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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生物的摸样。
入夜了,我们老规矩安排值夜,这次我们人多了,夜里能多睡上一会,我被安排第一哨,于是我问老猫要上两根烟就坐在了一旁,其他人也就随即钻进了睡袋里休息了。
坐了大概不到一小时,我烟瘾就犯了,刚点上抽了一口,身后突然一只手就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愣是把我给吓了一跳,我扭头一看,竟然是游十八。
游十八二话不说就把我嘴里的烟给拽了下来含在自己的嘴中,打了个哈欠说:“我睡不着,反正第二哨是我,不如我和你聊会天等会接你的哨。”
我可不管他,等会我去睡觉了让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吧。
我们俩人话题也比较多,主要就是在部队时候的往事,那时张洞子也在,他可是一名称职的老班长,想到这里,我们不由的叹着气,好好一个人就这么失忆了,不过,他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本来聊天聊的好好的,游十八突然非常认真的看着我说道:“老朱,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咱们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他这话说的我吓了一跳,我立马拿起手电对睡在睡袋里的人数了一下,“牛实在在,老猫在,张洞子在,没错啊,人数对啊,再加上我们两个人正好五个。”
游十八突然站起来望了望四周:“不对,我们是六个人上山的,刘年不在。”
第九十章 迷路的女人
那个疯疯癫癫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刘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他到底去哪里了?一路上就算是我们打他骂他他都紧跟着我们不掉队,可这次我们没有赶他,自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如果他的消失不是人为的话,那么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导致他连呼喊都没有发生,难道又是恶灵出现了吗?
主要是不知道刘年到底去了哪里,我们也不好断然地去肯定他一定就是出了意外,也许他是疯累了躲在哪里休息,于是我俩纷纷打开手电向四周的林子中照去,看看是否能够发现他的身影,虽然刘年的死活我们可不管,可是跟了我们这么久的一个人突然消失,那么就令人毛骨悚然了。
我们游十八就这么在附近寻找着刘年,可附近压根没有刘年的身影,找的时间越是久了,我们心里的恐惧感越是强烈,总感觉即将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大约找了一支烟的功夫,我突然发现我们竟然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游十八拉住了我不在继续深入了,说道:“找不到就算了,死了就死了,反正老猫那里有太阳石可以辟邪,况且我们还有站哨的。”
既然找不到刘年,那就不找了,也不知道刘年是不是死在哪里了,等会站哨的时候多注意一下四周就行了,不对,站哨的?站哨的不是我们俩吗?可是我们现在不在那里站哨,却跑到了林子里面,我想起张洞子他们还在睡觉,我心想要坏事,赶紧说道:“别管刘年了,我们赶紧回去。”
说完,我们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我们沿着来时的方向走了老半天,还是没有走出林子,按道理说我们早该走到了,我心里这么一算,回去的时间远远超出了我们刚才进林子的时间,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于是我对游十八问道:“十八,我们刚才来的方向是这边吗?”
游十八一听也愣了愣,想了想,说道:“对啊,没错。”
我心说糟了,我们一定是迷路了,此时,我额头的冷汗已经留下来了,我拍了拍脑门示意自己清醒一点,然后看着四周黑暗的山林问道:“你有没有发现,起雾了。”
游十八脸色难看起来,紧张地点点头说道:“好。。。好像是起雾了。”
山中起雾了,龙王岛的雾始终会让我们紧张,搞不好会像幻霾一样,能迷人心智出现幻觉,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再次用身上的衣服做成简易的口罩堵住呼吸口,然后加快脚步继续往回走,可是始终走不出去,于是停下脚步不走了,然后我对游十八说道:“十八,我们好像迷路了。”
游十八一听我说咱俩迷路了,急地直跺脚,连忙问我:“老朱,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见他这服摸样,骂了他一声,说道:“你他娘的冷静点,我们在往前走看看,说不定就回去了。”
游十八连连点头,说道:“走走走,快走,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着。”
说完,我们就再次加快脚步地走着,可是又走了四五根烟的功夫,仍然没有走出林子,如果这么一直迷路下去,唯一的办法只有等到天亮了,我们才有可能找到方向,只不过不知道张洞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我们不见了,我心里想着可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可是当我刚想完这句话,竟然就听到了有女人的哭声。
“嘤嘤嘤。”这哭声清晰可见,究竟是什么在哭,是人还是是鬼,就在我们想顺着哭声去寻找的时候,竟然发现在我们前方的一颗枯树下,出现了一个人影。
我和游十八的手电纷纷都照着这个人,这个人长发飘飘乌黑发亮,穿着像是睡衣一样松垮,抱着头坐在枯树边小声地哭泣,脸被头发完全挡住了,我们一时看不清她的摸样,这应该是一个女人。
游十八张口就问:“你是什么人?”
这个人是人吗?我不相信,在这龙王岛上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女人,而且是单独的一个人出现在这深山之中,我想拦着游十八注意这个女人,结果这个女人就开口了:“你们是谁,怎么会到这里?”
我听了一愣,怎么可能,她会说话,难道真的是人类吗?我不理睬她的话,反而问她:“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女人稍微抬了那么一点点头,长发依旧遮挡着她的脸,并且以我们看不到的角度看着我们,轻声地说说道:“我和我的队伍失散了,在这里迷路了,在等人来救我,我好害怕,而且非常的冷,求求你们救救我。”
游十八听到这个女人求救,拉开架子就要上前,我一把拽住了他,他很不解的看着我说:“老朱你干啥,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见游十八心急,小声骂道:“你他娘是不是傻,在这深山中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正常,再说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龙王岛,对方是人是鬼咱们都不知道,你就要上去靠近她,你先别急,先观察一下,如果证实了真是个人我们就去帮她。”
游十八皱了皱眉想了想觉得我分析的对,于是点点头,低声问道:“刚才是我莽撞了,现在咋办?”
此刻我也有些紧张,包子和老猫都说过,人死后的鬼魂是没有智慧的,这个女人会说话,所以我也无法断定她是否就是魂体,我摇头问道:“你还记得包子和老猫都说过,人死后变成的魂体仍然有人类智慧的是哪一种吗?”
游十八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厉鬼。”说完他紧张地看着我说:“难道她是厉鬼?”
我点点头说道:“没错,会说话的是厉鬼,但她会不会是厉鬼,我也不能确定,你看到她的衣服没,她穿的虽然很奇特,但明显是现在的衣服,但是我不能确定厉鬼会不会自己穿衣服。”
那女人见我们俩在嘀咕着什么,一直没有上前,于是开口说道:“两位大哥,我现在全身僵硬,动不了,求你们来帮我一下好吗。”说完,便又是打喷嚏又是咳嗽起来。
我心里琢磨着女鬼能咳嗽打喷嚏吗?不是应该体内有气体才会有这样的状态吗,难道真是个人?如果真是个人的话,那么我们就不能再犹豫了,人命关天,于是我想了想,对游十八说道:“要不我们去看一下,不过还是得小心为妙。”
游十八点点头,同意我的想法,然后对那个女人喊道:“妹子,稍等,我们这就过来。”
于是我们俩拿出手中的家伙,缓缓地向这个女人靠近,然而就在我们距离这个女人还有四五米的时候,突然间,在我们的背后有一只手一把按住了我得肩膀,吓的我顿时整个人都动不了了,游十八见我不走了,于是看向我,不过也看见了那只手,一时间和我一块杵在原地不动了。
由于黑暗中,我们的手电是照着那女人的,再加上有雾,所以身后是个什么东西我们也看不清楚,我的身体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紧张地也不敢说话,倒是后面那只手的主人,率先开口了:“不要回头,继续走,当做那个女人是空气走过去。”
我一听,这他妈不是老猫的声音吗,感情是这货把我们吓了一跳,我刚想回头,老猫再次说道:“千万别回头,向前看,一直向前走,不要再去看那个女人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头。”
老猫的手离开了我的肩,我们不由地相信他说的话,直接当眼前没有这个女人,大步地向前走去,当走过这个女人的身旁时,突然我感觉到我的脚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我始终相信老猫的话,没有回头,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可是缠住我的脚的东西越来越多,直接蔓延到我的身上,快要到我的头部了,这可咋办,情急之下我想要回头,就听见老猫在后面再次喊着:“别回头。”
我们不敢回头,看不见老猫在做什么,只知道他说完话,然后就在我们身后像是念咒一样又说了一串话,过了一会又发出了打斗的声音,紧接着,我们就听见了一声尖叫“啊!”
是那个女人发出的声音,叫的撕心裂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下一刻,缠绕在我和游十八身上的东西瞬间消失了,我立马知道,老猫成功的解救了我们,但是老猫不放话,我们依然不敢回头,仍然是缓缓地向前走着,直到走出了五六米,老猫才开口喊道:“好了,可以回头了。”
听到老猫允许我们回头,我们这时才缓缓地转过身来,只见老猫神情虚弱,仿佛快要支撑不住身体,见状我们赶紧跑过去扶住他,老猫摆摆手,苦笑着说:“没事没事。”
这哪是没事的样子,我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刚才的那个长发女人已经不见了。
第九十一章 禁婆
那个女人呢?难道又是女鬼吗?可是女鬼会说话?厉鬼?当我们缓过来我这才扶着虚弱的老猫问道:“什么情况。”
老猫有些气喘吁吁,他硬撑着自己站稳了身体,这才坦然然地点根烟,没好气地说道:“要是我再晚一会出现,你们俩可就活不过明天了。”
“咋回事?”游十八不解地问道,我和游十八纷纷很疑惑地看着老猫,希望他给我们俩一个解答。
老猫指着刚才女人坐的地方,于是我们看向地上,明显的一摊水迹,应该是那个女人所留,老猫说道:“她是禁婆。”
禁婆?我听说过,在南海的一个传说,传说禁婆是在海上受尽了凌辱后被抛尸海中,怨魂不散,吸收了阴气之后所变成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叫做禁婆,禁婆为报复生前被凌辱的行为,于是便在夜中潜伏,每当遇到男人路过,就会出现,并且引诱害人,这是我单方面的了解,不过老猫却解释的和我知道的有所不同。
老猫说,禁婆是一种寄生魂体,又称琵琶鬼,前面我说对了,是收到凌辱抛尸海中生成,然而禁婆为了报复,于是便附身到漂亮女人的身体上,并且强行夺取**控制其身体,通常在白天的时候,人们是发现不了她们的存在的,禁婆就像是正常人,隐藏在人群之中,但它们靠吞噬人类的灵魂为生。
每当夜幕降临,禁婆的怨气会变得非常强大,所以它们会选择在夜晚出来寻食,而因为夜晚禁婆的怨气缠身,所以夜间的脸会特别的狰狞恐怖,为了不吓跑食物,所以它们将自己的头发变的非常的长用来挡住他们的脸,不过,因为是强行霸占的身体,所以禁婆的寿命不长,它们为了存活,会在死前找到下一个寄生的身体,并且继续夺取肉身,这样他们就会继续活下去。
它们不但吸食男人的灵魂,就连女人的灵魂也不放过,禁婆天生自带香骨,能使人出现幻觉,它们吸食灵魂的方法并不是强行的去撕咬,而是使用香骨的幻觉,让人在不知不觉间,灵魂就被吸空,当人类没有了灵魂,只要到了第二天天亮,不是暴毙要不就是大病一场,相传海南黎族部落中都会有叫“三公”的巫师,它们能够为被林坡吸去灵魂的**招魂,不过这仅仅是传说。
不过老猫说,倒是记载有人见过禁婆,并且杀死了它。
记载的是有一个禁婆为了吞噬灵魂,于是便来到了海南的一个村落,禁婆在路边潜伏的时候,它专门挑选阳气阴散的行人进行吸食,阳气阴散的人是很容易中了香骨的幻觉的,当有人走进禁婆的范围时,就已经晚了,禁婆已经开始吸食灵魂了,而且越是面对禁婆,禁婆吸食的越快,所以老猫让我们当做没有看到它,让我们直接走过去。
曾经有个人胆子很大,阳气也很旺盛,当禁婆出现的时候他选择了反抗,由于禁婆吸食的时候是虚弱的,只有头发可以控制,而这个人利用火把烧掉了禁婆的头发,并狠狠地打了禁婆一顿,禁婆有人的心智,所以开口求饶,这个人随后又拿出一根尖头树棍,狠狠地插进了禁婆的心脏,禁婆瞬间就化成了一滩水,从那时候起,人类知道了,禁婆的心脏是致命的弱点。
老猫说道:“其实,禁婆心脏之所是弱点是因为禁婆的魂体需要依附在心脏上来控制**,所以我刚才从旁边的树上掰下来根,只不过这个禁婆常年栖息在龙王岛,有足够的死灵供她吸食,所以她也变得非常的强大,有点难对付,不过再多的死灵,也不如活灵好,所以才想要吃了你们,幸亏我及时赶到。”
老猫这么一说,顿时我一身冷汗留下来,感情不会刚才我俩上不上前,都已经被吸食了灵魂,万幸的是发现的早,我们刚才离得远一些,禁婆还没吸多少,睡一觉就能恢复,不过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我和游十八两人会迷路,原来一切都是这该死的禁婆搞的鬼。
可是龙王岛虽然常年阴冷潮湿,不刚才看到禁婆的衣着应该是现代人的,不像是死了很久之后的,难道它也是从海面上下来的吗?或者就是因为香骨出现的幻觉,我不管它是生前被凌辱的还是死后夺取的**,但刚刚都差点要了我和游十八的老命,总之这鬼东西我算是见识到了,赶紧离开这里吧。
我正想着,老猫就指着右边说道:“快回去吧,走这边,这林子里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你们别再乱走了。”
老猫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觉得很尴尬,要不是我和游十八没事出来找那个疯子刘年,也不至于中了禁婆的幻术,不过想到刘年失踪,我就问他:“老猫,你有没有看到刘年。”
老猫仔细想了一下,便说道:“还真没有。”
看来,刘年真的失踪了,兴许已经被禁婆给害死了,我们现在没兴趣再管流年的死活,我看了看老猫,他表示没问题,于是和游十八赶紧扶着他回去。
半路,我还问老猫:“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老猫说:“之前我就没怎么睡着,一睁眼就发现你们向林子里走去,然后我就追了过来,果然,你们真的中邪了。”
我心说这事还得怪我,要不是我自己脱哨还拉着游十八进林子找刘年,还真不会发生这档子事,老猫也就不会因此而受伤,当了几年的兵竟然还会犯这么大的错误,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吸取教训,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打死我也不会擅自离开。
本来我还担心张洞子和牛实在单独再那边有没有问题,不过老猫说他把太阳石留在那里了,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可当我们回到原地的时候,只有几个空空的睡袋和我们的背包,张洞子和牛实在已经不见了,就连老猫的太阳石也没了,顿时,我们三人再次紧张了起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赶快跑过来检查背包,里面的东西除了食物之外的都还在,其他东西也没少,唯独就是张洞子和牛实在不见了,难道,他们俩也进林子里去找我们了?老猫可是更慌了,不见的不仅是人,还有他的宝贝太阳石,他急地直跺脚,脏话都骂出来了:“干,靠杯啊,想怎样,怎么说拿就拿,也不说一声呐。”
我示意老猫别慌:“搞不好张洞子和牛实在是因为我们都不在去寻我们去了,不一定是出事了,说不定他们拿着呢。”
其实说完这话我心里也非常的担心害怕,没有什么底,我怕的不是他们遇上什么东西,而是怕的是牛实在这个人,现在好不容易单独和张洞子在一起,会不会把他带到哪里去做些什么,一路上我都一只小心翼翼地防着他,如果他有问题想要做什么,我们不在的时候就是他作案的最佳的时机。
我把我的顾虑和他们俩一说,游十八本来之前就半信半疑,现在听了我说的话,他一下子就郁闷了,骂道:“他娘的牛实在我之前也看他不是个什么好人,只是他救了张洞子,所以我还有些不敢相信,现在看来,牛实在真他妈不是什么好鸟。”
我尴尬地一笑,说道:“牛实在长得就是一面天生的恶像,一路上我就觉得他不对劲,说不定之前我们喝的虫子汤之中就被他下了药,所以,老猫的太阳石多数就是牛实在拿走的。”
老猫倒是直接认为我说的就是真的,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那么他的太阳石一定就是牛实在拿走的,紧接着老猫心里像狗啃一样,在那里走来走去,嘴里念道:“完了完了,太阳石本来是我偷我老爹的,这个给他弄丢了,如果回去了,不得打断我的腿。”
我安慰老猫先别急:“咱们还是等等看,我的说法也不能确定,万一他们一会又回来了呢。”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档子事,真是火上浇油,明天我们还要进入龙王殿,现在他们这么一失踪,我们连休息都休息不好,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原地等着,如果他们始终都没有回来,那么我们只能放弃他们了,看来这一夜,注定我们无眠。
天亮了,老猫仅剩的半包烟已经被我们给抽完了,虽然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张洞子和牛实在仍然没有回来,看来,他们是不会回来了,其实过了这么一夜,老猫已经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