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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现在脱身也没那么容易啊,你以为你不去争就天下太平了?不会的,我们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卓沙缓缓道。
鸿饮再次楞住,他发现自己好象有些不明白:“等等,你们今天就是为这个找我?”
“是的。”
鸿饮没有立刻发问,眼睛在他们三个脸上来回打量。
他在想这是为什么,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他已学会了冷静。
族人不可能与他们发生矛盾的,而且现在还是三个人一起来,就算是长老再糊涂也该不会同时得罪三个。
“难道是为了我跟他们之间的交情?可卓沙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想了会才慢慢问道:“我确实不想接手族长的事物,而且族里的事情一直都是长老负责,我想我也没这个权利。”
“你真的是这么决定吗?”乙边问,看他点头得坚决才接着说:“那你就等着别人来取你的人头吧。”
“取我的人头?为什么?”鸿饮诧异的看着他。
乙边稍微沉默一下:“你对权术还不熟,有的事情并不是功就是功过就是过,功赏过罚那么简单,它们之间是可以转变的。”
“简单的说就是因为你的功劳太大,直接威胁族长的地位,就算你真的对所有的事情都不闻不问,他一样要除掉你,换了你也一样要这么做。”米威敦少有的直言不讳。
鸿饮开始意识到这其中暗涌的急流。三个这样的人物同时出面,事情决不会简单。
也许就是因为他们三族间互相的牵制才促成这个说话的机会,而得到这个机会的关键却是因为自己的存在。
鸿饮发现自己并没有想清楚,这个时候才真的意识到将面临着什么。
“要是坚持他们对我们会有所行动?”鸿饮不得不这么想。
经历那么多事情后,他已不再天真,族中事物决不是小孩子的游戏。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了象当时初见卓沙时的感觉,而卓沙以为卓垦欠缺些什么,到如今他好象开始有些明白。
一族的事情决不能用我想如何去解释,他只能相信最坏的结果会发生,从而去找到制止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很不幸的,这个原因最终点居然会在自己身上,那应该怎么办?接手?放手?两者间似乎都不可以,各有各的难处,关键是他实在不愿意。
“如果你愿意,只要你现在点个头,我会派卓垦过去协助你。”
“恩,我这边就让伯南克过去吧,省得他没事就去劳烦卓沙长老的清静,呵呵……”
“啊,那我就让林顿过去好了,反正我这里最近少有人来,也用不着接待。”
卓垦、伯南克和林顿,鸿饮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同样他也知道这可能给刚脱离苦难的族人们带来些什么。
他虽然无心于烦事,可这并不表示他笨。
三个人只要容易一个过来就能把托雅族翻个边,何况还是三个一起?
忠实、智慧与强力并存,一个小小的托雅族长的位置还不是如探囊取物。可是这以后?
鸿饮一声不吭的看着画面里浅言说笑的三人,他们的一句话就能让仅剩的族人蒸发,他知道这并不需要理由,所谓的理由不过是杜撰者的事情,而绝不为强者所考虑。
“请你们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
沉寂片刻
“那好吧。”
“不要太久,时间不等人。”
“不过万一的话我们会出兵救你的。”
米威敦最后的话让鸿饮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话是说给他听,当然也是说给其他两位知道。
“我明白了,谢谢你们。”
谈话结束,鸿饮从没感觉到这么难为,他深吸口气站起身来。
童芳轻轻碰了碰小德,两人悄悄的回去房间里,剩下他一个人在院子中思考。
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摆在桌面上,选择似乎也很简单。拿下族长的位置,太容易了。要不就是回避,心中所愿。心里喜欢的也许更应该服从全族的利益,那么就真的应该接受吗?那接受以后呢?这会是个多大的情面,要用什么代价才能还清?鸿饮决定去见长老,他是族里的首脑,必须尊重他的意见而高于其他。鸿饮寻找理由说服自己,虽然这样选族长的事情都不告诉,显然自己已被排挤在外,他觉得还是必须这样做。
长老住在以前萨仁本族首领的宫殿里,这里很大金碧辉煌,红色绣花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台阶顶头。
支殿的大柱子一排过去就是十几根,每根都是裹着厚厚的金衣,这还不过是寝宫而已。床就是一个房间,软软的被褥金面绣花的缎子,摸上去就觉得好舒服。
还有那几乎一天到晚都在上边赤裸的小姑娘,从仅仅几万人中选出些年幼的好象并不困难,而且她们也很愿意。
皮肤皱皱的长老就在那房间里接见他,柔软被褥做的房间,交织着窃窃私语和阵阵银铃般的欢笑。垂下的薄纱根本不足以阻拦里边人影摇晃,如皮偶般的剪影在帐中摇晃,凹陷突出随浪声起伏。
鸿饮咬了咬牙,深吸口气道:“长老,我有要事跟你商量。”
“咯咯……那是不是我们的大英雄啊?让我看看。”
“哇!好帅啊,肯定很结实。”
“你当然不知道了,他是我们族的勇士哦,当然是最强壮的。”
“你说什么?”长老的声音,里边立刻安静下来。
“孩子,有什么要紧事你就在那说吧。”
鸿饮知道这句是对自己而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胃在翻腾,再也忍无可忍:“也许我现在就该称呼你为族长吧?”
大殿里立刻安静下来,静得连心扑通的跳动声都听得清楚。
第一卷 与命运抗争 第二十章 欢跃的生命(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帐子里一个身影坐起来。
鸿饮毫不回避的盯着他,这样的侮辱实在让他愤怒:“你们不是要选族长吗?以后族该以长老为首,所以请长老保持庄重。”
“你支持我做族长?”那薄纱刷就拉开,一个兴奋的人影蹿出来。
鸿饮简直不敢相信这赤裸的人就是长老,一个以前自己非常尊敬的人。他的目光只能回避,同时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哦呵呵……”长老似乎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哈哈笑起:“鸿饮你现在可是落后了,现在族人可是活跃得很,就只有你跟不上调啊。”
鸿饮没有解释,低着头眉紧紧锁到一起。他有些后悔那时侯没有全力制止,如今都快成为习俗,再要改变可比登天还难。
他暗自悔恨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长老看到他的表情终于有些尴尬,抓起件长袍裹到身上,来到他跟前:“可以得到你的支持我觉得很高兴,孩子,你是我族最强大的勇士,族人都会以你为骄傲。”
他说着向他伸出手,把手背递给他。
鸿饮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有的规矩,或者说是个奖励,亲吻他的手背。
牙关似乎已咬得咯咯作响,象从前一样他已是忍无可忍。
可这次还不能转身离开,还有话必须交代清楚。
他瞟了那手一眼,再抬眼对视:“长老将会成为一族的首领,以后全族人的生路将来都会在你的指引下完成。我很希望看到我族的强大,而不是步向另一个深渊。”
长老很在意自己伸出去的手没有得到回应,尴尬的收回来互相搓了搓,振起精神点头回答:“这个我知道,我会让他们过得很好,一直这么好下去。”
鸿饮直直盯住他的眼睛,张口欲言又止,伸手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递给他。那上边有三颗魔法石坠子,是用来跟乙边他们联系的。还想说些什么,终还是没说出口,一狠心迅速转身离开。
出殿才听到后边隐约有叫骂声,“什么东西?敢对老子这样态度!要不是老子培养他……”
快步回到自己的住宅,童芳和那小德子迎接出来:“怎么样了?长老说了些什么?”
“鸿饮大哥我们还是走吧,听姐姐说这里很危险啊。”
鸿饮看着他那双灰色的大眼睛,再看看童芳:“我们是该离开了,你去收拾一下吧。”
再回看小德:“你就不要走了,相比起外边,这城里肯定是要安全的多。”
“不,我要跟大哥一起,不管外边有多危险我都不怕。”小德抗声道,一幅幼稚而倔强的样子。
鸿饮有些迟疑,童芳劝道:“还是带上他吧,而且长老他们也不一定就会放过他。”
“……那好吧,你们快去收拾。”
“已经好了,就等着你回来呢。”
“这么快?不会吧?你就知道我一定会走?”
“咯咯……我当然知道了。”
“姐姐说你就是那性格,一定看不惯那些,没想到真的说中了,呵呵。”
他们一共三头骑兽,都是黑甲的牛骑,其中一头用来驮他们的行李。牛骑身上负着厚厚坚硬的皮,象是犀牛的皮有很多裂痕,却有象是龟壳样的质量。
这种骑耐力很强,而且地形的适应能力很强,不过缺点就是速度很慢。他们这次要穿过沼泽还要过一道沙漠,对骑的需要当然以耐力为先,一般要穿过那沙漠都要使用热气球或者传送阵才行。
今天的天气似乎显得特别好,夜空晴朗繁星点点,满月高悬照亮大地。和风轻送着带来草虫的鸣叫,踏着明月皎洁的光华上路,让人有种很不错的感觉。他们没有知会任何人,想起来也没什么人好去告诉,也许此刻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三族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他们只能去辅佐长老,更不可能毁灭托雅族,那将打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海峡势力均衡的环境。鸿饮知道他们会那么做,那也是他个他们留下的唯一选择。
“今天的月亮真美啊。”童芳称赞道。
鸿饮看看她微笑却又叹气着道:“是啊,这样的月色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童芳不懂的看着他,抿抿嘴没说话。
“鸿饮大哥为什么会以后看不到了?”旁边的小德却歪着头问。
“呵,月是故乡明啊,以后你会明白的。”鸿饮微笑的回答,跟着他扬起鞭子,高声吆喝:“走啊!走啊!我们要开始流浪了!哈哈……”
牛骑被驱赶着快跑起来,一下子把他们都甩到后头。童芳和小德这才反应过来,一串的喊着等等,并骑追赶着他,欢笑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在索非亚大陆和阿拉丝提大陆两者间,他选择了自己所在的这边开始游历。
对岸他现在不想过去了,也许就是因为那边沿岸都是老友的地盘,实在不想去给他们添麻烦。
索非亚大陆比那边就危险多了,这里终还是兽人和精灵的天下,在这边定居的人类少之又少。鸿饮并不怕危险,既然已经决定出来就有准备去面对所有的困难,他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再次离开族人。
以往萨仁本族的对外交易并不多,至六百年来对于沙漠以外部族的文字记录也非常有限,只有向西北一个叫华黎的和东部一个叫赤乌族的记录。
华黎部族个子都不高,是身材小巧型的兽人,依那些记录看鸿饮很容易想象出那些绿色小个头的模样。尖尖的耳朵,一对微微突出的大眼睛,手指关节的隆起和全身绿色的皮肤。
他们这一族很善于技术,使用机械使魔法产生出一些奇特的效果,而本身的能力却十分有限。他们的样子让人觉得更近于精灵而不是兽人,也许人们心中总会下意识以为精灵比兽人要可爱。
至于赤乌族恐怕就是六百年来唯一跟萨仁本族有过战争的部落了。一百年前他们乘着热气球和飞行兽而来,那黑压压的一片着实让那些萨仁本族人忙了好一阵子。
这些身高马大的家伙们有着凶恶的外表,各个都在两米以上,魔力更是强得惊人。如果说他们特征最统一的,恐怕就是这身高和那只明显两孔的大鼻子。
不过他们的征服似乎很强,隔着沙漠和沼泽还要进攻人家,这样的欲望实在非同一般。鸿饮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可仅仅这些已让他觉得很有必要去冒险,后边的路真的很让人憧憬,也许真的充满刺激。
“鸿饮我们去哪啊?”
“一直往北,我也不知道那边会是什么。”
“糟了,北方很冷啊,早知道就多带些衣服。”
“童芳姐姐你都装了整整一头牛的东西还不够?要不要把我们的院子一起搬走啊?”
“哈哈……”
“去你的,小不点知道什么?少给我插嘴。”
有牛骑的帮助穿过沼泽不再是件难事,只是时间上多用了几天,还有就是找不到干净的水来洗澡。对于那些出没无常的野兽鸿饮已有能力应付,最多的一次打了十几分钟,弄得黑甲上满是淤泥。没办法了,饮水从这个时候就要开始节约,就别说把身上弄干净。
接下来就是穿越沙漠,春季时节过沙漠是个非常好的时候,因为春秋两季这里还有指望能下点雨,而气温也不会太高。
现在回眼看去尽是漫漫黄沙一片,那好象是风吹皱的湖水,一条条长长的波纹重叠推向远方。
视线尽头沙尘在阳光下蒸起迷雾,飘渺中带着迷幻的色彩,天与地就在那里重合。
他们在那走了快一星期,还好童芳准备充分,要不三个人恐怕已经渴死在里边。现在鸿饮又成了个黑面小子,到不全是太阳的功劳,风沙和比沼泽中更厉害的怪物也帮了不少忙。
可这一路并没杀到成丹的魔兽,他也没有脱下黑甲战斗。
金元素从红眼中强逼出来,相当于以自己的力量同怪物和黑甲同时对抗,这样的实战压力也确实够大。
战斗每天都有发生,各种各样的怪物都杀了不少,鸿饮的力量也每天随之增长。金元素越发凝聚起来,场中的柔光开始有了实体。
再回头看另一边,原来沙漠这头是一片青绿的草原,再过去就可以看到连绵的山脉起伏。
一些花鹿和黄羊之类的在草地上悠闲漫步,有时还会抬起头咩咩的高鸣几声。鸟儿从草丛中飞出,扑打着彩羽的翅膀,以漂亮的姿势起伏着在地面滑翔而过。
“水啊!童芳姐姐那边有水啊!”小德忽然喊了起来,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哎呀!太好了!快过去!我们快过去!”童芳跟着欢呼起来。
她这几天也晒黑了,春天的太阳虽然不是很辣,可成天到晚的晒着效果也是一样。看她起了白皮的嘴唇和消瘦下来的身材,鸿饮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看他们驱动牛骑飞快的赶过去欢快的模样,他不禁微微一笑。
“鸿饮快来啊!这水好清凉!快点过来!”
“好的!我也真该洗个澡了,都成了黑人,呵呵。”鸿饮说着笑了起来。
这里是一弯溪水的尽头,水在这里囤积成一个小池塘,多余的水向四周渗透进地下。他们也管不得那多,还没到跟前就从骑背上飞身而起,三人一起跳进了水塘里。
“好凉啊!好爽,哈哈……”
“咯咯……”
“呵呵……”
几个人的大笑声惊起草丛的野鸟,吓坏了正在吃草嬉戏的小动物们。现在的三人都觉得水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所有的疲惫饥渴都在落水的瞬间消失,忍不住就把身子全沉进水中。
有童芳在鸿饮不好脱掉铠甲,可小德就不管那多了,衣服一件件从水里飞出,一下子就成光溜溜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个臭小子。”鸿饮有些羡慕。
童芳早就缩去一边,转过背去不敢看他们。
“哎呀,童芳姐脸红了,真的我刚才看到了,呵呵。”
“啊?你个臭小子眼那么尖,快点洗!光着屁股象什么样子。”
“嘿嘿……你也可以啊。”
“你个臭小子,看我不淹死你!”
“哎呀……呜……救命!”
清凉的水,肥嫩的野味,他们今天也不想再走,就在这里休息一夜。这几天吃的东西不是干粮就是生食,没有材禾生火就只有吃生的了。现在可是肥鹿烤得流油,那滋滋的响贴着肉上冒出点点火苗。
最受不了的还是那香味,那个香啊,那就是香。三个人全都在吞口水,忍着忍着就等鸿饮把肉烤个熟透。等了好久终于烤好,三个人开始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满脸都是油也不管。
“鸿饮我们现在出了沙漠还往北走吗?”
“恩,这块大陆形状就象半个肺叶,中间的地方还大着呢,我们过去看看。”
“要是天天能象这样吃,我到哪里都无所谓,呵呵。”
“你小子就知道吃,要不干脆你就留这得了,我跟你童芳姐去到处游玩。”
“啊?那不行,有好玩的怎么能不带上我?那我可不干。”
“呵呵……吃你的东西吧,话这么多。”
“鸿饮这里已经有水还有充足的粮食,我看可能也会有人家了吧?”
“恩,我们要小心点,前边还不知道会有什么。”
“小不点听到了吧?要你别乱来。”
“你怎么老叫我小不点?”
……
第一卷 与命运抗争 第二十章 欢跃的生命(二)
现在不单是鸿饮,童芳和小德也都习惯了用对场的修行来代替睡觉,当然也不是完全不睡,只是时间减少了很多。
童芳的灵力现在可以用普通的小动物做试验,现在正对着一只小黄羊施展她的魅力,可那黄羊好象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热情。
另一边小德在练气系魔法,其实无论哪个系最关键的还是对自身场的修行,有一个强大的场才可以拥有更强的力量。
鸿饮也是要他们现在把时间多花点在这上边,至于技巧可以以后慢慢领悟,因此他们也都照做。
修炼中时间过得很快,日落月升而星华沉落至晨曦来临,水露沾湿他们的衣裳。告别夜的寒冷,小动物们从隐蔽处跑出来,在草地上蹦来跳去舒张起蜷缩了一夜的身体。
鸿饮盘腿闭目的坐着,猛的一团金光从地上爆起,他的身子立刻被平托而起。
金光消失他已成站立姿势,原来刚才爆起的光是他自己控制的,元素的运用已经越来越灵活了。
看看旁边帐篷里还没动静,他就先去取水找些干材来生火,再狩猎准备做饭。
烤肉的香味飘进帐篷把熟睡的两人唤醒,也勾得旁边的牛骑直往这边凑。
三人又大吃一顿,然后备好饮水,整齐装备中午之前开始上路。
获得休息后的牛骑走起路也轻快很多,驮着他们没一会就来到山脚下。
这些山都不会很高,严格的说是属于丘陵地带,没有拔云入霄的。
过中午他们翻过了四五个山头,就看到前边林中还不高的篙草中分而开,在平铺中展出一条凹陷。
那是一条路,是因为经常走过所以留下痕迹,但照现在的情况看应该停用有一段日子了。
小道是东西向横在跟前的,鸿饮他们在小道上停住左右打量。
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