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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剑传奇-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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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一次的事件,南通整个军营转眼之间损兵过半,将士们士气也因此受到影响,甚至有些人还在私底下打退堂鼓,为了提高战斗力,穆剑决定整编剩下的部队。

“墙角数枝梅,临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校场上,将士们有序地排成几列,穆剑站在队伍前方盗版着王安石的诗,笑着问道:“大家知道这首诗的意思吗?”

“不知道!”将士们异口同声高喊,也难怪他们反应会这么大,毕竟王安石是北宋中期的丞相,距今将近一百个春秋。

“这是个历史性的问题,大家没听过也很正常。”穆剑微微一笑,说:“这首诗的大意是:在冰天雪地里,百花凋萎时,独有梅花冒着冰寒霜雪,抖擞着枝骨,赞扬梅花不畏寒冷的坚强品质,我们这支队伍就像梅花一样,击不垮,压不倒,这才是一支能打胜仗的队伍,所向无敌的队伍!”

“好……”将士们拍手叫好,热烈的掌声从未间断,不过,位于队伍前面的钱列先倒是一肚子的抱怨,你道是为何?原来在这次大整顿中,穆剑把所有的队伍进行压缩,军官无论大小,各自往下降一级,钱列先未能幸免,以至于从原先的总兵一下子滑到旗牌官,他哪里受得了这种打击,因此连着几个晚上失眠,害得手下到处替他找安眠药,难听的说,这家伙也够无耻的,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他的砒霜,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准确的说,这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

看到士兵们士气瞬间高涨,穆剑露出喜悦的笑容,他的笑不仅仅是在表面,更是发自内心,三天,短短而又漫长的三天,整座军营彻头彻尾没有一张笑脸,包括他自己也是一样,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背着静瑶独自坐在床边,脑海中重温着往日的欢乐,而此时此景也正是他向往已久的,加上静瑶如今怀了他的身孕,他不得不振作起来——放下负担奔向新生命。

“元帅,元帅”声音打破了沉思,只见大胡子和小李广兴致勃勃地从校场外围跑了过来,穆剑见二人满脸春风得意,还以为他们抓到樊若水了,于是笑呵呵地迎面走去,悄然问道:“小李广,胡子哥,这么快就逮住他了?呵呵,我就知道他跑不远。”二人闻讯脸色突变,穆剑心生质疑,道:“不要告诉我,又让他跑了吧?”二人仍旧不语,穆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小李广半天冒出一句:“元帅,属下无能,沿途没有发现樊若水,请您治罪!”说罢便与大胡子一同跪倒在地,钱列先在一旁暗自冷冷一笑,穆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治罪?哎,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每次都是这句,都起来吧,跑都跑了,还罚什么呀?樊若水这一跑,看来我们的麻烦就大喽!”

小李广嘿嘿笑着说:“元帅,这次属下和大胡子虽然没有抓到樊若水,不过我们却给您带来一个人,相信您见了一定喜欢!”

“谁呀?”穆剑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小李广,平时算你这张嘴最快,话也最多,但好像从来没有一句靠谱过,你以为你能骗得过我吗?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我是不会怪你的,用不着斗我开心,都回去休息吧。”

大胡子笑道:“元帅,他说的是真的,您见了肯定会高兴。”小李广努力地点点头。

“哎,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像是在卖葫芦?今天是愚人节吗?行了,不跟你们多说了。”言毕,穆剑转身向校场上面走去,二人立即追了过去。

“大哥!”声音从校场一端入口处传至穆剑耳边,那婉转优美的嗓音且带着久违的旋律使他心中一震,紧接着身后又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步伐频率的加快,刹那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度让人昏迷的女人体香……,这一切足以唤醒他的记忆,他迅速来个180度大转弯,而呈现在眼前的一张熟悉的脸,一张用眼泪洗出来的脸。“樱子,樱子……”

“大哥!”就在穆剑回眸的瞬间,梁樱激动地扑了过去,一颗滚烫的心几乎要跳出体外,穆剑本能地张开双臂,等待着期盼已久的体温,就在他们相隔只有一步之遥时,穆剑突然一个急刹车,对开车的人来说,踩刹车是一个紧急措施,担心撞到别的物体,然而他的‘刹车’却如同一泼冷水浇灭了梁樱的心,同时也是给自己提醒,不行,我这样做不就等于是搞外遇吗?我是个结过婚的男人,我不能因为客观因素而伤害我的妻子……,他之所以有这样迂腐的想法,那是因为他出生在一个平等社会,一夫一妻制的思想早已在他脑海中根深蒂固,尽管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但是他不能适应。

“大哥,你……你还好吗?”梁樱停留在原地,含情脉脉地看着穆剑,此时她觉得内心一阵冰凉,她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冲动,纵然自己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如果让她去争去抢,她绝对做不到,渐渐地,她慢慢地从失落中缓和过来,面带微笑地说:“大嫂还好吗?”

“大嫂?”穆剑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新名词,自从成亲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谓,更何况还是从自己最爱的人的口中吐出,他理解梁樱的苦衷,更为自己的矛盾心理而心痛。

“我们都还好,你……”穆剑刻意地回避梁樱的眼神,“樱子妹妹!”静瑶在小香的陪伴下徐徐向这边走来,由于这位美丽的公主身怀小穆剑,所以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怀胎四个月的她没有那么娇气,每天都会与小香在校场周围或是大街上散散步,刚从集市回来的她经过这里时,无意中看到这一幕,顿时喜出望外,梁樱赶紧侧身望去,:“静瑶姐姐!”

静瑶笑眯眯地点点头,梁樱一个健步冲了过去,飞快地拉着她的手,二人彼此嘘寒问暖一番,之后梁樱带着锡艳随同静瑶向营地走去,穆剑苦笑地摇摇头,心中忖道,哎,半年了,樱子,你终于回来了,其实有很多话要告诉你,可是……哎。

大胡子、小李广、王贵乃至所有将士感动地几乎落泪,唯有钱列先的表情显得非常的不安,当天夜里,穆剑吩咐士兵大摆宴席,以庆祝梁樱的归来,当一轮圆月升起之时,大家皆已坐在帐篷外面,借着月色来享受着美味,静瑶挺着微凸的肚子主动以诗助兴,穆剑则带着大胡子、小李广、王贵、钱列先四个活宝跳起了现代的兔子舞,在场人被他们滑稽的舞姿逗得笑弯了腰,锡艳捧腹大笑,梁樱静静地坐在静瑶边上,深情地看着正在表演的穆剑,并认真地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她的双眼犹如一台摄像机,渴望拍摄到这璀璨的一夜和令人难忘的快乐时光,静瑶在一旁看出她的心思,因为她们同是女人,于是一把抓住她的手硬是拉到穆剑跟前,笑着说:“穆大哥,樱子妹妹也想学跳舞,你教教她吧。”

“嗯,好啊,樱子,来!”穆剑理会妻子的良苦用心,不由分说地接过那双温暖的手,梁樱羞愧地低着头,这是她半年以来头一回听到的称呼,头一回感受着男子(最爱的人)的呼吸,她的心砰砰直跳,热血的沸腾让她想起了昔日的美好回忆,让她忘记了身上无尽的伤痛,席间,她恢复了之前的放纵,凭借着自己婀娜的身姿为穆剑以及全场人独舞着,锡艳、小香欢呼起来,众人一片喧哗,静瑶碍于有孕在身,只好坐在桌前亲手弹奏着动听的曲调,穆剑拿起笛子吹响了嘹亮悦耳的音律,三人配合默契,让这一夜不在暗淡,导致宴席结束之后,将士仍旧恋恋不舍地离去。

夜,寂静,美妙。

有限的时光带来了无限的欢乐,短暂的‘宴会’除去人类身上的创伤,陶冶着人们的情操,情感的交织皆来自平日的积累,适当的放松总会带来不一样的感觉,尤其是旧别重逢的梁樱,‘散会’后,静瑶不顾穆剑反对,非得拉着梁樱与自己同榻共眠,可怜我们的这位附马爷也只能被人当‘球’般地踢到那帮臭男人的怀中,呵呵,别误会,这当然是他自愿的。

次日,天还没完全亮,到处都是灰朦朦的一片,只见校场的一个小角落里坐着一人,通过那身明显的金甲,还有地上放置的那把铜铭剑,不言而喻,他是我们的主人公穆剑。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我整晚失眠,哎……”古人的诗在他口水抛出,总会有一股怪味,然而他却不以为然,继续自吟道:“抽刀断水水更流,除非把刀换成油?举杯消愁愁更愁,哪能容你耍滑头?”

“呵呵,大哥好有雅兴,一个人独自在此做诗?”梁樱笑着从背后走了过来,穆剑搓搓手上的露水,轻轻回过头,笑道:“谈不上雅兴,用文人的话说,叫心血来潮。”

“心血来潮?”梁樱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大哥,半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还是像以前那么风趣。”

“是嘛?我怎么感觉我变了好多?我现在老了好多。”

梁樱嫣然一笑,道:“大哥,樱子倒不觉得,只是觉得你与之前相比,似乎成熟了许多。”

“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成熟等于衰老。”穆剑笑呵呵地指着自己的眼眶说:“你看,连鱼尾纹都有了,能不老吗?”

“鱼尾纹?”

“呵呵,说了你也不懂,对了,樱子,昨晚睡得还好吗?”

“嗯,”梁樱点点头,笑着问:“大哥,你呢?樱子见你起得这么早,一定是昨夜没睡好吧?”穆剑眨眨疲倦的双眼,笑着摇摇头,道:“哎,睡在一堆男人堆里真不是滋味,愣是闻了一夜的臭脚,能睡好吗?”

“哈哈哈,”梁樱大笑,说:“都是樱子不好,不然也不会让你受此委屈。”

“委屈?呵呵,我倒不觉得,说真的,古代士兵除了有不洗脚的恶习外,我还真找不出不喜欢他们的理由,他们一个个天真、活泼、可爱。”面对着穆剑含蓄的说法,梁樱一时半会儿还听不明白,便说道:“静瑶姐姐昨晚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最近军中出了这样的事,樱子希望你以身体为重,不要累坏了身子,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就放宽心吧,波折总是难免的。”

“樱子,谢谢你的关心,我会的!”穆剑深受感动,接着说道:“放心吧,我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人,不然就不是穆剑了,应该叫木剑,反倒是你,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受尽了磨难,对于你的经历,我多多少少在胡子哥那里听到一些,是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掌柜临终前的嘱托。”

“大哥,别这么说。”说到这里,梁樱的声音有些哽咽,道:“自从爹去世之后,樱子在这世上也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无论樱子身在何地,只要一想到你,哪怕就是再苦都不怕,因为你是我大哥,樱子可以忍受任何艰难,因为你是我心中的唯一寄托,为了你,我也要好好活下去。”

“樱子,来!”听到梁樱的真情告白,穆剑感动地掉下第一滴眼泪,于是张开双臂,梁樱泪流满面、奋不顾身地冲到他的怀中,倾听着他的心跳声……

第一百零四章 穆家酒馆

诗曰:‘jinfeng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画面中的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四目以对产生了巨大的电流,致使附近的树叶横飞,鸟儿在枝头乱窜,纷纷展翅冲上空中,带着祝福,或许还带着一丝嫉妒飞向远方——。

浓浓的雾气笼罩着整个华夏大地,这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季节——春季,古往今来,诸多的学者大都擅长以‘春’来作文章,如:春暖花开、*满园、春风得意……等等,总的来说,春天是最美好的,因为它是一年的开始。

清晨的阳光渐渐拔开云雾,片刻后,蔚蓝的天空悬着一张灿烂的笑脸,穆剑领着梁樱巡回在营地的大道上,边走边向她介绍这里的情况,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恭敬地跪地叩拜,梁樱迈着轻盈地脚步跟在他后面,笑着说:“大哥,事隔三日当刮目相看,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附马,皇上的近臣,若不是亲眼所见,樱子还以为在作梦呢?呵呵。”

“樱子,这不是梦,都是真的!”穆剑怜爱地拉着她的手,深深叹息道:“哎,也许对我来说,这的确是个梦,而且还是一个荒唐的梦。”

“大哥,你为何这么说?”梁樱停下脚步凝视着他,穆剑猛吸一口气,说:“我之所以能留下来,主要是为了你,还好,老天爷总算开眼了,让你回到我身边,现在任务也完成了,看来我也该走了。”

“走?”梁樱明白他的意思,但穆剑唐突的决定有点让她意外,问道:“大哥,你决定了吗?那静瑶姐姐怎么办?还有她腹中的胎儿。”

穆剑苦笑道:“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回去,肯定会抛弃一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亲情也好,感情也罢,能舍就舍了……”

“大哥,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自私吗?”梁樱漠视着他,责问道:“公主无罪,胎儿更无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们?,你真的很残忍。”

梁樱激动的语气间接刺中穆剑的心扉,他又何尝不是那么想,只是他实在适应不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况且家中还有满头白发的父母,每当他想到这里,心中觉得阵阵酸楚,可是造物弄人,偏偏让他爱上了这里,甚至是那些关爱自己的朋友。

“樱子,你以为我想吗?你根本体会不到我的内心,我是一个凡人,我也有爱,我也需要关怀,就算我是垃圾一个,至少我还懂得‘责任’二字的含义,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个错!”穆剑无奈地摇摇头。

梁樱心生怜悯,只得无语地低着头,毕竟她知道,像这么僵持下去,到头来双方只会落得个面红耳赤,却没有半点的效果,因为在她眼里,这位‘大哥’向来都是说一不二。

“好,是樱子不对。”言毕,梁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樱子!”穆剑意识到她在和自己呕气,便飞快地追了过去,就在他们前脚刚走,只见静瑶缓缓地从营蓬边挺身而去,殊不知她早已站在营蓬边上,并且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此时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穆剑奋力地追赶梁樱,试图挽回自己的失言,就在他即将赶上梁樱的时候,这时,神医华福突然迎面走来,跪叩道:“元帅,属下有急事想向您禀明。”

“什么事?”穆剑急忙问道,华福起身后看看四周,而后立即带他来到伙房后院的一口井边。

“华福,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穆剑看着那口长满苔藓的井问,华福指着井边说道:“元帅,您可曾记得前几天将士们中毒一事?”

穆剑笑道:“哈哈,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老年痴呆,事情才过去三天,哪能会忘记?华神医,你到底想说什么?”

“元帅,您让属下调查毒源,属下一一排查了所有的角落,唯独在这里采集到类似的毒素(砒霜)。”

“你的意思是:这口井有问题?”穆剑伸长脖子探视着井底,这是一口古老的井,深不见底却透着一丝清凉,冷气袭来,使得他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了几下,说道:“这只不过是一口很普通的井,怎么会有毒?”

“元帅误会属下的意思了,井中无毒,而是之前有人在此投毒,由于全军当初都喝了这里的井水,所以才会发生后来那一幕。”华福的话让穆剑恍然大悟,纳闷道:“会是谁干的呢?”

华福道:“军中并无砒霜,加上元帅治军从严,一般人很少有外出的机会,属下以为,这下毒之人,必然是贴身于元帅,因为只有他们才享有此项特权。”

穆剑听后觉得有道理,当初也是他定下的这项规矩,不让士兵外出,是怕他们到外面扰民,既是有急事,他只会派身边的侍从去办理,如:王贵、小李广、钱列先,稍微远一点的还有大胡子,‘十八剑’是后来的,自然而然被排除在外。

“华福,你老实说,你对我身边的王贵、小李广、钱列先、胡子哥是怎么看的?”穆剑也随口一问,至少他还没怀疑到他们头上,华福眨眨眼睛,作揖道:“元帅,属下不敢妄言,只是有一言相赠!”

“好啊,洗耳恭听!”

“尘世间千奇百怪,凡事没有绝对,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时候表面上的都是些假象,还望元帅用心去看待身边每一个人。”

“嗯,我会记住你的话,谢谢指教了!”穆剑爽朗地笑起来,华福连忙说道:“不敢不敢,元帅言重了。”随后,穆剑让士兵拉来好几车碎石和泥土将这口井封了起来,并让华福继续沿着这条线索揪出幕后真凶。

幕后真凶?顾名思义,在这里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卖辣椒粉的钱列先了,然而这家伙近日的情绪倒没有下完毒后那般高兴,自从他由总兵降至旗牌官后,便没事就把自己搁置在舒适的营帐中闭门不出,学起了‘闭关修练’,即使是王贵和小李广过来邀请,都被他委婉拒绝了,不过,梁樱的出现倒是让他有点不安,眼看着穆剑不但没有因上次的事而击挎,反而势力越来越大,他不由得暗地里骂着樊若水,责怪他一走就音讯全无、背信弃义。

且说樊若水回到金陵后,第一件事就是到皇帝面前告御状,(准确的说,是黑状),李煜虽不全信,但为了顾及帝王那张老脸,只好做做样子,随即派樊若水携圣旨前往南通,并且让袁顺一同出马,这样一来才显出朝廷的立场,大臣徐旋、王新闻讯,第一时间出言阻止,强烈指责樊若水的无中生有,甚至惊动了小周后,她极力劝说丈夫收回成命,但李煜天生固执,哪里听得下他们的忠言,指令照常进行,故此,太监袁顺与樊若水领着五百士兵得意洋洋地向北而行。

先不讨论他们路上的状况,让我们继续回过头看看南通那边的情形:

话说穆剑向梁樱道出了自己的心声,岂料伤了两位佳人的心,为此他感到内心苦不堪言,哎,人的一生当中,唯有情感才是让人最头疼的,况且是两个世界的相恋,更是荒唐到极点,此时的他对自己的决定没有半点疑问,因为,对他来说这是历史的必然,落叶终需归根,他不想因时光的转变而改变一切,他唯一所能做的还是尽力去劝说她们。

静瑶身怀有孕,为了不影响她的情绪,穆剑打算先从梁樱入手,尽管梁樱表面倔强,其实内心早已默认了,论口才,她哪里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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