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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旭摇了摇头,道:“还早还早,只是马上要离开这里了。”双眼直视风清扬:“不知风老可有位列仙班享食仙禄之念!
风清扬闻言如遭雷击,他知道孙旭此生飞升有望,可没想到他居然要带自己也去仙界,二人素昧平生,今日不过初见而已,当下身子也晃了两晃,有些颤抖地问:“先生什么?莫不是老朽年老体衰,耳朵听错了么?”
孙旭笑道:“风老没有听错,若是有朝一日,能助风老入仙籍,不知风老会不会拒绝。”
风清扬兀自不信道:“先生莫不是胡话?况且世间风流人物几许为何单选老朽?”
孙旭笑道:“风老信也好,不信也罢,且待来日便知端的。至于为何选风老,可能是顺眼吧。”
风清扬被这段对话被颠覆了自己的认知,思考良久道:“谁不想成仙做祖,但有那日,老朽岂有在此间等死之理?”又看向孙旭道:“先生究竟是什么人?”他知道孙旭已远超过他,可孙旭种种所为虽有神异之之处,却没有超脱凡人理解,并没有仙人那种移山倒海腾云驾雾的本事,他现在虽然气机飘渺,现在自己只要凝神聚气,依然能勉强锁定他,他自己都不是仙人,怎么渡化别人入仙籍?
知道风清扬在疑惑什么,个中缘由,此间不是个好所在,孙旭自然不会详解,还是那话,到他成仙之日,他自然会明白孙旭所言非虚了。只是轻轻摇头道:“缘分到时,我自然让风老知晓。”
这时孙旭叫来令狐冲林平之二人,跟风清扬:“我本意是想让风老传剑与林平之一人,以期这剑法不至失传,可是风老似乎看破我心思,留下令狐冲。也罢,令狐冲啊令狐冲,我虽然搅乱了你的人生,可是你不为病痛折磨,不被邪道所累,想必定能快活一世笑傲江湖。”
令狐冲闻言,不解其意,什么病痛缠身,什么邪道所累,只当这国舅爷累次受自己言语相戏,出言反驳而已。可太师叔在前,似有授艺之意,便不敢顶嘴了。
第三十四章 枭雄如狼阉如虎
却听孙旭又道:“你二人习得绝艺后,也可相互制衡,二人好自为之。”
林平之急忙叩首道:“恩公,既报了林家大仇,又为我觅得良师秘技,林平之愿终身侍候恩公。”完又在地上叩了几下。
孙旭承了他这一礼:“什么大恩,只要日后你行走江湖多行善事,不堕了我的名号便是。”林平之还要再言,却不想孙旭跟风清扬告了个别,也不听三人授艺,直接下去修养去了。
令狐冲见他走得远了,便问风清扬:“太师叔,这位国舅爷当真如此厉害吗?”他二人在洞中,听不真切,只听到风清扬似有认输之意,却不知后来的言语。
风清扬凝视他片刻,微微一笑道:“不群的弟子之中,居然有如此多管闲事、不肯专心学剑的子。”
令狐冲脸上一红,忙躬身道:“弟子知错了。”
风清扬却道:“没错没错,心思活络,是块上好的璞玉,不枉我在孙先生面前耍心思。”又看了看默不作声,只是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林平之,道:“你二人现下的境界,不应该知道这些,学好我教的便成了。日后若有机缘,自会知晓个中玄机。”完教起二人来。
孙旭在华山又呆了几,令狐冲二人也学剑完毕,正要告辞时,却见陆大有领着一个西厂的番子匆匆忙忙闯了进来:“国舅爷,此人有机密之事禀告。”
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捧上一卷文书,上有国舅爷亲启的字样,还封这西厂的火漆印泥。
孙旭接过文书看着,上面写着“国舅爷见字如晤,东厂古今福不愿束手待毙,先遣人杀了万贵妃”看到这里他脸色一变,他虽与万贵妃不是真姐弟,可是这些时日承她照顾,也是有些恩情的。那边的番子看他神情有异,却是立马运力于掌,狠狠地击在了孙旭的腹部,华山众人逢此变故,都吃了一惊,要赶上去救援时,已来不及了。
不想孙旭却轻笑一声:“如此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么?”
那人只道这孙旭在强撑,也不答话,竭尽全身之力,将掌力不绝的推过来,嘴角还带狞笑。
岳不群惊呼道:“大阴阳手乐厚?你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居然如此下作,偷袭也就罢了,还易容变脸,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乐厚大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岳不群,自古成者为王,我等行事一向如此。这国舅爷挡了道,只能出此下策。只要毙了这人,我等依然横行江湖,快活一世,岂不比事事受制于人来的好?岳掌门,你也是一方人物,难道真的甘做朝廷鹰犬吗?”
岳不群听了他这话,心里有些意动,他自然不想事事受制,可是形势比人强,朝廷强势不,那边的国舅爷又是一名绝顶的人物,自己不得不服而已,若是这国舅爷真的被乐厚毙于掌下,那便另当别论了。可是昨日一见国舅爷与风师叔比试,那诸般风采,虽风师叔技高一筹,可是他是何等样的人物?二十五年前就已名动江湖,几无敌手,这孙旭年岁不过二十,便是不敌,也不是轻易待毙之辈。他本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当然不肯在事实揭晓前表露想法,便默不作声。
这时,却听孙旭叹了口气,那乐厚听后冷笑道:“你现在叹气已经晚了,连日来你辱我嵩山多次,今日便要用你性命重振我派声威!”
孙旭却道:“你们要杀个人,为何不打听再来?”
乐厚闻言,见他如此淡然,心知不妥,腹乃是武者丹田所在,自己这番施为,寻常人早就丹田碎裂,想着掌上又加了一把力,可是不知怎地,手掌及处却似空气一般,惊呼:“这是为何?”
这个问题怎会有人回他,只觉一股巨力从手掌处袭来,立时大叫一声,倒飞而出两丈远,众人上前一看,早已气绝身亡了。
岳不群上前赔礼道:“乐厚大阴阳手果然名不虚传,我等救援时已然不及,不期国舅爷技高一筹,这乐厚自取其祸。”
孙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既然岳掌门如此表露心迹,那今后便是自己人了。”顿了顿,看着京师的方向:“那乐厚虽然是诳我,想趁我不备取我性命,可信中所言‘不日东厂要覆灭西厂’却未必是假。既然他们已经动手了,我也得早回京师。岳掌门日前既然受朝廷官禄,便要为朝廷分忧啊。”
岳不群闻言有些犹豫,他虽然受了那官职,可是想的却是尽量做到朝廷江湖两不得罪,便拱手道:“国舅爷容秉,在下区区百户之职,本就是微末吏,没有上官差遣,怎敢擅入京师重地?况且华山剑气刚刚合并,门务繁多,不群一时难以抽身,这进京之事,能否”
孙旭笑道:“岳掌门何必怕什么师出无名,且看此物。”着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正是那日成化皇帝在孙旭给皇长子治病之后给的那面金牌,虽然不必什么圣旨尚方宝剑,但是提调几个人物进京还是可以的。
岳不群虽然是江湖人士,但是他华山多有产业,便是门派没有完全登记造册之时,也常常与官府打交道,自然知道这面令牌意味着什么。
孙旭见他还有些踌躇,便冷笑道:“岳掌门,从今而后,不要再想着左右逢源,若是两面投机,恐怕下场更惨!”
这一番话,只听得岳不群冷汗直冒。他怎会在这位爷面前首鼠两端,嵩山两大太保送命人家连手都不曾出,得罪江湖人物不过是日后的事情,而得罪了这位爷,华山顷刻就会烟消云散。便是又风师叔坐镇又如何?人家显然没有怕他,反倒是风师叔言语间多有恭敬,便是后来令狐冲二人学艺回来,也捎来风清扬的口信,若是他们听风清扬的,便一切唯孙旭马首是瞻。自己刚才犹豫,不过是几十年行走江湖,标榜仁义惯了才顺口而出。哪敢真的与这国舅爷做对?
随即,安排夫人宁中则暂代掌门,剑宗三人协理门派事务,自己带着林平之随孙旭径直赶往京师。
三人一路疾驰,有孙旭的腰牌在前,遇驿站便换好马,昼夜兼程,两日的功夫便到了京师。却不去昭德宫,不去自己的府邸,直朝西厂而去。
到那门外,却不见门口有人把手,自然知道今日来的正是时候。
再往里走,已听到雨化田与古今福二人对话。
雨化田道:“咱们都是为皇爷分忧,你为何如此肆意妄为?”
古今福冷笑一声:“你们西厂设立才多久?有三个月吗?你凭什么替皇爷分忧?咱家肆意妄为?你们查案子查到了咱家头上,咱家难道要等到你们来把咱家千刀万剐吗?”
雨化田道:“那桩案子又不是你主使,你何必如此维护?”
却听不到古今福答话了。雨化田又问道:“左冷禅,本督主自问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带着你那十几个太保来我西厂?不怕抄家灭门吗?”
岳不群一听,他不知什么案子,什么始末原由,只是想不到左冷禅居然带着余下的嵩山好手也来西厂凑热闹,当即看向孙旭,却见他面色淡然,不曾波动,只是悠闲地往里走着。岳不群不懂他心思,明明那边都要打起来了,为何国舅爷却如此闲庭信步。
第三十五章 谁为刀俎谁为鱼
那边又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雨督主此言差矣,左某岂敢与朝廷做对?只是左某身为江湖正道人士,对上邪魔外道便要斩尽杀绝。那日,衡山会上,我师弟之死怪不得督主。但是听闻那曲洋的孙女现在西厂供职,左某岂能等闲视之?还有那位万公公,一心庇护魔教妖人,自然也是我等之敌。”
左冷禅这话的,当真无可挑剔。我可不是来挑衅朝廷的,我只是除魔卫道,震慑魔教诸人。
雨化田哈哈一笑:“不亏是混迹东厂多年的人物,也不知古今福许了你多少好处,能让你重归东厂调遣。”
那边古今福开口道:“西厂成立至今,不知灭了多少门派,他嵩山派岂能坐以待毙?东厂能助他成为江湖第一大派,这便够了。”
雨化田叹道:“看来今日你们是有备而来,此刻恐怕宫中的西厂奏事处已经被拿下了吧。”
古今福道:“这个却不劳雨督主费心。”又对手下大喝一声道:“废话的够多了,动手吧。”
完便听里面一阵阵兵器碰撞还有身形腾挪的声音,待孙旭三人去时,已看到大大的校场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人,有锦衣卫的,也有西厂的,还有许多江湖人士的。有些已然断了气,有些却是伤的不轻,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堂堂皇城附近,居然有此惨象,而诡异的是造成这剧变的偏偏又是负责侦缉的厂卫,当真有些讽刺。
场中还有人在不断的相斗,极少人发现孙旭三人的到来。这时,却听到一声女孩的声音:“国舅爷,你怎么来了?”
孙旭一看,原来是曲洋的孙女曲非烟,她此时衣衫虽被兵刃挑破了几处,可是依稀能分辨的出这是一套西厂的制服,当下微笑道:“非烟不错,当日衡山城一别,不想你居然在这西厂谋了个差事。”再仔细一看,却见女孩脸上布满泪痕,混着些尘土,显得很是狼狈。
“怎么哭成这样”
曲非烟听他一问,又是一阵哽咽:“万公公被他们打死了。国舅爷,这里可不是个好所在,你赶紧走吧。”那日她虽然见到孙旭一喝便杀了陆柏,但是在她心中,他哪里比得上万公公。
孙旭闻言,有些伤感,想到那个一言不发的老太监,虽然没有什么感情,可毕竟一起共过事,但是看曲非烟更加伤心便岔开话题:“非烟,你这话可不对,我这千户之职挂在西厂,我跑了,岂不是玩忽职守。你且宽心,我自有计较。”
孙旭怕曲非烟也出事,便让她跟着自己。四人继续往场中央走,这时打斗已经接近尾声,西厂这边数月来招募的厂卫好手、江湖名宿已死伤殆尽,只余下雨化田、马进良、谭鲁子寥寥几人。东厂那边虽然损失更多,可古今福、左冷禅这几个战斗力最强的却还在。
此时,因左冷禅还没有对手,领着一个老者静静地站在一旁观战。雨化田与古今福斗在一处,这二人不知修炼的什么邪门功夫,御气法门十分厉害,方才左冷禅便见古今福身躯一震,那罩在袍服外面的柔软黑纱外衣就在他强大内力的灌注下,如一块铁板一般飞起,一下便撞碎了几块木柱袭向雨化田!雨化田也不弱,那堪比钢刀的黑纱还没到他身前,便被他一掌击作碎片。索性这二人功力相当,斗了这许久,多少也有些脱力,待二人筋疲力尽时,自己正好渔翁得利。而马进良谭鲁子等人与嵩山派几人斗在一处,却是明显处于了下风。
这时,众人才发现了孙旭几人的到来,雨化田高声道:“国舅爷,你速去宫中,就案子查清了,就是古今福与周氏做的。雨化田死不足惜,只希望这件事情能真相大白。”
孙旭闻言撇撇嘴,心道:“你若是真的觉得自己死不足惜,便不会做出那么多事情了。”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督主何出此言,在下在西厂挂职,自然与西厂荣辱与共。”完又朝古今福道:“古督主,好久不见啦。”
雨化田暗暗叫苦。他这几日不能随意进宫,明显是东厂人做的,这几个月他将人马弄得太过分散,以至于西厂总部这边忍受不足。他方才喊孙旭走,本意是想他多撑一时,由孙旭报信,只要宫中知晓,今日难关就过去了。可哪想他居然大大咧咧地留下了。他知道孙旭的实力不弱于自己,可是如今嵩山那边还有好几个人没动手,显然是做生力军之用。那几人若是联手而上,自己也要退避三舍,这位爷平时一贯精细,怎地今日……
雨化田与孙旭这一喊一答,其他人早就注意到了他们。古今福避开雨化田的一掌,厉声叫道:“左冷禅,你去给我把那个子拿下。我要让他生不如死。”他视为己出的侄子因孙旭而死,自然对孙旭咬牙切齿。
还不待左冷禅回话,欺身而上的雨化田再出一掌,怒道:“古今福,国舅爷乃是正牌国戚,你居然敢如此妄为?”
古今福因为分心吩咐左冷禅,躲避不及,随即运气硬挨了这一掌,森然笑道:“雨化田,你还以为今日之后万贵妃还是那个万贵妃吗?只要裁撤了西厂,言官就有大量证据陈奏万贵妃干政。皇爷根基未稳,到时自然要效法唐明皇马嵬坡之事。”顿了顿道:“没了万贵妃,他算什么国戚?”
雨化田闻言,方知他们今日计划周详,当下就想逼开古今福去救孙旭,可是他二人本就旗鼓相当,此时又耗损了许多真气,急切间难以分出胜负。
那左冷禅得了吩咐,看孙旭身边跟着的岳不群,便想着用田忌赛马之术,只叫旁边老者上前。那边孙旭对此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指了指与马进良和谭鲁子斗在一处的几人,朝着林平之道:“平之,你新学的绝艺,今日便能派上用场了。你去助你家恩人杀敌吧!”
林平之进来时见到马进良被人围攻,早有上前相助的心思,但孙旭一直不开口,他也不敢上前。此时得了命令,立马欢呼雀跃,闪动身形便加入了战团。那几人合力虽然压住了马谭二人,可待林平之一加入,他俩的压力骤减。只见林平之一人一剑似马行空般将对敌之人的招数破了个干干净净,数剑使出便有一人倒地生死不知。待他将几人全部击溃,被左冷禅招呼的老者才来到孙旭面前。
眼见林平之竟然如此厉害,片刻间自己余下的门下好手就被人一扫而空,左冷禅也不敢等闲视之了。只见他纵身一跃,便来到林平之身旁,长剑早已出鞘,随即一剑自上而下的直劈下去,颇有石破惊的气势。林平之还不待与马进良打招呼,左冷禅的长剑就已当头劈来,当下挺剑直刺向那左冷禅左眼而去。这便是独孤九剑的精髓,招招都是进攻,攻敌所必救,让敌人不得不守。若是寻常武人使出左冷禅这招,遇到林平之这招,大多会挥剑去格挡,这招自然就被破解了。可是左冷禅内力深厚,两人功力相差太大,他这招攻敌所必救便不灵了。只见左冷禅右手阔剑去势不减,左手屈指一弹,林平之的长剑便失了准头,再要出下一剑时,眼前剑锋已至。
这时,林平之却听一声脆响,他并没有被剑劈中。
左冷禅见此,思及恒山会上回来的弟子的报告,知道这是孙旭所发暗器,正想斥责那派出擒拿孙旭的老者时,却看那人早已躺在地上了。当下有些凝重对孙旭道:“阁下好深的功力。”
孙旭轻微的摇了摇头:“嵩山剑法大开大合,颇有些战场厮杀的味道,堂堂正正。可偏偏你们嵩山派行事惯会以强凌弱,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偏了偏头:“岳先生,平之是你华山弟子,还是你去救的好。”
“好你大爷!”岳不群再好的涵养也被气的不轻。这一切不都是你弄出来的吗?你那么高的本事,自己上不就好了,让我去干嘛?但是这话哪敢出口,只得遵命上前。
第三十六章 无敌之姿谁敢阻
不过他受制于人,孙旭让他与左冷禅对敌,他是万万不敢拒绝的。于是一声长啸,使了个轻功便来到左冷禅跟前:“左盟主好没肚量,与辈相斗居然下如此狠手?”
左冷禅嘿嘿一笑,跟岳不群道:“伤了我几位太保的高手岂能以辈视之?”
岳不群也有些惊讶,林平之学剑不过几日,居然能破了这许多耆老的精妙剑法,心中有些艳羡。但风清扬不传他们几位不字辈的人,其话外之音不言自明,不止不传他们剑法,也不允许其威逼利诱林平之二人出剑法秘诀来。有风清扬坐镇,他们断然是不敢乱来的。风清扬百年之后,林平之二人功力却又绝不止今日进境,而他们却是垂垂老矣,即便是二人大发慈悲愿意传他们诀窍,可到那个年岁还要这剑法有何用?
岳不群又道:“左盟主何苦与朝廷做对?你嵩山家大业大,左盟主又是宗师般的人物,东西两厂的争斗与我等江湖人士何干?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嵩山派岂有保全之理?”
左冷禅一指场中许多尸首,冷然道:“我嵩山今日已经几近灭门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他今日随古今福来,不过是抱着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