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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大哥,”梁樱看到穆剑甚是欣慰,“小穆,你怎么来了?”掌柜表情严肃,他不希望穆剑也牵连在内,“你是何人?竟敢私闯公堂。”不贪指着穆剑质问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你先告诉我,我才能回答你。”穆剑故意和他绕起弯子。
“本官是东城县令甄不贪,承蒙皇上看中,特授本官在天子脚下为民办事,皇上万福!”张贪倒是自吹起来,穆剑听后哈哈大笑,“就你这副熊样,还能被皇帝看中?真是笑话,还‘不贪’?干脆叫不要脸得了!”
梁樱跪在地上笑了起来,掌柜微笑地点点头,“你……”甄不贪气得两眼发直,“气死我也,大胆刁民,来人,给我重打八十大板,而后赶出去。”“是”衙差拿着棍子朝穆剑走来,“慢,等我把话说完,再打也不迟”穆剑说道。
“好,本官就听你说,我就不信你能耍出什么花招?”“你说他们二人犯了杀人罪,那么证据呢?还有,你根本就不听他们辩解就要逼供,你又是什么意思?”“这……?”,不贪被问的说不出话,只能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师爷身上,师爷会意地走到堂下,对穆剑冷冷一笑,说:“你想要看证据吗?可以,来人,抬上来。”
“抬上来,到底是什么东西?”穆剑此时心中非常紧张,不一会儿,只见衙役从外抬进来四具尸体,放在公堂中央,梁樱和掌柜都惊呆了,穆剑走近尸体一看,这四个正是赵普的四大家将,尸体肤色已经发白,由于天气较凉,还未发臭,看到这里,穆剑心酸不已,心想:“这般王八蛋,连死人也不放过,摆明是有人故意搞鬼。”于是转身对不贪说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按理说,死人应该安息,而你们却把他挖出来,用死去的人来陷害活着的人,真无耻!”
“好大胆,竟然辱骂朝廷命官,来人,给我打!”梁樱一听迅速站起来,用身体护住穆剑并拦住衙役,“本小姐看你们谁敢动手?”穆剑轻轻推开她,进而对不贪说:“大人,我能不能再问一个问题?”
“你还想说什么?”不贪头都要炸了,师爷说道:“好吧,你说!”“不错,这四个人我们认识,不过是被别人所杀,我想知道你们是在哪找到这四具尸体的?”穆剑指着地上的尸体问道。
“本官无从得知,本官也接到有人举报才会受理此案!”“原来是这样,那就是说大人也是听别人说的,大人真是个贪官,”穆剑故意放大嗓音。
“你说什么?”不贪顿时目瞪口呆,“不好意思,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外面人都在说您是个大贪官,今天让我见到大人,才知道外面人都在乱说,你是真的不贪。”
听到这句话,不贪的脸上倒是露出笑容,“大人笑了,也就是说,外面人的话不能信,如果是这样,那梁掌柜父女又有什么罪呢?”不贪感到穆剑的话有几分道理,不住地点点头,梁樱见有转机,便朝穆剑偷偷一笑。
而就在这时,师爷来到县官的身边,贴着他的耳朵,样子很诡秘,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而后,不贪大敲醒木,指着穆剑大声训斥道:“大胆刁民,本官差点被你绕进去,不管怎么说,梁氏父女杀人嫌疑重大,本官再三思索,先将二人收押大牢,容后再审。”说完,不贪生怕斗不过穆剑口舌之争,便要退堂。
“等一下,”穆剑说道,“你还有什么事?”不贪不耐烦地问。
“这块牌子,大人你应该认识吧?”穆剑拿起赵普送给他的腰牌,边说边走到县官的跟前,不贪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丞相”二字,顿时大惊失色,正要伸手夺来观看,穆剑赶紧收起来,担心被对方识破,(毕竟这是北宋的腰牌,在南唐不管用,甚至还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因搞不清状况,不贪只得小声对旁边的师爷问:“师爷,你看这……”
“大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依小人看,不如先放了他们,以后再说,”师爷神情也有点慌张,“可是彪爷那边……?”“大人,丞相可是朝廷一品大员,得罪不得,”。
见二人在窃窃私语,穆剑进而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们,今天你们必须放了他们二人,要不然……,”
“是,是,是,放人,放人,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请恕罪!”不贪哪敢怠慢,赶紧下令放人,衙役们解开梁樱和掌柜身上的铁链,“掌柜,樱子,我们走!于是三人离开了衙门,此时的穆剑已是一头冷汗……
再看那县官和师爷,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又哪里知道穆剑是在以假乱真,故此逃过一劫……
第十三章 比武选将 恶人受惩
穆剑成功解救了梁掌柜父女,那么县官甄不贪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是巧合吗?答案是否定的,其实一切都是张彪在从中作梗,这一点他倒是得到父辈的真传——报复心理极强,自从在客栈失手后,他便想方设法地去陷害友来客栈的那些人,这只是刚刚开始……
县令败在穆剑手里被张彪知道后,当即雷霆大怒,以他的为人,杀掉县官的心都有,不过如今的他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深究这些。
话说徐旋已在京城贴出告示,在民间广招习武人士,告示发出之后,前来报名的人还真不少。一日上午,正值天气晴朗,蔚蓝色的天空挂满了云彩,秋天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感觉格外的温暖。
大街上,人们簇拥着朝广场走去,原来徐旋要在那边大摆擂台,比武点将,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场面热闹非凡。擂台中央整齐地站着一百多个武士,老少皆有,个个生龙活虎,杀气腾腾,他们都是由徐旋精挑细选出来的,擂台不远处陈放着一张长桌,两侧由许多士兵把守,徐旋、张谨、王新还有部分官吏坐在那边。
不一会儿,只见徐旋走到武士前面,慈祥的面容带着微笑:“今日本官奉旨在此摆下擂台,希望借此机会为我朝挑出更出色的将领上阵杀敌,众位待会务必全力以赴,然而此番只是武艺上的切磋,点到为止!”“得令!”武士们异口同声地说,张彪也在其中。
围观人越来越多,大家彼此挤来挤去,其中有三个人倒是引人注意,李煜身穿平民衣服,手持玉扇,形如一个富家公子,站在他边上的两位面色红润,模样相当俊俏的“公子”,细看二人,一个是静瑶公主,另一个是丫唤小香。比武马上开始,武士们分成两个小队,以抽签的方式来决定自己的对手。
“比武开始!”徐旋站起来吆喝着,伴随锣鼓一声,紧接着那些武士各自站到自己对手的面前,“第一组,林小虎对萧海,”二人听到声音后,即刻“飞”上擂台,互相抱拳行礼,“请赐教!”
之后便直接进入主题,只见那林小虎快速冲到对方跟前,架势尤如老鹰张翅,企图先发制人,那萧海慌忙躲闪,进而来个猛虎下山扑向对方……,双方一场激战,两人武功不分上下,也许是因为体力不支,最后萧海突然一个飞腿直接勾住对方的脖子,用力将其甩下擂台,林小虎趴在地上动荡不得,不停地喘气。
“第一组,萧海胜,接下来第二组,胡小税对贺方!”二人双双入场,不过这组当中的贺方武功平平,加上年纪颇大,根本不堪一击,三两下就被对方踢倒在地,此时,坐在一旁观看的张谨露出鄙夷的态度,他在想,这些人远远不是他侄子的对手。
“胡小税胜,下面是张彪对郑青!”锣鼓发出一声巨响,站在人群中观望的李煜看到这里,便对身边的静瑶说道:“皇妹,听说此人是张爱卿的贤侄,武功不错,到时朕让张爱卿给你引见一番,如何!”李煜的乱点鸳鸯,使得静瑶无心回答,只是眼睛不停的环视着周围,她在找谁呢?其实她希望能看到穆剑的出场。
话题转到友来客栈,梁掌柜自从上次从衙门回来,对穆剑的机智十分欣赏,梁樱更是敬佩他这个‘大哥’。
却说梁樱正在厨房切菜,那刀功简直堪称一流,又快又准,虽是业余却不亚于专业厨师,伙计们看得眼花潦乱,“大小姐,你真厉害!”个个拍手叫绝,
“小胖子,小胖子!”穆剑边喊边从外面走进来,“大哥,小胖还没回来呢?”梁樱停下手中的活说,“这个胖子怎么搞的?到现在还不回来,买鸡要买这么长时间?”穆剑埋怨道。
厨师小胖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梁樱忙问“小胖子,怎么这么长时间,又在哪偷懒了?”“没……没有,”小胖结结巴巴地说,穆剑知道他在撒谎,于是故意笑着对梁樱说:“樱子,别怪他,人胖走不动,没事给他减减肥。”“减肥?”小胖不解的问,在场人都没听懂。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定听得懂,总之就是你太胖了,想办法把身上的肉去掉。”“那不是杀猪吗?”小胖疑惑的问,“我可不干!”伙计们大笑,梁樱也被逗乐了。“不过还有个办法,”“什么办法?”胖子忙问,穆剑笑道:“那就是以后这鸡屁股你全包了,”
“那太好了,我就喜欢吃鸡屁股,红烧起来正香呢?”胖子高兴地说,穆剑接着说道:“你想得美,我是说没洗的。”“啊!”这下可让胖子惊呆了,全场人捧腹大笑,梁樱已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言毕,穆剑到前厅去帮忙了,端茶送水,无意间听到两个中年男子在那里聊道:“你知道吗?听说丞相大人正在广场那边比武点将呢?”“早听说了,可惜我们又不懂武,要不然说不定能搞个将军当当?”“哎,是啊!”……,穆剑听后便琢磨着:“比武点将?挺有意思,不如过去看看?”于是为了不让梁樱知道,他便偷偷地溜了出去。
穆剑来到大街上,一路打听,才找到比武的地方——广场。外围的百姓非常多,根本看不到里面的状况,穆剑拼命地往里面挤,好不容易来到台下,未曾想,静瑶就站在他边上,由于人太多,彼此都没注意。
此时,台上的张彪正手拿大刀怒视着对方,只见那人满脸大胡子,模样显得很狰狞,此人唤作郑青,只听他双手作揖道:“请阁下赐教!”“岂敢,岂敢!”客套话过后,双方持着各自兵器向对方冲来,郑青使的是一把长剑,顿时,刀剑相碰发出“噹!噹!”的声音……
“原来是这家伙!”穆剑看到张彪很是吃惊。
却说张彪武功的确不错,郑青明显不是他的对手,不一会便被打倒在地……,徐旋满意地点点头,张谨高兴地笑了起来。
经过第一轮的比武,最后只剩下张彪、萧海、胡小税三人,丞相徐旋来到三人面前说道:“很好,第一场比赛你们三人胜之不武,出类拔萃,接下来,是要在你们三人当中挑出第一名为将军人选,也是今年的武状元……”徐旋的话未说完。
“丞相大人,干脆让他们二人一起上好了”张彪急于表现,抢先说道,徐旋十分惊奇,也不好多说,再看那萧海、胡小锐,料想对方分明是在鄙视自己,心中很是恼火。
“真是大言不渐!”胡小税走了出来,这时的张彪异常冷静,刀——很快,很毒,就在他出刀的一瞬间,胡小税的脖子已经从他的刀口划过,倒地……,血洒在地上深深地烙上一颗红心,萧海执剑袭来,张彪面不惧色,遂将整个身体悬在半空,落地之时,手中的刀已经剖开对方的头颅,现场每一个人都被这惨状吓呆了,百姓们不敢往上看,徐旋激动地站起来,欲要制止张彪的暴行。
台下的穆剑看到此景,摇头叹息:“杀人跟杀鸡一样,两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啊,”静瑶赶忙捂着眼睛,血淋淋的一幕令她恐惧,“皇兄,小妹先回宫去了。”静瑶只求快点离开这里,李煜也不想看下去,当即和她们一同走出人群。
“哈哈,还有谁不服的?可以上来与在下切磋切磋!”张彪得意洋洋地在擂台上来回走着,内心等待着锣鼓声的到来,这就意味着比赛结束,他是今天的胜者,以后的将军。徐旋犹豫不绝,因为他知道即使张彪胜出,日后未必是个好将军。
“老丞相,照理说,今日比武胜负已分,您还有何顾虑?”一旁的张谨间接地督促着,看着张谨那双奸邪的眼睛,老丞相的感到进退两难,王新也束手无策,就在这时,只听“等等!”说话的是一个年纪二十来岁,身穿白衣的青年,只见他手持长剑,快步跳上擂台。
“大胆,你是何人?”张谨闪电般地站了起来,“回大人,在下曹彬,刚刚在台下见这位兄台武艺超群,特来领教!”说着,便走到张彪跟前,那张谨老儿生怕节外生枝,怒斥道:“擂台之上岂是你撒野的地方?来人,给我拿下!”
穆剑听到他的名字,愣住了,“曹彬不是北宋的大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穆剑也没多想,继续观看下去。
“慢!”王新立即制止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士兵,而后对张谨说道:“张大人,点将一事事关我朝命运,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将者必然是能者居之,何必介怀那么多?倒不如让他一试?”
“是啊,老夫也想见识见识这位少侠的武功,”曹彬的出现让徐旋心中踏实许多,于是干脆来个顺水推舟,张谨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低头生闷气。
张彪斜视着曹彬,冷冷一笑,说:“你是要过来送死吗?那就让在下送你一程”说着便提刀向他砍来,曹彬迅速挥剑一挡,剑啸长空,张彪招招致命,曹彬不慌不忙地躲闪,接着反被动为主动,一剑向张彪刺去,刚好架在他的脖子上,张彪气急了,迅速挣开,双手握刀狠狠地朝对方脑袋劈去,曹彬一个翻身,遂从背后用剑柄顶住他的后背。
“点到为止,你输了,”曹彬笑着说道,百姓们欢呼起来,张谨被愣住了,徐旋与王新会意一笑,正当徐旋将要敲响那决定胜负的一锣。
“哎呀”曹彬疏于防范,厚颜无耻的张彪用暗器偷袭了他,一只毒镖射在他的后背上,曹彬忍无可忍,挥起正义之剑砍向无耻之徒,剑落在张彪右臂上,立刻,罪恶的魔爪掉落在地,“啊,疼死我了!”张彪痛得满地打滚,身上都是血……
“你好卑鄙,居然暗剑伤人!”曹彬拔下背后的那支镖,张谨见亲侄被砍掉一臂,心痛万分,大叫:“来人,给我拿下!”曹彬回过头死死地瞪了张谨一眼,骂道:“什么比武点将?此等小人也能上台?如此不公,在下不留也罢!”说完,一个跟斗翻身而去……
第十四章 深入虎穴夺解药
“来人,给我抓住他,别让他跑了,”说罢,张谨奋力向张彪跑去,士兵们全部追了出去,百姓们一轰而散,穆剑往客栈方向转去,徐旋、王新看到这一切,倍感形势无法挽救,无奈之下,这场比武只能到此宣告结束。
士兵冲到大街上,搜寻每个角落,却不见曹彬的影子,所到每一处却都是横冲直撞,街上陷入一片混乱,就连小贩们的摊子也都被士兵们掀倒,穆剑经过这里看到士兵们不顾一切地乱翻,不免为之叹息,就在他拐过一道墙时,那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面摆放着杂乱不堪的东西,穆剑从巷口一闪而过,眼神中仿佛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等他回过头仔细一看,却发现身影不见了。
“不会是看错了吧?”穆剑壮着胆子,走进那凌乱的小巷子里,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已经晕倒,穆剑将那人翻过身子一看,此人正是那些士兵所要寻找的人——曹彬,穆剑也不想多管闲事,掉头就走,刚迈出几步,只听大街上士兵叫嚷道:“过来,过来,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白衣少年?”士兵们见人就问。
“不行,这个人刚砍掉张彪的手臂,那个狗官肯定不会放过他,算了,就当是多做件好事吧?”穆剑不想顾忌那么多,于是俯下身背起曹彬往回走,这时,在马路上巡逻的士兵发现了他,便问:“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的?”穆剑吓得赶紧扔下曹彬,之后故意假装提裤子,笑着说:“官爷,小的尿急解个手,马上就走。”“哼,你可真会找地方?告诉你,没事不要乱跑,还有,若是见到一个白衣少年,立刻过来告诉我们!”士兵们说完扬长离去。
“好的,一定一定!”穆剑不停地点头呵腰,倒将士兵哄了过去,接着便小心翼翼地将曹彬背了出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穆剑脱下外套盖在他的头上,一路上边走边说:“叫你不要喝这么多,你非喝,下次喝死你!”这样一来,路边的士兵及路人都未在意,到了客栈,穆剑从后门溜进去,梁樱刚好要出去找他,却见他背了个人回来,“大哥,他是谁?”穆剑没有说话,而是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问,梁樱当然明白,于是,二人一起将曹彬扶到穆剑的房间。
将曹彬放到床上后,穆剑立即把门关上,梁樱转过头来问:“大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他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不过刚刚这个人砍了张彪的一只胳膊,现在跟通缉犯差不多,官兵到处在抓他,我回来时在路上看到他晕倒在地上,就把他给背回来了,你赶紧给他找个大夫,他伤得不轻,看他脸色很有可能是中了毒,”穆剑注意到曹彬脸色发黑,与在擂台上相比,那是盼若两人。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梁樱惊呼起来,“小声点,樱子,呆会儿你去找大夫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爹在内,知道吗?”“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梁樱推开门悄悄地走了出去。
很快,大夫被请来了,恰巧还是以前给穆剑治疗箭伤的那个郎中,大夫来到曹彬身边,经把过脉之后,说道:“这位少侠是中了巨毒,而且毒液已在体内扩散。”“巨毒?”梁樱和穆剑愣了愣,穆剑忙问:“那还有救吗?”“实不相瞒,要想驱此毒很难!”大夫摇摇头,显得没有把握,“那该怎么办?大夫,你一定帮帮忙,救救他,他还这么年轻。”穆剑哀求着说,“在下的药只能暂缓他的性命,至于其它,除非……?”大夫打住了,“除非什么?大夫但说无防!”梁樱说道。
“除非找到解药,”“大夫,你别开玩笑了,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再说我上次不也中了毒吗?不都能治好吗?”穆剑在一旁越发焦急,大夫哈哈一笑,说“小兄弟,这位少侠中的毒和你上次中的毒是一样的,只是你得到及时医治,才得以脱险,而他,唉,时间太长了。”“什么,一样的毒?”梁樱瞪大眼睛,穆剑也有点纳闷,大夫没有往下说,只是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