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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三儿说完朝着还在慢慢转动的边缘走去。
“我日的,你是凭直觉下的决定……”老嫖还要说点什么,被我给打断了。我知道这家伙后面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估计不是挖苦,就是讽刺,要么就是推翻三儿的直觉言论。
我把往回跑时看到前面是死胡同的情形告诉了老嫖,他听完后也若有所思,虽然不完全赞同三儿的决定是对的,但也没在说什么难听的话。
其实我这个人也不太相信直觉,当然偶尔也会信那么一两次,但事实摆在那里,有一点是肯定的,这里转动了,而且还在继续。那么也就意味着,那条通道的后路已经被堵死了。
我看着三儿站在转动的石壁边缘,他一直注视着还在转动的石壁,他的表情和之前有所不同,感觉有点怪怪的,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淡淡地说了一句:“看来是圆的。”
“什么是圆的?”我不禁问道。
三儿回手摸了一下石壁,眼睛扫了彩石通道一圈,才看着我回答道:“这个转动的空间。”
“你是说我们现在所处的转动空间是圆形的?”
三儿点了下头,我继续说道:“如果是圆形的,那就好办了。conad3;”
“好办了?”三儿很疑惑地重复一遍我说的话,然后说道:“你知道这个圆有多大吗?”
“如果我没猜错,你刚才跑出去就是去看通道另一端的转动吧,而这段距离应该是169米。”
三儿示意我说的没错,我接着说道:“169米看来这个圆的直径的确很长,但是不管这个圆有多大,只要它是圆的,只要它朝着一个方向转动,就总会有转到一圈的时候。我们可以在每一条转动出来的通道口做标记,比如接下来即将转动出来的通道,我们把它标记为1,然后下一条通道标记为2,以此类推,直到这个圆转到了一圈,再转回1这里,我们就可以掌握这里的转动规律,推算出哪一条才是我们进来时最初的通道。”
我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些,三儿会对我另眼相看,但是没想到,他冷冷地露出一丝苦笑,声音低沉的说道:“看来你经历的还是不够多,别想这些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吧。”
三儿说完就靠在石壁旁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我见他不想说话,就没有再说。脑海里就开始思索他说的话,完全不明白他这话的含义,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也却没搞清楚,他这是认可我的方案了,还是不同意我的看法。
他的话我虽然没搞懂是什么意思,但他坐着的姿势和闭目养神的状态,让我倍感心酸。因为他坐着的姿势和小狼实在太像了,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画出来的一样,如果要是把脸遮挡上,我绝对会认为,他就是小狼。所以看见他此刻的姿势,让我瞬间联想到在里面的小狼,不知道他此时是否还有力气像三儿这样坐着。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终于转到了另一条通道,里面还是彩石通道。
转动停止后,我仔细看了一下两条彩石通道的对接处,就像是无缝对接一样,链接处留下的痕迹少之又少,要不是我们提前知道对接的位置,恐怕要想发现这个对接点,还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条通道咱们还要不要进去?”刀疤问道。
“进你妹呀进,明知道方向都不对了,还进个屁。”老嫖没好声地呛了刀疤一句。
我走出对接点两米多远的地方,在石壁上用铁器刻了一个很显眼的1,然后又走回到转动空间。
老嫖一直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见我走回来就问我:“就算每一条通道都转上一遍,你有把握区分哪一条是对的吗?”
“只要能转到一圈,那我一定能推算出咱们进来时的通道是哪一条。”我信心满满地回答道。
“难的不是推算,而是怎么才能让它再转起来。”三儿突然间插的这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开始理解刚才他为什么要和我说那些话了,原来我想到的这些,他早就想到了,只是还有一个问题困扰他,但这个问题我却没有去想。那就是怎样才能够让这个转动空间再转动起来。
“这的确是个难事。”我想了想接着说道:“虽然难了点,但咱们还是可以做尝试的,也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三儿问道。
“想让这里转动,必须要了解这种转动的机关。古代的机关,几乎都是大同小异,万变不离其宗。依我看这里的机关很有可能是靠重力来触发的。从我们第一次走进这个机关时,这里转动了,应该是我们增加了这里的重力触发了机关,然后我们走进那条困人的通道时,这里也转动了,那是因为我们走出去了,减轻了我们所增加的重力,让这里的重力又回到了原点,所以这里又开始转动了。这就足以证明,重力是转动机关的触发点。也就是说,每当这里增加重力和回归原有的重力,都会触发一次机关转动。”
我看他们都没发表意见,继续说道:“只要我们改变这里的重力,就能够让这里转动。其实要改变重力很简单,我们只要走出转动空间,让这里的重力再次回归到原来的重力,就可以触发一次机关转动。”
“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我认为你想的过于简单了,也许这和你以往的经历有关,这里的机关不会是你想象的那般简单。”三儿对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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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中心点()
听三儿说我想的过于简单了,我这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他还说这和我以往的经历有关,这就让我面子上更挂不住了,这分明是在暗指我没经历过大场面,有点瞧不起人的意思。
“我说的只是我的想法而已,当然在这里要怎么去做,还是你拿主意。你要是认为我的办法不可行,那还有一种更直接有效的办法,你去找到转动的机关,破解它,或者说你去控制它,让它把我们都转到正确的通道去。”我说话的语气多少带些脾气。
三儿应该是听出我的语气里带有很不爽的气息,说道:“可以用你重力的办法尝试一下,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刚说的办法更可行。”
我不知道三儿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刚说的是气话,竟然还认为我刚说的办法可行。要知道这么庞大的转动机关,哪是那么容易破解的。就算是真能找到转动机关的位置,那也不一定能够控制它,要是一不小心给机关弄坏了,那我们可就惨了,那样的话,想转出去都不可能了。
我也不管三儿是不是在故意气我,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里搞转了,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是对的。
我组织所有人离开转动的空间,都站到新出现的彩石通道里,等待转动空间的转动。我的计划是只要开始转动,我们就迅速地走回到转动空间内,然后转到下一条通道重复这样做,就可以大功告成。
人少真的便于管理,他们三个都很配合,我让他们多往后走两步,他们就多走两步。只是三儿的表现,让我很不爽。他竟然靠在石壁旁坐下了,根本不关心这边是否转动了。那种感觉像是在说,不会转的,看不看根本没用。
虽然看三儿的表现,让我不爽,但我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等结果。
其实这个时候,我心里是最紧张的,眼睛瞪的跟灯泡似的,一动不动地看着通道的对接处。心里在不断呼喊:转啊,转啊,快点转啊。
就这样期盼加上内心中的狂喊,足足等了两分钟多钟,竟然连一点转动的迹象都没有。conad1;
站在一旁的刀疤有点按耐不住了,问我:“老板,怎么现在还没转?咱们刚才在那条通道里可没用这么长时间。”
此刻我也不知道改怎么回答刀疤,倒是老嫖来了一句:“小七,咱们是不是离得太近了?”
我点了点头,只能默认这个观点,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解释,况且此时我内心里也是希望这个观点是对的。
我们又向通道里面走了20多米,又等了两分钟,但还是没有转动。
这可真让我着急了,倒不是因为怕面子上挂不住,而是觉得自己的推论出现了错误,如果是重力带动的机关,那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只要我们离开转动空间,那里的重力就该恢复到原始状态,照理说机关应该触发了,但现在却纹丝不动。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我的推断是错的,转动空间不是靠重力触发机关的。
“别等了,是我想错了,也许根本就不是重力触发的机关。”我看着他们说道。
刀疤和老嫖没有说话,倒是三儿说道:“你的判断是对的,应该是重力触发机关,之所以现在还没有触发机关,是因为我们走的不够远,也许只有我们走到看不见这里的时候,它才会转动。不过那时我们可能就回不到这里了。”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们离得太近它不会转动?”我朝着三儿问道。
“也不全是,你做这个尝试以前,我的确有想过这个问题,但那时还不能确定。经过这个尝试之后,我才敢断定。”三儿解释道。
“我日的,既然你有想法,怎么不他娘的早点说出来。”老嫖瞟了一眼三儿,接着说道:“那你现在一定是有办法解决了。”
三儿根本没正眼看老嫖,就说道:“有,不过不是我想到的,是小七。conad2;”
老嫖立刻转身问我:“你又想到什么了?怎么没和我说。”
我看着老嫖,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心说,我要是有好主意早就说了,何必出这么大的洋相。况且就算我有好主意,那第一个告诉的也肯定是你,怎么可能会和三儿单说。
“走吧,是时候该去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了。”三儿说完就朝着转动空间里走。
我对老嫖摇了下头,做个很无奈的表情,也跟着往回走。
我几个箭步窜到三儿跟前,问他:“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做?”
“是,不过你的尝试很有意义,即使你不做这个尝试,我也会做,我更希望你的尝试是成功的。”三儿解释说:“起初,我认为你这种尝试很幼稚,但我还是心存侥幸,如果你的尝试管用,就不需要我的方法了,那将是最好的结果。”
听三儿说完,我就在琢磨他说的话,想必他的方法一定不是很好,否则他不可能还要期望我的尝试成功。
忽然间,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朝着三儿看了一眼,急切地问道:“你该不会是要找机关,控制它转动吧?”
三儿对我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问清楚,这不是件小事。“你有把握控制它吗?这么大的机关,一定不是轻易能超控的。”
“试过才知道,要是有更好的办法,我也不会选择这么做。”三儿回答说。
“那你现在能定位机关的位置吗?”我问道。
“这个转动的圆太大了,也太稳了,正是它的大和稳才暴露了机关的位置。conad3;”
我听三儿这么一说,立即追问:“这么说你知道机关的位置了,在哪里?”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机关所在的位置应该是转动空间的。”三儿用手向下点了一下,示意我是在下面,接着说道:“你想想看,转动空间内全是石质结构,这是多么大的重量,要想带它保持平衡的转动,那么只有一个点的可能性最大,就是。”
三儿说的倒是合情合理,这个转动空间的确太大了,而且也太重了,机关只能设计在的下面,这倒是很好分析。
可就怕这种超大型的机关设计不走寻常路,不按套路出牌,所以我内心里还是有点担忧。毕竟这机关要是弄坏了,或者说弄停了,那咱们再想出去就更难了,恐怕以后连尝试转动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有点担心,但不能因为担心的后果,就不去尝试。有时候太大的东西,不一定会复杂,反倒是有些小东西比较复杂。这里的机关,也许就是那种大的却很简单。”三儿拍了我肩膀一下,算是安慰吧,接着说道:“不用太担心,我算过这里的位置,应该是在84。5米那里,只要我们不破坏机关,成功率还是蛮高的。”
听三儿说84。5米,我立即明白这个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了,这就是他在地上算的数字,想必一定是169除以2得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回头瞄了一眼老嫖,心说:幸亏老嫖不知道,这要是让他知道,三儿连这么简单的除法都得写出来计算,那还不得把三儿损死。
按照三儿的计算,我们来到转动空间的中间点,也就是84。5米处。由三儿和老嫖亲自动手去撬地上的彩石。
可能是怕我和刀疤出错的原因,所以他们才没让我俩动手,不过这样也好落个清闲。只是苦了老嫖和三儿,彩石下面全是天然的山体石头,要往下打凿实在太难了。既要保证足够的宽度,又不能使用太大的力气,以免不小心破坏了机关。
老嫖累的说了好几次要使用炸·药,但是无奈我和三儿都不同意,只能出苦大力一点一点的凿。
起初几十分钟,三儿和老嫖还能受得了,可这里的石头太硬了,时间不断的消耗,坑却不见怎么深,最后干脆让我和刀疤也轮番干,直到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才凿出一米多深的坑。
在我打凿石头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要是下面没有所谓的机关,那老嫖非得把三儿杀了不可。这么苦逼的累他,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他不发疯才怪。
不知又过了几分钟,这一次轮到我和老嫖休息,刀疤和三儿在那凿,我和老嫖刚坐下,就听刀疤喊道:“有东西,好像是铁的。”
我和老嫖听到后,立刻起身去看,还真有东西在石头里。只是露出来的部位太小了,只能看出来是金属,是不是铁还分辨不出来。
三儿和刀疤开始顺着石头里的金属开凿,金属边缘的石头很容易打碎,看样子不是一体的,金属应该是后打进石头里的,不然周围的石头不会那么轻易就碎。
“我日的,终于看到曙光了,这他娘的应该就是机关的一部分。”老嫖看到石头中的金属有些兴奋。
三儿凿碎点石头,刀疤就清理出来,可以看到碎石上有金属的锈迹。
我本想拿一块碎石看看是铁锈还是铜锈,刚把碎石拿在手中就感觉不对。
这个碎石太潮了,感觉有点湿漉漉的。
“坑里有水吗?”我一边探头去看,一边问道。
刀疤正在里面清理碎石,头都没回就回答道:“没有水,就是石头有点湿。”
三儿站起来,接过我手中的碎石,仔细地看了一眼,立即让刀疤快上来,然后他趴在坑边上,把头探进坑里,耳朵紧贴在下面的石头上,应该是在听声音。
听了几秒后,三儿站起来就说不能再凿了,下面是地下河。
他这一句不能再凿了彻底把老嫖激怒了,立刻对着三儿吼道:“什么意思?你他娘的该不是想说机关建在地下河里吧?”
“看样子应该是,也许地下河才是机关的动力源。”三儿也变得有些懊恼,接着说道:“是我忽略了这个问题,我应该想到的。”
三儿话音未落,就听见地面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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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水柱()
听到声音后,我们向下一看,只见刚刚打凿出来的坑里,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并且有水顺着裂缝在向上涌。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坑里的裂缝开始变大,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石头被硬生生地从中间掰开一样。
顷刻之间,向上涌的水越来越多,一下子坑底全都是水,很快就把坑灌满了。
坑里的水就像是开了锅一样,咕咚咕咚地向上冒泡。还没等我们退离坑边,一道白花花的水柱从坑里冲了上来,直击通道顶部。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从听到砰的声音,再到水柱出来,尽在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来不及躲闪,刀疤和我几乎是同时,被水柱硬生生地带倒了。
慌乱之下,我也不知道老嫖和三儿有没有被冲倒,只感觉地上全是水,并且特别的凉,那种凉简直是和冻在冰里一样。
我顿时感觉全身发麻,像是有几万根冰针扎进骨头里一样。这是我第一次遭遇这么凉的水,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透心凉,那水就像是已经流进我心里一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打冷颤的。
我无法容忍自己的身体接触到如此寒冷的水,奋尽全力想要爬起来,可每一次双手支撑想要起来的时候,就会感到身后像是有一股巨■■,∽x。浪一般,一直在不停的拍打我,使我在水中一次次的失去平衡。
我想回头去看,但我却无法回头,因为这个巨浪给我的压力太大了,不要说是回头,就算是扭扭头,我都觉得非常吃力。
我感到头皮被凉的快要裂开了,就用一只手去捂住头皮,才感觉到有一股强水流不停地砸向我的头部。
就在我还有点混乱搞不清状况的时候,一只大手从前面的水里伸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就开始向前拽我。
我知道这一定是自己人的手,是想把我从水里拉出去,我开始拼尽全力去配合。
只是两秒都不到的时间,我竟然感到身后的巨浪不见了,不再有刚才那种拍打的压力,全身都变得轻松起来。
我爬起来后,才看到拽我的是老嫖。
他全身都湿透了,头发上、脸上、衣服上还在不断的向下滴答水珠。
看完老嫖我就向后看了一眼,本想看看刚才拍打我的巨浪,可当我回头去看时,才明白那并不是什么巨浪,而是水柱击打到上面折射下来的水。
怪不得刚才我怎么都站不起来,原来后背一直被水柱砸下来的水压着。
砰、砰、砰一连几声,地面上瞬间冲出四五道水柱。
其中一道水柱就在我和老嫖中间冲了上来,水柱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把我和老嫖差点没冲飞起来,两个人被强大的冲击力一分为二,双双撞向两侧的石壁,疼就不说了,落地的时候,我还灌进去几口冰凉刺骨的冷水。
这次不�