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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十万追上。小缺便立到墙角去,将鼻子抵在直角里严丝合缝,使它嘴里不能被塞进任何东西。
兵十万奇道:“每次你都喜欢吃啊,我特意买给你的。”
小缺心道:我每次是因为不知道你放在那个保温桶里保温的啊……老大,你坑死我了……
“唉你凑合着点吧,这里没有椅子。”瑛洛拎了两个板凳进来,“哎表少爷!你怎么了?!”回头见兵十万将第二只腊肠卷从马桶里掏出来塞进嘴里。
“呕!”瑛洛扔了凳子,扭头喷在草料堆上。
“哎这是怎么了?”神医进门吓一大跳。
兵十万道:“咦你怎么来了?”
神医道:“我来牵马啊。这……哦。”
兵十万道:“既然你明白了,你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这俩人是怎么了?”
神医咧嘴道:“因为他们两个早上好像就吃的腊肠卷。”
兵十万皱眉道:“你也觉得这保温桶很恶心?”
神医立刻道:“毫无疑问!”
兵十万道:“那你为什么还不吐?”
神医道:“因为我早上吃的是流沙包。”顿了顿,“不过我好像也要吐了。啊!小缺!”猛然惊指黄骠马,“它吐白沫了!”
于是,貌似小壳他们真的吃了兵十万手中马桶里的东西。
虽然并不是那么一样的东西。
于是,全马厩的马望着小壳他们灌溉草料堆望了很久。很久。
风平浪静以后。
李叔带着曾给沧海牵过白马的马夫小侯,用铁叉子叉起地上的草料喂马。
…(未完待续。。)
第二八八章 灌溉草料堆(五)()
说起这个马夫小侯,据说原本是精于园艺的,但或许因为他老板是个大夫,很相信《本草纲目》中说的马厩蓄母猴;可避瘟疫,又因他姓“侯”,所以除了在马厩里养母猴顺便还能得两点猴经之外——虽然比不得产于广西的猴经,又将这个“小侯”放在马厩里,做了弼马温。
李叔和小侯上过菜便走了出去,留待这些马客人自助食用。但是晚上的时候,他们开始发现这些马绝食了。就连拴在门口的母猴也患了厌食症。就连神医开药方都不管用。
然而当那批草料干的不能再被食用因此被换掉以后,这些马匹竟然奇迹般的自愈了,好像饿死马投胎一样狼吞虎咽,将前些天没吃的草料也一并补充入肚内。母猴子也慢慢开始吃东西了。
知晓后将此事录入《江湖咸话》,称为“全民目击”。
沧海手内捏着一只红得发紫的漆木箸架。
沧海自己眉心轻蹙。
柳绍岩以托盘端了早食进来,见了沧海不由一叹。大敞窗外的风吹着背身沧海后脑勺上的头发与纱布,窗内火炉的热微微扭曲窗外的景。
“头还痛不痛了?”柳绍岩将瘦肉粥端在沧海面前,“快吃,你点名要的。”拿出他手中箸架撂在桌上。走去关了窗。
沧海道:“还好。自从吃过汤圆以后,伤口好得都很快。”伸右掌缘出来看,“昨天的割伤也已愈合,只还有一点破皮。”
“吃完汤圆就好了?”柳绍岩略有鄙视,“又说胡话。”见他仍旧眼盯箸架,便道:“从早上起就在想案件,歇一歇罢。”
沧海眼盯箸架道:“从早上起就在发呆,什么也没想。”
柳绍岩白了他一眼,“为什么什么也没想?”将勺子塞在沧海手里,又拿他手去舀了勺粥,再弯回他胳膊把勺子往他嘴边送。
沧海低眼道:“你能不能不把我伺候得我像个不能自理的人?”
“你以为?”柳绍岩哼道,“你再不张嘴,我还要帮你掰开呢。”
沧海道:“你放手,我自己吃。”抿了抿煮得糯糯的瘦肉粥,视线终于颇有聚焦,半晌,眼珠亮起。道:“我什么也没想,因为我什么都想不到。”
柳绍岩受影响,对着一托盘早食发呆不语。
沧海道:“沈瑭一直守着蓝宝的屋子?”
“嗯。”
“确认没有人进去过?”
半晌,柳绍岩方道:“你让‘黛春阁’的人守着屋子嘛,那个小央怕得要命,一整晚烧了好几回纸钱,虽在屋子外面过的夜,但是总在里面的香烧完之前,就进去接上,一整晚没有断过。”
沧海道:“她有没有碰过尸体?”
“……应该没有吧。”柳绍岩望着热气腾腾的早食,垮着肩膀。“屋里又暗,又瞧不清楚,但好像小央没有太靠近过尸体。”
沧海道:“这个小央是什么人?”
柳绍岩摇一摇头。“我怎么会知道。”
沧海无奈叹气。
…(未完待续。。)
第二八八章 灌溉草料堆(六)()
柳绍岩道:“唉我做官做习惯了嘛,每次都是他们向我报告的。”
沧海道:“我又没说什么。快点吃完饭陪我去验尸。”
“什吗?!”柳绍岩猛抬头,“你还叫我怎么吃得下去啊?”
沧海笑道:“我是怕你待会儿没得可吐啊。”又道:“蓝宝死得不是很难看啊,而且昨天我已证实过了,她确实是被那条绫子勒死的。所以,大概不会解剖了。”
柳绍岩无奈撇了撇嘴。皱眉瞟了沧海一眼,边拿起个开花馒头。
沧海咽了口粥,颇有兴致道:“我只是搞不明白,凭柳大哥这么八卦的性格,竟然不好奇那个小央是谁的丫头,又或者她长得不怎么好看,所以柳大哥没有兴趣去查。”说罢,并不在意,低头吃粥。
柳绍岩却愣了一愣,又肯定道:“我这次失职了。”
沧海抿嘴而笑。
柳绍岩道:“可是我只听沈瑭这么说了,并未看见那个小央生得什么模样啊?沈瑭在看尸体寸步不离,他也不能去查,”想了一想,用力吞了口米汤,“嗯!抻Ω萌ゲ榱税伞!�
忽听沧海身后窗框响了一响,柳绍岩猛抬头,已见窗缝内塞进一张白纸条。
柳绍岩愣住。
沧海笑眯眯起身,将纸条以二指一夹抽出,仍坐,随口道:“你若不多事关窗,便会看见更多事情。”展开纸条,看罢攥在手心,微微笑道:“原来小央就是蓝宝的贴身丫头,如此安排倒也合理,蓝宝生前似乎对她很是信任,那么守屋这件事或许就是她自己请缨的,那么她该知道很多我们想知道的事。或者……她也相信蓝宝不是自杀。”
柳绍岩狐疑皱眉。
沧海又道:“小央一整晚都守在屋子外面,看来她对蓝宝很是忠心。”
柳绍岩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她若忠心为什么不守在尸体旁边?这样不是更加稳妥?她若是守了门守不了窗怎么办?”
沧海笑叹道:“你昨天也听见了,风可舒只和蓝宝住得近而已便已吓成那副样子,小央毕竟是个女孩子,与蓝宝感情再好,也不会胆大得一个人睡在尸体旁边,我们先假设她是个精神非常正常的女孩子,好吧?”
柳绍岩耸了耸肩膀,“我无所谓啊。”
沧海笑道:“所以她敢一个人守在屋外,就已经说明她对蓝宝忠心耿耿了,何况她一晚上还烧了好几回纸钱,接了一整晚的香。”顿了顿,“还有能够证明我推论的一点。很重要的一点。”
“什么?”
“如果我说要你‘守着屋子,所有人等不许靠近,屋内一桌一椅保持原样,不得妄动’,那么你是在屋里守着尸身呢?还是到外面去守着屋子?”
柳绍岩愣了一愣。道:“你说呢?”
沧海眯眸笑了。“小央是在等我。”
柳绍岩瞠目又愣了一愣,眼珠一转,道:“你真的说过那样的话?我又不在场,我怎么知道。不过这么说来……”
…(未完待续。。)
第二八九章 一根筋书生(一)()
柳绍岩停筷想了一想,“小央之所以守在外面,就是不让任何一个人靠近屋子,就连她自己,都害怕不小心碰了屋内的东西而影响调查,所以只敢在烧纸钱和接香的时候进去。”顿了一顿,用力“嗯!”了一声,赞同自己。
沧海只微笑吃粥。
半晌,柳绍岩又道:“白在这里是个身份微妙的人物,随便就来找你不一定见得到不说,也许还会被误会成阁里的叛徒,而且也太唐突了,嗯……既然如此,去找你不如等你来找。小央是蓝宝信任的人,又有可能是自动请缨,那么就是……”目光一亮,望沧海道:“她有关于蓝宝的话要和你说!”
沧海挑眉耸了耸肩膀。
柳绍岩望得一乐。“哼哼,那小央那么烧纸烧香也就不是那么害怕蓝宝鬼魂的意思了。”忽然愣住,张手道:“那么个小纸条里写这么多东西?我不信,拿来我看。”展平时又是一愣,笑道:“唉,拚媸堑模剐醋槟兀舴悄阄野。饫锟吹枚娜艘膊欢嗔恕!奔渖闲词值溃�
小央 蓝宝贴身丫头 管名册钥匙
柳绍岩眨了眨眼睛,沉默多时。又将这纸翻来覆去看了几回,方叹道:“十三个字能让你知道这么多事,好厉害的公子爷呀。”
沧海颇得意笑道:“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呢。”
“哼。”柳绍岩不屑了声,又道:“你和抟廊缓苣酢!�
沧海笑道:“所以说你若不多事关窗的话,你会看见更多事情。”眸光一转,“塞纸条进来的人是汲璎。”
柳绍岩立时愣住。“……他不是讨厌你、你不是害怕他么?”顿了顿,又吃惊道:“话说,汲璎的字那么好看的?”
汲璎紧紧攥着一只纸袋的口部,立在房顶往下望了很久。
那是一个背着蓝布袋手拿罗盘的年轻书生,从黛春阁侧门溜入,每走几步便要闪在遮蔽物后掐指算一算,之后再往前行,有时三步,有时五步,次次不等,从进门到此时行了小半时辰,不到一里,只低头望着罗盘,从未抬眼看过一回,也从不躲避守卫或过路人等,走得拖拖拉拉笨手笨脚,蓝布袋内还不停稀里哗啦的响,却竟没有被发现。
汲璎发现那书生似乎是在掐算步数和吉凶。当他往东行了四步,闪在五行之中代表“木”的松树之后时,恰好有两个小丫鬟说说笑笑从树前行过,她们自然想不到此处会有外人,也自然不会想到树后会另有玄机。
那书生仍未抬头,掐算之后便行出树外,往北行出二十二步,突然顿住。终于抬头望了一眼面前汉白玉阑干下结冰的湖水。
左臂捧罗盘,右手掐指节,默然立了会儿。
“老天!”猛仰头叫道:“这么冷的天你不是叫我跳下去吧?!”茫然一会儿,低下头去,咕哝道:“是‘水’没错啊?又是‘木’?可阑干是‘玉’呀?”
…(未完待续。。)
第二八九章 一根筋书生(二)()
汲璎几分冷笑望着那书生挠一挠头,忽然撇下布袋罗盘就脱棉袄,冻得打了个寒噤,撩起夹袍下摆便将只脚骑在阑干上。
阑干尽头亭外有个大丫鬟领了一行小婢,各捧衣饰慢慢行来。
汲璎立在高处,瞧得一清二楚。自然还有阑干下蓝布袋,旧罗盘,厚棉袄,阑干上,犹豫不决的一根筋。
“唉怎么办……”书生焦急念叨,“若再不跳时辰可就过了……”忽然咬一咬牙,闭紧双眼,“唉卦象总不会错!”双脚往阑干下一蹦。
猛觉身体腾空,心中立时一紧,等待刺骨冰水浸湿重衫,透入肉中。就仿佛等挨刀的死刑犯。
几个瞬间过后。
“嗯?”书生闭眼歪一歪头,“阑干没有这么高吧?还没水?”睁眼一看,满目青天,瓦在脚下。“哇!救……!”“命”字未出,已被捂住嘴巴。
下一瞬,书生臀部已着瓦上,但见方才白玉阑干,已远在几丈之外。抬头见一男子蹲在面前,手里握着布袋罗盘棉袄,左袖一朵朱蕊雪莲。
汲璎道:“安静。”
书生愣了愣,点一点头。
汲璎便放了按住他嘴的手。又见他试探去拿布袋罗盘,也便还了给他。书生却连谢也不道,立刻低头掐指。
汲璎见这书生还算白净,目字脸,浓眉大眼,戴一顶逍遥巾,下系腰裙,冻得五根手指头掐不上,也不知先将棉袄穿上。
大丫鬟领小婢行过白玉阑干,喃喃道:“方才好像有人似的,难不成是我看错了?”又打个冷颤四下望道:“莫非真是蓝宝的鬼魂?!”
书生猛抬头道:“啊呀,你是我的贵人,不是我的敌人。”
汲璎哂笑撇头。“这也用算?”
“是呀,”书生认真点头,“我就是凭着卦象一路找来这里的。咦?”忽又疑惑道:“不是说男孩子是小人,女孩子才是贵人么?”
汲璎道:“你是算卦,还是解梦?”
书生笑道:“我都会的,什么看风水、测字、选坟地,我都可以。”望见脚下屋脊房舍鳞次栉比,不由赞叹道:“哇……好漂亮,和家里看的完全不一样呀,可是都好美!”说到高兴时,还将垂在檐外的两脚晃了一晃。
汲璎冷笑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说这美?”
书生愣道:“什么地方?”
“‘黛春阁’。”
“哦。”
汲璎半分也不意外。“就是坏人住的地方,还美吗?”
书生倒跟意外。“坏人住这么好的地方?这么大的屋子?”
汲璎冷哼了声,“小心点。”起身便走。
“哎大侠等一等!”书生忙爬起来,“大侠,方才真是谢谢你了!但是我可不可以再麻烦你一件事?”
汲璎回过头。
书生道:“带我下去。”
不过一个起落,书生便已脚踏实地。
“唉哟……”书生摸着心口,才发现似的忙将棉袄穿上,背好布袋,笑道:“大侠,多谢你了!后会有期!”低头研究罗盘。
…(未完待续。。)
第二八九章 一根筋书生(三)()
二人落处原是背静小巷,鲜少有人,汲璎便立住旁观,从攥着口部的纸袋子里掏糖糕来食。
书生忙着演算。
汲璎道:“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书生抬眼笑道:“咦?大侠你还没走啊?是卦象带我来的。”
汲璎道:“来这干嘛?”
“找人。”书生道。“嗯乾坎艮震……”皱起眉头掐指。
汲璎道:“找谁?”
“我大师兄。”
“你大师兄在‘黛春阁’里?”汲璎咬糖糕的行动一顿,“你大师兄男的女的?”
“男的啊。”书生抬起头来一笑。“我也不知道大师兄在哪,不过卦象显示,他就在这堆屋子其中的一间里。”
汲璎眼珠转了一转,“我知道一个住着很多男人的地方,就在南面。”
书生笑道:“谢谢你啊大侠,不过我伯伯会带我去的。”扬了扬手中罗盘,“我该走了,大侠,再见。”
汲璎一把拉住他,“喂!那边有人!不要出去!”
沧海的煮得糯糯的瘦肉粥还剩小半碗。
身后的窗子又响了一响。
柳绍岩抬头愣道:“这么快又有消息了?”
沧海茫茫然起身开窗,汲璎一跃而入,将手中人放坐在地毯上。
柳绍岩好奇跟了过来。
这书生坐在地上低头望着只老旧罗盘,自言自语道:“咦?难不成我伯伯失灵了?!不是吧?!为什么不动了?!”
汲璎叹道:“我看见这家伙要跳冰湖,就把他救了,他又说要找大师兄,可我实在没有办法和他交流,就给带你这来了。”
书生喃喃道:“嘿?为什么卦象显示是这里呢?那么伯伯就是没失灵了?”疑惑抬头,猛然大愣。
沧海却仿佛忽从愣中惊醒,慢慢仰起脑袋,眼望房顶。
“大师兄!”
柳绍岩一愕。
书生便扑在沧海身上。
“大师兄!”书生又叫了一声,握住沧海两臂,激动得眼泛泪花,道:“大师兄,你长大了!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不过我还是一下子就把你认出来了!大师兄我好想你!”
沧海冷眼竖直脖颈,望见汲璎一脸鄙视望着自己。“嘘,”沧海道,“你给我小点声。”
“哦是!”书生立刻压低声音。
沧海转头,望见柳绍岩一脸嫌弃看着好戏。
“咳,”沧海干咳一声,“阳哥哥你……”
“哎不是呀?”书生望望柳绍岩,疑惑道:“卦象显示,屋里应该只有大师兄一个人才对啊?”
沉默。
继续沉默。
“啊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书生眼睛一亮,望另二人道:“我叫阳暮寒,暮寒呢其实是表字来的,我本来叫做‘阳阳’,是大师兄说我名字里有两个阳,又是男身,生辰八字里也是阳多阴少,那就是典型的阳盛阴衰,不平衡的,所以大师兄就帮我取了个表字叫做‘暮寒’,昼为阳夜为阴,‘暮’就是接近晚上的时候,属阴,暑为阳寒为阴,‘寒’也是阴,但是大师兄又说我是个男人,太阴了也不好。”
…(未完待续。。)
第二八九章 一根筋书生(四)()
沧海已悄悄挪到角落,面墙站着。
阳暮寒仍滔滔不绝道:“正好‘暮’字里面有两个日,正好平衡啦。又因为我属羊,大师兄说羊不能没有草,所以‘暮’字还是草头的,还有啊,大师兄说我命里缺水,所以‘寒’字底下正好是水哎!我大师兄是不是很厉害?”
柳绍岩同汲璎听得面皮抽搐。
沧海对着墙道:“对也好,错也好,都是我小时候不懂事乱讲的。”
柳绍岩喃喃道:“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是很喜欢给人起表字。”
阳暮寒拱起手道:“还不知这两位怎么称呼?”
二人报了姓名。
阳暮寒笑道:“哦,原来是柳大哥,汲大哥。”
沧海对着墙道:“他们两个都没你大。”
“啥?”阳暮寒愣了愣。
柳、汲也愣了愣。
沧海对着墙道:“阳哥哥今年二十八岁。”
“不是吧?!”柳绍岩讶道,“你怎么保养的啊,看起来像二十出头。”
沧海对着墙道:“他在谷中逍遥自在,不问世事,一天到晚只对着乌龟壳,还经常有延年益寿的丹药可以吃。”
柳绍岩道:“那你为什么要对着个墙说话?”
沧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