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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咸话-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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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今天的锅烧、冰糖、水晶三样肘花做得很好吃啊。”

    众人全都愣了愣。

    神医慢慢微笑,“不给。你想吃就得来找我。”

    “哼,”沧海撅嘴,“小器。”想了想,又凑近小声道:“不然你下次欺负我哄我的时候送我?”

    神医大笑。沧海瞄了细听的众人一眼,脸红轻声道:“我说真的呢。”

    神医斜觊他,勾勾手指,在他耳边忽然大声道:“不给啊!我说不给啊!”

    “啊!吵死了!”

    小壳忽然欣慰一笑。看来,是对的吧。骗他来。

    沧海撅着嘴巴很快用好离席。

    神医问:“去哪?”

    沧海答:“洗澡。”

    ?洲在中午时分抵达了药庐。药童们还未用餐,却正在喂饭给病人,悉心照料,灿烂的笑容,使每个病人感觉最大限度的幸福,对未来同自己都充满崭新的希望。

    ?洲没有现身。

    他绕到雪山派三个伤者的窗外。药童刚刚给他们喂过稀饭,将盘碗撤了下去。三个伤者的表情不怎么幸福,或许是被包成粽子的缘故吧,颇有些烦躁。虽已独处一室,彼此之间却不交谈。

    之后送药来的,是小黑。小黑笑眯眯的将不断冒着热气的汤药放在比他矮不了多少的桌子上,道:“又到吃药的时间了,孩子们。”

    伤者却将眼光瞥远,露出厌恶的神情。

    小黑在伤者面前坐下,微笑着拿出一本书,“那么,同样的,在药凉之前,来听一段《地藏菩萨本愿经》吧。保佑咱们死后不坠地狱。”

    “读经的多少嘛,取决于这药凉的速度,不过你们若愿意,可以拼命的吹气,虽然远了点,但也可以让药凉的快点。”

    桌侧一丈外的左床伤者听了马上深吸一口气,中床伤者立时瞪过去,左床伤者一憋,那口气轻轻缓缓的呼出来。

    小黑一乐,说道:“那就开始了,孩子们。”说罢念起了经文。

    ?洲轻身跃开,潜入药室。浓郁混合的药味,因刚刚歇灶而温湿的扑鼻而来,只是闻到都觉得口中苦涩。?洲皱了皱眉。屋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小药童正在内室的百宝斗柜下,坐着小板凳,背身吃面条。

    ?洲佩服这孩子在这种苦味里还能吃得下去的时候,那吸哩呼噜的声音令空腹的?洲咽了口口水。?洲进入外室,蹲在最外的长条桌后,打量了下偌大的药室。?洲不怕那药童发觉,因为那孩子吸面条的声音可以掩盖任何一种脚步声。

    长条桌上分堆摆满了各种未经处理的药材,有的垫着桑皮纸,有的正打了一半的捆,桌旁摆着戥称,药刨,药杵臼,博山炉;虽不用游方,但还是在较显眼的位置放了个虎撑串铃;桌下蹲着药碾,墙上挂着经脉图;还有标注穴位的小铜人。

    那一边的一排炉灶,大多安着漆黑黑的煎药小砂锅,有的敞着盖,有的歪斜着,灶旁守着接着木盆的大竹筐,里面存着药渣,多余的药汁漏在盆中。小砂锅下贴着黄纸,记录了汤药饮用者的姓名。

    靠窗的室角有一张单独的半丈方桌,上面却放着焦大方献的那一斛南海黑珍珠,颗颗光润,反着青紫不同的光芒。

    ?洲看了会儿,实在受不得浓重的药味,屏了息出去,在清新的空气中喘了好久。不过?洲觉得,与久不打扫的茅厕相比,还是药庐中的气味比较能够忍耐,因为茅厕内不仅味儿大,有时还辣眼睛。

    ?洲严肃的又回到雪山派伤者的窗外,小黑正合起经书,笑眯眯的又道:“哎哎,你们三个臭孩子,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一个撇着嘴,”指着左床伤者,又点向中床,“一个闭着眼,最后那个臭着脸……咦?还挺押韵的哎。”

    翘起二郎腿,皱眉大叹道:“做坏事很刺激,很过瘾是不是?”

    #####楼主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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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说你是兔子(上)() 
三人忽然一齐望向总角的少年。

    少年嘿嘿笑道:“同意?唉。谁也不想做坏人的嘛,不过有时候会‘身不由己’的嘛,有时候为生活所迫,有时候被**所驱使,你们无能为力嘛,我知道。”摊摊手掌,“‘假如我不这样去做,就会死,死了呢就没有命再做好事了’,对不对?唉,人呐,人呐。”

    “不过是多活些时日,积攒更多的罪业。”

    “不过也还是身不由己嘛。”

    想了想,很是迷糊的表情。“啊……嗯……这样说吧,认为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吗?”

    三人疑惑的望向他。

    “错了。你看,现在你们全身都动不了,那我用一根细小的针就可以戳死你们,对不对?”?洲一激灵,细听,小黑却连姿势都没变,“这样看来,你们的命运是掌握在我手中的了。但是,假如你们在下次听经的时候能够摆出一副――哪怕装出一副专心的样子,那么我一高兴就不会弄死你们了,对不对?这样说来命运又是掌握在你们自己手中的。唉。”小黑笑叹了叹,?洲略放了心。

    小黑又道:“呐,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呢?我们的命运掌握在老天爷手中,假如你能够尊重?――也就是不管做什么都符合天道,也就是正道――这个不用解释了吧?那么你终将去到光明的所在,你的命运是你的选择;假如你逆天而行,最终堕入无尽的黑暗,那也是你自己的意愿。”

    “明白了吗?这才是‘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真正涵义啊。”

    ?洲听了也暗暗点头,虽不知那三人的反应,却听小黑满意道:“这才对嘛,这么受教的表情。那么我叫人进来给你们喂药吧。”

    ?洲又严肃的绕到药庐门首,大大方方的从正门入来,一路招摇过市,拉住一个小药童微笑问道:“你知不知道小黑在哪儿?”

    小药童也微笑答道:“总管在玄道第三间。”

    “总管――”?洲微微拖长了声音,笑嘻嘻接道:“大人。”

    小黑回过头,也嘻嘻的笑,“你怎么来了?还这么客气。我管的是中药而已。”身后雪山派那三个伤者,正被喂着药。

    ?洲看了看他,道:“容成大哥放心把药交给你,你这总管也做得应当。不过,你几岁了啊?”

    “现在除了大黑哥,我是这里最大的了,差几个月就该束发了,”小黑很是兴奋,“我们爷说到时候就给我说亲!”

    “哼哼,”?洲忍不住笑道:“说这话也不害羞。对了,我从这里路过,顺道包一点黑珍珠粉回去,麻烦总管大人了?不过我可不要那次货啊,焦大方那天送来的我看不错。”

    小黑笑叹一声,“哎,真是的,偷会儿懒都不行。我们爷让我磨成粉我还一颗都没动呢,那你得等会儿了。要多少?”

    “三两。”

    “这么多?”小黑瞠了瞠眼睛,又仔细看看他,“胸痹?头痛?耳鸣?失眠?都不像啊。啊!难道?”凑近?洲小声道:“你肾不好啊?”

    ?洲攥起的拳头喀喀作响。

    小黑哈哈笑着跑走了。

    屋内雪山派三个伤者的药也吃好了。

    药童微笑道:“还有什么需要吗?那好,等下总管就回来陪你们了。”说完,就对?洲点点头,端着空碗出去了。

    ?洲一人打量着三人的伤势:除了脸,全身包满了绷带,就连脑袋也被裹上;四肢用白布固定了,伸展开吊在专用的木架上,只露出短短的一截手指和脚趾。像白熊的掌。六对眼睛颇疑惑颇恐惧的望着?洲。

    ?洲两臂抱胸,轻蔑一笑道:“哈,‘雪山三雄’是么?现在多威风,‘雪山三废’了!你们雪山派威名长存啊,焦大方教的好徒弟!”

    三人忽显怒态,吊住手脚的白布条不停颤抖,左床人牙关紧咬,右床人口鼻粗喘,中床人双目如刀。却没有一个人开声辩驳。

    ?洲笑了笑,“别生气,随便说说的。”顿了顿,又道:“哎,你们到底在哪里受的伤啊?”细看三人表情,想来转圜太大有点反应不过来,所以愣了愣。

    ?洲又道:“经脉断了?可是相当奇怪的伤啊。会很痛吗?”三人保留的看着他,右床人忽然同中床人使了个眼色,中床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洲一愣,猜道:“……是开始很痛,后来不痛了?”

    三人一齐轻微的点头。

    ?洲指了指自己的咽喉同口腔,又摆了摆手。

    三人点头。

    ?洲道:“毒药?”

    摇头。

    “……不知道?”

    中床人犹豫了一下,点头。又尽力的翻了个白眼。

    “……什么意思?”

    忽然,中床人向右床人望过去,左床人和右床人向中床人望过去,全部盯着对方额上的绷带。用力抻着脖子,非常急切热烈的眼神。

    ?洲蹙着眉,缓慢的指了指自己的头。三人惊愣点头。

    ?洲一愕,思索半晌,又道:“那么经脉是什么割断的?刀?剑?斧?钩?”每说一种,三人都使劲摇头,直到?洲停口,还在努力的摆动头颈。

    ?洲道:“你们的意思是说……不是――常见的兵器?”

    三人猛点头。中床人急得空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头脸的绷带被汗水稍微濡湿。

    “那……”?洲只说了一个字就立刻顿住,听了听,皱起眉,将食指竖在唇前一比。

    房外脚步声铿锵靠近,不一会儿,小黑拿着个药包蹦进来。“给你的,上等的黑珍珠粉,他们师父给……咦?”小黑眨眨眼,愣道:“他们三个干嘛急成这样?哇,啧啧啧,看这汗出的。”

    ?洲无意回头,发现那三人隐匿的恐惧和乞求的眼神,愣了愣,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他们会不会残废而已。倒是你,怎么一进来就把他们吓成这样?”三个伤者听了?洲的话,都会意的冷静下来。

    小黑笑道:“可能是这些天老守着他们的缘故吧,我自言自语或者念经给他们听都让他们很讨厌,呵呵,可是没办法啊,我也会闷啊。”

    ?洲道:“闷就不要守着他们了,自己去玩不是更好?”

    “不行的,”小黑撅撅嘴,“我也想啊,可是我们爷说要看着他们的伤势嘛,不许他们乱动。”

    ?洲点点头,“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三两,不是得磨一会儿呢?”

    小黑调皮的挤挤眼睛,“这个不是磨的,是我叫大黑用手掌碾碎的!嘿嘿,聪明吧?我说你急着用他就帮我了。”

    “那是你偷懒的借口。早知这样,我自己碾碎就好了。”

    “啊,我竟然忘了,大黑也没有想到哎。”小黑递过药包。

    ?洲笑笑,右手拈住小黑的手腕,“你诋毁我,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隐疾。”在他脉上一搭。

    小黑笑:“随便看,我们爷说我健康得很。”

    ?洲左手接过药包,右手放开小黑,“既然你不怕,我就用不着看了。对了,这三个人明明对我那么生气,为什么也不出声呢?一个人说话实在是闷得很。”

    小黑看看他,淡淡一笑。

    ?洲趁饭时未过,又回到药室中去。那吸哩呼噜的小药童仍然一个人在那里吸哩呼噜,间或一声清脆的啃黄瓜声和轻微的咬声。?洲都忍不住叹气了。刚潜到灶下,小药童忽然站起来走了出去,手中端着一只巨型瓷碗,碗沿儿上一圈儿酱料,从身旁走过带起的风中卷着一股浓重药味里都闻得出的浓重蒜味儿。

    ?洲翻了翻眼睛。他隐藏得很好,并没被发现。他刚找到黄纸上写着“雪山派”字样的药锅,那小药童就手持盛满面条的巨碗回转,坐在小板凳上,又开始吸哩呼噜。?洲头疼了,他想到神医要养活这样的孩子其实也很辛苦。

    ?洲拿了几张桑皮纸,将锅内幸好未及清理的药渣包了一些,准备走,那小药童第二次站了起来,把巨碗放在外屋方桌上黑珍珠的旁边,大刀阔斧走了出去。

    ?洲蹑足出来,还没到药室门口又赶快躲藏。小药童只是到门边挂的药用辫子蒜上取了一把狗牙瓣,一边嚼着一边就往屋里走。

    ?洲彻底无奈了。

    终于避过小药童出了药室。?洲将药渣包藏在一棵高树上的鸟窝里,才按照小黑的指示去病房后面找到大黑。

    大黑也正在吃饭。他见到?洲很是高兴,第一句话先问:“咱们公子爷怎么样?”

    ?洲答很好,他就异常的高兴。?洲便感谢他用内功碾碎黑珍珠的事,他也笑哈哈的接受,问道:“用过午饭吗?”?洲摇头,大黑指着自己的碗神秘道:“抻面,我自己开的小灶,每天吃的都比他们好。”说着就从锅里给?洲盛面。

    ?洲忍不住笑了,接过碗,道:“今天他们也吃抻面。”

    “啊?!”大黑十分吃惊不甘的样子,却没有问?洲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很快又神秘的摊开掌心,开心道:“看,我还有大蒜!”

    ?洲笑。没有再吐槽。

    吃着,大黑忽然道:“咦?你身上很大药味哦,去过药室?”

    ?洲道:“刚才在病房里等小黑,正赶上他们吃药。”

    “哦,”大**。“――要蒜吗?”

    “不,谢谢。”

第四十二章 说你是兔子(下)() 
午后,沧海泡在书房里研读医书。

    房门被用力踹开,神医沉着脸走进来。

    “啊,澈,”沧海连忙放下《千金方》,迎上来,道:“洗完澡忘记去找你了,你来,我沏洞庭茶给你喝。”拉神医到窗下,按了他双肩让他坐。几上摆着全套的甜白釉茶具,铜壶内烧得滚开的泉水只剩了一半,沧海揭开盖子又添些冷水,扭过脸来小心翼翼的看着神医。

    神医撇脸看向一边。

    沧海微微嘟嘴,半晌轻声道:“你生我气就不会来找我了。”

    神医站起来就走。

    快到门边时,沧海道:“站住。”

    神医就站住。

    沧海叹了口气,慢慢扭过来,站在他身后,右手拉住他左边的袖子,轻轻拽了拽。忽然一笑。

    神医瞄了他一眼,终于道:“你放手,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

    神医不答。

    沧海想了想,忽然半弯身两手握住神医的左手来回甩起来,像大象的鼻子。沧海乐个不停,腰也跟着扭来扭去。

    神医后脑勺对着他。

    沧海停下来,腼腆笑道:“好了啊,极限了。”

    神医冷冷道:“你想怎么样?”

    “陪我喝茶吧,澈。”

    “是你求我留下来的?”

    “……是啊。”抿嘴,笑。

    “那我生不生你气?”

    “生。”眼眸一抬。

    “那凭什么我就不生气了?”

    “……你说呢?”

    “你说。”

    “哎……”沧海一直在笑。又像大象鼻子一样晃了晃他手。

    “好吧。”神医转过一张灿笑的脸。“看在你这样哀求我的份上。”

    “不过我站累了,走不动。”

    沧海轻叹,“那没办法了,我只能来扶你了。”闪亮亮的眸子盯了他一眼,将他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绕过他的背揽住腰骨,忽然,几乎神医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沧海身上,沧海膝弯一软。

    放开他,“澈,这样太不舒服了。”

    “谁不舒服?我?还是你?”神医仿佛话也说不利索了。迷离着双眼,忽然被沧海拦腰抱起。

    沧海毫不费力笑道:“都不舒服。”

    神医惊讶。直到被放在凳子上,才担忧问道:“可以……用内功了吗?”

    “可以。”沧海笑,“一直都可以。啊,水开了。”随意翻过茶碗,拈开壶盖,提起铜壶。

    神医见了,马上撅着嘴扭着身子跺着脚道:“啊啊――白果然对我不好!白就会敷衍我!我太可怜了!呜呜……”

    沧海柔声道:“我会对澈好的啊。”

    “那你好好沏茶给我看。”高高撅起的嘴巴上可以拴一个油瓶子。

    沧海叹,“可是没有香炉啊。”

    神医晃着肩膀,“有是有,可是我懒得叫人去拿,你从‘仙子沐浴’开始。”

    沧海看了看他。微微一笑。“好。”铜壶倾水,漫过薄透的甜白釉盖碗。

    神医静静望着他的手,目不转睛。仿佛雾一般的光和汽,颀秀的十指出没其间,有时分不清甜白釉和他的手,有时又莹润甜净得胜过上好的瓷胎,指上关节同细腻纹理就是最工细的暗花。

    神医忽然盲目的轻叹。

    “白,像梦啊。这样。”

    沧海敞开壶盖,壶口氤氲仿若含烟。

    “噩梦?”

    “不。我怕我会醒来。”

    “谁也不能永生沉睡。那你想怎样?”茶荷移到神医眼前,茶叶条索纤细,满身披毫。

    “我想让你……”

    “等等,”沧海垂眸望着茶船内温水,淡淡道:“我若生气茶就会变味。”手指搭在铜壶上,“还要说吗?”

    “嗯嗯,”神医摇头,“不了。”

    沧海向盖碗内注水,只得七分满。

    “剩下三分情,”神医轻声念道,“希望你永远对我。”

    “你在下咒?”

    “我在许愿。”

    沧海靠近银白隐翠的茶匙顿了顿,抬眸一望又垂下,雪花纷落,沾水翻飞,虚静而潜沉。“说说看。”

    “还是不了。”神医望色,又道:“省得糟蹋了好茶。”

    无动于衷。沧海就像没听到一样,随呼吸纳入茶味,浅笑,道:“果然是香得吓煞人。”

    神医轻轻撇一下嘴,“这名忒难听。”

    “那么依你?”

    “碧螺。”

    “嗯,形似,不过少味。”

    “请教?”

    “碧螺春。”

    神医眼光一亮,慢慢微笑。“好名字。”

    沧海将盖碗捧奉,“趁热。”

    “多谢。”

    神医观茶闻香,凤眸沾染水气,像薄衣浅笑江南的春。玄玉之膏,云华之液,色淡香幽。初尝鲜雅。

    烫嘴。

    “唔……!果然不适合我!”神医用力捏住上唇,“太斯文了!”使劲吹皱一杯琼浆。“受不了受不了!”

    沧海唇角微扬,瞥开眼光。“你小时候不是就喜欢和我比斯文吗?”

    “是啊,怕你输给我会哭鼻子嘛,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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