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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一愕,不过马上又讲:“阁主也说了,小姐心里若有喜欢的日子,也可以说出来。”
糖心眼珠子转了两圈,思忖片刻讲:“嗯……那就定在来年七月吧,不,九月也行,啊,腊月里也不错!”
她越想越觉得不错,两手一拍:“你回去说吧,就让他在来年腊月选一天好了。”
“这……”莲生面露为难。这可得等上足足一年多啊。
糖心不以为意,反正她都同意嫁人了,让他等上一年多又如何,要是能等上个三年五载才好呢。
糖心美滋滋地看着莲生离去,突然有些好奇殷边瓷知道后会是怎么一副表情,心里莫名就觉得有点解气。
莲生回去后,殷边瓷那厢没有任何回应,估计是默许了。
一连过去两日,糖心白天都会前往竹涛院探望葛青逸,可惜葛青逸依旧昏迷中,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糖心就盼着殷边瓷赶紧用他所说的那个办法,替大师兄彻底清楚体内的蛇毒才好。
当夜,糖心沐浴完毕,躺在床上就寝,阿萝替她往瑞炉里填了香料,就端着蜡烛去外间歇着了。
糖心躺在床上没有立即睡着,翻来覆去一会儿,再睁眼,发现床边正立着一条黑乎乎的人影,她刚要大叫,就被殷边瓷捂住嘴:“是我。”
第20章 '追上门'()
糖心借着月色,总算看清那张绝色美丽的脸庞,攒着玉簪,余发披散,一身紫袍在暗中更近黑色,肌肤却是白皙得透亮,伴着他嘴角似翘非翘,怎么看,怎么都有种妖物出没的味道?
糖心深深松了一口气,大半夜出现,这是打算吓死她吗?不过他三更半夜闯入她的闺房,糖心不由自主就想到“采、花、贼”三个字。
当然,殷边瓷也很快以实际行动验证了她的想法,褪掉鞋子,钻入她的被中,动作快到让糖心几乎反应不过来。
“你说若是被阿萝看到咱俩这般情景,她会如何作想?”殷边瓷一句话,就阻止了糖心想要暴跳而起的冲动。
糖心脸皮一向薄得很,如果叫阿萝看见她跟个男人半夜同处在一个被窝里,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今后她还把脸往哪儿放?
为此糖心只能干瞪着眼珠子:“你来干嘛?”
殷边瓷答得干脆:“想吻你了。”然后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噢,世上怎么能有这样无耻的人!糖心捂住脸,偏偏敢怒不敢言。
“你亲完可以走了吧?”糖心使劲把他往床外推,可惜某人跟嵌在床上似的,比石头还沉。
“不想知道你大师兄的情况了?”他点点自己的嘴唇。
虽说不情不愿,但这事也是一回生二回熟,糖心自觉地朝他唇瓣上轻轻一触,比蝴蝶落在花上还轻。
殷边瓷笑道:“其实一年内他都不会有性命之忧,等咱俩完成亲事后,我自会替他解毒。”
糖心一听这话就傻了眼,亏之前她还把日子定在来年腊月,那岂不是来不及救大师兄了?
“所以我认为,咱们还是将日子提前一些定下来好了。”殷边瓷说着捏了捏她的蜜颊,只觉像糯米团子一样柔软有弹性,而且嫩得很,一捏就会染开一片粉晕,叫人恨不得咬上一口才好。
糖心不说话,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殷边瓷用指缠着她的一绺小头发把玩,开口道:“依我瞧,不如就定在今年六月二十五吧?正好是宜婚娶的吉日。”
“六月份?”那不就是下个月吗?
糖心差点要从床上跳起来:“这也太早了吧?”
“早么?”殷边瓷不以为然,那语气似乎还嫌太慢了,“我还要再等一个多月的时间,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怕到时我就该为伊消得人憔悴了,而且……比如今夜这般,我若是想你了,想要亲你,该怎么办?”
糖心认为“厚颜无耻”四个字也无法来形容眼前这个人了,简直叫她无从作答。
下一刻,她的后脑被殷边瓷猛地按住,含住了嘴巴。
等殷边瓷离开时,就瞧气喘吁…吁的糖心面若桃花,双眸含露,被啃过的嘴唇绯红嫣嫣,好似新涂的胭脂一般,整个人就像夜色迷离间的海棠,若是手上有笔墨,殷边瓷定会将这醉人风情的一幕给画下来。
“你……”两个小馒头也顺便吃了亏,糖心气得都快哭了出来。
“好宝贝,你瞧,我这不都是被你给逼出来的?”殷边瓷赶紧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后背哄劝,继而为难地叹气,“所以说,再让我这样等个一年半载的,我可能又会控制不住,半夜找来寻你了。”
什么叫强词夺理,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他这种人!所以最后,反而还变成她的不是了?
糖心是嘴上吃亏,身上也吃亏,偏偏对方武功又高逾自己太多,从这里随意出入相当容易,糖心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只能憋在肚子里的份儿了。
“怎么样?”小馒头又被捏了下,糖心急得脱口而出,“好吧好吧!”
“这才乖。”殷边瓷满意一笑,亲了亲他的额头。
糖心一个劲儿把他往外推,这回殷边瓷倒是乖乖下了床,糖心赶紧用被子蒙住头,等过去半晌,偷偷探出个脑袋,发现殷边瓷已经不见了。
亲事及日子定下后,殷边瓷消失了三四天,糖心不知道他又飞到哪儿去了,因为花仙子也跟着消失不见,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总觉得这家伙命比石头还硬。
等得到殷边瓷回来的消息,糖心第一时间就找上门:“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殷边瓷正倚在炕上看着那本棕皮书卷,闻言抬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怎么,想我了?”
糖心没回答,直觉他这次的离开是与蛇毒有关:“大师兄的毒是不是能解了?”
殷边瓷轻轻一笑,嘴巴却是严得很:“与其担心这件事,小师妹不如先筹备一下咱们的亲事如何?”
糖心立马耷拉下脸,嘴里嘟囔着:“反正事情都经你一手操办,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殷边瓷笑而不语。
莲池悄然步入,隔在帘外道:“阁主,有客人求见。”
殷边瓷问:“是何人?”
莲池答:“是聚泉山庄的八姑娘。”
八姑娘?那不就是苏莺怡吗!
她怎么来了!
既然是聚泉山庄的客人,殷边瓷自然会亲自接见,糖心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决定跟殷边瓷一同去了前堂。
苏莺怡正坐在堂内喝茶,见殷边瓷来了,立马起身一礼:“殷阁主。”
殷边瓷颔首致意:“苏姑娘。”
苏莺怡一抬头,目光便仿佛扎了根似的定格在那张俊美非凡的容颜上,粉靥不自觉羞红:“恭喜殷公子成为天蝉阁新任阁主,我自备了些礼物,不成敬意。”背后家仆扛来三四箱贺礼。
殷边瓷见状一笑:“苏姑娘委实客气。”
他这一笑,犹如桃花飞舞,丹霞万片,看得苏莺怡芳心乱颤,犹自痴迷不醒。
“苏莺怡,你来做什么?”此际糖心的声音,听起来就显得格外刺耳了。
苏莺怡思绪被她打乱,翻个白眼讲:“我来拜见殷阁主,关你什么事?”忽地心头火涌起,像瞪着血海仇人一样瞪着她,“我听说你与殷阁主定亲了?”
糖心纳闷喜讯还没传出去,她怎么就知道了。当然了,她不知道苏莺怡自从迷上殷边瓷后,就不停地派人向天蝉阁打探消息。
苏莺怡望向殷边瓷,半是哀怨半是撒娇地道:“殷阁主,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她强迫你娶她的?”
糖心气得眼冒金星,什么叫她强迫的?明明是对方强迫她好么!
“苏莺怡,你怎么说话呢!”糖心简直要跳脚。
苏莺怡不理她,凝着殷边瓷的眼神含情脉脉:“否则像她这种没规没矩总爱无理取闹的臭丫头,岂能入得了阁主的眼?”
糖心心想了,我要是臭丫头,你就是贱骨头。
“糖糖很可爱。”殷边瓷宠溺地摸了摸糖心的脑袋瓜,宛如哄小孩子一样。
虽说这话比较给糖心面子,但糖心还是觉得他对自己的脑袋这么摸来摸去,就跟在摸小狗似的。
第21章 '大喜日'()
苏莺怡哼了声,不过转念一想,尽管殷边瓷是在夸赞对方,可慕容糖心到底是老阁主之女,他即使再不情愿,也无法在人前显露出来。
为此,苏莺怡便理解为殷边瓷这是身不由己,有口难言,况且她认为糖心根本就配不上殷边瓷,论容貌、论家世,她哪里也不差啊,糖心不过因为是慕容阁主的女儿,近水楼台罢了,否则哪儿轮得到她?
殷边瓷问:“苏姑娘可是来求取丹药的?”
一提这个,苏莺怡就来了精神头:“我想……我想求那种可以让对方对我一见倾心,或者是可以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妙药。”她眼睛闪闪亮亮地盯着殷边瓷,似乎意有所指一样。
话一脱口,糖心差点没被她逗乐,这叫什么求药啊,分明就是思、春,想男人嘛。
殷边瓷道:“这个不用求。”
怎么,难道天蝉阁还会炼制这种丹药?
糖心大吃一惊,早知道的话,她就该提前要来几颗,把大师兄迷得神魂颠倒才好啊。
她发觉殷边瓷忽然瞥了自己一眼,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然后对苏莺怡讲:“苏姑娘想要的妙药,恐怕醉花楼那里应有尽有。”
第22章 '斗智谋'()
映入眼帘的殷边瓷,身穿一袭华丽绯红的礼服,衬得容光胜雪,眉目如画,模样真真是端丽倾城到了极致,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在外人眼里,那是新郎官对新娘子犯了痴,但糖心可没遗落掉他嘴角那一丝尤为可恶的笑容。
待人群散去,殷边瓷握着她的小手讲:“我先去前面应酬,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嗯?”
糖心真难想象从今日起,他俩就成为正经八百的夫妻了,将手抽了回来,几乎是在催促:“你去吧你去吧。”不忘又补充一句,“记得多喝点酒。”
殷边瓷笑了笑,转身出了屋。
对方一走,糖心赶紧叫阿萝卸掉头顶上那几十来斤重的明珠镶宝凤冠,简直要把她的脖子都压碎了,又松宽了衣带,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不少。
身子是在拜堂前就已经沐浴过的,特别泡得玫花百料香汤,香得糖心自己都有些受不了,稍后阿萝端来鸡丝汤面,糖心简单用了几口,等阿萝刚端着碗盘离去,殷边瓷就推门进来了。
“这么快?”糖心大吃一惊,原本还期盼着他会被灌得烂醉如泥呢。
殷边瓷笑着步至桌前,捱在她身旁坐下:“我把他们轮番灌了一个遍,这才脱身赶了回来。”
糖心瞧他神态如常,白皙如瓷的双颊仅添几丝红润而已,哪有半分醉意,失望地瘪了瘪嘴:“你酒量倒真了得。”
他神秘兮兮一笑:“也不是,不过是在酒里掺了些白水而已。”
糖心心想这不就是作弊么,这人也太狡猾了。
殷边瓷俯首凑近,在她小巧的耳垂边若有似无地呵着气:“况且有娘子在此,我哪里舍得叫娘子独守空房啊。”
此际糖心还穿着大红的新娘嫁衣,黛眉敛翠,桃腮凝红,两片嫣唇上染就着那一点点樱桃冻,既有几许可爱,又有几许妩媚,在灯烛摇映下,她就宛如海底火红的珊瑚一样晶光四射,美丽而灼人的眼睛。
糖心嫌他离自己太近了,赶紧往一旁挪开半寸,耸耸肩膀,端正坐直,努力在他面前不把气势输掉。
她板起脸,轻咳一声:“我有话要说。”
由于她的表情一本正经,殷边瓷不禁挑了挑眉,亦是坐好,洗耳恭听。
糖心瞪着他:“咱俩虽是成了亲,但也要约…法三章。”
“噢?”殷边瓷一听来了兴趣,单手支颐,语气中多了几分兴味,“怎么个约…法三章?”
糖心从袖内掏出一张纸条,殷边瓷接过来,瞧上面还按着她的手印,先是笑了笑,接着读道:“不得同…床共枕?”
“对,从今晚起,我睡床,你睡那里。”糖心指指角落处的矮榻。
殷边瓷继续读下一条:“不得有肌/肤之亲?”
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暧/昧,糖心脸莫名一红,清清喉咙:“今后你不准再碰我,而且咱俩在一起的时候,至少也要间隔一尺臂弯的距离!”说着还伸手比划比划,又离得他远了一些。
殷边瓷点点头,读到最后一条:“不得强人所难?”
“不错。”糖心昂起下巴,答得理直气壮,“你不许强迫我做任何我不喜欢的事,除非遇到特殊场合,我可以配合你一下。”
殷边瓷表示明白:“也就是说,咱们要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了?”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轻省,对于他的理解能力,糖心还是十分满意的,免得再浪费自己一番唇舌。
“你看完之后,就赶紧按手印吧。”她不愿多加耽搁,将提前准备好的红色印泥推至他跟前。
殷边瓷没有多说,很老实地在上面按了手印。
这一点有点出乎糖心的意料,原本以为这家伙会反驳几句,孰料他居然这么干脆地就同意了,不过今后有了这张字据,她的一颗心总算是踏实下来,将来以字据为凭,她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啦。
糖心正兴高采烈,却听殷边瓷讲:“娘子,夜已经深了,咱们还是快些就…寝吧?”
什么?
糖心见他凑近过来,不由得大叫一声:“等等!你要做什么?”
殷边瓷捏捏她俏挺的小鼻子:“不是说了,就、寝、啊。”最后三个字,他故意放慢语速,说得亲昵而具有挑/逗性,听得人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糖心怒从心起:“殷边瓷,你忘记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了!”
殷边瓷疑惑:“答应什么?”
糖心指着他的脸:“约…法三章,你刚刚才按过手印的,难道这会儿就要不守信用了吗?”
殷边瓷似才会过意,微微一笑:“娘子此言差矣,为夫并没有不守信用啊,只是字据上不曾标注期限,所以等八十年以后,为夫自会履行的。”
没有标注期限!
糖心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粗心,竟然忘记写时间了,结果被这家伙钻了空子。不过他也真好意思说出口,再等八十年?那他岂不是修成百年老妖精了。
她刚要夺回纸条,却瞧殷边瓷已经叠好塞入袖内:“这张字据,还是由为夫妥善保管好了。”
“我……我……”糖心悔得肠子都绿了,简直欲哭无泪。
殷边瓷弯腰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糖心则一个劲鲤鱼打挺,哇哇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殷边瓷走了两步,蓦然间颦眉,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么沉?”
“哐啷”一声,糖心的身上掉出一把青玉短刀。
殷边瓷俊眉斜挑,恍然大悟地“唔”了一声,把糖心抱在怀里颠了颠。
糖心身上又掉出一柄太乙神钩。
“怪怪,你身上还藏了哪些东西?”殷边瓷兴致大起,将她放置在床上,开始仔细搜身。
“雷霆珠、透骨针、夺命镖、鹤顶红、噬虫粉、孔雀胆、尸腐水、五毒吞心散、暴筋催骨丸……”殷边瓷翻出一样便丢在地上,翻出一样便丢在地上,尔后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床上的糖心,简直啼笑皆非,“你身上戴这么多东西也不嫌沉,亏你之前还能迈得动步。”
这话既似讽刺又似嘲笑,糖心气得脸都憋红了,脱口而出:“要你管,我乐意!”对付他这种卑鄙小人,不多花费些手段怎么行,糖心可是冥思苦想好几个晚上才想到这个点子的,一旦他敢对自己动手动脚,她就要出奇制胜,可惜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殷边瓷又从她衣服里搜出蜡/烛跟鳄尾鞭来,看得呆了两呆,转过头问:“原来你好这口?”
糖心压根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看着他嘴角掩也掩不住的笑容,就知道准不是好事,为此回道:“你才好这口呢!”
殷边瓷掏出一把清钢匕首,拔开出鞘,寒光耀目,一瞧就是削铁如泥的刃物,他颇为无奈地一扶额:“看来我着实小觑了娘子的手段。”
糖心偏头“哼”了声,投来的小眼神里满是得意与警告之色——小心哪天我就阉…了你。
殷边瓷把清钢匕首一丢,最后拿出一瓶七香软筋散,双眸突然一亮:“这是个好东西。”
糖心见他拿着玉瓶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心头顿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兆:“你、你要做什么?”
殷边瓷微微一笑:“娘子可曾听过一句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糖心被他扒开嘴,服下了七香软筋散。
等糖心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就像条光…不溜秋的小鱼儿。
她费劲地想坐起身,可惜四肢无力,浑身瘫…软,害得她又重新躺回鸳鸯枕上,待思绪逐渐清晰后,她才记起殷边瓷之前给她服下了七香软筋散。
她侧过脸,只见屋内灯火通明,那儿臂粗的红烛晃得她眼睛直疼,而殷边瓷正坐在前方一张案几前,提笔作画。
“醒了?”他笑眯眯地抬起头,桃花美目中波光荡漾,仿似流淌着醉人的琼浆玉液一般。
糖心纳闷他大晚上抽什么疯,居然在画画,但仍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在画什么?”
殷边瓷倒没卖关子,撂下笔,将画纸展了展平,举在她面前:“娘子觉得我画的如何?”
画上有位娇滴滴的美人,不是她又是谁?而且还是她现在躺在床上的样子。
糖心脸一下红得跟水煮虾米似的,都不好意思继续看了,气急败坏道:“你、你画这个做什么!”
殷边瓷脸不红心不跳地答:“我要挂在书房里,留作纪念。”
他还要把画挂在……糖心真想一巴掌糊死他,可惜此际动弹不得,只好在脑子里把他抽了三百六十遍:“我的衣服呢?”
殷边瓷指指一旁的衣架。
糖心急得脖梗子都粗了:“不行,你赶紧把画给我烧了!”
“那怎么可以,娘子肤光胜雪,美艳动人,为夫简直看入了迷,哪里舍得把它们烧掉呢?”殷边瓷摇头叹气。
“它们?”糖心留意到这个关键词,眼珠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