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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在胸前叉起两手,背靠桌沿,伸直了两腿,凤眸一眯,舒服得不得了。悠然道:“喂,你是不是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啊?”
“胡、胡说!”沧海瞠眸忙叫。“我、我jing告你啊,不不不要要在在这里胡说八道……怎、怎么可可能?!”
“哼,”神医轻轻笑了一声,“如果是别人的话,你绝不会想到、绝不会下定决心、绝不会实施这个办法吧?就因为这个人是我,你才安心甘心放心实施的吧?而且你还想,就算一不小心失了身,对方是我的话也没有关系吧?”
“你……你别再说了!”热泪在沧海红红的眼圈里打转,随时都有可能坠落。。 。 沧海背心贴着墙壁,慢慢下滑,蹲在床角渐渐缩成一小坨,终于哭泣起来。“……你非得说出来叫我难堪么?!难道不说就不行么?憋在你心里你五脏六腑会烂掉吗?!”
“那倒不会,”神医望着他笑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想让你正视一下你自己那颗人渣的心,想告诉你——哦,现在看来也不用了,因为你自己已经感到非常非常后悔了,是吧小星星?”
神医说着,身形忽被金光所围,光暗敛去,却是一位英俊青年坐在桌前绣墩之上。常服弱冠,舒服已极。
沧海抬眸愣了愣,眨了眨泪花。“啊!”猛然窜起指着他,“老猩猩!你、你耍我?!”
青年笑道:“是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挑眉摊开右掌心。
沧海跳下床来,抹了抹眼泪,道:“老猩猩你好过分!居然变成他的样子来奚落我?!我还不够惨吗?!”赤足提上白丝鞋,在屋里翻箱倒柜的乱转。
青年笑道:“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你明知你和他的感情不能超越兄弟友谊,有时候却无法不对他痴恋成狂……”
沧海猛回头冷眼瞪视:“闭嘴。”
青年耸了耸肩膀,“你明知他的行为偶尔会超越正常男子关系,你也会断然拒绝,可是你却常常迷惘……”
沧海冷眼瞪视:“我说了闭嘴。”
打开矮柜,却听身后接道:“为什么你抱着兔子就可以,他抱着你就不可以呢?为什么……”
“我说叫你闭嘴没听到吗?”沧海强压怒火立在青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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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做坏事倒霉(五)()
青年仰视,微笑。
沧海愣了愣。愣了半天。道:“……大哥你谁呀?”
青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青年摇头笑道:“我以为一点都不意外呢,原来是没反应过来。”
沧海不悦蹙眉,“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么?”
“是呀,”青年点点头,笑道:“我就是知道你知道我是神仙才觉得你问得奇怪呀。”
沧海张着眼珠由发愣。将青年仔细看了一会儿,果然不太意外,只问道:“哪个神仙?”
青年又笑了。“你猜。”
这回沧海火了,指着他道:“我不管你什么太白金星……”忽然拧起眉心,极不耐烦接道:“明明是个白胡子老头还偏要以年轻英俊的模样示人,切,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老猩猩!”撅着嘴巴瞪着微笑青年一会儿,道:“总之,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想留在这里拜托你变个样子好吧?一会儿要是真的容成澈回来看见我房里有个比他帅一万倍的年轻男人坐在这里我还活不活了啊?!”
青年终于大笑起来。{。
沧海站在对面隐忍瞪着他。
青年一直笑够了,才道:“你方才在找什么?”
“针线啊,”沧海本不想搭理,又想赶紧打发他走,只好道:“我的衣带被容成澈拽断了,我要把它赶快缝起来,不然小壳黎歌他们问起来我还活不活了啊?”
“哈哈哈哈……”
青年果然又忍不住笑起来。//。。//
沧海望天大叹,就快忍受不了。
青年又笑够了,才道:“你的意思就是说,不管怎样你都活不了了是么?”以眼神指了指沧海衣襟,笑道:“你看看。”
沧海一低头,本来敞开的两件衣衫已系好带扣,被拽断的带子自然也恢复原状。“嘿嘿!”沧海不禁欣喜端看,“哇好厉害,连针脚都和黎歌缝得一模一样!哎?”忽然望着青年,“大哥你这法力没有失效的时候吧?比如半夜子时突然又断了?”
青年又笑,摇了摇头。忽然道:“哦,原来你还知道丢人。”
欢喜玉面猛然一沉,又猛然飞窜红晕。“……唉拜托你了,不要再奚落我了好吗?我已经知道错了。”
青年耸了耸肩膀。“我上次已经说过了吧?为什么你亲大白就行,他亲你就不行呢?”
“哎你还没完没了了?!”
“你也应该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吧。”青年微笑而视。
沧海不由低下眸子。
青年道:“上次我说过这些以后,你又气又急,对我说‘你难不成还要鼓励我嫁给他嘛?那根本不可能嘛!’你记不记得?”微笑望着沧海万分和蔼,丝毫没有嗤笑同轻蔑。“我就说‘你心里坚定就好’,可是你现在好像有点不坚定了。”
“唉!”
沧海枯立一会儿,忽然蹲在青年面前。苦恼抱着脑袋。
青年道:“你还骂街、说谎、打人……”
“哎行行行……”沧海无奈抬首,接触青年俯视目光。“大哥你到底干嘛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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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做坏事倒霉(六)()
青年笑道:“专程来告诫你,带着一颗人渣的心是不可能会有神迹的。”
沧海心中不知何处忽被猛击一拳,一瞬间若有所悟。愣愣又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告诉容成澈?”
青年笑道:“你是你,他是他,你和他们可都不一样。”又道:“你想利用别人的心本来就是欺骗,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问?”
沧海立刻道:“不要。”顿了顿,“就算我问他也一定不会告诉我。”挑起眉心望着青年,“对了,你怎么证明你是神仙啊?”
青年微笑。“我用不着证明。你爱信不信,于我没有任何损失。”
沧海转了转眼珠,“那你知道爆炸案的真凶是谁么?”
“知道。”青年仍然微笑,身影却忽散金光逐渐减淡,“但是你现在最好还是先去安慰一下你那位人渣先生……”
“哎……”沧海急道:“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
“哦对了,”渐淡身影忽又显现,青年围绕金光笑道:“忘了告诉你,你再做坏事小心倒霉。”
“等等!”沧海忙叫,金光悬停。
青年笑道:“你放心,如果我不想见你你怎么也不会见到我的。不过下次我应该不会变成别人的样子来捉弄你了。”
沧海道:“对嘛,对嘛,不然我见一个人就要问一回‘你是不是老猩猩变的啊?’对你来说也不太好吧?”
青年笑道:“我倒是无所谓啊,他们只会把你当成疯子而已……”
言犹在耳,金光一捧璀璨升空,耀然而逝。
沧海对着空绣墩冷眼道:“‘应该’不会变成别人的样子?哈,你也够人渣噢噢!咬到舌头了!”
青年进门时,刻漏内未时最后一滴水珠将将要落,铜尺标记与申时刻度仅有一线之差。金光消逝,水珠立落,小锤噹的一响,浮剑正指申时。
沧海掩口回首,诧望浮舟。恍觉方才与青年交谈又如上回陋巷之内,言语多时神医等人却未奔近,时光在他与青年之间仿若静止。
“哇你个乌鸦嘴……哎痛!你说什么不好非要咒我,还神仙呢哇哦哦!每回一问你点正事你就跑唔哎哟!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神仙喔呀!我天怎么回事?!我靠嗷——!”
沧海换了衣裳从屋里出来一路唠唠叨叨嘴就没闲着,果真一路倒霉,越不停口摔得越狠。脑袋撞门框上,手指被门缝夹到,下台阶时崴了脚,上台阶时磕了膝盖骨,穿过小院被树枝抽,差点被拉一头鸟粪,被大蜘蛛吓得嗷儿一嗓子一溜烟儿跑到小后院。
怒气冲冲扒了鞋袜,也不管什么莲生竹取慕容,径直站到神医门前,将门用力一拉。纹丝不动。更气得把格子门砸得山响。
砸了半天,屋内也没人应声,全身重量趴在门上,眯了只眼由门缝正要窥探,格子门哗啦一声横开。神医习惯xing侧闪,沧海脸朝下吧唧扔在地上,草席光滑,顺势又往前出溜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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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奸细混上船(一)()
“我去!”沧海将地一撑yu起。。。 后脑勺邦的撞上桌沿。
“哎!哟!”沧海捂着后脑勺憋得满面通红,窜起来直指神医,大怒道:“容成澈你……!”只言到此便突然两手堵口,泄洪装入葫芦一般闷住。
神医不禁惊诧将他满身狼狈打量,只见他两腿抖得衣摆似风吹水面,jing神却异常亢奋。回回头,莲生竹取慕容亦是惊异窥探。
沧海更是水润的眸子在通红面部格外突出,挑起眉心望望三女,望望神医,上前将格子门关好,下闩。
神医回神,面se深沉。望也不望沧海一眼,张手开门。
“哎!”沧海张臂将身一拦,后心贴上门壁,道:“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呢,咱们说说话不好么?”
神医皱着眉头扒拉他,仍要出门。
沧海道:“你要走也行,不过还是你去哪我跟你去哪。”凑近观望神医神se,笑嘻嘻道:“生气啦?我错了,我专程给你赔礼道歉来的,我承认我这回特别特别过分,以后不会了。”
神医立刻看向他,一张口又气闷闭住。瞪了他一眼。
沧海笑道:“当然以后你也不会有机会了。”又被神医瞪了一眼,瞪得比上一眼还狠。沧海讪讪自己又笑一会儿,耷下眉眼。全文字。。拉起神医远离门口。三五步时,神医甩开他,背身负手。
沧海绕至面前,强颜道:“你也不能一辈子不理我吧?”话音一落,不知神医哪来那么大脾气,一把将沧海推个跟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沧海忍痛爬起,果然跟着神医形影不离。“澈……心里舒服了吧?原谅我了吧?啊?说句话呀。”
神医漫无目的在庄内闷逛,沧海屁颠屁颠一直跟到掌灯,不知废了多少口水,说了多少好话,神医只面沉似水,只字不言。沧海以为没戏灰心丧气之时,神医猛然回身隐含怒气低道:“你跟着我到底想干嘛?”忽见那对柔亮亮眼珠猛然光彩莹然,心底不由一惊,才知又上了这家伙的当。
沧海果然乖巧望着神医,从袖内取出一只翠的发黄的竹制臂搁。
自此,神医三天没和他搭过一句话。
当然,他发烧烧得糊里糊涂时除外。
与小壳不同,神医好像更喜欢他犯二,反而反感他jing明得好像世间一切事物透如水晶,任他手中翻覆。
公子爷因屁颠屁颠追随神医逛了小半个山庄,又病倒了。起更时宫三来看他,他拉着宫三的手哭了两个更次。谁劝也没用。
只有宫三一直在笑。
笑得心花儿怒放。
神医又气得不轻。
冬。正月。正午晴ri。
渤海之上由北向南正行驶一艘货船。
二层甲板,帆篷鼓胀,顺风而行即将驶入黄海。船身朴旧,无标无识。放眼海面几百里,前无早行客,后无推浪人。
船艄炊烟正盛。二层舱门紧闭。
几个粗衣粗面的大老粗围着桅杆端着饭碗边吃边谈,也不顾风大天寒,正是舟师水手惯使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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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奸细混上船(二)()
当中却有一个比对起来细皮嫩肉的少年,裹着青面棉袄,背风坐于阳光之下,也不吃喝,只与几个老粗汉子插科打诨。
少年向那其中五十上下老汉笑道:“哎多闻公,你既与那四大护法天王同名,你怎么不干脆驾一朵云想飞去哪就飞去哪呢?干嘛还大冷天坐在风地里就着北风啃馒头?嘿,那敢情好了,你甭多说了,就背一袋子茶叶丝绸卖去,哎这一早儿走了甭管多远晚上就回来了,睡一宿觉第二天又赚一趟!嗬!那叫一个爽快!赶明儿你也带我飞上几圈呗?”
多闻公急了眼,一嘴官话夹杂山东方言不耐骂道:“你个混球球!你别闲的批溜撇扯,一霎霎叫老鸹叼了你舌舌去!贫、贫、贫,吃了歇了虎子啦你!”
众人笑道:“多闻公本是姓‘闻’,就是商纣时太师闻仲那个‘闻’,因他自小行船出海,如今五十二岁,倒有五十三年住在船上,不知去了多少地方,连什么异域外邦也不在话下,见多识广,人便送了他个外号,叫做‘多闻公’。”
“啊!”少年笑道:“我还不知道你是外号嚰,一定是你娘被人通缉,大着肚子就在海上行船,生了你自然不敢取名,便叫你的外号了!哈哈,我说呢,你怎么可能是多闻天王?你还说乌鸦啄我舌头,你敢叫这外号小心晴天霹雳给你一个大呱啦!”
末尾那惟妙惟肖的“呱啦”也是学多闻公山东方言“霹雷”之意,众人一听不禁哈哈大笑。多闻公绷了绷脸,也不禁气得乐了出来。
少年又道:“啊既然这样,多闻公也不是第一次去东瀛啦?”
多闻公道:“嘿,不是俺老汉跟你吹,这条船原是老汉自己挣来的,本来就中原、东瀛两头跑,嗐!东瀛人虽也是外族,但起码长得穿得同中国人差不多少,老汉不爱看什么金发碧眼的洋鬼子又皮肤黝黑的昆仑奴,就专跑这条线儿做点小营生。后来五年前老板买下这条船,还要尊老汉一声‘师傅’哩!”
“嘿嘿,我们老板那么阔绰,出手又大方,那你岂不是赚翻了?干嘛还赖在这船上受苦不走?难不成东瀛那边有你的相好不成?”少年用手肘捅捅多闻公,挤眉弄眼笑道:“哎,听说东瀛娘们儿最会伺候人,介绍个东瀛媳妇儿给我呗?老子还荒着呢!”
多闻公略有不悦,道:“年纪轻轻哪学得那么糙?咱们虽是粗人,可也懂得圣贤之道,你小子张口闭口混话,哪像是老板的书童?”
“嘿,你还真说对了!”少年嘴撇得八万似的,“我还真不是老板的书童!这要是书童,能让老子大风吹着大老远冻得孙子似的跑旮旯给东瀛鬼子送信?!”
众人道:“这你却说错了,若按你的说法,信是给那边的老板的,那位可不是东瀛人,可是正宗儿的汉人!”
少年眼眸一深,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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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奸细混上船(三)()
船帆yin影之下倚着舷帮尚有一人,与众舟师离得远远的独自靠坐,可也不入舱。身上粗布棉袄洗得发白,又满是污渍,肩胛高耸将自己环膝团抱,似是冻得受不了,连脑袋也夹在膝间,只有一头黑发在海风中乱扬。
虽不见面貌甚或指掌,仅凭紧缩起来依然健硕的体格同一对半旧黑棉靴,便不由断定此人尚且青壮,虽是一身落魄肮脏,却似比彼处谈天吃酒的水手甚至那细皮嫩肉的少年斯文干净得多。
少年又笑问道:“你们说那边那位老板其实是汉人?嘿,那我可不信!就算是汉人,也一定是犯了什么大案的江洋大盗!哎!”突然嚷了一声,指着多闻公瞪大眼珠叫道:“一定和你娘一样!被人通缉结果中原呆不下去了干脆屁滚尿流躲到东瀛小岛去了!凭着什么手段什么手艺,嘿,还真让他混出点什么名堂……”
“唉!才不哩!”众人忙打断笑道:“我们若不拦着这位小兄弟,他自己不定编纂到什么地步才肯停口哩。”
少年眼珠一瞠,道:“难道不是?”
话音一落,众人愣了一愣,猛然放声大笑,道:“哎哟,可真难得,这句话居然只说了四个字就没后文了!”
少年不悦道:“哼,笑什么笑,笑什么笑,笑什么笑?你们一定是因为被我说中了才借机打岔!我才不上你们当呢。你们都是千年的老狐狸jing,走的路比我吃的盐都多,偏要骗我一个年轻人,我有什么办法?唉要是这么……”
“哎哎哎,行了,”众人忙又笑拦,“这不是要告诉你么,你自己偏没完没了说个不停,多闻公哪有插口的地方?”
少年于是乖乖闭口。
多闻公道:“那位相公可是一表人才,绝非鸡鸣狗盗的匪类,就是咱们老板对他也是毕恭毕敬,年纪那么大了还要收起肚子给他作揖行礼呢。”
少年眼珠猛然一亮。悄声道:“……你们说哪位老板?”
众人反倒愣了一愣。“怎么?还有两位老板不成?不就是尤老板一个嘛,外号叫做‘右管家’,只有嘴唇上留着花白胡子,有个大肚子的那个?”见少年皱起眉头挠头,又笑道:“怎么?你不是替他送信的么?”
少年道:“可不就是他嘛,可我上船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呢?就是那个白白脸的老哥一直在管着这条船呐?我还以为那老哥是我们爷的朋友,让我顺道搭个船呢。嗐,我求了他半天他都不答应,后来也不知道哪转了一圈回来又让我上来了。”言还未毕,忽然回头望向船舷边抱膝而坐之人,那人也恰好抬起头来去望少年。
少年见他果然是个斯文青年,脸上很干净,胡须被仔细剃去,怏怏的神态却像一头生了病的老虎。
病虎也是虎。
青年的眼神就像一头病虎。渴望痊愈且就快痊愈的病虎。
两人无意般对望一眼。少年便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