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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咸话-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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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吴为善的头?”黎歌在沧海身侧坐下。“也不是很恶心啊。”

    “那是因为你没听见关七先生的解说嘛!哎你也看见了――对了!你好像对验尸也挺有研究啊,要不你去给关七先生做徒弟……”看了看黎歌柔情似水的美貌,尴尬道:“……不太合适哈。”

    黎歌用汤匙舀了一点豆腐花,“我也舍不得公子爷去给他当徒弟,不过公子爷若决定了黎歌也一定支持的,所以,”汤匙温柔的递在沧海口边。

    另三个男人看得有点难以置信,黎歌来了竟然这么容易就把那家伙哄到了饭桌上。不过三人倒是幸灾乐祸的等着看他会不会吃。

    果然沧海嘴巴一嘟撇开头去。黎歌吴侬软语柔情似水温柔已极的笑道:“你若不吃,会死得很难看。”

    三个男人一惊。冷汗直冒。

    沧海愣愣看着笑得迷人的黎歌,反应不过来。

    黎歌依然温柔可人的笑着,轻轻问道:“听说过‘厌食症’么?”

    沧海不动。

    黎歌放下汤匙,走去拧了条帕子,拉过沧海的手,“公子爷博览群书一定听过的哦?”给他擦手,他愣得忘了反抗。“那你知不知道得了厌食症的人最后饿死的时候,会死得很难看?”

    三个男人松了口气。

    沧海双眼倏然睁大,“会……会比吴为善还难看?”

    黎歌郑重点了点头,“一定会的。”已经给他擦干净两只手。

    随后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

    沧海自己拿起汤匙,乖乖的开始吃饭。

    石宣都看傻了。

    ?洲瑛洛悄悄退出了房间,缓缓踱在走廊。

    ?洲道:“我很担心公子爷的身体。以他的内功,我刚才在门外站了那么久他竟然都没有发现。还有石大哥,可能味觉也出了问题,我知道公子爷不会那么做,但石大哥竟然说汤药里加了黄连,一定是他的伤也加重了。唉,你说……”

    瑛洛点了点头,“石大哥的病对于鬼医来说没有问题,但是公子爷……什么开胃的方子都没用的,鬼医说那是心理抵制,唉,你说,是不是应该把他送到神医那去?”

    “神医的医术也不一定强过鬼医啊。”

    “这我知道,”瑛洛眉头皱起来,“但是现在问题是公子爷不肯吃饭嘛,我想也只有那位爷能‘治’得了他了。”

    ?洲也蹙起眉心,“可是公子爷一定不肯去的。”

    “所以我们得想个法子出来才行。”

    “是啊,黎歌的法子坚持不了两天的。”

    “嗯,要‘治’咱们爷就一定得比他更无耻。”

    “师父,您这是做什么?”小壳站在行路庐的后山空地,光看着陈超忙活却帮不上忙。

    陈超正将拇指粗细一尺长短的圆木棍钉入土中,露出棍身三分之二,第二根相同的木棍距离第一根一大步的距离同样钉入地下。小壳瞧见一旁小山样的木棍,说道:“师父,就这样就可以了么?那我来吧。”

第十章 这也叫练武() 
陈超直起身子将锤子递给小壳,却道:“我叫你做的事你都按时做了没有?”

    “有啊。师父的吩咐不敢违抗。只不过……”

    “嗯,你只管去做就是了,”陈超两手托腰,“表面上看起来离奇,不过总有它的道理,而且影响深远,就好比这‘桩’……”陈超指了指圆木棍。

    “咦?这是‘桩’么?怎么这么短这么细的?”

    “那是为了锻炼你,又防止你摔下来嘛。”

    小壳对着那堆木料看了看,想了想,说道:“师父啊,那不会是你想做梅花桩但是砍坏了吧?”陈超立马吹胡子瞪眼睛大嗓门道:“你难不成在怀疑你师父我的能力么?不要跟你哥似的整天调皮捣蛋听见没有?!”扬了扬蒲扇般的手掌,“信不信我抽你?!”

    小壳觉得这表情像他哥,只不过他哥没什么威胁力而且手掌也小了一点而已。

    “……哦。”

    陈超这才顺了顺气,“快把桩钉起来,先钉十根就好,钉完叫我。”大摇大摆的回正屋去了。

    小壳拎着锤子,喃喃自语道:“不是被猜中了才发这么大火吧?”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是哪里。挠了挠头,开始钉桩。

    陈超在堂屋里坐着矮背椅,托着他的小紫砂壶没喝几口茶,就见小壳跃跃欲试的进来道:“师父啊,钉好了。”

    陈超倒是愣了愣,“这么快?”我还没歇多一会呢,“嗯……去厨房拿些碟子来。我在后山等你。”撑着扶手站起来,“哎?怎么还不去?”

    “这个……”小壳有些嗫嚅,“拿碟子来干什么?”

    “哎呀你怎么这么罗嗦!”陈超的大嗓门嚷得屋里都回音了,“当然有我的道理!”

    “是是是,师父您别生气,我去就是了。”小壳跑去拿了一大摞碟子回到后山空地,陈超正一手托着他的粗腰一手托着小紫砂壶杵在那里,吩咐道:“将碟子支在桩上,记得要放在中心啊。”

    小壳狐疑又不敢问,赶紧将碟子摆好。陈超见他不再问,暗暗点了点头,脸上也带出了些须笑意,说道:“有没有听过‘练武从真’这四个字?”

    小壳点了点头,“那家伙……我哥告诉过我。”

    陈超颔首继续道:“‘真’,表现在行为上就是不欺,师传徒承之伦理就是以‘先信后见’为原则的,不真则外狂师友,内狂心性,心乱气躁,则武不成术。”

    “你,听明白了么?”

    小壳虚心受教,陈超笑了一笑,“看着,”忽然飞身而起。庞大的身躯超沉的体重竟然以右脚尖为支点,轻轻落在第一个拇指粗细圆木棍上的小碟子里,手中还托着他的小紫砂壶。小壳看得呆了,陈超竟然又毫不费力稳当已极的迈出左腿,踩上第二个碟子,两脚尖轻轻交替在支起的十个碟子上缓缓走了一遭。转回身,脚跟落下,以整只脚掌踩碟,又从第十个桩走回了第一个桩。其间抽空还喝了几口茶。

    陈超圆圆的光头被深秋的阳光一照,闪闪发亮,由于运功的关系,头顶热气蒸腾,在寒冷的空气中冒出丝丝白烟。像刚出锅的大馒头。

    陈超从桩上飞身而下,桩、碟完好,就连那么一小点的颤动都没有。小壳爆发出一阵热烈掌声。

    陈超又将紫砂壶举到嘴边,但是没喝就放下手来,道:“小子,知道这个的用处么?”

    小壳兴高采烈,“知道!练轻功嘛!”

    “原理呢?”

    “啊?呃……”

    陈超哂笑,“看过薛?的《薛子道论》么?”见小壳点头,又道:“‘一息不可不涵养,涵养只在坐作、动静、语默之间’,后面是什么?”

    小壳不假思索背道:“轻当矫之以重,急当矫之以缓,褊当矫之以宽,躁当矫之以静,暴当矫之以和,粗当矫之以细。察其偏者而奚矫之,久则气质变矣。”

    “嗯,”陈超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哥教的?”

    “是。”

    “好,就是这个意思,你自己慢慢想慢慢练吧,想明白了就练会了,练会了就想明白了,明白了没有?”

    小壳想点头,又想摇头。陈超举着他那小茶壶又大摇大摆的要走,忽然转回身道:“你练之前先去烧壶开水吧。”

    小壳黑眼珠又亮,“这次又是什么原理啊师父?”

    陈超随口道:“不用在意,我没茶喝了而已。”

    这种桩看似简单,实则不易。若只有桩没有碟,那也不难,难就难在站在桩上之碟,碟不能动不能掉,而支点狭小,不动实难;且要交替行走,碟不能破,是以习者往往顾此失彼,不得兼善,又心浮气躁,不得从始而终。

    小壳做完了事又回到碟桩,提气纵身,右脚尖点在第一只碟,金鸡独立,桩碟完好,纹丝不动。小壳笑了笑,酒窝一现,简直没难度嘛。想着,左脚尖向第二只碟迈去,此时重心全在右脚尖,而心思却在左脚尖。左脚伸到一半,只听“咔嚓”一声。

    第一只碟碎了。

    “啊……?”小壳一愣,没有垂首去看一眼,而是稳稳当当将左脚尖落在第二只碟。呼了口气,第二只碟碎了。

    小壳没有灰心丧气,继续走完这十只碟。

    十只碟全碎了。

    小壳蹦下来,叉着腰回头,看了看一地的碎片,还有光杆细桩。又拿了十只碟摆在桩上。提气纵身。

    隐在窗口的陈超托着小紫砂壶一边回身一边饮了口茶。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

    黎歌全程“陪伴”公子爷,也可以说是“监督”公子爷吃完了这顿午饭。沧海只吃了多半碗饭就吃不下了,黎歌也没有勉强,毕竟和他前几天的食量相比,这已经是质的飞跃。由此可见,公子爷不怕死,而是怕死的很难看。

    饭后沧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紫幽。今天不听话的是紫幽,他没有吃午饭。一个人蹲在“颍川”旁边发呆。

    左脸上一个完整的手指印。四条伤痕。据有关部门研究发现,其实被人掌掴的时候,大部分时候只会留下四条指痕,所以一般人说的“五个手指头印”是基本不成立的。

    当然,本着怀疑一切的原则,如果不信可以自己试试。

    沧海默默在紫幽身侧蹲下。发现很累,于是坐在草地上。

第十一章 起来不许睡() 
沧海慢慢伸出个手指头,慢慢靠近紫幽的脸,见他没有意见就轻轻捅了捅。

    “咝……”紫幽蹙眉。

    沧海赶忙收回手,“很痛是不是?都是我不好……”促膝,两手托腮,“我知道这次很过分了……对不起啊紫幽,我一定会尽力去跟碧怜解释清楚的……”侧首见紫幽依然望着水面发呆,心一横,道:“要不你也打我一巴掌吧!”小脸递上去,紧紧闭上眼睛。

    半晌。睁眼,“你干嘛不动手?小时候不是经常打我的……”拉过紫幽的手,“你打吧!”

    紫幽慢慢回过头,一愣,“咦?你什么时候来的?”

    “天……”沧海瞬间冷眼,“我跟你说了这么半天的话你都没有听见?”

    “没呀,”紫幽茫然了一下忽然揽住沧海的肩膀,“兄弟,跟你说一事,”脸侧过来,“看见了吗?”

    “……嗯,手指印嘛。”

    “哎不是!”紫幽得意洋洋,“这是‘真爱的巴掌’!”

    “啊?”这回换沧海茫然了,“碧怜打的么,她打你还什么‘真爱’啊?”

    “啧,这你就不懂了,来,哥哥教你啊,”紫幽老成的皱起眉头,“她为什么打我?是因为听见我说喜欢你,对吧?那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吃醋啊!所以说明其实她很爱我。明白了么?”

    沧海点点头。

    “咦?这么聪明?那你说你明白什么了?”

    “你不要脸。”

    紫幽张着嘴巴举着手僵在那里。过了一会儿,颍川湖边传来沧海一声惨叫。

    沧海抱着脑袋落荒而逃,幸好沉浸在“真爱的巴掌”中的紫幽没有穷追不舍。

    “……为什么都喜欢打头的……”

    因为舍不得打你脸嘛。

    沧海在石板路上陡然站定。

    迎面站定的是聊赖的碧怜。

    寒风中的碧怜,黯淡秋阳下的碧怜,握着枣红长剑的碧怜。

    杳杳碧云为裙,浩浩碧水为襦,澜澜碧漪为绸,琅琅碧瑶为佩。心事碧澄随行。丝发垂泽宛若碧波,双眸氤氲恰似碧烟。语时声如碧箫,思时神远碧落。长身玉立,碧峰琼树,侠骨柔肠,碧香醉谁?

    心情低落的时候在如此水阁狭路,相逢如此女子,你会不会醉?

    碧怜在相同的水阁狭路,相逢的是品貌清绝的公子爷。碧怜会不会醉?

    深秋清寒。

    碧怜凝望了许久,垂了垂目,“公子爷。”

    沧海也赶紧移开目光,“……你还在生气?”

    碧怜阖了下眼,睁开时目光已挪向别处,语气依然淡淡,“公子爷就不生气?他竟敢那么说!”饶是平淡的语气,话尾还是扬了上去。

    “……啊?”沧海一愣。“……你不是打了他一巴掌吗?”

    “是!”碧怜语声急了起来,“他竟然敢说‘喜欢’公子爷?!”

    沧海完全傻了。

    回到七星斋西厢的时候,石宣不在。沧海叹了口气,顺手拿起石宣放在枕畔的卷宗。

    一页信纸从书缝里掉了出来。

    沧海捡起一看,哑然失笑。只见信纸上写道:

    为师尚在人间,勿念。

    落款是:鲁水勺。

    沧海又看了一遍,笑出声来。石宣恰好推门,见沧海眉眼含情的模样,也笑道:“看见什么了这么好笑?”见沧海一手拿着他的卷宗,一手晃着张信纸,赶忙抢上将信纸夺了回来。“你怎么能乱看人家信件的!”

    “我没有,”沧海还在笑,“它自己从里面掉出来的嘛。”

    石宣显得十分局促,“谁让你看这卷宗了!”将信折叠好收入怀中。

    “哈哈,我知道为什么一定不让我看了,”隔着老远,精明的指了指石宣怀里的信,“我要有这么个师父我也不给别人看。”大方的走过去一揽石宣肩膀,“没关系,我不会说出去的。楼主给我写的信我也不给别人看。”想了想,“但是送信的若是瑾汀,那就肯定保不住了。不过幸好他也不会说出去。”

    “嘻嘻。”沧海又大大笑了一个。石宣被逗乐了。

    “那你千万别说出去啊,真的很丢人。”

    “嗯!一言为定……”仰脸看着石宣,“哇你长出胡子来了啊!”

    “哈,那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是男人都长的嘛。”石宣摸了摸下巴,果然扎扎的。心中一动,略垂下头看着沧海光滑的皮肤,坏坏的笑了,“你不会还从来没有刮过胡子吧?”

    “谁、谁说的?!”沧海脸马上就红了,发觉自己还搭着石宣肩膀,忙把他推开,“你不要乱说!虽然、虽然长得慢一些,但、但是……你那是什么眼神?!”

    “就是我不信啊,”石宣笑了笑,在床边坐了会儿,从床头一个小包袱里拿出了剃须刀,“怎么样?要不要向我证明一下你确实刮过胡子?”

    这次沧海没有生气。石宣还在轻轻笑着,沧海问道:“真的这么虚弱么?”

    “你说什么啊?”石宣的双眼闪闪,却像雾夜下的星子。

    “别骗我了。你装来装去都是虚弱的样子。连刮胡子的力气都没有了么?”默默伸手摊在石宣手边。

    石宣将剃须刀交在沧海手里,虚弱的低声笑道:“我们还真是难兄难弟。”仿佛颇为吃力的靠在床柱,喘息着,审视沧海,半晌道:“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去?”黑却不甚亮的眼珠轻轻挪动,“脸白得像鬼一样。”

    沧海尽量让叹气显得像呼气一般自然,“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语声很低。

    “不一样的,”石宣摇了摇头,两眼惺忪,“跟平时。”

    沧海手里还握着他的剃须刀。“不舒服就别那么多话了。”走近,修眉微蹙,“哪里难受了?”石宣的样子更像一滩烂泥。

    “困。”

    只说了一个字往后便倒。

    “哎小石头!”沧海吓得一把扔了刀子,冲上前摇晃他的身体,使劲揪着他的衣襟,抓着他的依然宽厚的肩膀。

    “小石头!小……石宣!你醒醒!石宣!石宣!你给我起来!石宣――”

    沧海只觉一阵气血上涌,头晕目眩,勉力喘息,强自镇下心神,探了探石宣鼻息。手指缓慢,颤抖。

    ?洲瑛洛,黎歌碧怜紫幽,闻听沧海声嘶叫唤已飞速而至。沧海的声音竟已镇定。

    “请鬼医。”

第十二章 性命堪忧否() 
鬼医来了。

    瑛洛帮他背着药箱。

    鬼医进房来看见沧海的面色着实吃惊不小,皱了皱眉头气喘吁吁抱怨道:“瑛洛这小子跑得忒快了!”

    沧海从一直守候的石宣床边的椅子上站起来,实在是连礼貌的微笑都笑不出,勉强道:“你既会武功就辛苦些吧。”

    鬼医还是观察着沧海的颜色,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瑛洛背我来的。”

    瑛洛悄悄捅了捅他,鬼医边说着“知道了知道了”边站到石宣床边,“你说得不错,这个臭小子生病。严重的是小公子。”

    ?洲黎歌,碧怜紫幽,都站在房里候命。鬼医的话虽毫无逻辑,但就算他不说,每个人心里也都明白得很。沧海的脸色难看得像随时都会倒下去。然而更令人提心吊胆的是,他至今都还没有倒下去。

    沧海好像没有听见鬼医的话一样,冰冷而无比坚强的立在一旁,手里正轻轻无意识的摩挲着一把小刀。

    剃须刀。

    鬼医坐在沧海刚才坐着的床边的椅子上,伸手替石宣搭了搭脉,又翻了翻眼皮,再搭了搭脉。

    石宣已经被沧海亲自放躺了身子,枕好枕头,盖好被子。每一样都是沧海亲为。

    鬼医不语。

    沧海的脸颊绷得很紧,应该说是冷静。然而他的手,他的两只手都缩进了袖子。

    鬼医也许是年纪大了神经经常不听使唤,反正他的半边眉毛动了一动,纵使立刻恢复了正常,沧海还是立刻问道:“怎么样?”

    鬼医连药箱都没有开,迟缓的站了起来,向几个近侍道:“带他出去。”

    沧海低叫道:“我不走!你实说!”

    鬼医的胡须动了动,竟然笑了。“那就――跟我出来。”

    沧海又看了床上的石宣一眼,才随着鬼医出了门,留下黎歌独自照应。刚一出门沧海就迫切问道:“很严重是不是?”

    鬼医不答,慢慢踱着方步来到正厅,又转入偏厅八仙桌边,坐了。一大帮人黏在后面,在他对面站了一圈。沧海的眉心轻轻拧着,凝着一股哀宛。“你倒是说话啊。”他的声音也低缓,仿佛还带着犹豫。

    鬼医道:“我渴了。”

    沧海翻过茶杯,拎起茶壶给他斟了杯茶。鬼医满意的端起来喝着,另一只手搭在沧海左腕。伤口被按住还是疼了一下,沧海眉心蹙得更深,又慢慢舒开。屋里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紫幽下意识的贴近碧怜身边,捏住她的袖沿。

    过了一会儿,鬼医放下茶杯,搭住沧海右腕。茶水不过是沾了沾唇,没有少一点。沧海把右手抽回。

    “石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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