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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咸话-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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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丽华笑道,“你说的简直对极了。”

    柳绍岩道:“那你承不承认?”

    丽华道:“我承认。但是我承认了这点又怎么样?你还是不能证明蓝宝是我所杀。”

    柳绍岩以手加额大大叹了口气,方无奈道:“我知道蓝管事不是你亲手所杀,但是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第三五四章 逃脱的罪责(五)() 
柳绍岩道:“照你的身份,若要出现在案发现场,除了主谋和真凶以外,不作他想,因为你既不蠢,又无情,更与薇薇毫无瓜葛,甚至事后唆使她自尽,所以说,薇薇会杀害蓝管事,绝对是你因‘醉风’之职指使命令,且在旁协助,更或者,下达灭口蓝管事命令的人根本就是神策。”眼睛一眯,吊起右边口角,“听说神策曾经叫人送了封信进来,收信人不详,内容不详,就算是这种命令也绝有可能。”

    顿了一顿,又慢悠悠道:“说起这个道理,我有一个故事要讲给你听,等你听完或会明白我意之所指。故事是这样的,假如说唐颖有天想吃鸡,到了酒楼同老板讲了便坐下来等候,老板告诉了伙计,伙计又告诉了厨师,于是厨师抓了一只活鸡过来杀掉褪毛煮熟了送到唐颖面前的桌上,被唐颖吃掉,于是问题就来了,这只鸡到底是谁杀的?”

    在场三人因初时听到故事主人公的名字而莞尔,不禁仔细倾听,听罢又要大呼无聊简单之时,忽然一齐愣住。

    柳绍岩微笑点一点头,道:“你们一定想说凶手绝对是那个厨师对不对?但是,若非是唐颖说想吃,那只鸡就不会死对不对?那么你们说凶手到底是谁?就因为唐颖没有亲手抓住那只鸡,一刀砍断它的脖子,唐颖就无罪了吗?那么牵涉在这个事件中的老板和伙计又有没有罪?唐颖是这只鸡致死的理由毋庸置疑,但是这老板若不对伙计讲,伙计又不对厨师讲的话,那只鸡是不是还是不会死?所以说,就算罪之大小不同,但这个案件中的四个人同样有罪,也可以说,是这四个人合谋杀了那只鸡。”

    柳绍岩望住丽华,“丽华管事现下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假若是你指使薇薇杀害蓝管事,就算未经你手,你也是蓝管事致死的直接原因,假若是神策指使你,你又指使薇薇,那么你同样脱不了干系,因为你便是蓝管事致死的间接原因。然而不管是直接原因还是间接原因,杀死蓝管事的人中一定有你。”幽幽叹了口气,慢慢接道:“何况,丽华管事曾经出现在案发现场证据确凿,你既不能给出合理解释,又亲口承认你确实到过那里,就算你不承认杀害蓝管事一事,也已经可以给你定罪量刑。”

    丽华两臂抱胸,双瞳眯了起来,微咬牙将柳绍岩斜觊,鬓角发丝被风吹得胡乱搔着脸颊,就像丽华一颗心。

    “蓝宝不是神策亲口指使杀的。”丽华忽然开口。

    “大人!”霍昭在柳绍岩身后叫道:“不要说!不可以说!”

    丽华道:“我有分寸。”

    霍昭便不言语,却蹙眉焦心。

    柳绍岩道:“不是亲口指使是什么意思?”

    丽华冷笑道:“这还用问,你不是偏要和唐颖争个高下么?这种事只要我一说他立时就会明白。”

    柳绍岩狐疑。

    …

第三五四章 逃脱的罪责(六)() 
丽华只好不耐道:“虽不是亲口指使,但是对组织不利的事情就算没有得到命令也可以便宜行事,尤其是有官阶封号之人,这下明白了吗?”

    柳绍岩茫然哦了一声,道:“这么说,蓝管事竟是威胁到你们了么?”

    “当然,”丽华道,“唐颖也说过,管理阁中上下人等的人,一定是知道秘密最多的人。”想了一想,又笑了,“虽说当时为了伪装成自杀才往蓝宝手里塞箸架制造动机,但是说起来,蓝宝也当真是为了唐颖而死的呢。”

    柳绍岩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

    “怎么,你不信?”丽华笑道,“若非是唐颖,蓝宝也不至于死了也被伪装成自杀,若是不用伪装成自杀又怕被发现是伪装,那么说不定薇薇也就不用……”语气轻松说着生杀之事,猛然一顿。

    柳绍岩眯起眼睛道:“伪装成自杀又怕被发现是伪装,所以必须有薇薇这么个弃子,若是不用伪装成自杀,按理说薇薇就不用死,但是丽华管事却在关键时候闭口不说,就表明,薇薇注定是要死的吧?不是因为弃子必须死,而是因为薇薇必须死,所以才成为了弃子。”

    丽华哼了一声,道:“正因为蓝宝知道了不利于组织的事情,所以才必须得死。”

    “哦……”柳绍岩颇恍然眨了眨眼,“虽然说得笼统和含糊,但是这就是你杀蓝宝的动机,也就是神策间接指使你杀蓝宝的动机。”

    丽华不甚高兴蹙起眉尖,平生杀人虽不手软,却没想过有一日面对一个自己并无好感的男子,口口声声说你杀人,耳内听得恁般拂逆,心里竟是这般不愿。

    “这是蓝宝必须死的‘理由’。”丽华道。并将最后二字念长加重。

    柳绍岩哼笑一声,半晌方道:“那为什么蓝管事非得是自尽不可?具体原因虽不能告诉我,但也该可以透露一星半点吧。”

    丽华想了一想,道:“因为蓝宝的死不能妨碍唐颖。”

    柳绍岩慢慢皱起眉头,思虑良久方道:“你是说不能妨碍唐颖在‘黛春阁’里的事?可是假如蓝管事不死,唐颖在‘黛春阁’里的事就只有猜谜一件啊?”

    丽华但笑不语。

    “蓝管事会妨碍猜谜啊……”柳绍岩抬起手来摸下巴,故作沉思,拿眼斜觊丽华,“到底蓝管事知道了什么样的秘密……才会妨碍到唐颖啊……哎……这个……”

    丽华冷笑道:“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又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在地室见到薇薇的情况,你想不想听?”

    “想。”柳绍岩立时接口。

    丽华于是笑道:“想不到你也挺聪明的。那么多告诉你一件事吧,薇薇柜子里所有的鞋是我拿走的。”

    柳绍岩道:“为什么?”

    丽华眼珠一转,妩媚笑道:“就连那双只有上册中人才穿鞋底有海棠花样的绣花鞋,也是我故意送给薇薇的。”

    柳绍岩道:“为什么?”

    …

第三五五章 恻隐与良心(一)() 
丽华气闷叹了一声,望天翻了翻眼睛,只得回答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当然是为了嫁祸她。”

    柳绍岩半晌没有言语,旁人只当他难以接受,或是心中考量,谁知他当时竟是懵了。良久才道:“杀害蓝管事之前,丽华管事便已将绣鞋送给薇薇,叫她穿着在阁中被上下人等所见,叫她案发当日渡水而来留下鞋印,又叫小央故意说起湿脚印的事,再因薇薇鞋号特异,一旦查证起来,绝逃不过干系。”语罢,呆呆出神。

    丽华却得意答道:“全中。”

    柳绍岩叹了一声,摇一摇头,“这样看起来,你们只是设了一个局,目的就是叫薇薇自杀,而蓝管事,只是顺带收拾掉而已吧。”

    丽华居然仔细想了一想,方道:“这样说也不是不对,只不过好像并没有主要和顺带的说法,只是两个人都要死而已,所以放在一起解决。”

    柳绍岩听着听着忽然乐了,嘴角却并没有扬起,很快又叹道:“既然丽华管事承认了,那便请你说一说,方才你讲‘蓝管事是为唐颖而死’又是怎么回事?”

    丽华稍微愣了一愣,便道:“哦,那个呀,不过是我随口说说。”

    “既然你不愿回答那也无甚所谓,”柳绍岩道,“那么账本的事也是丽华管事故意消去薇薇名字的吗?”

    丽华满面疑惑道:“这事我的确不知,假若这样的话,不是一早就告诉人家薇薇有问题,从而扩大怀疑,甚至怀疑到管理账目的我的身上来吗?我怎会蠢到这种地步。”

    柳绍岩不觉皱起眉头,道:“确实如此,假若我们拿到的账本里有薇薇的名字,那我们会更容易按照丽华管事引导的那般定案,正因发现账本里的疑点,才会生发出‘改账本的人是谁是不是丽华管事’这样的疑问,除了‘醉风’九子的身份之外,又将目光聚焦在丽华管事这里。”

    丽华道:“可是我真想象不出阁里有谁会这样做。”

    柳绍岩笑了,“会这样做的恐怕只有一个人,就是蓝管事。”

    “蓝宝?!”丽华瞪大双眼。

    柳绍岩点头道:“蓝管事遇害之前并非对危险一无所知吧?听唐兄弟说,他问过骆贞,骆管事说蓝管事遇害之前常常去看她亲手所种的兰花,好像很怕错过花期的样子,唐兄弟也说过,蓝管事遇害前曾与他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回来时唐兄弟也许已经走了,这或者就是她与唐兄弟最后一次会面。我想,蓝管事应是要浪迹江湖,以逃脱‘醉风’的追杀吧,加之她死前迫使丽华管事留下了足以指证你的兵刃痕迹,所以,账本也应该是她发现丽华管事同薇薇串通一气的时候故意修改,想着她若是死了,唐兄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提前给他留下了线索。”

    “蓝……宝!”丽华念起手中亡魂的名字咬牙切齿,仿佛要将她再次啮杀。

    …(未完待续。。)

第三五五章 恻隐与良心(二)() 
“好个蓝宝!”丽华气愤道,“我当真是低估她了!你们所有人都低估她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杀死她的那时,她根本就没有喝过麻药!因为她那天发觉饭菜有异根本没有吃!所以才不得不逼得我出手,原本计划只有薇薇一个人动手就够了,谁知她不仅能让我出手,我还得用兵刃才能合二人之力将她制服!”

    柳绍岩道:“所以说你觉得她很可恶?”

    “当然!”丽华几乎喊了出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柳绍岩反笑了起来。“丽华管事,虽然我们都低估了蓝管事,也一直在凭空推算‘蓝管事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是如同丽华管事说的那样有什么不好?”

    丽华反问道:“又有什么好?”

    柳绍岩笑了一会儿,方道:“总比蓝管事服用了迷药,丽华管事亮出兵刃合薇薇之力才能制服她,要好得多了。”

    于是丽华气闷闭口。

    柳绍岩道:“请丽华管事继续说说在地室里找到薇薇的事吧。”

    丽华静默半晌,面上怒色渐平,开口时却忽然道:“薇薇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柳绍岩道:“此话怎讲?”

    丽华道:“你知不知道,叫她到密室里躲起来的人其实就是我。”

    柳绍岩大惊。忽觉背心一阵寒意直窜上来,颈椎都已麻痹。

    丽华转着眼珠叹了一声,神色甚是风凉,“薇薇不知小央被我控制,当她吊起蓝宝时我便对她说,‘外面有人来了,你看你这满屋的脚印,一定会被人怀疑,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耸了耸肩膀,“薇薇不疑有他,只当我真心为她着想,便问我躲去哪里,我告诉她去地室等我,带上干粮和水,千万不要乱走,我一定会去找她,”忽然顿了一会儿,出神半晌,望住柳绍岩道:“你不知道,这孩子真是单纯得要命,你若不告诉她带上干粮和水,她自己一定想不到的。”

    柳绍岩垂目略一思索,抬眼道:“这么说裴林一直在地室里见的人应该是九子之一的趴蝮,丽华管事你了?”

    丽华道:“是。”

    柳绍岩道:“那么薇薇又是怎么知道地室的秘密的?”

    丽华不答,又道:“三日后我见到薇薇,虽然心知是叫她去送死,多少有些遗憾,只是我见到她那个样子的时候,却无法抑制自己瞧不起她。”

    柳绍岩不得不叹了口气,撇嘴道:“的确,虽然我没有见到薇薇当时的样子,只是后来查案时去过地室,那时我明知薇薇是含冤而死,简直可怜至极,但是我看到那便溺满地的样子,仍是禁不住犯恶心,顿时也要将她轻视了,想来薇薇一生毕竟做多了恶事,落得这般下场。”

    丽华面色顿时阴沉,目光也凌厉起来,暗自夹了柳绍岩一眼,没接话茬,自顾道:“你那疑点之一的布包里的两双鞋,就是我一看见薇薇就忍不住将包袱丢在污物上的,包袱散开来,露出里面的东西。”

    …

第三五五章 恻隐与良心(三)() 
柳绍岩道:“薇薇见到你这样做,没有太大反应吧?”

    丽华道:“你怎么知道?”

    柳绍岩笑叹道:“污物上的东西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地室里面也没有打斗痕迹,”低头搔了搔眉骨,“地上的污物也没有被踩过的痕迹。”面色轻红,神色颇为古怪。

    “哼,”丽华仍旧轻蔑,“她果然没什么反应,只是抬起头来看着我,问我怎么了,我把胳膊叉在胸前,将气顺了又顺,才忍着不耐好言对她说,她杀人的事情被发现了,哈,”丽华又忍不住将胳膊叉在胸前,将气顺了又顺,方忍着不耐好言道:“你猜她说什么,她居然翻着眼睛回答我‘那又怎么样?’你说,这难道还不可气?”

    柳绍岩想了想,“……还好吧?方才我说你杀人了,你不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丽华堵得说不出话,气愤时面颊浮上一层粉红,将黑衣黑发衬托得娇艳无比。“总之她就是那么问了,我就实话告诉她,为了不暴露组织的身份,她必须得死,否则的话……结果她就点了点头,同意了。”

    柳绍岩耷下半边眉梢道:“她真的那么听你的话?”

    “当然。”丽华扬起颈子。

    于是柳绍岩思索道:“那么那句‘否则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丽华管事当时就那样说的,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还是丽华管事方才嘴快说了一半,后面的内容却不想我知道,所以戛然而止?唔……”顿了一顿,“若是单纯威胁薇薇的话,她已是孤身一人,”翻起眼尾望着丽华,“照薇薇的武功,若要跑也会跑得掉,就算被折磨致死,以她的性格,应该也没什么所谓吧?那么那‘否则的话’的涵义,到底是什么呢?是何种威胁才会令薇薇感到害怕?”

    丽华冷哼一声,又面带微笑,轻轻摇头叹道:“柳绍岩,我才知道,原来有时候一个人太聪明也是会被人讨厌的。”

    柳绍岩立时笑得眼睛弯不见,拱手道:“谢谢夸奖。”

    “我可没有在夸你。”丽华又冷哼一声。

    “那么,”柳绍岩笑道,“地室中心的那块碎银子又是怎么回事?”

    丽华不耐叹气,扭了半个身子侧对柳绍岩,眉心也深深蹙起,最终道:“就是薇薇把她所有的银子都交给了我,那个包袱里面有银票,有碎银块,也有铜钱,我打开的时候有一块银子掉了,就这么回事。”

    柳绍岩郑重皱眉道:“那总共有多少钱?”

    丽华不耐道:“怎么也得有几百几千吧,我没细看。”耸肩膀。

    柳绍岩道:“薇薇哪儿来那么多钱?”

    丽华道:“我怎么知道,攒的吧,听说薇薇暗中接私活,不论杀什么人,只要钱给的多都会做。”

    柳绍岩眉心深深一皱,抬眼道:“薇薇接私活的时候,用的什么名字?”

    丽华忽然蹙眉,面现茫然。“这个……”

    “钟馗。”霍昭在身后接口。

    …

第三五五章 恻隐与良心(四)() 
“薇薇做杀手的时候,用的就是‘钟馗’这个名字。”仿佛怕柳绍岩没听清楚,当他转过身来望着自己的时候,霍昭又重复了一遍。

    柳绍岩猛然一愣。

    丽华亦是若有所思,略瞠一瞠目,便面现不忿,也只有短短一瞬。

    柳绍岩望回丽华时她已恢复不屑,更加不屑。

    “那我便想问一问了,”柳绍岩又望了望霍昭,干脆打横立在她与丽华之间,不时注目,道:“丽华管事,既然薇薇临死时将那么多钱交给了你,那么掉了一块,又没掉在污物上面,丽华管事为什么没有将那块碎银捡起来呢?”

    丽华哼道:“小小一块碎银而已,虽然那对薇薇很重要,但我连成包的银票都看不上眼,何必还要弯腰去捡?”

    “哦?”柳绍岩一手叉腰,另一手放开莫小池去摸下巴,还未碰上,忽又从将莫小池胳膊握住,道:“正因为薇薇知道丽华管事不会觊觎她的钱财,才会放心把它交给你吧?”

    丽华不由得意道:“当然。”

    柳绍岩道:“那么,薇薇见你不将碎银捡起,难道也没有说什么?”

    丽华下颌不由垂低,又故意扬了一扬,方道:“起初掉了一回,她自己捡起来了,等到她上了台阶,走出地室去,我才动身,那块银子便是那时掉的。”

    柳绍岩侧首审视丽华,似笑非笑,颇为探究道:“地室里面污物遍地,丽华管事因何没有及时跟着薇薇上去,反而又逗留片刻?”

    丽华眉心锁了一会儿,忽然怒色满面,叉起胳膊道:“你凭什么像审犯人一样审我?问得事无巨细,我就是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而已,我怎么会知道为什么?!”

    “哼……”柳绍岩笑了起来,“丽华管事当真什么也没做,只是站了一会儿而已?”

    丽华道:“当然,我只是不愿看到薇薇的背影而已。”

    柳绍岩道:“那我知道为什么了。”

    “你知道?”丽华微微惊讶,“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站在那里?”

    柳绍岩点一点头,“我想,就像丽华管事方才说的,薇薇是个可怜的孩子,当她将半生积蓄放在你手里,转身上了台阶赴死的时候,你一定是对她动了恻隐之心,也是人之常情。”

    “恻隐……”丽华轻轻蹙起眉心,低下眼皮,细细思量,仿佛一个方从先生学了深奥道理的小学生,半晌似因被人窥破了心事而尴尬,也只低声道了句:“根本没有的事。”别无他语。

    柳绍岩微微笑了笑,道:“那些银票虽然对丽华管事微不足道,但却是薇薇卖血卖命换来的东西,倘若她不死,或者还要拼命去赚,却不知,薇薇要那么多钱有何用?”

    丽华从容态度忽然一慌,并非震动,只似一个唱了整晚曲调儿的名伶,声线末尾因疲惫几不可闻的轻轻一颤,到下句时便又回复婉转,外行人觉来那伶人始终游刃有余,只有内行听得出来。

    …(未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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