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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知原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你拆散了我和嫦娥,泰一,让你也尝尝求而不得的痛苦!”这是泰一昏迷前听到的最后的话。
“帝俊,为何要这么对我,泰一是我唯一的儿子,如果他有个好歹,我让你后悔千年万年!”天后和天帝争吵的声音远远传来,泰一无力的抬起手指,“母亲!”
天后抓住他的手,激动的说道:“泰一,娘一定会救你,一定会救你!”
留恋母亲手指的温暖,“娘,你的手好暖,能不能握得再紧些,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待我,我很高兴!”
人人敬畏的太阳神,却原来只是贪恋这一丝温暖,天后痛哭失声,泰一安慰她:“娘,不要难过,我不会死,只是有点累了,我只是休息一下。”
闭上眼,胡四笑咪咪的脸浮上心头,他希望一觉醒来,就能看到她的笑脸。
“能再见面吗?”他有些不安的询问,因为她的离开而不安。
“能,我保证!”依在他的怀中,她的回答确定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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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少女花般明媚的笑脸也不能勾起他的兴趣,今天,那个传闻中有名的美人将进宫,为了她,冀州侯苏护差点与他撕破脸,俊美的容颜展露出邪肆的笑容,美人他见得多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他只是好奇而已,而这次宣召,不过是满足他古怪的好奇心。
美人款款,香风习习,婷婷而立,娇呼大王,殿上众臣倒有一半酥了骨头,帝辛不禁冷笑,一群好色之徒,待那美人抬首,帝辛突然一愣,掀开阶前的珠帘,正对上那双如水的明眸,迫不及待的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眨眨眼,明眸的主人露出调皮的笑容:“妲己。”
拿开搭在腰上的手臂,披上轻纱,走到庭院中,倚在廊上,仰头望着天边的冷月,妲己,呵呵,这个名字的确比自己的名字好听得多,软绵绵的缠绕在舌尖,让人如含了蜜糖,腰上突然多了双有力的手臂,热气吹在敏感的耳垂,惹得她粉脸绯红,双臂环绕在他的颈上,望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送上温软的红唇。
“你是谁?”低低的耳语,突兀的在缠绵之后响起。
一怔,温柔的说道:“我是妲己。”
指尖轻柔抚弄着柔嫩的背部,“我见过真正的妲己。”
这回真正呆住,喜欢看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在她的红唇上飞快吻了一下,“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
那夜,她说了很多,包括自己可笑的名字,但在他的眼中却没有好笑,他只是温柔的,一遍遍的吻她,直到天亮。
云中子挂着的那柄桃木剑刺伤了她,不是因为剑本身的威力,而是忍受不了他的怀疑,捂着心口,脸色苍白,看着他一步步走到榻前,以为他会质疑,谁知他只是温柔的抱住她,“我不管你是人是妖,我爱的只是你。”
泪打湿了他肩膀的衣服,“辛,相信我,我没有恶意。”
辛,我只是想保护你,上一次你为我受伤,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胡四无惧的站在清冷的大殿之上,就算面对的是大地之母女娲,她也面不改色。
“你看过封神榜了。”
“既然看过,想必也知道他也在榜上,这样,你也要一意孤行?”
女娲好奇的看着这只小狐狸,无惧,无畏,一往无前的孤勇,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魄力,就算是她,也生出了些微的好奇,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值得东君之神倾心相爱,有那么一瞬,女娲也想成全这对小情人。
帝辛在封神榜上,是天后的主意,那个女人自从泰一神消失的那刻起,也把自己封闭在无量洞中,就算是天帝,也不得相见,直到那日,出现在略显吃惊的女娲面前。
她心中所思所想,女娲也认为并不为过,只是这秘密太过巨大,知道秘密的也左不过那几位元老级的仙家,众人遂默许了她在封神榜上作的手脚。
“知道那个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可想明白了。”
毫不迟疑的点点头,“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再所不辞。”
强忍着剧痛,当那根尾巴连同他的真元在女娲手中慢慢融合为一体时,胡四欣慰的笑了,她能为他所做的,就是将两个人的真元二合为一,有了真元的护持,经过九世轮回,他就可以重新凝聚起他的真元,重回扶桑宫,再次登上太阳金车,为大地挥洒光明与温暖。
那夜,她摸着帝辛的脸庞,听着他均匀的呼吸,轻舒了口气,“一切都是值得的。”
鹿台被熊熊烈焰包围,火舌几乎舔上帝辛的袍角,最后一次吻着胡四的唇,“得你陪伴,我此生无憾。”
奇)紧拥住他宽厚的肩背,胡四含泪笑道:“我也是。”
书)当他消失于烈焰之中时,胡四恨不得自己也葬身火海,正当她哭着要投身火海中时,玄璃拉住了她,“我终于找到你了!”
网)绝望笼罩了她,后退了两步,倚在城楼上,回身惨然一笑:“玄璃,不管我欠你的,还是你欠我的,来世再还吧!”
仿佛在风中飘摇了许久,没有着落,除了黑暗,只有黑暗,但她不怕,因为她的光明就在不远处,就算是一时想不起来,也不要紧,只要她努力去追求,就一定能找到她的光明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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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胡四。”
泰一也好,帝辛也罢,她爱的终是那个善良明亮的灵魂,不管轮回几世,沧海桑田,日出日落,她错过了精彩的部分吗?
你的灵魂有我。
我的灵魂有你。
我们永不分离。
直到地老天荒。
月影清波
“嗯,公子,不要啊!”柔婉的声音只会让男人变得更加疯狂,吻轻柔的落在她的颈上,她的胸上,引来阵阵轻喘,映着月光,她的胸上有一朵小小的红艳海棠,雪肤花颜,引人遐思,潘玉仿佛已经沉迷于她的温柔与香软中,再不记得其他,一只完美的玉手悄然无声的慢慢爬上潘玉的脊背,停留在心脏的部分,轻柔的抚摸着,仿佛是情人间的爱抚,蓦然,圆润的指尖暴长,闪着乌黑的光泽,向下一沉,哧,一声轻响,潘玉颤了颤,不可置信的瞪着玉琵琶,起手一掌,狠狠拍在玉琵琶的肩膀,澎的一声巨响,玉琵琶整个人撞在栏杆上,坚硬的栏杆都被这一下撞断,碎块散了一地。
玉琵琶揉着肩膀,慢慢站起来,望着表情痛苦的潘玉,咯咯娇笑:“想不到,你居然可以躲过我的一击,看来,你并不简单啊,不过,你今夜也休想生离此船。”
潘玉倚在船桅旁,喘着粗气,面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听说这一带总是有人莫名失踪,失踪之人俱是年轻男子,每个男人失踪前都是和一名青楼女子在一起,可是你么?”
鲜艳的血液一点一滴从她的指端滑落到地板上,紫红色的地板,血滴在上面,根本看不出来,也许,这地板就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染成的也说不定。
“呵呵,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可以把你的心挖出来了。”自顾自的轻吮着指尖,长发蓦然暴长数尺,长长的拖到地上,脸孔雪白,唇艳丽如血。
“你不是人。”潘玉的瞳孔缩了缩,瞬间恢复常态。
“不错,我的确不是人,呵呵,我是妖,是人人害怕的妖哦!”长笑中,一股劲风猛袭潘玉的面门,一团黑雾伴随着腥风迅速的裹住了潘玉,直把他缠得紧密结实,再也脱不了身,等了片刻,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玉琵琶素手轻挥,黑雾撤去,空中现出一张黄色的纸符,在风中轻转了数下,轻飘飘的落地。
玉琵琶微怔,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笑声虽轻,但在她的耳中,不啻于平地一声雷,足以震散她的心神,急速回身,却见暗沉沉的夜色中,舱的一角,一个烛光与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个人影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眼角的笑意仿佛夏夜的风,温暖却又令人捉摸不定,他的人也像一阵风,不知会刮去何方,飘往何处。玉琵琶呆了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突然觉得脚底下好像踩着棉花,那么轻,那么软,站都站不稳,忍不住想握住心口,为什么,明明没有了心,却有着尖锐的疼,为什么……
“好好的一处游揽胜地,好好的一处清凉湖水,如此好的一湖红莲白藕,你说,如果人们知道这底下埋的是什么,还会不会来呢?”
勉强稳住心神,玉琵琶掠了掠鬓,轻轻一笑:“他们活该啊,见色起意,须怪不得我!”
“当然是见色起意,不过,是不是真的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难道这湖底的累累白骨中当真没有无辜受累之人吗,不见得吧!”
“怎么,你想收了我吗,为了这些臭男人?”玉琵琶有些惊讶。
“收你?”潘玉仿佛觉得很好笑,“我从不会白白替人干活的,除非有好处,否则就算是跪下求我,就算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个指头。”
“既然如此,你登我的船所为何事,难不成,你看上了奴家的样貌,想一度良宵。”玉琵琶边说手指无意的拂过身体,轻纱掩映下,曼妙玲珑。
潘玉澄澈的眼中始终盛着如水的笑意,他只是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玉琵琶,却无半分猥亵:“如果你没有那么狠的对我,也许我会考虑也说不定呢,不过见识过你的手段,我想,我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呵呵,公子,奴家只是讨厌那些色迷迷的男人,他们一见奴家只想与奴家取乐,可对奴家的琵琶却并不欣赏,如果他们能稍稍的关注一下,也许我会考虑放他们一条生路呢!”说着,黑眸瞟了潘玉一眼,轻咬了咬红唇,“如果公子肯听奴家弹奏一曲,奴家就完成公子的心愿,如何?”
潘玉脸上的笑容更深:“唔,要先听琵琶,好啊,我就听你弹一曲。”撩衣席地而坐,背靠着船舱,伸出手:“请。”
妩媚至极的曲调,幽幽柔柔的,仿佛叹息,仿佛呻吟,传到湖面上,糜糜荡荡,撩人心魂,玉琵琶本来是坐着,弹到后来慢慢站起身,慢慢走近潘玉,笑容胜过月光,眼波像这湖水,深不见底,眼底亮起小小的光点,勾人魂魄。潘玉微有些失神,身上突然传来微小的痛楚,这痛楚把他的神智拉回现实,低头一看,身上密密匝匝的缠满琴弦,细小的弦锋利如刀,微微一挣,细细的血丝渗出衣服,他被封在了一个大大的茧里,琴弦做的茧,不能动弹分毫。
血流出来,潘玉脸上的笑容未减半分,玉琵琶原本眼中带笑,但在见到潘玉的笑容时,笑容顿敛,“到得此时,亏你还笑得出!”
“笑不出来,难道让我哭不成?”潘玉并不在意,“我听也听了,你总该放人了吧!”
“放人?我不懂你的意思。”
“呵呵,你不懂谁懂,从我踏上这条船,你就应该懂我的意思。”
“呵呵,”玉手轻掠微散的发,风情无限,“为了一个下贱的‘妖’,值得么?”她故意在口中把“下贱”两字咬得极重,几乎是咬牙切齿。
潘玉皱了皱眉,心中微有不悦,他可以骂胡四,却不喜欢他人侮辱胡四:“值不值得,我心中有数,还轮不到他人来管我的事。”
“要知道,现在是你来求我,不是我来求你,要好言好语,要哄我高兴。”
舱中有片刻的安静,玉琵琶兴奋盎然的看着潘玉,带着猫抓老鼠时的表情,心中升起一丝残酷的快意,过了一会儿,潘玉才慢慢道:“看来,你是不想放了?”
指尖绕着一缕黑发,把玩着:“这么好的玩具,我可舍不得呢!”正说之际,突然,掌中的琵琶猛的落地,琴身上的弦原本缠在潘玉身上,却在暗夜中大放光华,逼得玉琵琶不敢正视,她只看到潘玉的身上迸射出无数金光,越来越密集的噼叭声响如爆豆,密如急雨敲窗,嘣嘣嘣,数响过后,巨大的冲击力把玉琵琶逼到舱角,扑面而来的热气几乎让她窒息,热气消散,她惊讶的发现,潘玉身上的弦早已散落,一截截的断裂,散在角落里,虽然身上还淌着血,可身上尚散发出淡淡金光的潘玉在她的眼中,突然变得有如神一般。
“凭你居然可以伤到我,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潘玉对于身上的伤口并不在意,声音冰冷;“放人。”
“为什么我要放,你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玉琵琶不以为意,面上笑容依然甜美,“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了那个低贱的狐妖,我会笑死的。”
潘玉眼微眯,怒气上涌,舱中的温度刹时降低:“难道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肩上的轻纱微褪,露出雪色双肩,她咯咯笑着,挺了挺胸:“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你想要我怎么放啊!”
“哦,条件呢?”
“条件!”红唇轻抿,微弯,露出如玉的贝齿,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如果我说是你呢?”
“我?”
“不错,我要的是你这个人。”玉琵琶闲适的半坐在地上,她不怕他不就范,只等着他乖乖的放弃挣扎,她要看着他匍匐在她的脚下。
“放了她,我可以饶你一命。”沉吟良久,潘玉才冷冷道。
“饶我?凭你?呵呵,要知道,她的命可是在我的手中。”
潘玉阴沉的面孔突的展颜一笑,“你当真以为凭你可以制得了我么?你大可以试一试。”
“是么?”玉琵琶并不以为意,她笑了笑,只要她伸手轻轻一攥,就可以要了那只小狐狸的小命,她怕什么,良久,玉琵琶脸上的笑容仿佛僵住。
潘玉好整以遐的研究着她的表情,半晌才道:“为什么不动手?”
一滴冷汗从玉琵琶的脸上滚落,现在的她,就算是想动动指尖,也是难如登天,全身的血脉仿佛被冻住,再难动分毫。
“很难受吗?”潘玉手微动,玉琵琶顿感喉上的肌肉略松,那股将她逼疯的压力减了减,她可以说话了。
人影微闪,潘玉的手指上笼着层淡淡的白光,光透过玉琵琶的身子,在里面探询着,玉琵琶蹙着眉,潘玉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慢慢游走,每动一分,她就感到刀割般的痛苦,慢慢一个人影被潘玉缓缓从玉琵琶的身体中拉出来,如水的长发流泉般垂下,眼睛紧闭,不是胡四是谁,拉扯中,也不知碰到了哪里,胡四身子微颤,慢慢睁开眼,当她看到眼前的潘玉时,吃惊得睁大眼睛。将胡四放到一边,掌中的白光于瞬间聚敛,光凝成形,一柄剑出现在潘玉的掌中,剑尖指着玉琵琶,“这可是你自找的,须怪不得我。”说着,剑尖朝下,就要向玉琵琶的心窝处扎落,玉琵琶眼一闭,只等着剑落下,却等了良久也未听见动静,睁开眼,一个人挡在她的面前,剑尖离那人的心脏很近很近了,近得胡四都可以感到透骨的阴冷与冰寒。
“让开!”
“不让!”
潘玉不怒反笑,“好,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她没有伤害我,我不准你杀她!”胡四很怕,但是更怕潘玉伤害身后的玉琵琶,这个虽然可怕,但却给她一种熟悉感的妖精,她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尤其是潘玉,真是奇怪,可她已经来不及梳理自己的感情,只想救她一命。
“她伤了我,我不能让她这么轻易的走,你闪开!”
一把抓住剑尖,哧哧的白烟从掌心冒出,散发着皮肉烧焦的恶臭,胡四眉头不皱半下:“你如果敢杀她,就索性连我一起杀了!”
半晌:“四儿,忤逆我的下场你可知道是什么?你可担得起么?”
直视着潘玉的眼睛,胡四从来都没有这么勇敢过,“我知道,所以我不怕。”
“呵呵呵呵!”玉琵琶猛的大笑起来,把胡四吓了一跳,回身望着她,眼泪都快笑出来,“谁让你救,如果是你救我,我宁可去死!”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把玉琵琶的话封在嘴里,她吃惊的瞪着胡四,左颊上多了个泛红的掌印,红白相映,倒也好看,胡四狠狠的瞪着玉琵琶,脸几乎贴到她的脸上,恶狠狠的道:“你给我闭嘴,再说一句,看我老大耳光抽你,我说到做到!”
看着那双清澈无邪的双瞳,玉琵琶的身影倒映其中,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胡四,微风过处,不过眨眼间,人影皆无,若不是地上的狼籍,只怕还以为做了场梦。
胡四只觉掌中一空,剑消失,身子一轻,晚风吹在脸上,天上的月照在湖上,点点银光,血腥气很浓,胡四忍不住皱了皱眉,“你流血了呀!”
“闭嘴!”潘玉脸上的肌肉绷得极紧,唇抿成一条线,胡四看着他,识相的没有再开口。
过了良久,玉琵琶才得自由,她颓然的倒在地上,望着断成一块块的弦,突然间想大笑,想大哭,没想到,居然是她救了她。紧紧抓着琵琶,温凉的触感,啪哒,一滴滚烫的泪滴在上面,一滴接着一滴,不停的流。有多久了,从她失了心以来,第一次哭泣。把胡四镇住的那一刻,她真的起了杀心,是什么阻止了她,不知道啊。她本来想致潘玉于死地,却为何到头来改变了想法。仰望苍天,明亮的月亮高高挂起,抓住胸口,为何没有了心,她依然能感到痛,感到伤心,她明明已经没有了心啊,这个问题,也许会继续困扰她。
紧紧攥着衣襟,唇角被咬破,血丝渗出,没有心的痛苦甚至大过有心的时候,玉琵琶倒在地上,痛苦的抱住头,她不能再去想,头痛得如欲炸裂,为什么到头来,他要杀她,她要救她,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回到了那个起点。就算是再过几生几世,就算是到了地老天荒,也无法得到解答啊。
清冷的月映在漆黑的湖面上,风吹,摇碎月影。
到得岸上,潘玉一把扔下胡四,赌气走到一颗柳树下,闭目疗伤,突然感到伤口被一条温温软软的东西舔着,低头一看,居然是变成原形的胡四,两只雪白的毛绒绒的小前爪轻轻搭在他的身上,抬起小脑袋,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潘玉有些生气,一把推开她,没过一会儿,她又凑过来,潘玉再推,如是推了几次,却夹不住胡四总是嘻皮笑脸的凑上来,到得后来,潘玉也忍不住笑起来,敲敲胡四的脑袋,“以后还敢随便乱跑吗?”
“不敢了。”胡四眨着大眼睛,突然说,“谢谢你。”
潘玉一怔:“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杀她。”
“我不杀她,是因为我不想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妖精,这也是天师守则里的规定。”潘玉有点语无伦次,连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