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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涵江雪
第一章 重生了
容颜被带到塘边,她满身淤青,一动不动地躺在猪笼里。她努力睁开眼,嘴里念念有词:“尽然,你相信我,信我啊。我真的没有,没有……”
周围尽是怒骂声,嘲笑声,指指点点地说着她如何如何的人尽可夫,如何如何的下贱。
她看着那条小路,当初他用倒过来的八仙桌将她迎娶过门,不敢往大路走,怕被人耻笑。便挑了这条小路,路过这塘边。却没想到,时隔今日,再来这里会是这样的光景。
“沉塘。”
容颜开始挣扎,她抬眼看向自己的丈夫,他正冷漠地盯着自己,身边站了如花美眷。如花美眷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如今,却巧笑倩兮地挽着自己的丈夫,温柔可人。脑中轰地一声炸开…。。
林宛月走过去蹲在容颜身前,她嘴角的弧度很大:“姐姐,原本想叫你一声姐姐,相公已经答应将我迎娶进门了。但没想到你竟然偷男人。哎,这声姐姐你是没福气听了。”
“是你。”容颜记不起来自己何时得罪过她?为什么要害她至此?
林宛月附到容颜耳侧:“没错,是我。不仅这一次,同样的手段,八年前也是我。只不过当时我只是提供了个人,而她们,才是出力最多的。”
容颜猛地抬头,原本清淡的眸子染上厉色:“她们是谁?”八年前她名誉扫地,夫家退亲。若不是那样,她何至于到如此地步?
林宛月掩嘴轻笑:“她们指的当然是你可爱的妹妹和温柔的继母了。”她顿了顿道:“容颜,你看,这世上想要你好过的人根本就没有不是吗?”
容颜满眼恨意,无力的手指狠狠地握着:“那容华,是不是也是你们?”
林宛月起身掸了掸身上没有灰尘的衣服:“谁叫容华是男孩子呢?若是女孩子毁了名声嫁出去便也罢了,男孩儿的话,就不得不死了。容颜,这个道理,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容颜松开手指,两只手狠狠地抓向林宛月,却因为束缚,再怎么用力也只能抓到她的裙摆。嘶的一声,林宛月的裙摆被生生地撕了下来。她看到了,看到李尽然急切温柔地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看自己的眼神,却是厌恶憎恨的。容颜彻底明白,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意相信。她出墙,除了面上无光外,也许还高兴得很。
“沉塘。”
容颜被人抬起,扔到塘里,水淹没了她的感官,浮浮沉沉间,她看到岸上的他们,笑着,笑着看她沉入水里。她带着满腔恨意失去意识。
一黑一白两个男子走近容颜:“跟我们走吧。”
容颜害怕地后退,这两个人虽然英俊,但是身上却有逼人的寒气。“你们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一黑一白两个男子同时说道:“我们是地狱的勾魂使者,你现在已经死了,不跟我们走,难道还要做孤魂野鬼不成?”
容颜被带到地狱,顿时花容失色:“我生前又没犯过什么错,为什么要我受这火刑?”
黑无常顿时头冒黑线:“女鬼,别乱说话。谁让你受火刑了。这是地狱失火了。”
容颜这才看清,果然是失火了。容华当年的院子便是失火,才让容华丢了性命。想起弟弟年幼便被害死,容颜一时悲从中来,如果不是自己糊涂,华儿哪至于被人害死?一时间,容颜便开始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都说了不是火刑,你怎么还哭?”白无常叼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说道。
“我就是想哭,我就是要哭。”容颜将几十年来的委屈通通都哭了出来。
奇迹的是,容颜的眼泪居然没往地上落,而是通通向上汇聚,凝结成了一颗颗银白色的水珠。待容颜放弃哭泣时,水珠像是有生命般洒向熊熊烈火。而烈火,竟像是一下子没了生命般,渐渐熄灭。
黑白无常惊讶地看着这个凡间女鬼,除了生的漂亮以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为什么她的眼泪竟能将五昧真火熄灭呢?
容颜因为立了大功,阎王召见。“此次地狱遭逢大难,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想必会有更大的损失。我可以答应你三个条件,你说说吧。”
容颜抬起头,直视阎王:“我想要活。”
阎王心中惊讶,这小女子竟然敢与自己对视?阎王在脑中发出神识,开始追溯容颜的本源。竟然是潋滟上神,难怪她的眼泪竟然能熄灭五昧真火,这上至九重天,下至十八层地狱,算来也就她一人可以吧。收回神识,阎王忙从座位上走下来:“当然可以,判官,改寿命。”
容颜微微有些惊讶,但想了想,她又说道:“我要回到我十三岁时。”十三岁,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容华还在,自己的名声也还在,祖母的宠爱也在,而李尽然,也还未曾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阎王站在容颜身前,微微弯着身体,英俊的脸庞上满是诌媚的笑:“姑娘还需要什么尽管提。”重生到十三岁?这潋滟上神果然是不一般啊,就算是下凡历情劫,这睚眦必报的性格还是一点没改。
“我一时想不到了,暂时就这样。”容颜后退一步,秀眉微蹙,这阎王是不是不是很正常。这鼻尖都快碰到自己的脸了。容颜当然不会认为自己长得太美,美到阎王也弯腰亲近。
阎王见容颜后退了一步,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点暧昧,脸色一白,忙直起腰身:“现在记不起来没关系,我这个人素来不喜欢欠别人的,我派判官在你身边做个小厮,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说。”
容颜一喜,那不是多了一个绝不会掉链子的保镖吗?这样,能省了自己不少事儿呢。“那就多谢阎王了。”
判官一脸兴奋地走到容颜面前,清秀的脸上满是笑意:“姑娘,我就是判官,你以后就叫我小官就好了。”
阎王见判官一脸兴奋,虽然不忍打破,但还是扭扭捏捏地拉了判官走到帘后:“你可要小心着点,尽量别忤了上神的意思,知道吗?”
“上神?谁是上神,你说的是那位姑娘?”判官越加激动,能与上神多相处,也许等以后历劫的时候,人家随手一指便可以帮上自己了。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小心伺候。”阎王嘱咐道。
“明白。”判官郑重地点头。
容颜觉得自己迷迷糊糊间,被人不断地摇晃着,耳边还传来一阵阵的哭声。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怎么会像极了紫云的声音?哦对了,自己重生了。
紫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轻晃着容颜的身体:“大小姐,您醒醒,您要是再不醒李妈妈就真的要被打死了。”
容颜一听紫云的话,忙努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床边的紫云梨花带雨的样子,好不凄惨。“别哭了,都变丑了。”容颜伸出手摸了摸紫云的脸,这一切,都像是真的,却又像是假的。她甚至不敢相信,上天竟会这样眷顾于她,让她可以回来报仇。
紫云见容颜从醒来后就有些奇怪,心里更加担忧起来。要是连大小姐都不相信李妈妈,那李妈妈就真的没人救了。“大小姐,李妈妈从小看你长大,一定不会偷东西的,你要相信她啊。”
容颜这才清醒过来,李妈妈当然是清白的。秦丽心只不过是想要将自己身边的人都除掉,李妈妈不过是第一个。前世的自己,等到出嫁时,身边便只有紫云一人,想起来,多明显的狼子野心,是自己蠢笨才会看不出来。再重活一次,她自然不能让李妈妈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帮我梳洗一下,我们去看看。”容颜看着紫云,前世的紫云也是这般地求着自己,甚至将额头都磕破了,而自己却告诉她:紫云,你要相信娘的话,娘那么善良,不会随便冤枉人的。想在想来,自己真是傻得可怜,她当然不会随便冤枉人,她只是看准了是自己身边的人才冤枉的。连紫云都看出来了,偏偏自己却还是执迷不悟。
紫云一听大小姐这般轻易就答应了自己,一下子破涕而笑。忙起身麻利地将一切准备好,帮容颜梳洗。紫云的手很巧,明明是一个简单的发髻,却感觉精致的很。配上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外披一件大红色的狐狸大氅,看起来清丽却不失华贵。紫云失神地看着容颜,总觉得今天的大小姐哪里变了,却又说不上哪里变了。总之,更美了。
容颜看了看紫云失神的样子,不禁失笑:“看什么呢?快走吧。”一想到即将要去的地方,容颜便心下一凛,温柔清丽的眼睛闪过一丝厉色,既然你们爱装,那我便奉陪到底,看谁装的过谁?
紫云俏脸微红,忙低下头:“是。”
刚走出门口,却差点撞上站在门中央的小厮。紫云上前:“你是哪个院子的下人,竟也敢到颜凌阁来冲撞了大小姐。”
容颜摆了摆手,她当然认识这个小厮,就是阎王派给她的保镖:“紫云,他叫小官,是我们院子新来的小厮。”容颜看了看英俊依旧的判官,淡淡道:“你也跟上吧。”
容颜跟紫云来到秦丽心的院子一鸣居时,李妈妈已被五花大绑,秦丽心正坐在院中的雕花红木椅上,品着茶,笑意浅浅地看着李妈妈大呼冤枉。容颜一进院子,秦丽心便看到了,她忙起身,亲热地上前拉着容颜的手:“颜儿,身体刚受过风寒,怎么就出来见风了?你这样,娘可要心疼死了。”
容颜温柔乖巧地笑着反拉着秦丽心的手:“娘,女儿知晓。只是这李妈妈是我娘身边的人,如今娘已经不在了,我自然不能薄待了娘的人。况且,女儿觉得,这其中兴许有什么误会。李妈妈跟了我十三年,她的品性我了解,绝不会做那些个偷鸡摸狗的事情。”
李妈妈一听大小姐竟然还相信她,忙挣脱身边的人跪在容颜面前,老泪纵横:“大小姐能这般相信老奴,老奴就算死了也没有遗憾了。这般死了,兴许还能见到九泉之下的夫人,老奴一定会告诉夫人,大小姐您已经长大了。”
容颜忙上前扶起李妈妈:“妈妈何苦这样说,既不是你做的,娘自然会查清楚。娘深明大义,菩萨心肠,是不会冤枉好人的。是不是娘?”容颜转过头笑意吟吟地看着秦丽心,一副温柔乖巧的模样。
第二章 丫鬟指证
秦丽心总觉得今天的容颜,说话条理分明,大方乖巧,再也不像是往日那般唯唯诺诺,连走路都像是怕踩死一只蚂蚁的样子。但随即一想,便也觉得不可能,这应该是自己的错觉。毕竟李妈妈是从小带她长大,不比自己这个继母,所以鼓足勇气站出来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这般想着,秦丽心便为难地看了看李妈妈,又看了看容颜:“颜儿,娘知道李妈妈跟了你十三年,你对她信任的很。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怎么会看得清呢?再说,李妈妈偷窃一事,人证物证俱全,哪还有冤枉这一说?现在偷窃事小,但若是不制止,这偌大的相府,恐怕将来都不够偷的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容颜暗暗冷笑,这句话说的确实有理。前世的自己,可不就是被这句话害死的吗?容颜微笑:“娘说的也有道理,是颜儿无理了。”
“谁说我的大孙女无理了?”赵氏走进一鸣居,刚巧便听到容颜的这句话,容颜可是自己最宠爱的孙女,自然不能让人别人委屈了她。
“祖母。”容颜忙上前福身请安,祖母对自己极好,就算前世传出那样的流言蜚语后,她仍然对自己宠爱有加。直到自己不顾祖母的反对,要嫁给李尽然之后,她才对自己彻底失望了。
“快过来让祖母看看,这几日为何都不来看看祖母,让祖母想念的紧。”赵氏与容颜的外祖母本就是手帕之交,感情要好的很。后为了亲上加亲,便死缠烂打地让容颜的母亲嫁给自己的儿子。却不想竟累的她年纪轻轻便丧了黄泉,而这罪魁祸首便是这个女人,所以,赵氏一向不待见秦丽心两母女。倒是对容颜百般疼爱。
这是容颜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对她百般疼爱的祖母,忍不住眼眶微红,前世是自己不争气,惹得祖母这般伤心。在自己出嫁一年后,便传来祖母去世的消息。那时的自己浑浑噩噩地到相府门口,想送祖母最后一程,却被拦在府外,告知自己,不得进入相府半步。是啊,祖母走了,这相府可不就是秦丽心母女的了吗?
赵氏一见容颜红了眼眶,忙道:“颜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祖母,祖母替你做主。”赵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地看着秦丽心,所指明显。
容颜摇了摇头,拉着赵氏的手:“祖母,我没事,只是觉得对不起祖母。前几日受了风寒,不敢来韵锦堂给您请安,怕将病过给您。今日风寒刚好,便想着来给您请安,没想到遇上了李妈妈的事情,便耽搁了。却不想要劳祖母您受累,这般过来看我这个不孝孙。”
赵氏一脸欣慰,拍了拍容颜的手:“颜儿长大了,懂事了啊。”转过头看了看秦丽心:“怎么回事?”
秦丽心正欲开口说话,容颜忙道:“祖母,是这样的,我今天早晨刚起床,紫云便哭着告诉我说李妈妈犯了偷窃,被娘带走了。我便过来看看,娘说,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
赵氏何许人也?一个能当上当家主母的人,又能是简单的人?一听到这儿,她便抓住了其中关键:“既然是在颜儿的院中发现李妈妈偷窃,那为何你娘却早早地便知晓了?”
秦丽心一听这话已经引到自己身上,便向前站了了两步,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这才答道:“娘,事情是这样的,发现李妈妈偷窃的那个丫鬟,见颜儿还在受着风寒,身子不舒服,便也不敢再让她操劳。所以才会直接将这件事说到我这里来。我毕竟是当家主母,相府内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难辞其咎。等这件事过了呀,我一定好好跟颜儿道个歉。”
容颜笑意吟吟地扶着祖母的手:“祖母,颜儿扶您过去坐着。”赵氏点头同意,容颜便将老夫人扶到刚刚秦丽心做过的椅子上,这才直起身子,笑着说道:“娘说的是什么话,李妈妈毕竟是颜儿身边的人,若真的犯了什么错,也不怪娘。娘说道歉什么的,岂不是见外了?”
赵氏刚坐上椅子,便有丫鬟将茶端上,容颜规矩地站在赵氏身后,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赵氏拿起杯子押了一口:“既然人证物证俱在,那就呈上来吧。”
秦丽心不敢忤了赵氏的意,便吩咐身边的妈妈,将人证物证拿了出来。人证是容颜身边的小丫鬟,这丫鬟是一年前娘亲去逝不久,秦丽心派给自己的。当初的她以为继母当真体贴,故此对这小丫鬟也亲近的很,短短几月,便提她做了一等丫鬟。
物证是一支珠花,一根碧玉簪子,证物一呈上,李妈妈便大呼冤枉。爬到祖母面前叩着头:“老天有眼,这几件首饰我连摸都没摸过啊。”
“这不是妙玉看管的首饰箱子吗?怎么这几件会让妈妈偷走的?”容颜轻声说道,眼睛闪闪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妙玉:“妙玉,我将看管首饰如此重任交由你,你就是这般看管的?”
妙玉忙趴在地上扣了个头:“大小姐,我,我对不起您。辜负了您的期望,妙玉该死。但,但……”妙玉突然觉得自己浑浑噩噩,嘴巴不受自己控制:“但这都是妙玉迫不得已,是夫人让奴婢这么做的,都是夫人说的。”
赵氏一厅,顿时怒了,她拍案而起:“秦丽心,这是怎么回事?”
秦丽心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便掩了下去。容颜浅笑着,她倒是镇定的很。看了看判官,果然见对方向自己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意加深,谁能想到,原来地狱的判官竟是这个模样,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心性。
容颜转过头,却见秦丽心镇定地走到赵氏面前:“娘,这些物证都是这个妙玉拿给我的,事情也是她告诉我的。我听了便想,这还了得。竟然有奴才敢将手伸向自己的主子了。便吩咐人拿了李妈妈。却没想到,这妙玉竟然又换了说辞。是媳妇太过草率,想着是颜儿身边的丫鬟,便信了几分。没想到,竟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第三章 容华骑马
秦丽心总觉得这件事悬得很,她绝没想到妙玉竟会突然临阵倒戈。难道她就不怕她的家人受到牵连?想到此,她又转过头看着妙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还未待赵氏说些什么,秦丽心便先问道:“你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你可要想清楚了。”秦丽心重重地说,她想要妙玉清楚,她的家人可还在自己手上。要是还敢胡乱说话的话,就让她们一家都下地狱。
容颜依旧是浅浅地笑,受什么人指使?这话说得倒是很有意思。不过,容颜也没打算就这么一次便能玩死她,戏总要慢慢做才能做出味道来呀。“是啊妙玉,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娘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定是你误会了娘的意思,是不是?”
妙玉惊恐的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是夫人,夫人要对付大小姐,她要对付大小姐。”
容颜一脸受伤地看着秦丽心,表情楚楚可怜:“娘,妙玉说的可是真的?您真的……”
赵氏一张脸已成了黑色,她怒极地看着秦丽心:“你就是这么当主母的?你就是这样打理相府的?后院最忌讳的是什么,是不是主母当久了,忘了?”
秦丽心忙跪下,暗暗咬牙,心中将妙玉千刀万剐了一遍,解释道:“娘,一定是谁想要挑拨我与颜儿的关系。她们一定是见我跟颜儿情同母女,嫉妒的很,便想了这个阴招,目的就是想叫我们母女变成仇人。颜儿,你想想娘对你如何?”
“娘对颜儿自然是极好的。”确实极好,好到让自己身败名裂,不得善终。让弟弟葬身火海,死不瞑目。这样的好,她怎么能不好好回报呢?
容颜冷笑,她倒是聪明的很。这么快就能将这些事通通推到其他几房身上,不过,这一次,也够惹得她一身骚了。她看了看祖母的脸色,虽然还是很不好,却也冷静了不少。就算祖母相信,爹也不会信。秦丽心很得爹的欢心,所以,就算祖母想要动她,也得好好思量。既然如此,就由自己来给她们个台阶吧。
容颜走上前蹲在赵氏的面前,两只手拉着赵氏放在腿上的手:“祖母,娘说的不错,兴许真的是有人想要离间我们。娘一直待我们姐弟都很好,应该不会动了害我们的心思,是不是娘?”容颜转过头笑意浅浅地问道。
秦丽心突然觉得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