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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要知道这是在水里,搞不好两个人都会死的,但她这样一闹,刚才那一下我就吸了一半的氧气,现在的瓶子已经有些干瘪,后面的杨洛文等人游了过来看见我们两个正在嘴对嘴地亲着。连忙打手势告诉我‘他娘的,你们现在干嘛呢?着急也要上岸再说啊,在水下还搞这种事。’
我没做解释,将自己的瓶子递给杨洛文,杨洛文一看瓶子果断猜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从怀里将他自己的瓶子递给我,我忙换了一口气,背着小芯又继续向前游去。
不过刚才那么一闹,前面的人早已看不见踪影,我们这些人游泳的水平不一样,所以速度自然也都不一样,杨洛文和眼镜两人一分钟最多只能游三四十米,我以前在警队的时候就是游泳健将,所以就算带着一个人一分钟都能游四五十米,而那些人的水平不知道,不过看他们比我游得快就可以猜出他们也应该不逊。
刚才小芯那么一闹,足足耽误了三十多秒,要知道三十多秒人家都可以游出三四十米远了,如果是游泳高手的话三十多秒都可以游出六七十米了。
小芯看见前面没有了人,自己也安静了下来,之后我和她嘴对嘴换过两次气,也没有反抗,此时我们已经在这条甬道游了大约有一百多米,但这条甬道依旧是看不到尽头,此时的铁牛,杨洛文,眼镜他们距离我们有大约五六米远。
往前游了大约有十米左右,突然水底有一个人,我忙游近一看,喝!只见这不是别人,正是小芯的一个手下,看他的模样,双目瞪大,嘴巴张开,脸部呈紫黑色,脖子处有明显的勒痕,很明显这是被活活勒死的。
难道是他们自相残杀了?
不过这不太可能,因为他的手中还紧握着那把枪,如果是自己人从背后勒住他的话,他应该会反抗,最少枪应该会掉落到地上,但现在的他是双手紧握着枪,看样子到死的那一刻他都想要用枪打,很明显他们遇到了麻烦。
杨洛文给我打了个手势,示意让铁牛走最前面,我们走中间,他来殿后。
这甬道实在是太长了,而头上老早我们就用电筒照过,见不到顶,不过通过心脏的负荷程度来看,这里最少应该是在十米左右的水下,我们就这样继续一路往前游,大约有十五六米吧,前面电筒光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正趴在左侧的墙壁上。
我们几人当时就反应过来,此时的小芯十分虚弱,因为长时间没有呼吸过新鲜空气了,所以人出现了疲惫,毕竟她不会游泳,还是一个女孩子,虽说换过气,但那只是为了保住她的命,根本就没什么大用。
所以我将她身上背着的枪拿了下来,上好膛就想打,但是要知道这枪在水里浸泡的时间一长,就没什么用了,这枪打不出子弹自然就没有什么用处了,我将它顺手就这样扔掉了。
此时的铁牛从腰间将砍刀拔了出来就往那个黑影处游去,刚往前游了有五六米的时候,突然,只见这个黑影猛地抬起头瞪了我们一眼,只见它双眼泛白,头发很长,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轻纱长衣,体型比较显瘦,脸部就是皮毛骨,看上去十分渗人。
铁牛挥舞起手中地砍刀就径直冲杀而去,这个黑影地反应速度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我们而来,它在墙上爬行地速度极快,铁牛根本不能及时作出反应,而我此时因为背着小芯的关系,所以难免有些受限制,根本无法及时作出反应。
只见这个家伙突然将头一甩,数十万根头发就铺天盖地地冲了过来,它的目标很清晰,正因那句俗话,柿子还得挑软的捏,估计它已经看出,我们这群人里就只有小芯是个软柿子,所以它的头发就像是灵活的手臂一般,一把将小芯的颈部缠绕起来。
并且用力往它那边一扯,一时间小芯瞬间松开搂住我脖子的手,径直地飞了过去,并且在离开我的瞬间,她就被那头发包裹地严严实实,我这时忙从腰间拔出武士刀就往它游了过去,它一见到我拿着刀过来了,直接掉头就往上面跑。
杨洛文此时游过来一把抓住我示意我不要去追了,但不知为何,那一刻仿佛是看见了凌霄,又有可能是出于警察的使命感,我居然打手势让杨洛文他们走,我上去救她。
这一刻,我仿佛像是感觉到了卫邢就在我眼前一样,因为每一次大家一出事,都是他去救,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很多次明明都知道那个人已经不可能活下来了,但他还是会去救,因为这是一种特别的使命感,不仅仅因为她是一个女人,而是因为这就是作为先锋的那颗使命心。
我游泳水平很高,毕竟是游泳健将,想要追上这个怪物来说还是算蛮简单的,不过它地速度真心很快,只是短短数秒钟,它就已经到了顶部,只见这里的水和顶部是完全衔接在一起的,它此时低头怒视着我。
直到这一刻我才算看清,面前的这个怪物,其实就和以前老人吓小孩说水里有水鬼的水鬼是长的一模一样,我双脚用力一蹬墙壁挥舞起武士刀就往它冲了过去,它此时也发了彪,头发一散,小芯没有动静地往水下沉去,而它此时将头发猛地展开,就像是孔雀开屏一般。
只不过不是美丽,而是渗人,它的头发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一般直奔我而来,并且大有将我全身缠绕包裹住的气势,我本想躲开的,但这是水下,怎么躲?
根本没法反应闪躲,只是刹那一念之间,它的头发就已将我包裹地严严实实,动都没法动,它头发所能释放出的力量很是强大,只是区区两三秒钟,我的眼睛就看见了星星一闪一闪,但我还是把心一横,拼命地扭动了几下。
我手中的这把武士刀此时就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符,我握住它用力地往上往下移动了几下,突然,它的头发被我割开了一条很是细小的口子。
紧跟着我一咬牙,用力一挣,它的头发被我挣裂开来,我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左手用力抓住它的头发往我这边一拉,就在它距离我还有一米多的时候,我用力一刀刺穿了它的身体,随即拔了出来,再看它此时面目变得狰狞起来,双手胡乱摆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都化为了灰烬消失在这水里。
见它死了,我这才忙往水底游去,再看小芯此时脸色煞白,全身冰冷无比,我摸了摸她的胸口,只见她的心跳已经十分微弱或者说根本就感觉不到她还有心跳。(。)
103:紧急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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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想就这样游走不去管她的,毕竟她已经摸不出心跳了,但不知为何,内心一直不愿意让我就这样放弃她,就和之前在高川一样,明明马力和路遥两人那么想杀了我,而我却依旧会出手救他们,这种使命感真不知是不是当警察的时间太长,已经成为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所以我还是背着她往游去,这一次我加快了速度,游了大约有十几秒钟,光线就照到了底,前面是一堵墙壁,不过当我游过去之时,这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条死路,四周都被堵死了,但杨洛文,铁牛,眼镜他们都不在这里,我忙在四周找找看有没有他们留下的什么记号。
就在这时,只见墙壁上划着一个很大的箭头,示意我往上,看样子的的确确这里是有通往其它地方的通道。
我急忙往上游去,游着游着,我竟然游出了水面,这里距离顶层还有大约两三米高,再看四周各有一条甬道,我此时回头看了看背上的小芯,小芯依旧是那副模样,不过可以正常呼吸了,只需要做下心肺复苏,估计十有**会醒过来。
对于这种溺水的情况,必须及时做心肺复苏,要不然就很容易导致水进到肺部,到那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活了。
再加上她已经溺水有一两分钟了,能不能救醒还是一回事呢!
我把她带到一边的墙壁上,就让她这样站直,然后双手用力按压了几下心脏,做了下人工呼吸,这三四十秒过去了,她依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而且我用力别住她的右腿此时也有些酸疼,并且大腿部位有筋跳动地的现象。
我知道这是抽筋的前兆,如果还不尽快在水下拉直抽筋的腿,那我就是摊上大事了,搞不好自己就要死在这里。
可,她还尚未醒过来,想要自救抽筋现象,就必须要自己一个人平仰,反方向拉扯抽筋腿的脚趾,但这样也就意味着我要松开她。那她必然会再次沉入水底从而淹死,所以眼下的我没有办法,只能咬牙坚持着。
我继续做着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大约十几秒钟过后吧,她的眼皮终于跳动了一下,紧跟着头一低往外吐了一大口黄水出来,我忙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好帮她稍微放松一下。
她终于醒了,一脸的疲惫。脸也已变得煞白,全身异常冰冷,我一摸额头,卧槽。发烧了。
在外面发烧了没什么大事,去医院挂水打针就好,可是这里是墓里,上哪里去找退烧药?打针?
不过这个女人也属于那种没有良心的。一睁开眼睛看见我此时用右腿别着她,左手还放在她的胸口,右手还搂着她的头。她当时一愣猛地一把将我推开,我本来右腿就有点抽筋,再加上被她这么一推,整条右腿开始快速抽筋,要知道在水里踩阴水浮出水面,那都是靠两条腿,现在可好,她可以借助双手的力量抓住墙壁,但我不行啊。
右脚猛地抽筋,整个人一下子就沉了下去,这突入其来的一下让我呛了好几口水进去,我忙憋住气使自己尽量放松下来,这水里和陆地不同,越慌张就越容易溺水身亡,我双手赶紧抓住右脚的脚趾用力拉扯了几下,并且开始揉大腿,渐渐地原本抽筋的腿终于缓了过来。
我忙冲出水面,一抹脸上的水大口大口地吐着一些黄水,而我此时再也压抑不住自己此刻内心的愤怒。
我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怒斥道:“梅芯雪你他娘的真是条疯狗,老子好不容易把你救过来,你就这样对我?真他娘一条白眼狼。”
小芯被我这么一骂,自己也是一句话不说,一直就那样低着头,嘴里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不过话音未落,她就一闷头倒了下来,我急忙一把抱住她将她推到墙上一看,只见她此时嘴巴泛白,双眼无神,四肢无力,我骂了一句:“草,我真他娘的蠢,摊上这么一档子事。”
不过生气归生气,这人还是要救的,我背着她在这四周仔细地找了找看看有没有杨洛文他们留下的记号,杨洛文这人做事比较谨慎,如果遇到这种十字岔道,他绝对会标记一下的,果然,就在右侧的这条甬道墙壁上我找到了一个箭头。
我也没想,跟着箭头指着的方向就向前游去,这里的几条甬道距离顶部都有两三米高的空间,而底部也只有两三米深的水,并没有那条甬道的水深,看样子这修建坟墓的人还不仅仅是个风水大师和盗墓行家,还精通建筑!
居然知道用这一种方式来修建出一条通往主墓室的通道走廊,而且还完全不会影响里面会被湿气所浸透。
这条甬道一直往前游了大约有三四十来米,灯光就照到了一条倾斜往上的楼梯,并且这楼梯宽约十米左右,高度未知,不过阶梯的两边此时各站着一具泥佣是手拿武器,威风凛凛,雕刻的技术非常高,简直就和活人一模一样,可谓是栩栩如生。
等到我们游到这里的时候这才看见这阶梯上有水的痕迹,看样子他们已经上去了。
直到这一刻我这才抬起头往上看去,只见面前的这条走廊足足有六七十米高,可以用十分壮观来形容,阶梯两边每隔十米就有两具泥佣,墙壁两侧每隔五米就有两盏油灯,只不过油灯里已经没了油,而且均是已经干枯很久的迹象,里面已经结成了一大块灰尘。
我此时回头看了看背上的小芯,她的双眼时不时地闭上睁开,有种快要坚持不住的迹象,我忙将其放到地上,让她背靠着墙坐在这阶梯上,用手轻轻一摸额头,很烫,应该是发高烧了。
我环顾了一眼四周,这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别说药了,鬼都不见得能找到一个,而杨洛文他们现在估计都已经到那顶上,回来是不太可能了。
我在自己身上仔细地摸了一圈,终于在背包的最里层找到了一个打火机和一包香烟,再看一眼两侧的这些泥佣,我当时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将这些泥佣的兵器全部拿了出来,索性古人打仗所用的长戈和银枪都有很长一截是木头做的。
我拿自己背包的一些零食口袋做引火,将这些兵器全部都砍成一小截一小截的,临时搭建起一个火堆,又将一个泥佣的头砍了下来装上水架在火堆上面烧开,等到这火堆越烧越旺之际,我这才缓缓地走到小芯的面前小声说道:“小芯,你发高烧了,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不能再继续穿着,要脱下来烤干,抱歉了!”
此时的小芯早就没有了任何力气再说一个字,整个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我见她没了动静,自己也不好再等,要不然她就必死无疑了。
我将她身上的外套和里衣脱了,鞋子,裤子都脱了,看着她那性感的身躯,有那么一秒钟心动了,不过很快我就清醒过来,我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也都脱得干干净净,我们两个人都只穿着单薄的一件**,我的里衣是棉的,被我撕下来了一块放到烧开的水里烫了烫拿出来放在她的额头上。
我见她被冷的有些瑟瑟发抖,只好将一些快要被烤干的衣服给她盖上,不过到后面,她还是一直在发抖,无奈之下我只能够搂着她,用身体给她取暖,她是渐渐地入睡了,但我却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是要仔细看着两边有什么动静,这要是万一突然冲出个什么怪物,两个人都睡着那就算是完了,二是要一直不停地加柴加火,三还要每隔十分钟给她头上的那块布重新洗一下。
这在墓里也分不出是白天还是晚上,反正都是一如既往的伸手不见五指,就和夜晚一般,不过我看过手表,从我们到这里开始,已经过去了七八个小时。
我有时候下意识地会去瞟一眼小芯,虽说平时看上去她是十分高冷,但此刻躺在我的肩膀上却像是一个小鸟依人的女孩子,可一看她的其余地方,刹时就止不住的流出鼻血。
她的身材真心很好,估计要是一般人绝对把持不住,但我不同,我是正人君子,可谓是坐怀不乱。
大约第十个小时吧,衣服裤子已经完全干透了,我叫她,她还是处于半昏迷状态一直没醒,我又只好帮她把衣服裤子穿好,鞋子因为都穿的是马鞋,所以里侧还是没干,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些,我们已经距离和杨洛文他们分开差不多有十来个小时了。
如果还不尽快汇合,天知道他们现在已经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看这里的规格模样,就可以知道这阶梯上面应该就是主墓室了。
我摸了一下小芯的额头,已经不烫了,看样子烧已经退掉了,我也没想太多,将她背了起来,自己拿起一个火把就往上走,有火把在,四周所能看见的地方就大了,这火把将四周大约三五米以内的事物都给照耀的是清清楚楚。
一路上我不时地回头看看小芯,只见她此时睡得很香,完全不像是在墓里,倒有点像是在外面旅游。
其实说实话,我很累而且很无聊,一路上没人可以说话,又没有任何值得让我惊讶和危险的事情,甚至我自己都有种不像是在那危机四伏的墓里一样,这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走得最为太平的一段路,不知不觉,我终于走到了顶部。(。)
104:密室()
只见这顶层上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左右两侧均有各类山水图画,而地面上则被铺着一条大红色的毛绒地毯好生漂亮,电筒光的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隙,看样子杨洛文他们应该是从这进去的,我背着小芯就往里面缓缓走去。
这走廊的头顶上方是一条镶嵌着各类宝石的石龙,看上去十分壮观,左右两侧每间隔五米就有一具身高超过两米,手持三米银枪和身穿铠甲的石像,这里已经不是楼梯处的泥佣了,而是石像,不过不得不说,古人的雕刻技术真的很高,甚至比现代人还要高,人家就用凿子硬生生砸出这种和真人几乎一般大小,栩栩如生的石像,其技术简直无法估量。
这条走廊并没有多长,也就十几二十米,但其辉煌和富丽的程度已经无法言语,几十秒过后我来到了这扇石门前。
我用力推了推石门,只听‘吱。。。’的一声,在这诺大的古墓里一听到这个声音,人这心里就直发毛,我先用电筒往里仔细地照了照,房间并不是很大,只有十米长,十米宽的样子,不过就在房间的正中间放着一口巨型棺醇,而在四五高的屋顶正中间有一个非常大的圆圈,圆圈里雕刻着的是一朵十分庞大的曼陀罗华。
除此之外房间里基本就已经没有什么了,甚至就连支撑着整个房间的柱子都没有一根,简直空旷的实在是有点不符合常理。
我轻轻地叫了两声:“梅芯雪,梅芯雪。”
不过此时的她依旧是处于半昏迷状态,毕竟高烧才刚退没有多久,没那么快就醒过来的。
我这说句实话背着她,简直就是背着一个累赘,我这要进墓室了,搞不好可是会死在里面的。可,眼下我不背着她又能怎么办?难道就扔在这外面等她死,那我一早又干嘛去救她?我自己跟自己陷入了犹豫的争论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我这才背着她迈开脚步走了进去,我仔细地查看过四周,没有任何记号,并且整个房间都没有任何机关暗门,这就仿佛杨洛文,眼镜,铁牛他们三人在这里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般。看得人是一脸疑惑不解。
我此时来到了这口巨型棺醇前,只见这棺醇身高一米五六,宽约两米左右,长约两米往上,看上去十分壮观,棺醇全部都是封死的,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缝隙,这是古人最为常见的一种防盗手段,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