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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侯恂的弹劾（）
“众卿平身吧！”崇祯的淡淡的声音传来，威严的气势令刘凡甚为惊异，没想到平时一项和蔼亲近的崇祯也有这样威仪的一面。
“谢陛下！”众多大臣齐声高呼，慢慢站起身来。
这时刘凡才跟着站起身来，偷偷打量一眼，发现身穿龙袍的崇祯和平时相比，此时的帝王威仪尽显，气场十足。刘凡心中暗自感叹，果然是环境影响人，在百官朝拜的情况下，即使他自己也不觉被环境影响，竟然有种几欲下跪的感觉。
“今日是正旦朝会，又是新的一年到来，不知众卿有何事教朕！？”崇祯端坐龙椅，即使在大年初一也不忘心系朝政。
“启奏陛下！”温体仁出列言道“我大明天下晏静，四海升平，除了中原略有瑕疵，总的来说还算平稳，全懒陛下圣明烛照啊！”
“额！”刘凡心中吐槽，这个温体仁果然厉害，这睁着眼说瞎话还不脸红的本事实在厉害，最起码刘凡自认做不出来！
不但是刘凡如此，其他和温体仁不是一派的官员，看向温体仁的眼光也是充满鄙视之意。对这个奸妄小人，满是厌恶之意。
“嗤！”户部尚书侯恂忍不住开口道“按照首辅大人的说法，中原的流贼以及北方的建虏都是小藓之疾吗？那为什么我大明还要倾尽国力来供养辽东和中原的大军，以至于连军饷都发不出来？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温体仁心中有些恼怒，暗骂侯恂不知轻重，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这不过是恭维的话罢了，听听就算了，偏偏还要说破，这不是当场打他的脸面吗？温体仁这些年的首辅也不是白当的，张口就反驳道“陛下圣天子在上，即使有些许小患只要诸君齐心合力辅助陛下，本官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平复！侯大人此言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侯恂冷哼一声，道“哼！是不是小题大做大家都清楚！相比陛下慧眼如炬也心中有数，温大人身为内阁首辅，只报喜不报忧岂是君子所为？”
“你！”温体仁大怒指着侯恂道“侯大人不要混淆视听，血口喷人，我温体仁自问对大明忠心耿耿，不说鞠躬尽瘁，也算劳心劳力吧！在座的诸位包括陛下在内也是勤勉为国，怎么到了侯大人口中却如此不堪，难道朝廷上下只有侯大人一人心系天下吗？”温体仁连声质问，倒打一耙，将侯恂呛的说不出话来！
龙椅上的崇祯见两人开撕心中烦躁，打断道“好了！温爱卿，侯爱卿你们两个都是朕的走膀右臂，就不要为这种小事争吵了！谁是谁非朕心中有数！温爱卿你先退下吧！”
温体仁见崇祯开口，也不好再说什么，狠狠瞪了侯恂一眼，躬身对崇祯行了一礼，退到朝臣之中。
崇祯继续道“侯爱卿！你还有事嘛？没事的话也退一步吧！今天是正旦之日，新年伊始，就不要说这些无用的话了！”语气中已经略带不满，相比侯恂很显然崇祯对温体仁还是有些回护之意的！
侯恂脸色一变，显然听出了崇祯话中的意思，心中有些不快，脸色变幻，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咬牙道“臣！有本要奏！”
“哦！？侯爱卿有什么事情直说吧！朕听着呢！”崇祯有些惊讶，没想到侯恂在这个时候还有事情要说！
“臣弹劾破虏军统领，胶州右都督刘凡，欺君罔上，罔顾廉耻，渎职僭越！贩卖私盐，中饱私囊！以及其私自扩军，目无法纪，败坏朝纲，私自任命等八条罪状！恳请陛下立刻捉拿刘凡，治其罪！以振朝纲！”侯恂一脸疯狂之色，说道最后已经是大声咆哮了！
侯恂语惊四座顿时让朝堂炸开了锅，刘凡是谁？众多大臣满头水雾！纷纷惊讶莫名，不知道这个刘凡有犯了什么大错居然引得侯恂在正旦朝会这么重要的日子上发飙。一时间众人交头接耳纷纷向相熟的人打探刘凡的来历！
其实不怪众人无知，实在是刘凡崛起的时间太短了，从穿越到现在不过区区两年的时间，加上刘凡也比较低调，所以众人不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有人就要问了，刘凡当街殴打吴伟业，每年给崇祯送去两百万两的白银这事情还小吗？是的！这事情不小！但是刘凡当时只是一个锦衣卫百户，后来又被罢官了！众人都是五品朝廷重臣，会关心一个小小的不入品级的武官的琐碎之事吗？加上刘凡送银子又不是送到户部，只是送到崇祯的内库，这些事情只是在高层之间心知肚明罢了！出于某些原因并未在中层官员之间流传，加上崇祯的严格监控，所以众人才不知道！即使偶尔听到一些风声，这只是知道这个事情，却不知到底是谁！
躲在人群之中的刘凡心中，有种一万头神兽飞奔而过的感觉！他这才第一次参加朝会啊！本来接连的跪拜已将让刘凡心中有些火大了！没想到一开场就被人弹劾了！而且又和这个侯恂不认识，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居然将矛头指向他！刘凡也是怒了！凭白被人当众打脸怎么能忍。当即走出人群，大声怒斥道“姓侯的！你什么意思？弹劾我？欺君罔上，罔顾廉耻，渎职僭越！目无法纪，败坏朝纲！？好大的罪状啊！不知侯大人的证据在哪？没有证据就胡乱说话，真当我刘凡是泥捏的！？陛下！您要为微臣做出啊！侯恂血口喷人，臣要告他污蔑之罪！”
崇祯听到侯恂话心中也是大为吃惊，他也没想到侯恂居然会找刘凡的麻烦，而且一出口就是八大罪状！对刘凡做的事情，崇祯心知肚明！刘凡来自后世，不论言行举止，都与大明现有的纲常法则格格不入！按照常理来说刘凡的行为确实有些过了！，面对侯恂的指责崇祯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心中有些恼怒侯恂的不知轻重，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想要挽回已经不可能了！该怎么解决！？崇祯有些有头大！（。）
第215章 朝堂之辩（上）（）
崇祯皇帝思索片刻心中有了主意，满是威严的说道“候爱卿！爱卿弹劾刘凡八大罪状，这八大罪状从何而来，朕到现在还是一头水雾呢！相比诸位臣公也有类似的疑惑，侯爱卿你给大家说说具体原因吧。还有你济民，先不要着急，听听侯爱卿怎么说，你在辩解不迟呀。我相信侯爱卿身为六部尚书之一不会无的放矢的，是吧？侯爱卿！？”
崇祯的一番话说得颇为公允，满朝文武大臣，包括刘凡在内心中都很是赞同，侯恂见状也能开口解释道“臣谨遵陛下旨意，臣的弹劾自然不是无的放矢，刘凡在担任胶州守备以及兼任胶莱盐运司盐运副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大肆贩卖私盐，谋取暴利，据悉在刘凡担任副使这短短两年内其获利就不下于五百万两！”
“五百万两！？”侯恂的话引起朝廷上上下下一阵惊呼。五百万两什么概念，这几乎相当于大明一年半的财政收入总和！这么一大笔钱被一个人收在怀中，那岂不是一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了？那他有多少银子？说是金山银海也不为过吧！想到此处，几乎每一个人呼吸都有些急促，看向站在场中刘凡的目光满是炙热！
没给众人反应的时间侯恂继续说道“这仅仅是开始，从这之后，刘凡在没有在兵部备案的情况下私自扩充军队，一个守备之职位招募近两万人的大军，刘凡还将魔爪伸向胶州的士绅，以胶西颜家为首的士绅惨遭刘凡的毒手，上百年的继续被一扫而尽，胶州为之一空！此外刘凡还与山东总兵官刘泽清开战，无故屠戮朝廷官兵，又利用职务之便，架空胶州知府上上下下，私自任命官员把持胶州政权几乎成为国中之国！这一条条，一桩桩，一件件，开国朝二百年之未有！其罪滔天！臣恳请陛下治其罪，以振朝纲！”说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首哀呼！
“嗡”的一声，大殿响起了议论之声，侯恂的话让众多大臣大感吃惊，纷纷猜测其中的真伪，各种讨论声不绝于耳！坐在龙椅上的崇祯，心中也掀起滔天的巨浪，侯恂说的这些他都知道，刘凡也跟他报备过了，朝中的上层官员也是深知内情的，这件事也一直在高层内部流传，但是知道归知道这事情见不得光啊！更别说拿在朝中讨论了！乍闻侯恂居然公开此事，这让崇祯瞬间气急败坏，暗暗后悔不该给侯恂说话的机会！
身为被告的刘凡也是懵了，他也没想到侯恂居然敢违众怒，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样做是断了大家的财路吗？每年两百万两银子表面上是送给崇祯的，但是其本质上还不是落到朝中各部大佬手中？刘凡对银子的去向，早就做过调查了，所以他才敢在胶州肆无忌惮的行事，因为他知道为了他手中的银子，不管什么原因，朝中的大佬都不会在明面上对他动手！没想到此刻却被侯恂打破了这个常规！事已至此，刘凡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低头沉思片刻立刻大声反驳道“荒谬！侯大人身为户部尚书，朝廷重臣，怎能信口雌黄，污蔑他人！我刘凡身兼胶莱盐运司盐运副使自然有改革盐政增加朝廷税收为国分忧的责任！众所周知，自大明实行开中法一来，朝廷盐政税收流失大半，每年盐税不过一百万两！敢问侯大人这五百万两银子您是怎么算出来的？难道仅凭胶莱盐运司这一个小小的山东分司就比整个大明十五个省加起来还要多吗？”
刘凡的话让朝中上下众臣的头脑为之一清，是啊，胶莱盐运司不过山东一个小小的分司，每年盐税不过区区万两上下，就是刘凡有天大的本领也不能在一年的时间里弄出五百万两银子，要是刘凡真的有这个本领现在还能做一个小小的武官？恐怕就是温体仁也得退位让贤吧！清楚了其中的脉络，众人看向侯恂的目光满是鄙视，这个侯恂想钱想疯了吧！五百万两亏他想的出来！
刘凡眼看他的话奏效了，心中大喜，接着道“至于侯大人说的滔天之罪，刘凡职位卑微可不敢认！众所周知，破虏军是陛下亲自赐名的亲军，直接受陛下的管辖，况且刘凡受陛下重托奉命组建一支能征善战的大军，有陛下的尚方宝剑在手，怎么能说私自扩军呢！至于刘泽清和颜家的事情刘凡已经向陛下汇报过了，朝廷也已经定案了，怎么到了侯大人口中却成了另一番模样？莫不是侯大人以为自己是户部尚书就可以信口开河吧！难道侯大人不知刘泽清已经背叛朝廷远逃海外了？就在腊月二十刘泽清还伙同海盗王直攻略山东杀伤山东军民上万人，侯大人现在为刘泽清辩护是何居心？”
刘凡连连发问堵得侯恂哑口无言，有心反驳却不知从何下口，面色涨的通红，心中怒急大吼道“刘济民！你不要再狡辩了，你做下的事情朝廷上下都清楚，在座的诸位阁老各部尚书哪个不清楚？陛下您可要相信老臣啊！”
刘凡冷笑一声“侯大人真会说笑，我做下了什么事情？您说阁老和各部尚书都清楚，那我现在问一句，哪位阁老和尚书可以为你作证啊！”
“陛下！侯恂信口开河，臣身为内阁首辅从未听说过此事，陛下明察！”温体仁心中暗乐，侯恂先是想断了大家的财路，之后又想要把他们也拉下水，这算盘打得太响了，真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么！这个锅，他温体仁可不背！
温体仁的话一出，内阁次辅，各部尚书，也都不是傻子，他们对侯恂的心思自然心知肚明，侯恂这明面上是针对刘凡，其实已经触及皇帝的底限，谁不知刘凡是崇祯派出去敛财的！他们可不愿意为侯恂的一己之私，做垫背，立刻出列道“臣也未曾听说！”（。）
第216章 朝堂之辩（下）（）
眼看众人都急于和自己撇清关系侯恂知道自己被抛弃了，瞬间侯恂的脸色有些灰败，狠狠瞪了温体仁等人一眼，转头看着刘凡面带微笑的注视，侯恂心中怒火上涌，几欲喷薄而出，怒喝道“刘济民！你不要得意，真相只有一个，你现在可以蒙蔽众人，难道还能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吗？谁是谁非咱们心里都清楚，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天下人自然会还老夫一个公道！谁将青史留名，谁将遗臭万年，倒是自有分晓！老夫倒要看看你能笑道几时！？”
“黔驴技穷！”刘凡不屑的瞥了侯恂，就这点本事还想跟他刘凡放对？真是个逗逼！对于这种敌人刘凡心中是毫不担心的，但痛打落水狗一项是刘凡最喜欢做的事情，这个侯恂敢和他作对刘凡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眼珠子一转，刘凡心中有了主意，转身对崇祯行礼道“陛下！侯大人说的对，谁是谁非大家心里都清楚了，侯恂无故污蔑微臣，让微臣饱受非议，名誉受损，身心受到极大的创伤，还望陛下做主，还臣一个公道！治其诬反之罪！”
侯恂闻言脸色一白，诬反之罪顾名思义，就是污蔑反坐之罪，诬告他人犯罪者，即将被诬告某罪应受的刑罚反加诸诬告者。这个罪责自古以来就有，秦律、汉律都规定有诬告反坐的原则。历代王朝法律也都规定认可这项原则。按照侯恂状告刘凡的罪责，一旦真的反坐，恐怕侯恂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龙椅上的崇祯也是皱起眉头，心中大为纠结。眼看侯恂就要完了，东林一党的人自然坐不住了，立刻就有御史钱兆跳出来道“陛下三思啊！自我大明开朝一来从未有过以言之罪的先例，文官风闻奏事是太祖，成祖定下来的规矩，如若侯尚书因此获罪，那我大明还有谁敢犯谏直言？如此国将不国，还望陛下明鉴啊！”
钱兆这话一出，众多文臣纷纷赞同，也接着出言为侯恂求情，一时间朝中有近半官员倒向侯恂，崇祯见此心中有些动摇，一时不知该如何决定。
“陛下！臣也认为侯恂此举虽有些不妥，但其本心也是为朝廷着想，为陛下着想。”温体仁不知为何原因，也跟着为侯恂求情道
温体仁一表态，温党的大小官员也纷纷跟着表态，一时间朝中上下到有大半人反对治罪侯恂，崇祯见此也顺水推舟道“嗯！诸位臣公所言也不无道理，朕”
“臣有本要奏！”眼看侯恂就要因此脱罪，刘凡怎么能忍，立刻大声道“臣弹劾侯恂虚食重禄，素餐尸位！侯恂自担任户部尚书一来毫无作为，每年朝廷如此多的税负财政却大量赤字，不但辽东以及九边重镇发不出粮饷，就连剿灭流寇都拿不出钱来！致使偌大一个朝廷居然无钱可用，使得朝廷不得不加重税收来弥补财政不足的现状，百姓不堪重负纷纷揭竿而起，造成这样的结果侯恂身为户部尚书难辞其咎！臣恳请陛下罢免其户部尚书之职位，另选贤能！”
众人哗然，没想到刘凡居然倒打一耙，将如此大的帽子扣在侯恂的头上。大明的现状身为朝廷的官员哪个不是心知肚明，造成这样的局面真的是侯恂不作为吗？恐怕未必！凭心而论侯恂作为户部尚书还是有些才能的，虽然不说能够说功苦劳高，但也算兢兢业业。换成他人也未必比侯恂做的更好。
崇祯皇帝此刻心中也是万分为难，刘凡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置于侯恂死地以报其“陷害”之仇！对侯恂崇祯心中也很是恼火的，恨他居然敢违背自己的意愿，公然对刘凡出手，此举明面上是弹劾刘凡，实则挑战他这个皇帝的权威。但要因此罢免侯恂的官职，崇祯心中也觉得处罚过于重了！
正在崇祯万分纠结之时，刘凡再次开口，加重筹码“陛下！侯恂污蔑微臣，其意是想治臣的罪，一旦臣因此获罪，朝廷必然因此实力大减，最终其结果还不是便宜的建虏和流贼！臣的身家性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大明却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侯恂居心叵测，其罪难恕！”说道最后刘凡的声音已经分外凝重！
朝廷上下的众臣此刻已经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刘凡这颠三倒四，危言耸听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对他刘凡出手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这未免也托大了吧！有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已经猜出了刘凡的意思，暗自发笑，这刘凡还真以为他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这大明上下别说他一个小小的三品地方武官，就是内阁首辅温体仁也不敢说朝廷离了他就会不转吧！太可笑了！
“噗嗤”已经有些人忍不住笑出声了，很快众多大臣们也听出刘凡的话外之音，纷纷发笑，一时间大殿之上，到处都是压抑的笑声。大家纷纷将戏谑的目光投向刘凡，暗自猜测这个“狂妄自大”的刘凡将以何种“悲剧”收场！
崇祯听到刘凡的话却明白了其中的深层意思，穿越的秘密在场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刘凡的存在的作用对崇祯，对大明来说都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侯恂针对刘凡就是在变相的削弱大明的实力，一旦刘凡因为侯恂的弹劾获罪，崇祯拯救大明的计划必然因此受阻，其结果是崇祯不能忍受的！
崇祯心中也明白，经此一事，刘凡和侯恂必然势同水火，如此深仇大恨，他们其中必然要有一个倒下才能罢休！心中的天平顷刻间倒向刘凡，相比于一个可有可无的侯恂，刘凡的地位在崇祯心里无疑更重要！
心中有了决定，崇祯不再犹豫，站起身来，环视众臣，沉声道“准了！侯恂你明天给朕些一份折子自己请辞吧！退朝！”
“什么！？”看着大步离去的崇祯皇帝，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侯恂居然被罢免了！（。）
第217章 事后风波（上）（）
目送崇祯离开的背影，奉天殿中每一个大臣心中都是复杂异常，对于这样一个结果是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一个是名满天下，位高权重，朝廷六部尚书之一的户部尚书，一方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品小武官，其中的差距就好像天上的凤凰和土鸡一样，实为天壤之别。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两个人相对立，最先倒下的一方居然是身为户部尚书的候恂。众多大臣不由的泛起一抹难言的悲凉，看着依然跪在殿前的候恂心中满是同情和惋惜。
然而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中，聪明的人对于失败者从来不会有任何怜悯。温体仁身居内阁首辅更是聪明人中的佼佼者，踩着重重的脚步，温体仁走到候恂面前，小声提醒道“候大人！陛下已经走了，朝会结束了！咱们该走了！”说罢也不理的反应，人已经从其身边越过直接向刘凡方向而来。
“见过温阁老！”刘凡见到温体仁向自己走来，连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