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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是你老婆啊,你老婆偷了我们的衣服,你是准备吧钱给了勒,还是准备让我们送她去警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服务员从地上站了起来,态度坚决地问道。
“给钱,我给钱,求你们千万不要把我老婆送到警察局,她经不起吓的——对不起了美女们,其实——你们不知道,我老婆她患有精神病啊。”我将未然抱在怀里,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我随时带在身上准备救急的银行卡,高高地举在手上,同时开始声泪俱下的讲述我们那悲惨的遭遇。尼玛,我都不知道我的演技是哪里学来的,别说,我自己都认为十分生动逼真啊。
“原来是神经病啊——”人群里,开始有人小声地议论了。
那两个女服务员听我这么一说,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于是,我继续我的表演——“对不起,两位美女,我老婆受了刺激,所以经常变得疯疯癫癫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干些什么事;哎,这都怪我啊,没有把她看住,让她跑了出来——”讲到这里,我努力地从眼里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未然很是配合地躲在我的怀里一声不吭。
“听起来怪可怜的啊。”
“她是怎么成精神病的呢?”
看热闹的人又开始议论开来。
“哎——我老婆本来怀了一个孩子,可是——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啦,在医院的时候,我们的孩子——孩子被人给偷走了,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就——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说到这里,我又不失时机地掉了几滴眼泪,以博取看热闹的人的同情。
未然也很是配合地在我怀里哭着叫了几声,“孩子,我的孩子啊——”
“孩子在家里,在家里!我们回去看他好不好——”戏都演到这个份上了,看热闹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纷纷说道,“两位美女,放了她吧,听她老公说起来,她也挺可怜的。”
“对,放了她吧,那衣服多少钱,我买了给她!”
“放了她吧,她真的好可怜——你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啊。”
两个专柜的服务员听人们你一言我一言的相劝,当下也不好再为难未然了,慌忙给将刚才拔掉的衣服捡起来披在未然的身上;我也赶紧给未然穿了起来,未然很老实地任我们摆布着,偶尔还故意傻傻地笑两下,她的演技也是很生动地。
一个管事的这时走到了我们身边,“对不起先生,这件事是我们没有处理好,还希望你能够原谅;另外,如果你老婆喜欢,就把那件衣服拿去吧,权当是我们赠送给她的。”
“谢谢你们,不过,这衣服我们不能要——谢谢大家,好人一生平安。”我将未然从地上扶起,然后我对着人多的地方鞠了一躬。
“小伙子,你人品不错,好好对你老婆!”
“需不需要捐钱啊,我可以帮助你们。”
人们被我这虚假的真情给打动了,我勒个去,演到这里,老子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见好就收吧,于是我牵着未然慌忙往楼下冲去。
出了商场后,我拉着未然一路飞奔。
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未然忽然挣开了我的手。
“江军——谢谢你!”我靠,到了这个时候,这娘们居然才认起老子来了,不过还好,她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也不枉我十年前暗恋她一场啊。
“这次我没认错人吧?”我看着她揶揄道,我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成了小偷了呢?偷钱就不说了,难道连衣服也偷?她娘的节操被狗吃了啊?!曾经那个高傲的公主哪里去了啊?!岁月真是她娘的一把杀猪刀,刀刀要人命啊。
“对不起——我——我”未然一直支支唔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二十九章 同学会()
“你别说了——”娘的,我见她忽又潸然泪下,先前那一丝丝的怨恨,也随着她的眼泪掉到地上去了,哎,谁叫老子最怕女人哭了呢。
“这钱——还给你。”未然从她的裤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炒,那正是从我那个装工资的信封里掏出来的。
“我的?”我装作非常诧异地问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她想继续把话讲下去,可是她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地往下掉。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真想再次将她揽入怀里,安慰一下她那受伤的心灵。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我见她越发的尴尬,估计她有难言的隐衷,慌忙将她的话打断,“你搞错了吧,我哪有这么多钱,我身上从来就只带一两百元的现金,其余的钱都是存在卡里的。”
“啊——这——这。”她听了这话,反而显得不知所措了。
我对着她笑了两下,同时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手上的钱重又塞回了她的牛仔裤包内;貌似她穿的是紧身的牛仔裤啊,我的手伸进她裤包的时候,居然能感觉到她那大腿丝丝的柔情;戛戛,简直令老子热血沸腾啊,不过在大街上,我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我很快就将自己的咸猪手伸了回来。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算多——”就在我们两人的谈话又要再次陷入尴尬的境地之时,我裤兜里的山寨电话机猛然响起,我看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来电。
“江军,车子已经到手了,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的话赶紧到公安局来,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在局里等你。”原来是陈文娟打过来的。
“哦——准备好了,我马上过来。”准备好了才怪勒,妈的,老子刚才为了救人,好象忘记了买衣裳了啊。怎么办,总不能再重返商场了吧?那如果被刚才看热闹的人撞见了,我可能就会被送进派出所了哦。
“那好,你赶紧过来,我在停车场。”陈文娟道。
“你有事吗,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我也该回去了。”挂了电话,未然抹干了她脸上的眼泪,露出了很难一见的微笑。
“好——你的手机号,方便告诉我吗?”我当时头脑可能有些发热,要么就是心里有些犯贱。
“我——我没有手机,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再见。”说完,她冲我摆摆手,然后果断地转身,向我的正前方大踏步走去。
尼码,都什么年代了,她会连个手机都没有?真当老子是幼儿园大班才毕业的小朋友了?哎,不说就算了。反正老子现在对她这朵大白菜也没多少兴趣了,爱让谁拱谁拱去吧。
我也悻悻地转身,然后咬着牙拿出信用卡狠着心在街上的七匹狼专卖店刷了一套全新的行头,这才往公安局走去。
到了公安局,我径直去了停车场。
不过,在停车场,我并没有看到陈文娟的身影,我拿起手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并没有接,但我却在停车场听到了不住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寻着声音的方向,我走到一辆奥迪车跟前,陈文娟按下车窗,从副驾驶室探出一个头来,我看到一张墨镜下略施粉黛的脸,“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睡着了——你把头发理了,衣服换了,看起来还是人模狗样的啊,希望晚上别给我丢人。”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瞪着眼睛看着那辆奥迪A6,尼码,不会让老子开这么高档的玩意儿吧?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啊?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也不够赔的啊。
“你——你借的这车?你让我开?”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是啊,这是我们局里一富二代姐妹儿的车,你敢不敢开呀?”陈文娟的脸上露出了半是挖苦的神情,若不是今天晚上这个同学会,估计我们也是很难有交集的。
“敢,当然敢!”我壮着胆子打开驾驶室的门,颤抖着坐到了座椅上。
“耶——这个档杆咋没有五档了?”我很是白痴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切——土包子,这是自动档的车,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这点常识都不懂?”
“会,当然会啊,主要是开手动档的汽车开惯了。”我一面掩饰,一面打火,他娘的,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啊。
“等等,把你手机拿出来。”
“干什么?你不是有手机吗?”我十分愕然地问道。
“叫你拿出来你就赶紧拿,哪有那么多废话!”陈文娟瞪着眼说道。
我见母老虎又要发威,赶紧将自己的破手机拿了出来,递到她的手上。
只见她麻利地拨开后盖,取出电池,取出SIM卡,然后迅速将我那部手机扔进了车窗外的一个垃圾筒里,她那手法之准,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大姐,我那手机好象没有得罪你吧?”尼码,究竟这是个啥JB情况?老子简直是欲哭无泪啊,这个男朋友当得也太T妈的倒霉了。
“是不是还有一部啊?”陈文娟摘下她脸上的墨镜,紧盯着我问。
“——那部今天没有带在身上。”我立即撒谎道,这婆娘,难道还想把我两部手机都扔了?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让我知道那部破手机还在你身上,我拔了你的皮。”
“美女——我想知道,我的手机咋就把你得罪了呢?”我哭丧着脸问,TMD好象她现在又在审犯人啊。
“你说你开这么好的车,用那么垃圾的手机,你不觉得掉价么?”我靠,原来为了她的面子,她居然把我朝夕相处的老伙计给扔了,我真想掐她两把,再耍耍流氓,不过想到她是警察,得罪不起,老子当即又忍了。本以为今天晚上给他当男朋友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一件事情,现在看来,却是最T妈倒霉的一件事情。
“老大,你不会又让我去买一部新的手机吧?”此刻,老子连死的心都有了,刚才换了一套新的行头,才刷了我1888元信用卡啊,若再搞这么一出,我肯定明天就得去医院卖血维持生计了啊。
“哼哼,本来是有此意的——不过,你运气好,我们上午刚刚搜了几部走私的苹果手机,现在借你一部用用,明天早上乖乖地给我还过来。”陈文娟一边说,一边从她的一个粉红色提包里取出一个苹果手机,我的勒个乖乖啦,虽然那时苹果4都还没有在中国上市,但在那个年代,能用苹果手机,已经很牛X了。
陈文娟剪了我的手机卡,装进手机后,我鼓捣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怎么打接电话,怎么开机,怎么解锁的,NND,洋鬼子的玩意儿,就是这么麻烦啊,还是国产的山寨机用来方便。
大概五点四十的样子,我们从公安局出发,去了市里的一个叫“古今一家”的火锅店。那火锅店是全国连锁的,因为味道好,堂子大,服务周到,成了市里数一数二的火锅店,许多人聚餐都将那里作为首选之地,陈文娟那帮同学也不例外。
本来同学会上午就开始了,只是因为陈文娟工作的关系,没有去参加成,因此晚上这顿聚餐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她的几个死党同学更是放出话来,如果她晚上再不去参加,就要跟她绝交;虽然话说得夸大了些,但是为了面子,陈文娟也不好再作推辞了;而她之所以要我冒充他的男朋友,主要是因为她那帮同学中,有一个非常讨厌的家伙,一直对她死缠烂打的,为了让他死心,所以她才临时抱了我这个佛脚。其实她完全是可以找她们队里的那些高大威武的猛男们扮演她男朋友的,只是怕丢了面子,更重要的是害怕他们同事假戏真做,到时候真的把她当成女朋友就麻烦了,要知道,光是在刑警队,偷偷地暗恋她的人就有好几个;她找我估计也是觉得人生,好下手吧,这就跟花钱雇个临时演员是一回事,只是我这个临时演员太窝囊了,不但挣不到钱,还他M的要倒贴。
到了火锅店门口,我把车停好,跟着陈文娟刚下了汽车,一个浓妆艳抹的胖女人就迎了上来。
“哟,文娟,这是你凯子啊?”
“是啊,芳菲,你来得真早。”
陈文娟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她脸有些发红,不知她是害羞,还是因为老子帅得一塔糊涂让她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小样,长得挺俊的啊,跟咱们文娟还真是般配!”那女人对我抛了一个眉眼,不过老子并没有鸟她,因为我发现除了她的嘴画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她那小肥腰上还挂了一个游泳圈。
我天生对这种女人不来电的,更何况老子身边现在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文娟,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位帅锅?”那个叫芳菲的女人眼珠子盯着我就没打过转。
擦,就她这副尊容的人还想从中插一脚来做我的小3?
我勒个去,她也把老子想得太没品位了吧?!
“这是我男朋友,叫江军,一直在南江大学教书,现在是副教授。”
陈文娟落落大方的对她这位看上去已经是半老徐娘的同学介绍道。
我草,没想到这Y的撒起谎来脸也不红一下,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第三十章 不怀好意()
“哎呀——原来是叫兽啊,叫兽在H国是很出名的哦!久仰久仰!”那个叫芳菲的女人又伸出一支咸猪手来,准备跟我来个亲密接触。
为了不扫陈文娟的面子,我还是让那胖女人揩了一下自己的油。
陈文娟见她那同学一直在拉着我不放手,就故意咳嗽了两声,大声问道,“芳菲,其他同学都到了吗?”
“好象都到了,在里面雅六坐着。”
那胖女人顿了顿,又将深情款款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还好老子现在没有吃饭,中午吃了又消化了,不然绝对的要翻胃。
“帅锅,我叫柳芳菲,你现在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芳菲超市就是我开的,这是我的名片。”在陈文娟严厉目光的震慑下,那胖女人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不过她还是不失时机的从她的红色LV包中取出一张名片塞到我的手上。
我擦,芳菲超市?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还说大街上随处可见?这胖女人说起话来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听她说这大话,我估计她那LV也是个外贸货,拿到今天的同学会上来显摆的。
我本来不想接她那名片的,但是为了彰显一下本人的宽阔胸怀,我还是迎笑着接过并放到了衣服口袋里。
“咱们赶紧进去吧,别让其他人等久了。”陈文娟见外面大堂里吃饭的人已经坐满了堂子,也不愿再看到那胖女人跟我说话的龌龊嘴脸,赶紧催促了一声。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为了不再给那胖女人可乘之机,我赶紧拉起了陈文娟的手,好让那胖女人知道老子现在是名草有主的!
陈文娟当然知道我的用意,所以尽管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没有表示反对,毕竟我这也是在帮她走过场啊。
那胖女人见了我们手拉手往吃饭的地方走,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我以为雅六里面只有一张桌子,结果等我们走近了,推开门一看,里面居然坐了两桌子人。
我发挥我过目不忘的聪明才智将里面的人大致数了一遍,男男女女加起来一共十三个人,其中六个男的,七个女的。
“哎呀,文娟妹妹,你总算来了!我们可想死你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见陈文娟露了脸,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往我们跟前走来。
“就是他。”陈文娟小声对我嘀咕了一声,我已知道就是这只苍蝇老盯着她不放了。
那眼镜男的目光都放在了陈文娟的身上,因此当他快要冲到陈文娟面前的时候,我偷偷地伸出一只脚往他脚下一绊,那厮一个趔趄没有站稳,身子跟着往前一倾,整个人就差点摔倒在地;我赶紧装成个老好人,一把将他手扶助,阴笑着说道,“兄弟,别一来就给我磕头啊,我承受不起的!”
那眼镜男将我的手一甩,重新站定,同时又将眼镜一抬,对着我露出凶狠之光。
“你是什么东西?”
他大概已经猜到老子是故意给他使绊的了。
“我不是东西,是人!”我看这眼镜男长得跟猴子似的精瘦,一点儿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因此说起话来趾高气扬的。
其他的人看在眼里,似乎觉得很好笑,不过却都没有笑出声来。
不知他们是怎么搞的,这么浓烈的气氛,都不配合老子的精彩演出给来点热烈的掌声。
“冯凯,这是我男朋友。”陈文娟淡淡地看了那眼镜男一眼,冷冷地说道。
“文娟,江军,咱们赶紧过去坐吧!”胖女人柳芳菲见冯凯摆出一副好象要揍老子的架势,赶紧推着我们往空的座位上走去。
我开始还在想这胖女人挺识大体的,可后来老子才发觉,她Y的完全是图谋不轨啊!
为毛,因为她爷爷的她居然在老子左手边坐了下来。
本来火锅店外厅的桌子都是方桌,可这雅间里的桌子都他娘的是圆桌啊,这就给了那胖女人靠我坐的可乘之机。
“现在人都到齐了,咱们赶紧吃饭吧,一会儿吃完了饭好去HIGH歌。”
见我们几人坐下,参加这次同学会的一个大高个拿起筷子就让我们开吃。
我本来以为事情就此风平浪静地,没想到那冯凯还不死心,好象成心跟老子过不去似的。
他原本不在我们这张桌上,可他见陈文娟坐下了,赶紧跑到陈文娟右手边的一个短发妹子面前。
那家伙的什么也没说,只跟那短发妹子做了一个手势,那妹子便一声不吭地站起来,灰溜溜地走到冯凯先前坐那地方去了。
我草,没想到还有比我更没骨气的人。
冯凯刚在陈文娟的右手边坐下,我就感觉有人在靠我的脚。
不说也知道,是那胖女人在G引老子。
我赶紧跟陈文娟说道,“文娟,咱们换个地儿!”
陈文娟显然也不想挨着那冯凯坐的,好于面子,她又不好说出来,现在我说出来了,她当然是欢喜不得。
听我说了这话,我看到冯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我又挫败了一次这家伙的奸计,心里是由衷的高兴啊。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虽然长陈文娟看上去倒是满意了,不过那胖女人和那冯凯就不乐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