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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已经发动,费德勒被惊呆了,他知道这场族人之间的大战已无法阻止。战士们已开始疯狂,他们将坚决执行命令,直到把敌人全都杀光。
城楼上忽然响起尖锐的呼哨声,那尖锐刺耳的高音划过战场,传到每个战士的耳朵里。
双方迅速移动的阵营立刻缓慢下来,跟着就纷纷停下停下脚步,号角声和呼吼声也随之消失。训练有素的战士都知道,那呼哨声是撤退的指令,那是乙边亲自下的命令。
“喂!都听我的命令,全体冲锋!不要停下来!那只是敌人的诡计!”夜冰大声喊道。
军人们纷纷迟疑起来,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好。
费德勒扭头看看城楼上,再回望夜冰,心里好象明白了些什么。
“这个时候你还想继续骗下去吗?投降吧,放下你的武器。”五弦再次上前,一米五长的大刀直指夜冰。
战场中赫然间变得安静,两军队列中战士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夜冰身上。费德勒几乎不敢相信,惊得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夜冰,看着他此刻慢慢取下长袍后领的帽子。
那是鸿饮的黑甲,记得昨晚给夜冰的时候,他那异样的表情。当时还以为他是惊讶黑甲的魔力,现在才知道他那时是在心里的喜悦。
有件可以提高自己力量的铠甲,是所有魔法修行者的愿望。他现在身着这件铠甲上战场,已足以说明他是会魔法的,那引导蕊攻击的就是他。费德勒驱兽上前两步又停下,看着夜冰排众而出来到场中,挥手将长袍撕裂甩在地上。
“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费德勒跃起冲到他跟前,怒吼着双轮齐攻,火红的光直劈他的胸膛。夜冰长枪一抖,枪尖上绕起一团黑雾正面迎击。黑色和火红瞬间交击,费德勒整个人被反震的倒飞起来,后背着地滑出老远。
“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在一边去看好了。”夜冰此刻显得出奇的冷静,轻易就承认这一切是他所为。
这一下来得好重,费德勒“噗”就喷出一口鲜血。一肘支着地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夜冰说不出话来。五弦蹿起落到身边,把住他肩膀扶起:“你怎么样?”
费德勒无力的摇了摇头:“对不起。”
“呵呵,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那是因为他太狡猾,不过这回他再跑不掉了。”
雷城的大门缓缓打开,乙边骑着高大的猛兽缓缓走了出来,而林顿也是骑兽护在旁边。他径直向场中走来,同时微微抬手示意后边的大队人马停下,林顿却依旧冷着脸跟在旁边。
夜冰的目光转到乙边脸上,转带坐骑面对的望着他,静静的一动不动。费德勒硬撑着站起来,不顾五弦劝阻来到乙边跟前。乙边低头微笑的看着他,让他心里顿时暖洋洋的。
“族长,我……”乙边点点头:“这不怪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有他们照顾就可以。”“不,请让我继续保护,这是我的职责。”乙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微点头又上全去。
夜冰和乙边终于面对面,这样的距离双方都可以进攻,这让旁边的费德勒等人都想挤到前边挡着。一个是长老,一个是族长,他们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认识多少年了?又一起战斗了多少年?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成为敌对。
过去的征战岁月在眼前闪过,而此刻乙边不得不重新认识对方。这样的感觉即使对一个久经战阵的老将来说,一时间也无法接受。一个可以信任的部下叛变,这无疑是他的失败,一生事业中遭遇的最大失败。
“这些都是我做的,我一个人。”
“我知道,当时我就感觉到了,你的力量已经很强,学了多久了?”
“从我们败给山地精灵时候开始的,也有些年头了。”
“哦,这么长时间了,练这个比水系要难吧?”
“还好啊,我学东西都很快,这个你知道。”两人在阳光下,在数万大军阵前说起了旧事。
好象他们并不是敌对,还依旧是老朋友,而那种问答也是如往日般坦诚。好多话还没有说啊,还有很多的东西希望与老友分享。可现实为什么要如此残酷?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
第一卷 与命运抗争 第十六章 (一)
乙边和夜冰在阵前聊着,说了很久,直到他们都开始觉得口渴。
“来人,送水上来给长老。”
“不用了。”夜冰阻止道,抬头看看朗日晴空:“现在是个好时候啊,也该走了,我们开始吧。”
乙边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久久说不上话来。夜冰却是神情不变,平静的回望着他,手里的长枪却已揣紧。
乙边终于点头:“拿我的刀来!”
“父亲,还是让我来吧?你的伤?”
“不让我来,让我跟他拼了!”
“你也受了伤,还是我来吧,林顿守护好族长就是。”
“你们?还不配,退下!”
夜冰应该死在乙边的刀下,这是他应该得到的荣誉。
一对同型长柄弯刀,刀背凹陷弯曲,两背相夹可做钩用。又可以削砍,变化无穷,也不知送掉多少强人的性命。将两柄刀背合在一起,正好就是个长猫眼的形状,刀也就因此得名“猫瞳”。
可以死在一柄名刀之下,对一个强者来说,也算是一种宽慰吧。虽然乙边还重伤未复,可老虎就是老虎,他本就具有那种可以消灭拦路者的实力。锋利的刀划过夜冰的咽喉,他直挺挺的向后倒下,同时带走了他所有的秘密。乙边始终也没问他为什么,虽然他很想知道,可终没有问出口。
看着他的尸体,鲜血不断涌出流到地面,乙边觉得很累,疲惫的转身缓慢的向城内走去。天变得确实有些冷了,乙边把披风两肩往里紧了紧,“今年冬天应该会下大雪吧?”
夜冰的尸体由林顿他们处理,那套黑甲有被取了下来,乙边无心再过问这些细节上的东西。后边的事并没因为夜冰的死就此结束,最少他们需要大范围的调查还有没漏网之鱼。
费德勒看着林顿疑惑的问:“你昨天审问的时候为什么会那样?很奇怪啊?”
“那时侯不是谁都不敢相信吗?你当然也……”
“呵,看来那小子跟这事并没什么关系啊,他可被你打惨了。”
“为了查出凶手,必要的牺牲也是难免。”
“……”
“好了,事情都过去,总算没什么损失,你们两也不用争了。”五弦看看两人,说着笑了笑。
“哎,是啊,总算是还好吧。”
“他们回来了。”林顿眼睛望着前方。
“都来了?还带着不少人啊,司礼可又有得忙了。”
“呵呵,是啊。”
费德勒摸摸下巴,思索着说:“不过这回族长肯定又要生气了,四个公子都擅离职守,一会肯定要被骂个狗血喷头。”
“呵呵……”
“哈哈……”
站在城楼上看风景的三人开怀大笑起来,为内祸所成的阴氲顿时消散,忙碌的一天终于过去。夕阳在天边染起一抹金色,用夺目美丽的光环最后祝福着大地,爱惜的宽慰着在纷扰中生存的人们。这美丽的颜色似乎正在演奏一曲华丽的乐章,唯美而壮阔,似一首神的赞美诗的高潮。
鸿饮失踪的事情终于被发现,那还是好心的狱卒忽然记起他还要吃饭,前去送吃的时候发现的。可以不用打战就解决掉内乱,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值得庆贺的,他们都沉浸在一片狂欢的气氛中。
广场上的人山人海,醉夜歌舞,足以使人们忘记很多东西。狱卒惊得连食盒都掉在地上,跑了重要人犯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这一路脚跟不着地的跑去报告上司。消息很快就转给了费德勒,然后乙边和其他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这到成了整件事留下的唯一的后遗症,乙边亲自命令要抓活的带来见他。
这几天对乙边来说也够糟糕,加上四个亲子擅离职守不说,还带兵回程,他的心情就有更加难言的苦。这样子费德勒等人也不敢多说什么,担子自然是负责雷城安全的费德勒来挑。他也顾不得受伤,集合人马开始地毯似搜索,第一个地方当然是宫殿花园。
那些地板上的洞出口就在这里,费德勒找到这些时面露苦笑,谁能想到还会有这样能挖地道的人呢。作为禁区存在的蛋壳建筑又是重中只重,他们很快发现门被从里边反锁,鸿饮轻易就被发现。
“你在里面做什么?赶快出来吧,这里已经被完全封锁。”
这回费德勒和林顿还有长老五弦都到齐了,他开始劝说。里边没有反应,也许是墙壁太厚,声音传不进去吧。
费德勒回头看看旁边两位,他有些为难:“我们是闯进去,还是跟他谈谈?”
“既然父亲要活的,那就跟他谈谈吧,而且里边还有蕊,万一给他破坏掉可就……”
“他的力量还不能做到那样,我到是担心他会怕得自杀,呵呵。”费德勒说了个没趣的笑话。
五弦长老启动了魔法阵,面前出现一个透明的光球,将里边的情况反映出来。其实这样的魔法,在远距离的时候需要法器,或者建很强力量的魔法阵才能进行。法器就是你所要看到的目标,他有一个相同加持的魔法石,并且是开启的情况下,你才可以看到对方。现在虽然没有,可仅仅一墙之隔,还挡不住五弦魔法的力量。
可里边的情形却让几人呆住,“这小子在干什么?他在吸收元素。”
“好象是,他到蛮会选地方,练得还蛮安心。”林顿说着都忍不住微微摇头:“我们进去吧。”
鸿饮这时候确实没听到外边的声音,他正坐在那发财、发财,忙不赢。这里的金元素实在太好了,比后边五个九的黄金还要纯。这里本就是一个金元素的汇集点,而这些元素经蕊的吸收,环绕在周围的那都是精练的极品。
刚进来时他还不知道,只看到中间黑色金属台面原来是凹陷,里边存放着一棵金光灿灿的花苞。看上去收紧的花瓣宽厚,象一朵金子做的荷花,而花苞的底部就是一圈圈流动的金色光泽。那就是蕊所吸收集拢的金元素,那样的高浓度已经到了可以让人看见的地步。
他忍不住用手去触摸,结果发现手指居然可以伸进花苞,那形象居然会不是实体。这一发现太让他惊讶了,于是就站在那细细琢磨了好半天,一时间都把要找乙边的事给忘掉。他终于发现了蕊的秘密,原来是可以自己收集元素的,这回他可不放过这个机会。
身处险境,再不学魔法命都难保,这个时候已经没得选择。一个几乎全空的力场开始加入新的元素,纯净活跃的金元素开始进入身体,然后慢慢的与场相融合适应。他就象一块拧干的海绵,尽情的吸收着,不断的跟蕊抢夺起元素来。
蕊的聚拢精练需要时间,他的吸收当然也一样,这可不是往杯子里倒水那么简单。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现在的场就象一个金色的旋涡,中心明亮光净纯洁到透明,而外围却是无数条细小的金丝线。
它缓慢的旋转着,象宇宙中一团美丽的星云。灰色的气元素在这纯色中并不难看见,它们被凝成几条丝线,有规律的夹杂其间,这也使得力场显得更加美丽。蕊经过一次释放,现在处于吸收阶段,不过这种状态并不影响它的使用。它只是在补充消耗掉的元素部分,现在只要有人引发它,一样是威力强大。
蕊的攻击是联合引导者的杀伤力,加上本身长时间收集元素的一击,它可以使不起眼的力量瞬间增加好几倍。这样恐怖的力量,就是它之所以难得的原因。
可一件利器似乎总有它的负面,蕊也难免是这样。它每次把元素彻底用完后,都需要一个长时间来恢复,这使得它的使用环境和重要的次数受到制约。这是因为它的力量是消耗性,跟人本身拥有场的元素不同,它不能让元素成为自己的。
此刻鸿饮还在吸收,在黑甲的压力下修炼这么长时间,力场比想象中更大。他丝毫都没察觉,自己身后已经出现一个传送阵,那是外边三人合力开出的。这蛋壳子建筑对魔法有很强的抵抗力,并非只是个摆设。
费德勒、林顿和五弦穿过传送阵已经来到身后,三个人是各自表情的望着他。
“咳,看来他蛮专心的,这样子还能静下来,真是不容易。”费德勒上下打量着他那满身的伤痕,也不想忽然一吼吓他大跳。
修行中的人都怕这个,说造成什么伤害,那真的是可大可小,说不好丢了命都可能。
“起来吧,族长要见你。”林顿依旧是冷冷的声音,好象对什么事情都不会太在乎的味道。
鸿饮已经听到他们的声音,立刻停止了场的运动,扭头看看他们站起身。“你们怎么进来的?”他发现门是锁着的。
“族长要见你,你是自己去呢,还是要我们请?”林顿对他的问题丝毫不感兴趣。
“我正好要去见他,当然是自己走了。不过,我告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谁要杀你们族长。”
“走吧。”林顿说着已经转身,对他的话不理不采。
其他两位也没说话,就看着他等他走,鸿饮耸耸肩跟在后边。
乙边背靠床头坐着接见了他,看脸色他的伤真的不轻,或许也跟与夜冰交手有些关系吧。不过他依旧没有改变他的笑容,看到他们进来,就大声招呼着说:“托雅族的使者,看来我们现在是同病相怜了啊,呵呵。”
鸿饮精神随即振奋,不由一笑的回答:“族长的部下很厉害啊,我开始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还能活着。”
乙边上下看了看他,微微点头吩咐赐坐道:“这里边的误会你是不是已经知道?”
鸿饮迟疑点头:“知道一点,不过我绝对不是刺杀族长的人,我也不认识那些人。”
“哦,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哎,只是使者也该对我们隐瞒一些事情啊,说起来真不知道,你该算是朋友呢,还是敌人啊?呵呵。”
此刻鸿饮就坐在他的床边,而林顿就站在他身后,手距离他的背不到一尺的距离。费德勒和五弦离得稍远点,不过也在一伸臂的距离内。鸿饮对这些全没在意,他现在关心的是如何跟乙边解释,而他的出兵承诺是不是还算数。
听乙边问,他毫不迟疑回答:“我当然是朋友了,其实隐瞒在飞马城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知道杜特族与飞马关系的时候,战已经打完,而且就当时的我来说,也根本没有选择。”
“哦?呵呵……”
“不过,这个事还是算我不对吧,但我希望族长依旧可以实行承诺,帮助我们托雅族。”
乙边眼睛挪向被子,看着自己的腿在思考,过片刻才轻叹问:“使者跟西边的不迭列族还有一个海中的美人鱼族很熟吗?”
“是啊,我从悬崖上下来时掉进海里,后来被卷进旋涡差点死掉,是他们救了我。”鸿饮跟着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恩,我明白了,没想到你还会有这层关系,呵呵。”
“父亲,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事不如明天再说?”乙边看看林顿,再看看鸿饮,迟疑点头:“那好吧明天再说,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你们要好好招待,使者是我们的客人,我不希望这场误会影响我们族与族之间的关系。”
第一卷 与命运抗争 第十六章 (二)
“我知道了,父亲。”林顿迟疑下回答。
鸿饮还想继续聊,可看看乙边的脸色真是不太好,也就忍下来。
费德勒的任务算是完成了,鸿饮重交给林顿负责,司礼的职责正在于此,不过这回好象会有些尴尬了。
不过这两人似乎都不在意这些。一个都没往心里去,救族人的大事还等着他,挨几鞭子能算什么呢。
另一个习惯于公事公办,对这些事是心里放不进去。鸿饮向他打听了事情的经过,林顿也就是简单的说了下,规范于外交辞令仅够他对经过做些了解。鸿饮也不需要知道更多,只要知道自己从麻烦中摆脱出来就行。
黑甲、红眼宝剑和其他随身物品已送还过来,然后是上好的疗伤药水沐浴,美酒美食伺候,乙边的话当然不允许打折扣。
林顿居然可以用平静的语气问他,是否需要女人伺候睡觉,这让他不得不表示佩服。上了药膏后全身的伤口都觉得清凉,房间里熏上安神的香,疲惫终于禁不住侵袭上来。终于可以睡得安稳,这是无梦的一夜,似乎合眼间已是天明。一觉睡到自然醒,精神也会特别好。
睁开眼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今天还要见乙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打开门侍从已经在外边候着,这回开始有点贵宾的意思了。
热腾腾的药水已准备好,痛快的洗了一回换上新药膏,这才套上他们这特色的带帽的长袍。可直到近中午时分,乙边才派人过来邀请他共进午餐,已经等不急的鸿饮赶紧跟过去。
柔花松软的地毯,通红温暖的壁炉,精致餐具盛着美食摆满的长桌。乙边今天的精神好了很多,他本也是个身材高大强壮的人。
看到鸿饮进来,他居然起身相迎,笑着招呼:“我们的使者来了,看起来休息得不错啊。”
“呵呵,谢谢族长的招待。”
“恩,来来,过来坐我身边。”乙边显得非常热情,鸿饮有些受宠若惊。
两天内的变化太大,都有些应接不暇的感觉。吃的东西可谓丰盛,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全集一桌,还有很香的老酒和好客的主人。鸿饮没一会又有些醉了,不过这回他可不敢再多喝,摸摸肚子停下手来。
“怎么就吃好了吗?可不要讲客气啊,呵呵。”乙边微笑的看着他。
“恩,这回我可不能再喝醉了。”
乙边停了下说:“呵呵,我知道你很关心出兵的事情,走吧,你陪我去花园走走。”
鸿饮知道正题来了,赶紧答应着起身,与林顿一起跟着乙边向外面走去。乙边好象在想着什么走得很慢,一路都没言语,直到花园边上才停下。这里就是他常来看风景的地方,那一望无际的开阔似乎再次唤起了乙边的雄心。
他回转身看着鸿饮:“出兵援助托雅族是我们已经说好的,虽然这之间你我双方都出现了一些问题,不过这之间我们也该算是扯平,所以这不会影响我们出兵的决心。”
鸿饮听着那个乐啊,心里一块大石总算落定,立刻高兴的问:“那太好了族长,那什么时候发兵呢?我可是很期盼着这一天啊。”
“呵呵,要攻打撒仁本族你估计需要多少兵力?”乙边微笑的看着他问,显然是在考他。
这个问题鸿饮在飞马看那些资料的时候就想过,此刻稍一沉吟就回答:“撒仁本族是个全民皆兵的种族,当年他们打下我们族时候人口不到我们的百分一,这个我们是有记载的。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