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英无双道:“蓝兄说得极是,咱们拆的时候,不能给他们看到。”
裴畹兰双手捧起锦盒,走到里首,英无双立即跟了过去,两人背过身去,用身子遮住了大家的视线。
裴允文还是拿着信封,正在仔细研究,一面自言自语的道:“信上这笔字,写得很粗劣,年纪也不会太大,应该不会是阮老爷子的朋友……”
阮传栋笑道:“你们兄妹两人,一个慢吞吞的还要研究字体,一个却是急性子,最好立时就看个究竟。”
裴畹兰已经迅快的解开缎带,一面说道:“东方兄弟,我们看过了,也不能告诉他们要让他们也猜上一猜。”
英无双道:“对,看了自然不能告诉他们。”
解开缎带,锦盒外面还有一层纸包着,裴畹兰是个急性子的人,自然不会好好的拆。嘶的一声,把纸撕开,忽然攒攒眉道,“这气味好怪!”
英无双站在她边上,自然也闻到了,口中唔了一声,说道:“这会是什么呢?”
裴畹兰在她说话之时。已经一下把盒盖掀了开来,两位姑娘也在此时发出一亩惊叫,不约而同惊得往后连退。
阮传栋、裴允文、楚玉祥听到她们惊叫之声,不觉抬目望去。
裴允文道:“你们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裴畹兰道:“你们快来,锦盒里是一颗人头,好怕人!”
“人头”,这话听得三人也蓦然一惊,急忙走了过去。
锦盒盒盖已经掀开,里面果然端端正正放着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下面还垫了一层厚厚的石灰,石灰沾到了死者的脸上,看去更是狰狞可怖!
阮传栋一眼就认出来了,身躯陡颤,目含急怒,凛然道:“会是卞师弟!”
他口中的卞师弟,正是阮老爷子带来的八个鹰爪门弟子之一。
他们没跟随阮老爷子到镖局里来,只是改扮了各式各样的人,散在镖局四周,担任踩盘的。
这是阮老爷子下的一着棋,镇江城中如果有什么动静,他们会迅速把消息传送过来。
裴允文这回不用再猜了,一下撕开信封封口,抽出一张信笺,朝阮传栋手中递去,说着:“阮叔快看看信上怎么说?”
阮传栋接过信笺,低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贵门中人,散处镇江城中,觑伺本令行动,是乃蓄意为敌,奉上人头一颗,以示薄警。”
两行歪歪倒倒的字体,也没具名,但显是江南分令所为。
阮传栋切齿道:“江南分令欺人太甚了!”
楚玉祥剑眉剔动,愤然道:“该死的东西,他们不敢向咱们正面挑战,却出此卑鄙手段。”
裴允文道:“这还不是和咱们挑战么?”
裴畹兰道:“他们信上怎么说呢?”
阮传栋已经拿着信笺,转身道:“玉祥,我去禀报家父。”急匆匆往外就走。
裴允文把信上的内容告诉了妹子和英无双二人。
英无双忽然唁的笑道:“蓝兄,咱们正愁贼人不来呢,现在证明贼人也在镇江城中了。侍回咱们出去逛逛,遇上了也杀他们一个。把人头送给他们去。”
裴碗兰道:“对,咱们也用锦盒装了送去,啊,咱们送到哪里去呢?”
英无双道:“这锦盒是城南兴隆客栈伙计送来的,咱们,自然也送到兴隆客栈了。”
裴允文喝道:“敌暗我明.你们两个不许出去惹事。”
这时,丁盛和林仲达听说送来的锦盒中。贮放的竟是鹰爪门弟子的首级,也匆匆赶了进来。
林仲达目光一瞥。看到锦盒中装着的人头,就攒着眉道:“他们果然找上门来了。”
丁盛豁然大笑道:“咱们就是要他们找上门来。”
阮伯年由阮传栋陪同,气呼呼的走入,他看到自己门人惨遭残杀,忍不住脸色一黯。说道,“卞长根追随老夫二十几年,惨遭江南分令残杀,咱们鹰爪门和江南分令势不两立,传栋,你立时去把刘传法等七人都找回来。他们留在外面,人单势孤,只伯也会出事,索性一起列镖局里来,集众人手,只要江南分令敢来,咱们就和他拼了。”
老爷子这次真是气怒已极!
阮传栋答应一声。转身欲走。
楚玉祥道:“阮叔叔,小侄陪你一同去。”
英无双道:“阮叔叔,我也去。”
裴畹兰道:“我也要去。”
阮传栋道:“不用去这么客人。”
裴畹兰道,“多去几人有什么要紧,万一遇上江南分令的人,咱们也逮他一两个回来,留在镖局里反正也没事。”
裴允文道:“你是没事要惹事的人,阮叔有事去,你跟去只会添麻烦。”
裴畹兰道:“裴兄只管放心,小弟不惹事就是了。”
裴允文道,“爹该把你带回去的,留在这里,就没人管得了你。”
裴畹兰道:”在下蓝九桌,像裴允文,自然管不了在下了。
说完,一手挽着阮传栋的手臂,叫着:“阮叔叔,我们走了。”
阮传栋朝裴允文笑了笑道:“好吧,让她们出去走走也好,咱们几个人在一起,绝不会出事的。”
阮伯年也因江南分令已经杀了一个卞长根,可见江南分令的人手,就在镇江城中,有楚玉祥和英无双同去,自己也稍可放心。
于是阮传栋、楚玉祥、英无双、裴畹兰四人,相偕出门而去。
林仲达因鹰爪门下已经有人出了事,心中就有山雨欲来之感,虽然目前镖局之中,来了不少高手,但究竟敌暗我明,因此退出休息室,就要金和尚、麻面张飞两入,通知所有镖局的趟子手,没事不要离镖局太远,就是有事出去,也得有两个人同行,免得中人暗算,一面也要大家加强戒备。
这些趟子手们经孙风、李云半个月的训练,学会了三节棍和暗器,自以为别家镖局的镖头也不过如此,巴不得有贼人送上门来,好露露身手。
听说鹰爪门下有人被杀,贼人还送来了首级,大家反而觉得兴奋,杀贼的机会终于来了。
如果不是林仲达要大家没事不准出去,大家真想上街去蹈踏,也好踩踩盘子,看看能不能把江南分令的贼人诱出来,逮上一两个,岂不可以显显东海镖局的威风?因此反而觉得林副总镖头太胆小了。
阮传栋等四入,出去了:一个上午。直到中午时分才回转镖局。
阮伯年问道:“传栋,你找到他们了吗?”
阮传栋摇着头道:“孩儿等四人,走遍了整个镇江城的大街小巷,连刘师弟等入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阮伯年听得一怔,说道:“这怎么会呢?即使你们不出去找他们,卞长根出了事,他们总该知道、也会赶来这里报信……除非他们都被江南分令逮去了!”
阮传栋道,“卞师弟昨晚也许落了单,但如果说陆师弟他们全被对方逮去了,这个似乎不大可能。”
阮伯年道:“你们没找到他们的人,也没看到他们留的记号吗?”
阮传栋道:“没有,孩儿却在几处街道的转角上,留下了咱们的记号,陆师弟他们看到记号,大概都会赶回来的。”
阮泊年一手摸着花白长髯,口中唔了一声。
只见一名趟子手走了进来。躬躬身道:“楚副总镖头,可以请阮老爷子几位到膳厅去用饭了。”
楚玉祥,点点头,拱手道:“老爷子、阮叔叔、丁大哥,请到膳厅去用饭了。”
膳厅是在第二进的大厅,中间一席是阮伯年父子,丁盛、裴允文兄妹、和林仲达、楚玉祥、英无双等八人,第二席则是金和尚、麻面张飞、总管事杜永和赵雷等四人。下首四桌则是趟子手们。
只有上首一席准备了酒,其余镖局的人,中午是不准喝酒的。
就在大家用饭的时候,一名趟子手兴匆匆的奔了进来,说道:“林副总镖头、楚副总镖头、总镖头回来了。”
林仲达放下竹筷,问道:“你说什么?是总镖头回来了?”
楚玉祥喜道:“是大师哥?”
那趟子手连连点头道:“是的,是总镖头回来了。”
林仲达道:“他人在哪里?”
那趟子手还没答话,只见一个身穿青布长衫的汉子已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人不过三十出头,脸型清瘦,虽然一脸俱是风尘之色,却掩不住他英武干练之色。
奇林仲达、楚玉祥急步迎了上去,口中同声叫道:“大师兄。”
书他,正是闻天声的大弟子,东海镖局从前的少镖头,现在的总镖头陆长荣。
杜永也迅快的跟了上去,欣喜的道:“总镖头,你终于赶回来了。”
这时下首五桌坐着的趟子手纷纷站了起来,(他们都是东海镖局的老人,自然认识)上首一席阮传栋、丁盛、裴允文等人也一齐站起身来。
林仲达忙道:“大师兄快去见过老爷子。”
陆长荣听得一怔,说道:“阮老爷子也来了?”
随着话声,急步走了上去。
阮伯年呵呵笑道:“长荣,老夫知道你听到消息,一定会赶回来的。”
陆长荣已经走到阮老爷子前面,扑的拜了下去,说着:“老爷子在上,晚辈给你老人家请安。”
阮伯年道:“长荣,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阮传栋一把把他扶了起来。
陆长荣又朝阮传栋作了个长揖道:“小侄见过阮叔。”
阮传栋道:“陆老弟,快别多礼了,这里有几位你都没见过,我来给大家引见……”
于是给在座的丁盛、裴允文等人一一作介绍。然后又引见了赵雷等四人。
阮伯年道:“长荣,你还没用饭吧,先坐下来再说。”
好在每一席都是圆桌面,下一名趟子手不待吩咐,给总镖头添了杯筷坐椅,大家重又落坐。
第十二章 步步陷阱
陆长荣朝下面六席的人拱拱手道:“诸位快请坐下来用饭吧!”
阮传栋道:“陆老弟昨天赶来就好,镖局是昨天复业的,场面热闹极了,裴盟主和江南几个门派的掌门人都到了。”
陆长荣道:“小侄还是十天前就听到消息,先前还不敢相信,还是几个镖局的朋友告诉小侄的,说请柬上还有小侄的名字,连当了总镖头,自己都不知道。”
阮伯年呵呵笑道:“回来了就好,你是你师傅的大弟子,也跟随你师傅多年,镖局里的事,你要多负点责。”
陆长荣道:“老爷子说得是。”
饭后,阮伯年上了年纪的人,午后照例要小睡一会。
陆长荣刚回来,要了解镖局的情况,把林仲达,楚玉祥叫到总镖头休息室去,要听听两人的意见。
三人刚一落坐,一名趟子手就沏了三盏茶送上。
陆长荣道:“二位师弟,怎么想到把镖局复业的?你们可知道镖局复业之后,有许多困难,都会接踵而来?”
他一开口,就不赞成镖局复业。
林仲达被大师兄问得脸上一红,嚎懦的道:“小弟因楚师弟学艺回来,立志要替师父、师母复仇,商量的结果,只有镖局复业,对方才会找上门来……”
“学艺回来?”
陆长莱目光转向楚玉祥,问道:“楚师弟从哪里学艺回来,你是另投名师了?”
望着楚玉祥的目光,极为严厉,颇有责怪之意。
楚玉祥看他一回来,就摆出大师兄的架子,一再出言责问,心中不觉大为不快,闻言说道:“小弟从小由义父、义母扶养长大,但义父并没叫小弟入东海门,也没传小弟东海门的武学,当时曾说小弟已后另有遇合,义父母遇难那天,小弟重伤昏死,幸蒙师父路过相救,带回东海一处小岛,传了小弟几手剑法,小弟是拜了师,但不是另投名师。”
陆长荣当然听得出楚师弟的口气,不觉笑了笑道:“楚师弟,愚兄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次听到江湖上的传说,你在裴家庄三掌惊退厉山双凶,大家把你说得武功如何高强,愚兄听了也替你高兴,不过半年工夫,小师弟武功精进得如此神速,可喜可贺,只不知师弟的师父是什么人?”
楚玉祥道:“小弟曾问过他老人家,师父不肯说,所以小弟也不知道师父的名号了。”
陆长荣目中神采飞闪,他自然不相信徒弟会不知道师父的名号,只当楚玉祥不肯说,点点头,说道:“你们立志要替师父报仇,这自然没有不对,但镖局不复业,我们可以暗中寻访,敌人虽在暗处,但我们也在晴中,是以暗对暗,一旦查到了敌人,那就是敌明我暗,如有一家镖局开着,岂不是敌暗我明,处于挨打地位,这就是愚兄当日毅然决定镖局暂行歇业的道理,你们不明愚兄这番心意,竟然逞一时之能,又把镖局复业,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林仲达道,“因为在镖局没有复业之前,我们和江南分令已经成了敌对之势,总有一天,会放手一搏的,那么有一个镖局,就有了一个中心,咱们也可以把人手集合在一起了。”
陆长荣道:“二师弟既然有这么想法,也未尝不可,只是仅凭咱们现在这点人手,就能和人家抗衡吗?”
林仲达道:“楚师弟有裴盟主和太湖帮敖湖主的支持,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对付江南分令应该已经够了。”
陆长宁目中神采闪动,问道:“我们现在有多少实力?”
林仲达道:“镖局的总镖头是大师兄、副总镖头是小弟和楚师弟、总管事杜永、镖头有金和尚何尚、麻面张飞向传忠,另外还有四位镖头是赵雷、钱电、孙风、李云,这四名是太湖敖湖主身边的八名卫士中人,因镖局人手不足,敖湖主借给楚师弟的,另外是四十名趟子手,他们都是老人,由孙风、李云二人负责训练,这是镖局中的大概情形……”
陆长荣口中唔了一声。
林仲达接着又道:“至于助拳的人,阮老爷子已把鹰爪门的实力,都移到镇江来了,老爷子在这里坐镇,另外丁盛是太湖帮的总堂主,还有裴盟主的一子一女,裴允文、裴畹兰,还有一位是楚师弟的义弟东方英,还有……”
陆长荣目光一注,问道:“还有什么?”
林仲达压低声音道:“东花园精舍中,还住着两位老前辈,也是给咱们助拳来的。”
陆长荣问道:“那是什么人?”
林仲达低低的道:“厉山两位老前辈。”
陆长荣似乎怔得一怔,口中噢了一声,说道:“好吧,既然有这许多人助拳,愚兄是白耽心了。”
林仲达听大师兄口气缓和下来,暗暗吁了口气,说道:“大师兄这是同意了。”
陆长荣哼道:“镖局门已经开了,难道我不同意,就再关起来不成?愚兄耽心的是敌晴我明,不容易应付,目下咱们已有足够的人手,实力增强了,还怕什么人来?”
说到这里,朝楚玉祥间道:“当日师父、师母惨遭毒手,师弟和小师妹同时失踪,如今师弟回来了,你可知小师妹的下落吗?”
楚玉祥道:“不知道,当时小弟伤势极重,是师父把小弟救走的,小师妹没和小弟在一起。”
陆长荣问道:“你从师经过,说出来给我听听。”
楚玉祥不好隐瞒,只得把拜师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陆长荣道:“师弟在短短的半年之间,拜了两个师父,愚兄真有点弄不懂,武功一道,贵在精专,学得多,没下苦功,怎么练得成?”
林仲达在旁道:“大师兄还不知道呢,楚师弟一身所学,纵是江湖一流高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在裴家、在太湖,都曾大显身手,不然怎么会交得上裴盟主、敖湖主这样两位前辈?”
陆长荣道:“楚师弟在裴家堡三掌惊退厉山双凶,盛传江湖,愚兄已经听人说过,在太湖有什么事,愚兄倒并未听说过。”
林仲达不待楚玉祥开口,就抢着把楚玉祥回到镇江,替自己疗伤说起,一直说到在太湖帮协助丁盛、铲平乱事为止。
这一席话,直听得陆长荣目芒连闪,不住的点头,含笑道:“这就难怪裴盟主和敖湖主曾全力支持咱们了,楚师弟,你年纪不大,能有如此成就,真是难得。”
只见总管事杜永匆忙走入,叫了声:“总镖头,二位副总镖头……”
陆长荣道:“你有什么事?”
杜永垂手道:“回总镖头,外面有一个汉子要来投保……”
林仲达道:“你不会回了他,说咱们镖局目前不接镖,请他到别家去不就结了?”
杜永道:“小的说了,但那汉子说,他这镖很重要,他听说咱们东海镖局牌子老,昨天重新复业,连江南盟主裴老爷子都亲自来了,可见咱们镖局在江湖上一定大有面子,所以非请咱们给他保不可,他还说那有镖局开了门,那有不做生意的?所以他说,他要见见总镖头……”
林仲达攒攒眉道:“你不会说咱们镖局只是提前复业,目前镖局人手不够,还要过几天,才接生意?”
杜永道:“回副总镖头,小的看他来路不大对,所以才请他稍坐,进来报告的。”
林仲达间道:“你看他哪里不对?”
杜永道:“因为他来投保的那只锦盒,和早上兴隆客栈伙计送来的锦盒,看来一模一样……”
林仲达目光一注,急急问道:“他人在哪里?”
杜永道:“就在厅上。”
陆长荣问道:“早晨也有人来投保了么?”
林仲达道:“不是,早晨有一个自称城南兴隆客栈伙计的人,送来一只锦盒,后来打开锦盒,里面竟是陆老爷子门下卞长根的一颗头……”
陆长荣目芒闪动,说道:“会有这等事,二师弟咱们出去看看。”
他朝杜永挥了挥手,杜永立即走在前面,陆长荣、林仲达、楚玉祥三人也随后走出。
厅上果然坐着一个身穿青布长衫的汉子,他身边茶几上,放着一盏茶。
中间八仙桌上,果然有一只四方锦盒,用花布包袱着,只是四角依然露在外面,林仲裁达目光一注,便已看出包袱中的锦盒,无论大小以及盒外棱装的锦缎,都和早晨兴隆客格伙计送来的那一只,完全一样,这就和楚玉祥互望了一眼。
杜永走到厅上,朝那汉子含笑道:“何爷,敝局总镖头出来了。”
那姓何慌忙站起身来。
陆长荣抱抱拳道:“在下陆长荣,不知何爷有什么见教?”
姓柯的汉子连忙抱拳道:“陆总镖头,在下久仰得很。”
陆长荣一抬手道:“贵客请坐,兄弟还没请教贵姓大名?”
两人落坐之后,姓何的汉子道:“在下何全发。”
陆长荣道:“原来是何掌柜,方才兄弟听敝局杜管事说。何掌柜是来投保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何金发伸手一指桌上包袱,说道:“就是这只锦盒。”
陆长荣目光瞥过包袱中锦盒,随即朝站在门口的林仲达投来。这一眼是暗中询问二师弟,这只锦盒和早晨兴隆客枚伙计送来的是不是一样?
林仲达当然懂得大师兄的心意,暗暗朝他点了点头。
陆长荣一手摸着下巴,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