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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手感……
李柯没敢睁开眼睛,因为这个手感似乎很熟悉,还比较锋利。
“公子是打算装睡吗”
李柯没有做声,虽然不知道是何人,但是声音很熟悉,而且如果真的要杀自己,只怕早就动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公子真是了得,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能如此气定神闲的装睡。”
李柯睁眼了,看着眼前的一人,不对,是两个人,开口道:“我说你们有没有公德心,要杀要剐随意,为何老是跟我过不去。”
看见是两个人影的时候,李柯就知道是谁了,在福州逼问自己的两人,没想到现在跟到了杭州,一路追查小魔女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何门何派,但绝对不是歹徒,所以李柯也不担心他们会伤及自己性命。
“公子,我们此次前来,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反正也没睡意了,李柯索性坐了起来,无奈的看着两人。
“我们已经知晓了公子的身份,跟双龙教的确没什么关系,但是你却跟小妖女关系匪浅,我们希望你能问出双龙教总舵的位置,我们会将之围剿。”
李柯打了个哈欠,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两人显然没想到李柯会如此回答,忍不住斥声道:“双龙教教徒凶狠恶毒,坏事干净,人人得而诛之,难道公子就不想做点好事吗?”
“我……”
李柯刚想说话,就被这人捂住了嘴,一个翻身,就将李柯和他裹进了被子,而另一人,也钻入床底。
“吱~”
房门被慢慢的打开了,李柯从余光看去,只见两个黑衣人手提长刀,缓缓的走了进来,李柯想说话,但是嘴被捂住了,两人贴的如此相近,李柯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
等等……
为什么一个大男人身上会有独特的香味?李柯有些害怕,不会是个同志吧。
顾不得有人进来,李柯撑起双手,推着此人的胸前,想将他推远一点,但是,双手却按在了两处柔软之上。
“嘤~”
“不好,他醒着,快动手。”
两个黑衣人听到声响,立马提刀冲了上来,跟李柯同在一张床上的人眼见被发现,直接单手撑在床上,一个翻身跃起,用长剑挡住了一刀。
而床底之人听到打斗,也从床底滑出,加入了打斗,片刻时间,两个黑衣人就被制服了,跪在了地上。
李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怎么这么多人找自己麻烦。
点燃了油灯,李柯将房中的情景尽收眼底,一番打斗,其中一人的面纱不小心打掉了,李柯看见后,惊奇的说道:“是你?”
此人就是之前轻红舫上的那个绝色公子,自己当时还怀疑是个女扮男装,没想到真的是女的。
回忆起刚才的柔软,李柯还忍不住搓了搓手。
那绝色美妞将这个动作看在眼里,暗骂一声:“无耻之徒!”
李柯笑了笑,说道:“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跟我贴那么近。”
那绝色美妞也不理会李柯,而是揭开了两个黑衣人的面纱,问道:“你们是何人?”
两人见已经落在了李柯的手中,冷笑一声,也不做声。
李柯笑道:“想必两位还不知吧,本人自幼跟着家师学医,对人体的部位了如指掌,你们不想说话也可以,那我就一刀刀的割下你们肉,但是却不会要了你们都命,你长得这么壮士,最少要七十刀,才会危及你的性命呢。”
两人听到李柯的话后,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咬牙没有出声,李柯冷笑一声,对着那绝色美妞说道:“借你匕首一用。”
绝色美妞拿出一把匕首,递给了李柯,李柯顺眼一看,只见上面刻着宁彩儿三个字。
原来这个美妞叫做宁彩儿,接过匕首之后,李柯在其中一人脸上划了划,说道:“怎么样?还是不说吗?”
李柯注意到,其中一个人似乎想开口,但是被另一个人用眼神制止了,李柯淡淡的笑了笑,将匕首直接在此人的脸上划了一条口子。
“我说,我说,求求你,别杀我。”
“不许说,说了公子不会放过我们的。”虽然受伤了,但是此人态度还是很坚定。
那宁彩儿见状,直接打晕了他,另一人立马开口道:“我们是张少爷的手下,他,他派我们来杀了你。”
“张少爷?哪个张少爷?”
“刺史大人之子,张清华少爷。”
MD,原来是这人,没想到自己刚回杭州,就被他盯上了,现在竟然直接派人动手来杀自己,真是好大的胆子。
宁彩儿不懂其中的缘故,对着李柯说道:“无耻之徒,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柯满脸黑线,无端被安上这无耻之徒的名声,不过贼人是宁彩儿所抓,李柯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一一道明。
“没想到世间还有比你更加无耻之人,当真该诛。”
“诶,我说你有完没完,那只是个误会罢了。”
宁彩儿没有回应李柯,而是看着两人说道:“他们你准备作何处置?”
“让他们走吧。”
既然是刺史大人的人,那么报官也没用,还会平添麻烦他们回去,刚好给带个信。
“回去告诉你们少爷,此事没完,滚吧。”
两人见李柯竟然放他们走,哪敢多留,连滚带爬的就跑出了房间。
“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李柯淡然一笑,说道:“这两人只不过是那张清华的走狗,杀了他们岂不是显得我怕了他。”
宁彩儿笑了笑,说道:“那你打算如何应对呢?李大公子。”
62。交易()
“此事与你何干?好了,我要休息了,闲杂人等请回吧。”
“你,大胆,如此跟我们公子说话。”
听到公子,李柯笑了笑,这个小跟班,显然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已经洞察了他们的身份。
宁彩儿听到后,制止了他,开口道:“小云,不得无礼,介绍一下,我叫宁彩儿,这位是我的婢女,小云。”
“小姐……”
见自家小姐报出了真实的身份,小云也揭掉了自己的面纱,气冲冲的瞪着李柯,满脸的不悦。
李柯倒也不生气,这两人既然已经自报家门了,看来是真的想还好的谈一谈了。
“在下名叫李柯,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宁彩儿不急不躁的说道:“实不相瞒,我一直在追查双龙教一个人的下落,只是这人行踪飘忽不定,很难追踪,所以我们便想通过小妖女,探查出此人的下落。”
又是小魔女,为什么双龙教的人都需要通过小魔女探查,难道小魔女在双龙教的地方极高?
“你们想追查何人,为什么需要通过小魔女?”
宁彩儿看这李柯,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她是小妖女的师傅。”
蹊跷。
李柯现在觉得十分蹊跷,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都在找小魔女的师傅,当年打伤福伯的人,就是小魔女的师傅,现在眼前的两人,也是要追查小魔女的师傅,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
“小魔女在双龙教是何种地位?你们追查她师傅又是何事?”
宁彩儿深邃的眼眸散发着精光,淡然的说道:“第一个问题可以回答你,小妖女是双龙教左护法的徒弟,至于第二个问题,就不是你能够知道的了。”
这个回答,其实解惑了李柯心中想要问的第三个问题,那就是小魔女的师傅是谁,现在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双龙教左护法。
为什么双龙教的左护法会去暗杀嫣儿,难道这是一个反对朝廷的组织,可是不应该啊,如若这样,也不应该单单只是找赵嫣儿吧。
“你们既然让我打听下落,那么我早就已经被卷入了进来,你们若不坦诚相待,我也没有办法相信你们。”
宁彩儿皱起眉梢,有些犹豫,此人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只是……。
“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有第三者知道,所以恕我不能告知你,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解决眼前的麻烦,你就当做交易如何?”
“眼前的麻烦?”
宁彩儿点点头,说道:“刺史大人之子不是要找你麻烦,你一介平民,如何应对,我可以一劳永逸的帮你解决掉此事,那么小妖女师傅的事情,就要劳烦你了。”
一劳永逸的解决,李柯试探的问道:“你们不会想杀了他吧?”
宁彩儿轻轻一笑,说道:“杀了他可不是能够解决问题的方式,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这个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成交”
李柯没有丝毫犹豫,追查小魔女师傅下落本来就是李柯要做的事情,现在这两人完全是无故加入而已,虽然不知道目的,但是跟自己关系也不大,既然他们夸下海口能够解决此事,李柯何乐而不为。
“那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说完,宁彩儿递给李柯一个地址,说道:“等你有线索的时候,就到此处来找我。”
李柯看了看地址,就将纸条烧掉了,宁彩儿两人点点头,也离开了房间。
这宁彩儿看样子来头不小啊,只是这姓,倒是未曾听说过啊,如若是朝廷的人,又能轻易摆平此事,不应该姓赵吗?
这狗贼张清华派人暗杀我,将来不让他们一家削职为民,我就不信李了。
被他们一打搅,李柯也睡意全无,索性思考起来给洛大人送什么礼物了,这一般的礼物,肯定不能起到鹤立鸡群的感觉。
对了,李柯上次去书房面见洛大人的时候,李柯可是看见他收藏的有许多画,虽然不懂,但是李柯至少也知道,要说这最受大家喜爱的,非清明上河图不可了。
这可是十大传世名画之一,这幅画本就是北宋画家张择端的存世精品,记录着汴京城市面貌和各个社会阶层的生活状况,也是汴京繁华的见证,画卷全长五百二十八厘米,宽二十五厘米,只不过系统中的画,只有两米二的样子,宽倒是足足有四十厘米,整体效果非常不错。
不过看到价格之后,李柯却有些心痛了,系统的售价是二千现世值,这可是足足近六十四两黄金啊,就这一幅画,不过自己的幸福,这点钱花的值,一咬牙,李柯就将这幅画兑换了出来。
虽然知道这个大宋跟历史中的大宋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李柯还是有点脸红,毕竟这本身就是宋代,直接就将别人的成果窃取了,罪过罪过。
好在虽然花了两千现世值,但是包装倒是不含糊,看这就是高档货的样子,李柯收好之后,心也静了下来,只要那宁彩儿没有耍花样,那么张清华的障碍一清除,自己仅仅只需要面对洛大人了。
两日时间转眼即到,洛冰期间也没有给李柯送来书信,不过想到自己住在客栈并没有告诉她,也许书信送到了之前的宅院也不一定,不过这并不,因为今日就是洛大人的寿辰了,李柯带上礼物,潇洒的朝着洛府走去。
“恭祝洛大人生辰快乐,这是我家大人的一点心意。”
走到洛府门口,李柯就看见好多人提着礼物,一一递给门口的管家登记,然后才走了进去,李柯整理了一下衣冠,也缓步走了上去。
“诶,站住,你是什么人?”
李柯留步,对着管家笑了笑,说道:“我是你家姑爷,还不让我进去。”
“大胆,口出狂言,看我不……”
“让他进来吧。”
“是,少爷。”
“十三,好久不见了,想死你了。”
洛十三笑了笑,说道:“这才几日不见,我看你是想我姐姐了吧。”
李柯嘿嘿一笑,没有否认,习惯了每日看见洛冰在自己身边,这突然好几日不见,李柯还真不习惯。
“怎么样?你姐呢?”
洛十三指了指内堂,说道:“家姐在内堂呢。”
63。清明上河图()
“今天来的人不少啊,刺史大人他们来了吗?”
洛十三点了点头,说道:“来了,正在内堂给我父亲拜寿,你也去吧。”
李柯闻言立马朝着内堂走去。
“洛大人,小子李柯,前来拜访,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大家正在内堂点评着什么,突然被李柯这一洪亮的声音打断,忍不住都转头看向了他。
李柯看到洛冰正与几个小姐站在一起,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就看这洛远。
洛远倒没想到李柯今日竟然敢来祝寿,一时间还有些措手不及,倒是张清华看见了李柯,冷声道:“什么狗在这里大呼小叫?”
李柯笑了笑,说道:“狗骂谁呢?”
“当然是你”
李柯哈哈大笑道:“原来狗在骂我呢。”
张清华这时也明白过来,自知上当,正想开口,却被一个中年男子制止了。
“你便是清华口中的李柯吧?”
李柯拱手说道:“在下正是?不知您是?”
“我乃杭州刺史,张志远。”
“哦,原来是张大人,久仰久仰。”
“既已知道本官,为何不跪?”
呵呵,李柯没想到这刺史上来就玩这一手,下马威吗?李柯没有搭理,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洛远。
洛远此刻面色也有些难堪,虽然草民见公堂纸上见到官员是需要下跪的,但是今日可是自己的寿宴,张志远当着如此多的人此子下跪,这不是将自己也全然不放在眼里吗。
“张大人,今日是我的寿宴,何须多礼。”
张志远冷笑一声,说道:“洛大人,此子刁蛮八横,目中无人,我这是在教他规矩。”
张清华这时候也忍不住嘲讽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傍上了她,但是天高皇帝远,在这杭州,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李柯从张清华的口中,听出了一点倪端,看来那个宁彩儿已经找过他们了,难道他们娃娃亲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若是不跪呢?”
“来人”
“在”
“将此子拿下,重打二十大板。”
MD,欺人太甚,这刺史果然如十三口中所言,是个奸佞之人,把握一点借口,都想惩治自己一番。
洛冰看这着一幕,捏紧了小手,跑到洛远身边说了句什么,只是洛远却摇了摇头,洛冰的眼中就满是担心了。
说起来,李柯是真的有些好奇,洛远跟张志远都是从五品官员,为李柯从一些细节看出,这个张志远似乎更加强势一些,其中难道有什么内幕不成。
眼看着官差已经来了,李柯直接拿出令牌,大叫道:“我看谁敢抓我。”
那官差正想动手,却看到了大宋安抚使之令,楞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安抚使?你是何人?为何安抚使的令牌会在你的身上?”张志远看见令牌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李柯冷笑一声,说道:“福州安抚使大人派我来杭州调差事情,自然保密,怎么,你想听?”
张志远虚这眼睛看着李柯,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此子能让那家出面帮他,现在又拿出福州安抚使大人的令牌,难道他真的有什么靠山不成?
想到这里,张志远也不敢轻举妄动,立马变个笑脸说道:“原来是安抚使大人的手下,大水冲了龙王庙,都下去。”
虽然地方官员只见没有牵连,但是安抚使毕竟比他官大一些,加上一些不确定的事情,张志远也不敢再放肆,只能先笑脸相迎。
张清华虽然气的咬牙切齿,但是看见李柯的身份后,也只能作罢,冷哼一声,去了别处。
洛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有些惊讶,不过没出什么事情,也是松了一口气,当下说道:“吩咐下人上菜,各位大人还请就坐。”
随着菜肴上来,大家也都敞开了话题,一些晚辈就开始上前赠礼了。
“在下奉家父委托,祝洛伯伯生辰快乐,这是家父南下时遇到的极品紫珊瑚,送给伯伯。”
“哇,竟然是紫珊瑚,这在南方海域都很少见吧,这可是个好东西。”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将自己拿得出手的东西递给了洛远,一件比一件珍贵,而轮到张大人的时候,张清华直接赠送了一块极其绝品的翡翠,据说还专门让得道高僧开过光,自身养性,十分珍贵。
吹嘘了半天,大家也都送完了,唯独李柯没有行动,坐在一旁的洛冰都有些着急了,今天可是父亲的寿辰,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吧。
果然,张清华注意到了这一点,嘲讽的说道:“怎么,李柯兄没有给洛大人准备礼物吗,难道是太过寒酸拿不出手?”
其余几个公子哥一听,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洛远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目光还是落在了李柯身上。
李柯本来正在品尝着佳肴,听到这狗话,笑着站了起来,说道:“我自然给洛大人准备的有礼物。”
说完,李柯就上前,将手中的画卷递给了洛远,说道:“晚辈小小心意。”
张清华见只是一幅画,忍不住笑道:“果然是太寒酸,就一幅画,也不觉得丢人吗?”
洛远听到张清华如此言语刺激,也忍不住说道:“礼不嫌重,情比金坚。”
张清华听闻,不愿罢休,说道:“既然是画,不知道出自哪位名师手中,还望让我们赏鉴一下,洛伯父觉得如何?”
“张公子不要欺人太甚!”
李柯还没说话,洛冰倒是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娇斥道。
“冰儿,不得胡闹。”洛远对着洛冰大叱责到。
李柯叹了一口气,本来就想平平淡淡的给自己未来岳父送幅画而已,非要找不愉快,李柯对着洛远说道:“洛大人,就打开给某些人开开眼界吧,估计他这一辈子也的确没有欣赏过如此绝品。”
张清华笑了笑,道:“大言不惭。”
洛远见事已至此,只能点了点头,将画从盒中取出,命人铺设了一张极长的书桌,就将画摊开了。
只见画的卷轴足足滚了两米,画才全部展开,当大家都看见上面你的后,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64。退婚()
“这,这是汴河两边的景象吧?”一个眼尖之人,一眼就认出了此景的出处。
“没错,就是汴河桥上的写照,当年我去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