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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向你表白就在今天
我没有车也没有钱也不会说誓言
我只有一颗爱你的心能坚持五百年
就算以后你的脸变得像菊花瓣
我还是依然和你好到永远
虽然我所有家产,最多的是时间
能和你分享的甜就是一起吃面
但是我的调味还有惊喜和浪漫
我知道向你承诺就在今天
我没有车也没有钱也不会说誓言
我只有一颗爱你的心能坚持五百年
就算以后你的脸变得像菊花瓣
我还是依然和你好到永远
慕容冲听着张丰的唱词,边弹琴边看着张丰笑,张丰以为是歌词太过直白致使慕容冲发笑,便一边唱一边调皮地眨了眨眼。唱毕,慕容冲笑对张丰说:“无缺这是在调戏为兄吗?”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不爱男人。”张丰闻言急忙解释。她这是当男人当出毛病来了。
“我也不爱男人。”慕容冲嘻笑的脸立即变得黯然。
“抱歉,我不是有心的。”张丰无意中揭了别人的疮疤,心里有些愧疚。
“我明白,你别在意,我没事。”慕容冲一笑,脸上的阴霾顿时散去,“坐了这么久,我们出去走走吧,你能教我滑冰吗?”
“好好,我们这就去。”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张丰满口答应。
张丰的力量并不足以带领慕容冲,所以两人都摔了跟头,张丰说:“其实不一定非要在冰上滑,若有平滑的石头地面也是可以的,反而不容易摔跤。”
“是吗?”慕容冲问,“贤弟去过阿房城吗?”
“没有。听说几年前长安传唱过一首‘凤凰凤凰止阿房’的童谣,陛下曾为此在阿房城遍植竹子和梧桐,以引凤凰来栖。有了这样的景致,想来阿房城定然十分美丽。”
“愚兄在阿房城有一所宅院,院内有大片平滑的石头地面,我请无缺去那里做客,教我滑冰,不知贤弟肯不肯赏光?”
“呃,我,俗事缠身,不一定走得开。”张丰推辞道。
“贤弟不必如此为难,贤弟若不想去,愚兄完全能够理解。”慕容冲的话语中有着了然和伤感。那了然使张丰觉得自己的谎言被当面揭穿,而他的黯然神伤又让张丰觉得自己是个欺负乖小孩的混蛋。
“不,你想太多了,真的。你也知道,我是一家之长……算了,大不了我把家里的事情扔下,去阿房城玩几天罢了。”慕容冲的魅惑大法真不是盖的,张丰轻易就投降了。
“无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慕容冲感动地拉住张丰的手说。
“怎么会呢,你那么好,不知多少人想和你做朋友呢。”张丰安慰着他。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张丰就这样被拐去了阿房城。
慕容冲大部分时候是温雅的,有时又很开朗活跃,偶尔表现得较为敏感,却并非女性化的脆弱和多愁,而是男性化的忍耐和黯然,以及孩子气的倔强。他是善体人心的,知道什么时间需守礼,什么时候能放肆,使人觉得既受到尊重又毫无拘束,和他在一起你会觉得很舒服,有种面对老友的感觉。两人一起溜冰,一起唱歌,一起吹笛弹琴,两天下来,张丰仅有的一点提防之心也抛之脑后了。当然,她没有忘记隐瞒性别,所以当侍女请她沐浴的时候,她推说怕冷拒绝了。
第二天,当她和慕容冲又赛马,又溜冰玩得一身汗之后,慕容冲对侍女说:“在沐室里多烧几盆火,伺候张公子沐浴。”
张丰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接受。侍女准备好一切之后,张丰进了浴室,只留下夏绿一个,把其他人全部打发了出去。
这个澡洗得真是奢侈,偌大一个池子,灌了整整半池热水,水里面不知加了什么东西,花香四溢,张丰脱掉衣服,滑进水里,决定好好享受这个香薰浴,不能辜负了这池热水。洗好了头发,夏绿帮她用发钗别起来,然后帮她擦背,张丰说:“绿儿,你也下来洗一洗好了,不然这么大一池热水多浪费。”
“我要帮着加水呢,不然水不就凉了吗,公子,你安心洗吧,不用为我操心。”
“我就快洗好了,不然我来加水?”
“公子,你胡闹什么?怎么能让你伺候奴婢呢?”夏绿好笑地说。
“这有什么。我还是觉得就这么倒掉很浪费。”
“既然无缺觉得倒掉了浪费,那么,我就不换水了,就接着用这池水沐浴好了。”慕容冲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张丰猛然把身体沉入水里,以至险些把夏绿带入池中,张丰双臂护胸,惊惶地抬头看向慕容冲,只见他着一袭浴袍,说话间已来到了池边,正顺手扯开浴袍的带子。
“请,请等一下,慕容兄,你,尊贵之躯,怎么能用脏水洗澡呢,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张丰强自镇定,希望可以侥幸过关。
“是啊慕容公子,您出去一下,我服侍我家公子穿衣。”夏绿也从惊呆状态中回神,竭力掩饰。
慕容冲没有理会夏绿,扯开袍带,任它滑落池边,赤身走下池水:“我怎么会嫌无缺脏呢?我们是好兄弟呀。”笑容依然温文。
“绿儿!”张丰果断地背向慕容冲迅速起身,一边示意夏绿给她拿衣服。
慕容冲并不阻拦,始终带着温文的笑容看着张丰,就好象没有察觉到丝毫异状似的。
张丰披上夏绿递过来的衣服后,心里迟疑不决,不知道应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慕容冲,对于慕容冲是否发现了自己的真实性别心里也没把握,是继续伪装,还是问个清楚?如果他已经发现了,继续伪装岂不可笑?若是问他,万一他并未发现异状,岂不是不打自招?如果他已经发现了却装作没发现,是不是意味着他不想让自己为难,同时有意为自己掩饰?张丰最终决定相信慕容冲是个好人,于是整理完衣服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带上了笑容:“慕容兄,水有些凉了,我替你加上些热水吧。”
张丰从浴室门外连拎了两桶热水倒进池中后,说:“要小弟在此陪你吗?”
“谢谢贤弟。不必,你先回房歇息吧。”
“好,你慢慢洗,我先走了。”
张丰和夏绿离开浴室后,慕容冲的唇角现出了玩味的笑意,笑意逐渐加深,终于不可遏止的大笑出声。
回到房里,张丰仍然惊魂未定,一会觉得应该马上离开这里回长安,一会又觉得应该若无其事地再玩一天才提出回去的话,正两眼无神苦思不定时,听到夏绿说:“慕容公子。”
张丰回神起身,招呼道:“慕容兄。”
“绿儿,去外门边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和你家公子有话要说。”慕容冲对夏绿说。
夏绿看向张丰,张丰对她点了下头,夏绿掩上门出去了。张丰站在那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
“头发怎么不擦干?小心受凉。来,我帮你擦。”慕容冲把张丰按在凳子上坐下,拿起一条汗巾站在张丰身后帮她擦头发,修长的手指不时轻柔的拂过张丰的脸颊和颈项,张丰感觉到脸热心跳,说道:“我自己来吧。”
“你好好坐着,不要动。”慕容冲按住张丰的肩膀,却不再擦头发,身子贴上了张丰的后背,低头在张丰的肩窝处印上一吻,张丰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想要挣脱慕容冲的搂抱,却被慕容冲紧紧地抱住不放。
“慕容兄,你不是说,你不爱男人?”
慕容冲绕到张丰的面前,邪魅的笑了:“无缺是男人吗?”
“你还是知道了。”张丰轻叹一声。
慕容冲只是笑,并不向她说明那是多么明显的事实。
“你能替我保密吗?”张丰看住他的眼睛轻声问。
“是卿卿的要求,我怎会不答应呢?”慕容冲在张丰唇上轻轻一吻。
张丰心里很乱,她一面觉得自己受到了敲诈,一面又觉得慕容冲并无多少可指责之处,一面想要推开他,一面又为他的亲吻感到悸动,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动声色,说道:“多谢慕容兄。”
慕容冲又笑了,他抱起张丰在矮几上坐下来,把张丰横放在腿上,亲密地在张丰唇上一吻,耳语道:“叫我凤凰。”
“凤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家伙自恋到自比凤凰吗?
“是我的小字。”
原来如此。
“叫我。”慕容冲再次亲吻张丰,低语道。
张丰脸红起来,张了两次嘴方才叫出了一声“凤凰”。
“卿卿,留在我身边。”
“不!我不能,……我是太子洗马,你答应为我保密的。”张丰放缓语气跟他讲理。
“我跟陛下说,让你做我的主薄。”
“我为什么肯降级跟随你?陛下会起疑的。”张丰努力地开动脑筋。
“说得也是。那么,我留京好了。”慕容冲看着张丰的眼睛微笑道。
“好。”张丰微笑着答应,笑容无可控制地露出些苦意。
慕容冲却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卿卿毕竟是喜欢我的。”
“我,明天要回去了,家里很多事,我不能离开太久。”张丰岔开话题,同时拭探他的态度。
“是躲避我吗?心里在生我的气吗?”
“不是的,我……”
“笃笃笃——”轻轻的敲门声解了张丰的围。
“公子,程兴有事要见您。”夏绿在门外说道。
“哦,我马上见他。”张丰挣脱慕容冲的搂抱,站起身整理好衣衫去开门。
“卿卿,晚饭后去找我。知道吗?”慕容冲走到张丰身边轻声说。再偷了一个吻后,打开门走出去。
程兴站在门外不远处,疑惑地看着走出来的慕容冲又看了看张丰。
“程兴,什么事?”
“二公子差人来请公子回去,说有些要紧的事他做不了主,等着公子回去做决断呢。”
张丰简单的答了一句“知道了”就打发程兴出去了。现在她还不能立即决定自己的行止,她还要看慕容冲的意思,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她的命运是掌握在慕容冲手里的,——这真是个令人不愉快的想法,但她却不能和他争这个意气,不然事情只会更糟。
“公子,他知道了吗?”夏绿跟进来小心地问。
张丰点点头。
“他跟公子说什么了?”
“他答应保密。”
“那就好,那就好了。都是绿儿不好,我应该更小心点,不让别人在公子沐浴的时候进来。”夏绿愧疚地说。
“你不必自责,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够谨慎。”张丰安慰夏绿,“很快就到晚饭时间了,他让我晚饭后去见他,我要好好想一想,你不要吵我。”
“诺。”夏绿有些不安地看了张丰一眼,静静地退出。
第十八章 凤凰(二)
对着满桌的玉盘珍馐,张丰有些食不知味,没什么吃饭的兴致,慕容冲坐在对面却吃得津津有味。饭后,也不去房里等着别人去找他,直接就携着张丰的手来到他的房间里。挥退了过来服侍的侍女,慕容冲把张丰带进他的卧房,掩上门,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微笑的看着她:“无缺在发什么愁?”
“没有。”张丰闷声说。
“没有吗?”
“有。你真的会为我保密吗?”
“当然,你不信任我?”
“你发誓?”
“我发誓。”
“用你最珍贵的东西发誓,决不把我是女子的事泄露出去?”
“用我最珍贵的无缺发誓,决不把你是女子的事泄露出去。”
“你这样说,根本就没有诚意嘛。”张丰不满地嗔道。
“我用了最大的诚意,才肯用卿卿发誓呢。别担心这个了,好吗?”慕容冲温柔的说。他真的不打算泄露这个秘密,因为他不想让别人跟他抢,他要独占她,并且,他也知道怎样才能得到她。
在如姜苑那天他就认出她就是那个在河中沐浴的小娘子了,他怀着浓厚的兴趣接近她,却越来越喜欢她。喜欢她,并不仅仅因为她的与众不同,而是喜欢她的心意。他知道她是真心和他相交的,没有偏见,也不为他的相貌,对他的遭遇抱着真心的同情,真心地把他当作一个朋友。这是他今生唯一纯粹的朋友。本来他并不想为难她,觉得只单纯的做一个好朋友也很好,但他又担心有一天她会被哪个男人娶走,那他就会永远地失去她了,因此,他才千方百计地诱惑她,为的是能够长久地拥有她。
“你明天就要走了吧?如果我不让你走,你一定会恨我,对吗?我还要在这里多留几天,所以几天内我都看不到你了,今晚我们要在一起多呆一会。”慕容冲继续他的温柔攻势。
听到慕容冲不打算为难她,张丰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如果他打算信守诺言,不泄露她的秘密,那么她目前的生活就不会被搅乱,剩下的就是应付他的性骚扰了。
见张丰一直没有出声,慕容冲看进张丰的眼睛,问道:“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张丰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过来,卿卿。”慕容冲拥住张丰的肩膀把她带到床边。
“拜托,慕容兄,不要叫得那么肉麻好吗?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坐在床沿上,张丰克制住紧张,企图打破目前这种暧昧的气氛。
“肉麻?怎样麻?什么又是鸡皮疙瘩?”
“好吧,寒粟。”
“呵呵,鸡皮疙瘩,倒也形象,卿卿的话真是有趣。”
“这又有什么趣了,真是!”张丰暗自腹诽。
“拜托,改改口好吗?”
“不好。不然你叫我的昵称试试,让我体会下肉怎样麻,身上会不会起鸡皮疙瘩。”说到鸡皮疙瘩的时候,他咧了一下嘴,就好象那是什么脏话的似的。
“凤凰——”张丰拿腔捏调的叫了他一声,肉麻的程度连她自己都受不了了,不信恶心不死他。
“呃——,我知道什么叫肉麻了。”慕容冲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下一刻,却对着张丰扑过来:“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那样说话的吗?这样贬低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慕容冲扑上去呵张丰的痒,张丰倒在床上笑得缩成一团,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道:“不敢了,饶了我吧。”
“饶你可以,好好地叫我一声。”
“好,好的,阿冲,饶我这回吧。”
“阿冲呵,——也好。”慕容冲俯身按住企图逃跑的张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接着说:“只要是你对我独有的称呼。答应我,不准再用类似的称呼叫别人。”
“好,答应你。”眼看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嘻哈气氛又要被慕容冲拖回肉麻的原路,张丰只好再接再厉,继续作垂死挣扎:“阿冲,请问你体重多少?”
慕容冲挑眉表示不解。
“总有一百多斤吧?”张丰再问。
“有。”
“你不觉得小弟我有可能承受不住吗?”
“呵呵呵——,呵呵呵——”慕容冲好一阵笑,笑毕,却很快恢复到一往情深的表情道:“卿卿,对于这点我一点都不担心呢。”对张丰的把戏,慕容冲应对起来不仅游刃有余,而且胜任愉快。
“我要喘不过气来了。”张丰用力推他。
“我度气给你。”慕容冲用双肘撑起身子,把身体的重量从张丰身上移开,却开始辗转地亲吻张丰的双唇,张丰渐渐情动,开始有所回应,慕容冲的情绪更加热烈,他的唇开始下移,下颔、耳垂、颈项、锁骨,然后解她的衣衫,可是衣衫解开后阻碍仍然存在,首先是套头的线衣,他不得不边亲吻边扶她坐起身脱掉她的线衣,但线衣里面却还有一件扣纽扣的紧身背心,他无奈地停下调情的动作解这些陌生的纽扣,终于脱下背心,他看着这件只有胸部无绵的绵背心,不禁笑了:“多么巧妙的心思!这的确能很好地掩饰身材,我的卿卿,真是十分聪明啊。我猜颈上系纱巾的时尚也是你刻意创造出来的吧?为的是掩盖你没有喉结的颈部,对吗?卿卿?”
“我还小,还不该长喉结呢。”
“过一两年就该长了吧?想得倒远。且不说这个,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张丰抱住自己阻止他,却仍然被他笑闹着解下了束胸。“这个应该是裹胸布吧?也作得如此奇特,这是什么?”
“挂钩。”他这样过分,张丰有些不快了。
“的确很方便。可怜的无缺,为了掩饰身份想了多少办法呀。”
“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你识破了。”张丰闷闷地说。
“我不是已经答应保守秘密吗,别再为这事烦恼了,好吗?”慕容冲用他迷死人不偿命的温柔轻声劝慰。
“我猜这需要我付出代价,对吧?”
慕容冲本想利用张丰害怕泄密的心理,让她在误会中顺从的委身自己,他相信以自己的手段,即使稍有不愿最终也总不至于令张丰兴起恨意,现在,面对张丰的委屈,他却不得不考虑到最坏的情况,他决不愿张丰怨恨他,那不是他的初衷,他是要留下她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多费些周折也是值得的。
“不是的。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守诺。无缺,我让你讨厌了吗?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吗?”
“也不是。只是,今天之前你应该一直认为我是男子,一知道我是女子,就这样对待我,这难道不是成心欺负我吗?”
“无缺,无缺,我只是情不自禁,决没有欺负你的意思,之前我已经想了几百次:无缺若是女子该有多好。所以,发现了你真的是女儿身时,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无缺,相信我,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呢?我不会的。”说完,他再次温柔地吻住张丰的唇,似安抚又似饥渴地一再轻吻。
张丰这个人是既怕软又怕硬的,别人对她来软的,她硬不下心肠拒绝,只好由得别人欲取欲求;别人对她来狠的,她自知不如别人凶悍,索性一开始就退让,以免使自己处于更加狼狈不堪的境地,只有在正常的情况下,别人肯讲道理的时候,她才有机会占到上风。慕容冲却是一直采用低姿态用讲情不讲理的方式对待张丰,因此使得张丰一直处于被动。就像现在,受到侵犯的人是她,她还要考虑如果表现得太决绝,会不会伤了别人的感情,犹豫不决间,已经被人吃尽了豆腐。
慕容冲此时也脱得只剩亵衣,他的手不规矩地在张丰的身上游移,张丰推不开,低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他放开了张丰,委屈地叫:“无缺。”
“你别这样,我,年纪还小呢。”
“我感觉到你动了情,会动情,就不算小了。”慕容冲在张在的耳旁魅惑地说。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