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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下雪了,比这边冷一些不过,这些以后再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石羽林问道。
王阳明正了正警帽,“本来想早就通知你的龙贺一的尸体被人领走了。”
“叫我回来就是这事儿啊?”石羽林苦笑着。
“当然不是哦不,应该说,不完全是。”王阳明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将事情的原委细细道来
上次时间发生后没几天,来了一个男子,他认领了龙贺一的尸体,并拿出了照片,证明两人是相识的。之后他们便将尸体交给他了,那人说要带回去在山里面土葬。
大概又是一个月后,云南境内接连发生了各种的都家畜离奇死亡的案件,一直到现在,已经有一些地区出现小孩离奇死亡的时间了,都是血液枯竭而死。
民间开始流传是有吸血鬼,警方已经请教过一些高人,但他们似乎都不愿意管这件事儿,推脱说不懂这个。
听到这里,石羽林皱起了眉头,难道是飞头降?
飞头降,是黑巫术的一种,修炼者可以让自己的人头脱离本体,靠吸血来进化升级,必须练足七七四十九天,为一个阶段,一共有七个阶段。七个阶段练成之后,降头师便能长生不死,法力大增。
一旦开始练飞头降,每次都必须练足七七四十九天,不得间断如果有一天没练,或有一天没吸到血,那就全功尽弃,再也不能练飞头降。严重点的,该降头师可能会因此功力尽失,再也无法施降。
“还有其他的线索么?”石羽林有点郁闷,这事儿可能跟自己没关系啊?既然没关系他多少有点失望。
王阳明叹了口气,似乎看出了石羽林的不开心,然后继续说道:“一个目击者称,他曾经看到过有一个人头在他家门口飞过,第二天家里的牛就死了,而据他描述,那个人头就是龙贺一!”
“真的?”石羽林顿时来了精神,然后一把抓住了王阳明的手腕,“那领走尸体的人叫什么?”
“我记得叫姜”王阳明回忆了起来。
姜峦?石羽林心里立刻想到了师父说的那个人。
果然,思考了半天之后,王阳明最后说出了他的名字,“姜峦,山峦的峦。”
妈的真是他!
那这么看来,这个案子就和自己有关系了!石羽林点了点头,“他很有嫌疑,这么说吧!据我所知,这是一种叫飞头降的黑巫术,降头师可以让自己的人头和自己身体分离,每天进行吸血!连续七七四十九天,为一个阶段,一共七个”简短截说,他将飞头降讲了一遍,然后又说道:“不过这个是鬼降的一种,是用别人的尸体练就飞头降,因为这种法术太过凶残了,一旦有半点疏忽,那后果可是死路一条!所以大部分降头师,都用鬼降进行控制来练飞头降,很少有干用自己本体修炼的。”
王阳明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说姜峦是那个降头师,把龙贺一做成了鬼降?”
“对!”石羽林回答,“龙贺一法力很强,而且老当益壮身体不错,应该也用了一些邪门法术,所以他的尸体做鬼降,拥有先天的优势,或者是姜峦觉得与龙贺一比较熟,容易操控?这些我就不得而知了。”
听完他的话,王阳明思考了一番,“那要怎么破案?”
“我先给我安排个地方睡觉,明天你给我点资料,我分析一下,只要找到姜峦就应该没事儿了!”石羽林心里想着,这个家伙是姜门唯一的后生了,只要干掉他,自己就算是没有仇人了!当然了,还要解决了鬼蛊怪哉的事情,相比之下,后者更为重要。
当天晚上,石羽林被安排在了招待所,晚上,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金丝乾坤袋,便翻看起了养蛊秘术。如今常见的十三中蛊毒他基本都掌握了,有一些不熟练,但三尸蛊他已经炉火纯青了,毕竟他是亲自感受过,知道这个的厉害。但有一点,他下蛊的经验还是十分不足的。
另外,其他的一些蛊,他也在练了,例如李央那一脉蛊术独有的钳蛊、幻蛊、香蛊、心蛊等等这些石羽林还不是很熟练。
不过没关系,这毕竟不是他拿手的好戏。
看了一会儿,他放下了书,小琪在他的旁边正在吃东西,他就去调戏了一下小琪,心情顿时好了一些,“小琪呀!你说我会不会死?”
小琪摇了摇头,做了两个鬼脸。
石羽林微笑着看着她,顿时感觉心里的阴霾扫清了不少,于是他又想起了柳晴!对啊!这个死妞,过年了也没给自己打个电话。三十的晚上,白雄啊、刘景墨谁的都给自己拜年了,身为女朋友竟然不给自己拜年?成何体统!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柳晴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拨通了,“小晴,新年快乐。”
“亲爱的,你还知道给我拜年呢啊?让人家等辣么久。”柳晴上来就是这么一句。好吧,感情她也等着自己先打电话呢。
“你最近干嘛呢?”石羽林问道。
柳晴那边噼里啪啦的,似乎在打麻将,“没干嘛,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在云南,可能要晚点回去,这边有些棘手的事情。”石羽林说着。
“好吧!没事多拍点照片啊!”柳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石羽林有点没搞懂,“行,你看微信吧!如果有好玩的,我就发给你。”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他又吊起手腕,看了看黑龙的犬牙,此时此刻,黑龙的死对他来说已经没有那么心痛了,毕竟搞不好自己就要去陪它了
这一夜,石羽林心事重重的,几乎一点觉都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是各种各样的场景,师父本魂符说的话、左老爷子的卦、龙贺一的飞头降
明天这一切又要开始了
或者说早就开始了,一直没结束
第69章 生石一脉()
第二天,石羽林作为特邀顾问,参加了一次不算会议的离奇吸血案的会议。
王阳明王警官作为会议的主持,向石羽林介绍了一下他们已经掌握的情报,吸血案是从县那边五十多公里处开始的,一直蔓延向南边发展,根据他们作案的行程来看,是朝着西双版纳的方向行动的,不过具体他们是不是去哪里,或者会不会改变路线,还是不确定的。当然,更不知道他们去那里的目的是什么。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线索。
石羽林听完点了点头,他看着电脑上显示的作案区域图,看了半天,觉得警方的分析很正确。不过他真的开始怀疑,这个姜门的人,真是各个都有通天的本领么?
飞头降可非同寻常,竟然能一路走一路修炼,这可对施法者的法力要求十分苛刻的!飞头降之所以难,就难在行动上,他们总在同一地点作案吸血,很容易被当地人注意到,在泰国等东南亚降头术盛行的地方,一旦被群众意识到有飞头降出现,必然会想尽办法找到,乱棍打死的!
因为修炼的过程中,是需要很大的念力来控制飞头降,哪怕不是用自己的身体修炼,而是用鬼降、控降的方式,施法者的消耗也和自身修炼是一样的。每一次释放都需要几个小时的恢复时间。他们没有更多的精力打游击!如果身体虚弱的状态控降,那更是死路一条,除非一点,这个人的法力如同汪洋大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当然,也可能是龙贺一的尸体比较特殊,毕竟活了一百多年,依然老当益壮,体内的邪法即便是死了,被做成飞头降,找回地魂,也是可以留存的。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姜门,各个都是神通广大的对手啊!
石羽林心里很忐忑,记得祖师爷鲁班有个典故叫班门弄斧,比喻在鲁班的面前搞木匠,简直是自取其辱,不自量力,他现在面对姜门的人,虽然木匠活他有信心打败姜峦,但法术呢?根本不是未可知也那么简单,完全就是天差地别啊
王阳明看着石羽林沉默了半晌,便问道:“嘿,想什么呢?给点意见啊?”
石羽林这才回过神儿来,说道:“哦我在想对策,那个你们有没有在预定的地点蹲守他们,例如”他指了指地图上,还没出现吸血案,但蔓延至西双版纳的位置说道:“在这个位置设伏击,抓捕他们?”
“有过,不过抓不到,他们的行动很隐秘,而且沿途很多村落,人力不可能做到那么严密的防备。不过那个姜峦我们调查了一下,身份证明是假的,而且和姜震肯定是血缘关系。不过根据调查,据说此人在苗疆出入比较频繁,还是有些人见过他的,很有钱,但具体是干什么的,就不知道了。”王阳明回答。
石羽林点点头,然后说道:“这样吧!你们在危险区域做好警备,同时,让当地居民在围墙及屋顶上,种植些有刺植物,这飞头降飞不了太高,做好防御设施,还是能有点效果的,尤其他中途不能停止,哪怕一天不吸血,就会前功尽弃!”
“这个办法,有一个民间的高人也说过,但好像没什么效果。”王阳明比较遗憾的摇了摇头。
说到这里的时候,旁边一个警官走了过来,胸口的警牌上写着他叫唐飞,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他看着石羽林,充满憧憬的对他说道:“兄弟,你不是也会蛊术么?上次的案子,我也参与了,知道你给姜震下了三尸蛊,我多少也了解一些,听说蛊术多在苗疆发展,你既然会是不是也认识苗疆的人呢?”
石羽林摇了摇头,“这个不是,我不认识苗疆的人。”
唐飞有点失望,“哦,那就奇怪了,三尸蛊可不是一般人都能会的,除了生苗。”
生苗?听到这句话,石羽林眼前一亮,他刚刚没在仔细研究唐飞的话,现在他明白了,唐飞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自己会蛊术,那肯定是生苗的传承啊!生苗巫蛊、降头之术有几十个血脉传承,各个之间也或多或少都有联系,既然这个姜门会降头,他们之间,是不是也有交际呢?
想到这里,石羽林点了点头,“我的蛊术是一个朋友的妻子传给我的,至于过程不便详谈了,但我知道她叫李央,是生苗的!”
听到这话,王阳明一拍手,很明显,他也明白了唐飞的意思,“那就好办了!你先想办法联系你的朋友,问清楚李央的传承,之后去他们的生苗寨子问问,最少能了解些情况吧?”
“没错!毕竟我对降头术只是了解,并不会用,更不精通了,就算他们不知道姜门的事情,起码李央也是会降头的高手,他们的传承肯定比我更懂这飞头降。”石羽林也坚定说道。
散会之后,石羽林赶紧打了电话给张德志,先拜了年,寒暄了一会儿之后,才进入主题。张德志这人不太精明,也有点涉世未深的感觉,所以石羽林随便编个理由他就信了,直接说出了自己妻子的底细。
中国苗族的蛊术流派分布比较零散,流派众多,一样的蛊有几十种方法炼制和下蛊。就好像一个炒鸡蛋,十个人能炒出十个味道是一样的。
有一些流派随着岁月洗礼已经陨落了,还有一些经过几次分家,变成了更多的流派。具体还有多少,不知道。
哪些陨落?那些开枝散叶?哪还是原有的?哪些是新流派?没人能统计出来。尤其是现在,在云、贵、川、湘等地也都有一部分生苗,更是难以统计了。
李央的血脉传承,便是生石脉,据说在玉溪一代颇有盛名。当然了,对石羽林来说,玉溪他很了解,抽过
不过这里说的玉溪,是云南昆明南部的一个市。他们的墩寨比较信仰蝎子,据传说在古时候,当初那里是唐朝南方的一个国家,南诏国。那时候,他们的部族与传说中的女娲后人部族还有过交际,当然这也只是传说,毕竟一千多年前的事情,真实性也未可知也。
不过既然李央当年是从那里走出来的,说明至少他们你的石生脉还是存在的,不可能这么短短你的几年就没了吧?
于是石羽林决定,要去走一趟,但然不仅仅是为了案子,也为了自己啊!李央的那本养蛊秘术里,提到了和鬼蛊有关的东西,说不定他们也可以帮自己破了胸口的这个鬼蛊怪哉说说不定呢?
人啊,在遇到万难的时候,什么事儿都往好的方向去想,这也没错!不过结果,只能走着瞧了。
第70章 深入苗疆()
“你确定要自己一个人去么?”王阳明得知石羽林要去玉溪深山找生石一脉的生苗,心里有点不放心。
石羽林坚定的点了点头,“我必须要去看看,不然还能怎么办?那个姜峦很厉害,我未必能打得过,所以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去一趟,总没坏处。”
王阳明看着他,点手一指,“你小子是不是还有秘密藏着?”
“有,但我现在还不能说,他们似乎正在计划什么东西,不过我不知道,但我是其中的受害者,这一点我很清楚!上一次的事情,也绝对不是他们找错人了,那本书也的确存在!但我已经把本书烧了。”石羽林觉得很多事情,有必要告诉王阳明。
听到这话,王阳明眉头皱成了业字,“烧了那个本书上都是什么内容啊?”
“没什么有用的,也就是一些”石羽林犹豫着,怎么说呢?是之前的还是之后的呢?
“一些什么啊?”
“都是养蛊的方法,但不是一般的蛊,很难和你解释,毕竟我也不是很懂这些,不如我先去一趟玉溪,我也好好了解一下,等我回来,在和你们联系。”石羽林说着。
王阳明思考了老半天,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直到差不多半分钟之后,他才缓缓说道:“好吧!很多事情你不说我也猜到个大概了,那你就去吧,不过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石羽林点了点头,然后便告别出发了
是唐飞亲自开车送的他,但只负责送到玉溪,然后其他的就靠他自己了。
这一路上,石羽林回忆着王阳明的最后一句话,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什么意思,小心姜峦找自己,还是什么呢?
警察就是警察啊!果然不一般,估计他已经知道这个姜峦的矛头是对准是石羽林的了。此时此刻,石羽林的心里好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焰,生生不息,好像永远都不会灭似得
“朋友,你家是哪里的?”路上两人沉默了半天,唐飞觉得无聊,突然问道。
“东北沈阳的,现在在渝城上大学。”石羽林回答。
唐飞笑了笑,“真巧了,我家是渝城璧山县的,我老家也住在大山里。”
“哦,是挺巧的!”石羽林礼貌的一笑。不过他对唐飞的印象很好,看起来比自己大一两岁,但听开朗,最重要的是他不讨人嫌,看得出来石羽林心情不好,也不问案子的事儿,聊起了家常。
“东北是不是下雪了?”唐飞笑着问道。
这个问题,石羽林的耳朵头快听出茧子了,每次到冬天,这就成了所有本地人必问他的一句话,见面就问一次,每年如此。
“是啊下了,很大呢。”石羽林说完,竟然又主动问道:“我就在渝城上大学,璧山我去过,哪里空气很好,你家在县城么?”
唐飞似乎发现了宝贝似得,眼睛里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是啊,空气很好,但我家不在县城,在山里面,空气更好,下完雨,雾气缭绕了,好看的很。”
“是啊,不过你怎么在这里工作啊?”石羽林很好奇。
唐飞无奈的一笑,“分配到这里来了,过几年,可能会调回去,但也都挺好的,警察嘛!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辛苦,但我很喜欢。”
“有前途!”石羽林很敬佩的竖起了大拇哥。
“哦对了”唐飞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石羽林说道:“你要去找生苗的人,我给你几个忠告,第一,不要轻易动他们的东西,可能被下蛊,但你也懂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有就是不要轻易发誓,他们的巫术也很厉害!而且对他们来说,发誓不是说说而已,他们真重视发誓这事儿,自己都是言出必行,所以你小心着点。”
石羽林呵呵一笑,“谢谢了。”
路上,两人聊的很好,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石羽林说交定他这个朋友了,唐飞也很高兴,说结拜当兄弟都成!
到了玉溪之后,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两人一路上聊了很多,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分别之后,唐飞还打了个电话给他,又嘱咐了一大堆。
石羽林目送着唐飞离去之后,他做着大巴车又走了一段路,按照张德志给的地址,来到了县,然后又转车到了石头村。
他一路从城市到了山村,感觉十分美妙,他就喜欢看着这种名山大川的感觉啊!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名山了
石羽林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片典型的南方农村的集市,里面一股鸡毛的味道,那是现杀活鸡、鸭的摊子留下的味道。他在里面转了转,找到了一家露天的小摊,吃了一点东西,便继续赶路了。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他突然发现这里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呢?他感觉是一种穿越到古代的视觉冲击。
穿着汉服的人越来越少了,都是穿土色或黑色苗服的男人,和穿着蓝色苗服的女子。
看来现在,已经是到了大山深处了。山路已经是只能走人的那种,但是上哪里去找生石脉的山寨呢?这一点,张德志也没说太清楚。
鼻子下面有张嘴,问吧。
他拦路问了几个人,但是都没有得到太准确的回答,但他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
但可以确定张德志给自己的路线的是对的,没走错。
他又走了一段路之后,见到了一个农家乐的院子,他看了看天,已经是黄昏了,前面的路不熟,便决定先住上一晚在说。
到了里面之后,才发现,这里那里是什么农家乐啊?虽然看着很像,但其实就是一个旅店之类的地方,但一个人都没有,没客人,也没店员,不过有柜台,里面放着一些钱,柜台上还有消费价格和标准。
住店,50元一晚,吃饭一顿10元。
喝!
他听说过在云南有这种店,没有营业员,完全自助,专门给路过的行人准备的,一般都是在这种不过车的山路上。也算是能行个方便,石羽林没多想,就从钱包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