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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相府嫡女-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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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想要拒绝,李尽然的宴请,无非就是和解的。但自己跟他,是只要活着,就绝不会和解的。那这晚宴也就没什么必要了。但是,话出口,容颜却连自己都没想到:“好啊,到时候怕是要麻烦王爷陪同了。”

管家忙接过请柬,匆匆告退。容颜坐在椅子上,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去参加李尽然的晚宴。心中,隐隐觉得,是因为欧阳靖。

她想见他了,好像很久没见了。参加晚宴的话,是能见到他的。

欧阳靖拿着请柬微微激动着,说实在的,他还真有些感激李尽然了。因为他,他才有机会正大光明地再见到她,跟她站在一起。

次日,容颜细细地打扮了一番,出了王府。门口已经有马车等着,掀开车帘,欧阳靖已经坐在里面。她见到欧阳靖,心中竟觉得有什么轰然倒塌,她原来,竟是如此地念着他。

欧阳靖见容颜站在原地,不上车,以为她嫌弃跟她一辆车。心中一痛,他怎么忘记她是讨厌他的。想到此,欧阳靖便冷着脸下车,越过她,走到前面,直接飞身跨坐在马上。

容颜被欧阳靖的动作弄的,整个人呼吸一滞,心像是被手攥住,狠狠地攥住,疼的很,也闷的很。她的脸色微微地苍白了下去,她看向他,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坚硬宽阔的后背,阳光下,挺直着。

欧阳靖紧紧地捏着缰绳,唇紧紧地抿着。下颌绷得很紧,看上去,像是严肃极了,又冰冷极了的样子。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退的有多狼狈。看她站在马车前不动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神,怕看到厌弃,嫌恶的眼神。他只有闷头便下,他不敢再看她一眼。

容颜眨了眨眼睛,上了马车。这样也好的,她要的本来就是这样的效果。他现在终于讨厌自己了,那她再做出些伤害他的事情,他最多只会觉得气愤,而不会伤心。

但是,但是容颜,难道你真的,就这么讨厌吗?难道你真的,就这么的看起来让人烦吗?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你了呢?接下里,你还剩什么?

容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起,她竟然这么依赖欧阳靖了?她竟然,几乎将欧阳靖当做自己的全部了?她整个人轻轻颤着,她怕将欧阳靖当做全部,因为这个全部,正在渐渐退出自己的世界。他如果退出了,那自己还剩什么?

马车渐渐停止,容颜回神,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她看到远远站着的欧阳靖,咬了咬唇,上前,走到他身边。还未走到,欧阳靖便径自向着状元府走进去。

容颜整个人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受伤,还真是,被嫌弃的彻底。若是以往,他会温柔地揽着自己的肩,就算神色依然冰冷,但眼底的笑意却是那样明显。

而今,他的神情,眼神,都是冰冷的。甚至连唇,都抿着一丝不悦的弧度。她心中钝钝地疼。

李尽然一见欧阳靖进门,忙热情地招呼着,也临近晚饭时,便安排人开始上菜。饭桌上,欧阳靖始终冷着脸,连斜眼都不曾去看李尽然。

容颜也一直低着头,不管李尽然说什么,都是一副不爱搭理的模样。她整个人,因为欧阳靖的关系,烦躁的很。连她自己都忽略了一件事,一个曾经那般伤害过她的仇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却忘了恨他。一心,只放在欧阳靖身上。

李尽然只觉得自己的笑容都快僵硬了,这夫妻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接受请柬,不就是想和解吗?怎么这会儿,连点动静都不给呢?

他拿起酒杯,笑容满面:“王爷,王妃,不知尽然什么时候得罪过二位,不管如何得罪,尽然都在这里赔不是了。两位拿起酒杯喝一口,我们就算是恩怨一笔勾销。好吗?”

欧阳靖看了看容颜,不知道女子在想些什么,垂着眸,似乎有些忧伤。白皙精致的侧脸,在灯光下,有些红晕。欧阳靖一时又有些痴了,他稳了稳心绪,强迫着自己转过头,不再看她。

容颜压根没听到李尽然在想些什么,只是低着头,顾自己想着欧阳靖。她侧过头,看着他,还是这样一幅冰冷异常的模样,嘟了嘟唇,有些委屈。

明明以前好像是不讨厌的,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讨厌的连看一眼都不肯了呢?是不是,男人变心都变得这么快?

她抬眼,看向李尽然,他也是这样的。前世,多少海誓山盟,多少甜言蜜语,最后还不是冷眼旁观,就差助威呐喊地看着自己浸猪笼。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起身看着欧阳靖:“我想回家了。”

欧阳靖心里一直在想着她,从初见到现在,她的一切。她的唇,她的身子,她的柔软,不禁的想得有些入了迷。根本没听到容颜在对着他说些什么。

容颜见欧阳靖不理会自己,心底一凉。却还是上前推了推他:“王爷,我想回家了,您一起吗?”

欧阳靖转头,抬眼看着她。顿了顿,点头。起身,甚至连招呼都没跟李尽然打,就这么出了状元府。

李尽然捏了捏手中的酒杯,这靖王爷还真是高傲的可以。一晚上,居然能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说。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回了靖王府,天已经渐渐变黑。容颜踌躇地下了车,却见欧阳靖已经进了王府。她泄了口气,暗自嘲笑。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回了房间,无眠。索性拿出针线开始做衣服,衣服已经做了一半,她就着灯光开始缝制,直到眼睛发涩才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一大早便听到有人在敲着门,容颜起身开门,痕儿进门,低着头:“小姐,月贵妃请小姐到相府一聚。”

容颜微微诧异,容月?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在相府一聚?这般地细细想着,容颜终究是点了点头。打扮了一番,便出了王府。

一到相府,容颜便到了一鸣居。远远地看到容月正坐在凉亭处,品着茶。这般看过去,容月锦衣华服,倒真的有几分身为贵妃的气质。

容月看到容颜,放下茶杯,笑意盈盈地向着容颜走了过来:“姐姐,进来可好?”

容颜点头,也笑的温婉:“托妹妹的福,很好。”

容月拉着容颜的手,将她带到凉亭处,坐下,细细的看着容颜,笑着。容颜见容月这样笑,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笑着道:“妹妹此番叫姐姐来,所为何事?”

容月转了头,不再看容颜:“自然是有事的,皇上吩咐了,既然你下不了手,办事不力,便换个人做这件事。”

容颜一惊,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容月,她没想到,她竟然也知道这件事?她声音微微颤着,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换个人?”

容月点点头,不以为意:“我见王爷对你倒也好,想必你是舍不得下手的吧。既然如此,就换个人。你只需要将这个放进酒里,给他喝下。然后,再将林宛月带到他的房中,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容颜结果药粉,闻了闻,幻影。幻影是春药的一种,却比春药还要难以抵挡药性,服用了这种,在他眼里,那个女人就会是他心里最想要的那个女人。这样的药,从没有人能够拒绝。她的脸色,顿时一点点地苍白了下去。

容月看着容颜,人生第一次,真的觉得自己胜过了容颜。看着她难受,她心里舒心。从小到大,她一直跟她攀比。她一直输,而她一直赢。只有这一次,她嫁了皇上,而她嫁了王爷。只有这一次,看上去,她赢了。

但是,真的赢了吗?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次,她输的最惨。

但是看到容颜这样,容月似乎又有些平衡了。说到底,她们都得不到夫君的爱。

容颜努力压制着身体的颤抖,林宛月,竟然是林宛月。那她入王府,是不是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难怪,她竟然真的能做烧火丫头。

容颜已经忘了她是怎么回到王府的,她手心始终攥着幻影,她知道她拒绝不了欧阳明派的任务。但是,却也不想欧阳靖娶别的女人。

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她就一阵阵的寒冷,颤抖。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却看到欧阳靖在书桌前看着什么。容颜回神,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走错了房间。她茫然的看了看,转身,又向着门口走去。

欧阳靖见推门而入的她,顿时起身。眼底窜过喜悦之情,他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来找他。却又见她茫然地看了一眼,又走出房间。他这时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忙上前攥住她:“颜儿?”

容颜觉得自己的手被抓住,顿时有些委屈起来。抱着欧阳靖的腰身,将脸贴在她的胸膛上。昏昏沉沉的,便想死在他的怀里。

欧阳靖整个人僵硬,他绝没想到,她竟然能主动地抱着自己,她的身体,就这样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整个人,在他的怀里蹭着。

容颜突然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他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替她掩了被子,眼底一片温软。只要她这般地软软地进入他的怀中,他便再也没有任何抵抗力。只想着要对她好,很好很好。

容颜看着欧阳靖,觉得男子此时似乎是温柔的。她开始有些迷恋,不想让这些温柔再消失不见。绝不能将林宛月放到他身边,只要拿到令牌,就可以了。做的这一切,不就是因为令牌吗?

“欧阳靖,你把令牌给我,好不好?”有了令牌,她就可以不用将林宛月送到他床上了。

欧阳靖眼底的柔情结成寒冰,甚至,连原本缓和的脸上,都一片冰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讽刺的笑:“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这句话吗?”

------题外话------

那个,字数不多,五月一号会补上的。

第五十二章 欧阳靖,别恨我

容颜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明明,欧阳靖是不知道自己要拿令牌的,他是不知道自己在他身边,只是为了帮欧阳明拿到令牌。爱欤珧畱

但是,听他话中之意,是知道的吗?

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容颜垂眸纠结,整张脸,纠结在一起,看起来生动的很,也可爱的很。一下子,让欧阳靖瞬间柔软下去。其实,本来就打算给的,只是刚开始听到,难免会有些生气的。

但现在,看到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对着他淡漠疏离的笑的时候,心底还是会有些暖暖的。至少,至少,她在他面前,是有所改变的。

其实,若非你对她来说重要,她又凭什么,对着你改变些什么呢?所以,欧阳靖固执地认为,对她来说,他欧阳靖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现在,她这般无助地对着他说,欧阳靖,你把令牌给我,好不好?

好不好?

怎么会不好?

原本,他就是想了要给的。

虽然心里还是会觉得一阵阵的疼,但是,他还是不想对着她发火。他坐在床沿,看着她:“好啊。”

容颜原本垂着的眸子,一下子睁开,看着欧阳靖。这一刻,她几乎是有些确定。他们说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令牌。这个令牌,拿出来后,是会要命的。

她心中一惊,对啊,是会要命的。

要命的话,她怎么能拿?

但是,来这里,本就是为令牌来的啊。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有些不喜欢这般地从他手拿走令牌了。

但是,但是容华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将林宛月送到他身边?那时候,他是会生气的吧。

容颜想,生气,也总比没命强吧。先稳住他们,再自己想办法救人吧。或者,或者……

想到此,容颜便笑了笑,对着欧阳靖道:“月贵妃约我明天去宫中叙叙,但是,进宫的令牌,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两年前皇上给了,便一直没用过,这会儿,又找不到了。所以,王爷,你将你的令牌给我吧。”

欧阳靖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容颜,她,又不要了?这是为了什么?明明刚刚的语气,是要暗卫令牌的呀。怎么一下子,又不要了呢?

他看着容颜,神色认真而又安静,一字一句地问道:“颜儿,你是确定的吗?”

容颜微微蹙眉,确定的吗?难道,他知道自己所说的令牌,其实就是暗卫令牌?但应该不会啊,没有人,能在交出象征着自己生命的东西时,却还是一片笑意浅浅的样子。

至少,应该是愤怒的吧。

所以,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她笑了笑:“当然是确认的,还是,王爷你,不舍得进宫的令牌?”

欧阳靖又好气又好笑,他在她眼里,就这么小气的?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要的,我怎么会舍不得。”

容颜这几日都没休息好,跟欧阳靖接近于冷战,她其实一直都睡不好。现在这样,似乎又回到,他对她好对她无比纵容的那段日子。心不自觉的便安静下来,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欧阳靖一度地以为,她会说出来了。但是,还是改口了。其实,这样改口,他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他是不想她回到欧阳明身边去的。

日子,似乎又像是真的回到从前了。欧阳靖将房间的书房狠狠地拆了,又厚着脸皮地跑到书房,看着容颜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真的,爱一个人,就真的再也不会腻了她,烦了她。就算她再无理取闹,在情人眼里,反倒是可爱的很。当然,容颜是绝不可能摆出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

她总是很懂事,很乖,甚至,很安静。但就是这样的容颜,让他这般的,爱的死去活来。

若不是因为爱,像欧阳靖这样骄傲的男子,怎么会因为她算不上服软的话一说,他就能将他的尊严尽数地抛开,在她面前,围着她转。

这一日,容颜拿了两件衣服到了欧阳靖的房中。这是那一天,她去见欧阳明时,买回来的两块布料。一直是随手做的,但是,等到做完,才发现,这竟然是欧阳靖的尺寸。

她明明,没想到要给欧阳靖做衣服的。但为什么,做着做着,就做了他的?拿着有些发烫的衣服,想想,做都做了,总不能浪费吧。

欧阳靖刚起床,穿着亵衣亵裤,见容颜进门微微有些诧异。“还很早,你过来有事?怎么不多睡会儿?”

容颜见欧阳靖穿着亵衣亵裤,忍不住一阵脸红,将手中的衣服,塞在他的怀里,细声细气地讲了句:“给你的。”便忙出了房间。

欧阳靖不明就里,只觉得女子这般含羞带怯的模样,让他看了一阵欢喜。忍不住地会想要将她狠狠地带入怀中,温柔地亲吻对待。

拿起手中的东西,他顿时眼睛一亮,眼底满满的都是惊喜与感动。欧阳靖略带着些迫不及待地穿了上去。很合身,做工也精细的很。原来,他的女人,这么能干。

其实,身为女子,绣活儿,缝制,是都会的。但是,欧阳靖就是觉得,他的女人是特别能干的。衣服并不是很厚,但是穿在身上,却满满的都是温暖。

欧阳靖走出房间,现在,他真的很想吻她。他觉得幸福极了,他们的关系,就真的像是夫妻。妻子给夫君做衣服,夫君就会温柔地吻上,说一句,我爱你。

容颜看到欧阳靖走进厅堂,他穿上了她做的衣服,很合身。素色的锦衣,衬得他整个人修长挺拔。他是笑着的,容颜顿时有些晃神,一个男子,怎么能笑得这般的倾国倾城呢?

他的笑,她虽然见过,却还是免疫不了。看到了,还是会晃神,会变得痴痴的。还未回过神,她便进入了一个坚硬温暖的胸膛,唇被含住。

欧阳靖这时候就是想吻着她,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火热的舌带着凶猛之势,窜进她的口中,唇齿相碰,不知磕破了谁的唇,腥甜的味道回荡在两个人的口中。

她有些迷迷糊糊地,伸手抱了她的腰。整个人,完全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使不出一点力气。甚至连呼吸都像是不够用,有些急促起来,整张脸憋得通红。

就在她以为他就要这样窒息而亡的时候,男子终于放开了他。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战栗,在她脸上扫过,生出一丝丝的电流,传遍两个人的身体。

欧阳靖抱着她,微微弯腰,侧过头,嘴巴在她的耳边,细细的呼吸,声音像是刻意地缓慢:“颜儿,衣服很舒服,以后,我只穿你做的衣服了。”

容颜只觉得耳侧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的洒在在自己的耳边,痒痒的,麻麻的,让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突然听到他说,以后,只穿你做的衣服。顿时一阵感动,就像是约定,以后,我们是要相守一辈子的。

她细细地应道:“嗯。”

欧阳靖,等过了这件事,我是真的想要跟你相守一辈子的。

她想起,梅林中,他手执黑子,神色冰冷,明明是如画的风景,偏偏却坐着格格不入的冰冷的他。他看着她,告诉她,你陪我下棋,我带你出去。

她想起,寺庙中,他遣了小黑帮助她打晕林宛月的表哥,上演了一场活春宫。

她想起,宫中寿宴,他为了娶她为妻,进了五年不曾走进的宫中,想要求得圣旨。

她想起,为了不让自己受无妄之灾,他拒绝治疗双腿,宁愿一辈子站不起来。

她想起,临走前,她说,你等着,等我回来,娶你为妻。

他还说,颜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颜儿,真想吻你到死。颜儿,你真香,真好吃。

他还会为了她,一次次地忍着欲wang望,只因为她不愿意。

她想起,他对她的纵容,对她一次次的好。

她是想真的跟他好好过的,如果可以,如果可以,真的想幸福地在他身边。

欧阳靖见女子微红的脸,细细地说了一声,嗯。顿时激动地轻轻一颤,低下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吸着,允着,轻轻咬着。明显感觉女子在自己怀里轻轻颤着,顿时越加深情的吻着。

“嗯……”她感觉着他带给她的一阵阵颤栗,忍不住地叫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却因为害羞,强行地闭上嘴,不敢再出声。憋得小脸通红。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微微笑着、用力地抱着她,细细地喘息着。直到呼吸变得平稳下来,他才放开她。

两人甜蜜地吃着早餐,管家上前通报:“月贵妃驾到。”

容颜顿时脸色一白,转过头看到欧阳靖正往自己看来,忙扯了一个笑容:“本想进宫看看她的,没想到,这就上门了。”

欧阳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起身。容月众星捧月般的进了王府,见到容颜,甜甜的叫了声:“姐姐。”

容颜点点头,也笑,笑得有些苍白,有些疏离。“妹妹倒是挺急的,原本还想着去看看妹妹呢,没想到,妹妹倒先来看姐姐了。”

容月倒是笑得很甜:“谁看谁不都是一样吗?还是姐姐,其实不想看到妹妹?”说完,还一副哀怨的眼神看着容颜。

容颜眉目弯弯,笑意浅浅,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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