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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就就就就是叫程安,”那个人说起话来有些磕巴了,他偷眼一看,正看到站在贵人身后的众侍女一个个粉面通红,双目圆睁,一个个手中还握紧了拳头。显然只要一个命令,就要打过来的迹象,于是看急急地开口了:“路程的‘程’,平安的‘安’。”
“也就是说。和王家没有任何关系。那你为何说是王家的承安公子?嗯!”王清最后一个字,说的很是有种气势,紧紧地抓住这一点,要知道太原王氏回到太原之后。王渊就没有见过几个外人。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让这个家伙起了冒充之心?不知道这个人冒充之后,有没有打着王渊的旗号做事?我去,碰到一个山寨版的承安。可真倒胃口!而且哪里有自家大兄的一点点风采,就是一个弱鸡型小白脸。
那个人现在一看大事不好,不得不和盘托出,“我只是到太原买些东西,无意识之间说出我的姓名,结果烟柳就这样缠上了!然后就那样了!”说到后来,他自己也觉得不好,送上门的艳福不要是傻瓜。原本他打算办完事就一走了之,烟柳就让真正的承安公子去头痛去吧,但没有想到的是被人抓个正着。所以此刻他的脸色惨白,明显的知道要是王家知道自己的想法,妥妥的要把他扒层皮,看样子这飞来的艳福也是不是白享的,可是家中还有母老虎在,这可怎么办啊!
王清才不管他的小心思,这个死混蛋,明显是借着大兄的名声,搽别人的油,要是他一走了之,不是有人会闹上庄园吗?她看了一眼不知不觉间涌进来看热闹的人群,用手一点,“这位大人,请上前一步说话。”
躲在人群中的密探甲几乎要哭出来了,明明自己就是路人甲的面容,很多人都没有记住自己,怎么躲在人群中都被人抓出来?不过看了一眼王大娘子,还是乖乖的哭丧着脸走出来。在王氏墓地附近的印象太深刻了,这不有新来的人不信这个,非去试试,然后一身狼狈的出来了。要不是有人等着,应该就死了,于是王家的恐怖指数又上升了不少。王清有些玩味地看看他,于是他又哆嗦了一下,忙露出一张笑脸,不敢在耷拉着脸,王清移开了眼睛,假装没有看见那个人在擦汗。
“现在既然说清楚了,你也不算是故意冒充王家的承安公子,所以就不在追究。但要是以后,还打算用不知道王家的忌讳,来破坏承安公子的名声,那就是到了天涯海角,也要算清楚帐,你记住了吗?”王清看着瘫软在地上的程安,吓得他连连点头:“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改名,以后不敢叫程安了。”王清瞄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王清把目光又转向了姚媒婆,此刻的她脸上已经平静下来,似乎已经做了什么决定,这时候她站起身,开口了:“谢大娘子的大恩,不然的话,污了承安公子的清名,我姚家真的是百死都不能解脱。烟柳虽说当初发誓要守二弟的寡,但毕竟还是年轻,而且不过是个妾罢了。既然有了新的活路,我这个做大嫂的也不拦着,就带着你们一家人嫁过去吧!”
柴夫人有些惊讶,这个姚媒婆也太圣母了点吧,合着这个所谓的烟柳不过是小叔子的妾,还要一个做正室的去养活妾的一家子。姚媒婆此刻终于要把这家人赶出姚家的感觉,心情真的是太好了。她在心中暗骂一声死鬼,反正烟柳不要守寡了,那么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而在床前所发的誓言也就不作数了。
王清直接上前去把捆着烟柳的长鞭收起来,顺便加了点料。密探甲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烟柳,他有种感觉,王大娘子准是不会轻轻饶过了她。不过看到烟柳眼中闪过的凶光,他就一点也不同情了,一点也不会审时度势,还想着报复。他决定了,一定要多多看看这个烟柳的结局。不过王大娘子的举动就没有发现什么,算了,这件事就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程安很想不要烟柳他们,但姚媒婆直接就让人把她们娘几个的衣服打成包袱,又给了十两银子。王清还让众人在见证书上会写字签名,不会写的按手指印。在众人的见证下,烟柳几个人身体康健的走出姚媒婆的家门。程安不得不带着她们走,否则姚媒婆就要告他勾搭别人家的妾之罪,偏偏还有官府中人看到了,于是也就只能这样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烟柳还是原本的模样,却还是有种失色几分的感觉。
姚媒婆终于把她们送出去之后,手下的小丫头,笑着说:“终于把瘟神送走了,大娘也就松快了。”姚媒婆点点头,“也算是托了王家的福,以后也能攒些钱,留着以后养老了。”小丫头也感觉自己能少干不少活,心中腹诽,不知道当初郎君死的时候,为何非要大娘发誓供养二郎君留下的小妾一家。简直就是有病,想到此处,小丫头忙收住自己的思绪。
“我今天算了一卦,今天就要到姚媒婆家中一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王清终于解释了,柴夫人眼中放光,“清娘,你看我有那个天赋吗?”王清摇摇头,“这可不知道,不如回去之后,我拿本书,让你试试?”
柴夫人回去一试,就感觉自己像看天书,一看就感觉自己昏昏欲睡,于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没有那个天赋,不是每一个都能成为神算子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写自己的书吧,柴夫人心想,反正素材不少。
在姚媒婆的全力操持下,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在王家的东篱庄园举行了,新郎新娘都是王家的人,倒是有些人为了和王家打好关系,来参加了王家的婚礼,对新郎新娘的婚礼服很是感兴趣,这种红色礼服和前朝的并不一样,但的确有种喜庆的感觉。于是这种婚礼服就这样一点点被传开了,那种头冠也是不少准新娘的心头好,当然最穷的可以用纸做的头冠,富得就可以使用更多的珠宝了。
在那场婚礼之后,东篱庄园就又恢复了平静,王清他们已经准备好上路,在临走之前,王清说:“希望你们互敬互爱,夫妻和美,白头偕老。”(。。)
第一百九十章 抚远()
青莲道长望着远去的车队,不由的轻叹了口气,不知道王家的路走得对不对?这世上谁也不能保证别人的选择是错误的还是正确的,所以就不能干涉别人的选择。“爷爷,我们也该上路了。”他的小孙儿提醒了青莲道长,“好!我们走!”于是两个或长或短的车队就这样一南下,一北上,距离越来越远。
“阿姐,这就是你所说的抚远城吗?”就见王澈已经把头仰的高高的,看着在绿树丛中掩映那种浅灰色城墙,只是远远的看去,就知道它是无比的巨大。于是车中的小朋友们都坐不住, 一个个探出来小脑袋,个个都大睁了眼睛,就见那座巍峨的大城就这样一点点显现了出来。当王渊第一次看到抚远的时候,也是把面瘫的面具给吓掉了。
怎么这么大?应该比北朝的东京城、南梁的金陵城都要大,连城门也比它们大一半,王渊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到了几百年后,抚远城已经不再是世界上最大的城池,但绝对是人们最希望入住的城池,没有别的城市可以和它媲美,当然后世中的最希望入住的城市除了抚远外,在其附近的几座大城市也算是不错,人们都传说这几座城池都是一个设计师设计的,扼腕自己为什么不早生几百年,也只能望着心目中最舒适的古老建筑流口水。
至于那位神秘的设计师,是如何在一个曾经如此空阔荒凉之地,把一座这么雄伟的城池修建起来。就是一个谜!而最应该做出回答的王家却只是不回答,连柴夫人在书中也只是提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抚远城的情景,所以的一切都指向了那位史上最神秘的女人………道号双城的王家女。王家人也是咬牙啊!我们家祖宗没有告诉我们啊!其实老……子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后也只能穿个马甲,混迹在吧贴中和大家一起玩你猜我猜大家猜。
当然现在王渊一群人,都没有料想到后世还有这一出,此刻他们只是站在城墙底下,仰视着面前这一切。这城墙明显是属于高的很的那一种,而且很光滑!王渊看了一眼王清,这么高、这么滑。应该让人很难爬上来。就是以他现在的功力。只怕是还要费些劲,那要是别的人只怕是要用吊篮了。
王清打了个呼哨,就见大门嘎吱一声轻响,两扇大门被人打开了。两个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的人迎了出来。“欢迎到达抚远城。主人。”说完深深鞠了一躬。王渊、王澈互相看了一眼,这个城池的确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有它在。就不会怕什么抢劫,就是游牧民族来了也不怕。不过这人明显的太少,显得这城太大了。
王清指指城内,“进去吧,大兄、阿澈,咱们走。”王清上了马,一马当先,王渊、王澈紧跟在后面,然后一辆辆车子跟着进了城门,很快这城门又关上了,愣是没有看出来人的迹象。在王清他们进去后不久,就见有两匹马飞驰过来,马上的人穿了一身皮衣,指着抚远城叽里呱啦的说着话。显然他们很是眼馋这座出现的很突然的城池,但犹如神话中的城池在他们看来老是遥不可及,可远观而不可近看。
突然间有一个人指指新出的道路,前几天来的时候还没有,怎么现在就出来了?于是两个人顺着宽阔平坦的大路一路前行,就来到了城墙脚下,这墙真的好高,连成年人都要仰天看,而且还这么滑,用手摸摸。这两个人都差点吓掉了下巴,这城应该不好打。
就在此时,忽然之间传来了不少惊呼声,两个人的下巴惊讶的又要掉了下来,这城池中怎么可能有人,而且声音像是些孩子,两个人已经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时怎么回事?怎么有可能有孩子呐?城里有人!两个人反应过来。
两个人就想着向外跑跑,一直跑到能够仰视城墙的位置。要知道他们一直眼馋这座城池,谁知道这城也不知道有什么鬼,怎么也走不到城门口!总是围着城在转圈,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近靠近这个城。今天一看,自己守候多时的东西竟然成了别人的东西,当然有些急眼了,而且城里人应该是带着孩子的,听着声音,像比较脾气绵软的汉人,这倒是很好对付。
原来王清他们进城之后,孩子们就纷纷下了车,都要到城墙上去看看,等他们爬上城墙,正赶上那两个异族人骑马赶来,于是孩子们的大呼小叫才惊动了他们。
王清已经看见了他们,想不到也就是前后脚的时间,就遇到了将来可能的对手,就是不知道是那个部落的。不过这倒是不怕,这不是有自动送上门的人,完全可以帮着解答问题吗!而且初来乍到的,别人又不知道王家的厉害,还是适当使用一下下马威为好。
“阿姐,我去打一架!”王澈一眼看见一把把长枪摆在城墙上,伸手就把一把长枪拿过来。虽然他长得比同龄的孩子高些,但依旧赶不上一把长枪。只见他身段英挺,双目之中闪着势在必得的神情,此刻正紧紧盯着兄长和阿姐。
王渊想不明白了,王家现在虽然称不上世家,但也不是什么小户人家,怎么就出了个暴力狂,时不时的想要打架。的亏王澈的脑袋瓜子在学习其他东西能力也不差,否则他都不知道王家怎么出来个异类。但此刻,他顾不上王澈了,还是先面对底下的异族人为好。
“你有把握吗?”王清问了一句,王澈拍拍自己的心口,“阿姐,你放心吧?我一定要把他们统统抓住!”王清点点头,“也好,他们不过就是在有些嫉妒了,嫉妒我们能住进这么好的城池。而以你的本事应该不会害怕的他们的,以前你就打过了不少强盗,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打一次,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教训,不过不要轻敌。”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王澈一声清啸,犹如雏凤初鸣,他的身形一闪,已经上了城墙,接着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再说那两个已经看清楚,站在城墙处,的确是一堆堆孩子,当然在他们身后还有不少成年人,看他们的穿衣打扮还真是汉人,汉人在他们眼中软蛋比较多。不过他们在闪过轻蔑神情之后,就看见一个穿着峨冠博带的人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这是谁?”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他一向是有话就说,他是族里最有名神射手,眼睛再好不过,这城墙上站着的男人从各个方面看上去都是再好不过,尤其是相貌,明显的给王渊加分的,他又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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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抚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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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怎么知道?就是部落里知识最渊博的大长老来了,也不见得知道!”族里的另一个人同样以族里的话回答道。这时就听到了清啸声,就见从城墙上跳下一个人。两个人有些傻眼,原本想这城里有了人,就能进去了,怎么城门没开,反倒是有人跳下来。难道是自己怕了,所以先跳下来寻死了?想到此处,他们都裂开大嘴笑了,这时他们坐下的马儿不知道为什么向后连退好几步。王清在上面看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硬弓,上面搭着两只箭,就这样弓如满月的对着yy中的两个人,而脑补过度的两人没有注意到。
不过在两个人欢笑的时候,就见王澈已经落地了,双脚微曲。这时两个人才看出来,下来的虽然是个童子,但能毫发无伤的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不是一般人。看样子事情没有他们想象中发展,根本就不是跳墙自杀,而是出来给打他们的。两个人把笑容一收,催动坐下的坐骑,想要向前,结果马儿直往后退,两个人心中一凛,把心中的大意都扔了。他们两个也是打猎多年的人,坐下的坐骑就是见到老虎也不见得后退,而此刻的男童难道比老虎还可怕?
这时王澈想他们现在也应该不会说实话。还是先把他们打服了为止。所以脚尖一点地,身影就如同大雁展翅一般,几个起落就到了一个人的马侧,就听“呼”的一声,王澈手中的长枪就被他当棍子一般砸下去。那匹马儿感到一种极大的危险袭来,一下子人立而起,把原本在马背上还打算抵抗的人一下子甩了下去。那人的手中的武器,呼的一声就飞了出去,王澈用长枪一挑,就被他挑出去很远。
王澈抢上前。长枪就奔着摔成了狗吃屎惨状的那个异族人。那人此刻摔得太狠。连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睛一闭,闭目等死。另一个已经看出王清貌似金童,却只使了一招就把虎给弄下马来。实在不是寻常人。自己两个应该是踢到铁板上。还是回部落叫人吧!于是口中说着话,“我回去叫人。”同时一拨马头,就要走人。
王澈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上前点了爬不起的那人的穴位,然后笑嘻嘻的说:“还想跑?跑什么?你们不是很想进城吗?”说话的时候,就见他把长枪倒转,一下子扔了出去,那种破空之声刚一响起,枪杆子就已经到了那人的后背处。那人就感到心口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整个人摇了两摇,眼前金星直冒,心中明白城里的人应该不会放自己走的。而两个人今天都跑不了了,心中暗悔刚才就应该看见出现了路就应该回部落汇报的。而不是以为能抢个大功,就抢先一步来探城,有来无回。看样子这些人应该不是平常人,想到此处,他已经支撑不住,从马上栽下来。
王澈跳了过来,想不到这家伙比自己想象中弱,已经面如金纸,气息微弱了,他伸手挠挠自己的头发,这个人虽然无礼,但也罪不至死,于是在荷包里摸出一个用蜡封着的小药丸,塞进那人的嘴巴里。那个药甚是灵验,不一会的功夫,面色就有些好转,气息强了几分。王澈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就见王清已经站在他身边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阿姐。”
王清摸摸他的头,“做的不错,他们应该是看中这座城池,也想着占了这座城,所以我们现在是敌对的关系。”王澈顿时笑了,他还以为阿姐会说自己出手太辣,一条人命就差点没了。王清看了一眼那个人,的确没有一种彪悍的身材,连气味也是也清淡了不少,另一个气息之间都带着一种长期没有洗漱的臭味。
这时候,已经开了城门,从门中出来不少人,先把受伤比较严重的抬上了担架,另一个已经被解了穴,慢慢爬了起来。此刻他已经认清了现实,这些汉人就不是自己认知中的汉人,到是更接近一些那些负责保护汉人商队的人。
当他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底下垫的、身上盖的,应该都是新的,心口处依旧有些痛,但明显的好了不少,自己应该被抓起来了。只是怎么会躺在了这里,就是部落里最好的地方也比不上这里。
这时,听到有人进来,两个人四目相对,“阿萨尔,你醒了?”说的人走起路还是有些一瘸一拐的,手中提着一个小篮子,“虎!”阿萨尔几乎要认不出面前的人了,满脸的大胡子刮了,原本犹如三十岁有余的人实际上才不到二十岁。原本的皮衣换成了布衣,当他走近来的时候,阿萨尔发觉他已经全身清洗过了,浑身都有一种香喷喷的气味,连那双黄牙都变得白了几分,总之一句话,虎变年轻了。
“来,吃药。”虎从篮子中,取出水壶,还有一粒黑色的药丸躺在虎的手心里,阿萨尔看了虎一眼,这药绝对不是从部落带来的,难道是汉人的?不过他不傻,自己昏迷之前的感觉,是马上要死了,结果依旧活着,肯定是有人救了他。这药已经就是救了自己命的人给的。略一思忖一下,还是把药吃了下去。显然这药相当的不错,吃下去一会,心口上的痛感又减弱了几分。
“虎,这地方好不好?”阿萨尔终于开口了,他睁开了眼睛,就见虎点点头,“很好,虽然他们不让我出去,但还是住得好,吃得好,不过就是肉少了些。”虎有些遗憾的说:“不过这里的饭菜真的很好吃,吃的我的肚子都有些撑着了。”
“那你感觉他们是什么人?”阿萨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