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戮炼-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尔希德!”她止不住惊呼出声,身形一滞,哈尔希德右臂受伤,力量无法尽施,只在电光火石间左肩一沉,猿臂轻舒,挽起阿塔尔的法袍,向后一带,终究以颠毫之差,助她避过了这威猛无比的一剑!

典狱官的身体则扭转了一个极微小的角度,重重落向符阵中心,竟正中那咒碑之上。

阿塔尔惊叫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咒碑正被典狱官手中垂下的罪赎剑脊砸了个正着,撞得那黑色石碑四分五裂。

“该死!竟被这家伙破坏了符阵!”小公主不由勃然大怒。这封魔狱一共有一十二道符阵,而这个咒碑正是总开启装置。要重新修复至少需要数天的时间,公主本想利用这个机会除掉戟烈的,这样一来,可就要多等些时日了。

哈尔希德伸出两只鲜血淋漓的手,扑向伏倒在地的典狱官,一把将其按住,劈手夺下罪赎神剑,却顺势悄悄收回了血心葩。紧接着,一个碧色符文也已无声无息地在哈尔希德掌中成形,妖藤滋生出近百枝蔓,将已经失知觉的典狱官牢牢地捆缚了起来。

事实上,典狱官在经过血心葩的侵入之后,脑部损伤太大,已经没有修复的可能,哈尔希德此举也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

阿塔尔本来是对哈尔希德已经极有怀疑的,可是这时见到哈尔希德如此奋不顾身地救助自己,竟就收起了疑心,靠近过来道:“哈尔希德,你的手……怎么了?”

哈尔希德转身向阿塔尔单腿跪下,痛心疾首地道:“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阿塔尔一挥手道:“我尚未登基,陛下两字,大礼之前切莫再提,你的手怎么了?”

“……是,臣记住了。”哈尔希德眉骨微搐,颔首答应,然后轻抚了一下伤臂续道,“刚才这家伙趁我不备,突然在我背后出手偷袭……我一时不备,竟被他砍伤了右臂!真奇怪,这……罪赎神剑,怎会在他的手里?!”

阿塔尔睫毛轻颤,伸指挑了一下那云稍般灵巧的鼻尖,想了想道:“我也正觉得奇怪呢,是谁能进入宫中,将这罪赎取出给他呢?”

“这事确实蹊跷,”哈尔希德大眼骨碌碌一转,返身将奄奄一息的典狱官又揪过来,佯作怒喝道,“快说,是谁助你盗取罪赎的?!”

可怜的典狱官头颅内已是一片混乱,哪还有半点知觉,摇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

哈尔希德假装仔细地端详了片刻道:“殿下,看来,他的精神已经被罪赎的力量完全破坏了。”

阿塔尔目露不屑,一挥手道:“罢了罢了,这家伙大逆不道,活该万死!”

“殿下,这……现在怎么办?!”

“不行……”阿塔尔俯身拾起了罪赎,紧紧攥在手心里,忿忿地道,“我一定要杀了那蛮夷!”

“殿下,刚才萨雷摩已被我诱出底细,那戟烈就在封魔狱最深处的第101号牢房之中。不如我们现在就赶过去,将他杀了!”

“萨雷摩说的?”阿塔尔骄傲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着,冷笑道,“怕是欺我年少无知呢,第101号牢房是整座封魔狱中最为简陋的牢房,四面铁壁,不见天日。即便他愿意,孔雀怎肯让心上人住在这样的地方?”

一抹诡异的笑意在哈尔希德眸中稍纵即逝,只沉声道:“殿下英明,臣愚昧,险些被他们骗了。”

“从零号到十号牢房,哪一间最宽敞?”

“七号。”

“我们这就赶过去!”阿塔尔目中杀气凛然,“我刚听见孔雀好像说戟烈现正在修炼,情况极不稳定。时不我待,你我一起快些赶过去!就趁这机会,杀了他!”

“属下遵命!”

在两人正在大牢的走廊里疾速穿行时,封魔狱的顶上,符羽烟象一个美丽的白衣天使般漂浮在半空中。

“封魔符阵果然被破坏了。”符羽烟唇角微扬,她双手舞动,空气即刻以一种极难言明的韵律开始震动起来,转瞬间便将所有的气息凝固成了数百把吹发即断的飓风刃,刀尖一致向下,齐齐对准了封魔狱的钢铁身躯。

萨雷摩站在牢狱的一个边角上,双手抱胸,很不满地嘟囔着道:“为什么一定要她来?难道我的‘金色獠牙’会逊于这个女人的符术攻击吗?”

站在边上的老乌呼噜呼噜地随声附和。婕儿却不屑地撇撇嘴,还来不及说话,狂风已骤然掀起,刺耳的尖嘶仿佛要钻入人的脑髓深处去。

十余寸的弥钢板在符羽烟面前,象一块巨大的嫩豆腐,被这片如潮汹涌的刀光剑影,在中心处切下了四四方方的一块。

她算得极准,那切断开的一处,四面封堵得严严实实,正是封魔狱的第101号牢房。

婕儿伸肘撞了一下看得目瞪口呆的萨雷摩,向他挤挤眼睛道:“喂,傻了你?该轮到你们俩出手啦!”

“喔喔……”

萨雷摩捋了捋袖子,一个箭步跃向那切口处,将手伸到那牢房墙下,十指如钩,竟自挖入了那弥钢板内。

而老乌随即跳向另外一边,也把长鼻子拱入了牢房墙壁下去。

一人一猪同时吐气开声,一阵发力,只听得山摇地动地一阵巨响,随着整个封魔狱轰隆隆地左右晃动,那间百余平方大小,通体钢铁浇铸的牢房,竟被这两个元息劲力惊世骇俗的野蛮家伙象拔萝卜一般,从封魔狱里生生拔了出来!

第四十一章 萨雷摩的伤

 阿塔尔公主本已到了第七号牢房,里面却空无一人,她正蹙黛眉间,牢狱深处那一声长天巨震,竟如同崩裂了一整座山头。

轰隆隆的响声把这座钢铁巨物撼得簌簌发抖。

公主大惊失色,诧道:“这是什么声音?!这……是哪儿来的异动?!”

哈尔希德也是装作呆了一呆,即刻道:“好像是牢狱深处……殿下,正是101号牢房的方向!”

阿塔尔拧紧了仿佛被火烧红了的眉,再不发一言,身形一转,便疾飞出去。

封魔狱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切去了四四方方的一块。

熊熊燃烧的太阳自天空上如天河倾翻般穿过巨大的裂口,泻下一片夺目绚烂的日光,逼得牢笼中无数囚犯都睁不开双目,呼天喊地,一片慌乱。

一个粗壮的身影站在那片金色的烈芒下,栗色头发结着大辫子,脸上的麻子雄赳赳,气昂昂地排着不规则的队形。

这个形貌不扬的矮人战士,正用刚正不阿的态度,绝不屈卑的意志抗拒着有生以来最大的挫折。

从英雄到囚犯,从忠臣到叛逆,萨雷摩经过了人生最大的一次起落,然而对他内心打击最大的,却并不是自己命运的跌宕。

“你啊……千万不要一错再错了……”他用一种嘶吼的语气喃喃自语。

萨雷摩的嘴唇很厚,所以微微颤抖时显得特别耍墒敲话旆ǎ彼患桨⑺鞔臃饽в锾匠錾硇危擎鼓鹊纳碜艘话冢男木鸵惶邸�

因为阿塔尔那双眸一动时,诡色逼人,却也动人。

甚至能牵动了他的魂魄!

萨雷摩只觉得有两根致命的针,嗖地一声,便扎到他心坎里去了。

“哈尔希德,这是怎么回事?”阿塔尔面色一沉道,“他们不是在前门被你弟兄看起来了吗?”

“我们早有准备,那群普通士卒,怎能守得住我们,殿……下……”萨雷摩抢着答了,向她微微颔首行礼。

“住口!”阿塔尔怒叱道,“乱臣贼子,你还有面目称我一声殿下?!”

萨雷摩听到这句话,不由连胡须都愤得竖了起来,手里的巨斧仿佛是两轮在他掌中拼命亟动的金色电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道:“殿下,萨雷摩从未背叛过西利卡帝国!萨雷摩做的每一件事,都出于为了帝国的利益着想,为了殿下你!事实上,您……永远是萨雷摩的主上!……”

“一派胡言!”阿塔尔断喝一声,如劈头一刀,击断了萨雷摩的分辨,大声道,“你三番两次抗旨不遵,还勾结典狱官,包庇帝国要犯,还意图行刺我,伙同异族凶人,毁坏封魔狱!你居然还敢腆着脸说这是为了帝国,为了我?!”

“行刺你?”萨雷摩一脸莫名,他心里一沉,把目光射向哈尔希德。

哈尔希德手持妖藤棍,神情淡漠地道:“萨雷摩,你与典狱官之间……究竟有什么阴谋?”

“阴谋?”萨雷摩呆了呆,忽地一眼瞥见了小公主手中的罪赎神剑,不由身形微晃,脸上的麻子痛苦地挣扎成一片。

看来,自己确实太小觑这个昔日同窗的心计了。萨雷摩胸口一阵郁闷,没料到哈尔希德竟然出尔反尔,耍阴暗算!这罪赎本是自己交与阿塔尔,收入国库中的,刚才哈尔希德和公主初来时都未拿出来,一定是后来才暗暗取出的。

他虽然不知道哈尔希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心中估摸着,典狱官一定是做了这位秃眉元帅的炮第一只替罪羊,代替他阻止公主毁坏了封魔狱符阵!

若不是罪赎,只怕这封魔狱一十二道禁魔符阵,也确实不是那么容易一起破坏的!

他不屑地扫了一眼哈尔希德右臂上的伤。

那多半是哈尔希德用来蒙骗阿塔尔的障眼法。

而现在……

萨雷摩苦苦地叹了口气,自己是第二只替罪羔羊。

他思绪飞转,不知想到了些什么。那双怪眼深处,竟流转着几分与他形象极不匹配的偷偷温柔。

“殿下……你与以往不同了……公主,以往你尽管调皮,但在看待大局的问题上,总是显得灵气十足而又不失公道的。可是这次却如此偏颇,究竟是为了什么?!”

“放肆!”阿塔尔怒叱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的不是?!”

萨雷摩站在屋顶上本是居高临下,这时却单腿屈膝,跪了下来,沉痛地低首道:“愿公主殿下您能悬崖勒马,不要为了一己私怨,将整个天下陷入不复之地!”

阿塔尔从鼻子里愤怒已极地重重哼了一声。这回,她已是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摆了摆手中沉重的罪赎,交给了从身后站上来的哈尔希德。

哈尔希德心领神会,嘴角一咧,绽出一个怵人心魂的诡笑。

萨雷摩的头还低着,心里却陡地一沉,就已感受到了哈尔希德如巨浪翻卷般的杀气。

虽然哈尔希德不愿意戟烈报废在封魔狱,但是面对萨雷摩时,这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却是一刻也不曾消失地存在着的。

萨雷摩知道哈尔希德从不会放过这种打压自己的好机会。

一直以来,哈尔希德始终都认为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萨雷摩,阻止自己平步青云,建功立业的,也就是萨雷摩!这也是哈尔希德处心积虑地要将萨雷摩逼到这一境地的最大动机。

这时,两个人终于第二次剑拔弩张!

哈尔希德紧紧地盯着萨雷摩的那一双手。

那仿佛是一双紧握着天上雷电的手,稍不留神,那对粗糙的掌中,就有能劈碎穹天上云层的金色光芒。

若是以往,他依仗着自己手中的妖藤棍,倒是全然不惧,可是这一回,他右手伤重,只能以左手使剑,可就大打折扣了。

不过哈尔希德依然信心满满,他也是个从不在战场上低头的人!

何况还有阿塔尔站在旁边。

哈尔希德向萨雷摩崭露了一个怡然自得的微笑,那神情比倨傲更嚣张。

“你受死吧,萨雷摩。”他笑着道。

说完这句话,他面上陡然一沉,黑色的神剑遽然自下而上掀起一道厉芒,向萨雷摩立足之处迫不及待地翻卷过去。

萨雷摩好像一团飓风般,打横里撞出去,竟只差了毫厘之隙,将那神剑劲力偏在了后侧。

哈尔希德还不及换招,萨雷摩手中的巨斧好像是从风暴里悄没声息地钻出的两道劲电,已猝然劈到了他的身旁。

金色獠牙的弯弯斧刃,切开了数丈间的空气,倏然冲至眼前!

眼看就要一左一右地刺入他的身体里,哈尔希德却骤然一抖,在他整个右半爿身子里腾地暴绽开一大团瑰丽的花环来!

好像在他右半边疾速开放了一株硕大的修罗花!

数十根藤蔓舞得诡异而曼妙,枝繁而叶茂,那艳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花瓣开得姹紫嫣红,枝桠在半秒之间扭转到利斧周围数个死角,避过锋刃,接着飞快地收拢,硬是将“金色獠牙”裹在了其中。

萨雷摩的这两把利斧虽然摧金断玉,但是血心葩韧性十足,竟一时也不能脱身,即刻便被困死在了其中。

那蛇一般的藤条,甚至缠到了他钢铁般的臂膀上。

而哈尔希德左手里那柄问鼎天下的“赎罪”,也早已收返回来,划开一条黑色的弧线,翻转挑向他的右肩处的琵琶骨!

事实上,只要这一剑命中,那撞体而入的劲气甚至足够撕开萨雷摩的咽喉。

不过,若非有公主在一旁施出了十三刀飓风刃,萨雷摩还是有机会躲开这样的攻击的。

萨雷摩觉得,如果不是在入狱前被收去了自己那身顶级炽红板甲,就算是连中十三刀飓风刃,挨上一剑罪赎,那也仍旧不惧!

可是现在,那身他素来引以为豪的盔甲,正以缴获品的名义躺在帝国国库里呢。

萨雷摩只觉得半边身子被一片刀芒逼得骨髓里冰凉透心,颈部的肌肤寒栗暴起,仿佛是那神剑已经从肌理间一穿而过似的,脊椎僵硬,几乎难以动弹。

死亡仿佛是在一个眨眼间将黑暗植入心头,那种万念俱灭的感觉,如同天空坍塌成大地,大地碎裂为尘埃。

矮人眉宇间掠过一丝憾色,心头一阵凄苦。

萨雷摩有伤。

这伤不在身体,而在内心。

以往,阿塔尔大怒之下,也曾说过要将他处死的话,可是萨雷摩总是感到,那只是殿下一时之气,冲动说出的言语。

她不是真的要自己死的。

萨雷摩深信,自己所做的那一切,不都是为了效忠于她么?

她又怎会轻易让自己溅血横尸?!

可是这一次……却不是了!

竟然不是了!

一十三刀飓风刃——

无不刺向他全身上下的要害之处。

如果是平常,以萨雷摩强劲的护体元息倒也不怕,可是这时,他却还面对着与自己在伯仲之间的同窗高手哈尔希德。

和那一把要命的“罪赎”!

萨雷摩心里一痛。

他伤了……

伤得好重!

公主这一次……是真的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矮人的五短身躯猛地一搐,熊腰猛折,竟缩成了一个皮球般大小。而那粗壮的手臂却绷得咯咯作响,啪啪数声,竟将那十多根吸血藤蔓寸寸断裂!

罪赎已经到了他颈侧一寸,剑劲已经割开了他颈项处的皮肤!

萨雷摩猛地往前一冲,沉肩低首,那扑空了的剑劲嗤啦一声,扯开了他背脊上的衣衫,在矮人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撕开出一条惊心怵目的猩红长痕!

风声瞬间刺出令人发指的尖啸,而那血花甚至还来不及向外飞溅!

——这一十三刀飓风刃,已无一落空地扎在萨雷摩的身上!

第四十二章 群仙战殁

 虽然矮人的元息劲力雄浑激荡,化去了大部分利劲,滑开了最犀利的刃口,但是腰,腿,肩,手,臂,脚,仍一气被擦开了十余道血痕。

有一刀穿过了矮人臃肿的鼻骨,血花飞溅,一张麻脸瞬时翻卷开成了一截血腥的花。

另一刀则在将他的右膝骨刺了个粉碎之后,深深扎入了他短小壮实的左胫里。

更有一刀,自他腹部斜穿过去,切断了他的两根肋骨之外,还在他的肺部和脾脏上各穿了两个透明窟窿。

这一来,萨雷摩伤得更重!

甚至已经重伤成残!

已经看不清眉目了的萨雷摩满脸血污,目露凶光,发出一声刺入人心脾深处的低吼。

他突地放开手里的利斧,借着先头那一冲之势闪过罪赎的必杀后,又硬接下十三刀飓风刃,随即大吼一声,将额头狠狠地撞入了哈尔希德的肋下!

哈尔希德大惊失色,他本意其实不过只是想致残萨雷摩而已,全未想到公主竟在边上痛下杀手。更没想到被逼入绝境的萨雷摩,居然会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来战斗,惊骇中右肋下如遭山撞,只听喀喀的骨裂如豆爆般脆响,喉头一甜,哇地一大口鲜血喷出来。

就在这一个失神之间,那罪赎已经被萨雷摩劈手夺过,紧捏在手。

哈尔希德猝不及防,血心葩从右臂中乍然绽开,十多丈长的棘刺,好像一梭有生命的闪电,嗤地扭开,从左右上下扎入萨雷摩整条左臂的脉络里……

——狠狠一搅,然后向外迸散开来!

萨雷摩惨啸一声,一整条胳膊,都好像一条被捣碎的丝瓜般清脆地发出啪地一声,炸了开来。

“啊!——”

矮人踉跄倒退,倒拖着罪赎,遍体鳞伤地靠在了铁墙上,那宽厚的脊背上,咕嘟咕嘟冒出的血浆把一面黑色的墙壁抹得肆意猩红。

阿塔尔公主已是激怒攻心,哪里还顾得上这萨雷摩以往的忠心耿耿,只把一张雪嫩的脸涨的通红,。漩涡之缚已经在手上凝固出亮白的符文,正要施出,却被哈尔希德一把拽住。

“殿下快些退后,小,小心……这家伙,他濒死发难,我的血心葩已经钻入他五脏六腑,他,他活不久了!”

阿塔尔把一对凤翼天翔般的眉紧紧锁住,红唇甫动,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得萨雷摩嘶哑低沉的声音重重响起:“殿下,萨雷摩十六岁入军,征战南北整十年,可曾做过对不起帝国的事情?”

阿塔尔双眸微震,轻抿了一下唇,竟没答言。

萨雷摩艰难地张开了大嘴,痛苦地呼吸着。身体里那两根折断的肋骨在一起一伏的肺上,上上下下地磨蹭着,那种感受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殿,殿下……”

阿塔尔忽然发现,萨雷摩的那双眼睛在这生命最后的关头竟透射出一种金属般铮铮光芒来。

“我从未背叛过你,背叛过西利卡帝国!公主殿下……请您相信,若那受伤害的……真是,真是你,我……比你,比你更痛苦!只是我知道……我,我……不配……咳咳……”

阿塔尔听了这没头没脑的一段说辞,呆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叱道:“萨雷摩,你疯了?胡说些什么?”

哈尔希德察言观色,估摸着萨雷摩所说的话阿塔尔多半不想听,也怕他会在最后这关头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给公主听,心念电转间,赶紧上前一步,怒斥道:“萨雷摩,你不要再胡言乱语,惹殿下生气!”

血心葩再次自他左臂的一片血泊中绽开了鲜艳的花瓣,如同一个妖异的骷髅般探出了表情恶毒的面孔。

萨雷摩一摆罪赎,元息到处神光万道,将这一簇蚀人骨肉的血心葩狠狠逼开,却也不理这无眉元帅,只是竭尽了最后的力气道:“我,我……知道,我今天必死无疑……但我不,不会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