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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剑传奇-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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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目光转向那些将士身上的衣服,看他的神情,显然是在明知故问。

“也算是吧,一个失败的将领。”

“噢,如今大唐已经亡国,将军日后有什么打算?”壮汉进一步问道,穆剑轻叹一口气,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靠我们这几个人又能干得了什么呢?有的时候不想这些事,心里倒是爽快些。”

“嗯,恩公言之有理!”壮汉有意在拉近关系,接着问:“今日承蒙恩公所救,可否请教恩公贵姓?”梁樱生怕穆剑暴露身份,悄悄地拉着他的衣角,穆剑心中有数,随口说道:“我姓白,名少三,不知兄台贵姓?”

“噢,原来是白公子,正好,在下也姓白,名衣土,敢问白兄弟此番是去哪里?”

“北宋。”

“呵呵,普天之下,莫非大宋,岂有南北之分呢?”

“这个……,或许是吧?”穆剑本想告诉他,几百年后,北宋覆灭,赵构建立南宋政权,不过话到嘴边却被他咽了回去,在他看来,历史是由时间所决定,就算现在说出真相,别人也只当你是在危言耸听,更何况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外人。

“少三兄弟,你救了在下一命,在下无以为报,他日若有困难,请到汴梁城找我,当今丞相是我的表叔,你找他就可以了。”

“是嘛?刚巧我也要去找赵丞相,想不到在这里能碰到他的表侄,不如我们一起同行吧?”穆剑夫妇不禁喜出望外,衣土捋捋胡子,摇摇头:“在下还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回去,你们放心,日后有缘,我们必会相见。”

“这样也好,我们先走了,告辞!”

“恕不远送!”衣土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哎,此人一表人才,却不泛英雄气概,若为我大宋所用,必然是如虎添翼。”随从们点头称是。

……

回来的路上,穆剑放慢脚步,一边欣赏着四处的美景,一边想着刚刚衣土的那番话,内心有种说不出的疑虑,总觉得对方的身上透着一丝霸气,身分显得无比尊贵,哪里像是赵普的表侄,

相对而言,梁樱思想单纯,哪有闲情往深处去想,只是坐马背上一直偷偷地窃喜,穆剑好奇地问:“樱子,你捡到笑票了?这么高兴?”梁樱笑着问:“大哥,你为何要给自己取名白三少呢?你难道没发现,你刚道出你的姓名,那人就迫不及待的说自己也姓白,我看他是在巴结你,太有意思了。”

“巴结我?我算什么呀?”穆剑苦笑道:“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白衣土’绝对是个假名字,可是他为什么要隐瞒呢?”

“这要问你自己喽,你不是也骗了人家吗?我想他和你一样,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

“樱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哪里骗他了?我是良民,你仔细想想,白少三加在一起是什么?”

“白,少,三,”梁樱在手掌上认真地比划着三个字,顿时恍然大悟,“穆字的右半边。”

“yes!”

“白,衣,土。”梁樱试着将三个字组合在一起,然而到头来根本不像一个字,但她仍不甘心,努力地将三个字变换位置,“白通白,衣通一,土,白一土,不就是个皇字吗?天哪,他是皇上。”

“皇上!”穆剑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梁樱惊道:“没想到他就是赵匡胤!”

“赵匡胤?不错,他一定是赵匡胤,太好了。”想到这里,穆剑掉转方向往丛林深处飞奔而去,梁樱与将士们立即跟了过去,遗憾的是,就在大家赶到现场时,那些人早已不知所踪,竟连那匹野马也被带走了,地上只留一些枯枝烂叶和一堆腥臭的马便,穆剑扫兴地跳下马背,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只见他身后的那匹战马忽然狂性大发,后腿直立起来,使劲蹬向前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在场人猛然大惊,梁樱好奇地跑到前面,发现地上印着许多脚印,慌忙说道:“大哥,他们应该没走多远,咱们顺着脚印去追,肯定可以追上。”

“追!”穆剑不由分说,纵身跳上马背,正准备带人去追,只听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众人来不及转过身,一名唐军将士急匆匆地冲到穆剑跟前,气喘吁吁地说:“附马爷,大事不好,锡艳姑娘快不行了。”

“你说什么?”……

第一百九十三章 香消玉殒——王锡艳

“你说什么?”面对突如其来的噩耗,穆剑夫妇一时难以接受,仿佛整个人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与其说是一个噩耗,倒不如说是一个惊天恶梦,然而,当大家急匆匆地赶回树林时,所谓的‘梦境’已然被打破,一切竟显得那么的真实,只见若晶含泪抱着锡艳斜靠在树边,锡艳的脸蛋苍白如雪,嘴里不停冒出白色泡沫,沿着下巴流到腿上,直至淌了一地……,若晶拿着手帕细心地替她擦拭。

“艳儿,艳儿!”梁樱忍不住热泪盈眶地扑了过去,锡艳半睁着眼睛,脸上浮出甜美、灿烂的笑容,只是笑中带着痛苦,带着无奈,带着期望,穆剑呆呆地立在马旁,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正视那凄怆的一幕,尽管画面非常真实,但他仍抱着一丝侥幸,不,这绝对不是真的,肯定是在做梦,丫头不会有事,绝不会,想到这里,他奋力甩开缰绳,头也不回地冲到锡艳的跟前,双腿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眼眶周围沾满了泪花。

“穆……穆,穆……大哥!”锡艳努力抬起头,憔悴的面庞显得很痛苦,尽管如此,她仍旧不忘对穆剑挤着眉头,浅笑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弹了,不……不是男人。”穆剑偷偷擦干眼角的泪水,笑着说:“谁说我流眼泪了,穆大哥才不会哭呢?穆大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信,你瞧。”

梁樱、若晶固然明白,他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他不想看到锡艳不开心。

“呵……呵……”锡艳乐得张开嘴巴,本想继续说下去,突然浑身直打哆嗦,四肢也开始抽搐,梁樱赶紧将她搂在怀里,穆剑大惑不解,若晶告诉他,这是药物在体内扩散的缘故。

“若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记得我们刚走的时候,锡艳还是好好的,怎么……”穆剑还没说完,若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穆剑、梁樱倍感纳闷,若晶哭诉道:“你们走后,锡艳就闹着肚子疼,刚开始我并未在意,以为她吃坏了肚子,可是到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不单单是肚子疼,而且嘴巴里不断吐出白沫,我这才知道她是中毒所至。”

说到这里,若晶泣不吱声,自责地说:“都怪我,如果我能早点发现,锡艳何至如此?若晶有罪。”梁樱迫不及待地问:“若晶妹妹,艳儿中的是什么毒?还有救吗?”若晶沮丧地摇摇头,穆剑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焦急地说:“不可能,若晶,你会医术,你一定会有办法治好她。”若晶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叹道:“穆大哥,您知道锡艳是因何中毒吗?”说罢,她随手从边上捡起水壶递给穆剑,说:“我查看过了,这里面之前被人作过手脚,也就是说,锡艳喝下的水中含有巨毒,此毒正是世间罕见的奇毒——断肠丁,其毒性甚至超出千机散,服毒之人在半个时辰必会因肝肠寸断而亡,除非……除非能在半个时辰内找到解药,但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狗日的潘仁美,早知当初真该一刀宰了他。”穆剑愤怒地握紧双拳,随即拔出铜铭剑,说道:“我马上过去找解药,樱子,若晶,你们照顾好锡艳,我很快就回来。”

“大哥,我与你同去,要是艳儿有个好歹,我定要取老贼的首级。”梁樱将锡艳交给若晶,随后与穆剑同骑一匹战马,二人正要挥鞭前行,若晶大喊一声:“穆大哥,姐姐,此去潘营四五个时辰,恐怕锡艳妹妹挺不到那个时候了。”

二人由于一时冲动,倒忽视了这一点,幸得若晶提醒,否则即使能取到解药,时间上也不能允许,到头来还是途劳,想到这里,二人只好下马退了回来,就在这时,锡艳猛地吐出一口白沫,其中还带着浓浓的血丝,众人大惊失色,万般无奈之下,若晶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通过放血的方式排出她体内的毒素,穆剑慌忙拔出铜铭剑,众人经过商议,决定冒险一试,然而却被锡艳拒绝了,她静静地躺在若晶的怀里,淡淡笑道:“潘美一心置穆大哥于死地,可惜他没有得逞,锡艳今日能有幸代大哥一死,此生无憾……”

“不,要死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艳儿,你是无辜的,我不会让你死的,哥给你找大夫,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挺着,这是命令!”穆剑抱着她跨上马背,梁樱、若晶各上一匹马,将士们陆陆续续赶了过来,锡艳心存感激,便不再推辞,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双崭新的布鞋,进而鼓起最后一口力气,双手紧紧搂着穆剑脖子,穆剑浑然不知所措。

“穆……穆大……哥!把……它……交……交给王……贵,拜托……”话刚说了一半,锡艳闭上了双眼,手中的布鞋掉在地上——她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锡艳!”

“艳儿……”

林中刹那间响起无尽的悲吼,震得周边的树林胡乱地来回摇摆,落叶纷纷铺满了大地,渐渐掩埋了锡艳唯一的遗物——即那双崭新的布鞋,穆剑泪流满面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拔开那些枯枝烂叶,努力找寻着逝去的亲情和承诺……

锡艳走了,她带走了一张活泼可爱的笑脸,带走了一副伶牙利齿,带走了世间最美丽的时光……,昔日的种种已然成为回忆,然而,无声的告别却击溃了所有关心、爱护她的人。

穆剑抱着布鞋跪在地上,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尤如刀割般疼痛,对他来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令他撕心裂肺,因此,他不再流泪,不再抱怨老天的不公以及世道的不平,而是将心中所有悲痛化作一腔仇恨,忍不住仰天长啸:“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梁樱、若晶跪倒在锡艳的尸体边上嚎啕大哭。

……

之后,穆剑主张将锡艳的尸体被葬在丛林东侧的小山坡下,众人表示质疑,穆剑告诉他们,锡艳正值妙龄,还未享尽世间的乐趣,故此把她葬着高处,但愿她天天都能看到山下的美景,希望她在九泉之下,至少心灵上能得到一些抚慰,况且锡艳生前最喜欢山,据梁樱回忆,有一次,锡艳在寻找穆剑的半路上,患上重风寒,记得她曾经调皮地和两位姐姐开玩笑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麻烦二位姐姐把我埋在山坡上。”梁樱、若晶不明其意,锡艳露出可爱的笑脸,说:“在那里,我能看见远处的故乡,山下的美景,还有周边多姿多彩的人间趣事。”没想到,她的这句话竟然成了临终遗言的一部分。

处理完锡艳的后事,众人决定继续前行,临走时,穆剑找到那个水壶并挂在腰间,二女大为惊讶,穆剑咬牙切齿地说:“这就是潘仁美的罪证,锡艳不能这么平白无故地死,要不然,我愧于王夫人,更愧对已故的王新王大人。”二女点头称是,与此同时,她们发现他的表情非常僵硬,炯炯有神的目光泛着一道杀气,瞳孔涨得老大,几乎破眶而出,看样子,穆剑这次是铁了心要杀潘仁美,两位妻子看到这里,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

两天后,穆剑携妻以及众将士赶到宋都(汴梁城),城门内外到处都宋兵,梁樱建议大家乔装进城,但此时的穆剑满脑子都是仇恨,完全失去了理智,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于是带着将士强行闯了进去,不料,惊动了城中所有士兵,不一会儿,整个大街布满了宋兵,刹那间,城里城外乱作一团,百姓纷纷逃窜,大街小巷顿时一片狼藉。

“来者何人?”士兵当中冒出一句,声音显得没什么底气,仿佛被这些从天而降的对手吓懵了,穆剑拔出宝剑,直指对面声势浩大的队伍,道:“我是唐军穆剑,不想死的话,马上把潘仁美叫出来!”

“荒唐,此乃大宋天下脚下,怎能容尔等放肆!来人,将穆剑拿下。”说话人是守城的将领,胖忽忽的脸,圆柱般的体形,看上去极像一个大冬瓜,随着他一声令下,士兵们云集而来,很快将穆剑等人团团围在中央,将士们不约而同地举起兵器,眼看大战一触即发,梁樱、若晶来到穆剑跟前,表示要与他同生共死,穆剑感动不已,但考虑到若晶不会武功,难免会有危险,于是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就在这时,只听迎面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紧接着,只见赵普领着二十多个家将策马走来,士兵们哗然扑倒在地,穆剑等人不禁喜出望外,赵普挥手示意士兵们退下,守城将领(大冬瓜)上前拱手叩道:“回禀相爷,穆剑是唐军的大将,末将有令在先,必须将其缉拿。”赵普横眉怒目道:“你是奉何人指令?是皇上吗?”

“是晋王!”

“既非圣命,王爷那边有我担着,你赶快让你的弟兄退下,”赵普眉头紧皱,边捋胡子边说:“老夫忘记告诉你了,穆元帅不仅是老夫的知己,也是皇上的朋友,你是不是连皇上的朋友都要抓啊?”冬瓜跪在地上连说不敢,吞吞吐吐地说:“相爷息怒,既是皇上有令,末将自当不敢有违,可是末将无法向王爷交待,还望相爷体谅。”

“这好办!不就是怀疑老夫在骗你吗?”赵普回过头悄悄地朝穆剑挤眉弄眼,穆剑起初并不明白,直到赵普取下腰间的玉佩,这才恍然大悟,随即掏出先前赵普送给他的玉佩,冬瓜顿时面红耳赤,慌忙带着士兵让出道路。

“有请穆元帅!”赵普笑呵呵地弯下腰,穆剑等人立即收起兵器,理直气壮地往城门方向驶去,很快来到了丞相府。

……

时值夜晚,赵普命人摆下酒宴款待大家,酒桌上,穆剑请他帮忙救出王贵,却被他婉言拒绝了,梁樱则将锡艳遇害一事告诉他,求他在皇帝面前为其申冤,然而,这位慈祥的老人只是一个劲地发笑,又是倒酒,又是为他们夹菜,似乎故意绕过这些话题。

“丞相大人,这酒我是喝不下了,既然你不想帮忙,那我们只能自己动手了,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丢下自己的兄弟不管的。”穆剑实在是坐立不住了,说话间,他挥手推开了刚倒满的酒杯,酒水洒了一地,梁樱、若晶也觉得很生气,赵普哈哈大笑:“穆兄弟,二位夫人,老夫知道你们要来,所以早就让人备下薄酒,咱们难得相聚一场,何必去谈那些零碎的事情呢?倒不如好好坐下来喝几杯。”

“赵丞相,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喝吗?说句难听点的话,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穆剑随口这么一说,在场人目瞪口呆,毕竟在这个封建体制的古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主人是为大不敬,更何况还是一国丞相,殊不知赵普非但没有怪罪,反而拍手叫好,其举动着实令在场人虚惊一场,穆剑进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上前赔礼道歉,赵普爽朗笑道:“不碍事,不碍事,穆兄弟快人快语令老夫佩服,其实老夫知道你们的来意,老夫身为丞相,救人绝非是难事,王贵将军是你的好兄弟,老夫焉能不晓?”

“那就请丞相帮帮忙,穆剑在此谢过!”穆剑夫妇三人屈膝跪地,赵普笑得合不拢嘴,叹道:“不是老夫不想帮你们,只是有人抢先了一步,王贵兄弟现在安然无恙!”

“您说的是真的?”穆剑猛地站起身子,梁樱、若晶相互一愣,赵普笑着点点头:“在你们到来之前,辽国进犯边境,皇上派杨业出征,这位杨元帅便向皇帝要一名总先锋,指名道姓的提到王贵。”

“皇上答应了?”

“当然,要不然,老夫怎么会说他现在安然无恙呢?”赵普笑眯眯地说:“不过杨业的大军已于昨日出发,估计你们见不到他了。”

“没关系,只要他平安无事,我们就放心了。”穆剑心里明白,杨业的出面绝非偶然,最大的功臣便是杨六郎,梁樱、若晶总算松了口气,这时,赵普的脸色显得有些窘迫,语重心长地说:“至于潘美,请恕老夫无能为力,他好歹也是朝廷重臣,虽说皇上对他倒没什么,可是此人与晋王爷的关系相当密切,而王爷又是皇上的亲弟弟,所以……哎……”

“我知道,没有现在的晋王,哪来以后的谗臣潘仁美?”穆剑喝了一口闷酒,冷冷说道,赵普似懂非懂,微微笑道:“穆兄弟来自史外,相信比谁都清楚这段历史,老夫在这此有一言相赠,不知可否告之?”

“呵呵,丞相大人见外了,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历史终究是历史,不会因人而易,穆兄弟,想开点吧,凡事都有个因果循环,世间善恶终有报。”说到这里,赵普拿起酒坛亲自为大家斟酒,穆剑深切地感悟到对方言下之意,是劝自己放弃仇恨,然而他的脑海时而闪出锡艳的影子,暗自嘀咕道,潘仁美罪大恶极,哪能说放就放?

“丞相大人,能不能再请您帮个忙?”穆剑举起杯子诚恳地说,赵普淡淡一笑:“穆兄弟请说,老夫定当竭尽所能!”

“我想进宫!”

“进宫?”徐旋愕然瞪大眼睛,梁樱迫切地说:“大人,实不相瞒,我们一路上打听到,皇兄、皇嫂如今被关在宫里,我们想进去看看他们,并无恶意。”

“樱子说得没错,一来,我们是想看看他们,二来,我们是来辞行的。”

“怎么?穆兄弟要走?为什么?留在大宋不好吗?”赵普脸色一沉。

“是,必须要走,因为我根本不适应呆在这个地方,时间越长,死的人就越多,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是时候离开了,大唐也好,大宋也罢,我只想远离这个充满硝烟、是非之地,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生活。”

第一百九十四章 聚贤殿内

“既然穆兄弟心意已绝,老夫多劝无益,好吧,待明日上朝,诸位与我一同入宫便是。”赵普处于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点头应允,众人喜出望外,随即平心静气地开怀畅饮,穆剑举起酒杯背过身子,仰望着天边无数颗闪烁的星星,以及那轮残缺不全的明月,或许就在那一瞬间,他已然忘却了心中莫大的仇恨,以及昔日凄怜的往事……

这是一个既漫长而又令人心旷神怡的夜晚,因为它不只给大家带来了快乐,更带来了希望……

“咚,咚,咚!”转眼间又到了次日清晨,皇城内迎来了崭新的一天,伴随着钟声的响起,皇宫方向再次亮起又尖又细的嗓门:“皇上临朝!文武百官大殿见驾!”

画面中,守候在殿外的文武大臣赶紧整理身上的朝服以及顶上的乌纱,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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