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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想不到大兄还是别人生命中贵人,这时候,王澈想白天出去溜达溜达。王清想了一下,让知更、知文陪着去,一切牛鬼蛇神该出来的就会出来,两个小孩手拉着手,招来了不少目光。
“款爷,你看那两个小子怎么样?”款爷正在和赵婆子说话,被手下人打断了,有些恼火。不过他这人长着一张正气凌然的脸,瞪了一眼没眼神的手下,那模样看上去依旧一派正气,决定不像正在讨论如何把美人弄出来的神情。顺便扫了一眼窗外,顿时如同发现一个金矿一般,猛的折过身,眼睛张得大大的,“极品啊,还是两个,好眼力。”拍拍手下的肩膀。
如果款爷是一正人君子的形象,那么他手下就是一副老实憨厚样,任谁也想不到这几个就是人贩子。
王澈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森森的恶意,而且来自不远处的小镇上最高层的春雨楼。他转过身子,朝那个方向看去,款爷的手下和他正对上眼睛,在眼睛相遇那一刻,那个手下不由的打了哆嗦,这个小鬼有些邪门,艰难咽下口吐沫,就见王澈抬起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伸着,朝他一点,手下打了个寒战。
“款爷,那个小子有些邪门啊。”此刻手下急着道。款爷已经派人去试探了,就见街道上一阵大乱,跌跌撞撞的两个彪形大汉把不少人都撞翻到一边,两人冲着王澈他们而去,知更抖抖袖子,就见那两个彪形大汉直飞出去,一前一后落在一堆垃圾上。王澈见此情况,直接扫了兴,气恨恨的说:“不玩了,到哪儿都有坏蛋!”
“阿澈,怎么了?怎么嘴巴上像挂了个油瓶子?”
“阿姐,有坏人。”王澈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王清拂去看不见的黑线,看样子王澈和狗蛋也是得到了人贩子的青眼,再加上月娘子,最起码有三人被人贩子惦记了。王渊也有些无力的用手摸摸王澈的脑袋,现在的人啊,性本恶。
王清露出一丝坏笑,“这主意打得好。”她已经派出了自己的侦查傀儡,正听到他们准备用迷香,“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一会大兄让掌柜的早些时间关门。”本来还想让店里的伙计躲在屋子里,但是谁能保证他们之间会不会藏着人贩子的内应。王澈握紧了小拳头,目光炯炯看着阿姐,王清看向他,“阿澈,今天有人打谱用迷香暗算我们,你怕吗?”
“怕什么?”王澈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才不怕。”他昂起小脑袋,拍着自己胸脯,转过头去问自己小伙伴:“狗蛋,你怕吗?”
狗蛋涨红了脸,“怕个鬼,我不怕。”这些天是他的幸福日子,谁要来打断这幸福,他就和他拼命,即使是他生身父母也是如此。
第三十七章 迷香(2)()
他说这话的时候小脸紧绷,眼中放出坚定的神情,王渊露出一丝笑容,“好,我们相信你。”用手拍拍挺直站立的孩子,狗蛋蓦地眼睛一红,却露出从心底里透出的安乐。王渊看一看王澈,“狗蛋,你这名字实在是有些粗鄙,二郎可是有什么想法?”
王澈搔搔头,露出一副傻笑,“我还小,大兄给想一个吧?”
王渊看看狗蛋,然后有些无奈地用手指敲敲王澈的额头,“好吧!狗蛋,你本姓什么?”
狗蛋期期艾艾地说:“我想姓王。”王澈欢跳起来,撒着欢说:“这样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兄弟。”王渊、王清无奈地对视了一下,就是不姓王,也可以做一辈子的兄弟,不过一看狗蛋那双带着希望的眼睛,慢慢变得暗淡下来,王渊咳了一声:“姓王也可以,狗蛋你考虑清楚了吗?”
狗蛋的眼睛噌地一下变亮了,“我想姓王,我要姓王。”
王渊想了一下:“既如此,我王家这一代以水字边为名,那么单字‘潞’为名吧。”
“王潞!你以后就叫王潞。”王澈拍着手,王清则看着大兄,这个潞字应该是巧合吧?毕竟陆湛应该也得到应有的教训,王渊双手一摊,纯属巧合,这个名字既不可犯忌讳,又不可太常用,将来儿女们长大之后还能找到替代的词语。
王清暗自吐槽,这什么事啊,父母的名字在儿女那里就成了忌讳了,还有就是皇帝的名字,连他亲弟弟都不得不把名字中和皇帝一样的字换掉,这真让人呵呵了,让人有种吐他一脸的感觉。在后世,夫妻为了表示恩爱,还故意选用夫妻名字中的字给孩子起名。
王渊站起身,“来,给爹娘见个礼,王潞也算是他们的义子。”
几个人来到房间被隔开的最里面,那里边供奉排位,后面是两个骨灰坛。王渊先跪下,拜了三拜,又无声的祈祷了一会,轮到王清、王澈,最后是王潞,王潞表情严肃,认认真真给已经去世的王家父母磕了三个头。
“好了,你们去休息一下,一会吃过晚饭,也要做好准备,以便半夜看好戏。”王清望着两小走出去的背影,“大兄,你也要准备好。”
现在的季节已经进入深秋,天渐渐黑的早了,整个客栈也慢慢的陷入黑暗中,当最后一丝光亮熄灭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掌柜夫妻两个人已经接到消息,躲在房间里装死。掌柜也没多说,只告诉妻子今天晚上要出事,掌柜娘子一下想到赵婆子,心中诅咒这死老婆子太可恨了!只是他们夫妻哪里睡得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只能把椅子放在门口,伸长了耳朵,侧耳倾听。就听见客栈里渐渐陷入寂静中,过了不知有多长时间,搞得两个人几乎在椅子上睡着了。
客栈的某扇窗户悄没声地开了,一盏灯光忽明忽暗,闪了九下,对面街上也闪了九下灯光,于是呼啦啦出来一群黑影,堵住客栈的门,“一会快点进去,老六,你在对面盯着,有事招呼一声。”客栈的大门一点点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打着手势,于是一群人高抬腿轻落步,悄悄地进去,只有那个叫老六的躲回阴影处。整个县城都静悄悄的,只有几处巡逻的人在慢慢溜达着,一边走一边打着呵欠。
掌柜娘子哆嗦着拉着丈夫,“有动静了。”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简直是抖得有些不成音。她此刻很想扇那个做内应的伙计,有这么坑老板吗,有没有!的亏这次住店的是贵人啊,让他们算计不成,这几分气急败坏将掌柜娘子的害怕都冲淡几分,把耳朵贴在门上,细细的听着。她在心中揣测着那些小贼们到哪里了,就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似乎在告诉客人所居住的房间。
掌柜娘子就觉得胸口处,传来一阵绞痛,耳朵处一片嗡嗡的。那声音如此熟悉,即使如此低微,她依旧听出来了,那是她娘家侄子的声音。现在她只听到胸口处那急促而巨大的心跳声,整个人瘫软下来,差点跌下椅子来,幸亏掌柜一把把她扶住,就见妻子浑身出汗,脸色蜡黄,不由着急起来,忙不迭的叫起来,“来人啊!”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之后,又急促又尖利,还带了几分惶恐,在周围这片地具有很大的杀伤力,惊醒不少人的好梦。于是一盏盏灯火亮了,被惊醒的人们纷纷披上衣服,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惊讶出了门。就见客栈的大门开着,人们面面相觑,这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晚上这客栈的大门不应该关上吗?
这时客栈的灯一盏盏点亮,甚至有个人打着火把出来,在他身后还有一队人马,“诸位乡亲,客栈进了小贼,不知到何处报案?”
听了这话,众人放下心来,对于未知的危险,那是最恐怖的了,现在只是进小贼,还好还好,大家伙都放下心了,不过刚才的声音有几分像掌柜,那人仿佛看穿他们的心思,“掌柜娘子被小贼吓坏了,已经有郎中去诊治了,没有大事,不过是有些又急又怕,气血攻心,调养一下就好了。”
人群中既有好奇值爆棚的人,还有惦记掌柜娘子的,纷纷在揣测怎么回事。在捕快赶到的同时,有人趁机混了进去,于是矗在客栈路当中的一个个黑衣蒙面人首先引起注意,他们手中有拿着匕首,有正在从怀里摸东西的,各种动作都有,只不过现在他们一个个犹若木雕玩偶,只有那眼珠子在转动。
王清已经赶到掌柜娘子身边,她已经被放在床上,只有那泪水不住的流出,眼中那种愤怒、茫然、无措、羞愧都轮番出现。王清走进来的时候,手中举着一盏琉璃灯,灯光中的她被灯光镶上一层金边,带着一丝轻柔的微笑:“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安心休养。”“可那个内应”掌柜娘子低微的声音带着喘息,“内应又不是你们夫妻,谁作孽,谁就要承受,你安心休息吧,和你们夫妻没有关系。”
ps一下:今天网断了,后来连上网,才赶紧上传。
第三十八章 决裂()
掌柜娘子只觉得自己像久旱的土地终于盼到甘霖,那种发现娘家侄子是内奸的痛苦无望终于开始消散。王清让她服下一碗安神汤,于是她终于安稳的睡去,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明天还会有新的争执,不睡好怎么有精力去应战?最终整个客栈重又陷入睡眠中,事实上只有如月没有睡好,从睡眠中惊醒过来的她,缩在床上一动不动,要不是后来的王家侍女敲门告诉前因后果,她绝壁没有想到还有差点被掳走的经历,她一直睁着眼睛到天明。这世道真乱,她已经第二次遭遇人贩子,深深感觉无力,如月心说:她一定要成为贵人,让那些愚蠢的凡人拜倒在自己脚下。
到起床的时候,如月发觉眼眶下一片发青,忙用细粉掩住,才带着两个丫头,走出房间。她决定去探听一下昨晚的消息。王家侍女说的东西都是简单化,她觉得肯定还有不少东西被隐埋了,她有必要去探查一二。王家人要是知道她的想法,肯定要笑掉大牙,不过是一小妾预备役,还一副要做主的嘴脸,太高看自己了。
王清打完一套拳,换上衣服,吃完早饭,有些郁闷。因为昨天的案子,王家不得不在这个小城多滞留几天。王澈、王潞两个人正和新伙伴言夜雪说话,王澈那清脆的童声,在大厅中回荡,“昨天我还抓了一个黑衣人,要知道黑衣人少,王家人多,抓一个不容易啊!我可是虎口夺食,抢的容易吗?”
看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被比成老虎的人哭笑不得,摔,好一个虎口夺食,自己有老虎那样的大嘴吗?他几乎要拿把镜靶好好看看自己,哪点像只老虎。
王澈的声音传到了如月的耳边,如月的嘴角不由弯了起来,这可是个好询问的对象,就听另一个童声问:“都抓起来了吗?”
“嗯,就连那个躲在家里的赵婆子都抓住了。听说她以前干过好多次了,就找那些南来北往的单身女子下手。”躲在一边偷听的如月吓得心脏砰砰直跳,腿有些发软,把住身边的东西才免了自己坐在地上的窘境,回头瞪一眼自己卖来的两个小丫头,一点也没什么眼力,没看自己摇摇欲坠,也不过来扶一把,买来当柱子啊!两个小丫头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
就在此时,“阿澈、小潞到读书的时间了。”王渊下来抓他们来读书,正碰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如月,如月有心说几句话。就听一种急促的脚步,“大兄,我们来了。”王澈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后面是王潞和言夜霖。
跑到王渊身边,王澈伸出手抓住大兄的手,大兄的手要比姐姐大,有些顽皮的比了比,然后摇着大兄的手说:“大兄,你看,又来了个小伙伴,他叫言夜霖,我们一起读书吧!”言夜霖有些害怕又有些希望看着,“大郎君。”“大兄”言夜霖、王潞同时行礼。
“嗯,如此甚好,你们一起来吧。”王渊带着三小回自己房间,完全没有注意到欲言又止的如月,不过是一路人,也没发现王澈回看的一眼。看一眼对面的房间,摇摇头。好好一个女孩子,你琴棋书画的技能学的不错,女红厨艺也行,加上一身好武艺,已经是拔尖人物了,再这样下去,还有哪个男人敢娶你,和你在一起的压力委实太大。就如同一个温柔美女,基本男人都爱,可一旦美女成女神,几乎没男人敢要。尤其现在妹妹正疯狂的研究周易八卦,王渊都要仰天长叹了,一个女子铁口直断怎么办?
王清完全没有考虑大兄的忧虑,她也是闲的无聊,才开始研究周易,当然她不打谱以此为生,也就是研究研究。毕竟华夏的神话源远流长,现在道教和从印度传来的佛教几乎是平分天下,黄老奉行的无为之治,有些束缚道教的发展。
到了后世科技的飞速发展并没有造成宗教的崩溃,毕竟人们心灵有了寄托,才能在越来越快的生活节奏中生存下去,抚慰心灵、彼此帮扶这就是后世宗教中给人们带来最好帮助,这一点歪管是天主教、基督教,还是佛教都做的比较好,唯独这本土的道教出现的极少,也就是周易风水带着点道教的色彩。王清敲敲脑袋,现在北朝大肆造神的行动还没有开始,一切还来的及。
王清把手中的铜钱摇了几摇,随手丢了出去,满意的看到很快就有一场大戏要上演了,怎么能不近距离的旁观呐?也许是因为男尊女卑的缘故,嫁女往往娘家要向外泼水,以示女儿嫁出去就成为别人家的人,每每看到这个,王清不得不说,后世那种男女平等是她的最爱,武尊世界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也可以。唯独重回第一世界的时候,那种一开始就把女人置于弱者地位,极力打压女性的,往往是同为女性的母亲、祖母,而且是一个恶性循环,在王清看来极为可悲。
砰砰的几声巨响惹得周围人都把目光引向客栈,爱热闹的天性把不少人吸引过来,昨天客栈刚把一批贼交到官府,今天就有人打上门来,不过来的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什么锤子斧子,镐头木棒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仇,上来就把客栈的大门砸了个稀巴烂。人们远远的旁观,再爱看热闹也要保命啊!他们彼此交流着信息,还有人去找捕快,这不真像是个喜剧开头,倒像黑帮片,是个良民都没有喜欢这种打砸行动。
“这不是掌柜娘子的娘家人吗?”有人终于认出那浩浩荡荡上来砸门的队伍中眼熟的人。
“哎,听说了吗?昨天晚上的贼在客栈有内应,据说就是掌柜娘子的娘家侄子。”
“嗷,怪不得掌柜娘子娘家人打上门!”
“有这种娘家人!”
人们纷纷议论着,指指点点,就见面色铁青的掌柜夫妻大踏步地走出来,“谁把客栈的门打碎了?我们要报官!”围观的人兴奋了,这是要决裂的节奏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胖女人一下坐在地上,拉长嗓音,开始哭嚎:“没天理了,做姑姑的要害死侄子了,周二丫呀,你没良心啊!”她的嗓门高而尖,这是个有着肿泡眼的妇人,时光的流逝不只带去了曾经的几分姿色,还把她变得粗壮笨重,成为在这个世上最常见没眼光、没头脑、没下限的妇人。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打断了她的哭嚎,于是胖妇人伸出又粗又黑的手指,破口大骂:“哪个混蛋谁敢管老娘的事?”只是当她看清问话的人时,直接张着大嘴愣住了。
ps:作者有话说,我的收藏怎么这么低,才10个收藏,难道是要扑街的节奏?另外,这道教的道场太少,比如笔者所在的城市,应该有一道观,这么多年连笔者就没有去过,太不出名。反而天主教基督教教堂不少,尤其本省最大的天主教堂就挨着名牌大学,周围不少是天主教徒。至于佛教那更是上一层楼,本市最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就叫某佛山。为本土的宗教叹息,真希望道教能刷刷存在感!
第三十九章 决裂(2)()
“老娘?你是谁的老娘?嗯?”最后一个字是那个问话的人用鼻音发出来的,绕了几个弯,右手按在刀把上,眼睛里闪着寒光,脸上的刀疤,和身上穿的衣服,明显是公门中人,“把手收回去,不收就别要了,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那像小刀子的眼睛看着那只手。
胖妇人吓得忙不迭的把手收回,姿势也改成跪的,“差爷,是小妇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差爷绕过民妇。”
掌柜搬过一把椅子,擦擦之后说:“李头,坐下来说话,他们都是些乡下之人,粗鄙的很。”
李头大马金刀的坐下,“哎呦呦,这一个个都拿着凶器,还有没有王法?”旁边的捕快阴阳怪气的说。话音一落,就听一阵哐嘡哐嘡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痛呼声,让不少人笑出声来。就见地上扔着那些锤子斧头棍棒镐头,还有人被砸了几下,以至于痛呼出声。
地上跪着的人有一个老妇人朝周二丫使眼色,让她解围,周二丫眼睛直盯着那些凶器,眼睛泛出泪光,他们果然放不过自己和夫君,自己还在奢望什么母爱?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明明差点无辜受牵连的也是自己,他们依旧要打上门来,意图打压自己夫妻,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一哄就上钩的傻瓜?周二丫长舒了口气,看了一眼直朝自己眨眼的老妇人,就撇开眼,无视了。
“哎,那个老妇人有何毛病?老是乱眨眼,老实跪一边去。”捕快看不过去,当我们是瞎子啊!一个劲的使眼神,问题是人家苦主不睬她,瞎子点灯白费蜡。
“你们因何把客栈大门打碎?应该不是掌柜请你们打碎吧?”李捕头冷冷的道,他的话引起在客栈外围观党们的笑声,可真是个冷笑话,掌柜吃饱撑着才会把这么干。为了这扇门,还花了不少银子,竟然被这些人打碎了,又要花一笔钱,但凡聪明点的人绝不会干这蠢事。
“差爷容禀,小人的三子就在这个客栈上工,是他姑姑手下的伙计。听说被官府抓了去,我婆娘一时失于愤怒,才会带人砸了大门,万望差爷原谅。”李捕头打量一下说话的人,倒是长得人模狗样,开口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怎么进了大牢的人里有你们一家子里的人?”李捕头打量一下他们,感觉这么一堆凶器离得暴徒太近怎么办?这不是一不小心就会酿成流血事件吗?李捕头心中提高了警惕,打了个手势,小捕快已经麻利把凶器归拢到一边。李捕头背着双手,站起身来,围着凶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