于这些却是视而不见,淡淡的说了一句,“来人,把这里的一切都贴上封条。还有你们这些人,赶紧收拾一番就滚出去吧,倒是若是磕着碰着可莫要怪咱家了。”
“公公能否通融一下,等家父苏醒再走可行?”朱麒赶紧跪在地上低声下气的乞求道。这还是他第一次跪在一个太监面前,可惜形式比人强,也只能咬牙强忍了。
中官太监冷冷看了他一眼,“通融?我通融你们,谁又通融我呢?不要说废话了,我还赶着交回宫复命呢。赶紧的吧。若是还耽搁下去,恐怕就真的要净身出户了。”
朱麒闻言怒不打一出来,当初还是保国公世子的时候,这个中官太监又怎敢如此嚣张?不过现在若是对着这位太监大发一通脾气,显然不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也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已经昏迷的父亲,暗暗捏紧拳头。
当保国公府众人带着简单的行礼被赶出了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府邸,外面早已经围满看热闹的京师百姓,对着他们一顿指指点点,口中说着一些非常难听的话。虽然保国公府众人愤怒不已,被贬为庶民他们的也是无可奈何,感受着什么叫做世态炎凉,只能如过街老鼠般灰溜溜逃走了。
第三十六章 捷报频传()
文渊阁值房内。
刘健看着手中这份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一份捷报,忍不住露出一丝喜色,“最近好消息倒是不少,广西那边的事情也解决了。”
“想来皇上也可以松一口气了。”李东阳笑着说了一句,“刚刚登基就遇到这么多事情,陛下估计也是蛮头疼的。”
“头疼?”刘健忍不住摇了摇头,“看皇上这些日子折腾出来的事情,我看陛下是还闲不够闹热啊!”
“折腾倒是未必,看陛下这些日子的动静,估计是要做一番大事啊!”李东阳倒是提出了一番不同的见解。
“大事?”刘健看向李东阳,不认同的说了一句,“除了裁撤镇守太监,我倒还真没看出来皇上想要做什么大事,不过皇上想方设法偷懒我倒是确实看见了。”
这么调侃的话从刘健口中说出来还真是少见,显然他对于郑德某些偷懒的行为很是看不惯。李东阳忍不住轻轻一笑,“光凭裁撤镇守太监一事,皇上的魄力显然并不比先帝差多少,而且我觉得犹有过之。”
“茶陵,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吧?”刘健一脸不相信地看向他,“皇上只不过做了一件事情,你就说他魄力堪比先帝?”
李东阳淡淡一笑,“你还记得当初时兵部尚书刘大夏劝先帝裁撤镇守太监的时候,先帝说了什么吗?”
“祖宗之法,不可妄动。”刘健瞬间知道了李东阳话里的意思,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这事也说不了什么,只不过皇上胆子比较大而已。连祖宗之法都敢妄动,对于此事我反倒有些担忧。”
李东阳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这位阁老对新皇为何有这么大的偏见。明明皇上做了一件历代先帝想做却又不曾做的事情,他首先想到竟然不是欣慰而是担忧,也不知是怎样想的。或许是因为皇上的性格和先帝的大相径庭,才会造成他的这一番想法吧了。
看到李东阳不说话了,刘健也是知道他肯定不认同自己的这番想法。无奈的摇了摇头,“茶陵,你什么都好。就是这性格有些软弱,还需要改一改啊!”
听到刘健的这番数落,李东阳只是轻轻一笑,也不想去辩驳。眼神却流露出一丝疲惫,暗道一声,“现在朝廷都已经稳定下来了,或许也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懋勤殿御书房内。
“会不会觉得朕做的太狠了?”郑德看向王廷相说了这么一句,显然说的褫夺朱晖保国公世爵一事。
“刚开始对于保国公虚报军功一事,朝臣们都是群情激奋,纷纷上书要求朕严惩。可当朕按照他们这样做的时候,他们倒是同情起朱晖了,反而觉得朕处罚太重了。你说他们是怎么想的?”
“若是陛下对于一位勋贵都能够下如此狠手,那那些地位还不如勋贵的朝臣们又会怎么想呢?”王廷相并没有明言,只是提点了一句。
郑德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们是害怕朕有一日也会对他们下狠手吗?”
王廷相笑而不语。
“可若不是犯了错,朕又怎会去处罚他们吗?”郑德摇了摇头,“看起来这些朝臣们平日看起来个个都洁身自好、刚正廉洁,背地里也没少干些龌龊的勾当,否则又何必害怕朕?”
“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王廷相这时候笑容一敛,拱手道。
郑德看着他有些严肃的神情,便知道他要说些犯忌讳的话,摆摆手道,“朕赦你无罪,你说吧。”
王廷相道,“朝臣们未必是害怕自己的小尾巴被抓住,而是害怕陛下暴虐成性啊!”
“暴虐成性?我可能吗?”郑德倒也没有生气,哈哈一笑,看向他,“子衡,你觉得朕像这种人吗?”
“陛下自然不是,可保不齐朝臣们这么想啊!”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王廷相对郑德的性格自然有所了解。虽然脾气不太好,有时候会意气用事,还特别懒,做事三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