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振海肯定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通知到人,他应该不会希望那些落选者走到一半就折回去拦住他,质问为什么没选中她们。他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谢雯雯瞅着那条通知短信,失望地点进了短信里,细细地翻看了一遍,检查有没有遗落的未读短信。
“好啦,别翻了。被选中的就是你。”南茜靠在谢雯雯的肩膀上,语气认真地说道。
闻言,谢雯雯伸出两只手将南茜的身子扳正,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茜茜,你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不是谢雯雯,艾米丽没必要把剧本里对主角的描述对她那么细致地叙述一遍。
无非就是告诉她她身边的朋友被选中了,也许是想借她的口提前告诉谢雯雯,也许只是让她体会一下失落的心情。
如果是后者,艾米丽还真低估她了,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像先前谢雯雯说的选中的是自己她也会很开心,那么选中的是谢雯雯她一样开心。
“真的!”南茜望着谢雯雯清澈的双眼,用力地点了点头。
“茜茜,爱死你啦!”谢雯雯激动地抱住南茜。
“好啦好啦,我晕车我好好靠会儿。”望着司机从后视镜透过来的奇妙目光,南茜无奈地轻轻推开谢雯雯,转而又靠在她的肩膀上,假寐。
两人回到桂元小区,谢雯雯就兴奋地跑回了家和家里人汇报这个好消息去了。南茜也推开了自家门,进了屋子。
就看见南泽阳正坐在沙发客厅上看电视,茶几上摆放着切好的水果。这个弟弟倒比苏络会享受得多。
“选中了没?”见南茜进来,南泽阳随口问道。
“什么?”
“你不是请假去市中心选演员了吗?”
南茜这才意识到是什么事,回答道:“没呢,不过我朋友选上了。”
南泽阳“哦”了一声,并没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接着开口问道:“小客厅那个房间是给爷爷奶奶的吧?他们怎么没有过来。”
“上个星期妈就打电话了,爷爷奶奶不肯过来。要不我们明天去一趟老家,把他们接过来?”南茜坐到南泽阳身边,拿起一片切好的塞进嘴里,脆脆地咬着。
南泽阳正在看的是娱乐新闻频道,年轻貌美的女记者站在一扇门前,根据背景可以看出大概是某家医院,她压低声音轻声播报:
“近日,娱乐圈一姐赵安然因食物中毒就住于这间病房。因病人需要休息我们不方便进去打扰,但是安心粉们不用担心。根据安然姐家人透露,安然姐身体已无大恙,过几日就会重返娱乐圈”
他妈妈怎么突然食物中毒了?他是因为这个事情回去的吗?看到这个新闻,南茜心中震惊万分。
“那我替爷爷奶奶谢谢你了,以后你用在家里的钱,我都会全部还给你。”南泽阳看了南茜一眼,淡淡地说道。
被这话语打断思绪,南茜回过神来,瞪了南泽阳一眼:“难道我不是家里的人吗?老跟我提钱钱钱干什么!”
“你自己亲口说的,你以后要嫁出去。没事,我理解,你不用觉得难堪。身为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这些钱肯定是我来还的。”南泽阳靠在沙发背上,用一种成熟的语气说道。
南茜毫不留情地在南泽阳脑袋上甩了一记暴栗,恶狠狠地道:“你个小屁娃把书给我读好就成!你再这样气我小心我把你卖到山里给人家入赘去!”
“”
南泽阳揉了揉脑袋,眼神又无辜又不满。
“我是不是你姐?这么久你叫过一次吗!”对于称呼这个问题南茜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和这个小屁孩强调一次的。
在她一番威逼利诱之下,南泽阳才闷闷不乐地喊了一声:
“姐姐。”
这声来之不易的姐姐,是苏络家人对她重新认可的第一步。南茜摸了摸南泽阳的头,在南泽阳不满地拍掉她的手后,依旧心满意足地笑了。
明天就是去接爷爷奶奶了,再照顾好他们,对于曾经南茜的报恩,也算是彻底圆满,她也可以松口气了。!,!!
第92章 回老家()
昨晚跟苏络说了以后,她也十分赞同今天就去乡下接南爷爷和南奶奶。
南爷爷南奶奶住在散丘村,那里交通并不发达,只有一班通往那里的公交车。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发车,开往散丘村。来的时候绕村子一圈送走人,在四点左右即将回去的时候又会绕村子一圈,不遗落一个要回泗县的。
南茜此时就坐在这辆略显老旧的公交车上,苏络和南泽阳分别坐在她的右边和后边。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青菜气息的味道,散丘村很多家里都以种田为生。初秋正是一个丰收的季节,这个时间坐车的很多乘客都是凌晨四五点起床坐船过江去集市卖菜,到了七八点的时候收起剩余的菜坐公交车回来。
这些卖不完的青菜此时零零散散地堆在车内地板上,扁担菜篮子都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可是没有人埋怨他们的菜挡了路,一来是因为车上的人并不多,二来是这些农民着实辛苦。
越来越多的村民都从散丘村走出,去往遥远的一线二线大城市打工。之后挣了钱,在城市里买了房,再也没有回来。如今坚守在散丘村里的人已经不多了。
车上人并不多,还有空余座位,可还是有很多人围坐在车内最前方凸起的像炕头的地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操着泗县乡音大声聊天,和司机天南地北地瞎侃。
售票员是司机的老婆,她斜挂着一个老旧的军绿色方形挎包。一边骂骂咧咧地絮叨这些乱吐瓜子壳的老乡,一边又拿起备着的小笤帚把那些瓜子壳扫到一边堆起来,远离那些蔬菜。
南茜今天的晕车症状轻微了许多,前世她也有晕车症状,有研究说是由于耳内三个半规管毛细胞,也就是位置感受器,太过灵敏导致的。不过晕车贴晕车药各种方法她都试过,也没见好。
苏络自从工作清闲后,就到处给她找治晕车的偏方,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土方子。拿刚剥开的橘子皮,挤出里面的水涂到肚脐上,能缓解晕车症状。今天一试,竟然还真有点效果。
南泽阳默默地在坐在后头,拿着南茜新买给他的,一言不发地玩着手游。苏络则陪着她靠着窗子,欣赏着去往散丘村路上的田园风光。
沿途还遇到了养猪场,浓烈的猪粪气味迎面扑来,熏染了整个车厢,引得那些卖菜人又笑又骂。不过越往散丘村驶去,除去那些养鸡鸭家禽的地方,空气也越清新了起来。
沿路两边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淡水湖泊,被用来圈养鱼类。道路也开始驶向土坡地,车子歪歪扭扭地颠簸着。车子开了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到散丘村口,距离南爷爷奶奶家还有十几分钟的车程。
散丘村有许多高约两三米的凸起的大面积土堆,村里人习惯称这些土堆为小山包。事实上这些土堆并不能称之为山,只能算是丘壑。这也是散丘村交通并不发达的原因。
在这个略显封闭的小村庄里,还并不流行火葬。基本家家户户死了人都会土葬,于是这些小山包上都插满了墓碑。在先祖们骨血的滋润下,这些小山包还长满了高大浓密的松树和各色植物,显出一种宁静祥和欣欣向荣的气氛。
车子终于驶到了南家墩。
南茜和苏络南泽阳一起下了车,往老家屋子的方向走去。这一带住的大多数都不姓南,倒显得“南家墩”这个地名有些名副无实。
穿过几户人家,踏着干燥的黄色泥地,不一会儿,南茜三人终于站在了老屋子跟前。这边的房子大都是水泥合着黄泥浇筑而成的,木门抹上了喜庆的玫红色油料。南爷爷奶奶家的房子也不例外。
不过经过那么多年的风吹雨打,门上的红漆已经掉落了许多,露出了淡黄色的木纹。南爷爷和南奶奶也不知道在家,此时大门紧紧地关着。
苏络三人正打算叫门,就看见一个挑着一扁担两篮子菜的人走了过来,奇怪地望了他们两眼,而后冲着玻璃窗子喊道:
“南大爷,您呐醒了没?身子骨好些了吗?”
斑驳的窗框里,隐隐约约传来一声虚弱的苍哑声音:“大牛啊?我好些了,没什么大事。你等着啊,我这就来开门。”
“爸,您在家啊?我是小络,我带泽阳和茜茜来看你了!”老人年纪大了耳朵都有些不好使,苏络也大声喊着话道。
喊完,苏络又冲来的人问道:“我爸怎么了?”
“你是南大爷女儿?他不是只有个儿子吗?”那人把扁担从肩膀上移开,把菜篮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捶了捶酸累的肩膀,满脸疑惑地瞅着苏络。
“我是他儿媳。”苏络赔着笑意。
“啧,到底不是亲生的,南大爷病了快一个多月也没见你这个儿媳来过。”那人鄙夷地望了一眼苏络,转头又见红漆大门打开,将扁担重新扛到肩膀上,快步走了上去。
“南大爷,您的菜我全给您卖完了。来,这是您的钱。您数数,一共两百零三块四毛”那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堆零散的纸币,拉过南爷爷沟壑纵横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上。
“数什么数,大牛子,多谢你了啊。这些天挑着多一倍的菜跑来跑去的,真辛苦你了!”南爷爷抿着微微瘪下去的嘴,感激地拍了拍那人的手背。
那人笑着抽出手来,冲着已经走到跟前的苏络几人,语气有些教训意思的说道:“你这个当妈的,在儿女前做做孝敬老人的样子也是好的,小心你以后老了生病也没人管!”
语气很难听,南茜刚想替苏络解释,被苏络笑着摇了摇头堵住话语。她朝着走远的背影喊道:“谢谢你了啊!大兄弟!”
这边南泽阳已经冲上前扶住了南爷爷:“爷爷,你得什么病了?你先躺床上好好休息,怎么也不告诉我和我妈?”
“没什么,腰间盘突出,老毛病了,只是这几天又犯了。”南爷爷乐呵呵地笑着往屋里走去。
“奶奶呢?她又下地了吗?”
“是的啊,一大早就出去了,估摸要十一二点才能回来。我这个不中用的哟她一个人干那么多活儿。”
爷孙俩声音渐行渐远,苏络还在屋子外头目送着那人远去。
“妈,你之前工作那么忙,现在文具店刚开业事也很多,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又不是故意不来看爷爷奶奶,凭什么让那个人这么挖苦啊?”南茜不满地替苏络抱怨。
苏络笑了笑,把南茜往屋子里头推了推:“先进去吧。要叫大伯,大伯他帮你爷爷那么多。你看刚刚,其实你爷爷的菜没有卖完,哪有一早上就能卖完的,多少都会剩点,他却说卖完了,多给你爷爷卖菜钱。这么帮咱们,说几句也是应该的。妈这个儿媳本来就没当好,幸亏有你啊。”
南茜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乖巧地跟着南茜也走进了屋里。的,、、,,、、
第93章 劝说()
刚进屋里,就听到灶房里传来南泽阳和南爷爷的争吵。
“爷爷,你回去躺着吧。我和妈还有姐姐吃过早饭了。”
“我这腰没事了!你们大老远跑来一趟,给你煮几个鸡蛋填填肚子。这离中午还早,吃点儿闲食没事。”南爷爷执拗地想去灶房拿水桶。
“爸!你这才刚起吧,自己早饭还没吃怎么想着给我们做吃的呢?你快回去躺着!”苏络上前拉着南爷爷往睡房走,佯装生气地说道。
南爷爷还不愿意离开灶房,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给孙子孙女做点儿口食,又不是给你吃!你扯什么扯?”
“我都来了,你生病还下厨房,传出去我这个当儿媳妇的脸面往哪儿搁啊?”苏络使了点儿劲儿把南爷爷往睡房推着走,不这样的话像南爷爷这么犟还真会赖着灶房不走。
苏络使的是巧劲儿,既能推得动南爷爷,又不会弄疼到他病痛的老腰。南泽阳在一旁配合着,一番折腾下终于把南爷爷弄到床上好好躺着了。
忙完,她便赶紧回到灶房里给南爷爷做早饭了。农村使用的都是大土灶,也没有引自来水。用水取得是井水。做饭并不简单,南茜就跟着苏络来到灶房里帮忙。
井在后门外的小院子里,南茜往井里抛下绑着粗麻绳的水桶,灌满一桶水后费力地拉了出来。
才拉起一桶水,她粉嫩的掌心就勒出了一道麻绳粗细的红痕,额头鼻尖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然而她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将灌上来的水倒进水缸里,她就不停歇地灌下一桶了。s
原本这些重活应该南泽阳干的,也不知道这个南爷爷是对她有意见还是太宝贝南泽阳。南泽阳一说要去厨房帮忙,南爷爷就说他也要跟着去。
南茜只能自告奋勇地提出她来帮忙了,见状南爷爷也只是说:“女孩子多学着点做家务将来好嫁人。”
南茜在外面挑水,苏络则在灶台后忙碌着。她从灶台后的小板凳上拿起火柴,点着,熟练地拿过一旁的束好的草把子,点着后塞进灶窝子里。
这个灶台设计的也极其简单,连鼓风机都没有,只有一把像活佛济公里的圆形竹扇。苏络一边费力地摇着扇子,烟熏的她眼睛有些涩疼,一边又要跑到灶台前方观察水开了没有。
原本在现代厨房里十几分钟就能完成的煮面条,在这里足足弄了快一个小时。南茜想不通南爷爷为什么还不愿意离开这里。
把面条端到睡房里的时候,南泽阳正陪着南爷爷聊天,南爷爷脸上笑的皱纹更多了。
苏络体贴地把苗条端到南爷爷面前,南泽阳则把枕头竖到南爷爷后方,扶着他坐了起来,苏络才将面条递到南爷爷的手上。
“做的真难吃,厨艺这么差,真不知道我家南涛是怎么看上你的。”南爷爷嘟囔了声。
“爸,咸了还是淡了,咸了的话我去给你加点味精,淡了的话……”一听到南爷爷的抱怨,苏络连忙想要端回饭碗补救一下。
第二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南爷爷打断:“浪费我家盐完了还想浪费我家味精是不?”说话的同时推开了苏络伸过来的手。
南泽阳见状没说什么,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南茜却有些气愤,南爷爷明显是在鸡蛋里头挑骨头,吃的那么香还说厨艺差?
仿佛注意到南茜脸色的变化,南爷爷又将怒火引到她的身上:“南茜啊,爷爷知道你赚了几个钱,那钱的来源正常吗?”
碍于南爷爷是曾经南茜的亲爷爷,又是苏络的公公,南茜也只能乖巧地回答:“爷爷,是我做直播挣来的,直播网站是正规的网站,不会有问题。”
“直播的事我找人打听了,你可千万别做丢南家脸的事啊。”南爷爷意味深长地瞅着南茜说了一句。
“爷爷,今天下午你和奶奶就跟我们回泗县住,到时候就可以看到姐姐直播了。”南泽阳在一旁接口南爷爷放心。
“是啊,爷爷。您今天跟我们回泗县,回去后就能看到我直播了。还能住上好医院,有护士细致的照顾,您的病也会好的快一些。”
昨晚上她已经做好了应对的策略,就等南泽阳他们检查一番彻底地相信她了。
“哟,我还没过去就想着把我扔给别人照顾了,是不是再住几天就要把我扔敬老院里啊?这样把我接过去显得你们孝顺,扔了也没人知道,你们乐的轻松是吧?”南爷爷的话里总是带着股刺头,听着让人十分恼火。
南茜没再说话,她抿着嘴没有作声。她是要报答曾经的南茜不假,但许给南爷爷一个好生活已经仁至义尽了吧,人家不愿意难道她还要热脸贴冷吗?
她对苏络好的贴心贴地是因为苏络也真的疼爱她,她把苏络当第二个妈妈。可是南爷爷这样故意讽刺,她实在不想凑上去受这个气。
苏络从始至终都没有生气,她赔着笑脸朝南爷爷说道:“爸,瞧您说的,怎么会呢?把您和妈接过去肯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你们的。”
“那我也不去!谁知道你们那些钱来的是正常的?”
“爸,茜茜都说了。那你回去看一个不就知道了吗?”
“我不我在这儿挺好的。苏络啊,你也别管我和你妈两个糟老头了,自己重新找个人嫁了吧。省的你整天虚伪地在我跟前闹,我清净你也不心烦。”
南爷爷把吃完的碗塞到南泽阳手里,接着放平了枕头,重新躺进被窝里,背对着苏络三人。仿佛是下定决心这个话题上了。
见状,苏络闷闷地从南泽阳手里接过碗筷,去厨房洗漱。南茜又跟着苏络回灶房去捣腾午饭,等南奶奶回来吃。
灶房里。
南茜心中愤懑,不满地问苏络:“妈,爷爷怎么老挑我和你的刺啊?”
“挑你的刺是因为你爷爷还不知道我们家茜茜变乖了呢,等把你爷爷接回去,相处多了你爷爷就发现你的好了。”苏络拿钢丝球擦着面碗,笑着说道。
“那对你呢?我觉得妈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啊。爷爷脾气怎么那么奇怪啊?”
听了这话,苏络依旧只是笑了笑,拿袖子蹭了一下鼻尖上的汗,才慢悠悠地说道:“你爷爷人不坏的,也许我真的哪里做的不好吧。”
午饭即将做好的时候,南茜回睡房里准备让南泽阳去找地里找南奶奶,结果发现这孩子已经没了人影,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南爷爷还侧躺在床上,打着轻鼾,睡得很香甜的样子。南茜趁着这个时候,在他背后不满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以宣泄刚刚的不满。
等到饭菜全搬上桌子,南泽阳也刚好回来,在他身后,正是步履蹒跚的南奶奶,干了一上午的农活,她的腰背更弯了些。
不过此时她看起来很高兴,一进屋就兴冲冲地拉住苏络,又摸摸南茜的头发,说了几句问候的话,接着就径直走向睡房里。
南泽阳冲苏络和南茜得意地笑了笑,南茜还没明白这笑是什么含义,过了一会儿就听到睡房里传来南爷爷粗哑的求饶声音:
“老伴儿,轻点儿,轻点儿……”
“儿媳妇说接我们去泗县,你咋都没跟我说呢!要不是儿媳妇今天亲自跑过来一趟,还不知道要被你这老东西蒙混多久。”
“她又不是真心实意的,顶多做做样子,你还当真呀……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