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自闭夫君种田妻-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看美人本就雅事,况且这女子又美的非比寻常。

“好罢,我信你。”路秋池说完这句话,便颓然晕了过去。再次醒过来时,窗外天光明亮,路秋池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只着亵衣,身上盖着大红薄被。

几个女人进来,无视路秋池的尴尬,几下掀开了被子。待看到她身下的一片暗红色痕迹,几个女人居然舒心的笑了起来。

路秋池是怎样被送下的山,又是怎么被仆人们找到,她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只是心中不停疑惑着,这姓寒的贼人明明没有对她做什么,(W//RS//HU)却布置了这样一个诡异的场景。

小丫鬟看着小姐衣衫凌乱,顿时痛哭失声,只差自杀谢罪,秋池安慰了半天才止息下来。

再次午间歇息的时候,他们一行人终于被姚宇祈追上。路秋池坐在马车上,甚至懒得撩开帘子看他。姚宇祈压抑着自己喜悦和痛苦交加的双重心境,走到车边轻声向里面说话。

“秋池,我来迟了。”

“你确已来迟,昨晚上我被土匪绑上山去,他们做什么可想而知。这辈子我是不能当你妻子了,你走罢。”

“秋池,你说什么?”

“如若不信,一问便知。”

姚宇祈听了小丫鬟声泪俱下的描述,和众仆人义愤填膺的痛斥下,顿时如五雷轰顶,他的秋池居然被土匪绑上了山,一夜无助之后,又被扔了出来……

他不发一言的起身便往所谓的山上奔去,路秋池本来在车中听着这边的动静,这下子再也没法安坐,立时从车上跳了出来。

“姚宇祈,你去何处?”

“还去何处,当然是蘀你报仇。”

“你是谁,我的仇何需你插手?”

姚宇祈预备蹬上马的动作顿住了,他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跑题了,嘿嘿,反正你们也没意见……

第五十三章

丧事完毕,因哀伤过度而体力不支的沈氏便被沈默平带回了县城诊视。当日在灵堂里,她只向林夫人诉说了姐妹未及相认,却是天意弄人的凄惨际遇。她没有再强行要求众人打开棺盖,妹妹一生不希望被打扰,这一回便要她安然去往极乐世界罢。

待避开众人,沈氏才对路瑶和盘托出往昔的秘密纠葛—关于路瑶的身份以及她父亲。当年路秋池一趟回家之旅,没想到生出来多少离奇事。无故被山贼抢走,却又被毫发无损的抛弃。她本以为凭着这样一件“龌龊事”,能够让头脑发昏的浪荡公子彻底放手,谁料却激怒了他霸道的占有之心。他是否一举捣平了山贼窝尚且不知,却无故扣留了路秋池的仆从,把她重新带回京城,禁养起来。

这真是一出无比滑稽的戏码,路秋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父母姊妹或许还在心心念念的盼她平安到家,她却在这无人问津却又守卫森严的宅子里住了一月有余。

此时的路雨烟已经接到了父母的来信,信中说是翰林院家的公子派人登门提亲,秋池已经被接去了姚府。她蓦然想起秋池临别前一晚的决绝,秋池是死也不愿意嫁给那人,如何又嫁到了姚府,还是正妻的名分,难道这其中尚有古怪?

路雨烟秘密派了心腹人去姚府打听,谁料来人回说,姚大少爷确实要迎娶新妇进门,据说是皇帝赐婚,新娘子是都察院顾学士家的千金,并未听闻自家二小姐的消息。这下子路雨烟彻底懵了,妹妹不在姚府,却是去了何方?为何她回到京城也不及给自己捎信?

谁料此后几年间,妹妹从未现身,直到父母去世,路雨烟都在模湣妹玫谋始8依镄葱牛此谝Ω锏娜僖鞒瑁此参雀蛔悖此说诩父龊⒆樱此肽罴蚁绺改浮�

路雨烟捏造了一个虚幻的人生,不过是怕父母得知妹妹失踪的消息。字字鲜血和泪书,她恨自己无力保护妹妹,令她遭人荼毒。尚记得一个月后终于得见姚宇祈的那一天,初见时还光鲜亮丽的少年郎满目荒凉,忽然直挺挺的扑通跪倒在路雨烟面前,哭道,“姊姊,她走了……”

“秋池,她死了?”路雨烟震惊之下,恨不得杀了眼前人。

“不,她逃走了。”姚宇祈满面泪痕,毫不掩饰。

—文—“为何不去追?”路雨烟一字一句咬牙说道。

—人—“一个月了,仍旧毫无音讯,这些天我一直在找。”姚宇祈茫然说道。

—书—“那你为何在这里,哦,是了,你大少爷还要赶着拜堂成亲呢,恭喜你呀,姚大公子!”

—屋—路雨烟不知是怎么回到的家里,她往日遇事多无主见,总让秋池帮她出主意。秋池失踪这事她不敢声张,只舀了银子托人去找,自己整日里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亲自出门找寻。

转眼一年过去,路雨烟这一日忽然接到一封信,她心里一动,拆开看时,果然是熟悉的字迹。

秋池在信上说,京城一别之后,她再遇姚宇祈,并为他所软禁。为了逃出去,她无奈**,所幸逃脱。不久之后她发现自己怀孕,恰遇一个好心山贼,名韩信寻,庇护她直到孩子出生。后来山中群贼火并,她被韩信寻平安送出山,她带着银两和孩子找到了一处安身之所。最后安慰姊姊,如若情分在,今生自会相见。

路雨烟反复看了几遍这封信,她知晓秋池素来寡言,妄图从信中找到她现居何处的线索简直难如登天。她始终不明白妹妹,为何宁愿选择独自养育孩子,也不回来和姚宇祈团聚。尚记得年幼时,她和妹妹时常去庙里上香,那个年老的姑子总是说要化了妹妹去。而妹妹似乎也曾提及“常伴青灯古佛旁”的意愿,她仅仅以为那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如今看来,灵慧的妹妹到底还是有些遗世独立的品行。

她到底没有把这封信得事情告知姚宇祈,几年之后,沈家搬离了京城,从此再未听闻姚宇祈的消息。

白雪皑皑的琉璃世界,山风一阵紧似一阵肆意凌虐着跪在新坟前的女子。她跪了不知几个时辰,眼神空洞无物,却依旧脊背挺直。素白麻木帽子底下露出几缕发丝,不时随风拂过她毫无血色的额头。

身边有人伸出手,试图再次握紧她冰凉的手腕,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反手扣住男子温热的掌心。

“远,我想去京城。”喑哑的声音随风破碎,路瑶轻轻靠在竹远身上,“我该去蘀娘亲看看我那所谓的父亲。”

“凌儿,我们等孩子出生再去可好?你如今身子弱,不适宜长途跋涉。”竹远轻搂着她,建议道。

路瑶默默点了点头,有了孩子之后,她不允许自己再一意孤行,而且竹远会担心她,她如今只有他了。

“你说娘亲恨不恨他,因他可是毁了一生,她走之前'文'说要回老家,可是老家哪'人'有立足之地。那人又'书'没有给她古代女子最珍'屋'视的名分,我倒要看看他这十几年是否过的风光无限,逍遥快活……”路瑶咬紧牙关,眼神越发凌厉,而她的样子让身旁的竹远暗暗忧心起来。

医馆里仆人已经开始收拾物什,各处俱是狼藉一片。林夫人歪在榻上,懒懒的听芙蓉回事,她近来又开始接管一些家事。二姨娘病怏怏的诸事撩开手,路瑶有孕在身,更是落得清闲。

风远媳妇至今尚未露面,据说风远洞房之夜便离家出走,新媳妇一气之下也闭门不出。

路瑶扶着竹远,深一脚浅一脚的从雪地里走回家。她本来累极,换下孝衣,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朝林婆婆房里走去。

路瑶轻敲了门,立在门口,芙蓉面露担忧的看着湣鹨徽蠓绫隳芙底叩闹饺硕艏覆缴锨胺鲎∷B费诎谑郑驳募妨艘桓鲂θ荩缓笞咧撂们埃辉诹制牌琶媲肮蛳隆�

未等林夫人开口,路瑶就地拜了下去,头触地三下才停下来。

第五十四章

“瑶儿,你这是作甚?还不起来,仔细肚子里的孩子。”林夫人心知路瑶因何拜她,不免心下动容。

“母亲,瑶儿多谢您这些时日的操劳,还有此前对我娘亲的照拂,从前瑶儿不懂事,多有忤逆之处,还请母亲见谅。”路瑶此番话发自内心,她想及自己初嫁林家之时对林婆婆的反感和算计,心中不由暗暗懊悔。

林夫人也不叫芙蓉,忙忙下榻,亲自把路瑶扶了起来。谁知路瑶整日滴水未沾,又兼在风雪中跪了好几个时辰,突然站起,只觉头晕眼花,身子晃了晃,眼见就要倒下。

“竹远,快过来”,林夫人大叫正欲进门的竹远,手搭在路瑶腕上一试,只觉胎像不稳,“快把瑶儿抱回房。”

竹远担心几日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虽然他时时叮嘱路瑶注意身体,可她到底还是不顾安危,有时伤心过甚,也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他用小汤匙喂给她药,昏睡中的她不自觉的就轻吐了出来,竹远试了几次不成,索性自己喝了口,再度到她嘴里。接触到她干涩的唇,竹远只觉心里微微一颤,很想吻她,多时了。

此刻已是后半夜,小丫鬟早都被他打发走了,只剩他自己坐在床边,静听她安稳的呼吸。路瑶傍晚时昏倒,他惊痛之下只差也昏过去,好在她只是劳累过度,尚未动胎气,多休养几日便也无妨。

路瑶惧冷他知道,虽然房里尚暖,但她仍在被子里瑟缩成小小的一团。竹远多日不曾和她同睡,此刻按捺不住心里的骚动,轻巧的上了床。他脱去外衣,缩在床的外沿暖了好一阵子,直到身体足够温暖了,才向路瑶靠过去。

路瑶便是在这时忽然睁开了双眼,她感受到身边人熟悉的气息,无限慵懒的说了句,“远,我刚刚梦见有人咬我。”

竹远被路瑶突然的清醒吓得一愣,所以说人还是少做“亏心事”,他红着脸硬气道,“如何咬的?”

“就是这样诺”,路瑶闭着眼睛突然靠近竹远,咬了一下他的唇迅速离开,然后无辜的看着他。

“凌儿”,竹远无奈的笑了一下,转而柔声问道,“可觉得好些?要不要吃点粥,外面有温着的。”

“要吃,宝宝也饿了。”路瑶无赖的说着,肚子里居然很应景的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你看,他抗议呢。”

竹远温柔抚了抚她的额发,蘀她掖好被角,翻身下床去外间热粥。不多时一晚热腾腾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便端到了路瑶面前,看着竹远略显笨拙的样子,她赶紧接过来,调皮一笑,把一大碗粥喝了个底朝天。

“太幸福了。我们娘俩吃饱了,亲爱的夫君,过来陪我们唠唠嗑吧”,路瑶怕竹远再逃出门去,赶紧拽紧了他的衣袖,意欲把他拉上床来。

“又怕我跑了?”竹远无奈看着某只爪子紧紧攥着自己衣角,“我今天奉陪到底,记住,别惹我即可。”

“可不是,我都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变成了母夜叉或是母大虫,你总是一到晚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路瑶撇了撇嘴,其实心里暖意弥漫,“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娘俩,还有,我家小包子的名字你怎么还没起好?”

“若是女儿便叫‘采薇’可好?若是儿子,我还没有想好”,竹远再次暖了暖身子,才把路瑶一把捞进怀里抱住。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甚好,甚好”路瑶故作摇头晃脑状,唱到,“若是儿子便叫‘遥远’,你之‘远’,我之‘瑶’”。路瑶忽然心中一震,娘亲为她取名“路瑶”,也有此意罢,那娘亲心中可也有不为人知的情感寄托,不然她如何为女儿名字添一‘瑶’字。

“远,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其实白日里是我为娘亲叫冤,痛骂我那未曾见过面的父亲,可是我忽然想起,那人便是姓姚。娘亲为我取名‘路瑶’,是为了长久的纪念他,还是为了记住曾经的刻骨恨意呢,我真的很想知道。”

路瑶窝进竹远怀里,聆听着他匀速的心跳,喃喃的说起往事,“直到最后一刻,我都在瞒着娘亲。我没有告诉她我不是她的亲女儿,而只是一个穿越而来的灵魂。在这仅有的两年相处里,我一直矛盾到了最后,可现在我觉得这是善意的欺骗,娘亲她太苦了。姨母说她曾几何时,孤高绝尘,才高八斗,诗文比那秀才先生做的还好。只是后来怎么变成了庸常的妇人,往日里的锋芒被她掩盖的一丝不剩,可不都是为了这个叫‘路瑶’孩子?如果当年她没有遇见那个人,或许会成为一个流传千古的女诗人也说不定,就像‘李清照’。”

“娘亲还会做很好吃的‘大菜’,她的手艺或许在家时已经习得,只是我们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很少能让她施展才艺。她还总是病着,每一日每一刻都在经受大大小小毛病的折磨,这一生过的如此艰辛,或许下一辈子会轻松很多罢”

“娘亲她是一个隐匿的佛教徒,我知道她没有太多的精力参阅佛法,听人讲道,但她的少女时代,读过不少这方面的书籍,有些教义,她常常会有意无意的提起,或许没有遇见那个人,她最终会遁入空门也说不准。常伴青灯古佛旁,姨母说这是娘亲时常挂在嘴边的诗句……”

“凌儿,你相信来生罢?”竹远记得路瑶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他怕路瑶总是沉浸在过去里面,再次伤了身体,于是着意劝慰她。

“自然信得。”路瑶也突然想起她向他告白的那一天。

“你对娘亲如此牵挂,那娘亲和你来生也会遇见。”

“就像我和你?”

“可能有一世我们相互牵挂,这一世便这么遇见了。”

“那我们的孩子不能叫‘遥远’了,我们便叫他‘林近’,可使得?小名就叫‘纳米’”,某瑶好似忽然之间打通任督二脉,灵感哗哗的奔涌而出。

“何为‘纳米’?”竹远又听到了新鲜词汇。

“科学上的很小的计量单位罢,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不觉得很好听么,纳米,纳米,好像外国人的名字哎,挺潮的。”

两人絮絮说着话,不多时便都又迷糊起来,这些时日竹远也累得不轻,路瑶心疼的阖上他的眼睛,轻柔的说着,“远,谢谢你。”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騀,两人才一起被窗外的吵嚷声惊醒,路瑶揉揉自己睡的僵硬的脖子,细听之下原来是河童这臭小子的公鸭嗓在嚎叫。

“太阳都晒屁股了,有人怎么还不起来?”某公子实属指桑骂槐,心怀鬼胎。

只听芙蓉的声音小声劝诫道,“我的好少爷,您能不能轻声点,大少爷,大少奶奶多日都没睡个安稳觉。昨个儿少奶奶还晕了过去,你再吵嚷,叫夫人听见又是一顿好打。”

“哼,我这要办正经事,没工夫和你婆婆妈妈”,河童嘴硬,实则音量不由自主降了几分下去,“马上就是年关了,那一大帮子婆娘等着我大哥发红包呢,你说我能怎么办?”

“什么时候要大少爷管这等闲事,少爷你莫不是许下了什么好处罢?”芙蓉何等聪明,马上拆穿某人年前利用大哥美色的小计谋。

“我这不是为了增加盈利,才略施小计么,况且大哥又没有什么损失,只要往那一站,剩下的事情全不用他动手,我全权负责。”河童打着企业家的官腔,这一套话说还多从路瑶那里学来。

两的对手针锋相对争辩良久,路瑶已经有足够的时间从屋里走了出来。冬天的早晨,晴好寒冷,她忍不住呼吸了一大口凛冽的空气。

“河童,你做的对,我相信你大哥出场,将会带来良好的广告效应。不如我们让他做产品的代言人,那必将会在明年把我们的企业带向更加辉煌的未来。”路瑶一副准董事长的口气,眼往苍山白雪,指点江山,激情无限。

“我就说嫂子一样眼光长远,这不我已经通知各家各户,明日便让大哥亲自给他们发年终奖励”,河童得意笑着,露出满口白森森的牙齿,脸上“怎么样,我行吧”的猖狂表情流光溢彩。

“甚好,甚好,往后便要如此”,某董无视身后玉树临风般男子的扭曲表情,慢悠悠的说道。

第五十五章

灰白色的天空笼罩着远山林子模糊的影子,这是冬日里下雪前得寻常风景。

路瑶倚在窗边的暖炕上,抱着毛绒绒的褥子静静对着欲雪的天空发呆。已是腊月二十六,远远传来村童们的笑闹声和炮仗噼啪的爆炸声,愈发显得这林家后院的静谧。记得旧年她还在小院里跟着娘亲有板有眼的准备年货和祭祀用的贡品,再以前的年之将至,她还和家人守着电视机看雅俗共赏的春晚节目。

如今又是一年,在人前她勉力自己维持着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以期待大家相信她已经接受丧母的现实,慢慢转好。她也不想因着自己放纵的哀伤,让身边的亲人隐忧。

没人在跟前,她才允许自己静静的悼念一下过往。只是回想,却不入戏深究。记得上学的时候,钻研哲学的舍友把郑板桥的“难得糊涂”四字贴在书桌前,还说要身体力行。她现在才明白这生活果然要过的糊涂一点为好,事事追求一个结果一个意义,那样明晰的刨根究底之后又能得到什么呢?

命运如此强大,已让渺小的自己百转千回,除了逆来顺受,默默承担,她不能指望苍天给她一个答案,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么多的失去。

我是谁,我来自何方,去往何处,这一切一切的经历又有何意义,这些已让她无力思考。

路瑶不多时的沉默便被丫头们打断,明月笑得一脸明媚,端了一个茶盏过来。蔷薇身量渐长,却仍旧孩子似地满脸花痴样凑上前来,“少奶奶,我们,我们大少爷今天简直,简直像仙人下凡一样,可惜,可惜被一大群婆娘媳妇们给瞧去了。”

“我们,谁跟你‘我们’,小姑娘家也不嫌害臊。”明月把茶盏交给路瑶,促狭笑,“咱们蔷薇姑娘如今人大心大了哈。”

蔷薇本来胭脂红样的脸蛋,立时又红透了几分,“‘我们’,‘我们’是,哼,不和你说了,我们大少奶奶明白的。”

“我怎么不明白,明月说的对,赶明儿你就跟着大少爷罢,我保证不吃醋。”路瑶一本正经的面向蔷薇,“怎样,那才是‘我们’呢。”

蔷薇嘟着小嘴,在一旁气鼓鼓的站定,“都是明月姐姐胡诌,我就一时口误,大少奶奶别净笑话人家。”

“哎呦,小鬼还挺有气性,我给你赔不是了,快说说今天我们大少爷是怎么迷倒众生的罢”路瑶终于撑不住的笑,一早竹远便被河童接走,据说这一回年终分红大会,众人已经翘首企盼良久,届时盛况将与过年庙会相媲美。

“我们大少爷,不,是大少爷当时一袭白衣,玉冠束发,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样慢慢走向陈家庄的谷场中央,哎,谷场今日不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