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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放弃金钱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可,话又说回来,这一次既然死里逃生,也不知道上级会作何抉择,是将他们全部抓捕起来,还是继续放长线钓大鱼,毕竟现在马力和路遥拿着青铜箱子不见踪影,那两批外国雇佣军需要调查,让他们来的幕后推手也需要调查,真不知上级会如何安排。
我们被这些军人带到了西藏的一个边境军营,所有人都分开关押和询问。
问我的是一个团长级干部,他一进房间,我便起身敬了个礼道:“您好!同志,我是中国南京重案组一级警监莫俊!”
“你”这人指了门口的一军人道:“去档案里查查,然后联系南京那边的上级。”
“你是警察?那他们呢?”这人问道
“他们是盗墓团伙!”我说道
“盗墓团伙,你怎么和他们混在一起?难不成你背叛国家了?”
“喂喂喂,这话可不要乱说哈,背叛这么大的罪我可担当不起,不过我去干什么属于机密,你是军人也应该知道,上级下达的指令,我们身为下属的只能服从,而且大家都知道保密条例的,这些事情你无权知道。”
他见我脾气有点暴躁也有点怒煞心头起的迹象,恨不得直接把我绑起来打一顿,不过此时的我还算是有点虚弱,在这种情况下进行询问真的是有点不太人道,不过为了维护国家安全,也不得不这样做。
毕竟我们身上有枪伤,还是在边境处被抓,真的很难不被人怀疑。
过了差不多有三四分钟吧!门口一个军人敲了敲门叫了一声报告,我对面这人叫了声进来,这进来的军人手中拿着一个本子以及一个电话。
军人接过电话之后便将电话交给了我。
电话那头是一个说话很成熟稳重的中年人:“莫警监,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向我汇报一下,我们这边马上开会,然后会在今天给你答复,到底怎么办?还有我听说你受了伤,上级很重视,让我特地为你说一声,辛苦啦!我让他们给你找个军医好好看看,然后你今天安安心心的休息一天,等今天开完之后再行通知你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是,首长。”
“好了!把电话给那个团长。”
说完,我将电话交给了这人,这个军人接过电话然后叫了几声是之后便找了两个军医给我仔细检查一下。
这军医一边看我伤口一边连连惊叹道:“你腹部这刀按道理足以致命,但是伤口内侧居然有愈合的迹象,还有你的胳膊和脚上,虽说都是枪伤,但好像内侧都有愈合的现象,而这种愈合程度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起到这种效果的!这是怎么回事?”
被这个军医这么一说,我自己也有一点蒙了,要知道我自己打了自己一枪,被那个狙击手打了一枪,那些追我的外国人打了一枪,腹部被捅了一刀,被榴弹炮打中一炮,火箭筒打中一炮,按道理来说我现在应该死了的,但我不但没事,反而还坚持到现在,这仔细一想不仅感到是奇迹还有一种恐怖。
要知道当时我要死的时候**叫我抱住那个青铜箱子,它会救我。
难道是那个青铜箱子里的东西在发挥功效吗?我现在是不得而知,毕竟箱子已经被马力和路遥两人抢走,而我身上这仅有的一张羊皮纸和那些我抄写下来的文字都交给了这些军人,军人们将这些东西用军机运送到了北京,就等着那边商量和破译完之后再行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两个军医帮我把伤口里的子弹头取了出来,而当军医正准备给我背部的伤口进行处理的时候,我居然从麻醉中突然清醒过来,那种感觉是在瞬间清醒,并没有一点过渡期,这让这两个军医也着实吓了一大跳。
他们只是刚刚将我背部那破烂不堪的衣服撕开,我就醒了。
“医生,我的背部好疼啊!”我咬牙道
那两个医生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手中拿着的手术刀和镊子迟迟不敢动手,甚至一个军医瞪大着眼睛咽了咽口水道:“你的背上在发光。”
听到这句话,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看看,但无奈在背上根本看不见,所以我只能摸,手刚触碰到皮肤,近乎是在瞬间一股类似冲击波一样的东西从我的背部袭击我的全身,刹那间我就失去意识,晕死在了病床上。
等我醒来之际已是晚上九点多了。
睁开眼睛之时看见的便是上午见到的那个团长,他此时手中拿着两张照片在仔细看着,见我一醒便道:“你醒啦?”
“今天早上的时候,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我就晕死了过去。”我尽力地从床上爬起来道
“今天早上两个军医替你缝补伤口的时候看到了这个东西,你自己看看吧!它被印在了你的背上,我们拍下了照片并且发给了上级,上级也紧急联系了很多考古学家,教授,博士,硕士,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你背上印着的文字是一种很古老的古蜀文字,看它的字形判断至少距今有七千年到一万年之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认识,也无法破解,因为不是象形文字,而是一种独立成型的文字,至于那道令你晕死过去的光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正在调查之中。”
“喔!”我吐了一口气倒在了床上:“对了?上级怎么说?”
“上级说,那张羊皮纸上面是一副地图,标记的地方在世界地图上都找不到,不过现在已经知道其中一个类似的地点在那了,他们会派人过去的,至于你所抄写的那些文字,现在正在翻译,等明天送你回南京之后再说。”
“那他们怎么办?”
“上级说了,从那个圆盘开始,仿佛这一切都牵扯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我们必须要知道这个阴谋是什么,况且那些外国人背后的指使者到底想要找到什么,不可能只是那个青铜箱子,应该还有其它东西,所以让你必须继续混在这盗墓团伙中,一定要查出这些人到底在找什么东西,而且那箱子既然被马力和路遥拿走了,他肯定还会有动作,你要好好的调查调查。”
“哎!”我叹了声气
“对了,上级还让我给你说一件事情,从现在起你不在是一级警监,为了掩护你的身份,你暂时被撤职,派你为卧底潜伏其中,待到事情水落时出之时,便会给你晋升。”
听他说完之后,我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直叹了几声气。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上级让我告诉你,上级让你把你们去的地形图画出来给我,我要去你去的那个古墓。”
“你要去?”我一听便来起了精神道:“可那里太。。。”
“军人就是以服从命令为己任,我们都没有办法,为了保卫国家,我们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安排下来的任务。”他打断我说道
我听他这么说了之后,自己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叹了一声气道:“既然是命令,那么我们只能服从,不过你们一定要切记小心,那里很危险!不是一般人能够去的。”
“放心吧!当年我打越南战争的时候就不曾怕过,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国家需要,我们就将用身体将其填补。”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中居然闪烁出了一丝寒光道:“再过两个月我就要退伍了!自己就要离开这片大草原了,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来这里。”
“算了!不打扰你休息了,那些盗墓的身份我们没有人泄露出去,他们现在都在病房里医治着,等到明天早上我们就送你们离开这里,以后有缘再见!”
“对了!都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喔!我叫莫伟奇。”说完,莫伟奇就走了出去,而我也是彻夜未眠,一个个谜题都摆在面前,看样子这一切都变得越发神秘,想要解开这一切的答案也是越来越难,不过我必定会将其解开。
我拿起桌子上的那两张照片,只见照片上是我的背部,但背部却印着很多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些文字应该就是那青铜箱子上的,我想要么是在被火箭筒冲击波打中的时候印上去的,要么就是在被马力打倒在地时留下来的,反正不管怎么留下来的,这上面的这些文字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然而可惜的就是这些文字无人能够解开。
时间犹如流水一般,冲冲而去。
眨眼过后便是天明,我们六人再被送走之时,曾看见莫伟奇开始集结了一批队伍,他们五人看就只是以为在训练和讲话,但我一看就知道,这正是敢死队,他们是要去那个八子连环机关墓里了!
这一次明显是九死一生,因为我们如果不是在**的帮助下,也许都会被慢慢蚕食在那座古墓,因为它实在是太大,太危险了。
不过这一次下墓我倒是学聪明了一点,那就是入墓之后不能相信任何人,甚至包括自己身边最为熟悉的人也不可信,因为在墓里那些巨大的宝贝吸引之下,贪念会让一个人变得自私起来。
041:死人的来信()
我们六人被这些军人送到了西藏火车站,大家只是简单的道了个别就各自回家,这一趟大家都没有捞到什么东西,而且还死了这么多人花了这么多钱,真可谓是血本无归,眼镜的枪伤少说没有半年是不可能好的了。
顾文这一次不只是血本无归,在业内估计很快就会传出来,到那时顾文的买卖必定会受到重大打击,他也必须要回去设法稳住局面,至于卫邢和凌霄,铁牛他们估计短期内都没办法再次行动了。
而我也必须回南京一趟,虽说官职被撤了,但我还必须回去看看我抄写下来的那布上到底写了一些什么事情。
本来身上就有伤,还硬座了几天火车,回到南京的那一刻简直是一脸的疲惫,一回到家中看见老爸老妈简直是倍感亲切,在家里睡了两天,然后才想起去找博物馆拿那张翻译过后的布。
拿回上级翻译过后给我的本子和那块我用来抄写的布,回到家中仔细地看了一遍,上面像是在叙述着一个故事,但因为其中夹杂着太多的古蜀文字,已至于很多地方看上去都极其不连贯,故事也是坑坑洼洼的,看故事的大意是说。
相传有一仙山叫做岱舆,它沉没于大海底部,有一巨人从地底而出,万民赐名阎皇,他很是英勇善战经常打的一些军队和国家是俯首称臣,不过他的军队很是奇怪,每打赢一个国家和地方就会在夜间消失,白天而显,并且绝大部分士兵们都在白天睡觉,所以百姓们流传说他们是神兵,晚上要去地狱斩妖除魔,所以才会在白天睡觉,好养足精神等晚上再战妖魔。
我一看到这个心里多多少少就已经知道了一点,这里所说的这个巨人和苍狼墓的那个巨人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
而且在我们进入主墓室的时候,那扇石门上写了有坐上命主殿阎皇,天赐仙丹云中阁,这么一看,这个名叫阎皇的人地位应该还很高,那个八子连环机关墓极有可能就是为他修建的。
不过他的士兵都会在晚上消失,白天睡觉,这里就应该和之前苍狼墓里的那个巨人一样,都是在盗墓,不过他们也仿佛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在到处燃起战争,然后开始盗墓,之后消失不见,看样子他们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在找着什么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我的猜想应该正是之前在苍狼墓的壁画里所见的那个东西,一群类似鱼人一样的东西手里捧着一个木盒,那个木盒一定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而且这里既然提到了古代传说中的海外五仙山之一的岱舆,那么很有可能那个木盒里装着的正是从岱舆山上拿下来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我背后猛地打起了一个冷颤,心想难不成里面是仙丹又或者是传说已久的长生不死药。
我是越想越肯定,那个木盒里一定放着的就是长生不死药,试问除此之外世间万物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一个巨人费劲一切去找?
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因为故事后面还有很大的一段都是由古蜀文字写成,其中只有一个字被翻译了出来,那就是‘始’,除此之外都是空话,故事末端还提到修建陵墓的那人抓了很多长相怪异的怪物放入墓内,以保墓内不会被盗。
这里提到的长相怪异之物应该说的就是我们遇到的那两种怪物,一个有三个翅膀会飞且有三个头的鸡,一直长相似鹰的四足怪,不过它们是如何存在于这么长时间的,这也是一个谜。
至于墓里的甲虫和倒路鬼以及那个怎么打也不死三个头的狗头人,这些就显然没有提到过,看样子应该是和雕刻墓志铭的人不是一个朝代,不过这个墓和苍狼墓一样,都不是一个朝代修建而成,里面均有多个朝代的防盗措施和修建风格,为什么那些朝代的皇帝情愿花大价钱修这么一个墓,而不是去修自己的墓?
这一切暂时都无法解开,等我看完这些之后,我的头也疼了起来。
自己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点燃了一杆烟便缓缓地走到窗台看着这繁华,喧闹的城市街头,心里也暂时算是回归到了城市的生活之中。
过了差不多一个多月吧!就在我差不多都快忘记这些事情的时候,一个电话又让我想起了这些事情。
电话是顾文打来的,他告诉我说,他的表哥顾建辉又不见了!
我听到之后很是震惊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在电话那头也不知怎的,只是只言片语的几句,说他自己一回到家也顾不得休息和身上的伤势赶紧去表哥家找他表哥顾建辉,结果回去的时候,他的表姐说他在顾文走之后的第二天就说自己要出去办点事情,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而且顾建辉临走时还给顾文留了一首诗:渺然大雾遮青山,碧月不如那时显,只见水中无映月,山中一物余万年。
这首诗的意思不知道,不过看样子说的应该是一个地方,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顾建辉竟然给顾文留了这么一首诗,看样子是想让顾文去找他,可惜顾文说他现在因为上次八子连环墓的事情,搞得很多人都不愿意接他的活,他的生意都险些要崩盘了,好在自己及时力腕狂澜,一天都忙死了,那里有时间去理这些事情啊!
我听得出来,他是想让我去找他表哥顾建辉,然后弄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当时就拒绝了,要知道他表哥的尸体都已经在古墓里见到了,现在别管这个顾建辉是真是假,反正我不至于傻到像个白痴一样自己去送上门去。
不过就在我拒绝顾文的第二天下午两点多,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快递。
快递邮寄的地址是四川省广汉市雒城镇金雁湖,至于其它信息是一个都没有填,我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封信,我将信拆开仔细地读了一遍。
上面写的很简单和精简。
莫俊收: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问,但这些疑问终会解开,只不过现在的我不能告诉你,因为它一直在你身边,从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就已经去了!
还往前来帮忙,不然我就危险了!切记:勿叫太多人,这件事情只需几人知道即可!
四川省广汉市金雁桥,二下四,速来!
顾建辉留
一看到结尾是顾建辉三个字,我后背的鸡皮疙瘩起了满身,额头上也是汗如雨下,心说,娘的,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寄个包裹给我是要闹那样。
我直接就将信撕了将包裹扔了出去,刚把门关上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电话响了。
我一接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拖子,是你吗?我是凌霄,我们刚才收到了顾建辉的包裹,他让我们去四川省广汉市金雁桥,二下四。”
我骂了一句:“他娘的,我也收到了,这个家伙怎么知道我们住在什么地方的?”
“不知道,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是那种脏东西啊?”
“我怎么知道,大哥这么说?”自从上次被卫邢救了之后,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叫他大哥了。
“大哥说了,既然人家都已经让我们过去了,我们又怎么能不去呢!反正上次那笔买卖是一毛钱都没有赚到,好不容易背了一书包宝贝,结果撒谎上交了!哎!我们几个都快吃不起饭了,拖子,你要知道眼镜住在青海的医院里可不是盖得,花钱就和流水一样,我们辛苦了几年的钱都交了出去,大哥说这次一定要干票大的,还要找到顾建辉好好了解一下这件事情是到底怎么一回事。”
“喔!好吧!那我就陪你们一起走一趟吧!到了四川广汉再联系。”
“嗯,好的!再联系!”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自己一个人也躺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心说屁股这都没坐热乎呢!这又要去了!
不过说也奇怪,短短一个月,我身上多处的伤竟好的七七八八了!
我向上级汇报了这件事情,上级也批准了,而且还帮我联系好了四川广汉那边的人,让他们看见我们之后暂时选择性避让,这一次一定要查出点什么来,要不然我这重案组神探的名声就要被毁了。
十二月的天气很是寒冷,但当我进入四川之后很快就被沿岸的壮丽高山景色所迷住了,四川的天气很明媚,即使是十二月,温暖的太阳照得我的小脸是哇红文哇红的,甚至穿着大衣的我都将大衣脱下了。
这里的天气和风景都让这里不负天府之国的美誉,一下火车出了车站,我算是到了广汉市,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凌霄告诉他们我到了。
结果他们竟然比我先到这里,还让我在火车站等着,几分钟后就到。
我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吧!一辆大奔越野车下来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凌霄,他向我招了招手道:“这边。”
我急忙跑过去,我往车里瞟了一眼,里面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卫邢。
“怎么?这次只有你们两个人?铁牛和眼镜呢?”
“眼镜的伤还没好,一直都在医院里住着,眼镜又是一个孤儿,没有亲人,铁牛只能在那边照顾他,所以没有跟来,这次就我们四个人。”
“四个人?那还有个人呢?”我看了看车里道
凌霄笑了笑道:“他在家里等着我们呢!等会去了再给你介绍,上车吧!今天好好放松放松,晚上带你去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