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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咸话-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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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黑烧过热水之后,就告别他们先行回去报信了。很久之后,沧海才终于磨叽够了,发话启程。

    当马车行了一里的时候,沧海的早饭刚刚吃好,马车行了一里半的时候,他差不多歇够了,开始换衣服。脱到就剩贴身衣物的时候,冷眼瞥了瞥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石宣,撅了撅嘴巴,到底还是没继续脱。石宣看着他几乎从里到外,焕然一新,不禁疑惑道:“哎,要见他了你就那么高兴吗?”

    沧海白了他一眼,将头发散下来又小心翼翼梳好,撇着嘴说道:“你懂什么,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他”

    石宣一直看着车顶,什么感动感激感佩,全都没了,只剩下贴身的无奈。

第二十八章 华丽的重逢(中)() 
马车行了七里的时候,沧海终于精心打扮完毕,神色凝重的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镶纯金累丝凸雕边沿平顶素面小金盒,深呼吸了下,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盒面,竟有成败在此一举的壮烈。

    石宣心中好奇,盒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贵重的东西让他这么紧张?送给神医的礼物?

    马车总共行了约有十里路程,车外开始听见一个成年男人唱歌谣的声音: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沧海的脸立刻就黑了。

    石宣捂着嘴笑,心想替我们报仇的人终于要出现了心里对神医的怨愤也没有那么强烈了。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转嫁的,比如你和你的敌人讨厌同一个人时,那么你和你的敌人就有可能变成朋友。

    “喔,看来是到了神医家了,一定不会错。你说是吗?”幸灾乐祸的看着沧海瞪起眼珠。

    “爱吃萝卜爱吃菜……嗯……嗯……唔……啊……”

    “啊我想起来了是‘不蹦不跳不可爱’哈哈哈小白兔,白又白……”

    沧海咬着牙喘息,呼气的声音都是颤抖的。石宣笑得腮帮子在痛。

    马车拐了一个弯。忽然听见有人狂笑的声音。

    石宣笑着皱起眉头。

    马车停了。

    沧海喃喃道:“精神病院……?终于到了。”右手颤颤抖抖的拨开小金盒的盖子。

    石宣惊了。

    四**马车停在一幢大竹屋的篱笆外。此处占地空阔,豁达自在,比那入口深林,犹如别有洞天。

    竹屋新翠,篱笆古拙。竹屋新翠缘客扫,不染纤尘;篱笆古拙奉君开,幽雅待人。矮植仁丹草,清凉扑鼻;高种虚心竹,壮志凌云;屋后一脉青峰四阔缈入云端,百草神农曾尝;阶前两只红喙鹦哥爱叫学舌,药歌《珍珠》尝记。明闻长涧飞瀑,不知遗珠何在;果见白兔松鼠,往来野草闲花。松柏林中禽鸟时鸣,橘井泉内妙手回春。

    篱笆门前,正煞景的哈着一个中年男人。这男人手捧一斛,言辞急切恳求道:“神医,我堂堂雪山派掌门已经这样低三下四求你了,你就帮帮忙,给我的三个弟子治治伤,那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啊,神医”

    年轻的神医没有说话。他身旁那个黑衣总角的伶俐童子却皱着眉头道:“焦大方,我们爷都说了不治了,你再来多少回都是一样。你自己也说是‘举手之劳’了,那你出去随便找个人治也就是了。”

    焦大方一听,扑通一声跪在神医脚边,拉住他的衣摆几欲痛哭,嘶声道:“不行啊神医他们的伤这世上只有你一人能治好啊上回你说我拿来南海黑珍珠你就替他们治,现在,现在我拿来了你却又反悔那三个徒弟将来会有一人继承掌门之位,雪山派的前途都在他们身上,他们不能死啊我求求你了神医你就替他们治”说着在神医脚边叩头。

    神医薄怒道:“放手。”焦大方放了手,神医不耐的低头看了看,黑衣童子连忙上前替神医抻平衣摆。神医道:“你先起来。”

    焦大方急得又要拽他衣裳,被那黑衣童子一瞪又缩回手,大声道:“神医,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神医望着门前空廓的绵长土路,悠悠说道:“不错,我那天是答应你了,可是那天我心情好,今天就不同了。”顿了顿,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踢开你回屋去吗?”

    焦大方摇了摇头。

    神医道:“因为我正在等一个人。本来我知道他要来心情很好,可是他呢,存心拖延时间惹我不高兴。唉,你要谢就谢他,我因为等得无聊才留你陪我说说话,你要怪也怪他,他让我心情不好我就不想替你徒弟治伤了。”

    焦大方要不是为了徒弟,都想咬舌自尽了。“神医,看在同是大明子民的份上,您就发发慈悲救拔一回”

    神医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焦大方道:“不瞒神医,我的徒弟是查探消息的时候被一群东瀛人砍伤的已经死了两个,这三个也重伤呐您若再不出手,他们也就没命啦”

    神医还没有说话,就见四名齐整少年骑着马护着一辆四**马车拐过了弯停在前方。

    神医顿时撇下焦大方,微笑迎了上去,在车前一丈处驻足。四名少年下马,神医目不斜视,只一味盯着这辆四轮马车,态度玩味,却不很急切。

    小壳是首次见他,打量之下,虽先入为主印象不佳,但还仍然在心中暗暗称道。

    但见他长身玉立,细腰乍背。银灰团领缎面长衫,右肩系带,团领二寸银白地金银线绣忍冬纹镶边,中领雪白右衽;大袖同文,内袍束腕。腰间巴掌宽银灰同质绸腰带,下缀青绦白玉,浅银灰的穗子,足上蹬着一双与穗同色的浅银灰面薄底靴。

    这青年一头长发及腰,披在颈背,脑后结着二指宽同发长的银灰缎带子,面白无须,眉峰斜插入鬓,一对凤目狭长,眼尾有似刀裁,鼻骨滑直中正,薄唇噙着三分暖笑。周身凌厉,又生温文。

    ?洲已放好脚凳,小壳上前去扶沧海,一见他脸吓一大跳。沧海下车时背对神医,但他们同行人却都已看到,全都难以置信到脸色精彩。不过神医眼中根本没有其他人,是以视觉效果更具冲击。

    眼中人阳光下棕栗色的丝发,束着掐丝小银冠,一身雪白狐裘。转过身来,神医笑容一僵,望着他的容颜呆若木鸡。

    苍玉带银珠眉勒,细银链双锁领扣,缠枝莲花纹压脚,粉白底高?缎靴,大衣内微露白铜袖炉一角。神态清淡,而芳龄尚小;朱颜清绝,而雅贵迫人。修眉轻颦,黛如烟外雨峰;眸色琥珀,醇如杯中美酒。口唇粉橘浅淡,眉目无意,而笑自生焉。

    看去明明是个极年少的公子,可上唇上偏偏蓄着极漂亮的一字髭须,望来简直雍容无度。

第二十八章 华丽的重逢(下)() 
――这家伙是从离家之前就算计好了的竟然若无其事瞒了一路其实心里不知道多兴奋呢有人缺心眼到这种地步,也算举世难寻了罢?

    神医苦笑了。

    石宣下得车来,也将神医打量一番,因他跟小壳立场不同,所以越是见他倜傥心里越是不服,眯眼看了一回,悄声对小壳道:“这人可真够‘银’的啊。”

    小壳看了眼全身银灰的神医,暗笑道:“你说的哪个‘淫’?”

    沧海转过身来,竟然没有看向神医。他迷离的望着那千竿翠竹,新绿竹屋,甚至是檐下的鹦哥,古拙的木篱笆,将枯的薄荷茎叶中疏疏散散的白色小花,眼神中有一些迷惘,一丝欣喜,很多惆怅。

    穿白衣的小男孩,默默的一个人趟着河边的青草。草长莺飞的季节,薄荷叶疯狂的生长,却不开花。生命仿佛只存活于遥远的记忆。无声的世界里,亲爱的呼唤震响起前世的回音。

    神医狭长的凤眸危险眯起,走近轻笑道:“好久不见,白。”

    “你果然还活着。”

    沧海的眸子瞬间降温,双波略注在神医面上。尚未开言。

    一个蓬头褴褛的疯汉就欢叫着从土路跑进院里,自得的唱道:“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爱吃菜,不蹦不跳不可爱……”

    “白又白,你快来,有求于我说出来,前账今算我开怀,早输早死早投胎早、投、胎”

    疯汉唱完一溜烟跑到屋后去了。屋内又响起方才在马车上听过的狂笑声音。

    神医似笑非笑的观察沧海。

    沧海意料之中的面沉似水。

    随行人等一后背的冷汗。

    变数发生了。

    紫?她们也下车了很久。紫?望着“初次见面”,“特别特别帅”的神医呆了一会儿,忽然醒悟过来,由衷的赞叹道:“哇,好‘变态’的神医哥哥啊”

    神医立马皱起了整张脸。

    众人笑经受创忍到内伤。

    紫幽尴尬的拉住紫?,悄声说道:“你最好别惹他。”

    紫?不解的看看哥哥,又看看神医。

    沧海笑了。心情舒畅。执手为礼,略垂了下首。随行人等一起见礼。

    沧海笑道:“你真有福气,我妹妹在夸奖你。”

    神医隐忍的笑了笑,自然将左手搭在沧海右腕,拉下他抱拳的手,对他手中的白铜袖炉看了两眼。却忽然察觉到随行中一名朗眉星目的英挺男子眼神一动,敌意袭来。神医笑道:“跟我五年前最后一次见你,几乎一摸一样。”

    沧海不着痕迹的脱开他手。

    神医又拉起了他的左手,放在掌中看了看包裹着的手背,关心道:“受伤了?”明显见那英挺男子眉头一皱。看来,并不是我错觉了。

    沧海抽回手,淡淡道:“小伤而已。”

    “是么?”神医凤眸一垂,又近前一步,侵入沧海私人距离。沧海顿时产生敌对不安感,立时就要远离,但若后退即是失势,他只有绕过神医,站到他的身后。但是他脚还没动,就被神医抓住袖子。

    沧海银牙暗咬,怒火攻心。神医在他耳边轻声冷冷道:“你来找我,就为了那个男的?”

    对了,小石头。沧海一颗心霎时平静下去。

    神医就近审视他的神情,凤眸如刀。却突然宠溺的笑了一笑。二人近得几乎纯零距离,沧海周身薄荷的香味令他十分不爽,但他看见那英挺的男子就要忍受不了,被身边漆黑眼珠的少年拉住,那少年对他摇了摇头。

    神医哼笑道:“那就是了。”竟然伸手指头抚了抚沧海唇上的一字须。沧海惊怒,左臂由内隔住神医右手,却推他不动,只得冷声道:“你别太放肆。”

    众人听不到二人对话,唯见他俩举止亲密。

    神医仰天一笑,说道:“我不怕。反正是你求我。”说着,还是放开了手,走到小壳面前,道:“我知道这个是你表弟,可你那个妹妹又是哪来的?嗯……还挺可爱的。”

    沧海也带上三分疏离的微笑,淡淡道:“你管得倒宽。”

    “好,”神医耸了耸肩膀,“我不管。”转而面对那朗眉星目英挺不下于自己的男子,拱手微笑道:“这位是……”

    那英挺男子礼貌性的还礼,道:“石宣。”

    神医看了他半晌,沧海道:“他不过是一个下属。”石宣微蹙了蹙眉。

    下属?一个下属值得你大老远亲自跑到我这儿来?哼哼,到底如何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神医望了望貌似紧张的众人,又对沧海道:“你看看这里,像不像你以前住的房子?”

    沧海惆怅的叹了口气,道:“简直一模一样。”

    神医笑了笑,道:“那你喜欢吗?”

    沧海点点头,道:“非常不喜欢。”

    “那就好。”神医非常开心的又拉起沧海的袖子,“我们进去。”

    焦大方一直跪在廊下,惊羡的望着一切,就连求医的事都给忘了,此时见他二人走来,才猛然省起,刚要张口,那黑衣总角的童子就挡在他身前,带着探究的欣喜向那玉一样的公子弯身行礼。

    沧海在廊下停住脚步,袖子从神医手中抽出。随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黑衣童子略微不解的望望神医。神医一笑,挥了挥手。黑衣童子站到一边,露出焦急跪着的焦大方。神医拿过他手中那斛南海黑珍珠,倒在黑衣童子抻起的衣摆中,挑拣了一会儿,拿出一颗最光润的,放在沧海手心里,随口道:“把你抹额上那个换了,我不喜欢。”又对黑衣童子道:“世上留那一颗也够了,你把剩下的都拿到药庐磨成粉。”

    焦大方傻了。

    神医拉起沧海进了屋,头也不回留话道:“小黑,把人抬进来。”

    黑衣童子应了,转身对呆愣的焦大方道:“我们爷东西都收了,你还不赶紧抬人”

    焦大方喜极而泣。都不知该感激还是该怨愤。

    进了屋内,见摆设极为简单雅致。家具多是青竹所造,四角生着铜炉,甚是温暖,黎歌紫?便侍候沧海款了大衣,收了袖炉。

    洪老爷子和那年轻暗卫因常有要事,于是送他们进屋后就马不停蹄赶回述职。只不过留下了两辆马车,改为乘马。众人由衷感谢一番,拱手而别。

    小壳石宣与六名少年男女厅上落座,早有仆从奉上香茗。

    一路颠簸,沧海终于坐下歇息,即来则安,提吊的心胆也好放落在肚。刚捧起热茶,还没沾唇,神医就道:“你跟我进来。”迫不及待拉起他,往后堂而去。

第二十九章 叙够五年旧(一)() 
沧海慌忙放下盖碗,被神医带得一个踉跄,跳起回头,冲又绊了他一下的地毯撅嘴,无意中见到众人全都一副鄙视的神情,才惊觉仪态尽失。水眸深凝,大袖翩翩一甩,挥开神医右手。

    神医咬牙牵唇,危险回身,眯起的眼中寒意慑人。在正堂屋角,沧海毫不退缩沉着对峙。屋中人全都捧着茶碗看戏,若有时间,也许还会开个赌局,不过那一定是神医胜出的赔率比较大。

    果然神医冷笑着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道:“别逼我出手。”沧海背身众人看不见他表情,只是见神医满意的笑了笑,摊开左掌等着他自己把手放上去。然而沧海还没有。还没有的意思就是事情正在进行当中。沧海踌躇着极缓慢的缩起手臂,犹豫着举起右手,要放又不放。

    神医有些不耐烦了。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袋子,抖开成一尺半的长条形,上面插满了一指长的银针。众人眼睛一齐睁大,喝了口茶。

    沧海忽然一震,猛然抢过神医手中的针囊摔在地上。拂袖――进了内堂。神医悠然的负手跟了进去。

    众人头上立时现出一个巨大的水滴。

    石宣担心道:“这样让他一个人对付那匹狼……”

    小壳点头道:“英雄所见,我们跟去看看。”

    众人蹑足潜踪,连轻功都用上了,在内堂门框外贴了两溜儿,屏息扒头往走廊中看去――果然有后续。

    沧海站在长廊中间,不走了。神医绕到他前面,见他淡淡的却一副挑衅的表情,不禁玩味道:“干什么不走了?”

    沧海没有说话,只是得意傲慢的扬起下巴。唇上的一字须光泽亮丽。

    神医忍不住笑道:“你觉得我身上只会带一套银针吗?”

    沧海愣了,得意和傲慢很快变为恐惧和狐疑。

    神医道:“你不信?”说着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包,举在胸前抖开,那么高的个子针带都拖到地上,上面当然密密麻麻别满了银针。

    沧海吃惊的张着嘴巴。

    神医笑道:“现在信了?”轻轻抖了抖针带,一甩头,道:“跟我走吧?”

    沧海没动。神医一伸手,他赶紧躲开撤脚要跑。神医地方都没动,手一长就薅住他后衣领,说道:“想跑啊?可以。教你一招,‘金蝉脱壳’听过没有?你把外衣脱了,就可以跑了。”

    沧海又气又怕又急,回过头去掰神医的手,那肯定是掰不开了。神医又道:“不过你脱了外边这件,我还可以再抓住里面那件,直到你都脱光了,我就抓着你的脖子把你抓进去。”看着沧海怒红的眼睛,悠然道:“你要不要试试?”

    沧海咬牙道:“无耻!”

    神医失望的叹了口气,道:“唉,五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有长大,随便说一说就气成这样,不过,本来我对你就没什么期望,”眯起凤眸笑了笑,道:“所以说,这样才好玩嘛。”

    沧海大叫道:“卑鄙!”

    神医忽然愣了愣,悲伤道:“唉,你果然还是变了,以前你都是先说‘卑鄙’,后说‘无耻’的……”眼睛忽然一亮,期待道:“喔,要哭了要哭了,你哭啊。”

    沧海红着眼睛道:“我才不会哭呢!”

    “好啊,那你跟我进去,”神医一扯他领子。

    沧海大叫道:“我不!就不!”

    神医也不急,单手从针带里拔出一根银针,把针带丢到地上,思索道:“嗯……扎哪里好呢?这里?还是这里?”针尖在沧海眼前乱晃,作势就要刺下去,沧海吓得尖叫一声,闪电般钳住神医握针的手腕,用力一拧一卸,夺过银针反手甩出,同时将神医脚下针带踢飞。银针?入廊柱,只露出一寸长的针尾轻晃。

    神医笑了,拍掌道:“好一手干净利落的暗器手法!新学的?以前没见你用过啊,真的挺帅的是不是?”揪住他的衣领拉近一步,说道:“那你信不信我身上剩下的针,可以把你扎成一只刺猬啊?”想了想,又道:“你说,那时候还会不会帅了?还是有史以来最帅的一只刺猬?”

    沧海快被逼疯了,怒道:“容成澈!你到底想怎么样?!”

    神医开心极了,“哎?开始连名带姓叫我了?那就是你快气疯了。哼,敢跟我这用内功?行啊。跟我进来!”

    沧海被拖着走,见柱子抱柱子,见门框扒门框,见栏杆抓栏杆,见窗户抠窗户,但神医揪着他还是一路畅行无阻。

    就快进屋了,神医忽然停下来,回过头悄声道:“你想在他们面前出糗,我是没意见啦。”

    沧海一愣,道:“你说什么?”

    神医低声笑道:“他们在后边看了很久了,你都不知道吗?”摇头啧啧叹道:“看来你的确病得不轻啊。”

    沧海猛然回头,门边两溜脑袋及时缩回去,没有被发现。但沧海还是懵了,因为他知道神医说的是真的。太丢人了……不行!怎么也得扳回一局!深吸口气,大喊道:“你才有病呢!”

    神医笑了。

    轻而易举把他推进去,回手关了房门。

    众人赶紧上前,将耳朵贴在门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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