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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陛下,不知您打算如何处置张大人?”莫空双手合掌问道。
“大师,照您看来,朕应该如何处置他为好?”李煜停下脚步,微笑地看着莫空问。
“阿弥陀佛,此事关系重大,贫僧不敢妄言!”莫空说道。
这时,晴朗的天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却又很快静止,然而落叶却掉了一地,李煜缓缓地俯下身捡起一片枯叶,摇头叹息道:“枯叶本无罪,风儿欲扰之。”
一旁的莫空揣摩出皇帝的寓意,他知道皇帝始终抱着一个仁慈之心,于是说道:“陛下,世间万物皆有生命,落叶归根乃早晚之事,所谓无风不起浪,就如刚刚那阵风,正因它的摧残,所以这些叶子才不得不提早消失在这个世界。”
莫空话中有话,李煜当然通晓其意,便笑道:“莫空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世上丛林何其多,一片枯叶又算得了什么,而您却能以此来间接地向世人宣扬佛道,朕深感佩服啊!”
“阿弥陀佛,陛下过奖了,贫僧刚刚只是借您的诗来小抒一番罢了。”莫空说道。
“大师一向这么谦虚!”李煜说完,便伸手摘下几片叶子扔在地上,并含蓄地问道:“大师,若是换作是人为的又该如何?”
莫空反应很快,说道:“陛下贵为天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万物生灵存亡只是在您的一念之间,江山好比就是这颗小树,上面的枝杆正是那些文武大臣,只有当枝杆枯萎的时候,叶子才会脱落,反之,若是人为的,那么树将失去了保护,很快会慢慢地死去。”
“大师的意思是治理江山如同护树?”李煜问道。
“陛下英明,阿弥陀佛!”莫空微微点点头。
“朕明白了,大师,您的比喻太适当了,今日您算是又给朕上了一课呀!哈哈哈!”李煜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阿弥陀佛!”莫空合掌低下头,二人继续行走着,这时,小周后正领着一群丫环从前面的小亭子迎面走来。
“臣妾(奴婢们)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小周及躬腰行礼,丫环们跪成一片。
“免礼!”李煜拂手唤起丫环们,并笑着对小周后说道:“没想到嘉敏你也在啊!”
“臣妾闲着没事出来走走!”小周后笑着说,而后看着李煜身后的莫空,问:“皇上,这位想必就是莫大师吧?”
李煜还未来得及介绍,一直沉默的莫空立即走了出来,恭敬地施礼道:“贫僧莫空向皇后娘娘问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莫大师快快免礼!”小周后道:“本宫早就听皇上提起过大师您,可惜一直未曾一见,想不到今日在此遇上!实在太巧了!”莫空低头不语,小周后的话带着一股酸味,因为李煜成天只知道吟诗念经,经常冷落她,久而久之,她对佛之类的东西有点腻烦。
李煜嘻笑地说道:“嘉敏,是朕让大师过来陪朕散散心,倒是你,你看今日天气不错,怎么去丽阳宫找皇妹玩呀!”
面对李煜这么一问,小周后嘴巴撅得老高,道:“皇上您只顾着整天对着菩萨念经,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你这个妹妹。”
“噢?你是说静瑶吗?她怎么了?病了吗?叫太医看了没有?”李煜急切地问。
“哎,要是太医会医就好了!”小周后故意拐弯抹角地说,这下倒把李煜给急坏了,莫空也在边上纳闷。
“到底是什么病?竟连太医都医治不了,不行,朕得去看看!”李煜转身对莫空说道:“大师,您先回去吧!”
“是!贫僧告退!”莫空向后走去。
看到李煜焦急的样子,小周后不禁一笑,李煜觉得莫名其妙,便问:“嘉敏,你笑什么呀?”
小周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道:“皇上,静瑶并无大碍,只是偶染风寒而已。”
“你……!”李煜看着她那美丽的笑容,又不忍心发火,被搞得哭笑不得,道:“朕的皇后呀,你吓死朕了,那她吃药了吗?”
“吃了,却不见好转!”小周后带着平静的语气说。
“为什么?难道太医开的药方不管用?”李煜疑惑地问。
“太医已经尽力了,静瑶这次患的是心病,所以他们也没办法。”
“心病?”
小周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还不是因为穆剑!”
李煜听后开怀大笑,道:“穆剑?噢,朕知道了,皇妹对穆剑有情,这有何难?这个药方还是朕来开吧!呵呵。”说罢便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小周后半天没弄明白,随后朝李煜追了过去,丫环们紧紧跟在后面。
……
至于皇宫目前的情况暂时先谈到这里,下面来说说南口那边状况。
穆剑从张谨的手里夺回南口,整编其所遗留下的军队数余万并重新组建了一番,很快,两支部队迅速融合到一起,一支浩浩荡荡地威武之师逐渐形成。
随着时间的过去,穆剑的心情反而越来越显得急躁,正如徐旋说的那样,他再也坐立不住了,他好想快点离开这里,本着对南唐负责,对徐旋守信,所以他每天不是站在城楼上看着远方,就是趴在桌子上发呆。
“哎呀,徐丞相,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呀?”穆剑独自坐在客厅内,斜趴在桌上,眼睛直盯着桌上的铜铭剑。
“铜铭剑啊铜铭剑,你能带我回去吗?只要能离开这里,最好还能找到樱子,那我就将你供起来,天天给你烧香拜佛,请你吃肯德基。”穆剑自言自语道:“忘了,你只是一把剑,不会吃东西,更不会说话,哎,这一穿越,我都快成了神经病了。”
“元帅,元帅!”话音刚落,只见小李广从外面笑呵呵地跑进来,身后跟着钱列先。
“什么事?说吧!”穆剑懒洋洋的问,边说边站了起来。
“元帅,我有办法帮你找到梁姑娘了。”小李广来到穆剑跟前笑着说道。
穆剑听罢,立即转过脸来疑惑地看着他,:“你有办法?哈哈,说说看!”
小李广将钱列先推到穆剑跟前,笑道:“还是让列先说吧!”
第七十三章 寻人启示
“你有办法?”穆剑将信将疑地看着钱列先问。
钱列先向前走了几步,作揖道:“是的,元帅,依小人之见,您可以让人画出梁姑娘的画像,然后在民间到处张贴,并附上赏金,这样一来,一传十,十传百,或许会有人知道。”
穆剑哈哈大笑,心想:“嗯,这在现代叫做寻人启事,早就百试不厌了,没想到在这时代也流行啊?呵,呵,不过好像也挺管用。”于是说道:“你这个方法确实比较先进,可以试试看!”
钱列先、小李广笑了起来。
穆剑转过脸对小李广说道:“小李广,你去帮我找个画师来。”
小李广笑道:“元帅,还需要找什么画师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罢便指着身边的钱列先。
穆剑看着钱列先,微微一笑,道:“噢,你还会画画?”
“元帅见笑,小人从小曾学过一些皮毛!”钱列先故作谦虚的说道。
“小李广,快去拿纸和笔来!”穆剑高兴地说道。
“是!”不一会儿,小李广拿来纸和笔,穆剑亲自磨墨,并凭着记忆向钱列先描述着梁樱的容貌,钱列先画起来非常顺手,很快一副画呈现在眼前。
“元帅,画好了!”钱列先放下手中的笔,穆剑低头一看,刚好撞在钱列先的肩膀上,无意中闻到他身上有股刺鼻的味道,赶紧捂着鼻子问道:“列先啊,你以前是卖辣椒的吧,怎么身上味道怪怪的?”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穆剑也是随口一说,然而,钱列先顿时脸色通红,毕竟他以前就是与辣椒粉长期打交道,此次深入军营只是替小和尚执行一项计划。
“呵呵,瞧把你紧张的,我也是随便问问!”穆剑笑着说道,钱列先这才松了一口气,穆剑将画拿在手里,只见上面的画像与梁樱简直是一模一样,无论是神态还是表情,堪称栩栩如生。
“列先啊,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好,画得好啊!”穆剑不禁夸赞道,言毕,他便收起画交给旁边的小李广,进而对钱列先笑道:“其实以你的技术可以到大街上开画舫了,赚钱总比这里多!”
钱列先赶紧跪倒在地,说道:“元帅,您该不会是想赶小人走吧?小人愿意誓死追寻元帅!”
穆剑捧腹大笑,于是扶起他,道:“别紧张,我也是说着玩的,你是个大画家,我怎么舍得放过?以后没事可以给我画画肖像什么的,反正你们这里没有照相机。”
“照相机?”二人诧异地问。
穆剑忙解释道:“就是画像了!”
二人大笑,而后小李广笑呵呵地对穆剑说道:“元帅,剩下的你就交给小人吧!”
“好!兄弟,靠你了!”穆剑拍拍他的肩膀。
“元帅放心!属下尽力而为。”说完,小李广高高兴兴地拉着钱列先的手一同走了出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穆剑暗自乐道:“呵,老天爷对我挺照顾的,我的身边可都是能人啊,有神箭手,有大力士,还有神医……,现在又多了一个画家。哎,不管怎么说,但愿能早点找到樱子。”
就在他一心想着梁樱的同时,他哪里会知道皇宫大院的静瑶公主为了他终日魂不守舍、茶饭不思,眼看身体渐渐消瘦,脸色越来越难看,作为兄长的李煜实在是不忍心。
一天下午,李煜在书房内舞文弄墨,闲暇之余便让袁顺诏来了王新。
“臣王新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新由袁顺的带领下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爱卿快快平身!”李煜伸手扶起他,说:“赐坐!”
“谢皇上!”王新恭恭敬敬的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随后,李煜让袁顺等人退下,殊不知狡猾的袁顺并没有真正离开,而是在外面偷听着。
“不知皇上今日急诏臣来所为何事?”王新拱手相问。
只见皇帝一脸忧郁,双手后背来回走着,并深深叹了一口气,道:“王爱卿,朕有件事始终拿不定主意,所以想与你商量商量!”
“皇上请说,既是忧愁,微臣愿为皇上分担!”王新起身说道。
“忧愁倒也谈不上,只是近段时间朕的妹妹静瑶公主身体欠佳,而且一直不见好转,你也知道朕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能叫朕不担心吗?”
“公主病了?”王新疑惑地问:“皇上,恕臣直言,公主一直身体较好,此番或许是偶染风寒,并无大碍,只需吃药休养即可痊愈。”
“非也,朕这个皇妹的病根并不在这里,而是心病,风寒易治,这心病难愈噢!”李煜叹息道。
“心病?”王新越听越糊涂,便问:“皇上请恕微臣愚钝,难猜圣意!”
李煜猛吸一口气,突然转移话题说:“静瑶今年十八了,都说女大不中留啊,王爱卿,你可有适合的人选?朕想替她召个附马,这样一来,朕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啊?”王新大吃一惊,原来皇帝有意让自己做月老,此时刻他心理不断掂量着,要说人选,他倒想起一个,只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也不好直接言明。
李煜看他在发呆,便笑着问:“王爱卿,朕有个合适的人选,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皇上,愿闻其祥!”王新迅速看着皇帝。
“你觉得穆剑怎么样?”李煜微笑着说,王新惊奇万分,因为这也是自己的想法,未曾想君臣二人倒想到一块去了,于是连忙点点头。
李煜笑了起来,道:“好,既然你也同意,那就事不宜迟,速速诏穆剑回京与公主完婚!”
“这……”王新一下子懵了,岂料一向优柔寡断的李煜今日却突然变得这么直爽,这时,一直躲在外面偷听的袁顺也为之一怔。
“皇上,婚姻非同小事,微臣不敢妄言,臣以为,此事还是先征求他们二人的意见吧!”王新说道。
李煜微微一笑,说:“呵呵,你这个铁判官怎么今日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了?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静瑶这边没什么问题,相信穆剑也不会拒绝。”
“皇上,您可能还不知道,穆元帅对梁樱梁姑娘一往情深,您这样做恐怕……”
“恐怕有点强人所难是吗?朕曾听静瑶说过,朕不管什么梁樱,也不管他们之间的事,朕只知道公主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李煜生气地说,王新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好低头不语。
李煜接着说:“此事就这么定了,你速速替朕拟道圣旨,命穆剑三日后回京,不得有误!”
“可是……”王新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李煜不屑地问。
“皇上,南口是我大唐的重要关口,历来都兵家必争之地,现如今唯有穆元帅能镇守得住,若是将他调开,只怕无人能担此重任。”王新语重心长地说。
“难道我大唐除了穆剑就无其它大将了吗?传旨下去,让采石矶的李佑赶赴南口接替穆剑。”李煜冷冷说道,说完,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皇上万万不可啊,采石矶乃我大唐的军事基地,常年由李元帅驻守,所以一直风平浪静,如……”王新还没说完,李煜恼怒地一掌拍在桌上,道:“王新,朕还真没看出你竟如此啰嗦,你只要照朕说的做便是,其它的无需你操心。”
“遵旨!”王新已经激怒了皇帝,他不想再说下去,他心里很清楚,李煜的做法无疑是拆东墙补西墙,到头来还是自毁长城。
“没事了,你先退下吧!”李煜鼻子出了一口气。
“是,微臣告退!”王新无奈的摇摇头,只能屈着身子退出了书房。
李煜斜靠在桌子上,一手摸着脑门,道:“这个王新为何老是跟朕唱反调?”殊不知,他随口的这句牢骚却引起了一人的注意,但见门外袁顺那张阴险的脸上再次露出猥琐的笑容。
……
王新回到府上后,夜深人静之时,只见他坐在书房内起草着圣旨,借着微弱的烛光可以看到他那不安的表情,隐约听到他不停地叹着气,这时,他的女儿王锡艳从一旁走了过来。
“爹,天色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乖巧的锡艳拿了件外衣披在王新的背上,秀丽的脸蛋泛着关切地微笑。
王新笑着摸着她的小手,问:“艳儿还没睡啊?你娘呢?”
“娘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老早就躺下了。”锡艳说道。
“是啊,你娘身体不好,你爹我只知道忙于公务,没时间照顾你们娘俩,爹对不起你们。”王新自责道,于是放下手中的笔,静静地看着可爱的女儿。
“爹,您千万别这么说,在百姓眼里,您是个好官,为了朝廷不知道审了多少大案,抓了多少坏人,你心系于百姓,造福万民,我们又怎么会怪您呢?”懂事的锡艳边说边搂着王新的脖子。
锡艳的通情达理让王新很受感动,便用手抚mo着她的脸蛋,眼眶显得有些模糊。
“还是艳儿懂事,有时间替爹多陪陪你娘,你爹我等忙完这阵子就向皇上辞官,到时候带你们回乡下,好吗?”
“嗯!”锡艳点点头,道:“爹,那我先去睡了,您也早点睡吧!”
“去吧!”王新松开她的小手,锡艳缓缓地向房间走去,王新接着又开始忙了一会儿,事罢,他将圣旨收好放在抽屉里,便回屋躺下了。
此时已是半夜,外面刮起了风,吹得窗子嗡嗡作响,王府内四处一片静悄悄,突然从上空飞下一个蒙面人,只见他直奔王新的书房,诡密的他眼睛不断地瞟着周围,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抽屉拿出圣旨,而后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份卷纸,倒和圣旨一模一样。
相互掉换一番后,但见他拉下脸上的黑纱,咋一看,居然是小和尚。
“哼,哼,王新,我看你这次怎么办?”小和尚得意的笑道,紧接着他又将一个包袱藏匿在书架后面,之后悄然离去。
……
且不言那包东西里到底是啥玩意,总之没有好事,可怕的阴谋再次被点燃。
让我们先看看南口的情况,话说钱列先给穆剑出的主意固然很好,虽说‘寻人启事’在古代较为罕见,倒也值得一试,只是局限于一个小空间肯定是没有多大效果,还要扩大规模散布讯息,所以说一张画像远远不够,然而古代没有现代的高科技,那时候没有复印的仪器,于是小李广派人到大街上找来了许多画师,并让他们照画像又复制了很多份,而后贴在南口人群密集的地方。
一时间,整座城池随处可见梁樱的画像,百姓们纷纷前来观看,民间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不过大家也只是被梁樱美丽的容颜所吸引,却没有一个人见过,就当人们围在一处墙角交头接耳时,这时,大街上突然出现两个身影,一个高等身材,另一个显得有点瘦小,你道他们是谁?高个子那位正是北宋晋王赵光义,旁边那位则是他的随从小陆,二人被这热闹的场面所吸引,便向人群走去。
“王爷,您看,那上面画的女子还挺漂亮的,小人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通缉犯呢!”小陆指着梁樱的画像说道。
“谁跟你说这是通缉犯?”赵光义挥手轻轻拍打着小陆的脑门,接着走到前面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不是梁樱吗?”赵光义不禁惊呼道,小陆纳闷地问:“莫非王爷您认识她?”
“不错,上次本王和你说过的,曹将军府上有个美女,就是这画中人。”赵光义说道。
小陆急忙来到画前仔细一看,只见画像底下写着:‘寻女梁樱,凡知情者请揭下此画赴南口军营领取赏金!穆剑!’
“穆剑?王爷,这个名字好熟悉,到底是什么人啊?”小陆问道。
“本王未曾见过,但听说此人是南唐的护国大元帅,向来骁勇善战,有勇有谋,更重要的是,他是梁樱的意中人!”赵光义微微一笑。
小陆点点头,于是说道:“王爷,既然这样,我们何不揭下画像?一来可以见见这个叫穆剑的,二来也算是成人之美。”
“无知,南唐国素来与我大宋不和,再说本王这样做岂不是有shi身份?”赵光义斜视着小陆训斥道,小陆惭愧地低头不敢吱声,就在这时,一名老者拉着一车粪便在此经过。
顿时大街上臭气薰天,人们赶紧捂着鼻子往边上走去,赵光义简单看了看画像,之后便倒着往后走去,哪知道刚好撞在粪车上,只听“咣”的一声,车子一下子翻倒在地,上面的尿粪洒了一地,有许多濺在了赵光义身上,老者吓得赶紧跑过来道歉。
“你眼睛瞎了?本……”赵光义凶巴巴瞪着老头骂道:“你是怎么推车的?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小陆冲过去一把揪着老头的衣领来到赵光义的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老朽该死,这位公子,请您把衣服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