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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几口气,正要往雅妃的宫中走去,却在此时听到了一阵求救声。
若雪鸢心下狐疑,这大晚上的,突然听到求救声,她还是小小的怀疑了一把。于是便驻足在原地,凝神细听。
似乎这叫声就在不远处,依稀还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求救声之中,又仿佛夹杂着某个令若雪鸢讨厌的人的声音——良妃!
这一下,若雪鸢顿时觉得无聊的时光离她而去了,免费的出气筒啊,怎么就来的这么准时啊!
于是,她提起脚步冲向声音来源地,也就是御花园中的那个偌大的莲花湖。
来到这里之后若雪鸢才真正深刻了解到良妃有多么恶毒可恶,多么让她手脚发痒。
一个中年妇人在湖中挣扎求救,她却无动于衷,不仅无动于衷,她甚至还大声斥骂着那个可怜的妇人:“活该淹死,谁叫你走路不长眼撞到本宫的,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在湖边冷眼旁观的,除了良妃,还有其它一些妃嫔和一些宫女太监侍卫什么的,个个直挺挺的立在岸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若雪鸢虽然说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见死不救的事情她是绝对干不出来的,难怪这求救声叫了这么久都不停歇,原来这四周立的都是这么一群冷漠的人。
良妃这时也看到了她,神色顿时一僵,不过立即冷笑一声便迈着悠闲的步子朝她走来。
但若雪鸢可没有闲功夫理她,眼看那湖水中的妇人就快要沉到水里去了,她三两下把身上的衣物除的只剩下里衣,清清爽爽跳下湖,游到那个中年妇女的身后一把拖起她的身体,吃力的往回游。
良妃在岸边笑的花枝乱颤:“呦,我们的雪贵妃娘娘还真是菩萨心肠呢,让妹妹当真是刮目相看哪,从前的雪贵妃去哪儿了?怎么如今也学起做好人来啦?”
说完之后她一个人哈哈笑得欢畅,可是边上却没有一个人附和。怎么说若雪鸢现在也是最得宠的妃子,主子们再怎么勾心斗角,讥笑踩踏,做下人的也不可能去得罪一宫之主。
后宫中向来风云变幻,就像雪贵妃,前段时间不还是冷宫弃妃,不过几天,又荣获圣宠,在这后宫中,可谓是人人嫉妒的对象。
第2卷 六十九 聊我的拳头还是聊你的猪头脸?
若雪鸢好不容易把中年妇女拉上岸,神色古怪的扫了她几眼,也没有多问什么。
这个妇女,明明是会游泳的,为什么要装做一副快要被淹死的模样?
如果没看错,在听到良妃的话之后,这个妇人还对自己投来了几瞥好奇的目光。
若雪鸢趁着扶她起来的空档,淡淡道:“看你也不像是愚蠢的人,干嘛要跑来惹这只山鸡?快点离开这里吧。”
妇人似乎并不害怕,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探究,她笑了笑,问:“你就是那个雪贵妃?”
若雪鸢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拾起地上的衣服就准备离去。然而半个月没见,良妃又岂会这么轻易的就让她离开?
“姐姐这么急做什么?许久没见了,也不留下跟妹妹好好聊聊,妹妹可是想你的很哪!”良妃虚伪的笑着,扭着细腰缓缓走近。
若雪鸢一直很奇怪,当初这个良妃似乎也挺畏惧自己的,怎么现在如此猖狂?难道真是被自己打习惯了,皮痒就想撞到来挨揍?
她随手把衣服往地上一扔,对着良妃笑弯了眼:“那么良妃妹妹想聊什么呢?是想聊我的拳头还是聊你的猪头脸呢?”
“你!”良妃顿时气得浑身发抖,纤纤细指直指着若雪鸢的鼻子。
若雪鸢皱了皱眉,不过声音越发温柔起来:“不知道良妃妹妹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当你把自己的手指伸到对方鼻子前的时候,就证明你已经不准备要那根手指了!”她邪恶的笑道:“既然妹妹这么漂亮的手指都不想要了,那么做姐姐地就帮你这个忙,把它废了!你看可好?”
良妃急忙收回手,缩在了袖子里,怒声咬牙切齿地道:“姐姐说笑了,妹妹怎么好意思劳烦姐姐呢?你身后这个贱婢冒犯了本宫,本宫现在就要把她带回去好好外置。姐姐有意见吗?”
若雪鸢心中冷笑,她刚把人救上来,良妃就要处置这个人,那不摆明跟自己过不去么?她也懒得再跟她装熟络,俏脸一沉,寒声道:“山鸡,要打架本姑娘随时奉陪,不过我既然救了她,就不允许别人找她麻烦,你想处置她?好啊,从现在起,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处置她就是处置我,你说我该怎么回敬你?”她似乎随意的伸了伸腿脚,对着良妃的脸比划了几下。
有些宫女太监已经悄悄跑开,这种时候,能不参与就不参与,看到主子们斗嘴无所谓,但真的发展成打架,他们这些下人还是躲得越远越好,免得帮谁都是错,到头来都得死。
出于对若雪鸢的畏惧,良妃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脸上的神色也有些慌乱,不过正巧看到对面款款而来的淑贵妃,她又稍稍安心了几分。
若雪鸢见她突然露出得意的表情,不禁眯起了眼。感觉到有人拉扯了几下自己的衣服,她随即侧过脸,就看到中年妇人向自己身后指了指。
第2卷 七十 凡是来找茬儿的
若雪鸢随着她示意的方向望过去,就看到了淑贵妃。
还是那么美,还是那么高贵,只不过,此时虽然少了当初的那几分傲慢与嚣张,更多的则是嫉恨与怨毒,瞬间破坏了那几分美感。
很快,淑贵妃就带着几名宫女来到了面前。
“大老远的就听见这边的声音,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雪贵妃啊,怎么,皇上今儿终于舍得把你放出天辰宫了吗?”依然不改尖酸的语气,这位即将做上皇后的女人,懂不懂什么叫做收敛?
知道百里长风今天去你那里了,可是你说你有必要得瑟成这样儿么?不过……
若雪鸢低低地笑了,心情莫名的舒畅了许多。
想必百里长风早已经不在她的宫中了吧,否则她又怎么有空闲跑来御花园呢?这下可热闹了……
“看来,淑贵妃是不打算跟我和平共处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冷宫时我对你说过,从前的事情我们可以一笔勾销,但今后你若是惹到了我,我可不会怜香惜玉手下留情哦。”她闲庭信步般踱步到淑贵妃面前,平静地与她对视:“这样吧,明天开始,我在琪仁宫摆下擂台,你告诉那群不管是嫉妒我或者羡慕或者恨我的女人,凡是来找茬儿的,提前预约,过时不候,我会叫我的宫女排好你们的顺序,一个一个来也行,一群一群的来我也没意见。如果你们嬴了呢?我就去求皇上让你们在天辰宫住一个月,如果你们输了……”她笑得如同恶魔:“如果你们输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她拉着中年妇人就走,走了两步,她又倏然回过头,眼神森寒如冰:“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想玩阴的,我也奉陪到底。”
望着若雪鸢离去的身影,良妃不甘的道:“姐姐难道就要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吗?你看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尾巴简直翘到天上去了。”
淑贵妃脸色气得铁青,听到良妃的话,她强行拉出一丝笑脸:“妹妹何必为这种人生气?她不是说了吗,明天她会在琪仁宫摆下擂台,挑战各宫主位,本宫倒是想看看,她这样胡闹,皇上会如何处置她。”说着说着,她的眉眼彻底舒缓开来,望着若雪鸢的背影,她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尖锐:“皇上今儿告诉本宫,后天太后娘娘就要从北襄回来了,要本宫好好安排一下,准备迎接太后娘娘。本宫听闻太后只喜欢恪守本分循规蹈矩的妃嫔……”
良妃眼睛一亮:“姐姐是想利用太后来除掉若雪鸢那个贱人?”
淑贵妃冷笑一声:“当然,到时妹妹可记得要推一把啊?”
良妃没有发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残冷,得意的欢笑道:“妹妹一定不负姐姐所托!”
两个女人随即相视而笑,良妃眼中闪烁的是快意,淑贵妃眼中闪烁的,却是冷意,冷到极致的杀意!
一阵风吹来,淑贵妃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良妃更是瞪大了眼。
第2卷 七十一 奇怪的妇人
只见若雪鸢如狂风般向良妃冲了过来,紧接着,良妃一声尖叫,就被若雪鸢撞到了湖中。她的宫女顿时连连惊叫,想去拉她,却又迟迟不敢下水。
淑贵妃也显然没有料到已经离开一会儿的她会突然杀个回马枪,居然就这么用自己的身体把良妃撞进湖里!
良妃落入湖中之后,若雪鸢仰天大笑了几声,戏谑的望着一脸惊吓的淑贵妃,头发还在滴水,她的面色和蔼可亲:“半个月不见,这个落水山鸡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哦!”
自始至终,淑贵妃都是一脸惊骇的望着她,等到若雪鸢再次走远,她徒然发出一声尖叫:“若雪鸢谋杀啦——!!”
走在花园的碎石道上,听到淑贵妃这声尖叫,若雪缘使劲的拧了把衣服上的水,不屑的哼哼:“如果这后宫里就只有这种等级的货色,那也就没意思了。”
说着,她突然转过身,脸面几乎贴到了那个一直跟她的妇人的脸上,把妇人吓了一跳,不过她倒也沉稳,只是乱了一拍呼吸便退后了一步,对若雪鸢道:“你做什么?”
若雪鸢狐疑的望着她:“你跟着我做什么?”
妇人也学着她把衣服撩起来使劲的拧了几把水,说道:“你本来可以这样离开的,为何要突然跑回去把那个妃子撞进湖里?在这后宫之中,竖敌太多未必是好事啊!”妇人眼也不眨的盯着她,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禁感到好奇:“贵妃娘娘难道都不怕她们报复吗?”
若雪鸢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着:“如果有些人总喜欢欺负你,你会忍让着她们吗?当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些人用嘲笑或者愤恨的眼神看着我,甚至想至我于死地的人也不会在少数。对于这种人,你认为一个‘怕’字或者一个‘忍’字就能解决一切吗?不!”
她侧耳倾听着良妃哭天嚎地的叫声,嘴角扯出一抹冷然:“我从来不认为逆来顺受能够博得别人的同情,尤其在这后宫里,千百女人勾心斗角相互残害,也许一个女人前一刻还在云端,下一秒就会身在地狱。”
她转过脸,笑看着妇人:“我有一个在朝中位高权重的爹爹,拥有许多女人艳羡的贵妃之位,在后宫几乎可以横着走。可是别人才不会管你这么多。她们一心只想踩着我的尸体登上高处,我又岂会如了她们的意?”
妇人轻笑,笑得温婉优雅:“我不明白,这跟你刚才把良妃推下水有什么关系?”
若雪鸢突然就露出了一个恶魔般邪恶的笑容:“因为我高兴,也顺便给你报了仇不是吗?反正我跟她注定了在这后宫中誓不两立,我为什么不可以先虐虐她,让我自己高兴高兴呢?”
妇人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么个答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跟孩子一样:“你真有趣,不过,你也别小瞧了这宫里的女人,真正厉害的人通常都喜欢躲在幕后。”
第2卷 七十二 告状
若雪鸢不禁多看了她两眼,这个妇人乍一看去很是普通,但细看之后,才觉得,虽然她穿的很朴素,衣服也湿嗒嗒的滴着水,却依然难掩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雍容华贵之气。
若雪鸢望着她,心中有了翻计较。
“啊嚏!”妇人突然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若雪鸢才终于回过神,虽然觉得她有点问题,但又说不上是哪里有问题,眼看着这样一个妇人在自己面前冷的有点发抖,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叹了口气,便拉着她的手往雅妃的宫中走去,边走边说道:“先去换身衣服吧,你这样生病了可不好。”
“呵呵,不用了,我还有活儿没干完呢!”
妇人看了眼牵着自己的白嫩小手,嘴角不自觉的勾出笑意。倏然挣脱了若雪鸢的手,她飞快的向另一方向离开。
若雪鸢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妇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她才甩了甩头,挥去心中升出的怪异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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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长风坐在檀木圆桌旁,修长的手指间握着一枚小巧的茶杯,看着一旁狼狈的良妃和一脸淡漠的淑贵妃,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可是他却又佯装生气重重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冷声道:“你再说一遍,是谁把你推进湖中的?”
良妃委屈的直哭:“皇上,是雪贵妃,她见着臣妾就把臣妾往水里推,淑贵妃姐姐也都亲眼目睹了的。”
她跪在百里长风面前,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摆,哀声道:“雪贵妃几次三番无故殴打臣妾,此次又将臣妾推入湖中,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百里长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抬眸望向淑贵妃,沉声喝问道:“淑贵妃,此事可否属实?若让朕知道是你们无风起浪,破坏皇宫宁静,朕绝不轻饶!”
良妃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心虚的低下头,低声啜泣着。
淑贵妃一派从容,微微欠了欠身子,平缓的说道:“回皇上,确有此事。若皇上不信,可以找来雪贵妃对质,良妃妹妹确实是被她推下水。”
“岂有此理!”百里长风脸色倏然一沉,良妃与淑贵妃隐晦的对视一眼,眼中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意。
“张丰年!”他一声沉喝,张丰年立即到了面前。
“皇上有何吩咐?”
“立即把雪贵妃给朕找来,朕要当面问清楚,她为何要将后宫搅得天翻地覆!”
张丰年看了良妃一眼,飞快的领命离去。
百里长风扫了眼还在不停抽噎的良妃,眉宇间划过一丝不耐,淡淡道:“你先起来,若是事情真如你们所说的那样,朕一定会为你讨公道。”
良妃立即哭得更加汹涌,叠声叩谢:“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良妃与淑贵妃在天辰宫里站得两腿发酸。百里长风悠闲的喝着茶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样,也并没有多么焦急或生气。
淑贵妃见此,心中渐渐明了。
看来,皇上是不打算外置若雪鸢了。
第2卷 七十三 挑事失败
淑贵妃见此,心中渐渐明了。
看来,皇上是不打算外置若雪鸢了。
她在心底徒然自嘲的笑道:“李淑真,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皇上笼络大臣的一个棋子而已。如果你不是尚书的女儿,他恐怕连看你一眼都嫌脏。”
良妃还在低低的抽咽,仿佛有着天大的委屈。
淑贵妃终于还是低低叹息了声,上前两步,微微行了一礼,道:“看来张公公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到雪贵妃了,皇上日里万机,此刻还要为臣妾这些小事劳心伤神,臣妾实在不该。今日臣妾身子也有些不大舒服,还请皇上允许臣妾先行告退。”
良妃一听,大眼顿时惊诧的望着她:“姐姐你……”
“嗯。”百里长风轻轻一笑,起身走到淑贵妃面前,温柔的拍了拍她的细肩:“还是淑贵妃善解人意,真心待朕,等朕这段时间忙完了之后就过去长乐宫看望你,啊?”
淑贵妃柔柔一笑:“那臣妾就在长乐宫盼着皇上驾临了!”
她乖巧的跪安之后,没有看良妃一眼,当然也无视了她的眼色。
等到天辰宫中只剩下两人,良妃偷偷的望了眼百里长风,一个小小的心思不禁冒出了心头。
她款款走上前,一双洁白的柔荑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上,然后缓缓的绕过肩头往胸前滑去。
她急促的呼吸声在百里长风的耳边响起,他淡淡的扯开了嘴角,仍然一动不动的伫立着。
良妃见他没有拒绝自己,心下大喜,柔软的身体顿时靠了上去,一双细手也不由得滑进他的锦袍内。
“皇上……”她轻吟出声,媚眼如丝,含情脉脉,配上她本就妩媚的小脸,显得愈发妖冶动人。
她的一只手已经滑到了百里长风的腰间,扣住他腰间的金丝锦带,不安分的拉了拉。
百里长风眼底平静,并未因为她的挑逗而有任何起伏。
当她的手正准备解开他的腰带时,他倏然把她推开,理了理稍乱的衣袍,淡淡道:“夜深了,良妃也该回去了。你全身湿透,以免着凉就让奴才们给你熬碗姜汤,早些歇着吧。”
“臣妾……”良妃还想说什么,百里长风已经走入了寝殿,不再理会她。
她愤愤的一跺脚,一转身就往外跑,刚跑出殿门口,就看到雅妃和张丰年迎面而来。
雅妃温婉的对她笑了笑,她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后带着一腔怒火离去。
雅妃不禁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张丰年失笑道:“娘娘,她有什么可看的,您还是先去见皇上吧?”
雅妃收回视线,清贵柔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苦涩:“良妃以往也是个天真可爱毫无心机的人,没想到如今也会变成这番模样……后宫,真是个大染缸,什么样的人进来,都变了原本的颜色。”
张丰年不禁叹道:“也就您还是原来的老样子,皇上才特别善待您。”
雅妃扫了他一眼,他脸色一僵,忙低下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娘娘。”
第2卷 七十四 有压力
张丰年不禁叹道:“也就您还是原来的老样子,皇上才特别善待您。”
雅妃扫了他一眼,他脸色一僵,忙低下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娘娘。”
雅妃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过头看着他,嫣然一笑:“张丰年,四年前我刚见着你的时候,你整天跟在长风哥哥和雪姐姐身后混,像个流氓一样,如今……真是世事难料啊,你如今也是个大总管了,不比往昔!”
说完,雅妃踏着优雅的步子走进天辰宫。
张丰年似乎怔了下,不过随即率先走进天辰宫。
“皇上?”
“没找到她?”百里长风声音甫落,人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见到雅妃,他眉梢一挑,睨了眼张丰年:“哦?看来你请不回来她了。”
张丰年唯有尴尬苦笑。
百里长风笑问雅妃:“既然你来了,朕想,她是去了你那里吧?”
雅妃微微欠了欠身子:“皇上英明!”
百里长风不以为然:“她为何不回来?”
雅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徒然失笑。
“雪姐姐说,她老人家明天要打擂,得养精蓄锐。跟皇上共处一室有压力,食无味寝无眠。所以让我帮她传话,说是从明天起就不跟皇上一起住了……”
“哈!”百里长风倏然失笑,她跟自己共同生活了近半个月,什么时候见她食无味寝无眠过?她吃得比谁都多,睡得比谁都好,倒是他自己,每天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衣衫凌乱,心绪慌乱的睡不好吃不好。这会儿她倒是睁眼说起瞎话来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心中满含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