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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台娇,王的宠妃-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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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太后娘娘这样的时候,这样的气势汹汹,到底是来商议的?还是来逼宫谋反的?”邵皇后威严赫赫地质问道。

靳太后深深吸了吸气,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要早朝了,她要赶在早朝拿到盖上玺印的传位诏书,没功夫和她们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若是放聪明点,就该知道现在该站在哪一边?”

邵皇后和傅锦凰两人并排站着,气势沉沉地与靳太后对峙着,然而随着她们同来的胡昭仪和方婉仪却一声不响地走了出去,站到了靳太后的身后。

“胡瑶琴,方月心,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邵皇后倏地锐利如刀,冷声喝道。

胡昭仪望了望还挡在前面的邵皇后两人,笑了笑说道,“皇后娘娘,嫔妾只是想为自己留一条生路而已,嫔妾位份卑微,比不得你们,皇上宠幸的次也屈指可数,大难临走总要求个自保。”

她在宫里承宠次数少之又少,如今皇帝又命在旦夕,她犯不着跟着送死,何不趁这机会拥护新皇,将来还能求个恩典,出宫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生。

“嫔妾入宫三年,也还是小小的婉仪,如今恐怕都不记得嫔妾是什么模样了,便是嫔妾为他死了,他怕也是不在意的,嫔妾何必那样作贱自己的性命呢。”方婉仪望了望其它众人,跟着说道,“各位姐姐妹妹,若是知道轻重大局,也该为自己求条生路。”

邵皇后气得深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当真是好,你们谁要跟着她们犯上作乱尽管去了,若是成了事也算你们有本事,若是不成再落到本宫手上,那就休怪本宫不顾姐妹情义了。”

众嫔妃想了想,却没有再敢有异动,却齐齐出声道,“嫔妾等与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同进退。”

可是,嘴上虽是这般说着,心里何尝不是个个悬着。

她们在后宫里明争暗斗是有的,可是真遇上这样翻覆朝野的大事,哪一个不是心惊胆颤。

“好,平日里你们一个个斗得你死我活的,这时候倒还真是齐心得可以,来日让你们一起上路,也算全了你们这般守望相助的姐妹情谊了。”靳太后说罢,笑意一收喝道,“来人,把她们给我押下去。”

刚说完,一直被她们挡在身后躺在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出声道,“你们让开!”

“皇上!”邵皇后回头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让。

“不要让朕说第二遍,都让开。”夏候彻道,声音有些虚弱沙哑,却还是威仪自成。

邵皇后望了望傅锦凰,两人带着一众嫔妃默然地退到了一旁。

靳太后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不紧不慢地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床上已经病弱地不似人样的人。

夏候彻靠着软枕,直视着站在床边的人,薄唇噙着冷笑,“朕还没死呢,母后就这般迫不及待地要将儿臣赶下皇位吗?”

“你已经这副模样了,大夏朝政大事总要有人站出来接手,你怨不得哀家。”靳太后微然笑道,只是那笑总带着几分寒意。

怨只怨,你将哀家逼到这一步。

“朕不过是病得重了些,母后是怎么就那么笃定朕一定会死呢?”夏候彻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太后的眼睛,苍白的薄唇勾着虚弱的笑。

“难不成,皇上还指原泓和上官素能替你寻回解药吗?”靳太后冷然笑道。

夏候彻闻言敛了敛目,深深吸了吸气,睁开寒光冽冽的眸子,“解药?太后怎么就知道朕不是病重,而是中了毒呢?”

“皇上……”邵皇后等人一听,面色大骇。

“太后娘娘,只怕皇上所中之毒,根本就是你做的好事吧!”傅锦凰冷笑问道。

皇帝连她和皇后都瞒了,恐怕也只有近身的几个亲信知道,其它再知道中毒之事,除了下毒之人还能有谁呢?

靳太后并不理会她们两人,冷眼望着榻上病入膏肓的人道,“莫说百日落这世上没有解药,他们寻不到解救之法,便是他们寻到了,也休想活着进到盛京城。”

夏候彻似是被气得急了,执着帕子捂着唇咳嗽了好久,险些都要咳得背过了气去一般,许久之后平息下来。

“母后就这般迫不及待地盼着儿臣死吗?”

靳太后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微微抬了抬手,书绣便将已经拟好的诏书送到了她的手里。

“皇上你如今并无子嗣,承继大位之人只能出自你的皇兄皇弟之间,如今这朝中也只有楚王声望尤在,且当年也是朝中呼吁继承皇位的人选之一,再合适不过了。”靳太后说着,将诏书展开放到了床上。

夏候彻低眉扫了一眼,轻咳了几声,说道,“母后果然是设想周到,如今您的侄女已经成了楚王妃,将来这朝野宫里,还是您大权在握啊。”

邵皇后和傅锦凰等人站在一旁,愤怒又紧张,一想到说那百日落没有解药,又是个个惧怕不已。

皇上若是死了,她们自然也是难逃死路。

“皇上若是没有别的,便盖玺吧!”靳太后冷然道。

夏候彻手抵着唇咳了好一会儿,有气无力地道,“朕若不是盖呢?”

“盛京的九门提督是哀家一手提拔的,这宫里的御林军大半也是哀家所有,还有楚王府和定国候府的死士,还有楚王现在拿着哀家兵符调来的兵马,你以为你这皇极殿的一千黑衣卫能挡住谁?”靳太后胜券在握,笑意便有些得意,“皇上若自己盖不了玉玺,哀家也可以自己叫人进来帮你。”

“太后娘娘,皇上继位以来一直视你如母,孝义尽至,你下得了手毒害他,做出如此逼宫谋反的事?”邵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地喝道。

她们在宫里不是没害过人,自认都不是什么好心肠,可比起这个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她们都不及她万分这一的歹毒。

“事已至此,哀家没什么好说的,这诏书玺印……皇上到底盖是不盖?”靳太后眸光寒芒厉厉地逼视着躺在床榻上快要气息奄奄的人。

夏候彻敛目深深呼吸,让自己止住了咳嗽,道,“孙平,取玉玺来!”

“皇上!”孙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道,“皇上,不能啊!”

“朕叫你去就去。”夏候彻嘶哑着声音,用尽力气喝道。

“皇上,三思啊!”邵皇后和傅锦凰等一众嫔妃也接连跪了下来,个个都已是哭得泪流满面。

夏候彻见孙平还是不动,便道,“还是你要朕自己去拿吗?”

孙平咬了咬牙,缓缓站起了身,去取了玉玺回来,跪着端到了床前。

夏候彻搁下手中沾了血的帕子,伸手去拿玉玺,孙平却紧紧地按住了,冲着他含泪摇头,“皇上,不能盖啊!”

“皇上,皇上……”邵皇后等人哭得泣不成声。

夏候彻冷冷望向孙平,道,“让开!”

孙平望着他冷厉的目光,只是颤微微地松开了手,眼看着他拿起玉玺盖在了那个传位诏书之上。

一时间,殿内哭声一片,悲痛不已。

“皇上到底是聪明人,也免了起一场兵祸血灾。”说着,靳太后躬身准备将诏书收起。

夏候彻却一把将诏书抓在了手里,望向她道,“母后,这诏书由儿臣在早朝亲自宣读,应该更能让百官信服吧。”

靳太后想了想,如果只有这传位诏书拿出去,朝中傅家邵家等臣子一定不会信服,如果是他亲自宣读传位诏书,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你可别是想给哀家耍什么花样?”

“朕现在这个模样,哪还有那个心力,虽然朕不能再做这个皇帝了,但也希望社稷稳固,不用再闹出兵祸血光之灾。”夏候彻咳了咳,有气无力地说道。

靳太后望了望他,也知道没有百日落的解药,他是必死无疑的,想来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于是道,“这些年你好歹也对哀家孝义,今日又这般识大局,便是楚王真登了皇位,也会让你在这宫里安心住着,龙殡归天之后也是帝王之仪入葬皇陵。”

夏候彻苍白的唇勾起微冷的笑意,点了点头,“朕多谢母后开恩。”

靳太后倒也不急着拿诏书,只是道,“早朝的时间快到了。”

夏候彻撑着坐起身,吩咐道,“孙平,服侍朕更衣。”

然而,此时此刻快马回京的凤婧衣和方潜二人才刚刚到达盛京城外。

守城的兵马一见城外有马蹄声,城上便有人探头问道,“来者何人?”

“大将军方潜护送钰容华娘娘回宫,开城门!”方潜勒马高声道。

然而,守城的人没有下令开城门,城墙之上却是迅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对准了他们。

☆、局中局,计中计3

城门未开,城墙之上却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凤婧衣和方潜都是警觉之人,循声抬头一看,只见月色之下一支支寒光冽冽的箭矢已经在城墙之上对准了他们。

“娘娘,快走!”方潜道。

凤婧衣闻言一拉缰绳,赶紧掉转马头策马狂奔,空青一听声音也赶紧掉了头去妲。

耳边夜风呼啸,身后乱箭如雨,三人一口气快马跑出几里地方才停了下来。

“宫里一定出事了。”凤婧衣远远望着盛京城,喃喃说道。

“盛京城的多数兵马一直都是由靳家的人掌管,现在他们不放我们进城,只怕是得了靳太后的命令了。”方潜道。

凤婧衣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她知道靳太后总是会动手,没想到她已经等不到最后关头,提前就下手了。

“天快亮了,如果靳太后得手就不用阻止我们回宫了,想来她还没有得手,得设法尽快把药送回宫里才行。”

方潜闻言望了望她,说道,“京畿的兵马多是靳家一派的人,就连宫里的御林军也一半都是靳家所有,现在就凭你我两人只怕是回不去的。”

凤婧衣勒马拧眉咬着唇,她自是可以通知隐月楼相助,从城内接应他们,可是这样一来苦心隐藏了这么多年也就会暴露无疑了。

况且,她尚不明了宫中如今到底情势如何?

“附近你能调动的兵马,最快需要多久?”

“最近的过去,一来也回也得一天多时间,只怕是赶不及。”方潜忧心道。

凤婧衣抿唇思量,只怕如今宫中正在生死关头,等一来一回调了兵再回来,想来也是来不及了。

“方将军,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进京吗?”

毕竟,她在大夏一直都是生活在宫里,对盛京城的状况并不了解。

“盛京建都之时,为了抵抗外敌,城门是以机关设置,就算是大军攻城也难以破开,打开城门的机关在城内。”方潜说着,不由叹了叹气。

“可是时间已经不多了,皇上若是真有危险,必须得赶在早朝之前回去。”凤婧衣认真地说道。

靳太后应该是夜里动的手,如果一切如她所估算的那样,一定会在百官齐聚的早朝有个结果,可现在离早朝已经不到两个时辰了。

“可是……”正说着,周围突然想起了脚步声,随时便有火光渐渐向他们包围而来。

凤婧衣拉着马缰四下张望,一边打量着周围来人,一边思量着从哪个方向容易脱身。

几乎就在眨眼间的功夫,周围打着火把的人数十人已经围拢了过来,领头望了望方潜,又望了望她问道,“是钰容华娘娘吗?”

凤婧衣抿唇扫了一眼,见并无敌意,便道,“是我。”

“靳老夫人昨日便吩咐我等出城在此等候娘娘回京,你可算是回来了。”为首之人确定了她身份,也确实松了一口气。

方潜不由有些奇怪地望了望,虽然知道靳老夫人和靳太后母女不合,但如今靳太后封了盛京城,靳老夫人却又来接应她们。

这到底是真要帮他们,还是另有图谋,一时间让他也估算不出。

凤婧衣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默然朝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这些人可信,方才问道,“现在有办法带我们进城吗?”

那人点了点头,自袖中取出了烟花筒子交给人点燃,一道耀眼的白光便随即直入九霄,在暗黑的夜光显得格外明亮。

“我们走吧,靳老夫人会带人开城接应的。”

凤婧衣点了点头,朝方潜道,“走吧。”

一行人再度前往城门处,一边走接应的人一边道,“靳太后已经让盛京外调了兵马入京,今天夜里连承天门的守卫都增加了一倍,只怕这会儿皇极殿那边已经逼宫了。”

凤婧衣紧抿着唇,眉头紧锁望了望方潜,“皇上京中可用兵马还有多少?”

“除了黑衣卫,和部分御林军,如果傅家没有倒戈的话,还有一定胜算。”方潜也是一脸地焦急紧张,喃喃道,“现在最要紧的是皇上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知到什么地步了。”

凤婧衣咬了咬唇,看方潜一直以来的神色和反应,夏候彻的中毒之事不是假的,否则不会连他也不知道。

“最近只听说是已经昏迷四天了,靳太后是打算让楚王承继皇位,一旦早朝宣了诏书,只怕皇上便是没有毒发,他们也不会再留他性命了。”

“走!”凤婧衣没有多说,只是快马加鞭加快了脚程。

一行人刚到城门之外,城内也放出了一道烟花,受靳老夫人之命接应他们的人道,“老夫人他们已经准备动手了。”

说罢,带着一行人到了城墙之外,守城的兵马一见有人靠近,弓箭手不一会儿功夫便出动了。

然而,就在他们顾着对付他们这些城外来犯的人时,城内伺机而动的人已经出手,很快便攻上了城墙。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一直紧闭的盛京城门缓缓打开了。

凤婧衣一马当见进了城,靳老夫人拄着龙头拐带着几十名亲信护卫迎上前来,“你们总算回来了。”

凤婧衣下了马,看到白发苍苍的老人不由一阵心揪,“老夫人。”

“你们拿到解药了吗?”靳老夫人担忧问道。

否则,即便他们能闯进宫里,却解不了皇帝所中之毒,最终还是白费一场功夫。

“已经拿到了。”方潜道。

靳老夫人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早朝快要开始了,得尽快把解药送进宫给皇上才是。”

凤婧衣扶了扶靳老夫人,道,“我和方将军进宫便是,老夫人你先回府等着吧。”

这是她们扳倒靳太后的最后收网之时,可是靳老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她实在放心不下,宫里必定又是混乱不堪,若是不慎有人误伤了她怎么办?

靳老夫人知道她这一扶是在给自己定心,她在告诉她,她答应的事情一定做到。

“只是眼下宫里遍布都是靳太后和楚王的人,你们两个人进宫想到皇极殿见到皇上,只怕没有那么容易,老身府上这些人虽然不多,但也个个都是好手,你们一道带去吧。”靳老夫人说着,一抬手招呼了身后的数十名高手护卫。

方潜抿了抿唇,却道,“娘娘,解药还是由末将送回宫里吧,你先到靳老夫人那里暂时避一避,等宫中大局稳定了,末将再来接应娘娘回宫。”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么多。”凤婧衣拧眉道。

方潜却扶剑单膝跪了下来,请求道,“请娘娘莫要为难末将了,皇上一再叮嘱要您毫发无伤回宫,宫中现在情形危急,若是伤了您怎么办?”

“皇上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你还管我做什么,走!”凤婧衣说着,便准备上马回宫。

这一路回来她都是心有怀疑的,可是一见京中这样的局势,心里也有些慌乱没底了。

“娘娘!”方潜声音沉了几分,振振说道,“娘娘,你跟着入宫,若是末将护卫不力让你落入敌手,到时候再拿您威胁皇上,您让皇上怎么办?”

“你……”凤婧衣有些气愤,这个关头还不让她回宫,到底要干什么?

“罢了!”靳老夫人一把拉住她,说道,“先让方将军把解药送回宫吧,等皇上脱了险你再回宫不迟。”

凤婧衣抿了抿唇,将装解药的盒子交给方潜,道,“不要从承天门走,现在后宫的方向肯定没什么防守,快马绕到那边进去。”

方潜接过东西,重重地点了点头,上马疾驰而去,靳老夫人吩咐了人一起跟了过去。

凤婧衣望着黑暗笼罩的盛京城,心情也是异常地沉重压抑。

此时此刻,宫内正发生着一场血雨腥风的皇权争夺,而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就的,她一步一步给靳太后下了套,一步一步看着他们母子反目到了如今你死我活的地步。

可是,似乎有些东西已经偏离了她所计划的轨道。

“你现在要怎么办?”靳老夫人站在她身边问道。

凤婧衣抿唇沉默了一会儿,眸光清明如雪,“我还是得回宫去才行。”

靳老夫人没有相劝,说道,“我这里还有几个人,我让人送你进去。”

“不用,你身边总要留着人。”凤婧衣侧头望了望她,淡笑拒绝道。

靳老夫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重而认真,“丫头,你答应我的事,可一定要办到。”

她一定要看到靳毓容死,在她之前死。

凤婧衣咬唇,决然地点了点头,“当然。”

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无论如何也不能缺席。

而且,夏候彻的状况似乎真的很不好,她也没办法在宫外这样干等。

“好了,快去吧。”靳老夫人笑了笑,说道。

凤婧衣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马,道,“这外面太不安全了,老夫人还是先回府吧。”

说罢,一扬鞭便策马飞驰而去。

靳老夫人拄着拐杖踉跄不稳地追出了好几步,高声道,“丫头,小心点!”

“老夫人,你慢点。”镜心慌忙扶住了她,担忧地道。

靳老夫人在空无一人的长街站了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回府准备一下吧,咱们也该进宫去送太后娘娘一程才是。”

这一天,她等了整整二十二年了,怎么能够不去亲眼看一看呢。

寅时,天只有些蒙蒙亮。

承天门大开,入宫早朝的官员们次第而入。

皇极殿外重重守卫的御林军,却让他们都有些傻了眼了。

皇极殿的守卫一直是皇帝的黑衣卫,今日怎么全换成了御林军了?

这在京为官的哪一个不是官场沉浮多年的,这样的阵仗和局面心中又岂会没有一番思量,一个个忧心忡忡望了望面目冷肃的御林军纷纷进了正殿,等待早朝面圣。

皇极殿的暖阁,夏候彻已经由孙平带着宫人服侍换上了朝服,一身玄色的龙纹朝服衬得面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皇后和众妃嫔跪一地气不成声,皇上接了那诏书盖了玺印,岂不就是把皇位让于楚王了,加之他身中奇毒,时日无多。

今日早朝之后,她们的命运也不知该是个什么结局了。

夏候彻扶着孙平的手从内室出来,虽然一副病弱的模样,脊背还是挺得直直的,扫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嫔妃们,道,“行了,朕还没死呢,把你们那哭丧着脸的模样都给朕收起来,回各自宫里去待着。”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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