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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 他死里逃生; 决定放慢速度。
第四回合; 盛宁凑近,手那个孔雀想炫技开屏,非要加速……一针见血。
“………”
有点疼。
但是他缝出来的衣服很细致; 最起码是比盛宁那五块钱要值钱的; 盛宁的衣服缝的歪歪扭扭的不说,针脚也很粗大; 季宴的就不一样。
导演:“张大娘笑开了花; 他觉得你很像当年的老头子; 帅的她心动,于是多拿了十块钱,你一共收获了28块。”
“他缝的为什么能拿18块?”几个嘉宾震惊了,针脚算细密没错; 但跟18是不是有点差距?
盛宁从看到季宴拿针的表现时眼角就一直在上扬,弯唇笑了:“滤镜听说过吗?这位大娘可能带了滤镜。”
她爽快的跟季宴分赃,“多亏了你的美色,你15我13。”
季宴看着她开心的表情; 有点酸酸的; 有人觊觎他的美色她一点都不在意。
*
第二个任务是食。
给张大爷找小鸡炖蘑菇的任务。
“蘑菇好找?鸡去哪儿抓?”周蕾还是这个问题。
朱迪深谙节目组套路; “节目组应该放了一些鸡到山里,只是不多,大概我们需要撵着鸡满山跑。”
不可能一只鸡没有,那还玩什么,导演就是想让他们出糗就对了。
大家纷纷觉得导演阴险。
导演沉默的笑纳了这个夸奖,并且表示自己会再接再厉。
他们商量的时候,季宴脚步慢慢降下,落到了盛宁身边,声音轻而缓,“我有一个赚钱的方法,我们合作?”
“……”盛宁打量了他一下,“需要钱?”
比起其他人,她拥有的独特的东西就是钱了。
虽然经过这一上午,她对季宴的印象已经好了很多。但这是建立在看他绝望的基础上。她觉得如果不是需要钱他应该不会过来跟她合作。
季宴没费心思反驳她,移开视线,“嗯。”
“你凑近点。”
他没想什么的,只是如果太大声其他人就会听到,这个方法是需要抢时间的。
季宴不停地在心里重复。
在意才会紧张,盛宁压根不觉得有什么,直接凑了过去,“说。”
她发丝的香气一直往他鼻子里扑,季宴的眼神深不见底,声音因为压低而显得有些干涩,“可以去山村里买鸡,卖给…”
鸡肉的价格在市场上一般是五到六元,节目组开的价格却是一斤二十,这中间的差价大有可赚。连山村村民们家里大多都养着几只鸡,他们可以去收购,然后卖给节目组,换成钱继续收购,循环往复。
但是要抓紧时间。
这个路子对起步资金没有限制,越高当然越好,但低点也无所谓,翻个几次也就可以了,只要有钱的都可以参加。
而前面已经说过,连山村距离市集很远,某种意义上他们几个嘉宾想独自跑到市集是不可能的,换句话说,他们能收购的鸡只有村民所拥有的那些。一旦被别人购买完毕,这条路子也就不能用了。
盛宁总共拥有10+5+6+4+7+5+13分成=50元,季宴总共15元,其他几人郝山1元/杨诗诗13元/周蕾8元。
因为还不确定节目组允不允许欠账,为了保险,季宴想快速抢占市场,就得和盛宁合作。
季宴在几秒之内就把问题都思考了一遍,盛宁也不差,她同样压低声音,“我六你四?”
按照资金来应该是10:3,两人的分成应该在二八和三七之间,但鉴于是季宴提出的方法,她让一两成,所以四六分。
季宴接受的干脆。
盛宁倒是对他改观了一点,从这方面看,他还是不错的。
一直在讨论问题的其他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扭头喊话,“你们在后面干什么呢??”
杨诗诗眼神闪了闪,柔声道,“是在说悄悄话吗?”
苟安友屁颠颠的跑过来,“悄悄话?什么悄悄话?!”
他们说的就是悄悄话…,悄悄话这个词他喜欢,能显示出他们的关系很亲密。季宴嘴角扬了扬。
盛宁倒是笑了,微挑眉梢,“知道说的是悄悄话,当然不会告诉你。”
苟安友:“……宁宁姐你太坏了!”
“……”
嘉宾们当然是逼问不出来的,之后几个人就分别组队,进了山抓鸡。
想跟季宴一队的人其实不少,毕竟谁都知道跟他一队就肯定有镜头。可惜她们不敢主动提。不然到时候节目播出,很可能热搜就变成她们蹭季神热度了。
嗯,最主要提也不一定有用,季宴是真直男,梁莹的事可还没过去多久呢。
盛宁直接看季宴一眼,径直说,“走吧。”
季宴目不斜视,恨不得在脸上贴个洁身自好的标签,跟了上去,“好!/ω\”
嘉宾们:“………”
心情复杂。
——
季宴和盛宁两个人都是执行能力很强的人,嘉宾们散开之后,两个人就进了一户人家。
这老人家确实都养了鸡。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季宴手里就提了三只大公鸡。
他们是从距离“张大爷”家最近的一户开始做的,出门拐个弯就是张大爷家,能在前期最快速度的积累资金。
事情如他们所料,他们的钱积累的很快。换的鸡从三只到十只到四五十只,每一只鸡四五斤,赚五六十块,手里的钱很快就从65到200到1000再到3000…
导演本来看着他们两个人亲密的镜头激动的发抖。看到他们没进山里却觉得不好了,之后果然看到他们竟然想到买鸡,挣了一匝钱出来!
导演摸着自己的心脏,呼吸不过来。
——她们把计划打破了也就算了,但第一天他们就挣够了那么多的钱!还玩什么玩!
可惜他之前没有想到这点,把不能买卖写进注意事项,现在血压升高也不能出声。
工作人员连忙扶住他。
导演:“给我把速效救心丸!拿来!”
“……”
季宴和盛宁不知道导演气成了什么样,一家接一家的串门,直到最后264只鸡一只不剩都被堆到了张大爷家。
张大爷实在笑不出来了。
他把飞进堂屋拉屎的鸡抓出去,皱着脸去找导演。
张大爷把一个扫帚塞给了导演,殷切的道,“娃子啊,这么多鸡可咋办呦。你得帮大爷,你大娘回来会打死我的。”
鸡是直肠子,它们拉屎啊!
导演:“………”
再、给、我、拿个速效救心丸。
*
25。025v()
盛宁和季宴再次回来; 看到的就是导演一手捂鼻子; 一手拿着破扫把在院子里打扫的情景。
一股子浓郁的特别味道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本来准备走进去的盛宁毫不犹豫的收回了迈进去的脚。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等吧?”她看向季宴。
季宴往院子里瞟了一眼; “好。”
他也嫌弃。
捂着鼻子的导演:“………”
他气急败坏的把手放了下来; “你们不准走!”
就是因为他们他才落到这个地步; 必须闻着难闻的味道打扫院子; 凭什么他们走的那么利落?!
“给我回来!!”
盛宁跟没听见一样; 脚步停都不带停的; 后面导演的声音越大; 她反而走的越快,特别是导演追出来之后。
可得了吧,谁不走谁傻瓜!
见到背影越来越小的导演气的摔了扫把; 转过头就看见一个摄像机在对着自己拍; 差点怼到他的脸上。
“你拍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嘉宾!”
工作人员; “…我觉得观众可能会喜欢看。”
他们就喜欢看其他人悲惨的遭遇; 导演就挺惨的。
导演:“……滚滚滚!”
直到把那声音远远的抛在脑后盛宁才停下。她的腿长; 快走起来一点儿都不逊色别人的小跑,摄影师要不是常年锻炼已经习惯这个速度; 恐怕就要喘起来了。
这里应该是连山村的广场; 就在整个村子的中心,树下还有几个石头,看形状和位置应该是充当桌子和凳子。
盛宁停下来,看向一直跟下来的季宴; 难得勾了勾唇; “分钱?”
“嗯。”
他们本来是回去等着嘉宾的…其他几个嘉宾进了山林; 山林还是挺大的,他们走进去估计也碰不到人,倒不如回去就在张大爷家等着,如果他们抓到了鸡,总得去兑换的。
没想到导演正在张大爷家打扫卫生,想想也是,他们送过去了那么多只鸡,一只鸡在这两个小时之内便便一次,也足够令人…嗯,惊喜了。
两个人坐下,季宴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就跟给老婆上交家用一样,老老实实的全部推了过去。
盛宁,“…你也不怕我少查了。”
她这句话只是随口一说,有镜头在,谁都不会做这事,所以也没想到回答,开始数钱。
“总共……7920??”
不查不知道,查出数额之后盛宁都吓了一跳。
他们总共收了264只鸡,但实际上的数量并没有那么多。那些鸡大概有100出头只是成鸡,其余的都是孵出来的小鸡仔。出于蚊子腿上的肉也是肉的考虑,他们把小鸡仔也送过去了。
所以大概264只鸡大概总共500多斤肉,一斤赚15元,最后共赚7920元。
这还只是一会。
盛宁打量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男人,没看出来啊,他那么会赚钱。
这要分了,她的钱数就将近5000了……上一期的《旅行日记》,老大哥朱迪也就拿了3000多块吧?
盛宁分出一堆钱给他,“我六你四,你3168元,凑个整3200,拿好。”
有金钱的映衬,看着他都觉得顺眼了很多。
季宴默不吭声的收好了自己的零花钱。
赚钱养家,男人应该做的!
宁宁对我真大方/ω\
“……”
两个人坐在石头上歇着,或许是过了一分钟,又或许是过了很久,季宴从衣服兜里摸了摸,摸出来一颗奶糖,“吃吗?”
盛宁低头,他的手心里正托着一颗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闪烁着波光,偏头轻声问。
可能是环境的问题,他偏冷的的声音听起来像风一样,包容而带着醉人的温柔。
盛宁挑了挑眉,把糖接了过来,“谢谢。”
等盛宁嘴里的糖都吃完了,终于有嘉宾的声音出来了。
“朱哥小心点儿!”似乎有什么意外状况发生了,苟安友和杨诗诗声音同时从林子里传了出来。
“没事儿,没摔着,”朱迪回答,“这也不知道谁挖了个坑。”
苟安友嘀嘀咕咕,“我是说让你鸡小心点儿!我们两个可就着捉住这一只!放飞了就没了。”
他顺便补了一刀,“鸡现在可比你金贵的多!”
朱迪:“……你信不信现在我就手一松?”
“我错了哥。”
声音离得越来越近,终于全部走了出来,朱迪,苟安友,杨诗诗总共拎了三只鸡走出来。
“季神?宁宁姐?”
苟安友顿了一下,狐疑的道,“你们怎么在这里?没去捉鸡吗?”
盛宁和季宴组队了之后,他们几个人也分成了几队,因为另外两个人是一对情侣…不管是真的是假的他们都必须当成真的来对待,所以他们三个人组了一队。
怎么他们两个反而在这歇着?
盛宁,“坐这歇会儿。”
苟安友打量了他们两个一下,恍然大悟,“你们没捉到吧?”
他有理有据的,指了指自己身上,“你看你们一点都不狼狈,再看看我们…”
“这鸡那么难捉,不狼狈成这样肯定捉不到!”
他们两个这有偶像包袱的肯定没去抓。
“我们捉到了。”
“哈哈哈,我不信。”苟安友故意装作不信的样子。
“那要是真捉到了呢?”
“…反正不可能有我们多。”
“要是真比你们多呢?你准备怎么办?”
“……”
苟安友看她那么笃定,怂了,“…不怎么办。”
朱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狗蛋儿啊,你不是怂了吧?”
“我们男人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怂了,万千观众都看着呢,以后还想不想找女朋友了?”
苟安友,“…我还小呢,不找。”
他走的时候像明星路线,找女朋友就是不想活了。
朱迪,“话别多说,你就说你是不是男人了?”
“我当然是。”
“是男人就上!”
“……那我不是了。”苟安友一秒钟就改了口风,“我还是个男孩儿呢。”
他才不会傻得上什么激将法!
朱迪:“…。。。 _ _ノ|”
后来晚上闲聊的时候知道了导演的遭遇,苟安友由心发出来一股庆幸,双手合十,幸好幸好,幸好他没说什么要赌的话。
他这张情形的图还被人做成了表情包,配文是我佛慈悲。
在网上被转了很多遍。
下午三点,所有做食的任务的嘉宾都回来了,除了季宴和盛宁,其他人都不太想再去做食物的任务。
讲真的,鸡真是太难抓了。
她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导演也不知道在哪儿买的鸡,反正一定不是家里养的,那鸡跑的贼快,我和大山两个人刚靠近鸡就跑了,追都追不上。”
“对对对,那鸡还能飞,我们这边儿幸好有三个人可以包抄,比你们两个人要好得多,但是每次我们三个人一扑,那鸡就从头上飞了,最高的一个竟然上了树!上了树你懂吗?就是那种树枝,我爬都爬不上去的。”
“…怀疑导演特意买的野鸡。”
“加一。”
朱迪总结,“…导演又刷新了我对他的认知,让我们在林子里捉鸡也就算了,还买野鸡!我花了两三个小时累的呼哧呼哧的也捉不到一只,他倒是好,坐在凳子上还能磕着瓜子儿!”
“对,说不准还看着我们狼狈的镜头笑呢!”
几个人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指控导演,现在的观众就喜欢看这些,几个人也就按照观众的喜好来,你一言我一语,冷嗖嗖的朝导演身上戳。
累死累活刚坐下的导演:“………”
他这次是真的气死了。
速效救心丸都拯救不了他的心脏!谁没良心呢?谁狼狈呀,捉鸡跟打扫漫天鸡屎他们选哪一个?
盛宁深藏功与名,默默吃奶糖。
——也是巧了,嘉宾们回来之前导演刚把张大爷家的打扫好,嘉宾们就没看到导演狼狈的一幕。
其他几个人可不能透过镜头看到导演的冤枉,说完之后纷纷作出结论,不捉了不捉了,换个玩。
其实这也是为了综艺的可看性考虑,捉鸡固然好玩,但若是一直捉鸡就不行了,剪出来的素材会没什么看头。
“那试试玩最后一个?”
劈木柴可以确定是标准的体力活,他们现在肯定不愿意去做,最后一个倒是可以先看一看,要是太累的话就再回来劈木柴。
“可以啊。”
所有人都对这个提议没意见。
几个嘉宾又修整了一会儿,就由工作人员带队去了第四个工作的场所。
第四个工作场所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并不脏也不乱,看上去应该也不累,几个嘉宾都有些惊讶了,“难道导演转型了?”
这地方是用道具搭成的坡和滑道,坡上有一个铜锣,滑道里是肥皂泡泡,在阳光下闪着光辉,看着就很滑,但是并不算太长。
不用导演讲解规则,嘉宾们也能猜到这应该就是让他们在起跑线一起出发,然后看冲到坡上的时间,时间越短就越优秀。
确实和他们想象的一样,只是这个游戏也是男女组队参加的,美其名曰因为连山村的村民们都是老人了,怕他们摔到老人,所以要他们先进行测试平衡性。
翻译一下就是,你们先测试一下,要摔也是摔女嘉宾,等成功了再来背连山村村民!
季宴的注意力都放在背着两个字上了。
他看向了宁宁,不知道想了什么,耳根处染上了一片红。
嘉宾们:“……反正就是敲响锣就行了对吧?”
“对!”
那挺简单啊…嘉宾们跃跃欲试。
导演坐直了身体,冷笑一声。
26。026v()
导演坐直了身体; 冷笑一声。
实践出真知,真上了战场他们就知道到底简单不简单了。
节目组请了一位女素人上来做搭档,至于谁跟谁分成一队,节目组表示他们是很开明的,让他们自己选择。
季宴动作看似不紧不慢; 速度却是最快的一个,看向盛宁; “继续合作?”
盛宁思索,朱迪作为老大哥,一般来说素人嘉宾都是由他带; 郝山就不用说了; 女朋友还在这儿站着呢; 剩下就剩下苟安友和季宴,苟安友走的是小奶狗路线,身材也很符合人设; 单薄没有肌肉……盛宁身材又高挑; 压在他背上她有点担心。
比起或许会摔到自己的脸; 她更愿意和季宴合作。
季宴见她沉默,有点儿心慌,连忙若无其事的补充了一句; “你体重比较重,我们正合适。”
苟安友一定背不起来你!
正想答应的盛宁:“………”
她一脚撵在了他的脚上; 面无表情; “对不起; 脚滑。”
“………”
一直在旁观的经纪人忍不住捂住了眼:……怪不得他那么多年母胎单身,活该没有女朋友!
*
为了自己的脸,该合作还是要合作的。盛宁和其他三个女嘉宾站到了男嘉宾的身后,等待导演组的计时。
导演拿出一个秒表,“准备好了吗?计时——”
盛宁一跃而起,跳到了季宴背上,压低声音道,“保护好我的脸。”
真摔了她可能会忍不住自己的脾气。
季宴其实有些手足无措,他默念了几百遍这里有相机拍摄,觉得没用,又换成了佛家的清心咒,“…嗯。”
一定要找导演把母带要一份!
“开始!”
导演一声开始说完,在同一起始线上的几人就开始纷纷往跑道上踏,速度最快的苟安友已经一脚踏出。
他脸上的激动还没消失,就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