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良帝宠-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是。

微微姑娘慧眼啊。

不过温雅眼界高,我只是拒绝姑娘你的一个借口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太嫉恨我。既然温雅都昧着良心说话了,我也只能昧着良心道:“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清涵侧。本郡主真真红颜祸水也!”

“呃,”温和面色惨白,“我可以去吐吗?”

我开心道:“清涵,你不是要出宫吗?我请你喝酒。”

温雅的朋友很多,走来路上时刻能遇见几个,其中又以女人居多。

温太医治好了某小姐的伤寒,我能理解;温太医治好了某大婶的痢疾,我能理解;温太医治好了某奶奶的哮证,我能理解;“温太医啊,要不是你,我的女儿便要难产而死喽!”——这个恕我不能理解,难道温雅还管接生?

送走了七大姑八大姨,一个看上去就不像个好人的轻挑公子哥儿走了过来。

“不是吧,温雅,连男人都对你不怀好意?”我揶揄道。

温和白眼:“胡说八道!”

我却说对了,那公子哥儿是不怀好意,不过不是因为看上了温雅,他是上来挑事的:“呵,我没眼花吧,温大人竟和青楼女子走在一起?”

原来这哥们儿在状元楼见过我。不过我装傻的本事一流,我左顾右盼:“清涵兄,青楼女子?哪里?”

温雅道:“胡公子认错人了。”

胡公子坏笑:“温大人不必一副老实诚恳地口气,她可是绝色小榭的妈妈藏起来的清倌,非儿姑娘,怀王宝贵得紧,都不让碰的。”

我看了看温和:“非儿姑娘,他在说你?”

温和吓了一跳:“乱、乱讲!”

我笑着对温雅道:“那更不可能是你啦,你是名满天下的温雅温神医。”

“非儿姑娘真会开玩笑。”胡公子伸出他的扇子,想用扇柄挑我的脸,可惜被温雅抬手一栏,没能成功,胡公子笑容一僵,大约是没想到温雅会这么不给他面子:“姓温的,你最好放手。”

他用力一推,温雅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扇柄握得更紧,他淡淡道:“既然认错了人,胡公子还是收手为上。”

“怎么温雅,为了个下贱的伶人你想和我动手吗?”

也不只知是谁用力过度,那柄折扇发出清脆的声音,仔细一看,竟然断了。

“公……公子……”温和有些害怕。

原本不过是想要请温雅一顿酒,偏有些不识趣的人爱搅合,罢,狗咬我一口,我总不能也咬狗一口。我捡起地上的扇子,惋惜道:“好像是秦大状元提的字,这么坏掉怪可惜的,这样吧胡公子,我让温雅送你一把更好的当做赔礼。”

“嗤,他能有更好的?”胡公子不屑。

“带钱了吗?”我问温雅。

不等他回答,我便从他怀里摸出几个铜子:“温和,对面有个卖蒲扇的,你给胡公子买一把来。”

温和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照做了。

胡公子的脸却黑了:“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穿着这身衣服,摇着一把破扇子在大街上走?!”

我从温和手里接过蒲扇,轻轻扇了两下:“风挺大的,实用。”

胡公子的脸由黑转青:“你!”

“倾心曾向日,在手幸摇风。羡尔逢提握,知名自谢公。”温雅吟了一首诗,吟得风雅至极,“想不到清闲也爱名士风流。”

“本郡主素来风流。”我卖力地扇了两下,刻意加重了“本郡主”三字。

这回胡公子听出来了:“郡主?”

“永安郡主花清闲。胡公子称我清闲郡主也可。”我将蒲扇插入了傻愣愣的胡公子的手中,“喏,这可是新会蒲葵,晋朝名相谢安年轻的时候是何等风神俊秀?他手执蒲葵扇,谈笑自若,不知俘虏了多少少女的心,当年名流纷纷效仿,满城尽是蒲葵扇……风流啊!谢安的风骨胡公子你慢慢琢磨,本郡主有事在身,便不奉陪了。”

我们抛下尚不知发生了什么的胡公子,扬长而去。

如果你是真心实意地想请人喝酒,那便不要去京城的大酒楼。

会仙楼的酒也是会掺水的,并且一壶金波要卖上一两银子,酒已经很不地道了,还得拿着杯子你一小杯,我一小杯,话说了半天酒还没喝到一两,这叫喝酒吗?这叫应酬。是以我穿过闹市,在汴河上挑了一家小酒肆。破旧的小船容不下太多人,而我要的就是这个调调。

“小温和,我和你家公子吃酒,你就不用上来了。”敲了敲温和的头,我把他晾在岸上,和温雅一同上了船。

温和被我赶回家之前还不死心地大叫:“公子你不要喝太多!要是这女人趁人之危,你一定不能随着她来!”

两坛颜色鲜艳可爱的红曲只花了我五百钱,卖酒的姑娘见温雅生的俊,一激动,还白送了一碟酱瓜。

温雅又是一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小姑娘害臊,退到里边去了,只隔着帘子偷偷看温雅几眼。

“还是清闲会挑地方,我在京城数年,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酒肆。”

我将酒倒满:“清风下酒,流水怡情,红曲明艳通透,河水迷蒙缠绵,这个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但我却禁不住在想,人们眼中美如完璧的温公子,究竟是清澈通透的红曲,还是深不见底的河水。”

河面上风很大,温雅浅酌一口红曲,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道:“酒比海深,河比情浅。”

我将碗里的酒喝空,并不打算和他玩猜谜游戏:“直说了吧,温雅,你帮我说的话,做的事我都记在心里,想送你一株灵芝道谢,可玄风逸不肯给,我身边也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只能赔你一顿酒。”

温雅放下瓷碗,不客气地说道:“清闲,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你需要每月请我喝一次酒。”

我抽搐:“我闯祸……真的有这么频繁吗?”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让我服服帖帖地呆在荣安阁,遇上玄风逸只管请安,瞧见淑华只当做她是我亲姐,这怎么可能?我无奈地说,本性,真的很难改啊。

温雅大概觉得我好笑:“为什么要改呢?宫里不适合你,你便离开。清风下酒,明月怡情,哪里都是自在的地方。”

有句话我不想说,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离开的。

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

我心里烦闷,一坛酒很快喝空。我不是容易醉的人,但酒气冲上头,人就容易激动。温雅试探过我的身份,他明明心里有了谱,却没有戳穿我,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和他说了也没什么,他救了叶九天一命,总不能让他什么都蒙在鼓里。于是我借着酒胆,把叶九天的事给说了。

淑惠的事情是他干的。

干完了觉得不够,还要去找淑华。

我不明白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但却不能不救他。

在这一叶小破船上,我口无遮拦地把叶九天骂的狗血喷头,又顺带抱怨了几声淑华。天边的晚霞都出来了,照进河水里,荡出细碎的金光,我没有起身走的意思,温雅由着我,没有开口说回宫。

既然出来了,那就该喝个尽兴,我让那姑娘添了酒,不管温雅如何,自己先捧着碗豪饮。

等到月上梢头的时候,冷风灌进我领口,身上却火辣辣的,我晃晃脑袋,完全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了:“温雅,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这个郡主不是正牌的,我其实……”

“清闲,你醉了。”打断我的话,温雅拖着步伐不稳的我离开了小船。

温雅抱着我叩响了一处大宅子的门,我似乎听到了温和的声音。

“怎么弄成这样……”

“醒酒汤……”

“就应该丢她出去……”

“……”

我被放到柔软舒适的床上,迷糊中,有一只温柔的手放在了额头上,我努力睁开眼,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东西。

我道:“大半夜的,你又想把我拉起来念书?奇怪了,明明是你要学嘛,我只是一个小宫女,为什么不能好好睡觉……”

“清闲?”

“我一点也不清闲,我想睡,我不要起来写字!坚决不要!”

身边的人问:“清闲,我是谁?”

这个问题太好笑了,我不假思索地反问:“你不是玄风逸是谁?”

回答我的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在我睡得正酣畅的时候,有人摇醒了我:“先把醒酒汤喝了再睡,否则明日起床会头疼。”

一闻到药味我就想赖死。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他推了推我,不得已,我再次睁开眼,发现眼前的人有一双温柔而清澈的眼睛,他静静地凝视着我。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温柔的玄风逸。

我受宠若惊,不敢相信。

是梦吧,唉,一定不可能是真的,玄风逸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呢,他怪我杀了他的妃子,怪我不听他的话……

不想让这个梦就这样结束,我抓着他的衣袖,不让他动,然后,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柔软而甜美的感觉让我舍不得离开。

刚开始他有些抗拒,后来他便放弃了挣扎,任由我在他嘴上亲来亲去,偶尔,我还可以听到他发出的柔媚至极的呻吟……

这也许是我所做过的最好的梦,我幸福得一塌糊涂,幸福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唯一不美好的是,梦里夹杂着愤怒的叫嚣声:

“我操,你在对公子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救了,我太欲求不满了。

“敲了敲温和的头,我把他晾在岸上,和温雅一同上了船。”

“上了船”我打成了“上了床”……

16爱得太累

或许是温雅料理得好的缘故,我睡起来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头疼。

只是,我手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一件衣服,确切地说,是一件质地良好的青白色长袍。

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温和端着脸盆狰狞地笑,“自己做过什么都给忘了?告诉你我可什么都看到了,你休想装傻!”

昨天晚上,我破天荒喝多了,不过我酒品一向还可以,应该不会干大吵大闹的事。但看这手里的衣服,难道我对温雅做了什么?环顾四周,见温雅不在房里,我小声问:“你看到什么了?”

我不问还好,一问温和就气得直跳:“你……你这个满脑子□的女人,还好意思问!”

满脑子□,我哪有?我委屈道:“你倒说说,我究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拉着公子狂吻一气,嘴里还叫着别人的名字,我看你简直就是色令智昏……”温和放下脸盆,道,“自己洗,洗了走人,我才不要管你!”

乖乖,拉着温雅狂吻一气……望着冒热气的水盆,我绝望了。忽然想起叶九天的一句话:你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见到个人就把他当玄风逸。那么,我八成是抓着温雅叫了玄风逸的名字。然后……然后,我瞟了一眼手上的衣服,然后我该不会扒了温雅的衣服吧?!

完了完了,我把脸埋进被子里:“禽兽啊我简直是禽兽!”

外面有人敲门。

“清闲,准备好了没有?时候不早了。”温雅站在外面等我。

“快了快了!”我磨磨蹭蹭漱洗好,心道反正我都一夜没回宫了,现在也没什么好急的。

温雅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官服,我一想到被我偷偷藏到被子下面的青白色长袍,就觉得心虚。

我干笑道:“清涵今天好正式啊,哈哈。”

孙院使不知从哪里探出头来:“小温啊,还有一刻钟了,赶紧吧!”

我愕然:“还有一刻钟了?”

温雅笑道:“今日是靖海王的生辰,皇上在宫中摆了酒席,午时入席,午时三刻开宴。”

糟,他不说,我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回事。

温雅在前边开路,挡了那些个话多爱打招呼的人,我和孙院使跟在他后头。

靖海王是先帝的遗腹子,玄风逸最小的弟弟,今年才六岁,据说性子乖戾,严重挑食,身体也不好。玄风逸肯为他摆宴,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总有些疼爱的意思在里头,我若是不去,未免太不给面子。

我一路低着头,就怕遇见淑华之流。

温雅忽然回过头来,道:“前方便是景德宫。”

皇子们住的地方,我知道。

我点点头,温雅伸出手来,帮我把衣领扯了个平整。

孙院使搓着他的胡子道:“世风日下,啧,世风日下,连小温都干这种事,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温雅回过头去,装作没听到。

我该如何解释?你们小温不过帮我扯了下衣服,我昨晚可是把他衣服整个脱下来了?我故作神秘道:“孙院使,你有所不知,温雅他爹在老家待得寂寞,便写了封信过来。为了让老头子高兴,温雅不得不干点世风日下的事。”

“啊?信上说了什么?”孙院使果然追问。

“年纪大了,想要抱孙子也是可以理解的,是吧?”我只管瞎扯。

孙院使恍然大悟:“哦~”

有了太医院求爱一事垫底,我觉得我脸皮的厚实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虽然路上走得急,但总有那么几个人能让温雅停下来说话,我们进景德宫时,宫宴已经开始了。

原想趁着大家不注意混进去,谁知我刚要摸进席中,便有人大叫一声:“清闲,你终于来了!”

众人纷纷望向我和温雅。

玄澈朝我挤出一个恶意的笑容,继续说道:“小王等了你许久,没想到你会和清涵一起来,伤心伤心。”

我看你挺开心的。

“我早就投入了清涵的怀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索性就往温雅身边一坐。

玄风逸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想说什么,最后他只是“哼”了一声。又不高兴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却有点高兴。

玄澈从太后那头滚到了我这头,他很惋惜地捅了捅温雅:“清涵,你真的看上她了?”

温雅只是含蓄地笑:“王爷,太后看着你呢。”

“比她美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她这样的,也就能看而已,你打算娶个‘能看而已’的女人回家?”玄澈这话太损了。

当初谁在茅房门口调戏我这“能看而已”的女人来着?

温雅盛了一碟翡翠粥,放在案前:“王爷,我爹曾说过,有三种女人不能娶,太出名的不能要,太聪明的不能要,至于太美丽的,那是最不能要的,我娘就是三样都占全了,所以我爹……晚景比较凄凉。”

玄澈哑然。

我笑了两声,心里却有些纠结,温雅这究竟算不算夸我:“王爷,上好的位置不坐,跑到这来关心别人的私事,不觉得挤吗?”

玄澈装傻:“清闲你都不觉得挤,我又怎么会觉得挤?”

“有些时候,一个人嫌孤寂,三个人则太挤,只有两个人刚刚好,是吧王爷?”我回望了一眼伸长脖子的孙院使之流,提醒道,“喝酒,吃菜。”随后我起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走得时候,玄澈在我耳边说:“彻夜不归,皇兄发火了。”

我头上一炸,道:“谢了。”

说是给靖海王过生日,但其实他只是缩在奶娘的怀里打瞌睡。

午饭过后,来祝寿的大臣们便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吟诗的吟诗,下棋的下棋。玄风逸身边的静妃和那些个名媛贵女们斗香,一块一块的香料被敲碎,配好之后投入香炉,不一会儿,阵阵异香便充斥了景德宫。

我打了个喷嚏,想走,却被静妃叫住,她邀我一同看她们斗香,语气甚是亲切,我不能显得自己不识好歹,只能一步一步地挪到她身边。

香气缠绵,过于甜腻,这是我最不喜欢的,更何况前一炉香刚烧过,余味尚未散尽,新的香又点起来了,这对于鼻子敏感的我,简直是噩梦。但玄风逸颇有兴致地看着她们在玩,还顺手将块状的香料放在手里观摩,我不想扫他的兴,于是闭上嘴,不打算说不动听的话。

静妃拉着我问:“清闲妹妹,你看哪一种香比较好?”

我答道:“姐姐们配的香,每个都沁人心脾,妹妹愚钝,分不出优劣,只觉得姐姐们技术高超。”我没说错,确实每个都刺鼻,生怕盖不住别人的味,能使整个景德宫都罩上一层甜味,不可谓不高超。

众姝却笑了。

笑我是乡巴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几个女人争来争去,定不出输赢,玄风逸被推上了判官席,裁定胜负,可怜他自己连零陵和甘松都分不清楚。他招手让温雅过来:“小温,你鼻子灵,你来看看哪个好。”

东方微眉开眼笑:“听说温太医也会调香,皇上,不如让他来试试?”

顿时没有人想争胜负了,个个眼里泛绿光,直勾勾地盯着温雅,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

温雅没有推辞,他手极快,挑了沉香、苜蓿、丁香、藿香、青木香、甘松、鸡舌香、雀头,还有几味我叫不出名字的香。配好的香投入香炉中,一时间,甜腻的气味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鼻子总算缓过来了。

“妙极妙极!”我欢呼。香味是不错,就是闻着有点熟,似乎在哪里闻过。

玄风逸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我闭嘴了。

东方微才不管玄风逸的脸色,她拍手道:“这个香好!温太医,这个香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样的功效?”

温雅微微一笑:“只是配来驱虫,太医院每间房子都会点上一些来驱虫辟秽。”

怪不得我觉着熟悉。

姑娘们围着温雅要配方,我不能显得很想要,只能把手边的沉香敲碎,当做淑华的脑袋,砸砸砸。

一不小心声音过大,我抬头向玄风逸赔笑。

他走到我旁边,夺过了我手里的小勺子:“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这是个难题。说我在温雅家,他就有理由批我,说我不在温雅家,那就是欺君,而且他一早知道我是在温雅家。我抖了抖手上的香粉:“去河边喝了两三杯酒,对付着在朋友家过了一夜。”

“谁允许你夜不归宿?”玄风逸问。

“我喝醉了,那时候宫门已经关了。”虽然我本身就没在意这个问题,他平时又不是很关心我的样子,我怎么知道好不容易放纵一下都会被抓。

“你觉得喝醉是理所应当?”玄风逸的声音提高了些许。

静妃忙走过来拉住玄风逸:“皇上,今天是小锦的生日,有什么事还是改日再说,清闲郡主年纪小,贪玩也不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事。”

“是啊,贪玩。”玄风逸抽开静妃的手,“她来京城不过月余,一共生出了多少事?每每用贪玩来搪塞,这算是什么理由。花清闲,朕问你,除了玩,惹事生非,你还会做些什么?”

我……我还会做些什么?

“难道我在你眼里除了惹事什么也不会吗?”我激烈地质问。

“皇上,带郡主出宫的是我,不要再责怪她了。”温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静妃打圆场:“皇上,清闲和温太医两情相悦,没什么不好,何必管得太严呢。而且温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