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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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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请知州大人行文海捕呀!”

“如何行文?没凭没据的。”伏虎金刚长叹一声:“除非老兄肯出面作证,李兄你肯吗?”

“这个……”

“即使我出马,也无奈他何,我又不能带一大批手下,走遍天下去追缉,带三两个人,凶多吉少。”伏虎金刚苦笑:“人贵自知,离开本地,我无人可用,有如失水之鱼。论真才实学,我伏虎金刚很难在他手下走上百十招,想擒他有如痴人说梦。”

“那是你的难题。”报应神摇头:“我的事忙着呢,不想多管闲事。”

“李兄,你听我说……”伏虎金刚将秀娥母女二人被杀的事说了,再细说万家生佛董伦夫妇的为人,最后说:“李兄,不要说你老兄亲自碰上这件事,就凭董家的为人,你老兄也不能袖手旁观,难道说,你肯让一个尊称为万家生佛的大善人死不瞑目?”

“这个……”报应神不胜烦恼地沉吟片刻:“这样吧,让我考虑考虑好不好?”

“好,反正今晚你也走不成了,兄弟等你的消息。”伏虎金刚识趣地说,知道不能迫得太紧。

公人们都在庄中歇息,董家的客房足以容纳百十位客人。晚膳毕,董姑娘一身重孝离开内堂,到了东院的客厅。

“李爷……”姑娘进厅便下拜哀泣:“念寒门三代行善,遭此横祸天道无凭……”

报应神急赶堂下,伸手相扶。

“姑娘请起来说话。”他神色凛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与天道无关。姑娘,你知道在下如果插手管了这件事,可知道后果吗?”

“李爷……”董欣欣泪下如雨,语不成声。

“弥勒教妖贼满天下,他们很可能会不择手段向贤姐弟报复。”他沉声说:“因此,在下不准备借令尊令堂报仇的事故,向那恶贼报复了断。”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姑娘斩钉截铁地说:“贱妾万死不辞,只求将凶手绳之于法。”

“李兄。”堂上的伏虎金刚大声说:“我相信你可以想出一千个理由和借口。”

他扶姑娘上堂,在交椅上落坐。

“澹台兄。”他郑重地说:“不错,我可以用无数的理由和借口。你希望我管这一档子事?”

“不错。”伏虎金刚肯定地说。

“你是一个执法的人。”

“不错。”

“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

“弥勒教党徒众多,你也知道我剑下无情。”

“法如果能行,要你们这种武林怪杰做什么?我澹台长明双目不盲,你决不会滥杀无辜。”伏虎金刚庄严地说:“我只是希望,而不是要求你缉凶,因为我是个执法的人,不能知法犯法。如果你肯挺身作证,州衙将行文追缉凶徒。那时,你如果插手,也就等于犯了公然向国法挑战。我知道海捕形同具文,所以我不希望你挺身作证。李兄,凡事都有例外,法网虽严,漏洞仍多,所以……”

“所以你要变相玩法。”他苦笑:“好吧!你已经判决了许多人的死刑。这里的案怎样结?”

“那是金乡县的事,我会影响他们,以济宁妖贼首要份子李三郎劫杀结案。”伏虎金刚欣然说:“董姑娘,快向报应神致谢。”

董姑娘离座,再次下拜。

半月后,南京凤阳府的徐州。

州城附近,人山人海成为最忙碌的城市,从四面八方甚至千里外征调来的民夫义工,全向徐州集中,再一队队一群群发分至沛县、丰县务地,在河臣朱衡、潘季驯的指挥下,与那条可怕的孽龙(黄河),展开了艰辛的缠斗,数万人拼命挖掘新河,构筑堤防,每天都有人死亡,每天都有人加入。这是一场与天争的惨烈搏斗,一场伟大的争生存竞争。

去年,黄河从丰县的华山东北冲下,分为十三条巨蟒,挟惊天动地的声势,直冲徐州灌入运河的昭阳湖。徐州似乎在河南河北两岸跳来跳去,在浩瀚无际的滚滚洪流中漂浮无定,时而河北时而河南,成了一座会移动的城。

今年,总算又回到了河南岸了,黄河的主流,从城南移至城北,北郊三十里之内,成为辽阔的沼泽区,房舍荡然无存,田地全成了烂泥滩。

从各地征集来的义工,官府只供应粗糙的三餐,不但无钱可拿,有些人还得从故乡带工具前来应役。这些可怜虫如果熬得过半年工期,返乡时可以领到千余文钱象征性的工资。不幸死了,尸首也不知散落在何处,决难希望有魂归故里的一天。

人一多,毛病也多了。负责购运器材的官吏上下其手,个个脑满肠肥,征来的义工,则与河水、烂泥、疾病、饥饿……作生死的挣扎。

弥勒教徐州香堂,获得了大好的机会。

要得救,很简单,只要是信徒,就可得救。每天焚上三枝香,双手合十向天顶礼,口中吟南无弥勒佛,你就是信徒,弥勒佛就会保佑你平安脱苦海,自有转世活弥勒佛来世指导你求生之道。

在这里,人命如蝼蚁,甚至不如蝼蚁。人死了,往烂泥沼里一丢,便无影无踪。任何地方发现一具骸骨,绝对没有人大惊小怪。这就是那时的徐州。

报应神风尘仆仆,背了简单的行囊,踏入了徐州城。从丰县到州城,已不通车马,因为河流沼泽太多,他的坐骑已寄养在董家。

城内呈现畸形的繁荣,发了水难财的人,少不了尽情享受,吸引了大批前来猎食的江湖人。

西大街距城门约百十步,向北岔出一条小街,这儿正是龙蛇聚集的好地方,以霸王台为中心点,四周旅舍林立,茶楼酒肆食店杂陈。往北,可到本城名胜区燕子楼,当然不是原来关盼盼绝食而死的那座楼。往西,是徐州左卫那些军爷们的卫所,外面住的余丁军户,也以霸王台为活动中心,要说徐州是乱轰轰的城,那么,这里就是乱轰轰的中心。至于州衙内另一栋建筑霸王楼,则是当年西楚霸王项羽,建都彭城的王宫所在地,那儿清净得很,而霸王台却是乱糟糟的地方。

报应神住进了西楚客栈,流水簿登记的姓名是李三郎。也就是神手天君程禄,落脚济宁州所用的假姓名。

经过三天的秘密活动,他已经有了些小头绪。

这天华灯初上,霸王台夜市方张,附近几条大街小巷灯火通明,台西面的广场,江湖行业各显神通。

一个敝开衣襟的大汉,挤在人丛中观看两个大汉耍狗熊。那头狗熊站起来高有七尺,其实不是狗熊,而是货真价实的大黑熊,重量没有千斤也有八百,但在两大汉的搬弄下,作出令观众发笑的小丑动作来。

大汉正看得入神,突然感到脊心一麻,然后听到耳中先是雷鸣,接着语音细小而清晰:“右转身出去,拼命七郎。如果你想不要命,可以大声叫嚷,但不会有人救你,你死定了。”

拼命七郎先是想转身后望,但感到浑身发僵,直至语音终了,这才觉得可以移动身躯。

敢拼命的人,不见得真的不要命。拼命七郎感到心中发冷,乖乖右转身挤出看把戏的人丛,本能地知道背后有人跟来,而且跟得很近。

“往右面的街口走。”身后的人说:“咱们无冤无仇,所以对你客气。阁下如果妄想反抗,结果将是很悲惨的,千万小心。”

到了街口,身后的人命令他一直走。不久,远离了夜市,街上行人渐稀。

“老兄,你要干什么?”拼命七郎说话了,愈走愈心寒:“有话好说,我拼命七郎罗彪,不是挑不起放不下的人。”

“站住!”背后的人说:“看到右首小巷口,右侧墙角下的一只小布包吗?”

“看见了。”

“那里面有一百两银子,可以买两头牛,甚至三头。”

“这……”

“听说你老兄与永福坊的娄大爷娄青虹有过节。”

“只是与他的护院班头杨一刀杨和有过节。”

“今晚娄大爷在彭国酒楼宴客。”

“对。”

“如果你敢在二更初,在彭国酒楼门口,与娄家的打手大打出手,打倒两个人就算成功,打了就走。那么,把那一百两银子拿走,那是你应得的报酬。”

“这个……”

“如果你拿走而不照办,后果你自己想好了。办不到就不要拿,往前走好了,没有人拦你,生意不成仁义在。”

“在下可以邀人助拳吗?”

“可以,那是你的事。祸福无门,拿了银子祸福自己负责。”

拼命七郎毫不考虑地往巷口走,拾起小包裹伸手摸摸。不错,十锭银子一摸便知。转身时,不由一怔,小街空荡荡,前后数十步内没有人踪,刚才那人到何处去了?天色不早,二更初快到啦!拿了银子,可不能误事,反正他与杨一刀结仇已不是一天的事,拼拳脚也是家常便饭,只要不动刀枪,不会有流血断头的事发生。今晚打一架,居然有一百两银子进帐,就算挨一顿揍,也是值得了,这种大好的事,不妨多来几次。

彭国酒楼位于霸王台北端的街口旁,前面另有自己的广场,设有停车驻马的地方,虽然规模不算是本城第一家,但坐三望二声誉甚隆。那些发水难财的暴发户,经常在这里宴客,平时座无虚席,食客川流不息,日进斗金。

永福坊在城东,娄大爷青虹的大厦高有三层,与东门城楼黄楼遥相并立。州城的城墙高有三丈三尺,但娄大爷的楼可以看到城外的景色,可知楼的规模是如何宏大,也表示出主人的财富与地位。

娄大爷在二楼宴客,三位打手陪着管事彭五,在门外招呼客人的随从,也留心是否有不受欢迎的人前来闯筵。

酒客进出不绝,但彭管事的目光相当犀利,远远地便看到敝开胸衣,醉步踉跄的拼命七郎,正从街上折入店前的广场。

“小心这家伙。”彭管事向一名打手吩咐:“看样子,他要到店里来。”

“我上楼通知杨头。”打手说:“这家伙喝醉了,由杨头好好对付他。”

“你们对付不了他?三比一也不行?”

“不行,尤其是他喝醉了酒。”打手苦笑:“他皮粗肉厚,下手不管别人的死活,而咱们又不能出人命。”

“这叫做好汉怕赖汉,赖汉怕死汉。”彭管事笑了:“我知道你们都有点无可奈何。去吧,去叫杨头下来。唔!他似乎来意不善,快!”

拼命七郎正脚下加快,眯着醉眼向大门疾走,撞开了两名刚出来的酒客。

一位青袍年轻书生,领着一位书僮打扮的十二岁小童,刚好下楼到达店堂往外走。

拼命七郎来得快,彭管事知道这家伙存心闹事啦,忙向两打手举手一挥。

两打手已早有准备,两面齐上伸手相挟持。

“你们干什么?”拼命七郎收紧双肘厉声问。

“老七,你要干什么?”彭管事也厉声问,以为两打手已把对方制住了。

“七爷我来喝酒,不行吗?”

“你已经醉了。”

“七爷我醉不醉,与你这种杂种无关。好,酒楼不是你开的,你竟然要动武,好……”

一声大喝,他双手一分,两打手挟住他,被震得向两面急退。

又是一声大喝,大拳头已到了彭管事的小腹前。

彭管事身手并不差,下盘手斜发,右拳疾飞来一记黑虎心。

可是,拼命七郎棋高一着,已先一刹那扭身出腿,一脚扫在彭管事的左胯下。

“倒了一个。”拼命七郎兴奋地大叫。

“哎……”彭管事惊叫,摔倒在店门口。

店堂大乱,人纷纷往外抢。

书生脚下一紧,跟在三打手的后面。

杨一刀乘乱抢到,大喝一声,左手一钩,便勒住了拼命七郎的脖子,从背后锁喉,神力骤发。

斜刺里冲出两名大汉,一个扳腿,一个大喝一声,一掌劈在杨一刀的后脑上。

杨一刀惊叫一声,勒着拼命七郎同时倒地,腿被人一扳扭,不得不松手放了拼命七郎。

“两个了,走!”拼命七郎爬起大叫。

打手们一拥而上,走不了啦!

书生到了,一眼便看到拼命七郎。

“又是你!”书生怒叫:“小华,揍他!”

五个打手围攻三个人并非易事,尤其是拼命七郎的一双铁拳又沉又重,三个打手也近不了身。但他们如想撤走,也十分困难。

小书僮象老鼠般窜出,突然飞跃而上,双足斜踹在拼命七郎的背腰上。

“嗯……”拼命七郎惊叫着向前一栽。

前面的一名打手抓住好机,给了他两记短冲拳,全捣在他的小腹下,力道奇重。

拼命七郎终于支持不住,向下蜷曲着、呻吟着摔倒,恰好倒在刚爬起的杨一刀脚前。

杨一刀怒喝一声,一脚踢向拼命七郎的右肋。这一脚如果踢中,不但肋骨最少也断两根,内腑也会离位,得在床上躺三两个月,运气不好可能送命。

侧方突然伸来一条腿,危机间不容发。

“卟!”杨一刀的脚踢中了,踢中了身旁的那条腿,踢中对方的小腿。

“哎唷……”杨一刀狂叫,蹲下了,手压住胫骨,以限制脚掌脚尖传来的反震奇痛。

书生一怔,青袍飘飘一闪即至。

“住手!”书生沉叱。

不速之客左手五指如钩,已扣住杨一刀的脑门,手指奇长,扣住脑袋瓜足有余裕,象鹰爪扣住一只小鸡。

“你叫谁住手?”不速之客沉声问:“八比三,你阁下加上的话,就是九比三……唔,错了,九比四,算在下一个好了。”

“你是谁?”

“李三郎。“

“你是拼命七郎的人?”

“一个打抱不平的人。”李三郎放了杨一刀:“一个从温州来寻应役亲友的人。你这位仁兄细皮白肉,样子倒是斯文,却养了不少打手倚多为胜,可耻。”

这时,拼命七郎已带了两名朋友,狼狈地乘乱遁走了。已如约打倒了两个人,再不走岂不太傻了?

杨一刀仍坐在地上,一手揉脑门,一手揉脚,痛得呲牙咧嘴,显然上下都吃了苦头,想站起却有点力不从心。

这时,楼上急步下来了三个人。

最后下来的人,赫然是神手天君。

化名李三郎的报应神,一面与书生说话,一面留意梯口,果然看到了神手天君。

神手天君也看到了他,脸色一变,脚下一顿。

报应神冷笑一声,举步往里闯。

书生不知道他意欲何为,误以为他要冲上动手,一声冷叱,先下手为强,一掌劈出相阻。

小书僮小华似乎更快,从报应神后面跃起,重施故技飞踹他的背腰。

他腹背受敌,有点气往上冲,先前书僮偷袭拼命七郎,他本来就有点恼火,对小书僮颇为不满。他像是背后长了眼,不理会前面的掌,身形乍闪,右移两步。

小书僮一踹落空,身在半空止不住势,脚前身后向对面的书生撞去。

书生一惊,本能地向左一闪。

报应神之所以向右闪,是经验的有计划反应。一般说来,练武人通常在拆招或闪避时,绝大部分的人皆向左闪,以便以右手封架或反击。惯用左手的人不多,因此,事实是他在等候书生闪避时送上门来。

果然料中了,书生是向左闪的,恰好闪到他的前面。

“还你一掌!”他轻叱,大手一伸,掌已拍到书生的胸口,长驱直入。

书生反应神速,上盘手急封。

“卟!”一双小臂接触。

可是,并未能震开他的手,仅将他的手拨偏了些。这一来,拍向胸口的巨掌略偏,劲道也未能完全封住,他的掌仍然贴身,贴上了书生的左胸。

他脸色一变,疾退八尺,及时收回正要迸发的掌力,他已练至刹那收发由心的境界。

书生也退了三步,脸色大变,一双明亮的大眼,突然涌现浓浓的杀机。

两个从楼上奔下的人到了,但神手天君已退回楼上,已经消失在视线内。

报应神一看恶贼不见了,本能地急追,不再理会书生,所以没看到书生眼中的杀机,身形倏动,冲越店堂掠向梯口,一跃五级急升。

书生转身盯住他,在他跃升时虚空连点三指。

他的左足一沾第五级楼梯,突然脚下一软,几乎失足摔倒。但他仅扭头扫了下面的书生一眼,重新向上跃登,两起落便抢入楼门。

书生一怔,讶然注视自己的右手,伸屈两次试行运劲,发觉手并无异状。

“咦!我没击中他?”书生惊疑地自语。

“上去追!”小书僮急叫,似乎因偷袭失败而激怒了,首先奔向梯口。

楼上失去了神手天君的踪迹,报应神也不见了。

三更初,西楚客栈报应神的客房内一灯如豆。床上,他用五岳朝天式玄门坐功调息,脸色发青,头脸大汗如雨,脸上有明显的痛苦和疲倦神情。

这一带的客店,三更初反而是最忙碌的时光,那些逛夜市的旅客进进出出,龙蛇混杂的什么人都有。

三名大汉分别进入客店,店伙根本弄不清店中到底住了些旅客,所以并未在意陌生人进入。三人先后到达客房外,看到房内从小窗出的灯光。

房门被熟练的手法撬开了,留下一个人在房外戒备,两人快速地进入房中。

床上,报应神已经躺下了。

一名大汉掀开蚊帐,锋利的匕首指向床上的报应神。

报应神毫无动静,练武人怎会睡得如此沉?

另一名大汉走近,伸手拉开掩盖的薄衾。

“定邦兄,他死了。”拉衾的大汉说。

报应神脸色发青,呼吸的确已经停止了。

大汉收了匕首,翻眼睑,试脉息。报应神的手已经半僵,冷冷的触手凉凉地。

“确是死了。”大汉颓然放手。

“定邦兄,怎办?”

“把尸体带回去覆命。”大汉定邦断然地说。

“带死人?定邦兄……”

“生见人,死见尸,不带走,何以取信?”

“这……要被店伙撞见,人命官司打定了。”

“见鬼!衙门里什么官司都有人打,恐怕就是没有人打人命官司,哪天没有枉死的?”定邦兄口气中充满嘲弄味:“用被卷上,咱们带上往屋顶走。”

刚把尸体用薄衾卷起,还没将尸体扛上肩,房门倏开,“嘭”的一声响,丢入一个发僵的人,是把守在房外的大汉,好像是昏厥了。

接着,一位中年老道迈步进入,道髻有三枚发针,青道袍是绸制的,相当神气,佩剑的鞘嵌了七星图案,每颗星都是可反射光芒的金钢宝石,大逾小指。

“你们在谋财害命?”中年老道问,声调刺耳,三角眼冷电四射:“还想把尸体也带走?”

两大汉脸上有惊容,重新拔出匕首戒备。定邦兄向同伴打眼色,然后向老道接近,左手捏剑诀向外一拂,接着指指天,反手再指指地,最后搭在右胸上。

老道淡淡一笑,三角眼中的冷电徐消。

“哪一位座下的使者?”老道也打出同一手式问,但剑诀最后是搭在右臂上的。

“地煞坛下内堂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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