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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众观整个历史,好像都没有说过春秋战国时期有帝王在秦岭这一带修建坟墓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地方是当时古蜀国的底盘,没有人为了一个坟墓去和另一个国家打一仗,而且春秋时期的古蜀还很强大,一般国家还不一定打的过,就算硬打,代价有点大,不值得,所以我初步可以估计出这里应该是古蜀国的人修建而成的。
只不过唯一的一个疑问就是古蜀人到底从什么地方搞到了这么多的青铜,三星堆有一大堆,这里干脆直接用来当混泥土了,他们这是多有钱啊!
就在我正思索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面前已经走到了底,面前是一堵墙堵住了我的去路,我用火把照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入口,四周全部都是用青铜灌溉修砌而成的混泥土。
我心说不对劲啊,古人是不可能花这么大的价钱就只是为了修一条这种死路出来吧?而且从墓穴门口到这里至少应该有接近三十米长,这么长的距离代价不小啊,心说难道以前那些专家说的是真的,古人特别喜欢把坟墓修成对等的,那边开了一个门,这边无论如何也要在开一个,即使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就在我正在纳闷之时,突然我的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念头,不对!古人是不可能会故意修建这么一个空空如也的甬道,除非它是用来杀死进入墓穴的人,因为盗墓贼往往在墓里面都会展现出惊人的合作方式,所以往往都是一群人一起走,如果在这里修建一个用于杀人的甬道,肯定会很轻松的就将盗墓贼一网打尽。
一想到这里,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可就在我跑了几步的时候,突然,只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下沉了一下,紧跟而来的便是‘轰轰’声,这个声音我很清楚,这是齿轮运行的声音。
我紧跟着头也不回,迈开步子就向着前面一路狂奔嘴里面还大声地叫着:“救命!救命!”
然而一切都将出乎我的意料,只见几乎是在瞬间,面前的那扇石门前,两侧的墙体之中猛地弹出无数密密麻麻排放整齐的银枪,而且是先封住了我的去路,之后紧跟着开始往我这边袭来,银枪弹出来的速度很快,几乎可以在一分钟的时间内到达我这里,然后活生生刺穿我。
并且这一次和之前在那边的甬道不同,那边甬道的地下并没有银枪,但这一次的地下也有密密麻麻的地刺冲出地面,这看的我是心惊胆战,我只好掉头往身后跑去。
不过跑了几步我就发现,自己已经到头了,看着前面那一排排银枪地刺正在快速地向我袭来,自己的生命也将到达终点,可就在此时,我突然想起来,侦探电影里说过,霉味必须要有很多腐烂的物体存在且长时间不见阳光和空气才会有霉味,然而这条甬道里面空空如也,根本不足以造成大量的霉味,所以换句话说,这里应该还有一个用来放物体的房间。
一想到这里,我就立马打开电筒找了起来,电筒光在黑暗里比火把有用多了,很轻松地就可以照亮一整块地方,而且还是清清楚楚的,我看了一眼甬道那头,只见那密密麻麻的银枪距离我只有不到十米了,我只剩下不到四十秒的时间了,然而,我仔细看了一遍四周,这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入口和暗门。
四周全是十分结实的墙体,根本就不容我有任何机会,至于那些霉味,我想应该是地面下用来放那些银枪从而散发出来的味道。
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失望了,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等起死来了。
心说(娘的,我堂堂的一个一级警监,居然死在了一个墓穴里面,而且还是自己选择错路而死,真的是死得冤,真不知道要到何年马月才会被考古队挖出来啊!)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那些银枪距离我越来越近,我彻底失望了,干脆闭上了眼睛,正等待着死亡。
不知过了有多长时间,我甚至都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疼痛感,我逐渐睁开了眼睛,只见银枪只到了距离我不到一米处的地方停下了,我看了看两遍的青铜墙壁,只见墙壁两边居然没有用来放置银枪的孔,而地面上也没有,我看到这里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大声喊道:“真的是苍天保佑,天不亡我啊!”
话音刚落,只听甬道前方处的大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喂!我们的神枪手,你不是能够保护好自己吗?怎么?今天咋栽在这里了啊?”
我听得出来,说这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眼镜,我心里暗骂了一声道:“好了,本大爷今天倒霉栽了,快救我出去吧!再在这里待会,我就要闷死了!”
听到我说话的眼镜和铁牛两人此时大笑着说:“好勒,放你出来吧!”
话音刚落,面前的银枪和地刺便开始往回收了,而我也紧跟着迈开脚步向着石门处跑去,一路上我心想(还好我和眼镜他们出现了选择分歧,要不然今天可真的是一网打尽了),路上我一直在心里称赞着古人,古人为了防盗,果然也下足了功夫,看样子古人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啊!等到我跑出石门的那一刹那,我看见铁牛背着眼镜大笑不止的说:“怎么了?神枪手,居然沦落到要靠苍天搭救了,不过可惜啊!我们两个不是苍天。”
虽然他们是在酸我,但我还是笑着道了声谢谢,我指了指右侧的石门说:“好,这一次我听你们的,走右边吧!”
刚走了两步,只见铁牛和眼镜笑着说道:“怎么样?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们待会在进去。”
我摇头道:“不了,还是快点去吧!不然等一会儿宝贝就被他们拿光了。”
眼镜胸有成足地笑道:“放心吧!我敢打赌,绝对没有人找得到真正放宝贝的地方,而且杨大叔说错了,这不是一个子母墓,而是一个仅仅只是存在于传说当中的,三母护子墓。”
十一:祭祀台()
眼镜见我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他此时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得意洋洋的喜悦说道:“因为你一早说你下来的那个墓穴距离这一层至少有接近一百多米,而我们上面那一层墓穴和这一层却只相隔数十米的距离,然而就在刚才那口巨大棺醇的下面居然还有阶梯,由此可见,这里是一个典型的墓中墓中墓中墓,刚好就组成了我刚才所说的三母护子墓,不过。。。”
眼镜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犹豫不决和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感。
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是第一次看到眼镜居然流露出了这样一种神情,我犹豫了一下,本来是不打算问了,但后面由于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无奈地问道:“眼镜,不过什么?”
眼镜吸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种三母护子墓是一种仅仅只是存在于传说当中的墓穴,而我也曾经听长辈们提到过这种墓穴,修建这种墓穴的第一个要点就是邪,不仅是墓穴风水邪,而里面的布局也要很邪,只有这样三个母亲才不会起争执,才能达到合作去保护一个儿子。”
我摇了摇头,而铁牛的智商本来就不是很高,我听不懂,他就别提了,完全不懂,眼镜只好换了一种方式说道:“那,刚才那么说也许你不懂,但这样说你就懂了,杨大叔最开始说是子母墓,我想请问一下他有没有说过上面那个墓穴是什么年代的,下面这个墓穴是什么年代的。”
我说道:“我依稀记得,杨大叔说过,他们当时下来的第一个墓穴是一个隋朝墓,之后便是一个战国墓。”
眼镜拍手道:“这不就结了,你想想看,一个隋朝墓在上面,一个战国时期的墓穴在下面,这想想也不可能是子母墓啊,战国比隋朝少说也要早个千儿八百年的吧!难道隋朝修建墓穴的人傻了吗?要把。。。”
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镜突然停下来了,紧跟着眉头一皱叫道:“他娘的,看样子是我和杨大叔都想错了,我和铁牛刚才是顺着杨大叔他们十五年前下来的那条盗洞下来的,一路上我都没有发现有什么隋朝墓的痕迹,而上面那层墓穴是典型的汉代墓,这一层是典型的战国墓,也就是上面应能还有一个隋朝墓,那你和阿廷,大哥下来的那一层是什么时期的墓?还有刚才那个棺醇进去的墓穴又会是什么年代的墓穴,不对,这些墓穴应该不是什么三母护子墓,墓的修建年份完全颠倒了,如果是护子墓的话,就应该是第一个墓的修建时期就应该是战国时期乃至更早时期,而越到下面时期距离我们越近,但这里却恰恰相反,试想一下,古人是出于何种目的要在已经有墓的上面在修建一个墓穴,并且心甘情愿的为下面的墓做掩护呢?”
我看眼镜一个人在那里说的起劲,自己也不好起打扰他,只好拿着火把和电筒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四周,四周除了这四个石门之外,其它地方全部都用青铜灌溉法修砌而成,甚至就连一丁点的缝隙都没有。
四扇石门,现在已经有三扇石门走过了,只剩下唯一的一扇石门并没有走过,我出于好奇心,走到那扇石门前,我轻轻地将双手放在了石门上,伴随着我全身的力气使出,石门居然发出了沉闷的咯吱声,仿佛石门里面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我又接着推了一下,石门很是笨重,仅凭我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推开它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铁牛和眼镜,眼镜还在那里一个人自言自语,而铁牛背着他却是一脸疑惑,一看就知道铁牛已经听蒙了。
我心说这也难怪,连我都快听蒙圈了,就别提他了。
我犹豫了一下叫道:“喂!眼镜如果想不通的话,就过来把这扇石门推开,然后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要知道答案不是自己想着想着就出来了,而是要自己去找的。”
眼镜被我一语惊醒,立刻拍了一下铁牛叫道:“笨牛还不快点过去把石门推开,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纠结这是一个什么墓啊?把里面的宝贝拿走不就行了吗?真傻!你说我傻了,你怎么也跟着我一起傻了啊!”
铁牛哦了一声便几步走到我的面前,铁牛身材魁梧,我在他的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小鸡一样,铁牛双手一放到石门上,伴随着他嘴里面喊出1。2。3之后,石门发出‘咯吱’一声。
石门缓缓得被推开了,随即进入眼帘的便是骇人听闻的一幕,看到这一幕我当时几乎都快吓傻了,甚至后面一个月还经常做噩梦。
只见整个石门背后,被火把照亮这几米远的地方密密麻麻堆放着数十具尸体,这些人身上穿着的服饰看上去很别扭,应该是一个从未见到过的民族,铁牛从腰间拿出一把照明枪装填上子弹之后,啪的一枪径直地打了出去,只见面前是一条宽三米,高两米,大约五十多米长的一条甬道,甬道内满是尸骸,看上去应该至少死了有大概几千人,而且看这些人的死相,应该在死前受到过极度的惊吓。
甬道的尽头有一扇石门,石门是关上的,我回头看了眼镜一眼说:“眼镜,这就是你所说那堆放的整整齐齐的金银财宝?”
看到这一幕的眼镜已经被吓的有点说不出话来,就在我刚准备迈开脚步往里走的时候,突然,眼镜一把拉住我说道:“先别忙进去,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你看这些人,虽然穿着有点奇怪,但你仔细看看他们,他们每一个人的衣服上都有各种各样式的武器,你再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死前受到了极度的恐惧,而且这种恐惧甚至让他们忘记了把腰间的武器拔出来与之对抗。”
我知道眼镜想说什么,但我反问道:“可是,现在眼前就这一条路可以走,怎么?要么我们就进去,要么就在这里等着杨大叔他们活着来找我们?”
听到这里,眼镜犹豫了起来,在短暂的头脑风暴之后,他点了点头,同意了,还是只有进去,毕竟此时杨大叔他们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而那边的那条甬道又不可能再回去,在这里等,又不是很现实,万一杨大叔他们死了怎么办?还是在这里等?这得等到什么时候,而且这里还不知道有什么怪物呢,万一跑出来还不是死。
所以经过仔细地分析之后,眼镜让铁牛走在最前面,我走在铁牛的左手边,而眼镜也暂时由我来背着,要是一旦遇到什么危险,铁牛可以与其打斗给我们创造好逃离的时间。
我也同意了,毕竟此时的我伤的也不是很轻,而铁牛不仅仅是力气大,打起架来不用多说,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好手,但是我的腿脚本来就不是很方便,还要背着一个人走路,无疑是雪上加霜。
我们踩在这些尸骸上向着石门走去,心里倍感压力,但眼镜一边走还一边念叨着:“对不起啊!各位大哥大叔,各位前辈,我们只是想要借点钱财别无它意,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海涵。”
说完,啪叽一声,一块尸骨被我踩碎了,眼镜打了我一下叫道:“他娘的,你轻点,别踩坏了,兴许有一天我们也会被人家踩的。”
我知道眼镜是什么意思,但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废话,而是说了一句对不起便继续往前走。
本来短短不到五十米的甬道应该只用不到一分钟就可以走完的,但我们却足足走了五分多钟,简直就像是在针毯上行走一般,不过好在我们终于来到了石门前,铁牛双手摸到石门上,伴随着双臂逐渐用力,突然‘吱轰’一声,石门被推开了。
紧随其后的便是一股刺鼻无比的霉臭味袭来,铁牛率先走了进去,脚步声在里面有回响,看上去这里应该十分庞大,铁牛装了一发照明弹,啪的一枪,打了出去,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高二十多米,宽十米多的巨大阶梯出现在我的正前方三十米处,而纵观整个空间,只见这里呈圆形,上方高几十米,直径近百米。
照明弹只能够短暂的找一会儿,而且这里在地下数百米,伸手不见五指,所以照明弹的亮度根本就不足以将这里的格局全部照亮。
我进去找了一下看看有没有类似隔壁那边的油锅一样的东西,我心想既然那边能用,这边也就一定能用,虽然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物质,但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能够点燃就以足够。
果然,就在进门的右手边就有一个凹糟,但这个凹糟呈现出一条笔直的线一直往墙的那边,眼下我并没有理会它通往何处,只知道自己试试看,可当我的火把一放到凹糟里时,突然‘砰轰’一声,火把和凹糟里的火焰猛地烧了起来,紧随其后便见这条凹糟里的火焰此刻仿佛化身为一条火龙,顺着墙体开始像一条弯曲攀沿而上的火龙一般。
几乎是在顷刻间,凹糟里的火焰便烧到了顶上,而火焰也顺着到顶上那一条条悬空着的凹糟瞬间流往中间,紧跟着只听‘砰轰’一声巨响,房间正中间一个巨大无比的青铜油锅燃烧了起来。
火焰几乎是在瞬间跃至数米高,一度烧到了顶部,火光犹如太阳一般照亮了整个房间,而此时整个房间也已经完完全全呈现在我们的眼前,看这里的格局,我们心里都有了一个答案,它正是棺醇上面所画的祭祀台。
十二:地下宫殿()
就在我们三人吃惊地看着这偌大的祭祀台时,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轰隆’一声,如果单听这个声音的话,有种天打雷的感觉,但眼下是不根本不可能听得到雷声,虽然这里的空间很庞大,很高,但并没有超过五十米,而从上面那一层墓穴到地面上最少也有近八十米高,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雷声,话句话来说,这个轰隆声是来自于其它地方。
可纵观四周,全是青铜浇灌而成的墙体,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可以发出声音的地方紧跟着在一分钟之后,又传来了轰隆声。
眼镜看着祭祀台上说道:“声音是从那上面传来的,笨牛上去看看。”
说完,铁牛哦了一声就向着阶梯上走去,等到铁牛上去之后便回头叫着:“你们快过来看看,这里有一个好大的洞啊!”
听到铁牛这么说了,眼镜就让我背他上去看看,我本来想酸一下眼镜的,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刚才他们救了我,我还不至于恩将仇报。
我背着他艰难地走到了阶梯顶上,一到顶上我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只见祭祀台上面是一个直径五米多的圆台,而在圆台的中间就有接近四米多的深坑一直通到地底,从最后一块阶梯到大坑边只有不到一米宽可以勉强站人。
眼镜看着深坑道:“你猜猜看这个深坑是通往何处?”
我从腰间将铁牛给我的那根萤火棒点燃扔了下去,萤火棒在空中落了大约将近一分多钟之后便消失不见了,看到这里的我咽了咽口水回头一脸恐惧的瞟了一下眼镜道:“这个深坑少说也有几百米吧!而且下面还有多深也不知道了。”
眼镜看着深坑道:“看样子这里应该就是棺醇上面所说的通往地下去寻找仟谷的那条通道了。”
不过随即一个疑问也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那就是这个坑这么深,那些去寻找的人要如何下去?还有为什么有几千人死在那条甬道里?
就在这时,那个巨大的轰隆声又再一次传来,而且这一次明显距离我们近了一些,我和眼镜几乎同时低下头往深坑看去,这个巨大的轰隆声正是从深坑的底部传来。
眼镜看了我一眼说道:“看样子这个深坑下面应该才是解开一切的答案!怎么样?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答案是什么?”
我摆手道:“我无所谓啊!不过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下去?”
眼镜此时微微地笑了笑便抬起头看着上方的那口油锅道:“你看见那口油锅没有,油锅的四边各被一根铁链栓死,而铁链的尽头却很奇怪的插进了墙壁内侧,所以依我只见,那个油锅就是通往下面的方法。”
说完,眼镜开始在这四周找起了什么东西,我也紧跟着在这祭祀台上找了起来,如果上面的那口油锅真是通往地底的路,那么启动的机关就一定会在这祭祀台上,如果在下面的话,也就不需要花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修建一个这么庞大的祭祀台了。
找了有几分钟,眼镜忽然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