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湖咸话-第2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沧海稍往床沿挪坐,与说到激动处握拳倾身的慕容拉开距离。慕容因右手使力牵痛伤口,左手轻握右臂。

    “没事吧?”见慕容咬唇摇头,沧海又道:“后来呢?”

    “后来,我看出他便是左侍者,便道了一句‘是你?’”

    沧海忽然想起那晚自己对狗狗所说却被黑衣人误解的同样一句“是你?”

    慕容额头见汗,轻喘道:“他当时好像轻轻笑了一声……”

    沧海微愣。

    慕容已道:“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以前他就算是笑也是冷笑,那天早上他却好像很是高兴。”

    沧海不禁嘟嘴冷眼。因为如果那晚的黑衣人就是慕容所见左侍者的话,沧海就非常清楚和肯定令他高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转过身来一边向我走近一边笑道‘是我。’仍然很高兴的在笑。可是当他站在我面前时却突然出手刺伤了我。”慕容眉心微颦。楚楚可怜。“原来他一早将匕首拔出鞘来握在手里,藏在黑斗篷下面。他挥起匕首时斗篷一掀,我才看到他腰里那亮闪闪棍棒似的兵刃,却来不及抵挡,就被他划伤了右手臂。”

    “当时我害怕极了,可是手臂受伤也用不了剑,他却也没再下手。伤了我以后立刻就离开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好回到小木屋去叫醒竹取和莲生,说我舞剑时不小心割伤了自己——因为就算我隐瞒。她们两个的话一定也很快就会知道我受伤的事情。”

    慕容说完垂首出神,沧海点了点头,道:“那为什么左侍者非要伤你不可呢?”

    慕容立刻抬头心碎一般望着沧海。低声道:“我听说我受伤前一晚你差点被一个黑衣人掳走,你用匕首刺伤了他……所以他一定是要嫁祸给我……”

    沧海道:“他为什么不嫁祸给别人,偏要嫁祸给你?”

    慕容含泪道:“因为那天我才发现原来左侍者正好和我一般高矮!也因为,他们想让你再也不相信我说的话!”珠泪断线,遍洒衣襟。

    沧海忽然手足无措。“……哎你别哭啊……我又没说……”

    “你就是不相信我了!还生我的气!”慕容轻嚷,呜咽一阵,接道:“你明知道我受伤了也不来看我,明明追容成大哥追到小木屋,却连问也不问我一声……”

    沧海道:“……我错了。”

    “你没有错,公子爷怎么会有错呢?”慕容哽咽。强自镇定,泪水却不停流落。“你以为我在骗你,你宁愿……”

    沧海道:“……我宁愿什么?”

    慕容撇开脸不答,颦眉半晌,又道:“你连我受伤的事也不相信。是不是?”望着沧海无措的眸子,点了点头,咬牙道:“好。”

    “哎……!”沧海大惊,仓皇伸手。

    皙白修长略嫌伶仃的手指最终僵于半空。

    因为修颈香肩。

    因为胸雪腻ru。

    因为纯白的肚兜。

    因为慕容已在沧海面前扯开衣襟。

    沧海慌愕!面se吓白,白得像肚兜的底se。又瞬间涨红,红得像肚兜的绣花。皙白修长略嫌伶仃的手指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沧海瞪着慕容红晕双颊如丝泪眼,身体不由自主侧向床外。

    慕容羞将右臂半露,却往左边扭头,半身背对沧海,嗫嚅半晌,方低声道:“你看,我没有骗你……”

    慕容一将目光望向他处,沧海忽然觉得自己灵魂似有归窍之感,由罗帐缝隙偷窥,帐外漆黑一片,银月光在面朝围子的小壳漆黑后脑勺上微撒,小壳睡得很沉。凝神细听,虽然此刻沧海实在难以凝神,但外间尥煤艹痢�

    漆黑的地域,隐蔽的场所,无人的处境,有时候的确会让人的胆子壮大起来。

    何况沧海还有迷惑。虽然此时此刻不能说他没有被慕容迷惑。温馨的少女独特的体香,不同于任何一种香料与花卉,那是纯洁的芬芳,如同花瓣上露水冲泡出的碧螺chun的芬芳,没有发酵却能醉人的甘泉。

    沧海已经醉了。但是他的胆子还不够大。虽然目前也已够用。

    陈沧海绝对是个君子。

    如果你去问认得他的每一个人,男女老少,他们都会这样笃定的告诉你。

    但是沧海现在必须鼓起全身勇气,将就算不是存心余光也会看到很多chunse的目光老实定在慕容半裸的右臂上。

    右臂上鲜血微透的白se纱布上。

    嗅着诱人的体香。

    他好像突然间能感受到神医的感受一般。玉面飞霞,水眸迷离。

    两只手拇指食指四根指头小心翼翼捏在裹伤纱布小小的十字结上,小心翼翼不碰到慕容光滑幽香的肌肤,小心翼翼将纱布拆开。

    抽空看了一眼慕容。

    慕容的面se。

    虽然暗地里看不清楚,但是慕容肩头的起伏却在幽深的光影中深刻映入眼眸,就像黎明前黑白二se的绝美山脉,总是隐藏着不尽的神秘,不羁的往事。风沙像纱一样描绘她妩媚的心情。

    沧海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曾经他对于xing别之说毫无共鸣,然而今ri,此时此地,他忽然觉得,也许做个男的……

    也挺不错的。

    圆润肩头忽然轻轻颤抖一下。或许仅仅是瑟缩。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二三章 夜奔柳下惠(下)() 
因今夜寒露不解风情而羞赧。

    沧海心脏更加剧烈狂跳,忙道:“弄痛你了?”

    “嗯嗯……”慕容摇首,轻轻应了一声,稍回头飞速撩起美目,却在望见沧海之前老早羞涩垂眸,幽暗中双颊红如醉酒。

    慕容又怎能不醉?

    任何理由都弗用剖白,任何人都能够理解慕容的心情。她的心事。唯有如此。一切沧海的犹豫、迷惑、退缩、怀疑都唯有如此,才能烟消云散。或许为了能够得到他,就算近水楼台不择手段也没有所谓。

    慕容娇羞垂首,觉得自己简直没有面目见人,那如灵光一闪,一闪而逝的心事令她恨不能此时灰飞烟灭没有知觉才能够没有所谓。赌局,石阵,牡丹花田,一次一次,慕容早已不断定下决心。不然她也没有这样的勇气。

    “……你……你快点……”

    慕容羞涩忍不住颤声轻道。

    “哦。”沧海应了。

    半晌,忽然又道:“唉我也想啊,可是这谁绑的啊?解不开!”

    慕容愣了愣,暗中羞嗔蹙眉。yu要嘲笑,实难开口,yu不开口,又实难忍笑。

    沧海原本一点激动之心早被这磨人的纱布消磨殆尽,气馁的那刻第一和唯一的念头就是:当男人也不过如此,而且有时候真耽误事!

    慕容羞道:“是不是太暗了瞧不清楚?你在‘财源’亭子里和石大哥一起等杀手时候用的夜明珠呢?”

    》

    “啊……夜明珠……”

    慕容不禁催促道:“为什么还不拿出来?”

    “唔……”沧海伸食指搔了搔脸颊。只得嗫嚅道:“我……我惹澈生气……他不理我了,我、我就把随身带的那颗送给他了……”忽然撅起嘴巴,补充一句道:“可他到现在也没有和我说话!”

    慕容背着身看不见脸孔,却似极轻极轻笑叹了一声。手臂稍动,便有一团柔亮白光慢慢的举过肩去。

    沧海一见大喜道:“咦?这不就是我送澈的那颗?”忽然一顿,“……怎么在你这?难不成……是他送给你的?”心中很是不悦。

    慕容侧首轻道:“那天我看见他把这颗珠子放进衣箱里面了,就顺手牵羊借来一用……”

    玉碎般语声淡淡清冷道:“你借夜明珠有什么用?”

    迟了一会儿。慕容才道:“夜里太黑了,借来照一下路。”

    沧海不再言语。可也未动。

    慕容心急却也不好意思催促,可若不催。又毕竟衣不蔽体。

    还好很快,右臂纱布便有轻扯脱离之感。

    沧海脸庞虽散白光,却实在比不上夜明珠可做灯烛。所谓工yu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明珠在手果然事半功倍。

    慕容暗暗松了口气,却听身后淡淡轻声道:“告诉你一个我知道的关于你的秘密吧。”

    慕容果然道:“什么秘密?”

    沧海道:“你早就想来找我。”

    慕容愣了一愣。因为那句话沧海并非发问。

    “……找你做什么?”慕容不禁心头发虚。

    “今晚天晴月明,”沧海仍是淡淡口吻,轻轻接道:“夜路清晰,何必用明珠照路?”顿了顿,解下纱布。“所以,你是专程来让我看你的伤的?”

    虽然末句疑问,可话既出口,岂非与定论无异?

    慕容立刻大羞。却不甘低声道:“你这人用得着这么坦白么?一见你你不是说煞风景的话就是乱讲人家的心事!你若这么说。我还知道你的一个秘密呢。”

    “唔?”沧海也不禁愣了愣。“你知道?知道什么?”

    慕容半回首道:“忘情啊忘情,今天干脆鱼死网破,大不了和你同归于尽。”

    沧海愣道:“……哇,赶尽杀绝?用得着这么绝情么?”

    慕容道:“哼,你若说我是专程来让你看伤的。你方才明明来得及阻止我,却为什么手只伸了一半?”立刻又道:“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想阻止!”回眸认真道:“你就是想看。”

    你就是想听。

    沧海心中忽有一道语声清晰响起。令沧海一省起那语声便似见到那对风流揶揄的凤眸近在眼前。

    你若不想听可以打断啊,也可以很生气的叫我滚啊,可是你都没有。你就是想听。

    慕容倔强望着沧海。沧海茫然望着慕容。

    因为沧海的眼睛虽望着慕容,心里却在想着别的男人。

    对峙一会儿。

    两人突然同时涨红了脸。

    痴愣对视。

    又是同时,慕容扭头向后。沧海低眸道:“唔,伤口果然很深。”

    此句之后,又是尴尬沉默。

    沧海托着夜明珠,搜索枯肠。终于道:“啊,好厉害的同归于尽啊,你没事,我阵亡了。”说完自己就打了个哆嗦,对自己道:好冷的笑话。

    迟了半刻,慕容忽然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沧海也不得不跟着讪笑。

    慕容轻声羞道:“还不快点,一会儿我又要生气了。”

    沧海忙收敛心神,举明珠向伤口照亮。道:“奇怪。”停了半晌,又道:“奇怪。”

    慕容道:“有什么奇怪?”

    沧海沉吟道:“这伤痕边缘甚是整齐,切口平薄,虽深入皮肉却不外翻,这正是匕首锋利的证据。”沉默一阵,又叹道:“既是这么锋利的刀刃,却又手下留情……”

    慕容道:“那么深的口子,痛得我要命,你为什么还说他手下留情?”

    沧海抬眼望了望她,斟酌一下,才道:“我说了你不要害怕啊。”顿了顿,接道:“这世上刀刃这么锋利的匕首我只知道有一柄。那就是和我那柄黑黝黝的小剑成对的另一柄。”说着,将纱布从新包扎。

    慕容回首将沧海一望,道:“原来你那柄小剑却是一对,可从来没听你说过。”

    “嗯。”沧海应了一声,却又叹几声,方道:“那对匕首原是一黑一白,黑的稍小,名‘青腰’,又名‘青眉’,白的稍大,名‘白齿’,又名‘白翟’……”幽幽住口。

    慕容轻笑道:“‘青眉’?‘白齿’?”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二四章 欧冶子传人(上)() 
慕容轻笑道:“‘青眉’?‘白齿’?倒像是一对少年夫妻了。”说完才猛省羞涩,不由懊悔掩口,面se又红。

    沧海微微出神,倒似未觉。半晌,长长太息,道:“青腰,白齿,江湖人却喜欢叫它们‘昆吾’和‘漏影’。”

    慕容微笑容颜猛然se变。

    沧海望了她一眼,无奈轻撇唇角,苦笑道:“你知道有些人生下来根本就是个祸害。”

    慕容严肃道:“昆吾和漏影本是上古名刀,汉东方朔著《海内十洲记》,其中《凤麟洲》载‘昔周穆王时﹐西胡献昆吾割玉刀及夜光常满杯﹐刀长一尺﹐杯受三升。刀切玉如切泥。’

    “晋崔豹撰《古今注》有云,吴大皇帝有宝刀三,宝剑六,刀一曰百链,二曰青犊,三曰漏景。这第三把‘漏景’便是后世所传‘漏影’。”

    慕容激动得语声发颤,不得不低声轻言,手脚也禁不住生寒,接道:“那两柄江湖上人人争得头破血流的名刀,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沧海不禁要笑。又不好意思笑她,只得弯了眉眼,抿唇道:“你看,连你都不相信,所以就算我说出来他们也不会信了?”低声道了句:“先把衣服穿起来,小心着凉。”才又笑道:“我要说出我手上和左侍者手上这两柄刀的来历,你会更加不信的。”

    慕容拢好衣襟,转过身来,羞道:“你说吧。我信就是了。”

    于是沧海笑叹一声,两手将夜明珠合拢,轻轻道:“古书所载那两柄名刀确有其事,我也曾在隐居高人那里见过,不过这两柄肯定不是,只是比寻常刀剑用料好、做工好一点罢了。不过如今的人只看重刀剑的材料与制造工匠的名气,却忽略了更为重要一点的一点。那就是‘打磨’。

    “藏剑老人和我说,打磨刀剑要心神合一,一气呵成。若是中途疲倦罢手,就算是同样情况同样工匠在同样心境下从新再磨,那柄刀剑也就废了。虽然不致成为一块烂铁。却一定不能成为名留后世的宝刀宝剑。”

    丝丝白光由指缝内辗转透出,沧海低笑道:“那对青腰白齿,是我六岁时候花了三天三夜打磨出来的。”

    慕容震惊瞪大双眼。

    沧海垂首不觉,自顾笑道:“那原是藏剑老人带了一青一白两块好料找到当今世上最最顶尖,当时已是九十高龄的铸剑师‘姬梁固’老前辈,”忽然轻笑一声,抬眸望见惊愕慕容不禁愣了一愣,才笑道:“姬梁固,听起来像不像‘脊梁骨’?”

    慕容也忍不住莞尔。道:“就是人称‘姬梁子’的那位?”

    “嗯!”沧海似乎很是开心,今晚颇有些喋喋不休。“哇。姬老前辈果然厉害,九十岁了身材还是那么好,哇,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赤着上身打铁,哇那两块胸肌……”羡慕咂了咂嘴。摇了摇头。“喔!还有腹肌!分明的八块哎!姬老前辈浑身上下都是肌肉,真不愧是姓‘姬’啊!”

    慕容望着他眉飞se舞的样子目光中满是柔情蜜意。

    沧海笑接道:“那次才好玩呢!藏剑老人跟我说他要去拜访一位友人,叫我乖乖在满寿山上等他回来,我听说不带我去就很不高兴,随便找了个大筐就钻进去生闷气,谁知筐里面却有一黑一白两块又像石头又像铁的东西。我也不管,一手抱着一个就睡着了。”

    慕容笑道:“那就是藏剑老人要背去姬老前辈那里的筐?”

    “是啊,”沧海笑将慕容望了一眼,回手摸出糖纸包,自己拈了颗薄荷味的,又拿夜明珠照着请慕容来选。

    慕容知他今夜开心得简直得意忘形,忍不住便要打趣。故意诧异道:“咦?你枕头下面怎会有糖的?”

    沧海立刻愣住。眼珠转了转,绷起脸道:“哼,小孩子吃多了糖会长不高的,我从小壳那里没收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慕容心中有数也不说破,只拣了一颗玫瑰糖含了,笑道:“后来怎样?”

    于是沧海赶忙收了糖包,松了口气,笑道:“我也不知道藏剑老人怎么想的,自己的筐变重了也没有发觉,直把我背到云门山上去。我中途醒了过来,揭开盖子一看原来已在路上,便不出声,我想等到了姬老前辈那里就算藏剑老人也没有办法赶我回去了,我就可以多在那里玩几天。

    “可是肚子饿了忍得实在辛苦,几乎走了一天才到姬老前辈的石洞里,藏剑老人居然连筐都不打开,就对姬老前辈说‘我带了两块好东西,你帮我把它打成绝世神兵吧,回头有空我再来取’,说完就走了,姬老前辈居然也连筐都不打开看一眼,只叮叮当当的敲打铁条。

    “我觉得藏剑老人走远了才从筐里站起来,我的天,当时吓我这一大跳……”沧海说着,瞠眸瞪眼,又嘻嘻而笑。

    “你能体会一个六岁小孩从筐里钻出来忽然看到一个陌生环境一个陌生人的心情吗?尤其是不知道是不是鬼的这个陌生人正站在一大片石头凿成的弯弯曲曲盘旋多转的凹槽前面,后方的熔炉火苗高涨,柴禾烧得不规则的噼啪作响,石头凹槽里弯弯曲曲流的都是赤红发黄的岩浆一般炙热的铁水,陌生人逆光看不清脸,只看见一大圈乱蓬蓬的白发就好像蜷起身子的巨型白刺猬……”

    沧海望了一眼笑得合不拢嘴的慕容,兴高采烈接道:“那陌生人jing瘦的身板被火烤得油的发亮,手里举着那么大的一只铁锤在不断击打另一手里的铁条……哇,他一看见我立刻瞪向我——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肯定他在瞪我——他停下手里的活,凶巴巴的对我说‘小子!怎么进来的?’哇,我以为他会把我吃掉。”

    慕容终于掩口咯咯笑个不停。好半晌才道:“我听楼主说过,不过实在没有这么绘声绘se。”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二四章 欧冶子传人(中)() 
“后来怎样?楼主没有说过青腰和白齿是你打磨出来的啊。只是讲了你和姬老前辈是因此相识。”

    “唔,”沧海轻撇唇角望天,道:“是我叫他们不要说的,”垂眸略有羞涩,“多丢人的事情啊。”

    “怎么会?”慕容美目柔波笑望沧海,“忘情真的好厉害。慕容家也在找昆吾、漏影这两柄刀,散尽千金也一无所获,近十年才听说这两柄名刀重现江湖,原来却是这么回事。”说着掩口又笑,“你快告诉我,接下来如何?姬老前辈怎会让你这个小孩子去磨刀呢?”

    沧海被赞扬得很是受用,便醺然讲道:“他才不会叫我磨刀呢,因为我要做饭给他吃。他在打造刀剑的时候很少起火做饭,大部分时间只是啃干粮喝烧酒,我说这样对身体不好,就主动给他做了好多好吃的。”勾唇侧首,得意望向慕容。

    慕容一脸崇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