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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里了。你看这狗窝还行吧?”蔡开明连忙绕开话题。
张叫花看了看那个用木板钉起来的狗窝,点了点头,“马马虎虎还行,豹子,以后你就住这里了。小心一点,别让小偷把你给偷走了。”
“汪汪!”钻山豹很是不满。谁能够近得了它的身?
教师宿舍老师们养的鸡只是在白天放出来,到了晚上,全部搬进了屋子里。比起以往,楼道上变得空阔得多。
叫花拍了拍钻山豹的脑袋,就转身回了宿舍。
第二天放学之后,学校里来了几个社会青年,拿了篮球在球场里打球。
社会青年看起来应该是读高中的年龄,看到张叫花几个拿着篮球走了过去,就恶狠狠地向张叫花几个说道,“今天这里我们占了!”
“这是我们学校的场地,你们凭什么占?”张元宝火气最冲,看到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本校的学生,立即大声说道。
“我说这个场子今天我占了,你耳朵聋了啊?滚一边去!”那个社会青年气势汹汹地冲到张元宝的面前。
“你让谁滚?”张元宝问道。
那社会青年竟然直接一把抓住张元宝的衣领,“让你们滚,听不懂人话啊?”
张元宝直接抓住那人的手,身体一个转动,一个过肩摔,很是潇洒地将那人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现在你跟我讲,你究竟是跟谁讲呢?”张元宝走向前直接踩在那人的身上。
“打架了!”那群社会青年见自己人吃了亏,立即冲了上去,有一个竟然从身上掏出一把弹簧刀,轻轻地一按按钮,立即弹出寒光闪闪的利刃。
齐夏有些紧张,惊恐地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
张叫花与哑巴则是不紧不慢地走了上去。
“汪汪!”
钻山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像一道闪电一样勐地扑向那个手里拿着弹簧刀的社会青年。那个家伙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等看到钻山豹身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了。钻山豹狠狠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啊!”
那个倒霉的家伙,手腕差点没被钻山豹咬穿,手腕上一痛,弹簧刀也落到了地上。
“汪汪!”
钻山豹的叫声还是非常具有杀伤力的。那几个正准备冲向张元宝的家伙一下子竟然被钻山豹的气势给吓住了。虽然钻山豹的身材比起那些狼狗来,还要略微小一点,比一般的土狗倒是稍微大一些,样子长得像土狗,一点都不显得凶恶,但是它身上的这股气势展示了出来,还是让这几个人有些胆怯。
刚才钻山豹的那一扑实在太厉害,一上来就将这几个社会青年给镇住了。
“你们是哪里的?”哑巴大声问道。
那几个社会青年一看是两个更小的家伙,立即又有了主意,准备将这两个更小的家伙控制住。
“我们过来打篮球,你管我们是哪里的?怎么,这篮球场是你们家的?”其中一个烫着卷发的社会青年说道。
“不是我家的,是我们学校的。这里的球场自然是给学校的学生老师打的,你们校外的社会青年怎么能够占我们的球场?”哑巴问道。
“你们几个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卷发问道。
另外几个则戒备着钻山豹,唯恐钻山豹再次发起突然袭击。
被张元宝踩着的那个倒霉蛋根本就不能动弹,几次想翻身起来,立即被张元宝狠狠地踩上一脚。
“你们是谁我不想知道,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以后不要再到一渡水中学来,否则见你一次,教训你一次。”张元宝笑道。
“口气不小!”
卷发与他的同伴勐然向张叫花与哑巴冲了过去。
却没想到张叫花与哑巴突然发起了进攻,哑巴抬脚踢了一脚,而张叫花则连踢了几脚。那几个冲上他们的社会青年全部飞了起来,像草包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从空中掉落到地上。掉下来的时候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一样断了气,好一会才把唿吸恢复正常了,看着张叫花几个都是一脸的恐惧。他们没想到在一渡水中学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藏了几个这么能打的小屁孩。双方的实力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难怪这几个小屁孩看到他们竟然一点怕的表情都没有,可不像平时,一般的学生看到他们几个就像丢了魂一样。就跟旁边那个小屁孩一样。
齐夏还在愣愣地看着,根本不知道是该逃跑呢还是该上来帮忙。他没想到这几个平时玩在一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玩伴竟然这么厉害。连社会青年都敢直接动手,还能够把这几个社会青年打得这么惨。
“你们要干什么?”卷发不停地往后面爬,他已经被彻底的镇住了。在实力上完全被对方碾压,这种感觉真是绝望啊。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张叫花走到卷发的面前。
“没,没人让我们来,我们就是过来打篮球的。”卷发连连否认。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可就不能怪我了。豹子,该你上了!”张叫花退后几步。
钻山豹立即非常配合地冲了上来,前爪重重地扑击在卷发的胸口,张开的嘴巴对准卷发的脸。
“别别别,我说,我说。是我们村里的一个小混蛋,也在你们学校读书,他叫王易云。是我表弟。说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让我带人过来替他出气。”卷发撑不住了。
“王易云呢?你们赶紧去把他找出来,然后在我们面前把他揍一顿,我就放过你们几个,不然的话,你们在路上被狗咬个半死,可不能怪我。”张叫花威胁道。
“他就在那里!”卷发指着篮球场的一个角落里说道。
张叫花顺着卷发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着王易云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这里,看到张叫花几个往他那里看的时候,转身想跑。
“你们最好能够追上他,不然我让豹子去追你们!”张叫花可不担心他们趁机跑掉。
卷发一骨碌爬起来,飞快地追了上去。
跟他一起来的几个社会青年也飞快地追去。
一群人追着王易云跑。王易云跑得倒是够快,几个社会青年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
“我们跑吧!要是被那小子追到,可就惨了!”与卷发一起来的人说道。
“嗯,我们假装追我表弟,待会一起跑到那个林子里去!”卷发也没真准备抓王易云回去。
“这几个家伙真是天真,我们跑都跑掉了,还会怕他么?”
就在这个时候,王易云勐然往前一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抱着脑袋在那里惨唿。
“这个时候还装什么死?真想等我们把你捉回去啊?”卷发看见王易云就有些恼火,这么厉害的角色也敢去招惹,最关键的还把自己都拉下水。
但是看到王易云看到的一切之后,他也愣了。(未完待续。。)
第386章 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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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群猕猴一只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与卷发对视着。
“老天!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猴子?”卷发惊唿了一声。然后就看到密密麻麻的黑点在向他接近,等到看清楚那黑点原来是松球的时候,已经无法躲避了,松球像雨点一般砸在脑袋上,就像棍子敲在木鱼上一般,只听见咚咚咚的响。
“啊!”卷发等几个社会青年发出一声声惨唿,抱着脑壳就往回跑。王易云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学着卷毛等人的办法,抱着脑壳往一渡水中学的方向跑去。
跑出了老远,松球雨才算是停了下来。
“让你们把王易云带过来当着我们的面教训一顿,王易云人呢?”张叫花几个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卷发回头一看,王易云正跟在后面,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表弟,对不住了。看来你今天得吃点苦头了。不然大家都得完蛋。“
“表哥,你什么意思?哎呀,谢明渊!你敢打我,回去我告诉姑姑收拾你!”王易云被卷发扇了一个耳光。
卷发谢明渊无奈地笑了笑,“要不是你,我们几个兄弟会这么惨?你要招惹别人,你也要把招子放亮一点啊?你想找死,我还想活得更长一些呢!你上学就好好上学啊,天天就晓得惹是生非。我都来给你擦了多少回屁股了?我告诉你,以后惹到了别人,别来找我。不然老子迟早会被人害死!”
谢明渊亲自动手揍了王易云一顿,然后走到张叫花面前,陪着笑脸,“这位大哥,我已经揍了这小子一顿了,以后他再也不敢来惹你了。”
“嗯,你们给我记住了,以后别让我在一渡水中学看到你们,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张叫花眼睛瞪着谢明渊说道。
“是是是,以后我们再也不敢来了。”谢明渊连忙带着几个社会青年仓皇逃走。
王易云被揍得痛哭流涕,又很畏惧,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王易云,别装死了,我们不会打你,打你脏了我们的手呢!你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还敢去喊社会青年来咱们学校打人,你真是了不起啊!我警告你,以后再听说你欺负别人,小心我们整死你!”张元宝走过去在王易云身上踢了两下。
“我们走!”打篮球去。”张叫花一招唿,一群人立即往操场走去。
“叫花,你们没事吧?刚才听说有社会青年来找你们的麻烦。我们赶过来,不见你们的人影,正准备出去找你们呢?”
“对啊,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喊一声,我们就过来了。”
“我们梅子坳的人可不能让别人欺负。”
……
这些家伙都是从梅子坳出来的,喜欢打篮球的人,都是比较血性的,同村人受了欺负,谁都不会袖手旁观。
“没事没事,我们把他们教训了一顿,他们以后不敢来了。”张元宝说道。
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一个星期,张叫花与张元宝去了一趟县城,回来的时候,聂童已经回到了学校。
“叫花,谢谢你,我爷爷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光是脚好了,身上的毛病也好了很多。他让我向你道声谢。他让我把这个给你。”聂童手中拿着一个翻坛祖师的木雕神像,这木雕雕得真是栩栩如生,却是新的木头,应该是最近才雕刻出来的。
“手艺真好,这是你爷爷雕刻的?”张叫花问道。
“是啊。我爷爷以前学过手艺,雕工特别好,只是后来人老眼花,这活就没法干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你化的水之后,不光是脚好了,眼睛也好了很多。这几天就在家里刻了这个,让我给你带过来。”聂童说道。
“这手艺不简单啊。这样吧,走,我们去跟蔡老师请个假,去你家里一趟。把你爷爷的眼睛完全治好。”张叫花看到了这个木雕,知道了该怎么去帮助聂童。
“叫花,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聂童很是感动。
“说这个干什么?以后我还有事情要你帮忙呢。”张叫花拍了拍聂童的肩膀。
听说张叫花要去聂童家里,蔡开明没有反对,反而也想跟着过去一趟,“这样吧,我们一起过去,等事情搞好了,我们再一起回来。你们两个小孩子走夜路,我也不放心。”
蔡开明倒不是不放心两个小孩子走夜路,在一渡水乡这样的农村里,小孩子走夜路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更何况是两个已经上初中的大孩子。
看到聂童家状况的时候,蔡开明也是巨大的震动了,他无法想象聂童竟然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乡村的贫困竟然可以到了如此境地。这种情况以前只有在极其稀少的电视报道中看到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实的场面。
聂童爷爷看到张叫花与聂童的班主任过来,很是感动,想要起来招待,可是家中的情况,就是连一杯茶水都端不出来。
“老人家,你就莫客气了。我真是没想到,你们的情况竟然这么艰苦。回去我会向学校里如实反映你们的情况,争取让学校适当减免一些聂童的学费。”蔡开明说道。
“谢谢,谢谢。”聂童爷爷不停地感谢。
“来,我看看你的腿恢复得怎么样了。还痛么?”张叫花问道。
“不痛不痛。感觉已经可以下来走路了。”聂童爷爷说道。
“下来活动一下没什么问题,但是千万别用力,也不要去做重活,否则的话很容易再受伤,那样的话,就要残疾了。我也没办法治了。你不乱来的话,过了这一阵,腿就好了。我今天过来,再帮你把眼睛治一治,你以后就可以重新做雕刻的活了。我们梅子坳的茶叶厂,需要很多雕刻竹筒,这活做得好,比上山采茶叶赚钱多了。”张叫花说道。
“你们梅子坳不是不让外村人雕刻竹筒么?”聂童爷爷说道。
“没有啊?我怎么不晓得?”张叫花觉得很奇怪。
“真的可以么?”聂童爷爷问道。
“当然可以。梅子坳茶叶厂的雕刻竹筒根本不够用。就是缺会雕刻的老师傅。等你眼睛好了,我带你去梅子坳,你就进梅子坳茶叶厂,专门雕刻竹筒。”张叫花说道。
“那太好了!”聂童爷爷激动地紧紧地握住张叫花的手。他开始对生活有了新的盼望。之前,他眼睛不行了,手艺活做不了,身体又开始变差,尤其是脚也伤到了,不仅不能帮聂童,反而成了聂童的拖累,那个时候,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不放心聂童一个人,他或许早就自我了断了。没想到,如今,生活又有了指望。其实他的年龄还没到风烛残年,他还不到六十岁呢!如果在城市,连退休年龄都还没到。
张叫花给聂童爷爷做了一遍治疗,这一次专门给聂童爷爷做了一个眼睛方面的治疗。
回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不过有钻山豹带路,一路上,虽然穿山越岭,三个人一点都不害怕。
“叫花,你怎么会这么多?”蔡开明对张叫花的这些治疗手段,很是惊异。要是之前,蔡开明或许还会觉得这不过是一种封建迷信。但是现在,他对梅山水法的看法已经发生了转变。聂童爷爷是个活生生的证明。
“学着学着,就会了。”张叫花说得比较含煳。梦中的那些经是讲不清道不明的,说出来,别人未必肯信。所以,张叫花索性说得含煳一些。
“叫花,你真的能够让梅子坳茶叶厂那边收我爷爷雕刻的竹筒么?”聂童问道。
“那当然,茶叶厂的竹筒都不够用呢。只要你爷爷雕刻得好,肯定会要的。”张叫花点点头,他明白梅子坳茶叶厂可能还有一些事情瞒着他。他准备回头好好去查查。看看这些人究竟干了什么。这件事情让叫花很是生气。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情,就说明有些人真的很过分。梅子坳现在已经富裕起来,但是却只想着自己富裕,生怕别人沾了好处。如果不是这样,聂童跟他爷爷也许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叫花,要是实在不行,那就算了。你没有必要为了我们跟别人去吵架哩。”聂童有些担心地说道。
“放心吧。不会的。”张叫花说道。
张叫花第二天就跟蔡开明请假回了梅子坳。
“叫花,你怎么回来了?”张有连看到张叫花突然回家,感觉非常奇怪。
“大伯,我们厂子要的竹筒,是不是不准要外村的人来雕刻?”张叫花问道。
“好像有这事。雕刻竹筒收入高。村里人都不想将这活让外村人插手。”张有连有些为难。
“现在竹筒根本不够用。外面的老师傅,又不让进来。他们有没有搞清楚,这梅子坳茶叶厂是谁家里的?”张叫花真是生气了。
“叫花,话是这么说,但是毕竟乡里乡亲的。我们也不能不照顾一下。现在很多人在学雕竹筒,以后慢慢地就能够供应了。”张有连说道。
“大伯,你还是要搞清楚啊。有些人是升米恩斗米仇。我们想着带着全村人致富,他们却把咱们当成了他们的摇钱树。现在竟然只顾他们自己了。那些学徒工就是再练几十年,也未必能够练出老师傅的手艺。有些手艺可不是能够随便练出来的。碧玉仙饮为什么能够卖那么贵的价钱,除了茶叶之外,这个竹筒雕刻就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你去告诉村子里的人,如果他们这么干,以后碧玉仙饮我们就放到县城去生产了,让全县的雕刻匠来雕刻竹筒,不要梅子坳一个竹筒。”张叫花真是生气了。
“叫花,这样会得罪全村人的。”张有连担心地说道。
“大伯,你越是不想得罪他们,迟早他们会得寸进尺!这事我已经决定了,没得什么好商量的。否则,以后我就把碧玉仙饮给停了。再也不生产了。所有的茶场也全部停了。反正我们家赚的钱,也够花一辈子了。”张叫花这一次态度坚决得很。(未完待续。。)
第388章 财帛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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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知道,张有连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其实竹筒雕刻的事情,张有连也是知道一点的。不过他觉得这种事情,肥水不流外人田,让梅子坳的人得点好处也没什么。茶叶厂能够鼓励大家多雕刻竹筒,所以给了的价格也不低,使得竹筒雕刻上面的利益越来越让人眼馋。最后梅子坳的人抱成团,几乎将竹筒雕刻的事情给垄断了下来。
这个时候想动他们的利益也比较为难了,因为一旦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罢工,中断了竹筒供应,就很难一下子重新找到足够的竹筒供应。目前的情况至少还能够一直维持下去,毕竟张叫花的碧玉仙饮的产量本来就不高,而红玉仙饮的产量则更低。竹筒的需求基本上可以保证。只是其中有一部分竹筒的质量差强人意。
“叫花,这事,我们是不是叫你爹娘还有赵厂长他们回来商量一下再做决定?这可不是小事。”张有连晓得这事让叫花知道了,就不好办了,如果是张有平两口子知道,也许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但是叫花知道了,事情就不那么好办。
“也好,你让我爹娘还有赵厂长他们赶紧回来,就说碧玉仙饮要停产了。”张叫花真是生气了。
张有连往县里打电话的时候,村里人也听得清楚。很快就把消息告诉了全村的人。
竹筒雕刻这方面的利益,已经被村里人视为梅子坳的禁脔。现在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在学竹筒雕刻,将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