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淼满头黑线,她突然发现,面具男其实好幼稚,比她还幼稚,简直没得救。
“呃,那个,个人认为,他应该不可能盗版你的绝招。”
戴志俊千年老鬼,又是曾经冥界的继承人,手段肯定相当高超,偷学别人绝招的可能性太低,基本上为零。
这样说来,面具男盗版戴志俊绝学的概率还要大一些。
“你什么意思?不是他盗取我的绝招,难道还是我偷学他的吗!”面具男恼羞成怒,闪身上前,死死掐住吴淼的脖子。
“咳咳…”吴淼没想到面具男反应会如此激烈,摆了摆头,艰难道,“…他是个无赖,可能是他偷学了你的绝招吧。”
“你胡说!”面具男一眼就看出吴淼的言不由衷,想到吴淼对自己人格的诋毁,更加怒不可遏,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
“咳咳!”吴淼脸颊涨得通红,嘴唇泛青,眼睛一个劲翻白眼。
面具男使劲掐住吴淼的脖子,情绪激动地怒吼道:“你去死!你去死!”
胸口又闷又胀,双眼直冒金星。
吴淼很清楚,再持续一分钟,她肯定被对方掐死了。虽然之前计划的不怕死,但好生恶死乃人之本能,真正到了生死关头,反而激发了吴淼心中的求生**。
人一旦有了求生的**,经常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但有时候嘛,容易弄巧成拙。
面具男那么傲慢的人,为什么偏偏带着一具面具,资料里也没有提到无为子有戴面具的习惯啊。
吴淼身体虽然难受,但心思却如闪电急转,直觉告诉她,面具男始终不肯摘下面具,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当时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脑袋一抽,疾伸手右手。
面具男处在暴怒之中,理智全无,只想一把掐死吴淼,以泄心头之忿,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吴淼的动作。等他有所察觉的时候,吴淼已经抓住了面具。
“你做什么?!”面具来一惊,连忙松开双手,试图护住自己的面具,不过为之已晚。
得到自由的吴淼,动作更为迅猛,没有丝毫迟疑,一把扯掉对方的面具。
终于得手了!
吴淼的兴奋只持续了半秒钟,但当她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是,脑袋嗡一声响,当机了,眼睛呆呆望着头顶的男人。
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居然没有脸!
不对,不是没有脸,而是五官不全,有嘴巴,有眼睛,还有耳朵,但却没有鼻子和眉毛,完全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感太强烈,吴淼只惊讶地张大嘴了嘴巴,明明想失声尖叫,但仿佛被人牢牢扼住咽喉,愣是发不出声音来。
面具男本人也呆愣了许久才回神,抬起右手,衣袖遮面,并迅速别开脸。
感受到面具男身上的灼人杀气,吴淼心下一凉,知道自己这又是在作死了。
若面具男是个大帅哥,或许还不会怎么介意,但对方竟然这么一副鬼模样,别说是一个喜怒无常的老变态,就算是个心理正常的人,也会气得杀人。
“臭丫头,你在找死呢?”面具男不但没有大吼大叫,口吻还异常地平静,但任她神经再大条,也不会听不出对方貌似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波涛汹涌的杀意。
这一次,她又戳到对方心窝子里去了。
吴淼吞了口唾沫,努力朝远离面具男的地方挪挪了一挪,她甚至不敢去看面具男的眼睛,因为对方眼睛里的寒意,能冻结她的血液。
震惊、后悔、内疚、害怕、恐惧、绝望等多种心情,突然间全部漫上心头,吴淼动了动嘴,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一句话:“对、对不起。”
吴淼看起来软萌,实际上性格很倔强,不是一个轻易肯主动认错服软的人,不过,这一次,她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呵呵。”面具男不怒反笑,缓缓从腰间要出一柄匕首,匕首大概三十厘米长,只有一指半宽,整体呈波浪状弯曲,尖端窄小,是一柄放血的利器。
吴淼瞳孔骤缩,心中一片了然,这是要动手了。
面具男匕首朝下,在吴淼心尖的位置比划了几下,没有感情地说道:“我会先取你三滴心尖血,再割断你四肢的经脉,放光你身上的血,而后用秘术将你的三魂封在体内,把你的尸体放在养尸地,每日用黑猫血喂养,七七四十九天后,将你置于满月下曝晒一个时辰,再喂你一滴我的精血,从此以后,你就是只能为我所用的活尸了。
如果运气好,你也可以度过雷劫,成为旱魃。当然,此乃后话,从普通活尸进化为旱魃,至少需要千年时光,不过,反正我不会死,可以慢慢陪你修炼。”
第1007章 初云渺的残魂(1)
无数生灵的魂魄冲破束缚,统统跑了出来,动物的直接自行回归的冥界,而人的鬼魂,都徘徊在安默周围。
安默在上百人的灵魂中,看到了和手牵手站在一起的邱意浓姐妹,她们笑着朝安默鞠躬行礼,激动喜悦的心情溢出言表。
姐妹情深,真的好难得。
安默送走鬼魂之后,接下来的善后事宜,就交给前来接应的警察和消防人员。
安默、颜百辰和颜百牧三个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猛然发现,居然找不到吴淼了,隐约觉得不安,立即打电话过去,结果只传来对方关机的提示。
询问一番,有人反映,看到吴淼一个人往树林西北方向走去,他当时以为吴淼去解决生理问题,所以没有在意。
三人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出事了,吴淼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去上厕所,而且距离她离开,差不多半个小时了,要是上厕所的话,早就该回来了。
百分之两百出事了!
颜百牧赶紧拿出罗盘,试图锁定吴淼的方位,但他发现,居然不能锁定,吴淼好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
就在安默三人火急火燎地寻找吴淼时,她浑浑噩噩地跟在一个男人身后,亦步亦趋,往树林深处走去。
是夜,月明星稀,明亮的月光透过树隙,在地上洒下点点斑驳。
面具男笔直向前,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又九十度右转,再向前方直走二十分钟左右,再一次九十度右转。
如此,反反复复大概七八次,最后走上山岗,参天大树被密密麻麻的竹林取代。再往上行走,到了一面垂直的峭壁前,石壁距离地面约五米高的地方,有一个将近三米高的洞口。
面具男站定,身后被他迷了魂的吴淼随即站住不动。
“过来!”面具男轻轻勾了勾手指,吴淼就踩着虚浮的脚步,朝他走过来。
面具男一把搂起吴淼,纵身一跃,轻轻松松落到洞内,然后朝洞内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吴淼才中混沌中缓缓苏醒,感觉身体被人携在半空中,随着对方的步伐上下起伏,眼睛本能性地瞧向四周。
这是一间六七十平米大小的石室,四周和顶部怪石壁凹凸不齐,地面是土质的,较为平坦。
石壁四周燃着一盏盏油灯,幽青火焰轻轻跳跃,向各个方向震颤,隐约能看见苦苦挣扎的人影。
石室东面有一汪四五个平方大小的泉眼,泉水清澈见底,底部怪石嶙峋,隐约可以听见潺潺流水声。
除此之外,石室正北面靠石壁的地上,有一石床,床上还有一个石头的枕头,正南面有一个整块大石凿就而成池子,池子旁边有一把石椅。
面具男夹着吴淼走到石椅前,把她随手往椅子上一扔。
石椅又冷又硬,吴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眼睛却痴痴地望着头顶的面具男,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宁大爷。”
面具男愣了一瞬,毫无预兆地发怒:“你才是大爷!臭丫头,我警告你,不准在我面前提‘大爷’两个字,不然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吴淼反射弧有点长,盯着头顶地人看了半天,才确认对方的确不是宁长无,看对方杀气腾腾的样子,联系前后,这才发现自己上了鬼子当。
想到自己白欢喜一场,还落入恶魔手里,生死难料,吴淼委屈难过,鼻子一酸,眼里立即蓄满了泪水。
“你骗我?”
“不然你以为呢?”面具男洋洋自得。
平时吴淼被颜百牧看的紧,他下不了手,琢磨着用计引吴淼出来。为了能一举将吴淼骗出来,他颇费了一番功夫,把吴淼透透彻彻的研究了一番,最后终于搞清楚吴淼和宁长无的纠葛,所以就故意扮成宁长无的样子迷惑。
说起来,也幸亏吴淼脑子有少根弦,又有些关心则乱,所以才能轻而易举地被他骗出来。如果是换做安默,他的计策肯定行不通。
“你胆子挺大,居然不怕死,敢一个人跟过来。”
蠢归蠢,但他还是挺佩服吴淼的勇气。
吴淼没有青玄傍身,他今非昔比,又有秘密武器在身,完全不用忌惮吴淼。
吴淼没有把面具男的话听进耳朵里,脑子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面具男假装宁长无欺骗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愤怒,越想越绝望,多种负面情绪交汇在一起,最后化成嚎啕大哭。
“呜哇哇!你骗我!”
用什么骗她不好,偏偏要用宁长无?
可除了宁长无,还有什么能骗得到她?
“不准哭!再哭我现在就杀了你信不信?”面具男最烦女人的哭声,比一万只乌鸦在耳边聒噪还难以忍受。
“…呜哇哇!我就是要哭,你管得着吗?呜呜呜…”吴淼心里一清二楚,面具男骗她出来不就是为了杀她吗?难道还是为了逗她玩。
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吗?
不对!
区别大得很,多拖延一些时间,说不定安默和堂哥们就来救她了呢?
眼睛好像被关上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泪水戛然而止,只有难以克制的啜泣声。
面具男见吴淼突然止住哭声,略显诧异,但下一刻,很快就读懂了吴淼的心思。
等救兵!
“小丫头,今天这个救兵,你是等不到了。道爷我在前面的树林里布了上古**阵,找不到阵眼所在,外人想进来,天方夜谭。”
听面具男信心满满的语气,吴淼害怕不已,但事到如今,也能硬着头皮上,说道:“在你杀我之前,能不能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你想做什么?”面具男警惕心起,连忙后退两步,防狼似的防着吴淼。
面具男反应那么大,吴淼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说道:“满足一下一个将死之人的好奇心嘛。”
吴淼是真的好奇,面具下那张脸,是不是跟她想的一样,帅到没朋友。
她见过初云渺的模样,超级美女,能配得上初云渺的男人,长相肯定也不会差。
“有病!”面具男自然不悦,他又不是马戏团的小丑,哪有给人家观赏取乐的道理。
“看一看嘛,又不要命。”吴淼抬手,准备去摘面具男的面具。
将死之人,真心没啥好怕的。
第1010章 初云渺的残魂(4)
“烦死了!不准哭!听到没有?!”
“呜呜呜!就是要哭,呜哇哇!”
“还哭?再哭割了你的舌头下酒!
“呜哇哇!”越哭越伤心,越哭越放肆,“老变态!没脸的丑八怪!我就是要哭,呜哇哇哇!气死你!呜哇哇哇!”
声音越哭越大,一浪高过一浪,阵仗大得吓人,当真惊天地、泣鬼神,尤其是经四面石壁折射后,哭声一波紧追一波,反复叠加,形成波澜壮阔之势,停在耳朵里,脑子里竟然嗡嗡作响,扰人心神心智。
“不要哭了!听到没有!”面具男越听越烦躁,胸口里郁积的怒火,逐渐爆发出来,心中各种暴虐和狂躁,也一并被激发,拔出匕首,抓起吴淼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不准哭!我让你别哭!你没听到吗?!”
他也是钻进了牛角尖,实在不愿听,点了吴淼的哑穴,或者堵住吴淼的嘴巴,还可以直接一掌敲晕吴淼,都能达到目的,但他偏偏不这样做,一定要吴淼自己停止哭叫。
“…呜呜呜!就要哭,你管得着吗?呜哇哇哇哇哇!”
吴淼其实已经没有哭的冲动,眼睛里的泪水也已趋近干涸,但只要看见面具男抓狂,她就心里舒坦,所以及时哭不出眼泪来,也一直扯着嗓子干嚎。
惹怒了对方,跟她一个痛快也好,拿刀子戳心,真特么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
面具男被吴淼的哭声折磨得几近发狂,倒真有一刀抹了她脖子的冲动,手腕一翻,冰冷的刀刃已经贴在吴淼颈项上。
吴淼哭声顿时止住,不再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哭号,只是紧闭双眼,静候死亡的降临。
匕首割出一道血痕,面具男意外地收了手。
“想死个痛快,没门儿,道爷我还没玩够呢。”
吴淼先是破坏了招魂仪式,然后又害得初云渺遗体化为灰烬,他只恨不得把脑子成百上千种折磨的手法,全都在吴淼身上过一遍,又怎会让吴淼轻轻松松就死了?
他再次举起匕首,朝心尖的位置刺下去,反正取了心尖血,一时也死不了,后面接着慢慢玩。
就在他正打算下手的时候,良久没有动静的吴淼,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璀璨的金色光芒,转眼即逝。
面具男不由得一愣,手里的匕首也悬在了半空,片刻回神,为自己的迟疑感到有些懊恼,手腕上又多了两分力道。
就在刀子即将没入二次没入吴淼血肉之中,身下的女孩,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容,目光也跟着温和了起来。
面具男怔忡间,吴淼已经开口唤道:“你又要干什么?”
声音还是吴淼的声音,但少了稚嫩和天真,多了经过岁月沉淀的沧桑。
匕首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面具男面露惊骇的后退腾腾腾三步,难以置信地盯着石台上的吴淼。
这个带着些许无奈、怨怪和娇嗔的语气,深深镌刻在他的脑海里,心田中,灵魂最深处,已然与他身心合二为一,永生永世都忘不了,这是分明就是初云渺说话的口吻!
面具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步踏上前,与石台保持半米的距离,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云渺?”
“嗯,现在和你说话的是我,可先解开我手脚上的绳索?”吴淼莞尔一笑,将绑着的双手伸向面具男。
面具男将信将疑,显然还不能接受,吴淼突然变成初云渺的现实。
“你当真是我娘子?”
“对也不对,这是我留在尸体中神念,上一次你施行精血逆转术时,这一缕神念进入了这小姑娘体中,方才她晕厥过去,我暂时控制了肉身,这法子还你是教我的呢,难道忘了吗?”
石台上的吴淼,突然变了一副模样,丸子头变成了圆髻,t恤短裤变成了正红色古裙,如果吴淼有意识,她会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石棺里的初云渺,无论是穿戴样貌,还是神韵气质。
初云渺的样子,面具男早已烂熟于心,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尤其是一颦一笑,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同时一松,不疑有他,拾起地上的匕首,麻溜地割断了吴淼身上的绳索,然后将“吴淼”紧紧拥进怀里。
“娘子我…错了,我不该听信怀痴那老混蛋的话,害了我们的孩子。”
初云渺脸上闪过悲痛,稍稍别过头,叹道:“你当他是你孩儿就好,过去的事且不提了。”
“可是我心里悔的很,早知如此,我就算…就算死,也不会……”面具男无声哽咽,都说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现在就算肠子悔青了,那也于事无补,什么事情都改变不了。
初云渺抬手,轻轻拍了拍面具男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一切都是命,我不怨你,只是你须记住,今后莫要再执迷不悟了,我已身死,如今不知轮回多少世了,你就”
“不!我就要!说好了永不分离,你怎么忍心舍我而去,我们再也不分开好吗?”面具男把初云渺抱得更紧,仿佛想将对方揉进自己骨血中,与之合二为一。
在心爱的妻子面前,面具男不像一个大丈夫,反而更像是跟母亲撒娇的小男孩。
初云渺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意,她不过是一缕即将消散的意念,怎么可能和面具男永不分离?
“无为,放下吧,放下我,也放下你心中的执念。”
“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若真能放下,早在五百年前他就放下了,何必等到现在,心魔盘踞他内心数百年之久,岂是轻飘飘两句话就能化解的?
三年夫妻,耳鬓厮磨,初云渺怎么不知道面具男的固执和偏激?
无声叹息。
抬手摸了摸那张惨白的面具,眼里的戚哀浓的化不开,不无怜惜道:“你可忘了自己的长相?”
面具男摸了摸面具,语气落寞而沮丧:“我…确实忘了,或许睡得太久了罢。娘子嫌弃我丑陋吗?”
“不曾。”初云渺摇头,深情凝望着面具男,举起葱白似得纤纤玉手,伸向面具。
察觉到初云渺的意图,面具男有些轻微地抗拒,一手抓住了初云渺的手腕。
第1009章 初云渺的残魂(3)
面具男的语气,从始至终都保持在同一语调上,没有丝毫起伏,也没有任何情感变化,听他那稀疏平常的口吻,好像说的不是杀人,而是在讨论一件艺术品的制作流程。
吴淼瑟瑟发抖,心里的恐惧,早已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旱魃她听说过,超级牛逼的一种僵尸进化物种,战斗力超级强悍,有意识有思维,上天遁地无所不能,还能变换身形容貌迷惑凡人。
虽然貌似炫酷狂拽,但她一点都不想成为那种怪物啊!
害怕有什么用,现在这种处境,手无寸铁,她还有还有还手之力吗?
轻轻动了动双手。
面具男眼皮子一抬,不甚耐烦道:“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道爷不介意亲手替你缝合。”
言下之意,只要吴淼的手乱动了,他就会砍断吴淼的双手。
吴淼闻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旁,不再乱动,嘴巴紧抿,盯着面具男看了一眼,实在承受不了对方的眼里,打量起石洞来。
面具男突然伸手,捏住吴淼的双颊。
“最后一次警告,不要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