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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爱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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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仁被气得直发抖,愤怒地大吼:“你这个匹夫,泌如究竟看到你哪一点?!你究竟哪里比我好?!!”

“我哪一点都比你好!”若天远完全是气死人不偿命,他不过动动嘴皮子,就把李怀仁撩拨的暴跳如雷,反正,落到李怀仁手里,他也没有妄想过他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防着秦王,却忽略了李怀仁,太过大意才会落得如此境地。

他一路马不停蹄的终于赶到京城,还没有进入城门,在城郊外便落入了陷阱,一群人峰拥而至,个个身手敏捷,出手干脆利落。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只带了几个亲卫,战斗力在那么多人面前自然显得薄弱,才导致他被捕捉,其余人都已经被灭口。

想到李怀仁手底下那批用来对付自己的人马,若天远心底猛然间明悟过来,随即大怒:“你跟俞明哲干得什么勾当?!”

他没想到李怀仁居然会知道他的行踪,不仅知道,还在他经过的路上等候着他自投罗网!

而那批人马,他记得他们每个人所使用的长剑上都刻着两个字:一个‘南’,一个‘俞’!

这种东西他再熟悉不过,这分明就是指的南方军区,姓俞的亲卫!

整个南军区,就只有俞明哲一个人有资格拥有自己的亲卫队!

而他此刻却带着大军大咧咧的安扎在自己军队的旁边……

两军仅隔数里,若俞明哲有任何不轨之心,那么可想而知,王猛他们,会是什么下场!而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身份暴露在他眼前,就证明在他们眼里,已然把他当成死人!

若天远一想到此,全身都在颤粟!

他只希望,依照连城的精明睿智,能够早是识破俞明哲的动机!

颤抖的闭上眼,若天远长声怒笑:“好一个李怀仁,好一个俞明哲,好一个秦王!”

他连用三个‘好一个’,可见此刻胸中是何等的愤怒!

李怀仁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嫉恨的神色与淑贵妃如出一辙:“你什么都要跟我争,连泌如你也不放过!泌如与我自小就有婚约,若不是你这个匹夫,泌如就是我的妻子!!”

若天远冷哼:“跟你争?你错了!我根本不屑这么做。别以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都是你的囊中之物,泌如是你的未婚妻?哈!简直是笑话!她是我的妻子,从未跟你这个卑鄙小人扯上关系,你没有资格直呼她的名字!”

李怀仁怒吼道:“泌如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就是你投靠秦王的理由?”若天远轻蔑又唾弃:“堂堂一个男人,一介朝廷命官,竟然只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借口,就背弃了忠义!可笑,哼,真是可笑!”

李怀仁气得脸色发青,取下要长鞭就要对着若天远抽下去,牢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轻轻一句话就阻止了他的动作:“这么结束了他,太过仁慈了些。”

这声音一出现,若天远几乎从地上跳起来,他眯起眼朝门口望去,果然见到一个单薄的人影缓缓走进来。

“聂如是!!”看清此人,若天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只恨此刻他不能动弹,否则他必定一刀剁碎了这个人!

随着若天远的一声暴喝,这个人的脸在火光下渐渐明朗。这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烟云阁的聂均聂神医!

他依旧显得很儒雅,深蓝色的长袍直垂脚面,略微瘦弱的脸显出几分书生气。可他的眼,却是极致的冷!

“没想到吧,若大哥,多年不见,你我再见竟是这种场面。”

他走进来,缓缓蹲在若天远面前,双眼充满嘲讽的望着他,啧啧有声:“想当年,你是多么的气意风发豪情万丈啊,岁月无情,你看你,现在活得多狼狈!让我这个故人都为人感到难堪呢!”

自从他走进来,若天远所有的冷静全部消失,只余下满满地恨与怒!

“你竟敢出现在我面前?!你这个禽兽!”

“禽兽?哼!”聂如是起身,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李怀仁:“李大人,你千万要记得,别一不小心把他折磨死了,有时间我还要慢慢跟他叙旧呢,太早死,可不好!”

李怀仁已经冷静下来,冷冷注视着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闹剧。听到他的话,再看看若天远,复仇的快感席卷而来:“如你所愿!”

李怀仁狞笑着走出牢房,不多会儿,从外面走进两个人,一左一中把若天远架起来,丢进了角落里那间小牢房。

整个牢记顿时只剩下若天远愤怒的吼声,可是牢门一关,顿时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出了牢房的聂如是与李怀仁并肩离去,却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身后,一个小厮打扮的人隐藏在树后,望了那已经封闭起来的假山一眼后,微一深思,悄然离去。

第3卷 二百零三

烟山,东阳城。

此时东阳客栈的天字号房间里,百里天行一身简便装束端坐在桌前,单手搭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

望了眼面前人,他再次重复问道:“卫成,你确定没有看错,跟李怀仁在一起的人是聂均?”

卫成还是相同的答案:“回主子,绝对不错!”

“聂均为何会认识李怀仁?”百里天行沉默了下来,立在他右侧的离诺与卫成对视一眼,都在想着什么。

“那么,若天远如何?”

卫成忙道:“他受了伤,照他的伤势看来,十天半月是好不了的。”

百里天行喃喃道:“这样么……”

卫成接着道:“主子,李怀仁这个人阳奉阴违,不如……”

“不必。”百里天行挥手否决:“他对本王还有用。对了,宫中现在情况如何?”

“这……”

“说!”

本来卫成还有些迟疑,不过看百里天行的样子,似乎也不是特别关心只是随口问问,便一字不漏的把情况告诉了他。

没多久,听完卫成的汇报,百里天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许久许久,他放在桌上的中紧紧的握在一起,轻喃出声:“她到底是谁……”

…………

“她究竟是谁?”

握着手中来自宫中的密信,百里长风静静地坐在村头那一方世大的岩石上,胸口有血迹渗出来,他浑然不在意。

宫里那个女人,同样身中百花绽,同样脾气火爆,就连她身体上的胎记,都一模一样!

可她的行为作风,却又完全像是另一个人!

从前的若雪鸢一眼就能看透,而现在的若雪鸢,就像是有一层薄雾笼罩着她一样,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她在宫中大肆闹腾,究竟想干什么?她这样雷厉风行的把那些意图不轨的女人都整倒,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惹来杀身之祸吗?

可是,她究竟还是不是那个若雪鸢……

这样的怀疑在百里长风心里,已不只存在一两天。仔细想来,她真正的不同,应该是在她撞了头醒过来之后。

他蓦然起身,眼中精光闪烁,如同嗜血的猛兽一样冷酷!

是了,就从那一天开始!

短短一天光景,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说是失忆,她却完全没有失忆之人该有茫然,可是……她后来分明又什么都想起来了啊。

可若是百里天行的人假扮成她,那烟山危急关头,她选择的应该不会是自己吧……

跃下岩石,他步履飞快的朝着村尾那小屋走去。

吱呀一声,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接着便出现在徐太医苍老的脸。百里长风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往屋里带去。

“皇……皇上,轻点轻点……”

进了屋,徐太医终于叫出了声,奇怪的望着百里长风,不知道他为何此时脸色这么难看。

百里长风放开了他,冷冷逼近:“你说,雪贵妃真的中了百花绽吗?”

徐老太医诧异的扬起花白的眉毛:“皇上为何有此一问?当初娘娘被百花绽的毒折磨的那可怜,皇上是亲眼所见啊,难道皇上怀疑老臣在蒙骗您吗?”

“可是……”百里长风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心底的踌躇。难道真的只是他多心了吗?

老太医瞧出他的迟疑,不由得问道:“皇上,是娘娘出了何事吗?”

“徐太医,你研制百花绽的解药有无成果?”

徐太医显出几分羞愧:“老臣实在无能,在没有药引的情况下,实在难以制出解药。”

“倘若,我给你药引呢?你能保证解药可以研制出来么?”

“皇上?”徐太医望过去,百里长风的眉毛几乎蹙在一起,脸色有几分可怖。

百里长风深吸了口气,心中渐渐坚定下来,一字一字缓缓道:“朕的血就是解药,你可以拿一些!”

徐太医大惊:“皇上,您是说……”

“朕要你三天之内弄出解药,你能做到吗?”

徐太医坚决摇头,重重的跪倒在地:“此事臣万万不可答应皇上!”

“你若不肯,朕就杀了你!”

“请皇上赐死!”徐太医脑门顶在冰冷的地面上,坚决的道。

“你混账!”百里长风额间青筋直跳:“取点血朕又不会死……”

“皇上!”徐太医说的铿锵而有力:“心乃是人的命脉关健,谁敢冒险妄动命脉啊!况且皇上乃一国之君,稍有闪失,帝国该怎么办?老臣就成了帝国最大的罪臣了!”

“可是曾就有人从朕的心头取走了血,才制造出鸢儿身上的毒。”

百里长风沉声说着,却立刻被徐太医否决:“不可能!书上从无这样的记载,研制百花绽,做为药引的人从没有活下来的先例!”

“可是朕想试上一试……”

“那么老臣只有自杀谢罪,请皇上三思!”

“你……”百里长风气闷,胸中的烦燥一阵胜过一阵。信中说她的毒已经开始复发,该怎么办?难道他要等着她死吗?

“皇上万万不可这样做!”

门被推开,万毅大步跃进同徐太医一样跪倒在地。

百里长风淡淡地盯着他:“万毅,你也是要来以死来阻止朕么?你别忘了,她才是你的主子!朕是想办法救她!”

“皇上,小姐不会希望您这样做,万一您有任何闪失,只会辜负了小姐的牺牲!”

“你说什么?”百里长风一把揪住他的前襟,目光幽冷:“她到底做了什么牺牲?!”

“小姐很早就知道自己与皇上之间,只能一个人活下去。”

百里长风诧异的瞪大眼:“她很早就知道么……”

那么她为何一个字也不告诉他?

万毅沉声道:“我知道,小姐一定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所以才接近秦王,想伺机杀了他……”

恍若一道闪电劈下,百里长风的身体晃了晃,胸口一阵闷疼,他喃喃道:“她接近天行,难道不是因为爱他么……”

“起初属下也以为是这样,可是不管小姐一开始是什么意图,最后在皇上身陷危难之际,是她拖住秦王,才得以让我等带着皇上离开!我想,在小姐心里,或许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喜欢秦王!”

对于两月前的事情,百里长风都知道,尤其是她那时候说的那句:我喜欢你,一直都只喜欢你!

这句话,几乎每天都会在他的脑海中闪现,他有时甚至怀疑,究竟这是不是只是他流血过多产生的幻觉。

想着,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似乎卸下了非常沉重的东西一样淡淡一笑:“那么,朕就更要救她!朕曾经向她承诺过,一定会救她。”

徐太医与万毅同时望着他,只见他神色坚定不移,没等两人开口,他温和的视线转向徐太医:“徐太医,是你动手,还是朕自己来?”

“皇上?”

“哼!那个姓聂的人都能做到,难道你做不到吗?”百里长风说着,转身向后屋走去:“就现在吧,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徐太医,这……”万毅望着徐太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太医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如雕像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皇上固然有如此魄力,敢在胸口上动刀,但并不代表他这个太医也敢。一不小心,刀口失之毫厘,他背负的,将会是一个君王的性命。在现在皇权动荡的关健时刻,眼前这个青年君王承载着太多人的命运,他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

百里长风不知何时又走了出来,将徐太医的表情收入眼底,虽然对这位老人家的所思所想了然于胸,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淡然开口:“需要朕自己动手么?”

说着,只见他神色一狠,手中已经不知怎么多了柄短剑,狠狠地朝着自己还未痊愈的胸口刺去。

徐太医大惊失色,张口便叫:“臣答应皇上!”

冰冷的剑尖停留在百里长风的外衣上,听到徐太医的话,他唇角一勾:“很好!”

来不及后悔已经出口的话,徐太医整张老脸如丧考妣,心知已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万毅瞪大眼,额头上急的冷汗直冒,见着徐太医缓缓起身,他忙拉住他:“徐太医?”

徐太医摇头低叹,这时候百里长风缓缓开口:“万毅,若将军被李怀仁暗算,现在生死不知。你也该回京去了。”

“什么?将军是被尚书……”

万毅心头一跳:“皇上,难道说……李尚书大人也投靠了秦王么?”

百里长风冷冷一笑:“意料之中!”

说完,他转身,再次走向里屋。

徐太医拍拍他的肩,再三叹息,最终什么也没说,缓缓跟了上去。

万毅下巴紧绷,仿佛陷入了两难中,这时,屋内忽然传出百里长风的声音:“不必担心,朕不会将自己的生命视为儿戏,毫无把握之事朕不会做。朕早已经传出给卿然,今晚就会赶过来代替你!”

“是!”望着闭紧的门帘半晌,万毅沉重地磕了个头,便起身离去。

第3卷 两百零四

深深的夜,冰凉的黑。

皇宫之内一片静谧,侍卫们靴子行走间发出来的枭枭声响彻在漫漫长夜里,突兀而阴森。

有了白天的教训,后宫之中似乎安静了不少。平日里没事了的宫女围在一堆说长道短的景象也已经看不见。

看来,白日里,若雪鸢的一番杀鸡敬猴,还是起到了不小的效果!

只不过,白天发了一场大威的若雪鸢,此时却虚弱的躺在床上。

张丰年和雅妃依旧陪在她身边,不同的是,张丰年立即离床稍远的地方,望着脸色苍白的她,脸上浮出深深地歉疚。而雅妃则守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额头上泌出来的汗水。

“张丰年,现在是什么时辰?”

“再过一刻,就是子时了。”张丰年凝重的说着,紧握的手心里已经沁出了汗。

“怎么办?若是雪姐姐真是今晚发作,该如可是好?”雅妃忧心如焚,却又偏偏莫可奈何。

“我没事……”

躺着的若雪鸢半睁开眼,缓慢的起身靠在床头。对张丰年笑道:“我有话要跟纤雅说,你回避一下吧。”

“娘娘……”

见他迟疑着不动,若雪鸢猛一瞪眼,低喝道:“怎么,想讨打么?”

张丰年只得苦笑,答了一声‘是’,便躬身退了出去。

张丰年走后,整个寝殿只剩下两人,雅妃握住她的手,望着她平静的脸,不安道:“雪姐姐,你想说什么?”

若雪远眼也不眨的盯了她许久,直到雅妃有些不自在,她才开口,声音迟疑而缓慢“纤雅,你觉得……我跟从前的若雪鸢有什么不同?”

“雪姐姐为何这样问?在纤雅眼里,雪姐姐一直都对纤雅很好,只是在雪姐姐这种时候,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滴滴泪珠从雅妃白玉般的脸上滑落,若雪鸢苦笑一声,伸手替她擦了擦,感受着体内如火炙烤的痛,她轻哼了一声,才缓缓说道:“我想,你有时一定也奇怪吧,明明我没有学过功夫,没有学过跳舞,却突然之间像是无师自通一样什么都会了。明明之前先那么讨厌你,那么仇恨百里长风,为何突然之间就什么也不在乎了,对吗?”

“我……”雅妃低头:“我只希望雪姐姐不讨厌我,其他的,我不想知道。”

“其实,我告诉你吧……”若雪鸢认真的盯着她:“我不是若雪鸢。”

“怎么会?”雅妃惊愕的盯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颤抖的扯了扯唇角:“雪姐姐不要跟我开玩笑了,你不是雪姐姐又是谁!”。

若雪鸢仿佛笑了笑,可眼睛里分明在抵抗着什么:“说是,也不是。我确实是若雪鸢,却又不是从前的若雪鸢。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另一个世界里,我有亲人,有朋友,突然有一天遇到了意外,我以为我会死,然而等我醒来,却已经到了现在这副身体里。”

“刚醒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遇到了你们一群疯女人。可是后来你告诉我,这里是神龙帝国,我就知道,我穿越了。”她笑了笑,平静的脸突然扬了一抹笑,显得很古怪,可是看得出来,她似乎很开心:“你一定不知道穿越的意思吧,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人跨越时间或空间到达另一个地方。”

“我从来就没有失忆,因为对这个地方什么都不了解,所以我仗着太医也查不出原由,慌称失忆。”

雅妃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她喃喃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真正的雪姐姐……”

“死了。”若雪鸢轻轻闭上眼:“就是她一头撞死了,所以我才穿越而来寄居在这副身体里啊,这副跟我有着同样名字的躯体。”

“这……这不可能!”雅妃急急摇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中满是希冀:“雪姐姐,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只是怕我因为你中毒的事情伤心,所以才编谎言骗我,对吗?”

若雪鸢的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她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声音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为什么我要告诉你呢?为什么?哼!因为我实在不甘心,不甘心你们眼里只有雪贵妃,不甘心百里长风眼里只有以前的若雪鸢,不甘心他一直只把我当成另一个人!喜欢他的人是我!不是那个死掉的想要取他性命的若雪鸢!!”

她蓦然拔高声调,吓得雅妃后退了好几步,怔怔地望着她,目光慢慢变得陌生:“你……你真的……不是雪姐姐么?”

这一刻,也不知是身体里的疼痛折磨的若雪鸢有些失控,还是雅妃猛然间的疏远让她的心底产生的一种悲凉,她冷笑着,神情都仿佛扭曲起来:“现在知道也不晚,我不是她!不是!所以你可以滚了!”

雅妃呆呆的唤了声‘雪姐姐’,顿时让若雪鸢彻底失控:“我叫你滚出去!!滚出去!!我不是若雪鸢,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滚!滚!!”

雅妃茫然而又害怕的望着狰狞的她,步步后退,最后她跌跌撞撞的跑出寝殿。

瞪着雅妃的背影,若雪鸢悲怆一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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