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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有多长时间,只知道自己耳边响起了一个非常微弱的铁链声以及一个熟悉的叫喊声:“莫俊。。。莫俊。。。醒醒。。。快醒醒!”
虽说我听见了这个声音,但想要醒来却难如登天,而且我尽量地想要将自己的眼睛睁开,但无奈,根本睁不开,不过我的大脑可以感觉到此时的我是在移动之中。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耳边随即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叫着:“莫俊,你醒了?”
我虽然是睁开了眼睛,但视线却是十分模糊不清,心里想说话也无法说出口,他此时正坐在一个火堆旁小声叫着:“我之前在八子连环机关墓里就已经告诉过你了,这件事情不是你所能够理解的,也不是你能够干预的,可,这下没办法了,它已经发现了你,接下来是生是死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十分虚弱的说了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人犹豫了很久这才说了一句:“912特别行动组,组长。”
说完,他就消失不见了,面前的篝火也在瞬间消失不见,而我自己也猛地张开眼睛,本想就这样坐起来的,但无奈只是轻轻一动,全身上下几乎是所有的骨头全部都有种被人撕裂开来的感觉。
我双手撑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在这时,我发现旁边竟然躺着一具已经冰凉的人,借助着一股不知从何处照射而来的电筒光,虽说已是十分微弱,但我还是能够看清旁边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卫邢,只不过此时的卫邢全身已经冰凉,我摸了一下心脏,已经没了心跳,呼吸也没了。
我自己此时也不知为何,双眼之中竟流出了眼泪,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拼命地帮卫邢做了急救措施,但无奈他已经死了。
而且看脸上和身上鲜血的凝结程度少说也有两三个小时了,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救活他了,他死了。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听那个已经死去人顾建辉的话,要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还要死在这里,成了别人墓里的陪葬人,就和这成千上万的白骨前辈一样葬生于此。
我将卫邢脖子上戴着的那个发丘中郎将身份的玉佩取了下来戴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将它手里一直紧握着的那把武士刀取了下来。
我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已经死去的卫邢,我哭了,发自内心的哭了,我从未对着一个男人哭过,但这一次我是真的哭了,哭的很大声。
我看着卫邢的尸体足足十几分钟,心里就像是有一根钉子横在那里一样,异常难受,自己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应该做些什么,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我这才转身缓缓地离开这里,向着龙椅处的那条甬道继续走去,身后走廊处的那扇石门依旧未曾开启,而我晕倒时所见到的顾建辉是向着这边走了,换句话说这边肯定有路可以出去,现在的我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071:逃离()
拖着我这满是伤痕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一早我们进入的那条甬道走去,此时的甬道里不知为何竟然满地都是黑色的泥灰,就好像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但此刻的我也没有什么脑子和思想来理会这些事情,而是一直往前方走去,手中的这个电筒在距离石门大约还有三四米远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电了。
刹时一片寂静,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此时的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用手摸着墙体一点一点地往前走去,在这里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所有的东西都要依靠自己的感觉。
在这个时候我甚至终于体会到盲人的那种无助感,我迈开步子往前走了大约几米远,双手就再也触碰不到墙体了,而是一片空旷,无任何障碍物的空间。
在这里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孤独感和无助感,我往前又走了数米,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绊倒摔倒在了地上,我握紧拳头敲打了几下地面,嘴里谩骂了几句,然后整个人就这样翻过身子躺在地上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这段睡眠时间里我想了很多,杨四爷竟然是顾建辉,那之前那个死在我眼前的人他也说自己是顾建辉,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那话根本就不像是假的,毕竟那个墓室里的那口棺材旁的的确确有两个人,但顾文却指名点姓地说其中一具白骨就是顾建辉,是顾文说谎了,还是被顾建辉的障眼法给蒙骗了?这一切都变得越来越疑惑不解,本来真相就在眼前了的,可这下倒好又重新返回到了起点,而且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过了不知有多长时间,我甚至都睡着了,就在这时耳边竟然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的脚步声。并且还有一个白色的直线亮光照射而入。
我此时睁开眼睛往光芒照射而来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大衣,腰间挎着一把三尺长剑的人缓缓地走了进来,这人的电筒光就这样笔直地照射在我的脸上,他向着我笔直地走了过来,微微地蹲下身子说道:“钻地鼠,你怎么样了?那颗天明珠呢?”
我虚弱地问道:“你是谁?”
他此时也没说其它话,而是将我搀扶起来就往前走去,渐渐地我的视线也算是清晰起来,我这才看见搀扶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关于**的身份我知道的很少,而且我曾经用警局的资料仔细找过,虽说有几十万人叫做**,但是这里面却没有他,换句话说他的真实名字根本就不叫**。
不过他的实力毋庸置疑,绝对算的上是顶尖高手,但关于他的事情,我却只是知之甚少。
**搀扶着我往前走了不知有多远。但从我彻底清醒之后走了估计有二十来米吧!面前出现的便是一颗参天大树,这颗大树最少需要二十来个人手拉着手一起才能抱住,但就在这颗大树的躯干上有一条差不多一人多粗的树藤一直缠绕着弯曲盘旋而上,一直通往那无尽地黑色长空。
**此时抬头看着这颗大树说:“你能行吗?只要顺着这颗树一直爬。就能够离开这座古墓,到达外面世界。”
**的电筒是军用电筒,光力可以穿透至少近二十米,我抬头望上看去。只见这颗大树上方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我的第六感仿佛告诉我这棵树有种冲出黑暗见天明的即视感。
这次来的时候是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却只有我一个人。杨四爷!噢不!应该说是顾建辉,他就算了,明显是坏人,利用了我们,至于他所说的一切都已经算是假的了,他根本就是故意趁着我和凌霄两人睡着的时候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而他的事情应该就是为了找那颗夜明珠,也就是**嘴里所说的天明珠。
当然现在我是不知道这天明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想等到出去之后再询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下得先让他把我带离这里,而他刚才叫我的时候并不是直接叫我名字,而是叫我钻地鼠,看样子这和那盗墓三绝有关系,而天赐派的**很显然应该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
我受伤算是比较严重的,想要爬上这么一颗高达上百米甚至更高的参天大树,显然是有点想瞎了心,先不说要需要多长时间,光说爬树的这力气就不是现在的我所能够承受的。
**此时又看着我说道:“没有办法,这个墓穴一共就只有三条出路,一条是你们来的那颗空心古树,不过已经被你们毁坏了,想要离开几乎不太可能,另外一条是在假的主墓室那边有一条主甬道通往天坑上,不过那口子处现在有一条巨蟒在,我们不太可能上的去,剩下一条就是这里,这也是唯一的一条出路,如果我们不趁着现在夜魅们尚未发现那些巨喙鸟已经死光了的时间离开这里,不然一旦等它们发现了,那我们想走也不太可能走得掉了。”
我听到**说的这么着急,自己也不太好多反驳什么,只不过,此时此刻的自己根本就不太可能爬的上去,这要是万一爬到一半掉下来,那就是真的粉身碎骨了。
但**并没有这样想,而是用一根绳子将我们二人的腰给捆绑住,他在上面爬,我在下面爬,如果我没有力气了,他就可以拖着我往上爬去,不至于让我掉落下来。
听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真心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语来感谢他,我忍了很久这才说了句:“谢谢!”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腰间的两把匕首放到胸口前,以免万一不小心坠落下来,好及时拔出匕首刺进树内防止坠落而下的危机。
顺着这根蜿蜒盘旋而上的树藤,我们爬了大约有两个多小时吧!此时的我整个人都已经快要虚脱,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他也只好停下了脚步转而看着我说道:“你怎么了!这才爬了六七十米,上面还有两百多米呢!坚持下,不然一会儿夜魅发现就死定了。”
我被**的话给吓坏了,只要一咬牙骂了声:“死就死吧!
然后又再一次顺着树藤爬了起来。这一爬就将近爬了五六个小时,抬头一望,上方竟然出现了万缕金光照射而来,我知道这终于算是出来了,可,就在这时,忽然下方竟传来了‘哇哇’的叫声。
**顿时眉头一皱是大喝一声道:“遭了,是夜魅!”
话音未落,借着**电筒光的照射下,只见下方隐隐约约出现了数十只夜魅正在向着我们两人爬了过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看到这些夜魅,几乎是在瞬间,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一股用也用不完的力气,我想也没想,直接疯狂地开始往上爬了起来,短短几秒钟我就到了**的屁股下,也没过脑子就开始骂道:“你大爷,还在这里看个屁啊。还不快点爬。”
**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骂,也有点纳闷了,但眼下可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他忙往上爬去。这些夜魅爬树的能力很显然要比我们强太多。
看到它们如此肆无忌惮的到处乱爬,我仿佛也算是了解到了,心说原来那些**口中的巨喙鸟正是依靠这些夜魅为食,而那个穿着铠甲的怪物很显然也是依靠这些夜魅为食。而巨喙鸟就是它的手下,至于这些夜魅则是到处找上山的人或者动物为食,至于那条我只看见过一眼的巨蟒很显然则是什么都吃。这个生态链也算是比较合理的弱肉强食。
至于是何人创造的这种生态链,以及为什么那些夜魅明明可以离开这里但为什么不离开,反而还一直回到这里这是一个谜,不过既然现在那些巨喙鸟没了,哪夜魅没了天敌,这很显然这里就成为了它的地盘,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嘛。
这些夜魅的速度真是极快,我和**才爬了不到十米,它们此时已经距离我们不足五米了,就在这时,**猛地一刀将自己身上的绳子割断,紧跟着猛地松开双手往下跳去。
我忙伸手想去抓他,并且还大吼一声:“**”
可,话音未落,突然只见**猛地一脚踩在一只夜魅的头部,那夜魅惨叫一声便落进了黑暗里,而**此时忙用力一刀插进大树一点,但那巨大的下坠力让他开始猛地滑行而下,我亲眼看见被划开的大树里此时开始冒出一股股深红色的液体,看上去就和鲜血一般。
短短数秒,**就已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而那些夜魅也全部都围了下去,我看见他仿佛有种卫邢的感觉,那种你快走,我去引开它们的勇气就和卫邢一模一样。
“快走!”**那非常低沉雄厚的声音传来。
我当下也没想太多,转头就继续往上爬去,爬了大约有七八米吧,我就能够清楚地看见上方穿透这些树枝树叶照进来的太阳和蓝天白云了。
并且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也随即从心底冒出,再往上五米右手方便有一根树枝笔直地插向那边的陆地,就如同这颗大树形成了一条天然的阶梯一般连接着真正的主墓室和陆地。
待到我上至陆地的那一刻,简直有种大千世界,还是家里好的感觉。
即使出来了的我也不敢有任何怠慢,我加快了速度赶紧往来时的地方跑去,跑了几步回头一望,一片绿油油的参天大树,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竟然就只是在这么一个直径不足一百米的深坑里所发生,而在这么一个并不引人瞩目的天坑里竟然暗藏一个惊人大墓以及数十颗百米以上的参天大树,还有那么多数不胜数的稀有怪物们。
就在这时,这颗大树的下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而且听声音还很大声,有一点像是龙吟声又有一点像是虎啸声,反正我只知道下面应该出了什么事情,当务之急应该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等到那些夜魅出来之时,我就算是到头了。
想到既做到,我转身就跑,这一跑便是几个小时,一直到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我依旧未曾找到任何出山的路和来时所做的标记。
渐渐地我迷路了,在这片满是参天大树,杂草丛生的地方,天色一旦黑了下来,也就意味着我步入了死亡的倒计时,这是在深山里,距离高川乡也接近一天路程,四周均是上百米乃至上千米高的大山,在这里一旦到晚上,依靠夜间捕食的狼一类凶猛地食肉动物都即将出来狩猎,对于我这种但靠意志力一直驱使着自己行走的人来说,一旦遇到像野狼之类的食肉动物,那么我必然会成为它们的晚餐。
事情也就像是我所想象的一模一样,就在天黑不到两个小时之后,此时的我累的实在不行,整个人全身上下都疼的要死要活。
渐渐地我竟然就在这种寒冷的大山里睡着了,等到我渐渐有些迷迷糊糊睁开眼时,耳朵里听到的居然是草丛晃动地声音,我赶紧睁开眼往那边看去,只见前方大约二十米处竟然有一只全身乌黑色的狗熊正在缓缓走来。
我一看到这狗熊,当时就愣住了,心说‘娘的,这真是要了亲命了,狗熊现在不应该在洞里冬眠吗?这大半夜的爬起来干嘛?’
就在这时,那狗熊像是发现了我,待在原地愣了一下,我看着它,右手到处摸着卫邢那把武士刀,我心里很清楚,这狗熊极有可能是因为饿了,这才没有一直睡到冬天结束,而是在睡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起来找食物,这一看到我这么一大块排骨坐在这里,当然下意识地愣住了,我估摸着一旦当它反应过来之后一定会享用我这份来自冬眠时期的大排骨。
我本来是想起来的,但无奈全身上下此时都酸疼的要命,根本起不来,人就是这样,本来全身肌肉已经习惯了那种疼痛感,但你却突然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此时肌肉会在睡觉的时间段松弛下来,等你醒来之后再想动那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个原理,不过很显然此刻的我就是这样,全身酸疼得我无法起身,而那狗熊在和我对视了大约十几分钟过后便再也忍不住直接迈开步子就冲刺而来,我瞪大了双眼,呼吸也在刹那间停止了,全身所有的毛孔张大,寒毛竖立,头皮发麻,握住武士刀的右手心也冒出大量虚汗,额头也惊出倾盆大雨一般的冷汗。
这狗熊的嚎叫声犹如天雷滚滚一般震慑人心,直穿耳膜进入大脑,它的速度太快,我根本不容做出任何反应,眼看它距离我还有不足四米远时,只见它猛地张开大嘴,四只脚跳跃式地离开地面向我扑袭而来。(。。)
072:出发吧!新的任务()
眼下的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面对着犹如猛虎捕食一般的威猛和速度,它的体型据目测最少站起身高约为两米三四,其体重少说也有几百公斤,上颚与下颚的咬合力更是达到惊人的560公斤,这一下就可以咬断我的颈椎骨导致我当场死亡。
可,也许是苍天庇佑吧!就在这一刹那,忽然只听‘砰’的一声。
我是警察,单听这个声音我就知道这是枪声,是老式的猎枪,四川高川乡这边因为与外界的联系并不是很多,所以基本上都多多少少会有人靠上山打猎为生,那么自然打猎的人基本上都会有枪,虽说枪是比较老式的那种猎枪,但它的威力丝毫不逊步枪之王ak…47。
再加上这一枪正中黑熊头部,几乎只是一刹那,它就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头部处的鲜血犹如泉水一般往外涌,只是眨眼地上已流出一大滩鲜血。
此时,一个比较浑厚的四川话说了出来:“你是哪个,咋个跑到这头来老。”
四川话本来就接近普通话,一般情况下是很容易就听懂的,但如果一旦当他们说快了之后,就有点难懂了!
我也不例外,对于四川话,只是听得懂一丁点,毕竟江苏这边的四川人还是比较多的,以前多多少少还是和他们有过接触,所以勉强算是能够听懂一点,我想了一下说道:“我是驴友,不小心和队伍走散了,遇到了野猴子,被它们打伤了,然后跑到这里,结果遇到了这只不冬眠的狗熊。”
话音一落,这时左手边的草丛里缓缓地走出来了两个人,一个大约有二十来岁。一个接近四十出头,小的那个背上背着一个用竹子编出来的背篼,里面装满了各种草,看上去应该是上山采草药卖的药农。
年长的那人此时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说道:“驴友?小娃儿,你是运气好喔!在往那前头走差不多五个多小时,儿里是阴厥山,里头有妖怪要吃人。”
“妖怪!”我假装冷了一下道:“大叔,你不要吓我!”
“朋友,我二叔是不会骗人的,你运气是真的好。我们刚好在那边采草药,一般这边我们都不会来的,如果不是听到这边有动静,也就不会过来了!”这年轻人说的一嘴略带方言的川普继续道:“看你伤的这样我们还是先来给你稍微包扎一下上点药,要不然看你这伤应该怕是坚持不到出山了。”
我嗯了一声:“谢谢!”
“莫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大叔说完这话就将小伙子背篼里的一些草药拿了出来用嘴巴咀嚼了几下便叫道:“忍到点,怕是有点疼。”
我本想说,没关系,什么样的疼痛感我没有尝试过尽管来的。可,结果却是我有点想多了,这原天然的草药远远比酒精和刺激性的药物还要来的猛,一下敷在我肩膀上的伤口。几乎是在刹那间,一股犹如万千蚂蚁同时在撕咬伤口,又夹带着撕心裂肺,钻心刺骨。扒皮削肉般的疼痛感瞬间从全身冒出。
我根本就没有坚持下来,整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