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可舒道:“什么意思啊?”
孙凝君道:“他不是说他病了么,那就把乔大夫找来当面诊治,省得他们回去想法子串了供,再问可就不知真假了!”
童冉连忙遣人去追。
孙凝君望巫琦儿笑道:“还是巫姐姐想得周到。”又望李琳道:“你方才与唐颖说话时,觉得他怎么样?”
李琳一颗心怦怦跃动,尽力平静道:“他啊,可能是出了点问题。方才和我说话……方才骂我的时候,右手一直抓着我,又使不上什么劲,怕是自己都站不住了罢。”
…(未完待续。。)
第三零二章 瞒诸人一点(三)()
孙凝君道:“你的意思是,你认为他中风的事,是真的?”
李琳点一点头。
风可舒颇急道:“李琳姐姐你怎能这样就替唐颖作证了呢?他若是装来骗你的,你被认为是他的同伙可怎么办?”
孙凝君笑道:“咱们哪有人会是他的同伙?不过是问问咱们心里有个底。就是乔大夫来了诊出那小子是装病,李琳姐姐也是被他骗了而已呀。”又笑一笑,目光一深。
柳绍岩背过身,向圈椅撒手,毫无征兆将沧海摔进椅内。
沧海闷吭一声,仰脸怯怯望着柳绍岩。
柳绍岩见九管事聚在殿门首,此方无人,便低手指着沧海道:“你小子是不是骗我呢?你现在老实告诉我,我说不定还可以原谅你。”
沧海低眼甚是委屈。嘴巴撇了撇,望不远处众女都在,没敢往下发展。拽过柳绍岩手心,写字。
柳绍岩忍气道:“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啊?就因为我绑了你一下绑得紧了点,你就要我觉得我对不起你呗,你装得越可怜我就越内疚,以后自然凡事都顺着你,都听你的,也不能欺负你了?其实你一点事也没有,我对不起你是对不起你,可也没有你现在这么严重啊?”
沧海摇了摇头。低下头便不说话。
柳绍岩更气得几乎要咬碎了牙,不过又逼问了几句,他就佝偻着瘦背,缩得很小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吧嗒吧嗒落在衣襟上。
“哎哟我的祖宗……”柳绍岩两手捂面蹲了下去,蹲在沧海面前。反要仰起头,望他道:“哎哎,你不要哭了,被那些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唉。”甚无助望了一会儿,又苦着脸道:“唉……你不要再哭了,就承认了吧,只要你点一点头,我保证不记你的仇,也绝不报复你,只要你说你没事。”
沧海抬起脸,望着柳绍岩的眼睛。抽搭。
“唉……”柳绍岩在双掌中埋下头,“这回是真的闯祸了……”抬起头来道:“唉好好好好,不管怎么说,你先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们再想办法把你医好嘛,唉真是的……手帕呢?快点擦干净。”在沧海袖内摸摸,被他生气挣开,又将两脚蜷到椅内,侧过身去,侧枕膝头。
柳绍岩被两块瘦骨嶙峋的肩胛骨遥遥戳着,满脸痛苦捏住额角。
大殿中间放了一桌。
靠内坐着沧海,对面乃是乔湘。
桌上一只褐色脉枕。
乔湘在上摸着沧海右脉。
沧海身后立着惴惴不安都表现在面上的柳绍岩。
乔湘身后莺莺燕燕半信半疑很凑热闹的九管事。
乔湘捋须抬头,沧海也抬头看他,忽然大大笑了一个。
“哼……”乔湘腮帮一鼓想爆笑。险些没有忍住。
柳绍岩只盯着那人后脑勺都能想象得出他方才做了些什么。
“咳。”乔湘放下两手,捋须笑了一会儿,方抬眼望沧海,欲讲,又望向柳绍岩,苦笑道:“唐公子确实……病得不轻啊……”
…
第三零二章 瞒诸人一点(四)()
柳绍岩已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呆住。
乔湘道:“撇去脉象不说,就只唐公子的面相……这个……中医讲‘望闻问切’,唐公子,得罪了。”拱了拱手,接道:“唐公子的面相实在是脑部发病的表面症状。”
风可舒道:“什么叫脑部发病?”
乔湘道:“就是痴呆。”
“啊?”柳绍岩讶道:“不是吧?痴呆不是老年才得的么?他还这么小?”
风可舒扬脸道:“什么呀,中风年轻化,痴呆就不能也年轻化么?”
柳绍岩看了她一眼,低头向乔湘道:“乔大夫,你从哪里看出他痴呆了?他可根本没有变傻啊?”
乔湘道:“你没见唐公子方才那一笑……”
“等等。”童冉插口道:“乔大夫是说他方才那一笑?”
“不错。”
“唉。”十个人,九管事加柳绍岩同叹。
乔湘疑惑道:“各位这是什么意思?”
巫琦儿道:“意思就是,这个人就是这样傻兮兮的,平时没事的时候也这样傻兮兮。”
“哦。”无人反驳,乔湘只好应了。眼望沧海甚同情道:“是么。”
柳绍岩催促道:“乔大夫,你还是按脉象说罢。”
“依脉象说,”乔湘皱起眉头,“唐公子也确实病了。右半身经脉阻塞,导致半身麻痹,使不上力,影响语言表达,确实是中风的症状。”
乔湘被从自己家里请来,今日并未与柳、唐二人见过面。九管事听乔湘一讲,不禁面面相觑,不知何言。
柳绍岩忙问:“那还有没有的救了?”
乔湘沉默良久,方摇头道:“不好说。”
于是柳绍岩一心沉入冰窖,深信将那惊才绝艳的男子毁掉的人就是自己这个大罪人。
孙凝君偷眼瞧了一瞧绛思绵。
绛思绵焦急。
“……不对呀,”巫琦儿忽然道:“我听说中风的人都是口歪眼斜的啊,这……”伸手将沧海一指,又将指尖啮入贝齿,“他也没有啊。”
柳绍岩一愣。
乔湘道:“怎么没有?一般口歪眼斜的不严重平日里是看不出的,只有说话和吃饭的时候才能现出端倪,他又不怎么说话,自然显露不出。”
童冉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有。”乔湘起身倒了盏茶,向沧海道:“张嘴。”慢慢灌了几口。将茶杯放了。
沧海含了一会儿。一张口。“哕……”茶从嘴角流下。
巫琦儿膈应呲牙。
绛思绵泪水盈眶。
孙凝君略略皱起半张脸。
童冉颦眉掩口。
连骆贞都愣住。
柳绍岩呆呆皱着眉头,口唇微张。
“唉。”
众皆讶注目。
沧海大大叹完,抬左袖抹一抹下颌水渍,极度无奈挑起眉心,耸了耸肩膀。
华灯初上。
安园。
“唉哟。”乔湘抹一把头上汗。在桌前坐了。望了一眼身后蜷在床内贴墙托腮的沧海。那么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眼光描摹着袖上青花。
薮睬埃宠扒埃蜩┩⑹氐踉谖蓍苤隆�
乔湘叹道:“真是悬啊。”
…(未完待续。。)
第三零二章 瞒诸人一点(五)()
手指门外道:“来时路上,那位相公还一个劲儿的恶狠狠的问我是不是真的呢,若不是董相公事先找了来告诉我,方才也瞒不过那些女人呐。”
扌Φ溃骸澳悄趺春土蟾缢档模俊�
乔湘道:“自然是实话实说喽,公子爷本来就是半身麻痹,我也没有说谎,而且当真和中风的后遗症很是相似嘛。”
蘅嘈α诵Α!傲蟾缯饣厥钦娴闹砹耍墒谴凼枪右蔽赐滤担缀M腥蔡玖丝谄�
汲璎道:“乔大夫,他是不是真医不好了?”
乔湘道:“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公子爷内功那么高强,这点血脉不通的症状应是持续不了多久的,毕竟他被捆绑的时候不长,很快醒了来,急救的措施也还得当。”
“唉,问题是……”奕灾凰盗艘话耄S侨ネ宠S值溃骸扒谴蠓颍撬в锏拿 懿荒芎媚兀俊�
乔湘摇了摇头。“是右半身麻痹导致的失语,若是身体恢复知觉,失语自然不治而愈,但是为保险起见,董相公还是应及早另请高明。”
拗辶酥迕纪贰S秩ネ缀!�
静了一阵,乔湘忽然笑了起来,道:“可是看公子爷在方才那么情急的时候那样配合我,把中风的样子表现得那样淋漓尽致,我想他至少脑袋是没有被影响到的。”
抟埠鋈恍α似鹄础0肷斡挚嘈Φ溃骸八灯鹱鱿罚饧一锟墒前氲憷讯济挥校剐∈焙颍瞬榘冈谙钒嗬镒龉职锕ǖ挥腥耸被鼓艽涞焙鋈蛔】冢×艘⊥罚嘈拥溃骸白苤恰Α!�
乔湘讶道:“竟……他竟……”顿口,冷眼道:“演的为什么都是年轻姑娘?就没有过男性角色么?”
蘅嘈Γ月砸∫灰⊥贰Eね吠虼材冢缀U舱收谘谀谂廊ァ-‘洲心中一动,上前拽住沧海使不上劲的右手,容易拖了出来,沧海还在努力隐藏已是通红的脸庞。
扌θ鍪郑缀V沼谂廊ゲ亓似鹄础-‘洲笑道:“脑袋果然没有病。”又道:“我们那时候可喜欢上班了,只要坐在戏台上的横梁上,看这家伙唱戏就好了。你可不知,他扮上的样子,有多人神共愤。一张口,迷倒了多少男儿好汉,英雄豪杰。”
汲璎聚精会神听着。露出惋惜神态。
抻值溃骸翱上Я怂耍谷灰淄仿睹嫒プ稣庵质隆!�
乔湘眨了眨眼睛,颇有难信。“他竟肯乖乖去做?”
“当然不肯。”蘅嘈σ⊥贰!翱墒撬蝗ィ钟兴ツ亍!�
话音方落,房门便被一脚踹开。
“唉,你不是饿了么,”柳绍岩端满托盘膳食入内,没精打采望入床内,“快下来吃罢。”搁了饭菜。
乔湘回味无穷,只得起身道:“乔某先告辞了,等下开些舒筋活血的药方,叫她们拿去煎。”
柳绍岩点点头。“有劳。”
…
第三零二章 瞒诸人一点(六)()
“啊,对了,”乔湘行至门前,又转回身来,“柳相公,公子爷这失语的毛病,得让他多说话,多练习,才有可能尽快好转。”
柳绍岩愣一愣,“那我……”
乔湘道:“多陪他聊聊天。”
勾起的黑红金色床帐内,沧海脸色将床帐映得发红,方一诧异睁圆眼珠,就被人从床内拽着右手拖了出来。
柳绍岩二话不说将他抱到凳上,自己在旁坐了,执起调羹舀一勺粥送到沧海口边。沧海张口。
“嗯……”柳绍岩摇一摇头,将调羹放回碗内。沧海尚抻颈去追勺子。柳绍岩又将他抱回床上,道:“你得自己练习走路。”
沧海仰头而视。不语。
柳绍岩道:“快点,要吃饭就自己下来。”
沧海撇开脸。
柳绍岩道:“你再不听话就要挨打,反正我在你心里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在乎你多恨我一点还是少恨我一点。”
沧海扭回头来看着他。眼珠瞬间湿润。
柳绍岩指他咬牙道:“你少给我来这套,装可怜也得自己下地走过去。”
沧海望了望蕖-‘洲严肃回望。沧海又望汲璎。汲璎仍目空一切瞪向他。于是沧海低眼扁了扁嘴,慢慢站了起来。
柳绍岩道:“很好。”将头向桌前轻轻一甩,“走过去。我扶着你。”看他迈出左脚,手上被倚靠的力道便忽然加重。换做抬起右脚,被倚靠的力道便几乎没有。柳绍岩皱了皱眉头。
扶他坐下,却道:“这样乖多好。”
沧海抬眼望着他坐了,很有些欲言又止。
柳绍岩道:“饿不饿?”
沧海点头。
柳绍岩道:“要说‘饿’才有东西吃。”
沧海不耐蹙眉。张手去够调羹。被阻。
柳绍岩道:“说话。”
于是沧海道:“……想吃。”
柳绍岩愣了愣。轻轻一笑。“也行。”将调羹塞入沧海右手。“用这只手吃。”
沧海拈起调羹。拈起一半,瓷匙吧嗒落回。如是三次。
柳绍岩皱眉端过粥碗。“我先喂你,吃完饭再练习。”
沧海摇摇头。以左手拈勺,自食。
柳绍岩叹了口气,也未勉强。回头道:“你们也去吃饭吧,我看着他行了。”
藜宠愕阃罚脖阃蜩┐┐岸ァ�
沧海回头看了看。柳绍岩走去将窗关了,回身见烛光里沧海勉力伸长左臂,又取一只调羹,放入另一碗米粥内,再将粥碗端至柳绍岩所坐处,扭着颈子望过来,眼神极其诚恳。
这是明显的示好行为。
柳绍岩却一点高兴不起来。闷闷坐了吃了两口。叹气将勺子一丢,吧嗒一声,吓沧海一跳。
“你左手能拿勺子,却拿不了筷子吧?”柳绍岩道,“还不是得我喂你吃菜?”去取沧海银箸。
沧海却已先一步拿在左手里,熟练夹了块肉丁送入口内,巴巴的去望柳绍岩。柳绍岩苦笑道:“差点忘了,有一次你为了诱使专门杀左撇子的罪犯将你当做目标,已长时间试练过了。”
…(未完待续。。)
第三零三章 夜会女裙钗(一)()
沧海摇一摇头。古灵精怪望望柳绍岩,指指自己心口,又挑起拇指。
柳绍岩笑了。“好吧,就算你聪明好了。快点吃饭,多吃点,不是饿了么。”
沧海眯眸微笑,高兴点一点头。果然探手挟菜。
柳绍岩闷闷食了几口,听满屋唯杯盘轻碰唇舌轻咀之声,伴烛影婆娑,不禁叹息。撂筷道:“以前经常听你那小声音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这突然一下安静了,真是不习惯啊。”
沧海并未不悦,目光炯炯含笑望了他一眼。搛起一小撮米粒。
柳绍岩叹气又道:“你说,你以后要是真好不了了……”侧首望住沧海,烛光仿佛那一刻静止不再跃动,柳绍岩一对浓眉轻愁皱起,喃喃道:“……那可怎么办呢?”
沧海翻了翻眼睛。无甚触动仍去取食咀嚼。津津有味。
柳绍岩拖近凳子,望住沧海又道:“那……你会不会恨那个把你弄成这样的人呢?”
沧海望天无奈。以指立唇道:“嘘。”
柳绍岩坚持不懈。“恨不恨?”
沧海不理,自顾伸筷搛一小块腐乳,放入调羹,方要拿调羹,便被抢过撂回碗内。
柳绍岩扶他双臂正面自己,畏缩而又畏惧,问时却又坚定不移。“你会不会恨我?”
沧海叹。
柳绍岩道:“必须回答。”
沧海于是缓慢而尽力左右摇一摇头。
“不行。”柳绍岩道。“你得恨我。不然我会更加难过。”
沧海不悦蹙眉。提一口气。
柳绍岩道:“怎样?你说。”
沧海比划要纸笔。
柳绍岩道:“不行,你要亲口回答,说话。”
沧海挑一挑眉梢。“狗……”
“行。”柳绍岩立时站起,“我给你拿去。”
沧海在背后无奈而笑。望柳绍岩时又面无表情,右手勉强提笔,在纸上写道:
「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你心里想的为什么要说出来,不就是不想别人比你好过么,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
柳绍岩闷闷眨了眨眼。颇委屈。
沧海又写。
「我若是真残废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师父他们就不会再叫我出来做这么多事,那我后半辈子也就安生了。」
柳绍岩捏着这纸,几乎要落泪。忽又有一张递来,道是:
「我都没有灰心呢,你瞎担忧什么,这么点小伤大概很快就会好了,你难道不知我左脚比右脚还短了一寸么,虽然平日里不怎么看得出来,但我早已是个残废的跛子了。」
柳绍岩讶抬眼,见沧海歪首挑眉,并无悲哀。
“你是说你留了病根么?”柳绍岩诧异瞠目,“现在怎样?”
沧海耸了耸肩膀。
「也不怎样,只是走多了路旧疾会复发罢了,整条左腿,从脚底一直痛到腰际。」
柳绍岩完全呆住。
没有人会想到,面前这个若无其事的男人原来竟早已是个残废。
残废的跛子。
左脚比右脚整整短了一寸。
柳绍岩将手从前额往下,抹了把脸,很快吸了下鼻子。
…
第三零三章 夜会女裙钗(二)()
沧海吊起眼皮,颇有些冷漠望着他。
柳绍岩又磨叽一会儿,方嗫嚅道:“嗯……你、你……你知道,”鼓起勇气望住沧海,“其实很多人的脚都不是一边齐的。”
沧海疑惑望他,迟了一会儿,点一点头。
“嗯……”柳绍岩又道:“虽然他们平日里走路什么的也看不出来,但是其实,人体其实并非完全对称的,你明不明白?”
沧海于是又点点头。
柳绍岩又道:“所以说,稍微……”眯右眼将右手拇食二指捏起,“少了这么一点点,其实并不算少。对吧?”
沧海只好又点点头。
“嗯,所以……”柳绍岩挠挠头,颇为搜肠刮肚,“那个……你也不要太难过了……”皱眉使劲挠挠头,无奈叹道:“我现在才知道,有时候真心想安慰别人的时候,反而不知说什么好。”
沧海微微笑一笑,拍拍他肩头。
“谢谢。”柳绍岩垂首点点头,“我感觉好多了。”抬头恳切看着沧海,“如果你对他是真心的,就算不说话,他总有一天也会明白的。”
沧海又弯唇笑一笑。
柳绍岩忽然又嗫嚅一阵,方犹豫道:“那个……嗯……可是、可是吧……你想,你……已经……腿脚不方便了是吧?那师父还让你出来做事,如果……”忙接道:“啊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半身麻痹好不了,师父也还是不让你退休……怎么办?”
沧海猛然愣住。
柳绍岩同情又道:“……那岂不是……白白的残废了?”
沧海慢慢的,无声的,将两个眼珠瞪得又大又圆。
骆贞也正在用饭。
在玻璃房子里,就着花香。
不过是一碗铺了菜末的鸡汤面,在玻璃烛光,小桥流水,藤蔓微花之中,美味与慰藉惬意却更上层楼。
藤蔓微花。
因为花园子里但分大一些的花朵,已全被个讨人厌的小混蛋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