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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咸话-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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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一章 心系莫小池(下)() 
沧海仍在原处绕着圈子。

    时而望天止步,时而喃喃自语。

    孙凝君又眯起眼睛远远望了他一会儿。须臾,摸一摸发髻,捋一捋垂丝,往前迈步。只一小步。便旋然住足。面上笑容渐淡渐无。忽的扭身背向而去。

    “唔……所以呢……”沧海微微转头,偷眼后望,“于是乎……不过呢……但是吧……”

    孙凝君背影转入歧路。

    “所以说……你也这么认为吧……唔,唔,当然……”

    孙凝君背影消失半晌。

    沧海猛砸拳道:“就是得跑路啊!”提衣摆认准方向,撒丫子便跑。

    园中东西南北中五方,唯一还未去过的地方。

    南苑。

    沧海气喘吁吁在南苑外刹住步伐。

    望着这阁内还没有见过的大片屋舍。

    心道还好这次没有蒙错。

    却慢慢愣住。

    南苑虽是南苑,却无匾无额,别说院门,连院墙都没有。

    只有在像是正门口的地方,一左一右摆了两大块太湖石。

    然而沧海猛然瞪大眼睛!心在狂跳!

    因为被他无意忽略的重点终于凸显。

    男人。

    又是男人。

    却不是第五个,第六个,也不是第九个,第十个。

    而是数不过来的一大群男人!

    环肥燕瘦,花枝招展,有人擦脂抹粉,竟还有人上了妆穿着戏服,扮作杨妃。这些屋舍虽一切从简。但所有窗户皆是玻璃镶嵌,各人在内行动坐卧。全都一目了然。

    然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沧海还能听见这排屋舍后面嘈嘈杂杂,并伴丝竹、小调、骰子等声。声却不大,想是冬日关门闭窗之故。道间三两往来,惺惺作态,如同青楼妓院一般。

    沧海震惊。

    震惊得几欲昏厥。

    然而这还不是让他最震惊的。

    忽有东面一窗被人开敞,探出一只绿衫袖子,道:“哎呀,好热,你们玩,我要凉快凉快……”

    便有一女声笑道:“快过来这边坐。你热是因为喝多了酒,再去吹风可要头痛的。”

    沧海又惊!

    因为这女声不是旁人,正是黛春阁长老巫琦儿。

    沧海忙避入树丛绕至那窗外,悄悄露出眼睛,远远望进屋内,当中榻上左拥右抱的果然便是巫琦儿。六七个人中却只有这一个是女人,余下男子全围桌陪坐,桌上摆着十几样酒菜,吃用了一半。

    其中唯有一人白衫白巾。与众人相隔十尺,背窗而坐。

    那绿衣男子倚窗一笑,颇有几分姿容。道了句:“知道了!”便回榻畔,巫琦儿放了黑衣男子。将他搂入怀中。

    黑衣男子面现不悦,由桌上抓起一条鸡腿欲要扬手,忽又一顿。换为一粒花生仁,向窗边白衫人丢去。白衫人刚转了头望窗外出神。猛然额角微痛,忙转脸来。

    却是个极其灵秀的美貌少年。吃惊望着巫琦儿。

    巫琦儿却是一笑。

    黑衣男子道:“叫你来了便都一声不吭。就会唱个曲儿还镇日端着架子,好容易巫姐姐来了你勉强开了尊口,没人注意你你还就偷起懒来了!”

    白衫少年方知那粒花生是黑衣男子所丢。又望了巫琦儿一眼,便低下眼睛。

    黑衣男子更是憋气。也望一眼巫琦儿,见她面无不悦,便挺起腰杆道:“打也不行骂也不行,一天到晚顶着个白板的脸……”

    听见这话,巫琦儿怀中歪着的另一蓝衫人哧的一声笑了出来,仰头向巫琦儿小声笑道:“真像呢……不过白板可没有鼻子眼睛。”

    黑衣男子脸又一沉,向少年嚷道:“莫小池你听见没有?快点接着唱!”一旁红衣男子将他拉了一把,向巫琦儿使个眼色,黑衣男子忙惶恐住口。

    巫琦儿端起酒杯垂目啜饮,抬眼笑道:“小池,倒是唱啊?莫怕,有姐姐在这里呢。”

    黑衣男子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又待了一刻,那白衫少年方举起手中竹笛,悠缓吹了一段,启口清唱了二首短歌。其一为“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其二为“吾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颜色好,只流清气满乾坤。”

    唱罢也不吹笛,立刻站起身,低着眼睛推门走了出去。

    巫琦儿笑了笑道:“果然好嗓子,好脾气。”

    黑衣男子顿时又气又恨,又无可无奈何。

    巫琦儿起身道:“我也该回去了。”便也外行。

    沧海一心仓惶,罡气不稳,被巫琦儿理着领口系着腰带出来一眼瞧见。

    巫琦儿顿时怒上心头道:“好小子!要看就看!干什么偷偷摸摸的?没见过老娘嫖男人啊?!”

    沧海一脸无辜立在树下。

    巫琦儿拳头攥了十七八次,额角筋花爆了二十五六回,终于咬着牙大哼一声,拂袖而去。众男子忙团聚尾随,皆甚意外。

    门前几人也行礼相送。

    一粉衣男子福了万福,细声扭捏道:“巫姐姐再见……”

    巫琦儿猛回头,一脚踹在这男子胸口,大怒道:“少跟我这娘娘腔!恶心死了!简直跟同性恋一样!恶心!呕!”

    粉衣男子痛得躺在地上起不来,众人送走巫琦儿忙来帮扶,粉衣男子哎哟着往起爬,细声咕哝道:“可是蓝姐姐喜欢人家这样嘛……”

    这话如同一道响雷直接劈在沧海的心上。

    沧海抓住一人问道:“他说的……难不成是……蓝宝?”

    有人答道:“不是她还有谁,这里只有这一个蓝姐姐。”

    又有人道:“咦?你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见过?”

    沧海压下心中悲痛,倒往内院奔去。见一角白衣施然转过转角,忙跟了上去。

    白衫少年没有回头,自顾半低着眼睛往里走。越行却越是僻静,乱耳之声已不大听闻。白衫少年跨入一座小院,东西只有两套房屋,中间一道影壁,影壁左右空地种着些花草,各有石桌石凳。

    白衫少年转入西院。

    沧海却见此院房屋只是白纸糊着门窗,并非玻璃。

    少年进屋转身关门的时候,沧海拾级追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二七二章 出卖我的人(上)() 
“稍等一下。”沧海推住欲闭的房门。“可以和你说句话吗?三天前我刚刚来这……”

    少年抬起头望着他,猛然愣了半晌。上下打量,见沧海衣着光鲜贵重,便蹙眉道:“你住哪屋?”

    “哪屋?”沧海张大眼睛眨了眨,又转一转,恍然笑道:“哦,我不住这里,我住在园子那头……”伸手随便一指,其实也不知自己住在哪个方向。“嘻,安园。”

    少年又是一愣。忽然满面怒容,一把将沧海推下台阶,骂道:“下流!”

    “嘭”的一声闭上房门。

    沧海踉跄欲倒,茫然不知所云。

    望着房门委屈一阵,低着眼睛转身。却见一对对靴子围拢过来。于是又茫然抬眼。南苑几十个男子已将不大的西院堵满,皆又怒又奇抱臂瞪着沧海。

    众男子逼近一步。

    沧海便后退一步。又退一步。再退一步,身后便是白衫少年所住屋舍,只得眼盯众人贴墙横挪。

    众人也跟着追近。方才同巫琦儿同桌的几人围在最前。

    绿衣男子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住在南苑以外的地方?”

    黑衣男子皱眉道:“为什么你的衣服比我们好这么多?比那个莫小池穿得都好!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迷惑的巫姐姐,她居然只骂你而没有动手?”指着先前巫琦儿怀里另一蓝衫男子,道:“阿春那么讨巫姐姐喜欢,还被无故当做出气筒打个半死过呢!剩下的人更是动不动就挨打!”

    红衣男子道:“可是你看他。当真又年轻又漂亮,斯斯文文的。跟这些凡夫俗子比不了,或者那些女人动了真心也说不定。”

    “哈。那些女人?”黑衣男子甚为不屑,“她们的心早就被鬼吃了!”

    红衣男子忙又拦住,道:“你又乱说,不想活了?”

    黑衣男子怒道:“怎样?我怕这小子去告密不成?看他的样子就算讨厌也不像坏人吧?”

    沧海睁着对无辜的眼睛只管往外挪步,一听此语不禁不悦道:“我才不是坏人。”又道:“……我也不讨厌。”

    众人一听他开声全都愣了一愣。

    半晌,那黑衣男子方喃喃道:“多好的嗓音啊,唱起歌儿来肯定比莫小池还要好听一万倍。”

    沧海更不悦道:“我不是被她们抓来的,我是自愿来的。”已小步蹭到影壁处,再往外几尺就能够冲破人墙。奔向自由了。

    众人立刻呸声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这样下流!白生了这样一副模样!”

    “什么啊?”沧海嚷道:“我是为解散‘黛春阁’而猜谜来的!”

    立时整个院落鸦雀无声。

    沧海赶忙往外挪步,却被人一挤推向了东院。简直遗憾得捶胸顿足。也只好再退。

    红衣男子道:“我听说‘黛春阁’有‘只要有人能猜出阁主真实身份就解散’的教规,原来真是真的。这么说你就是猜谜的人了?”

    沧海道:“我叫唐颖。”

    黑衣男子叫道:“原来是你!”

    沧海大愣。

    黑衣男子逼近一步道:“我听见这几天来的姐姐都在说‘唐颖’,还以为是个很令她们头痛的女孩子呢!”

    沧海猛提口气,又憋在心里。

    绿衣男子道:“那些女人也想解散‘黛春阁’吗?”

    沧海直退到东院阶前,眼珠转了一转,道:“我是被‘黛春阁’阁主以最高礼遇请来解谜的人。”

    众男子一听皆面面相觑,窃窃私语。未几,院内所有人等猛然撩衣下跪。沧海大惊退上石阶最高层,却连腿肚都碰到下跪之人。

    红衣男子涕下道:“唐相公,请你一定要尽力解开谜底,救拔我们这些受苦受难的人啊!若是你失败我们也不会怨你。但只求你能够保重自己,倾尽全力……”说罢,只剩满院哭声一片。

    沧海猛然心酸欲泣。缓了一缓,方道:“你们放心。我是决不会失败的!请你们相信天意,相信果报。相信正义,也相信我。”

    哭声猛然一涨,但见众人头脸深垂,背脊起伏,尽是伸袖掩面之人。半晌方渐低渐静,红衣男子拭泪抬头道:“我等腌臜低贱死不足惜,愿为相公赴汤蹈火,也请相公勿忘今日之言!我等日日焚香祷告,盼相公早日来归!”

    遂领众人叩首而去。

    人一走,院一空,公子爷心软得一塌糊涂,感同身受,终于憋不住掩口哭了起来。当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袖子都擦湿了。

    恍惚只觉院内还有断续哭声,也不甚在意,哭了一会儿,方渐渐收住,吸着鼻涕细听,却似方才腿肚后面所碰之处。狐疑回头,果见身后还跪着一人,牵着沧海衣摆一边擦泪一边低泣。

    沧海挑起眉心先将衣摆夺回,望见上面亮晶晶一片咧了咧嘴。那人只是低着脸抹眼泪,沧海很觉眼熟,只得蹲下身去,那人也趴得更低。沧海反扭着脸去望这人长相,却无论如何也瞧不清楚。直到也跪坐地上,强扳起他的脸。

    愣了一盏茶时候。

    猛然震惊。

    一把推开他,手脚并用贴着地面倒退至石阶边沿,猛然翻转身,腿还没站直便已连滚带爬扑到影壁墙上,望着几丈外石阶上男子,背贴墙壁出溜到底,一屁股瘫在地上,方伸直手臂指着那人,瞠目叫道:“啊——!啊——!柳、柳、柳绍岩?!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苏州做府尹的么?!我说这段日子没有你的消息呢!原来……!啊!你在这里那周棠怎么办?!周棠千辛万苦跑到苏州去找你了啊!现在人还在太湖船帮没回来呐!”

    阶上那人也猛然连滚带爬扑到沧海脚边抱住他左腿,大哭道:“公子爷!属下好凄惨好凄惨啊……哇……呜呜呜呜……!”

    沧海吓得忙道:“嘘!嘘!小声点!这里没有人知道我……”

    沧海托着两腮冷眼望着。

    面前一杯清茶冒着白烟。

    桌上一碟瓜子,一碟花生,一碟白糖糕。

    对面柳绍岩。(未完待续。。)

第二七二章 出卖我的人(中)() 
柳绍岩趴在桌上枕着一臂,望着透光的窗纸呆呆发愣。玉树临风的形象只剩了“临风”,双眼肿得像两颗成熟的桃子,像被大风刮一样几乎睁不开了。哭得过久,就算停下也间歇性抽搭几下。

    沧海颇有鄙视望了他快半个时辰,好容易待他冷静,于是不悦道:“喂,柳绍岩,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还有,”忿忿凑近咬牙切齿接道:“是不是你出卖我?不然孙凝君她们怎会知道我就是方外楼陈沧海?”

    柳绍岩漠然转过眼珠盯了沧海半晌,忽然抬起手,将拇指扣住中指,“叫大哥。”猛地一弹,给了沧海一个脑崩儿。

    沧海“嗷儿”一声尖叫,眼眶就红了。

    “……嚷什么?吓我一跳!”柳绍岩猛抬脑袋。又道:“哭什么?不过是弹了一下而已嘛!”

    沧海叫道:“疼着呢!而且我脑袋后面破了个口子!再说了,你多大劲啊?!还使那么大劲!”

    柳绍岩不由嘿嘿笑了起来。“你脑袋后面破了嘛,我又没弹后面。”

    沧海道:“你不知道就算破了一点点如果牵动伤口的话也会痛得不得了么?你弹我脑门上,牵动了皮肉,又牵动了纱布,结果牵动到后面的伤口啊!”

    “哼,哼,你总是有理,”柳绍岩撇嘴又笑两声,忽然不悦道:“谁让你不叫我‘大哥’呢。”

    沧海咬了咬牙。“快点回答方才的问题。”

    柳绍岩道:“要叫‘大哥’。”

    沧海道:“要叫的时候自然会叫,但是现在不需要。”

    柳绍岩只好耸了耸肩膀,道:“我本来在苏州做的好好的太守。谁知有一日游湖时忽然发现了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向着沧海瞠大双目。猛然间精神百倍,又望天陶醉。“哇。那个样貌,简直就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呀!”语罢啧啧连声。

    沧海皱起半张脸,咕哝道:“有那么好看么……”

    “当然!”柳绍岩认真拍桌。望沧海皱眉接道:“你小孩子懂得什么?你碰过女人没有啊?没有就别瞎发表意见!尤其是不要怀疑你大哥我的话和眼光!”

    沧海用力撇嘴。

    柳绍岩哼了一声,又兴致勃勃道:“哎你猜怎么着?哈哈,她居然一边饮酒一边拿眼看我,平均一盏茶的时候看我一回,你说,她是不是看我这么帅,对我有意思了啊?”

    沧海不屑道:“你怎么知道人家平均一盏茶的时候看你一回?难不成是你一直在盯着人家看吧?”

    “是又怎么样?”柳绍岩不仅不窘,反得意洋洋。

    沧海道:“所以她其实是‘黛春阁’的阁众,你就这样被她迷惑。绑架到这里来了?”

    “哈!”柳绍岩指着沧海大笑道:“什么‘神机妙算’公子爷呀!这回就算错了吧?”

    抽搭一下,吸了吸鼻涕。

    沧海哼笑撇开眼去。

    柳绍岩眉飞色舞摸着下巴,“你说说这个孤男寡女,啊?这个偶遇邂逅。啊?天下这么大,居然就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出现在同一个湖上,啊?她还使劲看我。后来还对着我笑,啊?你说说。这会怎么发展啊?”

    沧海直接耸了耸肩膀,干脆道:“不知道。”

    “嗯。”柳绍岩伸食指凭空指点着沧海,“小孩子就是没有想象力!她当然是叫她的丫鬟请我过船一叙啦!那你猜我怎么着?”

    “啊,怎么着啊?”

    “当然是让我的随从去回答‘好啊’!”

    沧海使劲撇着嘴哼了好几次,忽然一愣。“哎不对呀?你不说‘孤男寡女’么?这里怎么还有你的随从啊?”

    “所以啊,我就赶紧叫我的随从自己回去啦!”

    “啊?”沧海蹙眉,“不是,那、那女子不也还有丫鬟呢么?”

    “哎呀!那个可以忽略不计嘛!”

    “……唔……”沧海糊里糊涂愣了半晌,又一激灵,“当时你们在湖的什么地方?”

    柳绍岩道:“湖心呀。”

    沧海讶道:“那你的随从怎么自己回去啊?!”

    柳绍岩鄙视道:“傻孩子,我上了那女子的船,我的随从不就自己划着我的船回去了吗?你以为我会叫他从湖心游水回去吗?”伸过手去轻轻弹了沧海一个脑崩儿,“你以为我做得出那种缺德事吗?”

    虽不甚疼痛,沧海却也不悦揉了揉额头,道:“你勾引良家妇女就不缺德了么?所以被抓到这里来。”

    柳绍岩立刻叫道:“才不是!你倒是乖乖听我说啊!”与沧海相视一会儿,忽然垮下肩膀。“……唉,当时她不知道我是苏州太守,我也不知她是……唉……”只支着额头唉声叹气。

    沧海也不接口,也不询问。

    过了半晌,柳绍岩无法,只得道:“她便是京城名伶夜绮陌。”

    沧海聊赖瞟了一眼,忽然定睛直直望着柳绍岩。

    柳绍岩无奈道:“喂,我在说‘京城名伶夜绮陌’哎。”在沧海眼前挥手,“喂,喂!夜绮陌哎!就是和从前的杭州花魁、现在的‘黛春阁’美膳管事绛思绵齐名的‘北夜南绛’哎!”扬高声调:“你就一点都不惊讶吗?!”

    沧海叫道:“我在惊讶呀!”指着自己直直望着柳绍岩的眼睛,“我多惊讶呀!”

    柳绍岩瞬间冷眼。“真没看出来。”

    沧海激动倾身道:“你确定是夜绮陌?!当真是夜绮陌?!绝不会是别人?!‘北夜南绛’的夜绮陌?!”

    柳绍岩斜眼瞟着他,不再开口。

    “天啊。”沧海道。

    柳绍岩啧了一声,摊了摊手。

    沧海着实愣了一会儿。“……那她不是京城名妓么?跑到苏州去干嘛?”

    “我怎么知道。”柳绍岩又耸了耸肩膀,“难不成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特意来和我相逢?要不就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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